非对比CT常规术前筛查主动脉钙化对心脏手术后卒中率的影响:随机对照CRICKET研究
这项前瞻性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将862例成人心脏手术患者1:1分为标准治疗组与标准治疗加术前非对比胸部CT组,发现加做CT未降低围术期卒中率(2.1% vs 1.2%,p=0.27),也未增加手术方式改变率(4.0% vs 2.8%,p=0.35);CT上主动脉钙化常见(升主动脉28%,主动脉弓70%),但仅少数患者因此大幅改变手术方式。
要点
- 心脏手术前常规加做非对比胸部CT未降低围术期卒中率,也未增加手术方式改变率。
- 非对比CT上主动脉钙化常见:升主动脉28.4%,主动脉弓69.9%,但仅少数导致手术大幅改变。
- 研究因预期无效提前终止,样本量小于计划,可能增加2型错误风险,不能排除较小的卒中下降。
核心结论
- 与仅标准治疗相比,心脏手术候选者术前常规非对比胸部CT筛查主动脉钙化未改变手术方式,也未影响围术期卒中发生率。
- 主动脉钙化在這些患者的CT上常见,但仅少数患者因此为预防卒中而大幅改变手术方式。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共862例成人心脏手术患者纳入分析(标准治疗组433例,标准治疗加CT组429例)。
- 干预组在标准治疗(含胸部X线)基础上加做非对比胸部CT,扫描范围至少包括近端主动脉弓分支至整个心脏,仅使用≥64排探测器CT,未使用心电门控。
- 主要终点为院内围术期卒中,次要终点为术前手术方式改变、院内死亡和术后谵妄,均采用意向性治疗分析。
- 研究因预期无效提前终止:条件效能分析显示发现假设效应的概率<1%。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标准治疗加CT组CT显示升主动脉钙化28.4%(108/380),主动脉弓钙化69.9%(265/379)。
- 升主动脉腹侧钙化17.2%(67/389),直径≥1 cm钙化11.6%(45/389),累及至少半周径钙化10.0%(39/389)。
- 胸部X线显示升主动脉钙化:标准治疗加CT组12.6%(54/429) vs 标准治疗组13.0%(56/432)。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T报告采用标准化模板,评估升主动脉腹侧任何钙化、直径>1 cm钙化或累及至少半周径的钙化。
- 主动脉弓定义为头臂动脉起源至左锁骨下动脉起源之间的部分,任何钙化均予评分。
- 围术期卒中定义为急性局灶性神经体征或症状,伴脑CT或MRI相应梗死,或无其他明显原因。
- 手术方式改变定义为从纳入至手术开始之间手术计划的任何改变,包括推迟或取消手术,不包括术中改变。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研究显示,在全体心脏手术患者中常规加做非对比CT筛查主动脉钙化,并未比标准治疗更常改变手术方式。
- CT上主动脉钙化常见,但仅少数患者因此为预防卒中而大幅改变手术方式。
- 作者认为,未来需进一步研究对比剂增强CT及患者选择以提高术前筛查效率。
局限性
- 试验因预期无效提前终止,样本量较小导致效能降低,增加2型错误风险;中期分析显示观察到假设的75%卒中下降的概率<1%,但不能排除较小的下降。
- 许多患者因近期已行CT扫描而被排除,因此微创手术等某些手术类型或已在其他影像模态上发现明显主动脉钙化的患者未在本研究样本中体现。
- 未常规进行术后神经学检查或脑影像学检查。
- 作者指出未来需进一步研究对比剂增强CT及患者选择以提高术前筛查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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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卒中是一般心脏手术中令人担忧的并发症,平均发生于2%的患者中[1]。大多数围手术期卒中由栓塞引起,而主动脉粥样硬化是其主要危险因素[2]。在大多数心脏手术操作中,外科医生会对主动脉进行操作,例如置入主动脉插管、阻断主动脉、建立近端吻合口,或切开主动脉以进入主动脉瓣。每一次操作都可能使动脉粥样硬化斑块碎屑脱落,导致栓塞性卒中。
术中可通过手动触诊、主动脉外超声或经食管超声心动图检查升主动脉是否存在粥样硬化[3]。使用主动脉外超声指导手术方式可降低卒中风险[4]。然而,由于这些技术只能在术中应用,改变手术方式的选择有限,决策需要临时做出。术前影像学检查已被用于检测主动脉钙化,包括常规进行的胸部X线摄影(CXR)。然而,CXR表现与卒中风险的相关性不强[5]。欧洲心脏病学会和欧洲心胸外科协会关于心肌血运重建的指南提到,非增强CT筛查可作为高卒中风险患者的一种选择[6]。多项非随机研究确实发现,使用术前CT成像可降低卒中和死亡率[7],但缺乏随机研究。因此,我们启动了一项平行组随机对照试验,即“超低剂量胸部CT联合迭代重建作为心脏手术前常规CXR替代方案”(CRICKET)研究,其设计此前已发表[8]。该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与仅接受标准治疗(SoC)(包括CXR,以及仅在医生认为有临床指征时才进行CT扫描)相比,在标准治疗基础上常规加做术前非增强胸部CT扫描是否能降低接受一般心脏手术患者的围手术期卒中风险并改变手术方式。
材料与方法
三个中心(列于补充数据中)为研究招募了患者。这项前瞻性随机对照研究经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13–692/M),并在所有参与中心获得当地批准。研究遵循赫尔辛基宣言,患者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该研究已在www.clinicaltrials.gov(NCT02173470)和荷兰试验注册库(NL4336)注册。研究方案此前已发表[8]。
研究样本
从2014年9月至2019年10月,对计划在参与中心之一接受择期心脏手术的患者(≥ 18岁)进行资格筛查。心脏手术定义为通过正中胸骨切开或开胸进行的全部结构性心脏外科手术。排除标准为妊娠、急诊手术、过去3个月内曾进行胸部或心脏CT、同时或既往参与使患者暴露于辐射的研究,以及不愿意被告知CT图像上的偶然发现。
随机化
符合条件的患者由研究者纳入,纳入时机为术前门诊就诊期间或手术前一日入院时。患者按1:1随机分配至干预组(SoC + CT组)或接受标准治疗(SoC组)。采用基于网络的随机化模块,确保在分组确定前对研究者隐藏分配方案。该模块使用八例区组,并对参与中心进行分层。
干预
SoC组接受标准治疗,其中包括胸部X线摄影(CXR)。CXR作为常规临床检查的一部分进行报告,特别关注主动脉钙化的存在。钙化的存在分别针对升主动脉专门评分,以及针对升主动脉或主动脉弓中任何钙化的存在进行评分。在所有方面,SoC组的管理均遵循当地临床实践,不受纳入研究的影响。标准治疗组未作为任何针对性筛查方法的一部分接受CT扫描。该组中进行的任何术前CT扫描均由医生自行决定。这些扫描的数量和原因已被报告。SoC + CT组患者接受标准治疗,并额外接受非增强胸部CT。CT扫描在术前门诊就诊期间或手术前一日采集。扫描范围设定为颅侧至少包括近端主动脉弓分支,尾侧包括整个心脏。仅使用≥ 64排探测器的CT扫描仪。管电压和管电流由当地医院自行决定,目标为有效辐射剂量低于1毫希沃特(mSv)。未使用心电图门控。由于电压范围为80至130 kV,有效辐射剂量基于剂量长度乘积计算,所有扫描使用转换因子0.0147 [9]。图像在轴位平面上以≤ 1 mm的层厚和≤ 1 mm的层间隔重建,并可行多平面重组。CT扫描由放射科医生使用标准化报告模板进行报告,包括评估升主动脉腹侧的任何钙化、直径> 1 cm的钙化,或跨越至少一半周长的钙化。选择腹侧是因为该侧在手术中最常被操作。主动脉弓(定义为从头臂动脉起源至左锁骨下动脉起源之间的部分)中任何钙化的存在在数据收集后进行评分。外科医生决定是否改变手术入路。该决定记录在每位患者单独的标准化表格上,并包括外科医生的考虑。颈动脉术前多普勒评估和术中主动脉外超声筛查动脉粥样硬化未在任何参与中心常规使用。研究完成后,使用标准临床Agatston钙化评分工具(Intellispace Portal,Philips Healthcare)[10]对升主动脉和主动脉弓以相同边界计算Agatston钙化评分。阈值未根据管电压调整,接受在较低管电压扫描中Agatston评分可能被高估的情况。
终点
所有终点均评估至出院。研究的主要终点为围手术期卒中。卒中定义为存在急性局灶性神经体征或症状,并在脑CT扫描或MRI扫描上显示相应梗死,或无其他明显原因。脑影像学检查由临床医生酌情决定。关于主要终点的补充信息总结于补充数据中。次要终点为手术方式的改变、院内死亡率和术后谵妄。根据初始方案,手术方式的改变仅在SoC + CT组中描述。然而,在数据完成时,决定比较两个研究组之间手术方式改变的发生率。手术方式的改变定义为从患者纳入至手术开始之间手术计划的任何改变,包括手术的推迟或取消。患者独立且主动拒绝手术的情况不被视为手术方式的改变。术中改变未纳入。由于卒中与谵妄和死亡率相关,后两者被添加为次要终点。关于终点分析的补充信息描述于补充方法中(补充数据)。终点采用意向性治疗分析进行评估。
样本量计算
如前所述,样本量使用启动中心的当地卒中发生率计算[8]。假设SoC组的卒中发生率为2.0%。根据既往文献,估计SoC + CT组的卒中减少为四倍;因此,假设卒中发生率为0.5%[11]。使用双侧检验,α水平为0.05,统计功效为0.80,得出总样本量为1724例患者。
期中分析
由于纳入速度慢于预期,研究期间决定在纳入所需样本量的一半后进行期中分析。经咨询统计学家(E.B.)后,我们计算得出在当前趋势下观察到假设的卒中减少的概率< 1%。因此,决定终止研究。关于期中分析的补充信息提供于补充数据中。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在正态分布时以均值 ± 标准差描述,否则以中位数及四分位数间距描述。分类变量以频数和百分比描述。辐射剂量和住院时间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两组之间主要和次要终点的差异使用Fisher精确检验评估,使用Clopper-Pearson精确方法计算95%置信区间。统计分析使用SPSS软件版本25(SPSS Inc)进行。p值0.05用于确定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研究样本特征
从研究开始直至中期分析,共有866例患者被随机分组,如流程图(图1)所示。4例患者(均随机分配至SoC + CT组)在扫描前撤回对其数据使用的知情同意,最终SoC组433例患者(平均年龄66岁±11;男性74.1%)和SoC + CT组429例患者(平均年龄66岁±10;男性69.9%)纳入分析。这些患者的基线特征,包括计划手术类型,见表1。计划手术类型的分布见表2。
术前胸部X线摄影(CXR)和CT扫描
在SoC组中,36例患者(8.3%,36/433)在术前接受了CT扫描,原因包括疑似主动脉钙化(n = 13)、疑似肺结节(n = 5)、疑似主动脉扩张(n = 5)、微创手术前(n = 3)、违反方案(n = 3)、CXR上其他疑似肿块(n = 2)、CXR上其他肺部异常(n = 2)或其他原因(n = 3)。这些扫描的扫描方案根据临床指征而有所不同。在SoC + CT组中,39例患者(9.1%,39/429)未进行研究CT扫描,原因包括流程安排原因(n = 30)、患者最终拒绝扫描(n = 6)、扫描前手术取消(n = 1)或原因不明(n = 2)。
主动脉钙化的患病率以及CXR和CT扫描上的其他发现见表3。CXR上可见升主动脉钙化在SoC + CT组为12.6%(54/429),而SoC组为13.0%(56/432)。SoC + CT组的研究CT扫描显示主动脉弓存在主动脉钙化的比例为69.9%(265/379)。升主动脉中,钙化存在比例为28.4%(108/380),腹侧钙化为17.2%(67/389),直径≥ 1 cm的钙化为11.6%(45/389),钙化至少累及半个周径为10.0%(39/389)。SoC + CT组CT扫描的中位辐射剂量为0.68(第1和第3四分位数0.51,0.80)mSv,低于SoC组所行CT扫描的剂量,后者在28/36份有可用辐射剂量报告的扫描中平均辐射剂量为1.68(第1和第3四分位数0.79–5.62)mSv(p < 0.001)。
终点
如表4所示,SoC+CT组与SoC组的卒中发生率无差异(分别为2.1% [1.0–3.9%](9/429)vs. 1.2% [0.4–2.7%](5/433),p = 0.27)。各参与中心之间无差异(Erasmus MC:2.0%(4/198),UMC Utrecht:1.4%(6/421),Semmelweis Heart and Vascular Center:1.7%(4/243),p = 0.83)。发生围手术期卒中的患者特征见表S2和S3(补充数据)。SoC+CT组有4.0% [2.3–6.3%](17/429)的患者手术方式发生改变,而SoC组为2.8% [1.4–4.8%](12/433)(p = 0.35)。在两组中,最常见的手术方式改变是将外科手术改为经皮治疗(SoC+CT组11例,SoC组5例)。SoC+CT组有1例患者取消手术(因新发腹水及肾功能和肝功能下降),SoC组有3例患者取消手术(2例因风险过高,1例在诊断出肺部恶性肿瘤后)。所有改变手术方式的原因已总结于图2。在手术方式改变的患者中,未观察到围手术期卒中。SoC+CT组与SoC组的院内死亡率(1.4% [0.5–3.0%](6/429)vs. 0.9% [0.3–2.4%](4/433),p = 0.55)和术后谵妄发生率(7.0% [4.8–9.8%](30/429)vs. 7.2% [4.9–10.0%](31/433),p = 0.92)均无差异。一例因主动脉钙化而改变手术方式的患者的示例图像见图3。
讨论
在这项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中,我们发现,在包括CXR在内的标准诊疗基础上,常规术前非增强胸部CT筛查主动脉钙化并未导致围手术期卒中发生率降低。与单纯SoC相比,加用非增强CT并未增加手术方式改变的发生率。围手术期卒中发生率在两组间无差异。在SoC+CT组患者中,升主动脉存在主动脉钙化的比例为28%,主动脉弓为70%。
一项对评估术前CT筛查在初次心脏手术中作用的非随机研究的综述发现,卒中发生率和死亡率均降低[7]。在纳入的研究中,高达13–17%的患者手术方式发生了改变[11, 12]。然而,在我们的研究中,手术方式的改变仅为4.0%。若手术方式未发生改变,术前CT扫描无法预防围手术期卒中,也不会影响该风险。我们提出导致这一低改变率的三个因素。
首先,我们采用了全纳设计,纳入所有接受普通心脏手术的成年患者,而不是基于主动脉钙化风险 targeting 特定人群[11, 12]。将此类高风险特征作为纳入标准应用于我们的研究人群,大约会识别出一半的患者作为靶向筛查的候选者[11]。此前仅有一项研究纳入了接受普通心脏手术的患者而未筛选高风险患者,他们发现的改变手术入路率具有可比性,为4.3%[13]。聚焦筛查将导致有问题的主动脉粥样硬化患病率更高、手术入路改变更频繁,并且可能更大幅度地减少围手术期卒中。
改变入路率较低的第二个原因可能是主动脉钙化的存在过于非特异性,无法预测围手术期卒中。最近一项倾向匹配的回顾性研究发现,术前增强胸部CT扫描可显示主动脉非钙化斑块,降低了计划接受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患者的卒中率[14]。如果主动脉非钙化斑块与围手术期卒中的关联强于钙化斑块,那么增强CT扫描可能是更有价值的筛查工具。
最后,基于主动脉钙化程度估计卒中风险的困难造成了一个困境:对所有具有临床显著钙化的患者改变手术入路将导致许多患者的手术入路发生改变。只有当替代入路在早期和长期生存及生活质量方面产生可比的结果时,这种情况才是可取的。我们观察到这种权衡往往是未改变入路的原因。尽管存在钙化,估计的卒中风险不足以证明改变为替代入路是合理的。
尽管降低卒中风险是我们研究中术前CT筛查的主要目的,但该筛查还可预期带来若干其他益处。CT扫描检测主动脉钙化的敏感性远高于胸部X线检查(CXR)[15]。尽管瓷主动脉的患病率较低,但CT筛查可检出胸部X线检查漏诊的瓷主动脉患者[16]。此外,CT扫描可为外科医生提供其他有价值的信息,如解剖异常或伴随疾病。我们的研究表明,术前CT筛查可在83%(324/390)的患者中以低于1 mSv的辐射剂量实现。
我们的研究存在局限性。第一,由于预期无效,试验中途停止。样本量较小导致把握度降低,增加了2型错误的机会。中期分析显示,观察到假设的卒中减少75%的机会<1%,但不能排除较小的减少幅度。第二,许多患者被排除,因为他们近期已经接受过CT扫描。因此,某些类型的手术,如微创手术,或在其他影像学方式上具有明显主动脉钙化的患者,未能在我们的研究样本中得到体现。最后,我们未进行常规术后神经系统检查或脑影像学检查。然而,由于筛查对围手术期卒中的影响永远不会超过筛查对改变手术方式的影响,因此缺乏系统性神经筛查不太可能使我们的结果产生偏倚。
我们的发现对未来研究具有若干启示。更深入地了解卒中风险与替代入路长期结局之间的平衡,可能有助于考虑是否改变手术入路。应进一步探索在术前CT中添加造影剂的价值,因为它能够直接对动脉粥样硬化斑块进行成像。这可能增加CT预测卒中风险的诊断价值。最后,术前CT筛查所提供的关于瓷化主动脉、患者解剖结构和合并疾病的额外信息所带来的获益值得进一步评估,并将其与辐射剂量、医疗成本和偶然发现负担等不利因素进行权衡。
总之,对所有计划接受心脏手术的患者常规使用术前非增强胸部CT扫描筛查主动脉钙化,并未比标准诊疗更频繁地导致手术方式的改变。主动脉钙化在这些患者的CT扫描中是常见发现,但仅在少数患者中导致预防卒中的重大手术改变。未来需要开展研究来评估使用造影增强和患者选择以提高术前筛查效率。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DOCX 31 KB)
引用
- Knol WG, Simon J, Den Harder AM, et al. Effect of routine preoperative screening for aortic calcifications using noncontrast computed tomography on stroke rate in cardiac surgery: the randomized controlled CRICKET study. Eur Radiol. 2021. PMID: 34783875. doi:10.1007/s00330-021-08360-4
- 全文:PMC892102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92102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