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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柱术后持续性疼痛综合征与并发症影像解读指南

Imaging persistent spinal pain syndrome and spine surgery complications: an interpretation guide for radiologists.
PubMed 文献 · Insights Imaging · 2026-01-28

本文为放射科医生提供脊柱术后持续性疼痛综合征及并发症的影像解读综述。重点涵盖腰椎间盘切除术、腰椎管狭窄减压及融合固定术后早期急症、低度感染与器械失败的影像评估。作者基于15年多学科协作经验,提出X线、CT、MRI、PET及SPECT在不同临床场景下的最佳组合方案。

要点

  • 术后出现神经功能缺损时,MRI不应仅局限于腰椎,应行全脊柱扫描以排除硬膜外血肿向上扩散。
  • CT或MRI无法确定术后积液是否为感染,有疑问时应建议超声或CT引导下穿刺抽吸送微生物学检查。
  • 报告腰骶移行椎时,应从报告开头明确描述解剖特征并据此命名椎体,附关键定位图供术中透视参考。

核心结论

  • 脊柱术后影像解读需紧密结合临床背景,并通过多学科协作进行可靠分析。
  • X线适用于站立位评估椎间不稳,CT适用于骨融合与内固定器械评估,MRI适用于软组织分析,PET/SPECT可检测骨代谢异常、微动或感染。
  • 术后早期神经功能缺损属影像急症,需在数小时内完成MRI或CT以指导快速治疗干预。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教育性综述,基于15年肌骨放射科医生、脊柱外科医生与风湿科医生在同一诊室协作的经验撰写。
  • 聚焦腰椎间盘切除术、腰椎管狭窄、后路减压及含螺钉、棒和椎间融合器的稳定融合手术。
  • 参考既往文献中关于术后脊柱正常影像表现及不同影像技术价值的研究成果。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硬膜外血肿表现为椎管内硬膜外积液,无神经根周围脑脊液可见,T1WI呈混杂高信号且脂肪抑制后仍高,T2WI亦呈高信号。
  • 术后早期感染性脓肿位于术区,表现为积液伴周边强化,凸起边界可能提示脓肿内有压力。
  • 假性脊膜膨出表现为与硬膜囊紧密相邻的积液,各序列信号与脑脊液一致,无显著强化,高分辨率T2WI有助于显示硬膜撕裂口。
  • 黏连性神经根损伤在MRI上表现为神经根肿胀,T2WI高信号,增强后显著强化,需与椎间盘术后正常的硬膜外瘢痕强化相鉴别。
  • 术后低度感染的椎间盘炎始于椎间盘后缘,而血源性椎间盘炎以椎前软组织炎症及椎体前角水肿为首发表现。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PSPS指脊柱术后持续性或复发性疼痛,以神经病理性疼痛为主,发生于10–40%的手术患者。
  • 腰椎管减压不彻底表现为Schizas分级C或D级的持续性狭窄,即硬膜囊内神经根周围未见脑脊液恢复。
  • Adamkiewicz动脉通常位于T8至L3之间,约三分之二位于左侧,约半数位于L1–L2或L2–L3椎间孔水平。
  • 术后积液穿刺抽吸时穿刺针直径不应小于19G,因积液可能黏稠,尤其合并感染的血肿。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术后早期发现术区积液时,边界非凸起提示积液无张力,可作为感染阴性的间接征象。
  • 术后早期积液周边强化不能作为感染判别依据,血清肿周围亦常见强化,应避免过度诊断。
  • 骨移植取材部位常位于一侧或双侧髂骨后部,表现为骨缺损伴气泡,勿误诊为骨脓肿。
  • 蛛网膜下腔注射碘对比剂有助于在常规MRI无法明确假性脊膜膨出与硬膜囊沟通时明确诊断。
  • 发现椎弓根螺钉与神经根冲突时,CT与MRI均无法直接显示器械与神经根的真实关系,需结合X线或CT多方判断。

局限性

  • CT和MRI均无法确定术后积液为无菌性或感染性,最终需依赖微生物学检查。
  • 术后积液在MRI上的信号或CT上的密度分析鉴别血肿、血清肿与脓肿的理论差异在实际操作中价值有限。
  • 术后早期MRI上的椎旁肌弥漫性强化和软组织水肿并非感染的特异性征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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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Insights Imaging. 2026 Jan 28;17:26. doi: 10.1186/s13244-025-02065-8

引言

腰椎手术失败综合征是一个概括性术语,指脊柱手术后出现的疼痛感觉。更准确地说,它被定义为脊柱手术后持续的疼痛或复发性疼痛,疼痛性质大多为神经病理性疼痛[1]。它涉及10–40%的脊柱手术患者[2]。近期,专家们主张用“持续性脊柱疼痛综合征”(PSPS)[3]或新的国际疾病分类(ICD-11)下的“脊柱手术后慢性疼痛”来替代这一术语,后者已被世界卫生组织接受[4]。事实上,“腰椎手术失败”这一术语带有污名化色彩,将责任归咎于外科医生,却忽视了这类情况的复杂性——需要对各种可能的病因进行彻底分析,在广泛的可能疾病谱中寻找引起疼痛的解剖学或非解剖学来源[5]。

放射科医生在面对脊柱手术后主诉背痛的患者时可能会感到不安,因为他们可能不熟悉手术引起的解剖结构改变以及脊柱手术中使用的技术和器械。此外,他们可能不理解整体的推理思路,不知道可以发现哪些异常,以及这些异常在这些特殊情况下的影像表现。然而,结合临床情况进行相关性分析对于可靠地解读影像学数据是必不可少的[6]。

放射科医生还必须认识到,患有脊柱相关慢性疼痛的患者对脊柱手术抱有很高的期望,他们通常将手术视为彻底缓解疼痛的最后机会。如果患者未能获得这种缓解,他们可能处于情绪痛苦的状态。因此,他们可能迫切希望了解影像学检查的结果,以弄清哪里出了问题。不恰当或含糊其辞的结论可能会影响患者的心理健康或与转诊医生的关系,从而使问题恶化[7]。

既往研究已出色地描述了术后脊柱的正常表现[8],并介绍了不同影像学技术的应用价值[1, 7]。这些先决条件至关重要,我们建议读者参阅这些开放获取的文章,因为我们将不再重复这些要点。在进入病理表现之前,理解手术技术、内固定器械以及术后正常表现是至关重要的。

事实上,本文的目的是回顾需要影像学评估的常见临床主诉,明确必须讨论哪些诊断、必须进行哪些检查,以及与这些诊断相关的影像学表现。其目标是为基于真实临床情境的实践提供务实的见解,这些见解源自肌肉骨骼放射科医生、脊柱外科医生和风湿科医生15年来的密切合作——他们在同一次会诊中共同接诊患者。

由于脊柱手术是一个广泛的领域,我们将聚焦于更常见的情况,即:腰椎、椎间盘切除术、腰椎管狭窄症(LSS)、后路减压术以及涉及内固定器械(螺钉、棒和椎间融合器)的稳定融合手术。

早期并发症:术后最初数小时或数天

早期并发症属于绝对或相对的影像学急症,因为需要快速的治疗干预[9]。临床体征描述见补充材料。

术后早期神经功能缺损

急性马尾综合征

这种情况需要在数小时内进行腰椎磁共振成像(MRI)(默认情况下为计算机断层扫描(CT)),因为神经缺血可导致永久性运动功能缺损并伴有截瘫。

脊髓硬膜外血肿是一种硬膜外聚集,导致硬膜囊受压,神经根周围无可视的脑脊液。该聚集的信号是可变的,但预计为不均匀的,在T1加权序列(脂肪抑制后持续存在)和T2加权序列上以高信号为主(图1)。

图1 一例56岁患者在L4–L5椎间盘切除术后三小时出现马尾综合征。MRI在急诊情况下进行。术前脂肪抑制矢状位T2加权图像上,源自L4–L5椎间盘的椎间盘突出(箭头)导致硬膜囊受压,脑脊液持续存在(箭头)(a)。术后脂肪抑制矢状位T2加权图像(b)、矢状位T1加权图像(c)、矢状位(d)和轴位(e)T2加权图像上,手术床内可见不均匀聚集(箭头),导致硬膜囊严重狭窄(箭头),无脑脊液残留;这在轴位图像上显示最为清楚。注意这是一个深部血肿,无浅表成分,因此无外部出血(星号)。此外,T2加权图像(b、d、e)上血肿内可见的暗色成分对应于生物胶(f)。在梯度回波T2加权图像上,无明显信号丢失,因为这是一个不含含铁血黄素的急性血肿。后一序列并非必需,不应延误再次手术干预。 查看原图 ↗

急性脊髓综合征

直觉上,脊髓压迫不应是腰椎手术的并发症。然而,硬膜外腔内没有解剖障碍阻止血肿向头尾方向扩散:术后脊髓压迫是硬膜外血肿的警示信号。它也可能由医源性损伤引起,无论是术前存在的,还是与置入物位置不当相关(图2)。这种情况需要紧急的全脊柱MRI检查。

因此,在脊柱手术后出现神经功能缺损的情况下,如果临床表现不明确,或腰椎影像解读模棱两可,MR成像不应仅限于腰椎,而应包括全脊柱采集(图2)。

图2 a、b 一例胸腰段关节融合术后从麻醉中苏醒的患者出现急性脊髓综合征。CT扫描轴位(a)和冠状位(b)重建显示左侧D12螺钉位于椎管内(箭头)。c、d 另一例患者的急性脊髓缺血。因椎间盘突出治疗后立即出现弛缓性截瘫伴鞍区感觉缺失而行MRI检查。矢状位(c)和轴位(d)图像显示脊髓内T2高信号(箭头)。e–i 第三例患者的硬膜外血肿。腰椎间盘术后诊断为急性截瘫。MRI显示硬膜外前方聚集,在T1和T2加权图像上均呈高信号(箭头)。注意这些聚集在腰椎采集图像上难以辨认(e、f)。聚集在胸椎矢状位T1(g)和脂肪抑制矢状位T2加权图像(h)上显示更为清晰,在轴位T2图像上也可见后方成分(箭头)(i)。 查看原图 ↗

脊髓圆锥梗死

这可能是由于医源性闭塞了亚当凯维奇动脉所致,该动脉位于T8至L3之间,主要(三分之二)在左侧,且半数病例中位于L1–L2或L2–L3椎间孔内。

MRI是首选的检查方式。主要特征为T2加权像上脊髓圆锥呈高信号,弥散加权成像(DWI)显示弥散受限(图2)。

失血

术后失血需要进行紧急CT检查,包括平扫和增强扫描。动脉期和门静脉期采集是必需的。如果对先前采集的图像解读不明确——疑有出血但未见明确外溢——可加扫延迟期。紧急程度取决于患者的耐受情况:如发生失血性休克则为绝对紧急。腹腔内或腹膜后血肿并非难以发现的征象(补充图1)。手术床区域的积液是常见表现,其体积必须结合出血范围综合评估。放射科医师须注意皮下组织,因为静脉性出血可表现为背部区域的低密度浸润。不应将其与水肿混淆,后者可见于全身水肿的患者,因为皮下异常分布不同,且临床背景也不同:这些患者还有其他积液(胸腔、腹腔、下肢或上背部皮下组织)(补充图1)。

新发根性疼痛

如果患者在麻醉恢复后主诉新发的根性疼痛,应首先寻找医源性神经根损伤。

CT扫描是首选的检查方法。识别螺钉与神经根之间的卡压可能很直接,比较左右两侧结构往往足以确立诊断(补充图2)。然而,线束硬化伪影可能使神经根的精确识别变得困难。如果进行MRI检查,需要注意的是,即使磁敏感伪影可能看起来不严重,但MR始终无法直接显示手术器械:必须进行CT和/或X线检查以确定神经根与手术装置之间是否存在冲突(补充图2)。与椎间融合器的卡压也是可能的。器械尺寸过大可能为其原因(补充图2)。必须注意,如果融合器接近椎间孔,尤其是在经椎间孔入路的融合手术中,融合器并非位于椎间隙中央,则不应过度描述潜在的卡压[8]。

神经根也可能在手术中受到损伤,或是直接被随后将重新定位的螺钉损伤,或是通过缺血现象间接损伤,即所谓的“ battered nerve root syndrome”(神经根挫伤综合征)[1]。在后一种情况下,与手术器械的长时间接触(如椎间盘手术中的神经牵拉)可能阻碍神经根的微血管供血。因此,在没有手术器械卡压的情况下(CT无阳性发现),必须进行MRI检查,包括平扫和静脉增强扫描。挫伤的神经可表现为肿胀、T2加权像高信号,并在注射对比剂后明显强化(补充图3)。这必须与椎间盘手术后神经周围可能出现的正常硬膜外瘢痕强化相鉴别。

我们不应忘记,术后腿部疼痛可能有其他原因,例如深静脉血栓(补充图3)。这种情况可继发于内固定物位置不当造成的局部压迫,但更常见的是与术后状态本身相关。

感染

MRI平扫加静脉注射对比剂增强是首选的影像学检查方法[10]。异常信号的分布取决于手术类型:在急性感染中,患者术后数日内出现发热和血液炎症指标升高,细菌性移植物感染预计位于手术床内,涉及的为化脓性细菌(图3)。这与未手术患者中发生的血源性脊柱感染不同,也与后文将要讨论的低毒力感染不同。

与未手术的脊柱一样,识别脓肿是诊断的关键(图3)。脓肿位于手术床内[7]。然而,在术后背景下,影像解读具有挑战性,因为某些形态学改变是常见表现,尤其是软组织(以及常常伴有骨骼)水肿[10](图4)。其他液体积聚,如血肿和血清肿,在手术床内也很常见,其中大多数不需要任何治疗。如果其边缘不是凸出的,这意味着它们可能没有处于压力之下,这可作为排除感染的间接阴性征象(补充图4)。然而,这些积液也可能继发感染。必须牢记,无论是CT还是MRI,都无法确定术后积液是无菌的还是已感染。在术后早期,周围强化不具有鉴别意义,因为血清肿周围也常见强化(补充图4)。积液成分的分析同样帮助不大:尽管文献中常报道血肿、血清肿和脓肿的影像征象[11],但根据我们的经验,信号或密度分析很少能起决定性作用,因为许多报道的差异仅存在于理论层面。

因此,当怀疑存在局部感染时,放射科医师的任务是判断手术床内是否存在有意义的液体积聚。如存在,则必须在局部麻醉下进行补充穿刺抽吸。穿刺针直径不应小于19G,因为积液可能较为黏稠,尤其是在血肿继发感染的情况下。微生物学分析是确定积液中是否含有细菌的唯一方法。

手术过程中,硬脊膜撕裂可通过喷涂纤维蛋白胶的补片进行修补。虽然补片本身不可见,但纤维蛋白胶在MRI上所有序列中均表现为低信号的无血管结构,位于术后炎性瘢痕组织之中。这不应被误判为气体,也不应被误判为厌氧性脓肿(补充图4)。与外科医生沟通或查阅手术记录当然极有帮助。

如有植骨,供骨区通常位于一侧(或双侧)髂骨的后部,不应将其误认为骨脓肿,因为该区域同时存在骨“侵蚀”和气泡,气泡对应于止血海绵(如Surgicel©装置)内滞留的空气(补充图4)。

图3 a、b 一名发热、炎性瘢痕及脓性引流的患者在L1–S1关节融合术后5天进行的增强CT扫描。矢状位(a)和轴位(b)重建显示后方大片积液(箭头),伴有边缘强化,与手术内置物紧密接触,符合脓肿表现。c–e 另一名胸腰段关节融合术后数天内出现局部感染征象的患者。MRI显示手术部位大片积液(箭头),分别见于矢状位脂肪抑制T2加权序列(c),以及矢状位(d)和轴位(e)脂肪抑制增强T1序列,符合脓肿表现。注意手术区域肌肉的弥漫性强化(星号),这在术后早期并不具有感染特异性。f–i 一名椎间盘突出术后因术后头痛而行MRI检查的患者。矢状位脂肪抑制T2加权图像(f)显示手术区域后方大片积液(箭头),与硬膜囊紧密接触。高分辨率(各向同性体素0.6 mm)T2加权图像(g)显示通过硬膜撕裂(箭头)与硬膜内间隙相交通。矢状位(h)和轴位(i)高分辨率T2加权图像上还可见中等信号的流动伪影(箭头),对应于脑脊液漏出 查看原图 ↗
图4 a 椎间盘术后增强脂肪抑制矢状位T1加权MRI图像显示前方硬膜外间隙的正常强化(白色箭头)。b 在这另一名椎间盘突出切除术后轻度腰背痛的患者中,增强脂肪抑制矢状位T1加权MRI图像显示了预期的椎间盘强化(箭头),但也显示了不典型的椎前强化(箭)。在实验室检查阴性及密切随访后,排除了感染,患者恢复良好。c MRI脂肪抑制矢状位T1加权图像显示血源性L5–S1脊柱椎间盘炎的典型表现,包括两个椎体终板(箭头)及椎前组织(箭)的水肿和广泛强化。d–f 另一名患者接受了L5-S1椎板切除及椎管内关节突囊肿切除术。因术后轻度腰痛伴轻度炎性综合征而行MRI检查。在矢状位(d)和轴状位(e)增强脂肪抑制T1加权图像上,偏侧的椎间盘周围水肿(箭头)延伸至邻近软组织(箭)被忽视了,尽管这并不典型,因为这些结构本不应受到手术影响。患者病情加重,另一次MRI检查显示了脊柱椎间盘炎的特征,包括广泛的椎间盘周围水肿(星号),以及椎前(箭)、椎间盘(双箭)和椎间孔-硬膜外(箭头)强化:增强脂肪抑制T1加权图像(f) 查看原图 ↗

头痛

术后早期头痛提示可能为假性脑膜膨出继发的颅内低压[9],假性脑膜膨出是指与硬膜内腔相通、但不被硬膜或周围膜所局限的脑脊液聚积[6]。与脑膜膨出不同,假性脑膜膨出的边界由反应性纤维组织构成[7]。头痛通常较剧烈,具有体位性特征,通常在站立和端坐时加重,头部前屈时也会加重,而平卧时缓解。伴随症状可包括恶心、呕吐、头晕、头重脚轻感、耳鸣和视物模糊。

MRI是查找假性脑膜膨出的最佳方法,假性脑膜膨出为与硬膜囊紧密接触的液性聚集,在所有序列上均与脑脊液信号相似,无明显强化(图3)。我们建议进行高分辨率T2成像,以尝试识别漏口来源,该漏口与硬膜撕裂处紧密相邻(图3),其位置应在手术报告中予以描述。撕裂较大时,在T2加权像上可见硬膜囊与假性脑膜膨出之间的脑脊液流动伪影,而在脂肪抑制T2加权像上该伪影可能不可见(图3)。如果未见到液性聚集与硬膜囊之间的交通,且诊断不明确,向硬膜下腔注入碘对比剂可能有帮助[7]。

治疗无效:术后疼痛持续存在

此类情况下,由于未发现重大并发症,患者通常出院。然而患者对治疗不满意,因为疼痛仍然存在。

关于无痛间期的概念,见补充材料。

疼痛无变化

如果患者报告疼痛无改善,放射科医师必须判断疼痛的原因是否已被正确治疗。

节段错误

如果患者完全没有缓解,必须确认手术是否处理了正确的脊柱节段。

无论是在腰椎管狭窄减压术还是椎间盘切除术中,均可通过与术前影像对比,评估手术路径(筋膜和肌肉瘢痕、椎板切除术)是否与目标节段一致(补充图5)。因节段错误而行椎间盘切除术后,突出椎间盘的表现与术前完全相同,而手术瘢痕位于另一节段(补充图5)。

根据我们的经验,节段错误通常由放射科医师与脊柱外科医师之间的沟通不畅所致,腰骶移行变异的命名是主要问题,即放射科医师和外科医师对末位椎体的标注方式不一致。

始终牢记,只有C1和C2因其特殊形态而能被确定地命名[12]。与许多其他学者一样[12],我们认为,尽管存在各种分类系统和旧有概念(“腰椎化”或“骶椎化”及其“半-”变异型),没有什么能取代对腰骶交界区解剖特征的明确描述。

我们建议放射科医师从报告一开始就清楚提及任何移行变异,描述该变异,并根据该描述明确命名各椎体,无论采用何种影像学方法。关键图像对外科医师极为有用,可作为术中透视的参考[8]。

我们建议脊柱外科医生阅读放射科医生的报告。外科医生可能不同意放射科医生的椎体编号,但只要他们了解这一特殊的解剖结构,这种分歧并无影响。

腰椎管狭窄症(LSS)中硬膜囊减压不充分

腰椎管狭窄症减压术后,脑脊液必须在硬膜囊每个节段的神经根周围恢复流通。MR是首选检查方法,因为CT无法分辨硬膜囊内的神经根。

不完全减压表现为持续性狭窄,按照Schizas等人的分级为C级或D级[13]。一些导致压迫的外在结构仍然存在:椎管内的骨赘、黄韧带或椎间盘膨出(补充图5)。

如果硬膜囊减压看起来正确但症状没有改善,则必须考虑合并的动态性狭窄,其继发于椎间不稳。这可以通过平片诊断,包括直立侧位像的中立位、最大屈曲位和最大伸直位[14]。

技术完美的治疗,但无改善

本段内容见补充材料。

疼痛性质改变:低度感染?

除了临床表现明显的急性感染(伴有剧烈疼痛、发热和脓肿形成,前文已讨论)之外,还可能发生低度感染,其诊断要困难得多。主要症状是疼痛性质改变,或出现“额外的”疼痛,这种疼痛往往是钝痛和持续性的,可能伴有炎性特征(夜间痛醒或晨僵)。这种变化患者本人可能无法明确识别,因此其医生也可能无法识别,导致诊断延迟。可能伴有发热。实验室检查可能无明确提示:如C反应蛋白等血液标志物常常接近正常(轻度升高),甚至可能完全正常。

MRI平扫加静脉增强是首选检查方法[10, 15]。影像学表现因细菌移植物感染部位的不同而异。如果MRI的判读存在疑问,则必须行CT检查。

在椎间盘手术中,与血源性脊柱椎间盘炎相反——后者以椎前软组织炎症为诊断基石,随后出现椎体前角水肿(图4)——术后脊柱椎间盘炎起始于椎间盘边缘的后部。然而,真正的感染必须与常见的术后改变相鉴别,后者对应于椎体终板或硬膜外腔的机械性刺激,例如在治疗椎间盘突出时(图4)。在后者中,术后改变可表现为手术椎间盘一侧或双侧的椎体终板后外侧水肿,紧邻椎体终板。可存在小的侵蚀。数周后,这些侵蚀将被一薄层硬化边包绕,对应骨愈合。相反,脓毒性侵蚀具有不规则的轮廓。感染早期周围骨质正常,但若转为慢性则可出现不规则硬化。在椎体、硬膜外腔前部或周围软组织中识别脓肿是一个关键因素,因为它高度提示感染[15]。尽管存在这些理论上的差异,术后改变与低度感染之间的区分可能非常困难。MR和CT随访可能有帮助:骨和软组织水肿及侵蚀的进展将高度提示隐匿性感染(图5)。

在融合手术中,螺钉周围的感染表现为不规则、边界不清的骨质溶解,从骨-内植物界面向外延伸(图5)。相反,以螺钉为中心的局限性、规则的环形骨质溶解,边缘规则并伴有一薄层硬化边,提示机械性松动。在MRI结果不明确的模棱两可病例中,核医学技术可以成为决定性手段:首先行FDG-PET/CT以检测异常骨代谢活动,然后行镓扫描,后者对感染更具特异性[7, 10]。标记白细胞SPECT-CT在该适应证中已不再受欢迎[16]。

椎间盘-椎体活检常常是确定致病菌所必需的,因为慢性低度感染中不发生脓毒症。

图5 a–d 一名L1劈裂骨折行T12–L2融合术后数月的患者,表现为持续性背痛和炎性综合征。矢状位(a)和冠状位(b)CT重建显示T11–T12椎体大面积骨质吸收,边缘不规则,伴硬化(箭头)及后凸畸形。冠状位图像上,T12螺钉位于椎间盘内。补充MRI矢状位T1(c)和增强后脂肪抑制T1图像(d)显示T11和T12椎体水肿(箭头)及明显强化的椎前软组织增厚(箭头),证实术后脊柱椎间盘炎伴T11椎体吸收的诊断。e–i 另一名患者在腰骶后路关节融合术后6个月主诉持续性疼痛。正位(e)和侧位(f)X线片,以及矢状位(g)、轴位(d)和冠状位(h)CT重建显示L3螺钉周围广泛骨溶解,无硬化边(箭头),冠状位重建(i)上呈典型的“猫头鹰眼”征,提示感染性假关节。注意L4螺钉周围无相应异常。j–l 另一名患者在L3–S1融合术后出现术后背痛伴炎性综合征。MR图像显示L5–S1椎间盘周围广泛水肿(箭头),伴椎前炎症(箭头),符合脊柱椎间盘炎。L3椎体水肿(星号)在该背景下提示感染可能蔓延,尤其椎前软组织显示炎症(箭头)。但需谨记,单纯椎体水肿的意义尚有争议 查看原图 ↗

晚期并发症:疼痛复发

这是脊柱门诊中最常见的情况。在经历一段真正的缓解期(数周、数月或数年)后,患者主诉疼痛复发。

临床前言

详尽的病史采集是理解病情的关键。事实上,与脊柱主诉一样,影像学解读依赖于临床假设。必须分析无痛间期,以确定其是否为真正的缓解(本章主题),即对日常活动有积极影响,还是患者在术后数日保持不动和/或服用更强效镇痛药后出现的短暂改善。此外,需要仔细辨析主诉,以确定是疼痛复发(与术前相同的症状)还是另一种疼痛(因此可能与手术无关)。这可能很棘手,尤其是在慢性疼痛且疼痛来源复杂的患者中。

根性疼痛

椎间盘突出复发与硬膜外纤维化

临床前言。

椎间盘突出复发的问题可能非常难以回答。首先,术后长达6个月内仍可能存在突出的影像表现[9]。其次,据报道术后两年内多达四分之一的患者存在无症状的复发性椎间盘突出[17]。最后,硬膜外瘢痕内会发生主动性改变,术后至少持续成熟6个月,这使得在瘢痕内识别椎间盘突出复发可能极为困难。

如果患者在真正无痛间隔期后报告同一神经根区域出现疼痛,则可能怀疑疝出的可能性。实际上,如果患者报告对侧疼痛,或同侧另一感觉区域疼痛,那么手术区域很可能不是问题所在:这种情况可按未接受手术的患者进行分析。两种实体在临床理论上的区别在于:硬膜外瘢痕表现为逐渐起病并伴有神经病理性特征,而疝出则表现为快速起病并伴有神经根刺激征(如直腿抬高试验阳性)。

理论鉴别。

硬膜外瘢痕与手术入路相延续,可见于椎旁肌,穿过黄韧带,沿硬膜外外侧间隙,直至椎间盘。瘢痕可包绕神经根。其信号在T2加权像上通常略高于椎间盘[15](补充图6)。术后最初几个月,手术路径中的炎症活跃,因此瘢痕可能肿胀,对硬膜囊产生轻微占位效应,在T1加权MRI上呈等信号,在T2加权MRI上呈高信号,在T1加权脂肪抑制MRI上明显强化(补充图6)。数月后,瘢痕变为挛缩性,牵拉硬膜囊,并可能使神经根增粗(补充图6)。强化逐渐减弱并最终消失。

相反,椎间盘突出复发与椎间盘相延续,预期与椎间盘具有相同的信号。它对邻近神经根和硬膜囊产生占位效应,钆注射后无明显强化[15](图6)。

因此,高分辨率序列如3D各向同性T2加权序列对于鉴别硬膜外瘢痕与疝出复发至关重要[15]。钆注射可通过区分完全强化的瘢痕与周围强化的疝出来帮助鉴别(图6)。

尽管这些诊断在理论上是不同的,但界限可能模糊,使得这一鉴别成为脊柱治疗后影像学最大的挑战之一。真正的疝出在T2加权像上的信号可能增高,被误认为硬膜外瘢痕。此外,椎间盘疝出可通过被动扩散产生中度强化[15]。

图6 a–d 术后1个月同一神经根支配区复发性根性疼痛。术前(a)和术后(b)矢状位T2加权图像表现相似,但b中突出略微更明显,因此怀疑疝复发。在矢状位(c)和轴位(d)增强后图像上,该手术床区域有强化(箭头),但突出部分无强化,这可确诊为疝复发。e–h 另一位患者主诉同一神经根支配区复发性疼痛。术前矢状位T2加权图像(e)显示L5–S1椎间盘突出(箭头)。术后轴位T2加权图像(f)显示手术床内有一结节状高信号影,与椎间盘相接触,乍看像是疝复发。在增强后图像上,首次矢状位采集(箭头)(g)中该影像无强化,提示复发。然而,在第二次轴位采集(h)中,前方和左侧硬膜外间隙有强化(箭头),这反映了对比剂在瘢痕中的扩散。因此排除了椎间盘突出。注意L4–L5椎间盘病变伴椎间盘周围水肿(星号),术前(e)已可见。 查看原图 ↗

回归基础。

疝复发的可能性对大多数放射科医生来说是一个挑战,他们通常通过常规注射钆对比剂来处理这一问题。然而,与患者沟通并参考术前图像,足以在大多数患者中不使用对比剂进行处理。

首先,如果没有看到椎间盘突出,就不是复发。

其次,如果手术床内存在突出物,应与术前图像进行对比。如果当前的突出具有不同的特征(例如,更大、向头侧延伸而非向尾侧延伸,或反之),则显然是复发。在这些情况下,基于3D T2图像的形态学分析已足够,无需注射对比剂(补充图6)。

如果术前和术后图像相似,则必须进行增强后成像(图6)。在这种情况下,对比剂将成为决定性因素,因为术后瘢痕会全程强化,直至椎间盘轮廓甚至其内部。相反,如果该瘢痕内存在椎间盘突出,由于椎间盘的血供远少于硬膜外间隙,其不会强化(图6)。因此,钆对比剂可能有帮助,但在术后6个月以上通常没有用处[18],因为成熟瘢痕在对比剂注射后预期不会强化。

因此,与非放射科医生撰写的文章[1]相反,出于安全性、环境和经济方面的考虑,我们不进行常规钆对比剂注射。相反,我们参考自己制定的算法来决定是否应注射对比剂(图7)。

最后,在我们看来,应避免使用“硬膜外纤维化”这一术语,因为它既暗示了一种既定的状态,又暗示了症状的原因。事实上,纤维化是一个动态过程(成熟期活跃,之后处于惰性状态),其在疼痛症状中的作用值得审慎对待[1, 19]。在我们机构,我们更倾向于使用“硬膜外瘢痕”这一术语,我们认为它更为中性。

图7 基于临床的院内逻辑图,用于决定既往一年内接受过椎间盘手术的患者是否应注射钆对比剂。Gd,钆。 查看原图 ↗

蛛网膜炎

这对应于蛛网膜的非感染性炎症,继而导致肿胀的神经根之间发生粘连 [11]。在轴位 T2 加权图像上,鞘内神经根增粗,可呈团块状(假性肿块)和(或)粘附于硬膜囊壁,从而表现为“空囊征”[6, 11](图 8)。鞘内神经根及脑膜瘢痕的钆增强可有可无 [11]。

图 8 该患者因 L3–L4 腰椎管狭窄接受了 L3 椎板切除术。术中发生硬膜撕裂,硬膜囊被缝合。虽然其原有症状缓解,但出现下肢非系统性疼痛,为术前未曾有过。MRI 显示神经根聚集成团,神经根与硬膜囊之间无液体信号(箭头),提示蛛网膜炎中的粘连。矢状位(a)和轴位(b)T2 加权图像。 查看原图 ↗

神经根炎

这对应于马尾神经根的炎症,在增强后 T1 加权 MR 图像上表现为弥漫性强化 [11]。术后 6 个月内解读此类图像须谨慎,因为无症状患者中也可出现神经根强化 [7]。

轴性疼痛

内固定失败:假关节形成

在旨在实现关节固定(即关节融合术)的稳定-融合手术中,融合可能失败,导致内固定松动。假关节形成定义为本应融合的手术节段出现异常活动。患者通常表现为在 3–6 个月的无痛间歇期后腰痛复发 [20]。根性疼痛不常见。尽管若融合从未实现,可在术后第一年内诊断,但假关节形成也可在术后长达十年才发生 [20]。根据我们的经验和文献报道,诊断或排除假关节形成是最具挑战性的情况之一 [20]。

影像学方法。

平片和 CT 是此类情况下的关键组合 [20]:平片可用于基线和随访检查,以及动态评估 [7, 14, 20],而 CT 是评估骨融合和松动的首选方法 [8, 21]。骨桥形成是骨融合成功的关键特征 [20]。在难以确定成熟骨桥的不明确病例中,核医学检查可有帮助,通过检测运动部位的骨代谢增高 [20]。骨闪烁显像是最佳选择,但必须记住其两个局限性:缺乏特异性,且与骨愈合和重塑相关的放射性示踪剂摄取可持续至术后 6–12 个月 [22]。MRI 不是评估骨融合的良好选择。预期融合部位周围骨髓水肿的意义在文献中一直存在争议,但尚未形成明确共识 [20]。

成功融合的预期表现。

术后早期拍摄X线片以评估螺钉、棒和植入物的初始位置,作为参考影像 [14, 15]。术后3个月至9个月之间,X线片上可出现桥接小梁骨 [20]。术后12个月时,椎体之间应出现伴强韧皮质骨的小梁化结构 [7, 20](图9)。螺钉周围预期不应出现骨反应:未受直接机械约束的骨不应产生骨质(图9)。规则、细薄的骨硬化线和规则、细薄的透亮线是可以接受的。术后最初数周或数月内通常不需要横断面成像。如进行横断面成像,必须注意不要过度描述术后表现。特别是,在MR图像上,可存在明显的软组织水肿,导致(无症状性)硬膜囊受压。在增强图像上,无症状患者术后长达6个月内马尾神经根可出现强化 [20]。

图9 腰椎前后路椎间融合术后一年的正常表现。在轴位(a)、冠状位(b)和矢状位(c)CT图像上,螺钉周围(箭头)未见骨反应,无论是骨吸收还是骨硬化,除(c)中下方螺钉周围的轻度、细薄硬化外,该表现可以接受(箭头)。另一患者的正常骨融合。矢状位(d、e)和轴位(f)图像显示后柱有完整的骨桥,皮质和小梁连续(星号)。同时,椎间盘内或椎间融合器周围未见真空现象(气体)。 查看原图 ↗

假关节的影像学征象。

在两种情况下怀疑假关节。

第一,成功融合的阴性征象:在预期时间内(1年)缺乏连续的小梁骨桥接。也就是说,无骨桥,或骨桥不完整,类似椎间盘关节病中周围纤维的附着点骨赘(图10)。

第二,微动的阳性征象。放射科医师必须在平片 [14] 和CT上寻找这些运动的痕迹,CT更为准确 [8]。一个非常特异的征象是椎间盘或关节突关节内存在气体,可在CT图像上识别 [20](图10)。根据我们的经验,这是疑难病例中最好的征象。由于气体因关节内压力降低(空化现象)而出现,其存在意味着该椎间关节存在活动,而融合发生时不应有活动。尽管气体的存在强烈提示微动,但并非必要条件,因为在无气体的情况下也可能发生内固定松动。如已发现气体,放射科医师必须将注意力集中在该节段,寻找螺钉周围及椎间植入物(如有)周围的骨吸收(图10)。这种骨吸收有时很细微,需要在每个螺钉的平面内进行三维分析。松动经典定义为螺钉周围超过2 mm的骨吸收,以钉尖周围为主,常被细薄的硬化边围绕 [20]。在冠状面上呈现典型的“猫头鹰眼”样图像(图10)。相反,范围较宽、不规则且边缘不清的骨吸收高度提示感染(图5)。

螺钉松动是由于微动引起的。如果螺钉位置不当,这种情况会更频繁地发生(补充图7):一个恶性循环就此开始,因为松动会增加微动,进而增加螺钉周围的骨吸收[11]。理想情况下,螺钉应位于椎弓根中央,其尖端位于椎体前部之内[8]。

持续的 biomechanical 应力可导致内固定物断裂。在后路内固定中,必须检查棒或螺钉是否断裂。如果脊柱序列恢复不当,导致棒受到机械约束,就可能发生断裂。平片是首选的检查方式[14],因为如果棒断裂但未移位,CT扫描可能为阴性(补充图7)。MR不适用。如果椎间隙内存在气体,但螺钉周围未见异常,则需要进行骨扫描以查找螺钉周围骨摄取增高的情况(补充图7)。

椎间融合器松动可能更难诊断。实际上,融合器的位置因所用技术和术中局部条件而异。然而,融合器应位于椎间隙前部以恢复前凸,且不应突破椎体终板[6]。当融合器后缘不透射线标记与椎体后角之间的距离为2 mm或更大时,椎间融合器位置准确[7]。融合器周围和/或内部的气体可提示微动,应在同一节段寻找其他征象(图10)。如果气体仅存在于融合器内,而无任何假关节的其他征象,则为所谓的“锁定性假关节”,不被视为不稳定的原因[20]。此外,内固定物引起的光子饥饿可导致射束硬化伪影,这是椎间盘真空现象的鉴别诊断之一。调整显示窗可使这些伪影更清晰地显现,尤其是在融合器外部。

此外,必须分析术后参考X线片并与当前X线片进行比较,以检查融合器是否处于相同位置(相邻椎体的后壁是一个有用的参考点)[14]。如果不是,则说明融合器已移动,意味着融合失败(图11)。当然,必须确保两次X线检查是在相同条件下进行的。

图10 该患者接受了后路腰椎椎间融合术并置入椎间融合器,显示了机械性假关节的典型表现。冠状位CT图像上,宽大的骨溶解伴硬化边缘呈现出典型的“猫头鹰眼”样表现(箭头)(a)。冠状位(b)和轴位(d)上,沿下方螺钉全程可见相同表现(箭头)。椎间融合器周围和内部的气体(箭头)是微动引起的真空现象。相邻椎体终板(箭头c)和一枚螺钉尖端周围的骨硬化也因这种微动而存在(d)。 查看原图 ↗
图 11 患者因左侧小腿疼痛就诊,该疼痛发生在 L4–L5 节段经椎间孔腰椎椎间融合术(TLIF)腰椎融合术后 2 年无痛间隔期之后。在硬核重建的轴位 CT 图像(a)上,椎间融合器(箭头)偏向外侧,这在 TLIF 术后属预期表现,但其后部可见超出椎间盘边界(箭)。矢状位软核重建(b)显示右侧 L4–L5 椎间孔狭窄,融合器占据椎间孔下部。仔细观察可发现 S1 螺钉周围有骨质吸收(箭头)(c)。在同期侧位 X 线片(d)上,融合器似乎过于偏后。与基线 X 线片(e)对比证实融合器向后移位,可诊断为假性融合。 查看原图 ↗

邻近节段综合征

该术语涵盖与手术节段相邻的上方或下方节段机械性病变(椎间盘、关节突关节、腰椎管狭窄等)的发生或进展相关的症状(补充图 8)。其原因是固定不动的脊柱节段与邻近脊柱节段之间的这一铰链部位所承受的机械应力增加 [7]。这些病变的影像学特征与未接受手术的患者无区别。与未接受手术的患者一样,这些病变是否被视为疼痛来源取决于影像学与临床的相关性,而且并非总能发现影像学异常,例如关节突关节综合征。

脊柱排列不良

评估脊柱-骨盆排列至关重要,因为手术应恢复适当的脊柱平衡。全脊柱立位 X 线片是这一评估的基础 [14],需观察骨盆参数(骨盆入射角、骨盆倾斜角、骶骨倾斜角)与脊柱参数(腰椎前凸和胸椎后凸)之间的一致性。排列矫正不当可能是疼痛的原因之一:过度矫正可对特定脊柱节段产生过度应力,导致邻近节段综合征,而矫正不足可能不足以缓解病变结构的应力 [5](图 12 和补充图 7)。

图 12 该患者在腰椎融合术成功后一年主诉腰痛复发。矢状位 CT 重建(a、b)可见双侧关节突峡部骨折,而此前的 CT 扫描(c、d)未见该骨折。这归因于腰椎前凸恢复不当导致腰骶交界处后部结构承受过度应力。 查看原图 ↗

另一种疼痛……另一个问题?

如果患者主诉的疼痛类型是以前从未经历过的,则必须像对待未接受手术的患者一样寻找其他病因。例如,椎体骨折既可发生在接受过手术的患者中,也可发生在未接受手术的患者中,但也可发生在手术内置物附近 [7]。

结论

术后脊柱影像学检查需要充分理解不同的手术技术及其潜在的固有并发症,了解精确的症状及其出现时间,做出明智的影像学检查方法选择,常常需要与既往检查进行对比,并对影像进行严谨的分析。然而,即使满足这些条件,许多情况仍可能极具挑战性:术后脊柱影像学是一门让人学会谦逊的课程。每个人都必须牢记,患者心理上可能很脆弱,对下一次影像学检查抱有很高的期望,尤其是在慢性疼痛的情况下,手术可能被视为解除其痛苦的方法。因此,结论应谨慎。解决疑难病例很少是一个人的责任。倾听患者,与脊柱外科医生或其他专科医生(康复科或风湿科医生)交流,阅读手术报告,以及在影像归档和通信系统中浏览既往检查,可能是提供最佳成功机会的关键。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1. Budzik, Musset, Lefebvre, et al. Imaging persistent spinal pain syndrome and spine surgery complications: an interpretation guide for radiologists. Insights Imaging. 2026. PMID: 41593425. doi:10.1186/s13244-025-02065-8
  2. 全文:PMC1284761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84761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