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开放性脊柱裂的半球间裂扭曲超声征象
这项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133例确诊开放性脊柱裂胎儿,描述半球间裂扭曲的超声表现及频率。结果显示40.6%的胎儿存在半球间裂扭曲,观察者间一致性极佳。半球间裂扭曲与较小的经小脑径相关,产前关闭脊柱缺损后可随后脑疝改善而消退。
要点
- 开放性脊柱裂胎儿中半球间裂扭曲并不少见,识别该征象有助于全面评估颅内异常。
- 半球间裂扭曲并非胎儿手术的禁忌证,但持续存在可能提示后脑疝逆转不完全。
- 评估半球间裂需在清晰的轴位经丘脑平面观察,注意与伪影导致的扭曲鉴别。
核心结论
- 半球间裂扭曲是胎儿开放性脊柱裂中常见且可重复的产前超声表现,检出率为40.6%。
- 半球间裂扭曲与较小的经小脑径相关,可能属于Chiari II畸形谱系内继发性力学改变。
- 产前关闭脊柱缺损后,半球间裂扭曲的消退与后脑疝改善平行出现,支持其可逆性力学机制。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队列研究,单中心,纳入2017年6月至2025年5月期间133例确诊开放性脊柱裂胎儿。
- 纳入标准为产前诊断开放性脊柱裂且有至少一次超声检查包含满意的轴位经丘脑平面。
- 排除闭合性脊柱缺陷、局限性背侧脊髓裂、染色体异常或致病性拷贝数变异病例。
- 所有病例均有产后或尸检确认开放性脊柱裂;超声由两名观察者独立盲法回顾评估。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半球间裂扭曲表现为正常线状高回声中线结构出现波浪状起伏或轮廓不规则,主要累及后部。
- 扭曲在轴位经侧脑室及经丘脑平面评估,可行时加冠状面确认。
- 合并的松果体上假性囊肿在扭曲组更常见,但差异未达统计学意义,P值为0.08。
- 扭曲组经小脑径Z评分为-4.80±2.11,小于非扭曲组的-3.91±2.54。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半球间裂扭曲的观察者间一致性Cohen's kappa系数为0.83。
- 多变量logistic回归显示,诊断开放性脊柱裂时胎龄越大,扭曲风险越高,校正比值比1.43,95%CI 1.08-1.94,P=0.01。
- 经小脑径Z评分越小,扭曲风险越高,校正比值比0.89,95%CI 0.76-0.99,P=0.04。
- 开放性脊柱裂产前诊断中位胎龄22.1周,四分位距21.1-23.4周。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在日常胎儿超声检查中,观察半球间裂时应确认其为直线状高回声,发现波浪状扭曲应提示进一步评估开放性脊柱裂。
- 开放性脊柱裂术前评估时,半球间裂扭曲的存在不应作为胎儿手术的排除标准。
- 术后随访中半球间裂扭曲持续存在可能提示后脑疝改善有限,应结合矢状面后脑形态综合判断。
局限性
- 回顾性设计及半球间裂扭曲评估的主观性,缺乏客观定量测量指标。
- 样本量有限且多变量回归纳入变量较多,存在模型过拟合风险,需谨慎解读。
- 评估半球间裂扭曲的产前MRI和病理对照均受限,无法充分验证超声所见。
- 术后随访影像病例数少,期待管理病例未系统进行晚期妊娠复查,无法全面评估该征象的时间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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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胎儿开放性脊柱裂(OSB)是一种因妊娠早期神经管闭合失败所致的先天性缺陷 1 。其通常伴发Chiari II型畸形,这是一种复杂的后脑异常,被认为是由于脑脊液(CSF)经脊柱缺损处慢性漏出所致。由此产生的小脑和脑干向下移位常导致梗阻性脑室扩大和脑积水 2 , 3 。
除了开放性脊柱裂的经典颅内超声征象,如“柠檬征”、“香蕉征”和脑室扩大外,产前影像学上还描述了更广泛的伴发颅内异常 4 。这些包括后部脑室周围白质软化样扩大、胼胝体异常以及神经元迁移和皮层组织异常,包括在产前超声和/或胎儿磁共振成像(MRI)上发现的脑室周围结节状异位 5 , 6 , 7 , 8 , 9 。这些表现通常被认为属于Chiari II型畸形更广泛的神经解剖学谱系,因此不一定排除考虑宫内闭合缺损 5 , 7 , 9 。最近,我们团队报道了OSB胎儿中存在中线松果体上假性囊肿 10 。我们最近还在OSB胎儿中发现了另一个反复出现的影像学特征:大脑半球间裂(IHF)后部扭曲,正常情况下,在轴位和冠状位切面上,大脑半球间裂表现为一条分隔大脑半球的细直高回声线 11 , 12 。然而,在一部分病例中,IHF表现为波浪状或扭曲。在OSB之外的情况下,IHF扭曲被视为异常,并已报道与微管蛋白病、Aicardi综合征、皮层发育异常及其他复杂脑畸形相关 13 , 14 , 15 。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描述OSB胎儿中IHF扭曲的超声表现并确定其发生率,以及评估其与其他颅内表现和生物测量参数的关系。次要目的是评估胎儿OSB闭合术后IHF扭曲的演变情况。
方法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在安大略胎儿中心(加拿大安大略省多伦多)进行的回顾性队列研究,该中心为西奈山医院与病童医院合作机构。数据收集自2017年6月至2025年5月期间转诊至本中心的患者。本研究按照世界医学会《赫尔辛基宣言》伦理原则进行,并经西奈山医院和病童医院研究伦理委员会审查批准(伦理编号分别为REB# 17‐0087‐C和REB# 1000080667)。所有参与者均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
研究期间所有因疑似OSB转诊的胎儿均接受资格筛查。纳入标准要求产前诊断OSB,并且至少有一次超声检查显示符合国际妇产科超声学会(ISUOG)指南 11 定义的、满意的胎儿大脑轴位经侧脑室平面和经丘脑平面,且IHF显示满意。在可获得时,于冠状面视图 12 上证实是否存在变形。闭合性脊柱缺损、局限性背侧脊髓裂、染色体异常或致病性拷贝数变异的胎儿被排除。所有纳入病例的OSB均经出生后MRI或尸检确认。
孕妇、胎儿和影像数据取自病历以及胎儿和新生儿影像档案。记录的孕妇特征包括年龄和产次。对每个胎儿,记录就诊时孕周(GA)、胎儿性别、脊柱病变类型(分类为脊髓裂(无脊膜囊的平坦病变)或脊髓脊膜膨出(有脊膜囊的病变))及病变上界 16 。OSB病变水平通过三维(3D)超声成像确定:在脊柱冠状面从T12向下数至病变,或在正中矢状面从S4(妊娠< 24周时最低骨化椎体)或S5(妊娠≥ 24周时最低骨化椎体)向上数至病变 17 。病变按脊柱水平分类如下:低(S2及以下)、中(L4–S1)和高(L3及以上) 10 。还收集了产前管理信息,包括妊娠是采取期待管理、接受胎儿手术,还是最终终止妊娠(TOP)。
收集的超声生物测量包括双顶径(BPD) 18 、头围(HC) 19 、小脑横径(TCD) 20 和脑室后径(VPD) 21 。还记录了与OSB相关的其他颅内表现,包括柠檬征、香蕉形小脑和松果体上假性囊肿的存在。VPD按照ISUOG指南 11 测量,脑室扩大分为轻度(10.0–11.9 mm)、中度(12.0–14.9 mm)或重度(≥ 15.0 mm)。生物测量Z评分相对于GA参考图表计算,以使整个队列的测量标准化 18 , 19 , 20 , 21 。
超声评估
所有超声检查均由胎儿医学专家使用飞利浦 IU22(Philips Healthcare,阿姆斯特丹,荷兰)或 GE Voluson E10 或 Expert 22(GE Healthcare,Zipf,奥地利)设备操作和/或监督完成。大多数检查经腹部进行,作为常规临床胎儿超声评估的一部分。2022 年之前,未常规开展按照 ISUOG 指南 12 进行的胎儿神经超声专项检查;因此,仅 64/133(48.1%)病例接受了神经超声专项评估。本研究中的图像审阅基于存储的二维超声图像;三维超声容积及脑部重建图像未能常规用于回顾性分析。数字存储的图像由两名观察者(L.S.C.(2 年经验)、S.S.(8 年经验))回顾性独立审阅。图像审阅期间,两位审阅者均对临床资料、出生后所见及胎儿手术状态不知情。当同一胎儿有多份合格扫描图像时,将首次具有充分轴位脑部切面的综合检查纳入分析。在可获得的情况下,审阅了多幅存储静态图像和动态影像片段。因胎动或斜切面伪影而不合格的图像被排除。仅当两位审阅者均认可时,才认定存在伪影所致的图像变形。
IHF 的外观评估专门在轴位平面进行,因为并非所有病例均按照 ISUOG 指南 12 接受了专门的神经影像学检查。当有冠状面图像可用时,也在该平面确认其变形情况。如果 IHF 偏离其作为分隔两侧大脑半球的线状高回声中线结构的预期外观,则视为变形。变形的定义为主观上可见 IHF 后部出现任何波浪状、起伏或轮廓不规则(图 1)。在胎儿脊柱裂闭合术后,分析术后超声图像以评估手术对小脑扁桃体及 IHF 后部外观的影响。
MRI 采集
产前 MRI 作为常规临床诊疗的一部分进行,使用 3.0 特斯拉 MAGNETOM Skyra 扫描仪(Siemens Healthcare,埃尔朗根,德国),按照既定的本机构胎儿检查方案执行。本研究审阅的影像包括在三个正交平面获取的单次激发快速自旋回波 T2 加权序列。层厚为 3–4 mm。为评估 IHF,图像由一位对超声结果不知情的高年资儿科神经放射学专家(E.M.(20 年经验))审阅。
尸检神经病理学检查
在TOP后的一部分病例中可获得死后神经病理学检查结果(n = 12)。组织切片由两名神经病理学家(Y.F.、P.S.(分别具有28年和5年围产期神经病理学经验))独立审阅,以评估大脑镰。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GraphPad Prism 11.0版(GraphPad Software,San Diego,CA,USA)进行。分类变量以n(%)表示,连续变量中正态分布数据以均值±标准差报告,非正态分布数据以中位数(四分位距(IQR))报告。组间比较中,分类变量使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正态分布和非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分别使用Student 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采用单变量和多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来确定与IHF变形存在相关的因素。单变量分析中与IHF变形相关且显著性水平为P < 0.10的变量被纳入多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超声评估IHF变形的观察者间一致性采用Cohen's kappa系数进行评价。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作为探索性分析,被排除的闭合性脊柱裂和局限性背侧脊髓裂病例也进行了定性回顾,以评估在无脑脊液漏出的情况下能否识别出IHF变形。
结果
研究人群
在研究期间转诊的174例疑似OSB妊娠中,41例被排除:29例并非OSB(18例为闭合性脊柱裂,6例无神经管缺陷,5例为局限性背侧脊髓裂),12例存在染色体或临床显著的拷贝数变异。最终队列包括133例确诊OSB的胎儿,其中49例(36.8%)接受了TOP,65例(48.9%)接受了产前脊柱缺损手术闭合,19例(14.3%)接受了出生后手术修复。
母体及胎儿特征
研究人群的母体及胎儿特征总结于表1。平均母亲年龄为31.5 ± 5.7岁,54例(40.6%)为初产妇。大多数(n = 104(78.2%))病变为脊髓脊膜膨出,位于中间(n = 78/132(59.1%))或高位(n = 48/132(36.4%))脊柱水平。首次超声检查的中位孕周为22.1(IQR,21.1–23.4)周。颅骨测量异常常见,103/121例(85.1%)TCD < 第5百分位数,BPD和HC < 第5百分位数分别为71例(53.4%)和62例(46.6%)。78例(58.6%)发现脑室扩大,其中13例(9.8%)被分类为重度(≥ 15 mm)。香蕉征和柠檬征各出现于90%以上的病例中(分别为126例(94.7%)和124例(93.2%)),87例(65.4%)发现松果体上隐窝假性囊肿。
半球间裂变形
产前超声在54例(40.6%)胎儿中识别出半球间裂(IHF)扭曲。超声评估IHF扭曲的观察者间一致性极佳,Cohen's kappa系数为0.83(P < 0.0001)。对相应产前MRI的回顾表明,大脑半球的幕上拥挤导致空间分辨率差,限制了IHF的可靠评估,从而在本研究中无法进行超声与MRI发现之间的可靠相关性分析。
在神经病理学检查中,IHF和大脑镰形态的评估受到死后伪影的限制,包括取出过程中大脑镰被横断、组织浸软、操作过程中的变形以及固定过程中的沉降。濒死期出血进一步模糊了一些病例中细微的活体解剖关系。因此,病理学与产前影像学的相关性受到限制。此外,并非所有病例都有相应的产前冠状面神经超声图像可用,从而无法进行直接相关性分析。
有无IHF扭曲胎儿的参数比较见表2。有IHF扭曲的胎儿TCD Z‐评分显著更小(−4.80 ± 2.11 vs −3.91 ± 2.54;P = 0.047),但在OSB诊断时的胎龄、病变类型、病变平面或BPD、HC、VPD Z‐评分方面无显著差异。松果体上假性囊肿在有IHF扭曲的胎儿中更为常见(74.1% vs 59.5%),但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意义(P = 0.08)。香蕉征和柠檬征的检出率相当(分别为P = 0.70和P = 0.48)。
与半球间裂扭曲相关的因素
在单变量logistic回归中(表3),较小的TCD Z‐评分与IHF扭曲的存在显著相关(比值比(OR),0.85(95% CI,0.72–0.99);P = 0.04)。诊断时胎龄较大和松果体上假性囊肿的存在显示出与IHF扭曲相关的趋势(分别为OR,1.23(95% CI,0.99–1.54),P = 0.06和OR,1.95(95% CI,0.93–4.23),P = 0.08),但未达到统计学意义。与脊髓裂开相比,脊髓脊膜膨出中IHF扭曲的可能性有较低的趋势(OR,0.47(95% CI,0.20–1.08);P = 0.07),尽管也未达到统计学意义。病变平面或头部测量指标未观察到显著相关性。
在多变量logistic回归中(表3),OSB诊断时胎龄较大(校正OR,1.43(95% CI,1.08–1.94);P = 0.01)和较小的TCD Z‐评分(校正OR,0.89(95% CI,0.76–0.99);P = 0.04)仍与IHF扭曲的存在独立相关。
开放性脊柱裂产前闭合对半球间裂扭曲的影响
在65例接受产前脊柱缺损闭合术的胎儿中,28例(43.1%)在术前首次超声扫描中显示大脑半球间裂(IHF)形态扭曲。其中13例有术后影像资料,中位时间为闭合术后6(IQR,5–7)周,此时通常预期后脑疝已有改善22。在这13例中,4例(30.8%)仍显示IHF扭曲,且所有这些病例在矢状面上后脑疝也仅有轻微或无定性改善。相比之下,其余9例(69.2%)显示IHF扭曲完全消失,同时后脑疝明显改善(图2)。在37例产前闭合术前无IHF扭曲的胎儿中,19例有术后影像;这些病例中无一出现新的IHF扭曲,且均显示后脑疝有定性改善。
排除的脊柱闭合不全病例的探索性分析
作为探索性分析,对排除的闭合性脊柱闭合不全(n=18)和局限性背侧脊髓裂(n=5)病例的IHF形态进行了回顾。在闭合性脊柱闭合不全病例中,IHF一致表现为平直。相比之下,在局限性背侧脊髓裂病例中,2例有产后脑脊液漏证据的病例观察到IHF扭曲。
讨论
主要发现
在本研究中,我们描述了产前超声检查中在开放性脊柱裂(OSB)胎儿中发现的既往未报道的征象:IHF扭曲,约40%的病例中可见,且观察者间一致性极佳。该征象与较小的经小脑径(TCD)及OSB诊断时较大的孕周相关,并且在一部分病例中,产前脊柱缺损闭合术后似乎有所改善,与后脑疝的定性改善同步。这些发现共同表明,IHF扭曲是OSB颅内改变谱系中较为常见的超声特征。
结果解读
IHF扭曲与较小TCD之间的关联支持其与后颅窝拥挤相关,而后颅窝拥挤是Chiari II畸形的核心特征。根据“统一理论”,脑脊液经开放性脊柱缺损持续漏出导致颅内脑脊液量减少、脑室扩张受损及后颅窝发育不良,从而引起后脑向下移位23。在这一理论框架下,IHF扭曲可能反映了因颅内压改变和幕上拥挤导致的大脑镰继发变形。
IHF扭曲与OSB诊断时孕周的关联提示,IHF扭曲可能随时间演变,可能反映颅内变形的进行性发展。然而,需要结合产前超声和产前MRI的纵向影像学研究来确认扭曲是否随孕周增加而出现或变得更加明显。
与松果体上假性囊肿的关联趋势进一步支持两者存在共同的潜在机制,与脑脊液动力学改变和中线牵拉有关。
脊柱裂缺损产前闭合后的演变
在接受产前闭合OSB的胎儿亚组中,观察到IHF扭曲完全消失,并与后脑疝出的定性改善平行出现,而持续存在仅见于后脑疝出改善有限或无明显改善的病例。尽管基于小样本,这些发现支持一种继发性、潜在可逆的机械性过程。胎儿脊柱缺损闭合后IHF扭曲的明显可逆性进一步证实,其很可能与脑脊液动力学改变相关,而非固定的结构性异常。
尽管基于非常小的样本量(n = 23),探索性分析进一步支持以下假说:IHF扭曲可能在脑脊液动力学和颅内压关系改变的背景下产生。闭合性脊髓闭合不全中不存在扭曲,而伴有脑脊液漏证据的局限性背侧脊髓裂病例中存在扭曲,这与继发性机械过程而非原发性结构异常相一致。
与现有文献的比较
据我们所知,IHF扭曲此前尚未在OSB的产前超声中被描述过。关于Chiari II畸形的出生后MRI研究已报道了归因于大脑镰发育不良的半球间皮质交错,使脑回得以跨过中线延伸 24。相比之下,本研究描述的超声表现似乎更符合在脑脊液容量减少和幕上拥挤的情况下,原本完整的大脑镰发生变形。
支持这一解释的是,Bruzek等 25 报道,接受出生后脊柱缺损闭合的患者中,大脑镰发育不良的发生率显著高于产前治疗的患者。这提示了一种可能性:大脑镰扭曲最初可能代表一个动态且潜在可逆的过程,而长期的机械变形可随时间推移导致结构性改变。
临床意义
识别IHF扭曲可为OSB胎儿提供额外的超声特征。作为一种相对常见且可能可逆的特征,其存在不应被视为胎儿手术的禁忌证,而应视为一种相关异常。
在我们的队列中,术前不存在IHF扭曲始终与产前OSB闭合后后脑疝出的定性改善相关,而IHF扭曲的持续存在仅在的后脑疝出改善有限时观察到。尽管这些发现需要在更大的队列中加以证实,产前超声评估IHF形态可在术前咨询中提供关于术后后脑疝出改善可能性的额外信息。随访超声中IHF扭曲的持续存在也可作为闭合后Chiari II特征不完全逆转的标志。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的优势包括相对较大的单中心队列、在经验丰富的胎儿中心内进行标准化成像,以及由两名资深超声医师进行的盲法独立评审。预定义的影像学标准及使用本中心首次详细超声检查确保了图像质量和判读的一致性。
局限性包括回顾性设计以及大脑半球间裂(IHF)扭曲评估的主观性,尽管观察者间一致性极好,但仍存在固有的观察者偏倚风险。此外,尚无对大脑镰偏移的客观定量测量方法。未来研究可致力于开发标准化和客观的评估方法,可能包括使用标准化轴位和冠状位神经超声切面与正常对照组比较,对大脑镰偏离中线的角度进行测量。此外,经阴道神经超声检查和三维超声重建在这项回顾性队列中并非系统可用,如果可用,可能会改善对相关皮层异常的评估。多变量回归分析中相对有限的样本量和变量数量也可能增加了模型过拟合的风险;因此,多变量分析结果应谨慎解读,并视为提出假设。术后演变的评估受到有随访影像学资料的病例数相对较少的限制,因为许多患者返回其转诊中心进行随访。此外,尽管一部分胎儿接受了妊娠晚期影像学检查,但在期待治疗的病例中未系统地进行妊娠后期IHF形态的重新评估,且许多妊娠在妊娠晚期随访前已终止妊娠(TOP)。因此,这一发现在整个妊娠期的时间演变无法得到充分评估。本研究未系统评估产后影像学和结局,因此无法与长期结局进行关联。最后,缺乏对照组限制了特异性的评估,尽管这种表现在正常胎儿大脑中未观察到。
结论
大脑半球间裂(IHF)扭曲是开放性脊柱裂(OSB)胎儿中一种常见且可重复的产前超声表现。其与较小的经小脑直径(TCD)相关,并且在胎儿脊柱裂修复术后似乎可逆,这提示它反映了Chiari II畸形谱系内与脑脊液动力学改变相关的继发性颅内变形。因此,仅识别出这一特征不应被视为胎儿手术的禁忌证,其在手术后的演变值得进一步研究,作为后脑疝可能消退的指标。
引用
- Carmant, Kunpalin, Kasimov, et al. Interhemispheric fissure distortion in fetal open spina bifida: an under-recognized prenatal ultrasound finding.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26. PMID: 42584217. doi:10.1002/uog.70314
- 全文:PMC1353214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53214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