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强MRI识别可免于手术的高危(B3)乳腺病变: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
本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纳入7项研究(479例患者,493处高危病变),评估增强磁共振(CE-MRI)排除高危(B3)病变恶性的价值。结果显示,CE-MRI汇总敏感度为91.3%,汇总特异度为68.8%。根据Fagan列线图,对于验前概率≤13.1%的病变,阴性MRI结果可使验后概率降至BI-RADS 3级的2%阈值以下,从而安全避免手术。
要点
- 对于验前概率≤13.1%的高危(B3)病变,阴性增强MRI结果支持降级为BI-RADS 3类并考虑随访,避免立即手术。
- 荟萃分析中CE-MRI漏诊的恶性病变均为小灶低级别导管原位癌(DCIS),无浸润性癌被漏诊。
- 在临床应用中,需根据病变亚型(如不典型导管增生或小叶肿瘤)的已知升级率来估算验前概率,以指导决策。
核心结论
- CE-MRI评估高危(B3)病变有助于识别可安全避免手术的患者,其漏诊的癌症仅限于小灶低级别导管原位癌(DCIS)。
- 对于验前概率不超过13.1%的病变,CE-MRI阴性可可靠地排除恶变,使验后概率达到BI-RADS 3类的<2%阈值。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研究为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检索PubMed中至2024年8月关于CE-MRI评估高危(B3)病变的英文文献。
- 共纳入7项符合条件的研究,涉及479例患者共493处高危病变,所有病变均经图像引导活检诊断为高危(B3)。
- 纳入研究需提供真阳性、假阳性、真阴性、假阴性数据以构建2×2表,参考标准为组织病理学检查或至少12个月的影像学随访。
- 采用双变量随机效应模型计算汇总敏感度、特异度及似然比,使用Fagan列线图确定验前概率阈值,并采用I²统计量及荟萃回归探讨异质性。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诊断性能:CE-MRI汇总敏感度为91.3%(95% CI:82.8%-95.8%),汇总特异度为68.8%(95% CI:50.3%-82.8%)。
- 似然比:汇总阴性似然比(LR-)为0.135(95% CI:0.082-0.222),汇总阳性似然比(LR+)为2.875(95% CI:1.810-4.566)。
- 排除恶性阈值:根据Fagan列线图,当病变验前概率≤13.1%时,CE-MRI阴性的验后概率可≤2%,符合BI-RADS 3类降级标准。
- 病理结果显示,癌症平均患病率为17.8%(88/493),CE-MRI漏诊的6处恶性病变均为小灶低级别导管原位癌(DCIS)。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需注意,CE-MRI对排除浸润性癌有极高价值,但阴性结果不能完全排除小灶低级别导管原位癌(DCIS)的可能。
- 临床应用路径为:活检确诊高危病变后行CE-MRI,根据病变亚型(如不典型导管增生、小叶肿瘤)确定验前概率,若≤13.1%且MRI阴性,则与患者共同决策后可考虑影像学随访。
局限性
- 纳入研究间存在高度异质性(特异性I²=89.41%),可能源于癌症患病率、成像方案和判读差异,但异质性原因未能完全明确。
- 大多数纳入研究为回顾性设计,可能存在患者选择偏倚,且缺乏标准化的MRI判读标准,这反映了真实世界实践的局限性。
- 目前缺乏MRI降级处理后患者长期结局的数据,也缺少针对有或无钼靶钙化的高危病变的MRI效能的区分性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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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乳腺影像学检查对于发现乳腺癌至关重要,但它也会识别出恶性病变以外的一系列发现,包括良性病变和性质不确定的病变。后者根据欧洲和英国指南 [1–3] 也称为“B3病变”,是一组异质性疾病,由于无法排除恶性可能而带来了独特的诊断和处理挑战,常导致不必要的手术。在美国文献中,通常使用“高风险病变”这一总称来代替“B3”。为确保不同读者群体的理解一致,我们在全文中使用高风险(B3)病变这一表述。尽管初次活检诊断的大多数高风险病变为良性,但多达三分之一可能隐藏恶性或伴有癌症风险增加 [4, 5]。
因此,对高风险病变进行准确的风险分层对于识别低风险病例和减少有创操作至关重要。对比增强磁共振成像(CE-MRI)在乳腺病变定性方面已显示出较高的敏感性和特异性,以及很强的阴性预测值,有可能减少不必要的随访和活检,因为假阴性率始终低于BI-RADS 3的2%阈值。这一点在更具挑战性的表现为乳腺X线钙化的病变亚组中同样成立,如果MRI为阴性,该亚组中浸润性癌的发生率(1.6%)也低于该阈值 [6–9]。
基于上述原因,理想的情况是能够对高风险病变进行风险分层,并将那些隐藏癌症风险较低的病变降级处理,从而避免不必要的侵入性操作。CE-MRI在乳腺病变定性方面已表现出较高的敏感性和特异性,由于其较高的阴性预测值,可避免多达80%的不必要随访或活检 [6–9]。然而,由于来自小型且异质性研究的有力证据有限且相互矛盾,CE-MRI在排除高风险病变中恶性病变方面的作用仍不明确。
本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旨在研究CE-MRI在高风险病变中排除恶性病变的价值,目的是避免对隐藏癌症风险较低的病变进行有创切除。由于高风险亚型之间的差异主要在于基线升级率而非MRI检测效能,我们使用贝叶斯定理/Fagan列线图来构建MRI的临床应用框架:验前概率(亚型特异性患病率)结合合并的阴性似然比(LR−)得出验后概率,并将其与BI-RADS 3阈值(2%)进行比较。这为考虑随访观察还是手术切除提供了一条透明且临床可用的规则。
方法
研究设计与研究筛选的纳入标准
这是一项针对已发表研究数据的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旨在评估增强磁共振成像(CE-MRI)在高风险病变患者中排除恶性的附加价值。研究策略在研究开始前已确定,分析遵循《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10] 进行。每篇文章须至少提供原始数据,以便提取真阳性(TP)、假阳性(FP)、真阴性(TN)和假阴性(FN)结果,构建 2 × 2 表格。以组织病理学检查或至少 12 个月的影像学随访作为所需参考标准。针对交界性病变但未涉及 CE-MRI 且未与组织学对照的研究被视为不能代表该研究问题,予以排除。数据不完整的研究、荟萃分析与综述、评论、非英文文章及其他不相关研究也不纳入分析。此外,报告了重叠患者人群的研究亦被排除。
检索策略
由一名阅片者(G.V.,具有 6 年以上乳腺影像经验)在 PubMed 中对文章进行计算机化查询和系统综述。纳入截至 2024 年 8 月 21 日在线发布的所有文章,不设时间下限。使用检索词“breast MRI borderline b3 lesion”。PubMed 检索式为:(breast mri) AND ((borderline) OR (b3)) AND (lesion) : (“breast”[MeSH Terms] OR “breast”[All Fields] OR “breasts”[All Fields] OR “breast s”[All Fields]) AND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MeSH Terms] OR (“magnetic”[All Fields] AND “resonance”[All Fields] AND “imaging”[All Fields]) OR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All Fields] OR “mri”[All Fields]) AND (“borderline”[All Fields] OR “borderlines”[All Fields] OR “b3”[All Fields]) AND (“lesion”[All Fields] OR “lesion s”[All Fields] OR “lesional”[All Fields] OR “lesions”[All Fields])。
在 Google Scholar 中扫描 Linda 等人 [11] 的论文(首篇探讨该研究问题的文章)所引用的研究文章,以寻找其他符合条件的研究(“向前滚雪球法”)。
随后审查所有检索结果的标题和摘要以确定是否符合纳入标准,并导出至 Excel 电子表格。检索符合条件研究的全文,并由第二名阅片者(P.A.T.B.,具有 22 年乳腺影像经验)进行审查。如出现分歧,通过协商一致解决。
数据收集与偏倚风险
两名独立阅片者(G.V.、P.A.T.B.)筛选符合条件的研究,并将数据提取至预定义的 Excel 电子表格中,根据诊断准确性研究质量评估(QUADAS)–2 [12] 评估偏倚风险及适用性问题。
提取的数据包括:作者、年份、期刊、论文标题、研究场景、设计(前瞻性与回顾性)、MRI 成像适应证、参考标准、患者人数、高风险病变数量、恶性病变数量、MRI 场强、MRI 厂商、线圈、对比剂、对比剂剂量、MRI 序列、阅片者人数及阅片方式。
提取影像学结果(真阳性、假阳性、真阴性和假阴性)。“阳性”定义为恶性。如果研究涉及不止一名阅片者,则计算并报告原始数据结果的平均值。
统计分析
分析使用商业软件(STATA/SE 15,StataCorp,MIDAS插件)和开源软件(OpenMeta Analyst 0.1,https://www.brown.edu/public-health/cesh/resources/software)进行。
采用合并敏感度和特异度的双变量随机效应模型计算汇总效应量。绘制综合受试者工作特征(sROC)曲线。
采用随机效应meta回归探讨异质性来源,并考察研究设计、B3组织学及参考标准参数对敏感度、特异度和诊断比值比等诊断效能指标的影响。计算不一致性I2,并将其分为低(≤ 25%)、中(≤ 50%)或高(≤ 75%)。
采用Fagan列线图基于不同的验前概率提供验后概率,以辅助临床决策。p < 0.05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研究筛选过程见PRISMA流程图[10](图1)。
数据综合纳入了7项符合条件的研究,涉及479例患者的493个高危病灶,均接受了乳腺MRI检查。Linda于2008年和2012年发表的研究[11, 13]因与Londero等[14]纳入研究的数据人群重叠而被排除。
癌症患病率为17.8%(88/493),范围为10.6%[15]至52.9%[16]。除两项研究[16, 17]外,其余研究均为回顾性设计。3项研究[14, 16, 17]为连续招募患者,其余研究[15, 18–20]未提供相关信息。提取的数据汇总于表1。
所有研究均有2名对组织病理学结果设盲的阅片者:3项研究[14–16]采用独立阅片,另外3项研究[17, 19, 20]采用协商一致阅片。Petrovecki等[18]的研究未提供阅片方式的任何信息。在采用独立阅片的研究中,仅Hammersley等[15]的研究评估了kappa一致性,结果为中等。Londero等[14]和Tsuchiya等[16]报告不一致病例通过协商一致解决。
所有研究均使用专用乳腺线圈,并采用俯卧位检查患者,但有两项研究[15, 18]未提供相关信息。
除Petrovecki等[18]的研究外,所有研究均明确了MRI采集方案。各研究的具体特征见表2。
QUADAS评估汇总于图2。在患者选择方面,2项研究[14, 18]的偏倚风险评为不确定,其余研究存在低偏倚风险。关于待评价试验,评估为低偏倚风险。1项研究[18]的参考标准及流程和时机为不确定。纳入研究对研究问题的适用性方面无任何担忧。
诊断效能数据综合
综合所有病灶,根据随机效应模型,汇总敏感度为91.3%(95% CI:82.8–95.8%),范围从80.0%[15]至96.2%[18]。汇总特异度为68.8%(95% CI:50.3–82.8%),采用随机效应模型计算。特异度范围从35.5%[14]至91.7%[17]。诊断效能指标的随机效应模型结果及基于双变量数据建模得出的sROC曲线分别见图3和图4。
针对研究设计进行了亚组分析。在前瞻性研究亚组[16, 17]中,根据随机效应模型,汇总敏感度为90.9%(95% CI:64.8–98.2%),范围从87.5%[17]至95.0%[16],而汇总特异度为88.9%(95% CI:72.4–96.1%),范围从83.3%[16]至91.7%[17]。在回顾性研究组[14, 15, 18–20]中,汇总敏感度为91.3%(95% CI:82.8–95.8%),介于80.0%[15]与96.2%[18]之间,而汇总特异度为68.8%(95% CI:50.3–82.8%),介于35.5%[14]与82.9%[19]之间(补充图1)。
我们针对高危组织学类型进行了亚组分析。在包含混合组织学类型研究的亚组中,汇总敏感度为91.0%(95% CI:79.1–96.4%),汇总特异度为63.9%(95% CI:38.3–83.5%)。在仅针对非典型导管增生(ADH)的研究[16, 19, 20]中,汇总敏感度为92.0%(95% CI:75.7–97.7%),汇总特异度为74.6%(95% CI:54.2–87.9%)(补充图2)。
汇总阴性似然比为0.135(95% CI:0.082–0.222),而汇总阳性似然比为2.875(95% CI:1.810–4.566)(图5)。
异质性来源
在纳入的研究之间,敏感度不存在统计学显著的异质性(I2 = 0%,p = 0.919),而特异度则显示出显著异质性(I2 = 89.41%,p < 0.001)。
探究异质性的可能来源时,患病率、研究设计、高危类型和参考标准在meta回归中均未影响诊断参数(各p > 0.05)。
浸润性癌及所有恶性病变中假阴性结果的详情
所有研究均提供了漏诊癌症的数量和组织学类型。在任何研究中,MRI均未漏诊浸润性癌,因此浸润性癌的阴性预测值(NPV)为100%。所有假阴性结果均为小型低级别导管原位癌(DCIS):一项研究漏诊2例非浸润性癌[14],四项研究仅漏诊1例导管内癌[15, 17, 19, 20],而两项研究未漏诊任何癌症[16, 18]。
MRI排除恶性病变(浸润性癌和DCIS)的验前概率
为评估MRI阴性结果排除高危病变中恶性病变的能力,我们将汇总阴性似然比应用于Fagan列线图(图6)。在验前概率高达13.1%(范围8.4–19.9%)的情况下,MRI阴性结果可使验后概率降至≤ 2%,从而允许将病变降级,同时满足BI-RADS 3基准。
讨论
本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表明,CE-MRI可准确排除高危病变中的浸润性癌,从而显示出避免不必要手术的潜力。只有非浸润性癌被漏诊,而合并估计68.8%(95% CI:50.3–82.8%)的不必要手术/真空辅助切除本可以避免。鉴于导管原位癌(DCIS)的自然史,这些发现提示MRI可安全地排除大多数高危病变中的恶性病变[21]。这具有高度相关性,因为高危病变在活检标本中占很大且不断上升的比例,其处理比其他乳腺病变更昂贵且更具侵入性。
最近制定的欧洲关于具有不确定恶性潜能病变的诊断、治疗和随访指南[22]强调,这是一个异质性群体,包括具有不同恶性潜能和进展风险的病变,DCIS为1%至20%,浸润性癌为1%至7%。此外,大型数据库显示,过去几十年中高危病变的发生率不断上升:从5–9%(1999–2006年)[23]、17.0%(2009–2011年)[24]到19.1%(2007–2017年)[25]。
实际上,验前概率可根据已发表的高危亚型升级率进行估计。这使得我们的结果可以直接应用,指出只有不典型导管增生(ADH)和小叶性肿瘤是通常超过BI-RADS 3类2%乳腺癌验后概率的病变类型。大型数据库[5, 23–36]显示,CE-MRI阴性实际上可排除几乎所有高危病变中的浸润性癌[22]。CE-MRI可在很大程度上排除放射状瘢痕/复杂性硬化性病变[31, 32]、平坦上皮不典型性[29, 30]和导管内乳头状瘤[26, 33]中的任何恶性病变,而在ADH[35]和小叶性肿瘤(尤其是不典型小叶增生)[27, 28]中可能不具有排除任何癌的作用,因为这些病变的总升级率分别高达50%和22%。后两种病变通常被认为需要手术处理,不仅因为后续手术时的升级率,还因为其终生发生乳腺癌的风险增加:ADH高达5倍,小叶性肿瘤高达10倍[22]。
值得注意的是,在所分析的研究中[14, 15, 17, 19, 20],未被CE-MRI诊断出的癌症均为小范围低级别导管原位癌(DCIS)。事实上,CE-MRI在检测具有临床意义且生物学上具有侵袭性的癌方面更为敏感[37],这意味着对于在CE-MRI上未显示可疑强化的病变,我们可以安全地采取“观察等待”策略,而不会改变患者预后,最坏的情况下也仅会导致对一种生物学上不显著的癌症的延迟诊断。
我们的研究结果具有很高的临床相关性,因为可以借此避免不必要的进一步干预,包括全身麻醉下的开放手术。后者实际上与术后主要并发症的风险[38]以及对女性的心理影响相关。我们的荟萃分析显示MRI具有持续较高的阴性预测值和较低的阴性似然比,支持其在大部分高危病例中潜在避免手术的价值。尽管这降低了并发症发生率、费用和心理负担,但部分患者可能更倾向于手术的确定性;因此,我们认为共享决策对于将所报告的研究结果转化为临床实践至关重要。鉴于MRI阴性的高危病变中恶性率为< 2%,且我们的荟萃分析中未发现浸润性癌,结构化影像随访(例如1–2年后复查,实际上相当于回归常规筛查)似乎是替代手术切除的一种合理且安全的选择。
尽管正式的成本-效果分析超出了本研究的范围,但据报告,手术费用取决于欧洲国家和医疗体系,保乳手术以及VABB切除的费用从数千欧元不等,而一次MRI的费用通常低于500欧元[39]。
在系统综述的文献中,我们注意到一些研究空白。
首先,所综述研究中的一个显著局限是缺乏标准化的影像诊断标准。事实上,诊断工具的性能和决策制定可极大地受益于一种结构化临床决策规则,该规则系统性地结合各项诊断标准。未来的研究应优先考虑开发和验证此类框架,以提高诊断准确性和一致性。
其次,许多研究未提供高风险病变亚型放射学特征的详细信息,也未说明这些病变最初是通过何种影像学方法检出的(表3)。基于这些原因,探讨这些方面可加深我们对高风险病变相关影像学模式的理解,从而改进风险分层并制定个体化管理方案。第三,在文献中,纳入研究对患者选择方法的报告往往不充分或不明确。例如,选择是否存在偏向于影像学表现可疑为恶性的患者,仍不确定。探讨患者人群如何被定义和选择的研究有助于解决这些偏倚,从而确保结果更具代表性和推广性。此外,升级率(从高风险诊断转变为恶性诊断)的变异可能同时受到术者经验及所用活检技术的影响。尽管其临床意义重要,目前尚无研究系统探讨这些因素如何影响结局。填补这一空白可完善操作指南并提高诊断一致性。
从我们的文献研究来看,同样明显的是,有关高风险病变患者长期结局的数据十分稀少,需要开展研究探讨最佳随访间隔和频率,以更好地了解这些病变的自然史,改善患者的长期管理,从而建立基于证据的监测方案。
我们的研究有一些局限性。首先,纳入研究之间存在较高的异质性,由于数据有限,我们无法完全解释这种异质性,这也是主要的研究空白。可能的因素包括癌症患病率的差异、成像方案的不同以及判读的变异性。然而,由于主要临床问题涉及降级的的安全性(敏感性/阴性预测值),这种异质性的影响有限;特异性与评估成本效益和潜在手术减少更为相关。此外,各研究之间明显缺乏标准化的MRI方案和判读标准。虽然这种异质性是一个局限性,但它也反映了真实世界的实践,并强调了未来使用统一诊断阈值进行研究的必要性。例如,如果无强化是一个合适的排除标准,那么诸如对比增强乳腺X线摄影等替代技术可以在实践中应用。尽管不同高危亚型的验前概率不同,但没有证据表明MRI诊断性能本身因组织学类型而异。因此,似然比可以有效地应用于各亚组,以推导验后概率。鉴于MRI在病灶中的表现取决于是否存在乳腺X线钙化,区分伴有或不伴有乳腺X线钙化的高危病变将最有价值。但目前尚无此类数据。在高危(B3)病变之外,使用组织学特异性关键词(ADH、ALH/LCIS、FEA、导管内乳头状瘤、放射状瘢痕/复杂性硬化性病变)和钙化相关术语进行扩展检索,也未发现额外的具有可提取2×2数据的CE-MRI诊断试验原始研究。大多数现有研究为回顾性研究,这反映了高危病变通过活检诊断、而MRI通常因其他适应证进行的临床现实。虽然这限制了患者选择的控制,但它强调了当前证据的不足,并凸显了需要专门设计用于评估MRI在高危病变管理中的前瞻性研究。
此外,我们的结果既有前景又具有合理性,因为它们与先前的荟萃分析[6, 9]一致,这些分析表明MRI可以在不同情况下可靠地排除具有预后意义的恶性肿瘤。应当指出,高危病变在较长的时间范围内具有理论上的恶性潜能。目前,尚无关于基于MRI降级后进展为浸润性癌的证据报道。尽管如此,仍需要进行随访时间更长的前瞻性试验,以更好地确定MRI阴性后的随访间隔,类似于筛查实践。
总结与结论
总之,本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强调了CE-MRI在高危病变评估中的潜在价值。该方法显示出非常有前景的结果和较高的临床相关性,有可能识别出可以避免手术的患者,节省成本和时间,并减少患者的焦虑和 morbidity。鉴于大多数现有研究为回顾性研究,我们的发现为该领域未来的前瞻性研究提供了必要的基础,以探讨假阴性结果对临床管理和患者结局的影响。
补充信息
补充信息
引用
- Vatteroni, Pirringer-Pötsch, Clauser, et al. Potential role of breast MRI to identify patients with high-risk lesions who might avoid surgery: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Eur Radiol. 2026. PMID: 41545805. doi:10.1007/s00330-025-12291-9
- 全文:PMC1321282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21282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