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层光谱CTPA三种对比剂剂量的随机对照研究
结果显示低能级虚拟单能图像使三种方案均达到诊断级肺动脉强化,并在全部肺栓塞病例中检出灌注缺损。30 mL方案在各项参数上与标准40 mL方案相当,可作为常规方案推荐。
要点
- 低能级虚拟单能图像可弥补低剂量对比剂方案在常规图像上的强化不足,保证肺动脉诊断级衰减。
- 20 mL方案虽能检出全部肺栓塞灌注缺损,但Z有效图质量差占比达82%,VID显著降低,临床慎用。
- 30 mL、3 mL/s方案兼顾诊断质量、对比剂节省及较差静脉通路的耐受性,可替代40 mL标准方案。
核心结论
- 在双层探测器光谱CT肺血管成像中,三种对比剂方案经低能级虚拟单能图像均达到肺动脉诊断级血管衰减,并在全部肺栓塞病例中检出灌注缺损。
- 30 mL、3 mL/s方案在所有研究参数上与标准40 mL、4 mL/s方案相当,作者建议可作为该扫描仪的常规方案。
- 20 mL方案血管衰减、容积肺碘密度最低,Z有效图质量显著较差,不足以有效评估灌注。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方案A为40 mL对比剂以4 mL/s注射(16 g碘,碘流率1.6 gI/s);方案B为30 mL以3 mL/s注射(12 gI,1.2 gI/s);方案C为20 mL对比剂与20 mL生理盐水混合后以4 mL/s注射(8 gI,0.8 gI/s)。
- 采用团注追踪技术,肺动脉干达110 HU后延迟6秒启动扫描,管电压120 kVp,128×0.625 mm准直,旋转时间0.27秒。
- 肺栓塞诊断以两名经验丰富胸部放射科医师判断的肺动脉充盈缺损为参考,分歧时由第三名医师共识解决。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常规图像中方案C有30%(15/50例)肺动脉衰减低于200 HU,而在45 keV低能级虚拟单能图像中所有肺动脉测量值均高于200 HU,最低值为269 HU。
- 亚段级肺栓塞中,一名阅片者在常规图像和低能级虚拟单能图像上均漏诊,但均在Z有效图上识别出灌注缺损。
- 所有肺栓塞病例中,低灌注肺组织最大衰减值均低于相应方案正常肺的最小值。
- 方案C的Z有效图低质量评级占全部读片的82%,方案A为33%,方案B为51%,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 升主动脉衰减从方案A到C逐渐降低,在低能级虚拟单能图像中仅4例至少一次测量低于100 HU,均为心力衰竭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低能级虚拟单能图像肺动脉最小衰减值269 HU,超过Wittram提出的211 HU诊断阈值。
- 方案C常规图像中30%患者肺动脉衰减低于200 HU。
- 体重与肺动脉衰减呈负相关,方案B中Pearson相关系数为−0.458(p<0.01)。
- 两名阅片者对Z有效图质量评级的一致性强(kappa=0.677),定量测量相关系数大于0.9。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低能级虚拟单能图像应作为低剂量对比剂CTPA的常规观察序列,可弥补常规图像的强化不足。
- Z有效图有助于检出解剖图像上易漏诊的亚段级肺栓塞,尤其当灌注缺损存在时应仔细复核相应区域的肺动脉分支。
- 日常阅片时注意20 mL低剂量方案的Z有效图质量限制,灌注缺损的阴性判断需谨慎。
- 体重对肺动脉衰减影响大于体重指数,个体化调整对比剂剂量时应优先参考体重。
局限性
- 研究设计未纳入患者特征进行个体化方案比较。
- 容积肺碘密度测量采用正常肺实质容积ROI而非全肺,可能影响代表性。
- 中心型肺栓塞比例较高,外周型肺栓塞样本不足,限制了低剂量方案对外周型肺栓塞诊断能力的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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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CT 肺动脉造影(CTPA)是急性肺栓塞(PE)的首选诊断影像学工具 [1]。影像采集参数和对比剂给药方案均可能因多种因素而异,主要取决于可用技术资源、患者特征和临床需求 [2],不同机构所用的辐射剂量和对比剂剂量范围很广。极低碘对比剂(ICM)方案已被证明是可行的,总碘剂量在 6–12 g 范围内,碘流率为 0.8 至 1.6 gI/s [3–9]。常规采用“合理可行的最低对比剂剂量”对于患者安全、经济、环境,乃至应对潜在的对比剂短缺都是可取的 [10–12]。
先进的 CT 扫描仪大幅缩短了扫描时间,多能量 CT 使我们能够通过使用低能量虚拟单能图像(LEVMI)获得更高的血管衰减(VA),并通过分析碘密度和 Z 有效图来评估肺灌注。这使得检测急性 PE 所致的灌注缺损成为可能 [13–17]。利用这些技术,ICM 方案和扫描有多种可能性,可将近期临床共识声明 [2] 建议的 80–100 mL 标准常规方案降低至 20–30 mL 甚至更少 [4, 6, 8, 18]。在常规图像无法诊断的情况下,LEVMI 可提供足够的肺动脉衰减 [19],即使在低注射速率下也是如此 [20]。然而,这些较低剂量对能谱 CT 所获肺灌注信息质量的影响尚未得到充分研究。较低对比剂剂量下能否获得可诊断的灌注图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我们旨在比较在双层探测器能谱 CT(DLDSCT)扫描仪上进行的 CTPA 中三种不同的 ICM 给药方案(20、30 和 40 mL),评估常规图像和低能量图像中的 VA,计算正常肺的容积碘密度(VID),并分析灌注缺损的可检出性。我们的假设是,较低剂量可在 LEVMI 中提供诊断性的肺动脉对比增强,并提供足够的碘密度和灌注信息。
材料与方法
本前瞻性随机对照试验经西班牙阿利坎特 Hospital General Universitario Dr. Balmis 的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并在欧洲药品管理局临床试验信息系统注册,编号为 2024-515246-17-00,批准日期为 2024 年 10 月 19 日。所有参与者均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
样本量估算与随机化
样本量估算的详细内容和随机化方法见补充材料相应章节。
研究人群
在 2024 年 11 月 11 日至 2025 年 8 月 1 日期间,所有入住阿利坎特 Hospital General Universitario Dr. Balmis 的 DLDSCT 室、因需行 CTPA 以排除急性 PE 的患者均被视为本研究的候选对象。
纳入标准包括:年满 18 岁、临床怀疑急性 PE,且按 CKD-EPI 2021 方程估算的肾小球滤过率大于 30 mL/min/1.73 m²。排除标准详见补充材料的研究人群章节,其中包括体重低于 50 kg 或高于 100 kg。
影像采集、对比剂注射方案及辐射剂量
所有检查均使用双层探测器光谱CT(DLDSCT)(CT 7500,飞利浦医疗)完成。采集参数如下:管电压120 kVp,准直128 × 0.625 mm,旋转时间0.27 s,自动管电流根据患者体型调整(DoseRight指数17,飞利浦医疗;参考管电流50–300 mAs)。扫描启动采用团注追踪技术,在肺动脉干达到110 HU衰减后6 s开始采集。图像以轴位重建,层厚1 mm,间隔0.5 mm。有关采集和重建参数的更多信息详见补充材料。
所有患者均通过外周静脉注射含碘400 mg/mL的碘对比剂(ICM)(碘美罗400,博莱科影像)团注。由于该特定碘浓度库存短缺,纳入期出现了一些中断。
对比剂注射方案如下:方案A:40 mL ICM,随后40 mL生理盐水,均以4 mL/s注射(16 g碘,碘输送率1.6 gI/s);
方案B:30 mL ICM,随后40 mL生理盐水,均以3 mL/s注射(12 gI,1.2 gI/s);
方案C:40 mL的50%生理盐水与ICM混合溶液,随后40 mL生理盐水,均以4 mL/s注射,因此实际对比剂用量为20 mL(8 gI,0.8 gI/s)。
记录每位患者的剂量长度乘积(DLP)(mGy)和容积CT剂量指数(CTDIvol)(mGy·cm)。
患者特征与肺栓塞诊断
记录患者的年龄、性别、身高和体重,并计算体重指数。对于肺栓塞(PE)的诊断,以两位经验丰富的放射科医师评估的明确的肺动脉充盈缺损为准,如两者之间存在分歧,则由第三位经验丰富的放射科医师会诊达成共识。
图像分析
两位胸部放射科医师(A.U.V.,J.J.A.J.,分别具有8年和27年胸部CT判读经验)在不知晓对比剂注射方案的情况下独立审阅CT图像。
肺栓塞的诊断方法及其分为中央型或周围型的分类方法详见补充材料。
定量分析
在肺动脉干、左右肺动脉及叶间动脉测量血管衰减。在常规图像和低能量45 keV图像上测量肺动脉的平均肺动脉衰减、对比噪声比(CNR)和信噪比(SNR)。同时测量升主动脉衰减。一位放射科医师使用Intellispace Portal(飞利浦医疗)中的“容积定量”功能,按照Kroeger等[21]描述的方法计算双肺的绝对血管碘密度(VID)(mgI/mL)。基本方法是:在三维重建中选择每侧肺的正常肺组织容积。随后,以左心房碘密度为参照,分割血管腔室并与肺组织分离,计算每毫升肺组织的碘密度。对于肺栓塞患者,采用相同方法计算低灌注肺组织的VID。
有关所有这些测量方法的详细信息,见补充材料中定量分析标题下的内容。
定性分析
两位阅片者根据补充材料中描述的Likert量表,对有效原子序数(Z-effective)图像的质量进行主观评估,以评价灌注缺损及这些图像中伪影的存在情况。
统计分析
分布的正态性采用直方图和Kolmogorov-Smirnov检验进行评估。正态分布时连续变量以均数±标准差表示,否则以中位数(四分位距,IQR,Q1-Q3)表示。分类变量以例数和百分比表示。对于连续变量,三个方案整体之间的比较在正态分布情况下采用方差分析(ANOVA),事后分析采用Tukey诚实显著差异检验。非参数分布的连续变量采用Kruskal-Wallis检验和Dunn-Bonferroni校正事后分析进行评估。分类变量亚组间的差异采用卡方检验分析。分别计算了体重和体质指数与肺动脉平均衰减之间的Pearson相关系数,以及体重和体质指数与DLP和CTDIvol之间的Spearman秩相关系数。
定性评估的观察者间一致性采用Cohen’s Kappa计算,定量评估采用Pearson相关系数计算。
统计检验在双侧α水平0.05下进行。
数据采用SPSS 29.0版进行分析。
结果
患者特征
图1显示了纳入患者的流程图。最初随机分配到方案A的两例患者因注射过程中出现过压警告,未能按照方案完成对比剂注射,因此未被纳入。最终,每个方案纳入了50例患者。患者特征见表1。
肺栓塞的诊断
共37例患者(24.7%)被诊断为PE,其中24例(64.9%)位于中央部位。各方案中诊断为PE的患者例数、其位置以及按成像方式诊断的病例数见表2。仅有3处不一致,其中2处为孤立性亚段PE,在常规图像中分别被一名阅片者漏诊;第3处是其中一例孤立性亚段PE,该例在LEVMI中也被同一名阅片者漏诊(图2)。在这两例中,阅片者检测到灌注缺损,并在共识阅片中诊断为PE。
血管衰减、信噪比和对比噪声比
两位阅片者按方案得出的VA、SNR和CNR值见表3及补充表S1和S2。在肺动脉树的各个层面,无论是常规图像还是低能量测量,方案C的VA均显著低于方案A和方案B。所有情况下,方案A的平均肺动脉VA最高,但与方案B相比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分析常规图像中的最小值及百分位分布(补充表S3、S4)时,方案C显示出最低值。方案C中50例患者中有15例(30%)肺动脉衰减低于200 HU。在LEVMI中,肺动脉各测量值均高于200 HU,包括方案C(图3)。
体重和体重指数(BMI)与肺动脉衰减之间的Pearson相关系数见表S5和图S6。体重显示出比BMI更高的相关性,特别是在方案B中,呈具有统计学意义的负相关(−0.458;p < 0.01)。
升主动脉的平均VA值从方案A到B再到C逐步降低,方案A与方案B之间在常规和低能量图像中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方案A中有4例、方案B和C中各有8例患者在常规图像中主动脉至少有1次测量值低于100 HU(补充表S6)。然而,在LEVMI中,仅有4例出现此情况。对所有此类病例进行事后分析,影像学表现均符合心力衰竭。在2例中(分别在方案B和C),两位阅片者在CTPA中均检出了相关的主动脉疾病(补充图S7、S8)。
方案C的SNR和CNR均显著低于方案A和B,而方案A和B的结果非常相似。对于这两个参数,常规图像的值均低于LEVMI。
所有这些定量测量均显示出很强的观察者间相关性,相关系数高于0.9。
正常肺及灌注缺损区的容积碘密度
6例患者因广泛肺实变、重度肺气肿或肺实质灌注不足与肺实变并存而无法计算VID。各组间中位VID差异有统计学意义,见表4,方案C的值较低。然而,低灌注肺的衰减值未显示具有统计学意义的差异(p = 0.20)。所有病例中,各方案低灌注肺实质的最大值均低于相应正常肺的最小值。
定性评价
在统计分析中,用于评估灌注缺损的Z有效图质量分级被分为1级(包括“优”和“良”两类)和2级(包括其余较低质量类别)。结果见表5。方案C的低质量评分比例最高,占该方案所有判读的82%,而方案A和方案B分别为33%和51%。
伪影被分为2级,对应显著伪影(评分4和5),以及1级(评分1至3),对应不影响判读的伪影(表5)。方案B的显著伪影比例较低(9%,而方案C为15%,方案A为18%)。然而,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在两次判读中,两位观察者之间具有高度一致性(kappa = 0.677)。
估算辐射剂量
如补充表S7所示,各方案间的DLP和CTDIvol差异无统计学意义。DLP和CTDIvol与体重和BMI的Spearman秩相关中,与体重的相关性更强,DLP的相关性达到0.810(补充表S8)。
讨论
在这项前瞻性随机对照试验中,我们证明通过使用LEVMI,CTPA中三种ICM给药方案均可在肺动脉内提供处于诊断范围内的VA。方案A和方案B在VA、灌注图质量和主动脉强化方面相似。尽管三种方案的Z有效图上均可显示灌注缺损,但20 mL方案的VID和这些图的定性评价显著较低。
尽管对比剂给药方案不存在“一刀切”,但有必要确定某些参数如何影响使用能谱CT的研究质量。已充分证实LEVMI可提供更高的衰减[22],从而能够使用低对比剂剂量进行诊断性检查[5],并有助于挽救原本无法诊断的检查[19]。也有证据表明,从能谱CT获得的碘分布信息可作为灌注的替代指标[23],并且通过在解剖图像中可能遗漏的血栓所致灌注缺损的更易检出,为PE的诊断带来了增量获益[24, 25]。然而,关于这些低对比剂剂量如何影响碘图信息的质量、其可能的局限性及其实际效用等问题,文献中尚未解决。方案C和方案B中分别为8 g和12 g的碘剂量以及0.8和1.2 gI/s的碘流率,取自描述使用低剂量IMC进行CTPA的文献[3–9]。
我们发现本研究人群中PE的发生率较高,大多数病例通过常规图像检出,在患者层面仅有少量差异,且仅限于通过LEVMI检出的亚段栓塞。仅有1例由一位判读者在发现灌注缺损后诊断为PE,发生率为0.7%,略低于Weidman等[25]报告的1%。
即便采用最低剂量方案,Wittram [26] 提出的 211 HU 的理论诊断衰减阈值,在所有肺动脉解剖层面上均被 LEVMI 所超越。这一发现与 Kristiansen 等 [5] 的结果不同,后者使用的碘递送速率约为 0.95 gl/s(介于我们的方案 B 和 C 之间),但仍报告部分血管衰减值低于该阈值。在常规图像中,方案 C 不足,30% 低于 200 HU,尽管在方案 A 和 B 中亦存在离群值,部分病例的 VA 低于这些数值。因此,若仅考虑 VA,低能量图像可保证在所有方案下获得诊断性检查,且方案 A 和 B 的结果更优。后者(方案 B)以 3 mL/s 注射,其优势在于允许使用重力流速较低的导管及较差的静脉通路 [25],同时与方案 A 相比可节省 25% 的对比剂。
每家制造商都有其自身用于能谱CT灌注评估的技术和软件。所有这些均基于从碘分布获得的信息,碘分布可作为灌注的替代指标[13, 15]。至少在一项研究[17]中,已有报道Z有效图在检测灌注缺损方面优于基于碘的图。根据我们使用本研究平台的的经验,优质的Z有效图结合碘密度及常规血管和肺部图像评估,是一种快速且准确检测灌注缺损的方法。因此,评估其在不同对比剂剂量下的质量是我们研究的一个重要目标。在对Z有效图的主观评估中,方案C显示质量最低,82%被认为在评估潜在灌注缺损方面存在显著局限性。这一发现与先前的研究一致,表明较高的碘对比剂(ICM)碘递送速率可提供更好的肺灌注图图像,而较低的速率则较差[27]。然而,仍需要更客观的灌注图质量评估方法[28]。在这方面,虚拟碘密度(VID)评估允许对肺内碘密度进行定量,类似于通过血管虚拟单能(VA)测量获得的结果。Yasaka等[29]分析了吸气深度对肺碘密度的影响;然而,他们的对比剂剂量和给药方案与我们的研究不同,且测量基于轴位平面中的感兴趣区(ROI)。VID已由一个研究小组在急性肺栓塞(PE)[30]、肺动脉高压[31]和慢性PE[21]中进行了评估,但尚无研究评估不同对比剂剂量对VID的影响。与这些计算全肺标准化VID的研究不同,我们的方法使用了一个绝对容积ROI,排除了伪影和实质异常,从而允许在方案之间进行直接比较。我们发现,降低对比剂剂量时VID显著下降。尽管在所有PE病例中低灌注区在视觉上仍然明显,但方案A和B的差异更为显著。目前尚无既定的VID阈值来确定是否可以可靠检测灌注缺损。采用与Wittram等[26]提出的确定PE诊断所需最小VA值类似的方法,我们通过在低灌注肺的中位值上加上三倍四分位距来估计检测灌注缺损的理论最小VID。对于方案A,该值为0.61 mgI/mL(13 +(3 × 0.16))。方案C的中位VID低于此水平。低质量的灌注图,加之这些较低的VID值,使方案C不足以有效评估灌注。
最后,还评估了主动脉强化。尽管这不是CTPA的主要目的,但在临床环境中获得可接受的主动脉衰减值可能是有帮助的。为此,我们研究中使用的10 s对比剂注射持续时间是通过考虑肺至主动脉的循环时间[32–34]来选择的,以使对比剂团注到达主动脉。将100 HU作为主动脉“最低有价值衰减值”考虑时,低能量图像在大多数病例中达到了该水平,唯一的例外是4例心力衰竭患者。已发表的关于CTPA检查中主动脉衰减值的数据差异较大,许多研究低对比剂剂量的CTPA未报告主动脉衰减值[3, 5–9]。其他报告主动脉衰减值高于我们研究的研究缺乏关键方案参数,如触发延迟、感兴趣区(ROI)放置位置甚至对比剂剂量,限制了对结果差异的解释[19, 35]。当仅临床怀疑肺栓塞(PE)时,我们认为使用这三种方案中的任何一种至少能提供关于主动脉的最低限度信息。值得注意的是,我们的队列中诊断出了2例显著的主动脉疾病。
我们的研究有一些局限性。首先,由于研究设计的缘故,我们未考虑患者特征,而这些特征可用于对每位患者进行个体化方案制定。尽管根据患者情况调整对比剂和辐射剂量是可取的,但我们的结果仍有价值,因为它提供了每种方案在一般人群中的优势和局限性的信息,从而有助于在个体化方案制定时应用这些信息。其次,虚拟碘密度(VID)是在一个容积ROI中测量的,而不是在整个肺中。这一选择是有意的,因为全肺测量可能受到伪影和肺实质异常的影响;将ROI限制在正常肺实质可进行更一致的比较。第三,中心型PE比例较高可能限制了每种方案诊断外周型PE适用性的推广,因为外周型PE在我们的病例系列中代表性不足。
总之,在双源双层探测器光谱CT(DLDSCT)进行的CTPA中,使用低能虚拟单能图像(LEVMI)在所研究的三种方案中均提供了诊断水平的血管衰减值(VA),并能够在Z有效图(Z-effective maps)上检测灌注缺损。基于我们的结果,30 mL、3 mL/s的方案在所有研究参数上均可作为标准方案40 mL、4 mL/s的替代方案,并可推荐作为该扫描仪常规实践的标准方案。相反,20 mL方案显示出最低的衰减值和容积碘密度值,以及显著的低质量图像比例。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 Ferrández-Ferrández, Arenas-Jiménez, Ureña Vacas, et al. Vascular attenuation and volumetric lung iodine density in dual-layer spectral CT pulmonary angiography: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comparing three contrast doses. Eur Radiol. 2026. PMID: 41612078. doi:10.1007/s00330-025-12309-2
- 全文:PMC1321262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21262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