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胸部心血管MRCT

0.55T肺MRI评估肺结节病间质性肺病的可行性研究

Feasibility of lung imaging at 0.55T for assessment of interstitial lung disease in patients with pulmonary sarcoidosis.
PubMed 文献 · Eur Radiol · 2026-06-27

本研究前瞻性纳入15例肺结节病患者与30例健康志愿者,采用0.55T肺MRI进行形态学bSTAR成像和功能性质子MRI通气/灌注指标分析,以CT为形态学参考标准。结果发现MRI对实变敏感度最高(86%),对结节和磨玻璃影表现中等,对网状影和牵拉性支气管扩张敏感度较低;患者VDP、QDP、VQO均显著高于健康志愿者,且VDP与RV/TLC比值的相关性最强(r=0.90)。结论提示低场MRI可提供无辐射的结构评估并补充功能性区域肺分析,适合作为部分患者的纵向监测手段,而非取代CT进行常规评估。

要点

  • 0.55T MRI对实变敏感度达86%,对网状影和牵拉性支气管扩张仅29%和27%,报告时应注明图像对细小结构分辨率低于CT。
  • 功能性指标VDP与RV/TLC比值相关系数r=0.90,对肺过度充气或气道阻塞的评估可提供空间定位信息。

核心结论

  • 0.55T低场肺MRI可为肺结节病提供形态和功能性通气/灌注信息,有助于量化区域性肺功能缺损,并与部分肺功能指标呈中到强相关。
  • MRI对实变敏感度最高(86%),对结节(67%)和磨玻璃影(70%)表现中等,对网状影(29%)和牵拉性支气管扩张(27%)敏感度明显低于CT,显示其在细小间质结构评估方面仍逊于CT。
  • 患者的功能性指标VDP、QDP、VQO均显著高于健康志愿者(p=0.021,p=0.034,p<0.001),提示低场MRI能够检测到结节病患者的区域性通气与灌注缺损。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可行性研究,共纳入15例肺结节病患者(平均年龄50.2±13.1岁,8女7男)和30例健康志愿者(平均年龄33.1±6.7岁,15女15男),单中心设计。
  • MRI采用0.55T全身磁共振扫描仪(MAGNETOM Free.Max,西门子),使用bSTAR形态学序列和基于矩阵铅笔法的功能性质子MRI序列,均为自由呼吸采集。
  • 形态学参考标准为3名心胸影像医生中多数意见的CT结果,功能性指标阈值由30例健康志愿者队列通过指数修正高斯分布binning方法确定。
  • 肺功能测试与MRI的间隔中位时间为17.5天[IQR 10.5;28.5],CT与MRI的间隔中位时间为41天[IQR 21;68]。
  • 阅片采用3名心胸影像科医生独立评估,CT和MRI阅读间隔至少7天,以Fleiss κ计算阅片者间一致性,Cohen κ计算模态间一致性。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0.55T MRI能检出实变、结节和磨玻璃影,但对网状影和牵拉性支气管扩张的显示能力有限,此类结构的敏感度不足30%。
  • 功能性图像显示结节病患者存在区域性通气缺损(VDP)、灌注缺损(QDP)及通气-灌注重叠缺损(VQO),其信号可通过binning法进行空间定位和量化。
  • MRI显示纵隔淋巴结肿大见于10/15例患者,CT见于14/15例,提示MRI对淋巴结的检出仍落后于CT。
  • 网状影在MRI中0/15例被检出,CT中7/15例被检出,说明基于bSTAR的形态学图像对以网状影为代表的细小间质改变分辨不足。
  • 蜂窝影和胸腔积液在MRI和CT中均为0/15例,本队列未观察到这两种表现。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以CT多数意见为金标准,MRI诊断实变的敏感度86%、特异度66%、准确度73%。
  • 结节敏感度67%、特异度67%、准确度71%;磨玻璃影敏感度70%、特异度59%、准确度64%。
  • 网状影敏感度29%、特异度86%、准确度69%;牵拉性支气管扩张敏感度27%、特异度96%、准确度73%。
  • VDP正常志愿者中位数0.153(IQR 0.126-0.170),患者0.188(IQR 0.146-0.209),p=0.021;QDP正常0.131(IQR 0.115-0.150),患者0.165(IQR 0.128-0.201),p=0.034;VQO正常0.016(IQR 0.010-0.021),患者0.042(IQR 0.023-0.048),p<0.001。
  • VDP与RV/TLC比值呈强相关(r=0.90,p<0.001);QDP与FEV1呈中等相关(r=0.63,p=0.0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临床实践中低场MRI可作为肺结节病患者的无辐射替代随访工具,尤其适合需要多次复查的年轻患者,但不能取代CT用于初步诊断或对细小纤维化病变的评估。
  • MRI对纤维化相关改变的阴性结果需谨慎解读,避免将MRI未见网状影或牵拉性支气管扩张误认为病变不存在,必要时应以CT确认。
  • 结合形态学和功能性MP-MRI一次检查可提供病变的空间信息和区域通气血流状态,有助于定位肺功能异常区域,优于肺功能测试的整体指标。
  • 报告低场MRI时建议注明图像分辨率低于CT,对结节和磨玻璃影具有中等敏感度,可能需要结合CT进行联合判读。

局限性

  • 样本量小(15例患者),属于单中心、单厂商的探索性研究,结果的普适性有限。
  • 健康志愿者队列与患者队列未进行严格年龄匹配,年龄相关效应无法排除。
  • CT、肺功能测试与MRI的检查间隔中位时间约40天和17.5天,可能影响方法间的可比性。
  • MRI诊断结节、磨玻璃影、牵拉性支气管扩张和网状影的性能均不及CT,且未定量评估病灶负荷。
  • 功能性参考队列仅30名健康志愿者,无法建立年龄分层正常值;本扫描仪系统性能未与1.5T或3T扫描仪进行直接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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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26 Jun 27;36(11):8311–21. doi: 10.1007/s00330-026-12708-z

引言

结节病是一种炎症性、肉芽肿性疾病,可累及多个器官。肺部受累相对常见,并可能导致不可逆的肺纤维化[1]。胸部CT是评估肺部受累的影像学金标准,但其依赖电离辐射,这一顾虑在年轻患者中尤为突出[2]。如果肺部受累范围广泛,肺灌注或通气的功能成像可能具有价值;然而,这传统上属于核医学的领域。

虽然MRI在诊断结节病心脏受累中发挥着重要作用[3],但其在肺部评估中的临床应用一直具有挑战性。肺部低质子密度与强磁敏感性伪影的结合导致信号快速衰减,并且传统方法的信噪比(SNR)较差[4]。从历史上看,这些局限性需要使用超极化惰性气体,如³He或¹²⁹Xe,以产生足够的信号用于诊断成像[5, 6]。

然而,硬件和脉冲序列设计的最新进展使得仅使用天然质子MRI即可实现稳健、高质量的肺部成像,从而避免了超极化造影剂相关的后勤和成本挑战。至关重要的是,这些现代技术能够进行全面检查,同时获取高分辨率形态学图像以及对局部肺通气和灌注的评估[7]。

在这些新的质子MRI方法中,基于平衡稳态自由进动(bSSFP)脉冲序列的技术尤其具有前景。bSSFP是一种快速成像技术,以在所有MRI序列中提供单位时间最高的SNR而著称[8],这一优势对肺部成像尤为有利,尤其是在较低磁场下。例如,傅里叶分解MRI和矩阵束MRI(MP-MRI)等功能性技术利用bSSFP在不使用造影剂的情况下绘制局部通气和灌注图[9, 10]。对于高分辨率形态学成像,最近开发的一种三维半径向双回波bSSFP技术,称为bSTAR,采用最小重复时间(TR)生成肺实质和血管的无伪影图像[11]。

低场扫描仪的复兴为肺部成像带来了更多机会,因为其肺部磁敏感性伪影较低[12, 13]。在0.55 T等较低场强下,磁场不均匀性较低,能够实现高分辨率、大视野且无条带伪影的采集[14]。然而,关于商用0.55-T低场扫描仪在结节病患者肺部成像中的临床应用经验很少[15, 16]。

因此,本研究旨在评估0.55 T结构性和功能性肺部成像在已知肺结节病患者群体中的潜力。

材料与方法

这项前瞻性研究获得了当地伦理委员会的批准(XXXX 2021-00166)。每位参与者均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

患者群体

我们纳入了15例已知肺结节病患者(平均年龄50.2 ± 13.1岁,8例女性,7例男性),这些患者接受了常规胸部CT检查,随后立即接受了0.55-T研究性MRI扫描。此外,患者还接受了肺功能检查,该检查在CT就诊期间或MRI检查时进行。

一个由30名健康、无症状志愿者组成的参考队列(平均年龄33.1 ± 6.7岁;15名女性,15名男性)被前瞻性纳入,以建立功能肺成像的基线正常参考值。鉴于本研究的探索性可行性设计,该参考队列未与患者人群进行严格年龄匹配。

MR成像

MRI扫描在配备低性能梯度系统(幅度26 mT/m,切换率45 T/m/s)的0.55-T全身MR扫描仪(MAGNETOM Free.Max,Siemens Healthineers)上进行。使用一体式体线圈进行射频(RF)发射,并使用6通道胸部阵列线圈与6通道脊柱线圈的组合进行信号接收。肺形态学成像采用自由呼吸3D半径向双回波bSSFP序列,称为bSTAR(4)(采集时间TA = 5:30 min,TE1/TE2/TR = 0.08/2.1/2.2 ms,视野 = 340 × 340 × 340 mm³,翻转角 = 25°,带宽 = 1002 Hz/pixel),各向同性分辨率为1.3 mm。

此外,功能肺MP-MRI数据采用二维时间分辨超快bSSFP在自由呼吸状态下采集(13)(TE/TR = 1.1/2.7 ms,每幅图像采集时间TA = 202 ms,每层采集时间TA = 45 s,视野 = 475 × 475 mm²,层面内分辨率 = 3.7 × 3.7 mm²,层厚 = 14 mm,翻转角 = 70°,带宽 = 908 Hz/px,每层160幅冠状图像)。为覆盖全肺,采集了8–12层,总扫描时间为6–10 min。

CT成像

胸部CT扫描在仰卧位下进行,使用128层SOMATOM Definition Edge或2 × 192层SOMATOM Force(Siemens Healthineers)扫描仪。平均管电压为105.0 kVp(标准差(SD):10.1),平均管电流时间乘积为81.1 mAs(SD:19.2),所有病例螺距因子均为1.05。所有扫描均未使用对比剂。图像以1 mm层厚重建,使用肺和软组织重建卷积核。

图像评估

三名亚专科心胸放射科医师(经验:20年、6年、1年)独立审阅每位患者的CT扫描,并在至少7天的盲法间隔期后审阅MRI扫描。要求评估者在相应影像学检查中评估网状影(RET)、磨玻璃影(GGO)、牵引性支气管扩张(TB)、实变(CON)和结节(NOD)的存在情况。其他表现如蜂窝征、小叶间隔增厚、胸膜增厚和胸腔积液如有则单独报告。

采用Fleiss kappa(K)量化CT和MRI阅片会议的评估者间一致性。每名评估者的模态间一致性(CT与MRI对比)采用Cohen's kappa评估。CT中2名阅片者的多数意见被定义为金标准。基于此,计算MRI中RET、GGO、TB、CON和NOD的敏感性和特异性。

MP-MRI数据评估

肺通气和灌注的彩色编码图是利用专用图像分析软件——TrueLung [17]从超快bSSFP数据集中自动生成的。在健康志愿者中获得的自动分割通气和灌注图上的信号分布被用于估计提示结节病患者功能受损的阈值[18]。我们没有像既往MP-MRI研究[19, 20]中那样采用中位数阈值,而是使用了一种分箱方法来量化肺功能。类似的方法此前曾用于使用超极化气体肺部MRI量化通气。所提出的方法采用指数修正高斯(EMG)分布[21]来模拟通气和灌注信号。概率密度函数表示如下:其中λ为指数率,μ为均值,σ²为高斯分量的方差,erfc为互补误差函数。EMG的均值由 给出,方差由 给出。基于对所有健康志愿者均值归一化数据拟合的EMG分布,我们定义了四个箱,分别对应严重减退功能(SDF)[ ]、减退功能(DF)[ ]、正常功能(NF)[ ]和增高功能(EF)[ ]。

每名受试者的整体结局指标为通气缺损百分比(VDP)、灌注缺损百分比(QDP)和通气/灌注缺损重叠(VQO)。VDP和QDP被定义为每名受试者中被分类为SDF或DF的面积占总体分割体积的百分比。类似地,VQO被计算为通气和灌注缺损重叠面积占总体分割体积的百分比。MRI功能指标与传统肺功能检查之间的相关性用Spearman相关系数计算。由于样本量有限且功能性MP-MRI数据呈非正态分布,采用了非参数统计检验。结节病患者与健康志愿者之间连续变量(VDP、QDP和VQO)的组间比较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MRI衍生的功能指标与肺功能检查之间的相关性采用Spearman秩相关系数评估。为解决MRI衍生指标与肺功能检查之间相关性分析中的多重比较问题,使用Benjamini–Hochberg程序[22]控制错误发现率(FDR)。以5%的FDR(q = 0.05)定义为显著性阈值。

结果

患者和健康志愿者的人口学资料见表1。所有15例患者均顺利完成MRI和CT检查,无任何不良效应。CT与MRI之间的中位间隔时间为41天[IQR 21;68]。功能性MRI序列也在全部30名志愿者中成功完成。所有图像序列均完整采集并重建,无任何数据丢失。

表1 患者和健康志愿者的人口学资料 查看原表 ↗

基于图像的评价

在MRI中,15例患者中有10例被3位阅片者中至少2位观察到磨玻璃影,在CT中为15例中有8例。在MRI中,15例患者中有8例观察到结节,在CT中为15例中有14例。在MRI中,15例患者中有1例观察到牵拉性支气管扩张,在CT中为15例中有4例。在MRI中,15例患者中有0例观察到网状影,在CT中为15例中有7例。

MRI显示15例患者中0例出现胸膜增厚,CT显示15例患者中1例出现胸膜增厚。MRI显示15例患者中10例出现纵隔淋巴结肿大,CT显示15例患者中14例出现纵隔淋巴结肿大。MRI和CT均显示15例患者中0例出现蜂窝样改变和胸腔积液。两例典型患者的MRI和CT影像学表现示例见图1和图2。

阅片者间一致性为中等(R1-2:0.567,CI:0.508–0.621;R1-3:0.454,CI:0.395–0.513;R2-3:0.441,CI:0.385–0.497)。所有阅片者的模态间一致性也为中等(R1:0.440,CI:0.380–0.456;R2:0.336,CI:0.282–0.392;R3:0.481,CI:0.435–0.533)。

CT与MRI阅片的平均准确率、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准确率,敏感度,特异度):实变(73%,86%,66%),牵拉性支气管扩张(73%,27%,96%),结节(71%,67%,67%),磨玻璃影(64%,70%,59%),网格影(69%,29%,86%)。

图1 一例38岁男性肺结节病患者的横断位和冠状位CT(A1、A2)及MRI(B1、B2)图像。CT和MRI图像上均可见右上叶(白色箭头)和左下叶(白色箭头)实变。单发结节在MRI图像上较难检出(黑色箭头)。 查看原图 ↗
图2 一例52岁女性肺结节病患者的冠状位CT(A肺窗,B软组织窗)和MRI(C)图像。CT和MRI图像上均可见双侧下叶基底外侧段实变(黑色箭头)。双侧肺门淋巴结肿大亦可见(白色箭头)。 查看原图 ↗

MP-MRI数据评估

肺功能检查与MRI之间的中位间隔时间为17.5天[IQR 10.5; 28.5]。图3显示了拟合至健康受试者通气(图3A)和灌注(图3B)平均归一化分布的指数修正高斯分布,以及叠加在结节病患者和健康受试者信号分布上的估计区间。一例结节病患者获得的典型MP-MRI图见图4。所有健康受试者和结节病患者计算的VDP、QDP和VQO分布见图5。在将错误发现率控制在5%后,15项相关性中仍有10项具有统计学显著性。结节病患者常规肺功能与MRI参数之间的最佳相关性见于RV/TLC比值(与VDP:r = 0.9,p < 0.001;与QDP:r = 0.75,p = 0.01)和FEV1(与VDP:r = 0.84,p < 0.001;与QDP:r = 0.63,p = 0.01)。所有其他相关性见图6和表2。健康志愿者的VDP显著低于患者(中位数,0.153;IQR,0.126–0.170 vs. 中位数,0.188;IQR,0.146–0.209;p = 0.021)。同样,健康志愿者的QDP显著低于患者(中位数,0.131;IQR,0.115–0.150 vs. 中位数,0.165;IQR,0.128–0.201;p = 0.034)。健康志愿者的VQO也显著低于患者(中位数,0.016;IQR,0.010–0.021 vs. 中位数,0.042;IQR,0.023–0.048;p < 0.001)。

图3 拟合至所有健康志愿者数据集中测得的通气(A)和灌注(B)平均归一化分布的指数修正高斯分布。底部一行图(C和D)显示信号强度区间,定义为:SDF——功能严重减低(红色),DF——功能减低(橙色),NF——功能正常(绿色),EF——功能增高(蓝色)。这些区间叠加在结节病患者和健康志愿者的平均归一化分布上。 查看原图 ↗
图4 一例46岁女性结节病患者的示例图像,显示通气(A)、灌注(B)、形态学bSTAR8采集(C)、基于指数修正高斯模型的合并方法可视化的通气与灌注缺损图(D、E),以及显示通气与灌注缺损重叠的图(F) 查看原图 ↗
图5 健康受试者和结节病患者计算所得的通气缺损百分比(VDP)、灌注缺损百分比(QDP)及通气/灌注缺损重叠百分比(VQO)的分布。分布比较采用非参数Mann–Whitney U检验 查看原图 ↗
图6 图示结节病患者采用MP-MRI测量的通气缺损百分比(VDP)、灌注缺损百分比(QDP)和通气/灌注缺损重叠(VQO)与肺功能检查结果的关系图,以及Spearman相关性。FEV1,第1秒用力呼气容积;FVC,用力肺活量;RV,残气量;sReff,比有效气道阻力;TLC,肺总量 查看原图 ↗
表2 15例结节病患者的MP-MRI结果与常规肺功能检查结果 查看原表 ↗

讨论

本研究旨在评估0.55 T低场磁共振结构及功能肺成像在已知肺结节病患者群体中的潜力。采用bSTAR序列的低场MRI结构评估显示,读者间一致性中等,并与作为金标准的CT进行了比较。MRI对实变检测的灵敏度最高(86%),对结节和磨玻璃影的检出效能中等,但对网状影和牵拉性支气管扩张等细微结构的敏感性较低。这些局限性可归因于肺MRI的固有挑战,包括与CT相比空间分辨率较低、低场强下信噪比下降,以及MRI对运动相关伪影的易感性。特别是,由于对细微肺实质结构显示有限,网状影等细微间质改变的检出仍然具有挑战性。我们的发现与Chung等的研究一致,他们也报道质子MRI在检测结节病患者网状影和微结节等细微间质改变方面敏感性低于CT [23]。与其他研究相比,本研究中MRI检测肺部改变的灵敏度和特异度部分偏低。例如,Gorkem等报道了更高的数值,灵敏度超过80%;但需注意,其研究仅纳入7例患者 [24]。关于与CT相比的结节检测,Ohno等使用3-T扫描仪报道了等效性,而Hinsen等报道0.55 T下准确度更高,但这取决于结节大小 [25, 26]。Brady等证明,钆剂延迟增强MRI可在16例结节病患者中可靠地检测并量化肺纤维化,与HRCT表现呈强相关 [27]。尽管他们使用钆基对比剂评估肺纤维化的方法不同于我们的非增强方法,但这凸显了MRI在探查该疾病不同病理生理方面的多用途性。然而,其所用扫描仪、患者队列和序列技术均与本研究不具可比性。特别是,采用自由呼吸、高分辨率(1.3 mm各向同性)序列的方法颇具前景,为间质性肺病或胸部恶性肿瘤等队列的进一步研究提供了基础 [14, 16]。在最近一项研究中,bSTAR序列在配备高性能梯度系统的低场磁共振扫描仪上应用时,证明了亚毫米级形态学成像的可行性 [14]。我们的工作证实了该序列即使在配备低性能梯度的商用低场扫描仪上也具有稳健性,这对于更广泛的临床应用推广是关键的一步。

功能性MP-MRI分析显示结节病患者的通气和灌注功能受损,并与标准肺功能测试参数存在中到强相关性。这表明低场MRI还可提供有价值的功能信息,并可能作为传统影像学和肺功能测试的补充,尤其在识别区域性通气-灌注不匹配方面。这与现有文献一致:一方面,已有几项研究表明肺结节病的严重程度与功能参数相关[28]。另一方面,基于MRI的区域性通气和灌注定量评估也已在多项研究中得到证实[29, 30]。据我们所知,本研究是首次在较大规模的结节病患者队列中展示这一结果。

然而,肺功能成像并非MRI所独有。CT技术的最新进展,包括双能CT、光子计数CT以及基于CT的功能成像方法(如肺血容量标测和通气-灌注(V/Q)成像),能够在单次短时采集内实现高分辨率的结构和功能评估[31–34]。这些技术具有出色的空间分辨率,并日益能够在临床常规中对肺部疾病进行功能特征描述。在这一背景下,MRI的附加价值应以互补的方式来理解,特别是在需要无辐射成像和反复随访检查的情况下。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需要说明的局限性:首先,患者队列相对较小。然而,这是由于结节病、尤其是肺纤维化的低发病率所致。大多数系统评估肺部MRI在结节病中表现的研究均基于较小的队列。此外,本研究是一项单中心、单一厂商的探索性可行性研究,这可能限制了研究结果在其他机构、扫描仪类型和技术实现中的推广性。另外,由于样本量有限,无法进行年龄校正分析,不能排除潜在的年龄相关影响。MRI对结节、磨玻璃影、牵拉性支气管扩张和网状影的诊断效能仍逊于CT。这可能是因为结节病的肺部改变通常相对较小,因此需要更高(的)分辨率。值得注意的是,病灶负荷未被定量评估。CT上结节和网状影的检出率更高,可能与其对小病灶的优越敏感性有关,而MRI主要显示较大或更融合的异常。CT与MRI之间或肺功能检查(PFT)与MRI之间的中位间隔时间约为40天,这可能影响各方法之间的可比性。这主要是由于MRI扫描仪的可用性以及患者转诊安排所致。不过,预计结节病肺部受累在短期内不会发生重大时间性变化。此外,虽然我们发现常规肺功能参数与基于MRI的肺功能参数之间存在中至强相关,但某些关系(如FEV1与QDP)应解释为关联性而非因果性。功能成像的参考队列仅包含30名健康志愿者。要建立年龄校正的正常值,需要更大规模且分层化的队列。低场扫描仪的性能理想情况下应与1.5T或3T扫描仪进行比较,以分析由场强或梯度系统引起的影响。虽然0.55T低场MRI可能具有潜在优势,如减少肺部成像中的磁敏感效应、改善患者舒适度(例如由于更宽的孔径系统)以及可能的经济和生态效益,但这些优势必须与相关局限性进行权衡。特别是较低的梯度性能以及目前低场系统有限的可用性,可能影响空间分辨率并限制更广泛的临床应用。然而,由于后勤原因,这一比较未能实现,应在未来研究中加以解决。

总体而言,我们的数据表明,使用低场MRI评估形态学变化的肺部成像仍不如CT。然而,我们的探索性研究提示,肺部MRI的一个关键优势在于将结构成像与额外的功能成像能力相结合。它能够对肺灌注和通气进行互补性评估。与常规肺功能检查相比,该方法可提供关于潜在灌注和/或通气缺损位置的空间信息。因此,对于特定患者人群的纵向随访和治疗监测,尤其是在需要无辐射成像的情况下,肺部MRI可能是一个有价值的选择,而非在常规临床评估中替代CT。

引用

  1. Pradella, Breit, Bremerich, et al. Feasibility of lung imaging at 0.55T for assessment of interstitial lung disease in patients with pulmonary sarcoidosis. Eur Radiol. 2026. PMID: 42362795. doi:10.1007/s00330-026-12708-z
  2. 全文:PMC1366164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66164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