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MRI钆对比剂使用与全身MRI升级的Delphi专家共识
本研究采用三轮改良在线Delphi法,邀请英国前列腺放射专家达成共识。共识支持对PI-RADS 3病灶和PI-QUAL≤3的图像给予钆对比剂,对T3a/T3b、临床及影像怀疑转移、PSA≥20 ng/mL等高危特征升级全身MRI。这些标准旨在减少不必要的对比剂使用并优化工作流程。
要点
- PI-RADS 3病灶和PI-QUAL≤3的图像是钆对比剂给药的主要共识指征。
- T3a/T3b、怀疑转移或PSA≥20 ng/mL等高危特征支持升级全身MRI。
- PSA或PSA密度阈值未获共识,应作为背景因素而非决定性标准。
核心结论
- 德尔菲共识确立了基于影像和临床的标准,用于指导前列腺MRI中选择性钆对比剂给药和全身MRI升级决策。
- 共识标准有望减少不必要的钆对比剂给药、提高一致性并优化前列腺MRI工作流程,但需前瞻性验证后才能临床实施。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研究类型为三轮改良在线德尔菲调查,遵循CREDES指导。
- 参与者为英国放射专家,第一轮21人、第二轮14人、第三轮11人完成问卷。
- 共识预设为每条决策标准≥70%一致;第一轮条目来自半结构化访谈和系统综述。
- 专家资格要求包括:≥1年前列腺MRI独立报告经验、NHS执业、每周≥5例或每年≥150例前列腺MRI。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PI-QUAL≤3表现为运动伪影和磁敏感伪影,可能限制病灶评估。
- PI-QUAL≥4表现为最优图像质量,共识支持此类图像不给予钆对比剂。
- T4期前列腺癌可显示包膜外侵犯,转移可累及耻骨和阴茎。
- PI-RADS 3病灶可见外周带局灶性T2低信号、ADC对应低信号、DWI轻度高信号及轻度增强。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PI-RADS 3病灶给予钆对比剂,第三轮共识率为90.9%。
- PI-QUAL 1–2:给予钆对比剂或考虑重复扫描,共识率为90.9%。
- PI-QUAL 3:给予钆对比剂,共识率为90.9%。
- PI-QUAL 4–5:不给予钆对比剂,共识率为72.7%。
- PSA≥20 ng/mL触发全身MRI,第二轮共识达成。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在台上决策时,应优先根据PI-RADS和PI-QUAL判断是否需要给予钆对比剂。
- PI-QUAL 1–2的非诊断性图像应同期考虑重复扫描方案。
- T3a及以上分期或怀疑转移时应直接考虑全身MRI升级。
- 不能仅凭PSA或PSA密度阈值为对比剂给药做决定,需结合影像所见。
- 各中心对PI-QUAL的解释差异可能影响一致性,使用标准前需统一培训。
局限性
- 共识反映专家意见而非前瞻性验证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诊断效能或临床结局改善。
- 最终轮小组人数n=11,70%共识阈值对应8/11,单个反应可影响分类。
- 研究基于英国专家,结果可能不适用于不同医疗系统或资源配置地区。
- 各轮参与人数下降,不能完全排除流失偏倚或自我选择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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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多参数磁共振成像(mpMRI)是疑似临床局限性前列腺癌(PCa)推荐的一线检查方法[1]。它通过评估组织功能提供诊断和预后信息[2, 3]。在mpMRI中使用钆基对比剂(GBCA)可通过提高病灶显著性和特征显示来增强特定病例的诊断信心[4]。然而,GBCA给药存在公认的风险,包括恶心、血管迷走反应和胸痛等不良反应[5, 6]。关于钆在多种组织中的沉积及其不确定的长期影响也仍存在担忧[7, 8]。
双参数磁共振成像(bpMRI)不需要GBCA,在许多临床情境中已显示出与mpMRI相当的癌症检测准确性[9-11]。尽管如此,增强成像仍常作为预防性策略默认执行,尤其是在结果不明确或图像质量因伪影(如髋关节假体或直肠气体)而不理想的情况下[12]。
在常规实践中,关于GBCA给药的决定通常发生在检查台上且在时间压力下进行。因此,放射技师必须在患者离开扫描仪前实时判断是否需要额外的序列。并非所有中心都能持续获得放射科医师的即时监督,尤其是在人力受限的高工作量服务中[13, 14]。因此,与PI-RADS 3类病变、临界图像质量(如PI-QUAL 3)、运动伪影或磁敏感畸变相关的不确定性,可能导致在缺乏结构化标准的情况下预防性给予GBCA。国际PI-RADS指导委员会的近期更新强调了在检查台上进行MRI评估以确定是否需要GBCA的重要性[15]。因此,建立清晰且标准化的决策标准可支持更安全、更高效的工作流程,同时减少不必要的GBCA给药。
此外,关于全身MRI(WB-MRI)升级用于分期的决策也面临相关挑战。不同NHS信托机构之间获得WB-MRI的机会仍不均衡,在扫描仪可用性、报告专业知识和路径配置方面存在差异。虽然一些中心已将WB-MRI纳入高危疾病的分期路径,但其他中心仍根据当地资源继续依赖CT、骨闪烁显像或PSMA-PET。任何涉及WB-MRI升级的共识性标准都必须能够适应不同的服务模式,而非规定单一的分期路径。
尽管人们对bpMRI以及基于WB-MRI的分期路径越来越感兴趣——这些路径可避免与电离辐射暴露相关的单独CT或骨闪烁显像检查——但目前尚无结构化的、基于共识的标准来支持检查台上的决策。为改善一致性和可持续性,本研究旨在通过结构化德尔菲流程达成专家共识,以定义在诊断和分期工作流程中选择性给予GBCA和检查台上WB-MRI升级的MRI标准。建立此类基于共识的标准可为未来开发工作流程决策支持工具奠定基础;然而,本研究不展示或评估临床决策支持系统。
材料与方法
伦理批准
伦理批准于2025年1月28日获得大学研究伦理委员会(UREC)的批准(REC项目参考编号:0971)。参与者通过英国泌尿生殖放射学会(BSUR)招募,所有参与者均提供了电子知情同意。每位放射科医生都收到了一份信息表,其中概述了研究目的、流程、保密措施以及参与的自愿性质。
研究设计
采用改良的电子德尔菲(e-Delphi)方法,就前列腺MRI临床决策的关键方面达成专家共识。该德尔菲方法被认为是“改良的”,因为第一轮条目是根据准备阶段的半结构化访谈和系统评价预先生成的,而非通过完全开放的第一轮形成。本研究以电子方式进行,并在各轮之间提供受控反馈。这种结构化、迭代式的方法非常适合综合专家意见并解决临床不确定的领域 [16, 17]。本研究遵循CREDES(德尔菲研究的实施与报告)建议 [18],详见补充文件2。
问卷制定
准备工作包括:对英国前列腺MRI专家进行五次半结构化访谈,以获取有关临床决策的观点,以及
对近期文献进行系统评价,以支持初始条目的生成 [19]。
研究结果指导了第一轮条目的制定,其中包括封闭式和开放式问题,以获取广泛的观点和额外的决策标准。
专家组资格
符合条件的参与者为英国放射科医生,须满足以下条件:具有≥1年前列腺MRI独立报告经验,
正在NHS内积极执业,
每周报告≥5例前列腺MRI检查(或每年≥150例),并且
熟悉PI-RADS和当代前列腺MRI工作流程。
早期职业和资深顾问均被纳入,以确保多样化的经验视角。
招募
采用了目的性招募策略。邀请函由BSUR研究和指南官员分发。收件人的确切数量无法核实。预先设定了至少15名专家的最低目标,这与德尔菲方法学指南一致 [20, 21]。21名专家参与了第一轮。参与是自愿且匿名的。
德尔菲调查流程
使用Microsoft Forms™进行了最多三轮迭代:第一轮:使用封闭式条目和开放式文本问题来获取参与者的观点。
第2–3轮:使用结构化同意格式(二元同意/不同意和Likert型量表)呈现经完善的陈述,并以受控反馈为依据,反馈包括汇总的组级百分比同意率和匿名代表性引文。
共识预先定义为≥70%的同意率。
德尔菲流程的可视化总结,包括参与者流向和数据收集轮次,见图1。
数据分析
定量分析
Likert量表和分类应答使用频数和比例进行描述性总结。共识定义为≥70%的同意率。检查应答分布,以确定参与者的观点分歧程度并识别任何不一致的模式。对未达成共识的条目分析分歧模式,包括:平衡极性(同意/不同意接近均等)、
少数人聚集性异议,以及
自由文本解释中反映出的情境依赖性变异。
这些分析为后续轮次中的条目修订提供了信息。
定性分析
对定性回答进行了归纳性分析。两名评审员(E.O. 和 A.C.)使用定性数据分析软件 NVivo 独立对所有回答进行编码 [22]。使用 Cohen's kappa 对 54 个编码单元进行评分者间信度评估(κ = 0.755,95% CI 0.617–0.866)。使用自助重抽样(5000 次迭代)生成 95% 置信区间,重抽样在编码单元层面进行。分歧通过讨论解决,由此形成的主题框架为后续轮次的修订提供了信息。
失访
德尔菲各轮次的参与人数有所下降(21 人降至 14 人,再降至 11 人)。失访是德尔菲研究中公认的特征,整个过程中均进行了监测。
失访偏倚评估
为评估潜在的失访偏倚,对同意继续参加第 2 轮的第 1 轮参与者(“继续参与者”,n = 14)与未应答者(“未应答者”,n = 7)的人口统计学和专业特征进行了比较。所考察的变量包括专业级别、主要专业领域、前列腺 MRI 报告经验年数、报告频率和地理区域。鉴于样本量较小,分析为描述性分析,百分比按亚组总数计算。
透明度
所有三轮的完整德尔菲工具均作为补充文件 1 纳入。图 1 提供了德尔菲流程、参与者流向及共识形成的可视化总结。
结果
参与者特征
21 名放射科医师参加了第 1 轮。人口统计学特征总结于表 1。14 名参与者完成了第 2 轮,11 名完成了第 3 轮。
失访比较
在第 1 轮的 21 名参与者中,14 人(66.7%)继续参加第 2 轮,7 人(33.3%)未应答。如表 2 所示,继续参与者与未应答者的人口统计学和专业概况大致相当。顾问医师在继续参与者中占 71.4%,在未应答者中占 100%。泌尿生殖放射学是两组中最常见的亚专业(50% vs 71.4%)。总体经验年数相似,但 10–20 年类别在继续参与者中的比例更高(64.3% vs 28.6%)。报告频率显示出适度差异,每日阅读前列腺 MRI 者在继续参与者中占 50.0%,在未应答者中占 71.4%。两组的地区分布相当。在所有考察的变量中,未发现任何一致的模式表明存在按专业资历、专长、经验、报告频率或地区代表性而发生的系统性失访。这提示第 1 轮和第 2 轮之间的失访不太可能实质性改变专家组的组成。由于第 1 轮和第 2 轮的参与情况可通过明确同意继续参与而关联起来,因此这两轮之间的失访是可测量的。然而,后续轮次为匿名进行,无法识别在第 2 轮后退出的个体,因此无法进行进一步的失访分析。
图 2 总结了德尔菲流程最后一轮中确定的共识和非共识领域。
第 1 轮结果
GBCA 给药
参与者普遍认为,对于按照 PI-RADS 指南进行的初次前列腺 MRI,常规使用钆对比剂(GBCA)是不必要的。然而,许多人认为在特定情况下使用 GBCA 是合适的,例如模棱两可的 PI-RADS 3 类病灶或对活检确诊癌症进行分期时。
关于 PSA、PSA 密度或病灶位置是否具有修正作用,未达成共识。回答分布在各个同意类别中,未在较高层级形成明显聚集,反映了实践中的差异性。
WB-MRI 升级
对于高危前列腺癌(PSA ≥ 20 ng/mL、Gleason ≥ 8 或 ≥ T3 期疾病),WB-MRI 得到了广泛支持。对于中危疾病,一般不推荐 WB-MRI,除非存在额外的临床或影像学怀疑。
主题分析
从第一轮定性回答中确定了六个主题:GBCA 在初次前列腺 MRI 中的常规作用有限。
PI-RADS 4-5 类病灶对活检决策的强烈影响。
PSA 升高作为转诊 WB-MRI 的驱动因素。
提示局部扩展或转移性疾病的 MRI 征象。
将 PSA 和 PI-RADS 整合到决策支持框架中。
需要结构化、逐步的决策路径。
这些主题为第二轮调查条目的细化提供了依据。代表性引述见表 3。
第二轮结果
十四名参与者完成了第二轮。
达成共识
PI-RADS 3 类病灶需要使用 GBCA(≥ 70% 一致,且聚集在较高同意类别)。
PI-QUAL ≤ 3 应提示考虑使用 GBCA。
PSA ≥ 20 ng/mL 是 WB-MRI 的适当触发指标。
T3a/T3b 疾病或可疑包膜外侵犯需要升级至 WB-MRI。
怀疑转移性疾病应提示进行 WB-MRI。
患者年龄和直肠指检结果不应影响 GBCA 使用或 WB-MRI 升级。
未达成共识
PSA 水平作为 GBCA 使用的修正因素。
PSA 密度阈值,首选切点存在分歧(≥ 0.15-0.20 ng/mL/cm³)。
无额外危险指标时,孤立性 T3a/T3b 疾病是否升级至 WB-MRI。
无其他可疑发现时,对不明原因疼痛使用 WB-MRI。
定性反馈强调了各地实践的巨大差异,特别是在各中心如何解读 PI-QUAL 和应用基于 PSA 的标准方面,反映了诊断路径的异质性以及对生化指标与影像学衍生指标的不同依赖程度。
自由文本回答表明,PSA 即使被考虑,通常也被视为情境性而非决定性的修正因素。同样,PSA 密度在一些机构中并未被常规纳入,且阈值选择的偏好差异很大。
第二轮一致模式的详细总结见表 4。
第三轮结果
十一名参与者完成了第三轮。
GBCA 使用
就以下内容达成共识:PI-QUAL 1-2:使用 GBCA 或考虑重复扫描(90.9%)
PI-QUAL 3:使用 GBCA(90.9%)
PI-QUAL 4-5:不使用 GBCA(72.7%)
支持选择性使用 GBCA 的具有代表性的影像学表现见图 3 和图 4。
PSA 密度阈值未达成共识。回答仍呈分散状态,无一致聚集。
WB-MRI升级检查
达成共识的条目为:PSA≥15 ng/mL的T3a期疾病(90.9%)
临床和影像学综合怀疑转移(90.9%)
孤立性T3a期疾病(72.7%)
无法解释的持续性局部疼痛(72.7%)
与升级至WB-MRI相关的局部晚期疾病的代表性示例见图5。
自由文本回复表明,关于WB-MRI升级检查的决策往往受机构MRI容量的影响,而GBCA相关阈值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放射科医师对PI-QUAL评分的熟悉程度。
详细总结见表5。
讨论
本德尔菲研究首次提供了结构化的专家共识,明确了在前列腺MRI检查过程中支持即刻决策GBCA使用和WB-MRI升级检查的临床及影像学标准。既往的共识倡议主要集中于采集标准、报告框架和质量保证[23]。然而,尚无共识界定用于支持何时需要使用GBCA或进行WB-MRI决策的操作性标准。
德尔菲流程用于生成基于共识的标准,专家认为这些标准对安全的即刻决策至关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发现代表专家共识,而非诊断效能或临床结局的经验性验证。虽然德尔菲方法提供了专家意见的结构化综合,但所提出的基于共识的标准应被视为指导决策的参考,而非诊断准确性、安全性或患者结局改善的证据。尽管各轮参与者人数有所下降,但流失分析显示继续参与者和退出参与者之间的特征大体相当,减少了对系统性流失偏倚的担忧。
在各轮评审中,专家组将PI-RADS和PI-QUAL列为GBCA使用的主要决定因素。支持对PI-RADS 3分病变使用GBCA的共识反映了专家在模棱两可病例中对对比增强的依赖。这与文献一致,文献表明使用GBCA可能改善PI-RADS 3分病变的特征描述并适度提高癌症检出率,尽管各研究结果仍存在异质性[24, 25]。
强烈共识还支持在PI-QUAL 1–3级检查中使用钆基对比剂(GBCA)。MRI图像质量降低与诊断效能下降、病灶定性不确定性增加以及后续进一步检查的可能性增大相关[26–28]。在此背景下,使用GBCA可提高病灶显著性和诊断信心[4],尤其是在图像质量欠佳但仍具诊断价值的检查中(如PI-QUAL 3级)。相比之下,PI-QUAL 1–2级检查反映的是不具备诊断价值的图像质量,在临床条件适宜时可能需要重复成像。PI-QUAL的阅片者间可重复性和外部验证[29, 30]进一步支持其在结构化决策框架中的作用。相反,固定的生化阈值(如PSA和PSA密度)在历轮中均未达成稳定共识。各轮回复仍较分散,反映了不同地区诊断路径的异质性以及对生化标准与影像标准依赖程度的差异。这种差异与既往研究显示的PSA密度在不同临床情境下表现不一致的结果相符[31]。这些发现支持专家组的观点,即在指导前列腺MRI中选择性使用GBCA以及升级至全身MRI(WB-MRI)时,生化参数应作为参考性因素而非决定性因素。
升级至WB-MRI的共识更为明确且稳定。高危特征,包括局部晚期疾病(T3a/T3b)以及临床或影像学联合怀疑转移,获得了持续认可,并与既定的高危分层标准一致[32]。PSA≥20 ng/mL以及T3a期且PSA≥15 ng/mL的共识与国家及国际转移筛查建议一致[26, 33]。这些发现表明,在分期升级决策方面的一致性高于对比剂使用实践方面的一致性。
这些基于共识的标准为未来研究工作流程决策支持方法奠定了结构化基础;然而,将其操作化为临床决策支持系统需要单独的开发和验证。由于专家组同时评估了一套放射技师培训方案,任何未来基于这些共识标准构建的临床决策支持系统都需要配套结构化培训,以确保应用的一致性和安全性。
局限性
若干局限性值得考虑。首先,研究结果反映的是专家共识而非前瞻性验证,因此代表的是基于专业知识的意见,而非基于结局的证据。需要进行前瞻性评估以确定诊断准确性、安全性、工作流程效率以及对患者结局的影响。
其次,尽管在德尔菲各轮之间存在参与者流失,但继续参与者和未应答者在专业资历、专长、经验、报告频率或地域分布方面的基线特征比较未显示出一致的系统性差异。虽然不能完全排除参与者流失作为潜在偏倚来源的可能性,且可能引入微妙的自我选择效应,但现有数据并不表明最终共识所反映的专家组与原专家组存在实质性差异。在最后一轮中,专家组人数减少(n=11),意味着预设的70%共识阈值对应11名参与者中的8名,因此个别回复可能影响临界共识的分类。
第三,该专家组的成员均来自英国,这可能限制了研究结果向影像获取途径、人员配置模式或分期流程不同的医疗体系推广的普遍性。
最后,尽管文献中报道了令人鼓舞的可靠性数据,但不同中心之间对PI-QUAL解读的差异可能会影响基于图像质量的决策规则的可重复性。围绕PSA和PSA密度阈值缺乏稳定共识,进一步反映了这些指标在不同实践环境中临床应用的差异性。因此,在解读所报告共识的稳健性和普遍性时,应考虑上述因素。
结论
本德尔菲共识确立了结构化的MRI和临床标准,用于指导前列腺MRI中选择性使用钆对比剂(GBCA)以及升级至全身MRI(WB-MRI)的决策。虽然这些标准为检查过程中的即时决策提供了一套连贯的、源自专家的依据,但在临床实施之前,仍需进行前瞻性验证,以确定其诊断效能、操作可行性及对患者结局的影响。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 Onwuharine, Clark, Dimmock, et al. Delphi consensus of specialist radiologists on imaging criteria for gadolinium contrast use and whole-body MRI in prostate cancer. Insights Imaging. 2026. PMID: 42681263. doi:10.1186/s13244-026-02388-0
- 全文:PMC1353438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53438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