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前外显子组测序回顾性诊断效能的队列研究
本研究纳入101例出生后经二代测序确诊单基因病的北爱尔兰儿童,回顾性评估若当年有产前外显子组测序(PES)能否在产前确诊。结果显示17.8%的病例在现行英国NHS PES标准下可被产前诊断,避免了中位3.7年的诊断历程。58.4%的病例产前无任何结构异常,提示产前超声在排除遗传综合征方面能力有限。
要点
- 仅17.8%的单基因病患儿在现行PES标准下具有产前可诊断性,产前超声正常不能排除多数单基因综合征。
- 80.2%的患儿产后表现为神经发育迟缓/智力障碍/行为异常,其中80.2%产前无符合PES标准的胎儿结构异常。
- 产前高风险的复杂中枢神经系统异常是PES最常见的入选指征,占符合条件的22例中的36.4%。
核心结论
- 在101例出生后确诊单基因病的儿童中,17.8%(95% CI 10.3–25.3%)在现行英国NHS PES标准下可被产前诊断,避免中位3.7年的诊断历程。
- 58.4%的病例产前无任何胎儿结构异常,其中88.1%患有严重或极重度综合征,说明产前超声排除遗传综合征的能力有限。
- 若实现100%的胎儿结构异常检出,回顾性诊断效能可从17.8%提升至27.7%(95% CI 19.0–36.4%)。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北爱尔兰2010年1月至2018年1月出生、经全基因组或全外显子组测序获得单基因诊断的101例儿童。
- 病例来源于英国两项全国性研究(100 000 Genomes Project 2015–2018和Deciphering Developmental Disorders 2011–2015),经贝尔法斯特市医院入组。
- 使用现行英国NHS R21 PES的入选标准和胎儿异常基因panel(Fetal Anomalies version 6.0)进行回顾性可诊断性判定。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产前高风险胎儿结构异常中最常见的PES入选指征为复杂中枢神经系统异常(8/22,36.4%),其次为孤立性生长受限和多系统异常(各6/22,27.3%)。
- 不符合PES入选标准的低风险产前异常包括生长受限伴胎盘功能不全、孤立性面部畸形和羊水量异常,各占4/20(20.0%)。
- 在80.2%表现为神经发育迟缓/智力障碍/行为异常的患儿中,64.2%产前记录为无胎儿结构异常,16.0%为低风险胎儿结构异常。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实际回顾性诊断效能为17.8%(95% CI 10.3–25.3%),定义为产前检出符合NHS PES入选标准的高风险胎儿结构异常且致病基因在检测panel上的比例。
- 最大可能诊断效能为27.7%(95% CI 19.0–36.4%),额外纳入了10例新生儿期发现但理论上产前可检出的符合PES标准的结构异常病例。
- 在高风险胎儿结构异常的22例中,18例(81.8%)的致病基因包含在NHS胎儿虚拟panel中,4例(18.2%)的基因不在panel上。
- 在18例实际可产前诊断的病例中,77.8%(14/18)为新发变异,22.2%(4/18)为遗传性变异。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产前超声未见结构异常不能排除单基因病,应向家长如实告知产前影像学在排除胎儿遗传综合征方面的固有局限。
- 对于产前表型不符合PES入选标准但产后确诊的病例,新生儿期应重新评估并考虑对已留存样本进行再分析。
- 复杂中枢神经系统异常是PES最高效的入选指征之一,发现此类异常时应主动提示产前遗传学咨询和检测的可能性。
局限性
- 队列选择存在偏倚,所有病例均为出生后存活至进行基因检测的儿童,不反映产前PES实际转诊人群中常见的宫内或新生儿死亡情况。
- 回顾性数据依赖多来源电子记录且有缺失或不一致,回顾性诊断效能依赖测试接受度和异常检出率的假设,并非标准的前瞻性临床诊断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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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临床遗传学中,诊断之旅指的是患者及其家属为了获得罕见疾病的准确诊断而可能面临的往往漫长而复杂的过程。已知的罕见疾病超过8000种,这使得它们难以诊断。这可能导致患者焦虑,并可能限制其获得改善生活质量的医疗护理的机会1。约80%的罕见疾病具有单基因起源,因此,与传统检测方法相比,下一代测序的临床采用提高了诊断率并缩短了周转时间2。
对于某些人来说,诊断之旅可能始于产前阶段,因为全球有2%–3%的妊娠受到可通过超声检测到的胎儿结构异常(FSA)的影响。传统的染色体检测方法,包括核型分析和染色体微阵列分析,可通过主要检测非整倍体或拷贝数变异来解释高达40%的这些异常。其余不确定的病例可能是致病性单基因变异所致。建立分子产前诊断有助于就妊娠进程和管理直至新生儿期做出决策,也可为后续妊娠提供信息3。
在检测到FSA后进行产前外显子组测序(PES)显示,与传统基因组检测方法相比,其增量诊断率提高31%4。在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中,PES于2020年10月根据R21路径成为委托临床服务5。检测资格由基于证据的表型纳入标准确定,该标准可识别最有可能存在潜在单基因疾病的FSA胎儿,随后对外显子组数据针对具有既定基因-疾病关联的“绿色基因”虚拟组合进行分析。
本研究旨在回顾性评估PES在一组来自两项既往研究中确诊为单基因疾病的儿童中的临床效用,这些儿童出生于PES常规实施之前,因此在出生后被确诊。以现代NHS方案作为模型,主要目标确定为:(1)回顾性检出率,即假设可通过PES诊断的病例比例;(2)患者诊断之旅的时长;(3)产前和产后发现的 incidence 及其关系;(4)所诊断综合征的严重程度及其与产前表现的关系。
方法
队列选择与数据收集
该队列包括北爱尔兰(NI)的儿童,他们通过当地招募(英国贝尔法斯特贝尔法斯特市医院NI中心)参与两项全英范围研究之一,通过全基因组测序或全外显子组测序获得分子诊断:十万人基因组计划(2015–2018)6 或 解码发育障碍研究(2011–2015)7。这两项研究的方法已在先前描述8, 9。临床服务由NI区域临床遗传学服务(NIRCGS)提供,实验室和解释服务由NI区域分子诊断服务(NIRMDS)提供。这些服务在健康与社会保健NI(NHS在NI的机构)下提供。PES并非由NIRCGS/NIRMDS内部委托,但自2022年起作为外包服务获取,由英格兰的NHS实验室提供。
在“通过测序引入前的扫描发现回顾性获得诊断率(ODYSSEY)”队列中,纳入标准为:根据美国医学遗传学与基因组学学会(ACMG)10 和临床基因组科学协会(ACGS)11 指南,具有经验证的致病性/可能致病性变异且获得产后单基因诊断的儿童,出生于2010年1月至2018年1月之间(早于产前外显子组测序(PES)的常规应用)。如病例在采用Viewpoint(GE Healthcare,奥地利齐普夫)12(一款用于记录胎儿影像资料的管理软件)之后受孕,则予以纳入。
参与者在最初纳入其原始研究时已获得伦理批准(MREC(04/MRE05/50))。参与者同意允许对其临床数据进行额外分析以用于服务发展研究,并获得了假名化的研究ID以保护其身份。
数据从电子医疗记录(Viewpoint、实验室信息管理系统和Decipher数据库 13)中回顾性收集,并由两名研究人员(F.M.和S.S.)进行交叉核对以保证质量。
ODYSSEY的回顾性分析
要使罕见病病例能够在产前得到诊断,必须满足三个因素:异常检出、基因组检测资格和基因覆盖。回顾性检出率被确定为使用当前NHS R21标准 5 可能通过PES获得诊断的病例比例。回顾性可产前诊断的病例是指其产前记录中记录有胎儿结构异常(FSA),且该异常符合当前NHS PES资格标准(图S1),并且其确诊的致病基因包含在相关检测包中(该检测包定期更新,截至2026年4月)的病例。
首先,检索产前记录。记录有FSA的病例由两名胎儿医学专家(F.M.和S.O.)根据其潜在遗传病风险和PES资格分为三个表型亚类。类别为:(1)高风险FSA(HR-FSA)(被认为是遗传病高风险且符合NHS PES纳入标准的发现);(2)低风险FSA(LR-FSA)(被认为是遗传病低风险且不符合NHS PES纳入标准的发现);(3)无FSA(无进一步检测指征)。
在NHS虚拟检测包(Fetal Anomalies版本6.0)14(托管于PanelApp 15)上检索与HR-FSA病例相关的诊断基因。如已确立基因-疾病关系,绿色基因包含在检测包中(图S2)。符合表型纳入标准且与绿色基因相关的病例被视为实际回顾性检出率的一部分。这需要假设所有符合条件的病例中父母都会选择进一步产前检测,而这就需要通过羊膜腔穿刺或绒毛膜取样进行侵入性样本采集。
实际回顾性检出率仅包括产前发现 HR-FSA 的病例。然而,有些病例表现出符合条件、本可通过产前超声发现但在新生儿期才被注意到的结构异常。因此,胎儿医学专家还审查了 LR-FSA 和无 FSA 病例的新生儿记录。如果病例在新生儿检查中出现通常可通过产前超声发现的额外异常,且该异常符合 PES 的表型纳入标准,则将其视为可能的额外 HR-FSA 16。还在虚拟 panel 上检索了这些病例的诊断基因,并确定了最大可能检出率(包括实际回顾性检出率中的病例,以及新生儿期发现 HR-FSA 且其诊断基因包含在虚拟 panel 上的病例)。这还需要进一步假设:这些额外的相关新生儿异常本可以在产前被检测到,从而触发根据 NHS R21 路径转诊进行 PES。
诊断历程时长
诊断历程时长根据患者诊断时的年龄(诊断报告出具日期)按日历天数估算。计算了整个队列、实际回顾性检出率队列和最大可能检出率队列中病例的中位诊断历程时长。
表型表现和综合征进展
确定了受结构和功能异常影响的儿童的发生率。儿科表型按转诊临床医生在临床遗传学报告中提供的人类表型本体 17 术语进行报告。
诊断出的综合征依据既往发表的标准 18、19 进行分类,并由两名遗传学专家(A.V. 和 S.D.)达成一致。该系统根据对预期寿命、认知功能、活动能力、躯体畸形和其他参数的影响来评估与遗传综合征相关的特征(图 S3)。综合征严重程度根据受累人群中 ≥ 25% 个体观察到的特征,分为轻度、中度、重度或极重度。
统计分析
实际回顾性检出率和最大可能检出率以整个队列的百分比计算。为考虑不确定性,使用 SPSS 31.0 版(IBM Corp., Armonk, NY, USA)为每个检出率计算二项比例 95% CI。为便于理解,诊断历程的中位时长转换为年,并与范围(以天为单位)一起呈现。
结果
回顾性检出率
总体而言,2010 年至 2018 年间在北爱尔兰出生的 101 名儿童被纳入研究队列。图 1 分解了队列选择及确定回顾性检出率的后续步骤。共有 42 例(41.6%)产前检出异常,其中 22 例(21.8%)有 HR-FSA,因此根据现行指南符合 PES 条件;20 例(19.8%)有 LR-FSA;59 例(58.4%)无 FSA。在 HR-FSA 病例中,18/22(81.8%)的诊断基因包含在 NHS 虚拟胎儿 panel 上(绿色基因),实际回顾性检出率为 17.8%(95% CI,10.3–25.3%)。其中,大多数(14/18(77.8%))为新发变异,4/18(22.2%)为遗传性变异。
该队列其余病例为LR-FSA或无FSA(n = 79(78.2%))。然而,这些病例中有10例在新生儿期记录到了其他异常,这些异常通常可在产前超声中检出,因此本应有资格接受PES。这些额外病例的所有诊断基因均可在虚拟面板上找到,因此该队列的最大可能检出率为27.7%(95% CI,19.0–36.4%)。所有病例的表型-基因型数据见表S1–S5。
整个队列的诊断历程中位时长为5.7年(2081(范围,723–4562)天)。对于纳入实际回顾性检出率的18例患者,诊断历程中位时长为3.7年(1354(范围,822–2450)天);对于纳入最大可能检出率的患者,诊断历程中位时长为3.8年(1380(范围,723–3975)天)。
产前和产后检出的异常
在HR-FSA病例中,最常满足的PES纳入标准为复杂中枢神经系统异常(n = 8/22(36.4%)),其次为孤立性生长受限和多系统异常(各n = 6/22(27.3%))。最常见的LR-FSA异常(不符合PES资格)为伴胎盘功能不全的生长受限、孤立性面部畸形和羊水异常,各见于4/20(20.0%)的病例。
10个类别中受影响儿童功能异常的比例见表S5,受影响儿童相应的产前表现见图2。最常见的功能异常为神经发育迟缓/智力障碍和/或行为异常(NDD/ID/BA),见于81例(80.2%)病例。根据这些受影响儿童的产前记录,81例中16例(19.8%)在宫内表现为HR-FSA,13例(16.0%)表现为LR-FSA,52例(64.2%)无FSA。
综合征严重程度
该队列中观察到的综合征严重程度分级总结于表1。在所有确诊的遗传综合征中,2例(2.0%)被归类为轻度,9例(8.9%)为中度,90例(89.1%)为重度或极重度。重度或极重度综合征中的大多数(71/90(78.9%))根据当前英国选择方案本不符合产前外显子组测序(PES)的资格。
讨论
这项回顾性研究表明,在源自两项早期研究8 , 9的队列中,现代PES本可以在17.8%的出生后确诊为单基因疾病的患儿中做出诊断。由于这些病例妊娠期间尚无PES可用,这些患儿经历了中位3.7年的诊断历程。值得注意的是,58.4%(59/101)的病例未显示胎儿结构异常,但这些病例中有88.1%(52/59)最终发展为极重度或重度疾病。
我们的研究结果为支持使用PES进行罕见病早期诊断提供了额外证据20。我们还强调了产前诊断中的不足,特别是在表型驱动的病例选择方面。虽然使用表型标准和靶向基因包可以优化资源利用并最大限度减少意外发现和意义不明变异(VUS)的回报21,但可能会漏诊。在产前检出胎儿结构异常的合格病例中,18.2%(4/22)的致病基因未包含在虚拟胎儿基因包中。然而,该基因包是迭代更新的,定期更新以反映新发现的基因-疾病关系。
胎儿表型分析是复杂的。胎儿表现随孕周进展而演变,可获得的表型信息水平仅限于超声可识别的结构异常22。某种遗传综合征的出生后表现可能是已知的,但其胎儿期表现可能此前未被观察到。胎儿结构异常的检出取决于扫描时机、超声医师的技能和母体体质等因素23。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的PES在检出胎儿结构异常后启动,检出率可能差异很大。在英格兰,约63%的患病婴儿在产前检出先天异常24。在本研究中,我们回顾性确定了10例受结构异常影响的病例,这些异常仅在新生儿期被报告,但通常可在产前检出,并且在当前临床环境中符合PES资格,此外还有22例在最初的产前检查中检出的高危胎儿结构异常(HR-FSA)病例。因此,本研究中的胎儿结构异常检出率(68.8%(22/32))与英格兰NHS报告的检出率相似。深度产前表型分析非常重要,尤其是当PES资格基于表型时。若胎儿结构异常检出率达到100%,我们的回顾性检出率可从17.8%提高至27.7%。
此外,对于表型上不符合产前外显子组测序(PES)纳入标准的胎儿,并不能排除其存在潜在单基因病的可能性,因为在68.3%的病例中,产前或新生儿记录中均未发现符合条件的具体胎儿超声异常(FSA)。某些遗传综合征可能发病较晚,或主要表现为超声无法发现的功能性症状。在神经发育障碍/智力障碍/行为异常(NDD/ID/BA)病例中,超过半数未显示任何胎儿指标。另一项研究也发现了类似结果,该研究中52.5%的出生后确诊的神经认知障碍病例未显示任何FSA 25。目前已发现,广义的表型纳入标准对于PES病例筛选而言是一种低效的方法。相反,在可能的情况下进行全面、逐例分析才是最佳做法 26。
许多PES专家目前正在讨论对“表型正常”的胎儿进行测序,作为一种可能的解决方案,以应对单基因病例因表型原因而被排除在检测之外的情况。我们的研究结果可被解读为支持这一观点,因为大多数病例并未伴有FSA。然而,对无异常胎儿进行测序会带来特定的伦理和临床挑战,且目前未得到任何国际管理机构支持 27。独特之处在于,产前诊断结果如果父母选择终止妊娠,则具有可操作性且不可逆转。临床医生应采取严谨的方法进行产前诊断及后续咨询,以最大限度地减少父母的痛苦。我们队列中的大多数病例直到儿童期出现功能障碍时才表现出疾病特征;如果其致病变异在产前被检出,可能已被归类为意义不明的变异(VUS)。尽管该分类可能在出生后升级为致病性,但在妊娠期间可能会造成不确定性。这凸显了对不确定病例进行重新评估的重要性,尤其是在新生儿期,此时可以获得更多表型信息,从而在不额外采集患者样本的情况下提高检出率。仍需进一步研究以了解对结构正常胎儿进行测序的效用,并且需要专家共识来指导临床和实验室指南的任何发展。
本研究的主要优势在于,在当前产前基因组学时代,我们得出了具有临床影响力的研究结果。我们展示了PES在北爱尔兰(NI)样本中的效用,该地区的应用一直受限,并探讨了阻碍产前可诊断性的因素。我们的队列涵盖受多种综合征影响的患者,反映了临床遗传学服务中所见疾病类型的多样性。我们能够利用严重程度分级模型总结这些疾病的不同发展轨迹。然而,我们注意到该严重程度分级系统的灵活性有限,部分病例需要个体化的临床判断,因此结果解读应保持谨慎。据我们所知,我们采用了当时最为普遍且被广泛接受的分类系统。
我们的分析性质在研究设计上造成了一些局限性,即队列选择偏倚。所有患者均有确诊的遗传学诊断,并且存活到了可提供出生后检测的阶段。这并不能反映通常转诊进行产前外显子组测序(PES)的人群,在那些人群中许多病例以宫内死亡或新生儿死亡告终。因此,本研究的发现应谨慎解读,因为它们仅针对这一出生后确诊的队列。我们的主要结局指标——回顾性检出率,并非PES的标准临床诊断检出率,而是单基因病病例中可在产前诊断的比例。此外,综合征严重程度和异常发生率的频率仅代表这一高度选择的样本,而非正常人群中观察到的分布。
该分析依赖于回顾性数据,这些数据往往有限和/或不一致,并且需要维持重要假设 28 。为控制这一点,变量从多达四个来源收集并交叉参照,并由两名研究人员进行验证。所有关键决策,如表型合格性和综合征严重程度,均由两名研究人员达成一致意见,以尽量减少偏倚。此外,回顾性诊断依赖于有关检测可接受性和异常检出率的假设,已纳入95%置信区间以说明这种不确定性。
总之,在努力减少诊断弯路时,产前期的遗传学检查是一个重要的关注领域。如果缺乏基因型和/或表型数据,并非所有综合征都能在产前诊断。然而,测序数据的长期存储允许在出生后重新审视不确定病例。虽然许多综合征不会有特征性或清晰的胎儿表现,但在对表观正常的胎儿进行测序取得任何进展之前,还需要进一步的工作。展望未来,在临床实践中,应适当咨询父母,以管理他们对PES的期望,并确保他们理解基因组测序可能带来的产前和产后结果。
支持信息
图S1 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英格兰R21路径中胎儿结构异常的纳入和排除标准,该标准决定妊娠是否符合产前外显子组测序的条件 1 。
图S2 应用于Genomics England为遗传病诊断所 curated 的虚拟面板内基因的分类系统 2 , 3 。
图S3 流程图,显示采用已发表标准根据严重程度对遗传综合征进行分类的算法 4 。
表S1 研究中纳入的所有可产前诊断病例的表型和基因型信息,分为实际回顾性检出率中包含的病例(根据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英格兰R21路径,可通过产前外显子组测序(PES)识别的病例,其相关检测面板上具有诊断基因(“绿色基因”))(n = 18)和最大可能检出率中包含的额外病例(具有新生儿期发现的异常、通常可通过产前超声扫描检出、根据NHS选择方案符合PES条件且具有绿色基因的病例)(n = 10)。
表S2 根据患者产前记录表现为高危胎儿结构异常的病例的表型和基因型信息(n = 22)。
表S3 根据患者产前记录,表现为低风险胎儿结构异常的病例的表型和基因型信息(n = 20)。
表S4 根据患者产前记录,无胎儿结构异常的病例的表型和基因型信息(n = 59)。
表S5 功能性异常的发生率以及产前表现为高风险胎儿结构异常(FSA)、低风险FSA或无FSA的受累儿童比例(n = 101)。
引用
- Sonner, Mckenna, Flanagan, et al. Obtaining a Diagnostic Yield via Scan findings prior to the introduction of SEquencing retrospectivelY (ODYSSEY): a cohort study.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26. PMID: 42600089. doi:10.1002/uog.70318
- 全文:PMC1353211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53211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