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发肺栓塞的CTPA随访与专家复核价值
CTPA阳性率为52%,初始诊断确定性较低的病例更可能为假阳性;专家复核与CTPA的一致性经仲裁后κ达0.96。
要点
- 初始非专用CT上报iPE的确定性分级越低,后续CTPA证实为假阳性的概率越高。
- 诊断确定性为3级的中间风险病例最适合提交胸心血管亚专科专家复核以减少不必要CTPA。
- 非专用CT未见MPA强化低于93 HU的病例,提示多数iPE评估图像增强程度尚可。
核心结论
- 接受CTPA确认的病例中仅52%(34/65)为阳性,初始诊断确定性较低的iPE更可能为假阳性。
- 专家复核与CTPA最终诊断的一致性在仲裁后达到κ=0.96,提示专家复核可减少中间确定性病例的过度检查。
研究设计与样本
- 通过文本检索和人工复核CTPA申请两种方式识别iPE病例,检索策略敏感性100%、特异性84.0%(95%CI 82.6-85.4)。
- 确定性与诊断准确性分析采用Fisher's exact test,专家复核与CTPA一致性采用Cohen's κ。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非专用CT上iPE征象可表现为肺动脉内的充盈缺损,但造影剂混合伪影可模拟栓子样缺损。
- CTPA阳性组初始诊断确定性分级为1或2级的占67.6%(23/34),CTPA阴性组仅29.0%(9/31)。
- 37.5%(88/235)的非专用CT主肺动脉强化值达到210 HU阈值,17.8%(8/45)的随访组达到该阈值。
- 无受检者主肺动脉强化低于93 HU的急性PE检测理论最低阈值。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专家复核65例接受CTPA病例时分类为PE阴性25例(38.5%)、PE阳性30例(46.2%)、不确定10例(15.4%)。
- 仲裁后专家复核与CTPA的Cohen's κ为0.96;未接受CTPA组91.2%(177/194)被专家判定为PE阳性。
- 低确定性(3级及以下)的初始iPE诊断经CTPA证实全部为阴性。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对初始报告为中间确定性(3级)的iPE病例优先行胸心血管亚专科专家复核,可减少不必要CTPA。
- 报告非专用CT的偶发PE征象时应采用标准化确定性分级用语,避免使用含混表述。
- 对肿瘤晚期等高死亡风险患者在进一步影像前需结合临床综合判断,避免无获益的追加检查。
局限性
- 回顾性研究存在选择偏倚,哪些病例接受CTPA由临床决策决定,无法控制纳入方面的人为因素。
- 未对影像报告中未提及iPE的病例进行系统复核,无法评估漏诊情况和真实iPE流行率。
- 不同报告医师对诊断确定性的表述差异较大,可能限制确定性分级工作流程的可重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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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静脉血栓栓塞症,包括肺栓塞(PE),是全球第三大常见心血管疾病,若未能及时识别和治疗,可能危及生命。1 在英国,PE每年约导致77 000例医院就诊和42 000例住院。2 尽管多层探测器CTPA是诊断PE的金标准影像学方法,但在未采用专门PE方案的增强CT(CECT)胸部影像中也可识别该病,据报道其患病率为0.7%-15%,具体取决于研究队列。1,3 由于对比剂时相欠佳及对比剂混合伪影可模拟栓塞性充盈缺损,此类影像的敏感性较低。4 观察到的急性PE发病率上升可能反映了诊断性影像检查的广泛增加或在非专用影像上识别率的提高。1,5,6 这些病例被称为偶然性肺栓塞(iPE)。
目前确认iPE的实践缺乏标准化。5 因此,临床医生可能行确认性CTPA以明确诊断。虽然这种方法更为确定,但重复影像检查使患者暴露于额外电离辐射和静脉对比剂所带来的风险。7,8 除这些风险外,重复影像检查还给医疗机构本已紧张的影像资源带来经济和机会成本。相反,在未行确认性CTPA随访且非专用影像上iPE被误诊的情况下,存在固有的过度诊断风险。患者可能接受不必要的抗凝治疗,而这具有充分记录的风险。9
因此,通过胸部放射学专家复核提高iPE的诊断准确性,可减少重复影像检查带来的危害、最大限度地减少过度治疗,并减轻过度影像检查的负担。这种方法可降低医疗机构的经济成本和机会成本。
这项单中心回顾性研究评估了所有覆盖胸部的非专用CECT扫描中iPE的发生率。它还评估了在常规诊疗中iPE引发确认性CTPA影像检查的频率,并评估真阳性和假阴性诊断率。该研究评估了是否有任何患者特征、临床因素或影像相关特征与初次非专用CT影像上iPE假阳性诊断相关。
作者假设,胸部放射学专家复核可减少对确认性CTPA的需求。
方法
伦理
本工作作为一项服务评估完成,对从常规诊疗中获得的匿名化数据进行了回顾性分析。已获得本院审计部门批准。根据健康研究管理局标准,无需正式伦理批准。选择退出国家研究计划的患者被排除。
临床队列
筛选了2022年12月1日至2024年5月31日期间在我院接受CECT影像检查的所有成年患者(≥18岁)以纳入研究。符合条件的扫描包括任何未采用专门PE方案、覆盖患者全部或部分胸部且在常规工作流程中由放射科医师审阅的CECT检查。同时进行CTPA的检查、报告既往已诊断PE的检查,或以PE为影像检查指征的检查被排除(图1)。
第一种方法是对放射学报告进行文本检索,使用文本字符串来识别报告了偶发性肺栓塞(iPE)的研究。为验证该检索策略(表S1),随机抽取10%(n = 2510)的报告样本进行人工复核。该检索策略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100%和84.0%(95% CI,82.6-85.4)。在该样本中,iPE报告的识别由一名具有8年临床经验的呼吸内科医师(J.P.)独立确认,使用Cohen’s κ得出观察者间一致性为κ = 0.99。该方法识别出249例相关患者。
为最大程度提高本研究对接受CTPA随访影像的敏感性,研究期间进行的所有CTPA检查(n = 3949)均被单独识别并人工复核,以找出那些因既往非专门胸部CT(CECT)影像报告了iPE而申请的CTPA检查(称为iCT)。该方法额外识别出11例相关患者。
iCT报告的确定性分析
iPE的原始诊断确定性根据原始放射学报告中使用的语言进行分级。该分级遵循已发表的指南,采用5分制量表,1级表示诊断确定性最高,5级表示最低(表S2)。10
iCT研究的专家复核
所有iCT影像均接受专家复核作为参考标准,由一名接受过心胸专科培训、具有10年心胸亚专业经验的顾问放射科医师或一名具有2年心胸亚专业经验的心胸专科培训医师完成。复核者对后续影像不知情。每项iCT研究被分类为PE阳性、PE阴性或不确定。专家对iCT的判读结果与后续CTPA结果之间的一致性计算排除了不确定病例。当专家复核与CTPA影像不一致时,在不知晓报告结果但可同时获得iCT和CTPA研究的情况下进行共识复核。未报告iPE的影像不予复核。
临床数据
记录iCT与其初次报告之间的中位时间间隔,以及在初次报告中未被识别的病例中首次识别iPE的时间。对于接受确诊性CTPA的患者,记录iCT当时和CTPA当时的抗凝状态。还收集了iCT后30天和1年的死亡率数据。死亡率数据未对混杂因素进行校正。
定量数据
对于覆盖整个胸部的iCT研究,在单个轴位层面上测量主肺动脉(MPA)、升主动脉和降主动脉的平均衰减值。在每个血管腔内勾画感兴趣区,以最大化横截面积,同时避开血管壁。记录每个感兴趣区内的平均衰减值。
CTPA采集
CTPA图像采用多层探测器阵列扫描仪(SOMATOM Drive或Definition Edge,西门子医疗,埃尔朗根,德国)采集。采集参数如下:管电压145 kVP,管电流120 mAs并自动剂量调制,螺距1.2,旋转时间0.5 s,层厚128 × 0.6 mm,采集矩阵512 × 512。使用18-G套管以60 mL剂量、6 mL/s速率注射非离子型静脉对比剂(碘海醇,350 mg碘/mL;Omnipaque 350,Amersham Health,英国)。图像采用团注追踪法采集,主肺动脉(MPA)阈值为100 HU,触发延迟4 s。
统计学
报告汇总统计量,包括年龄(均值±标准差)和性别分布(女性百分比)。诊断确定性分布的差异采用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一致性采用Cohen's κ计算。定量CT数据的正态性采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评估,组间比较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统计分析使用SPSS Statistics 30版(IBM公司)。
结果
人口学特征
在25 214项检查中报告了260例iPE,发生率为1.0%。iPE患者的平均年龄为73 ± 12岁,51%为女性(表1)。其中11例iPE是在影像复阅后的补遗报告中识别的,初次报告中未被发现。
在260例报告为iPE的患者中,65例(25%)接受了分层CTPA检查以验证诊断。该组患者平均年龄为69 ± 12岁,55%为女性。在这些患者中,34例(52%)的CTPA证实存在急性PE(CTPA阳性)(图2)。
临床特征
所有iCT研究首次报告的中位时间为1.60小时(IQR:76.63小时)。iCT与确诊性CTPA之间的中位时间为88.27小时(IQR:247.08小时)。PE识别与确诊性CTPA之间的中位时间为45.57小时(IQR:114.65小时)(表2)。
在34例CTPA阳性患者中,1例患者因深静脉血栓已在接受治疗剂量抗凝治疗,9例在iCT前正在接受预防剂量抗凝治疗。iCT后,10例患者接受治疗剂量抗凝治疗,7例接受预防剂量抗凝治疗。CTPA确诊PE后,所有患者均接受治疗剂量抗凝治疗。
在31例CTPA阴性(CTPA阴性)患者中,7例在iCT前正在接受预防剂量抗凝治疗,1例因深静脉血栓正在接受治疗剂量抗凝治疗。iCT后,11例患者接受预防剂量抗凝治疗,2例接受治疗剂量抗凝治疗。此外,1例患者因新诊断的房颤开始接受治疗剂量抗凝治疗。1例患者报告为iPE,后经CTPA证实为假阳性,因此被错误地按PE治疗。
在该队列中观察到高死亡率,37/260(14.2%)的患者在发现偶发肺栓塞(iPE)后30天内死亡,1年后死亡人数上升至95/260(36.5%)。
定量特征
在整个队列中,有235例(90.4%)偶发CT(iCT)检查覆盖了整个胸廓,因此可以测量大血管衰减值;其中190/235例(80.9%)属于未接受CTPA随访的组,45例(19.1%)属于接受CTPA随访的组(21例PE阳性,24例PE阴性)(表3)。
确定性与专家复核
对65例接受了确诊性CTPA检查的病例进行专家复核,将25例(38.5%)归类为iPE阴性,30例(46.2%)归类为iPE阳性,10例(15.4%)归类为不确定。在该组中,32例(49.2%)被归类为诊断确定性1级或2级(最高确定性),29例(44.6%)为3级,4例(6.2%)为4级或5级。
CTPA阳性组与CTPA阴性组之间的诊断确定性分布存在显著差异(P < .01)。在后来经CTPA证实为阳性的iPE诊断患者中,34例中有23例(67.6%)最初被归类为诊断确定性1级或2级。相比之下,31例CTPA阴性病例中仅有9例(29.0%)被评定为这些较高级别(图3,表S3)。
对未接受随访CTPA的病例进行专家复核,将大多数(n = 177/194,91.2%)认定为iPE阳性,5例(2.6%)认定为iPE阴性,12例(6.2%)为不确定。在该组中,177例(91.2%)被归类为诊断确定性1级或2级,10例(5.2%)为3级,7例(3.6%)为4级或5级(图4)。该组中1例iPE诊断确定性为3级的患者,与其报告的iPE相关的图像缺失,因此无法复核。接受CTPA随访的iCT扫描与未接受CTPA随访的iCT扫描之间,诊断确定性的分布存在显著差异(P < .001)。
在仲裁之前,排除不确定病例后,专家与后续CTPA报告之间的一致性为0.78。初步专家复核正确预测了27例CTPA阳性和22例CTPA阴性病例。有10例被判定为不确定,6例分类错误,其中3例CTPA阴性的iCT检查被归类为iPE阳性,3例CTPA阳性的iCT检查被归类为iPE阴性。经过仲裁和CTPA复核后,2例最初报告为专家阴性的病例被重新归类为阳性,1例发现CTPA上报告的PE为假阳性。这使专家复核与CTPA之间的一致性达到0.96。仍有1例存在差异,即1例CTPA阴性的iCT被归类为iPE阳性(图3)。
讨论
据作者所知,这是第一项在同时考虑确认性CTPA和所有iPE病例均由专门专家复核的情况下评估iPE发生率的研究。研究结果表明,在所有CECT检查中,iPE的报告率为1%,其中25%的病例接受了确认性CTPA。在这一子集中,假阳性率为46%,且与未接受确认性CTPA的75%病例相比,原始诊断确定性更低(P < .001)。这些发现提示,在常规放射工作流程中,iPE的低诊断确定性与错误诊断相关。
当前临床实践对于iPE诊断后是否考虑进行确认性CTPA缺乏正式指导,其使用由主管临床医生酌情决定。这些发现提示,诊断确定性可能强烈影响该决策,因为诊断确定性分级为1级或2级的iPE病例中,更大比例未进一步接受确认性CTPA。这一观察结果也可能验证了用于分析的确定性分级方法的合理性。在接受确认性CTPA的病例中,仅52%为CTPA阳性,这凸显了评估iPE的放射学诊断如何影响后续检查和管理的重要性。
一个关键考虑因素是,鉴于CECT的图像质量,最初的iPE诊断是否恰当。目前对于诊断性CTPA的MPA衰减值尚无公认阈值,但广泛接受的阈值为210至250 HU。11,12在可测量MPA衰减值的iCT研究中,37.5%(88/235)达到了较低阈值,其中17.8%(8/45)随后接受了确认性CTPA。重要的是,没有研究显示MPA衰减值低于急性PE检测的理论最低阈值93 HU。13这提示所有研究在识别iPE方面可能均具有足够的质量。接受CTPA随访组与未接受随访组之间MPA衰减值差异具有显著性(P < .001),这可能反映了未随访组扫描质量的提高,从而增加了诊断确定性。
经胸部放射学专家复核,在接受确认性CTPA的iCT中,46.2%(30/65)被判定为iPE阳性,而在未接受确认性CTPA的病例中,该比例为91.2%(177/194)。专家复核与CTPA结果之间的高度预测一致性令人确信,未接受CTPA的iPE诊断很可能是准确的。修订工作流程有助于降低额外对比剂、辐射暴露和不必要抗凝相关的风险。7–9限制确认性CTPA的使用可减轻经济负担,并为医疗机构挽回机会成本。
专家复核与CTPA之间的一致性在共识阅片前已相当高(κ = 0.78),在共识阅片后达到极好水平(κ = 0.96),这正是医疗环境中期望的结果。14值得注意的是,专家iCT判读与CTPA报告之间唯一不一致的病例,其iCT与CTPA之间间隔了14天,并因段级PE接受了治疗剂量抗凝,这可能解释了该不一致。
在这一背景下,一种替代的偶发肺栓塞(iPE)工作流程值得考虑。在报告增强CT(CECT)时使用预定义的分级词典,有助于在发现iPE时改进风险分层。高确定性病例可按标准诊疗流程处理,而中等确定性(3级)病例可转诊至专门的胸部放射学专家进行复核,以指导后续处理。
尽管该提议的工作流程需要获得胸部放射学亚专科医师的支持,但考虑到诊断确定性的预测价值以及中等分级病例中假阳性的高比例,这一做法可能是合理的。值得注意的是,所有诊断确定性分级低于3级的患者在确诊性CT肺动脉造影(CTPA)中均为PE阴性,这引发了对低确定性病例进一步检查附加价值的质疑。该方法可通过减少影像检查需求来缓解放射科服务的压力。
需要注意的是,无论是否接受确诊性CTPA,两组患者的死亡率均较高。通过医院电子健康档案并不能普遍获得死亡原因数据,但在有记录的情况下,死亡常由转移性恶性肿瘤所致,而这也是患者初次CT检查的主要指征。这与真实世界临床实践相关,进一步凸显了在处理iPE时结合临床背景进行判断的重要性,并支持在晚期疾病患者中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检查。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本研究的回顾性性质受到临床决策中固有的复杂性和变异性的限制,且研究无法控制哪些患者接受CTPA,这可能导致选择偏倚。初次CT(iCT)与确诊性CTPA之间的延迟差异很大,可能影响了研究结果。延迟的原因难以重建或定量表示。此外,放射科医师未报告iPE的影像未被纳入本研究审查,因此缺乏关于漏诊iPE发生情况的数据。
此外,尚不清楚为什么一些iPE诊断确定性较高的患者接受了确诊性CTPA。一种解释可能是CTPA被用于评估血栓负荷,而非确认PE诊断。然而,这一区分在临床记录中并不总是明确。反之,也不清楚为什么一些低确定性诊断未接受确诊性CTPA。这可能反映了临床决策的异质性,导致195例患者未接受确诊性CTPA。
放射学报告在传达诊断确定性方面以报告者间差异大而著称,这进一步限制了基于确定性的工作流程的分析和实施。4诊断确定性的标准化报告可能有助于克服这一问题并提高可重复性。10院内放射科医师与外包服务机构放射科医师(其胸部放射学专业水平未知)之间报告实践的差异也可能引入了偏倚。最后,iPE常被漏报,iPE的真实患病率可能被低估。3
结论
在这项单中心研究中,所有CECT扫描中偶发PE的报告率为1%。经CTPA随访的病例中,略过半数(52%)为PE阳性。在未接受CTPA的患者中,鉴于初次报告时诊断确定性更高,假阳性率可能更低。研究结果表明,采用基于确定性的工作流程可在保持诊断准确性的同时,将分层检测减少85%。这一策略可减少对确认性CTPA的依赖,从而减轻放射科的压力、降低成本并最大限度地减少患者不必要的对比剂暴露和辐射。这些发现提示需要对偶发PE的确定性分层方法进行前瞻性验证,在该方法中,对诊断不确定的病例进行专家复核可提高准确性并减少不必要的影像学检查。
补充材料
引用
- Kidson, Sohn, Page, et al. Incidental pulmonary embolism and the value of CT pulmonary angiography follow-up versus expert review. Br J Radiol. 2026. PMID: 42249711. doi:10.1093/bjr/tqag140
- 全文:PMC1362324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62324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