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油沉积模式对经动脉碘油注射联合CT引导热消融治疗肝细胞癌疗效的影响
这项多中心回顾性研究分析了198例患者280个肝细胞癌病灶,评估经动脉碘油注射联合CT引导热消融后碘油沉积模式与局部无复发生存的关系。结果显示完全沉积组病灶的局部无复发生存显著优于不完全沉积组,但患者总生存无显著差异。
要点
- 消融前非增强CT上碘油完全沉积的病灶局部无复发生存更好。
- 病灶<3cm、碘油注射与消融间隔≤1个月、联合TACE时差异更明显。
- 碘油沉积模式未显示对患者总生存的显著影响。
核心结论
- 完全碘油沉积的肝细胞癌病灶热消融后局部无复发生存显著优于不完全沉积病灶。
- 碘油沉积模式与患者总生存无显著关联,需进一步确认。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多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3家医院198例患者280个病灶,均接受经动脉碘油注射联合CT引导热消融。
- 碘油沉积模式基于消融时非增强CT分为完全或不完全沉积,采用倾向性评分匹配(卡钳值0.1)后比较局部无复发生存和总生存。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完全碘油沉积表现为整个结节体积较未治疗肝实质呈高密度,可均匀或斑片状。
- 不完全碘油沉积表现为结节仅部分呈高密度,病灶轮廓显示不清。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完全碘油沉积定义为消融时非增强CT上整个结节体积较未治疗肝实质呈高密度。
- 匹配前完全沉积组中位局部无复发生存1279天(95%CI 856–1702),不完全沉积组569天(95%CI 290–848),P=0.002。
- 匹配后完全沉积组中位局部无复发生存1279天(95%CI 821–1746),不完全沉积组819天(95%CI 521–1117),P=0.030。
- 匹配后两组总生存无显著差异(P=0.456)。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消融前应评估非增强CT上碘油沉积是否完全,完全沉积提示局部控制更好。
- 对小病灶(<3cm)不完全沉积者,应警惕病灶显示不清导致消融针放置不当和安全边缘不足。
- 碘油注射后1个月内进行消融可能更有助于发挥完全沉积的优势。
局限性
- 多中心回顾性设计,治疗异质性(不同消融设备、化疗和栓塞剂)可能引入偏倚。
- 随访时间有限,可能影响生存评估。
- 样本量相对较小,需更大样本前瞻性研究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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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肝细胞癌(HCC)占原发性肝癌的90%,是全球第四大癌症相关死亡原因。HCC的治疗策略取决于多种因素,包括肿瘤分期、基础肝脏状况和体能状态[1]。根据巴塞罗那临床肝癌(BCLC)分期系统[2],消融被推荐作为不适合切除或肝移植患者的替代治疗选择。对于尺寸< 3 cm的病灶,消融已显示出与手术切除相当的治疗疗效[3];然而,对于较大的肿瘤,由于消融区不足且不成比例,消融的疗效有限[4]。已提出多种技术,如经动脉化疗栓塞(TACE)联合消融,以提高消融对较大肿瘤的治疗疗效[5]。通常,TACE可减少肝动脉血流,从而降低“热沉”效应,导致消融区域扩大[6]。此外,在计算机断层扫描(CT)引导下进行消融时,碘化油(Lipiodol,Guerbet Group,Villepinte,法国)滞留可改善肿瘤可视化[7]。Lee等人[8]的先前研究表明,消融前通过TACE实现的瘤内Lipiodol积聚可能有助于减少中等大小(2–5 cm)HCC病灶消融后的局部肿瘤进展。然而,Lee等人描述的消融操作完全在超声引导下进行,无法充分阐明Lipiodol滞留在此热消融中的优势,特别是在非增强CT上改善肿瘤可视化方面[9]。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在多中心人群中证实先前的结果,并强调肿瘤可视化可受Lipiodol滞留模式的影响,从而影响热消融的治疗疗效。
材料与方法
患者
这项多中心、回顾性研究经三家参与医院的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并遵循《赫尔辛基宣言》的原则。由于研究的回顾性性质及使用匿名患者数据,免除了知情书面同意的要求。
收集、回顾并分析了2014年6月至2020年9月期间在三个独立机构接受经动脉碘油注射(TLI)联合热消融治疗的443例连续不可切除肝细胞癌(HCC)患者的数据。三个机构中一个位于德国,另外两个位于中国。符合以下标准的患者被纳入:肝功能保留(Child–Pugh A或B级);美国东部肿瘤协作组(即ECOG)体能状态评分为0;以及至少有一个可测量的靶病灶。排除了在超声引导下接受热消融的患者(n = 83)、失访者(n = 43)、有大血管侵犯的个体(n = 38)、远处转移(n = 26)、联合治疗首次会话后≤1个月增强CT或磁共振成像(MRI)上存在残留肿瘤者(n = 21)、浸润性HCC(n = 18)以及HCC病灶> 5个者(n = 16)。最终,198例患者共280个病灶被纳入本研究。在这198例患者中,72例来自A机构,72例来自B机构,54例来自C机构。展示研究人群筛选过程的流程图见图1。
TLI操作
所有患者的治疗方案均在多学科肿瘤委员会会议上讨论。TLI由多位委员会认证的介入放射科医师实施。常规行股动脉插管,并进行选择性肝动脉造影。肝动脉造影后,将同轴微导管尽可能超选择性地置于肿瘤供血动脉内,缓慢单独注射碘化油(即Lipiodol)或Lipiodol–表柔比星/多柔比星乳剂。Lipiodol–表柔比星/多柔比星乳剂通过将最多15 mL的Lipiodol和蒸馏水与50–120 mg表柔比星或100 mg多柔比星分别按3:1或2:1的比例混合制成。在接受TACE的患者中,通过微导管注射明胶海绵浆微球(Embozene Microspheres,Varian Medical System,Crawley,英国)或颗粒(PVA Embolization Particles,Cook Medical,Bloomington,Indiana,美国)以栓塞肿瘤近端供血动脉,而在仅接受TLI的患者中,未进行额外化疗或栓塞。根据介入放射学会指南[10],所有操作在技术上均成功。
热消融操作
热消融使用三套微波消融(MWA)系统(KY-2000;康友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中国南京;Solero,AngioDynamics,美国纽约州莱瑟姆;Acculis,Balmer Medical SA,瑞士孔西斯)或两套射频消融(RFA)系统(Cool-tip,Covidien,Medtronic/Covidien,爱尔兰都柏林;CELON Power System,Olympus Corporation,日本东京),由多名 board-certified 资深介入放射科医师实施。消融开始时行平扫CT,在CT引导下经皮将消融天线插入肿瘤内。消融过程中,尽可能完全消融整个病灶,包括碘油标记部分以及推测未标记部分。对于大小 > 3.0 cm 的肿瘤,采用重叠消融技术。对于多发病灶,单次治疗最多处理三个病灶,其余病灶在首次消融 session 后约1个月治疗。MWA功率设为60–140 W,消融时间为3–25 min;RFA功率设为30–160 W,消融时间为10–40 min。术中行增强CT以确定肿瘤的消融边缘。消融的技术成功定义为CT图像上肿瘤完全消融且安全边缘至少0.5 cm [11]。
碘油沉积模式
每个病灶的碘油沉积模式在消融时于平扫CT图像上评估,并分为完全沉积模式组和不完全沉积模式组。在此前的一项研究[12]中,完全碘油沉积定义为在经动脉碘油注射(TLI)后平扫CT图像上,整个结节体积相对于未治疗肝实质呈高衰减(沉积可为均匀或斑片状,只要整个肿瘤体积均显示碘油沉积即可),而不完全碘油沉积定义为在TLI后平扫CT图像上结节体积仅显示部分高衰减。完全和不完全碘油沉积模式的示意图示例和代表性图像见图2。
随访
热消融后,患者在第一年约每2个月随访一次,随后数年每6个月随访一次。每次随访时行肝脏增强CT/MRI以评估局部肿瘤复发(LTR)[13]。
主要结局是病灶的局部无复发生存期(LRFS);次要结局是患者的总生存期(OS)。局部肿瘤进展(LTR)定义为治疗后超过1个月在消融区边缘出现肿瘤病灶;然而,在首次治疗 session 后1个月内检测到存活肿瘤定义为不完全消融,此类病例被排除在本研究之外。LRFS定义为从首次消融至目标病灶发生LTR的时间间隔。OS定义为从首次消融至任何原因死亡或末次随访(2021年3月7日)的时间间隔。
如果发现肿瘤复发,复发性HCC治疗方式的选择取决于肿瘤部位、肝功能和患者的全身状况。
数据收集
对每个病灶收集基于病灶的变量数据,包括TLI与消融之间的时间间隔(≤ 1个月、> 1个月)、单纯TLI或TACE、热消融方式(MWA或RFA)、肿瘤大小(≤ 3 cm、> 3 cm)、分水岭肿瘤(是/否)、血管周围位置(是/否)、包膜下位置(是/否)、肿瘤形状(规则/不规则)和肿瘤血供(富血供/乏血供)。分水岭肿瘤定义为累及肝脏≥ 2个Couinaud–Bismuth段的肿瘤[14]。血管周围位置的病灶定义为毗邻管腔口径≥ 3 mm的门静脉或肝静脉分支的肿瘤[13]。包膜下位置的病灶定义为位于距肝包膜1 mm以内的目标肿瘤[15]。规则肿瘤形状定义为边缘光滑、呈圆形或椭圆形且肿瘤包膜完整的肿瘤;否则定义为不规则形状[16]。富血供肿瘤定义为在术前CT/MRI动脉期表现出比非肿瘤肝实质更高的对比增强;否则定义为乏血供[17]。
对每位患者收集基于患者的变量,包括年龄、性别(男/女)、肿瘤数量(单发/多发)、Child–Pugh分级(A/B)、肝炎病因(无、乙型肝炎、丙型肝炎、酒精、其他)、肝硬化(有、无)、甲胎蛋白水平(≤ 400 ng/mL、> 400 ng/mL)和血小板计数。
统计分析
分类变量根据情况使用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连续变量根据情况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或t检验进行比较。为减轻两组之间潜在的混杂和选择偏倚,应用了倾向性评分匹配(PSM)[18]。每组根据生成的PSM以0.1的卡钳宽度进行匹配。为比较两组病灶的累积LRFS率,使用基于病灶的变量进行PSM分析。为比较两组患者的OS率,使用基于患者和病灶的变量进行PSM分析。记录多发肿瘤患者中最大病灶的特征用于分析。两组的LRFS和OS使用Kaplan–Meier法估计,并使用log-rank检验进行比较。双侧P < 0.05的差异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SPSS 24版(IBM Corporation,Armonk,NY,USA)或R软件4.0.2版(http://www.R-project.org)进行。
结果
患者基线特征
整个研究人群包括161名男性和37名女性,平均(±标准差)年龄为58.7 ± 11.3岁(范围27–83岁)。其中乙型肝炎患者123例,丙型肝炎患者20例,酒精性肝炎患者15例,其他病因肝炎患者19例。肝细胞癌(HCC)的诊断基于病理学(n = 27)或2018版肝脏影像报告和数据系统(即LI-RADS)标准(n = 171)。Child–Pugh A级患者166例,Child–Pugh B级患者32例。在整个研究人群中,52例为极早期(BCLC-0),102例为早期(BCLC-A),44例为中期(BCLC-B)。三个机构的患者基线特征总结于表1。
一对一倾向性评分匹配(PSM)后完全滞留与不完全滞留之间LRFS的比较
PSM前,完全滞留组共133个病灶,不完全滞留组共147个病灶。PSM前,完全滞留组的中位LRFS为1279天(95%置信区间[CI] 856–1702天),不完全滞留组为569天(95% CI 290–848天)。完全滞留组的LRFS显著长于不完全滞留组(P = 0.002)(图3a)。一对一PSM后,共匹配121对病灶(表2)。PSM后,完全滞留组的中位LRFS为1279天(95% CI 821–1746天),不完全滞留组为819天(95% CI 521–1117天)。完全滞留组的LRFS显著长于不完全滞留组(P = 0.030)(图3b)。
完全与不完全滞留亚组之间LRFS的比较
在肿瘤大小(≤ 3 cm、> 3 cm)、TLI与消融之间的时间间隔(1个月内/超过1个月)、病灶是否位于血管周围(是/否)以及病灶仅接受TACE或TLI的亚组中,进一步分析了完全与不完全Lipiodol滞留组的LRFS。
在TLI与消融之间时间间隔≤ 1个月的亚组中,表现为完全Lipiodol滞留的病灶LRFS优于不完全滞留者(P = 0.015)(图4a)。然而,在TLI与消融之间时间间隔> 1个月的亚组中未观察到差异(P = 0.749)(图4b)。
在病灶< 3 cm的亚组中,表现为完全Lipiodol滞留的病灶LRFS显著优于不完全滞留的病灶(P = 0.022)(图4c)。然而,在病灶> 3 cm的亚组中无显著差异(P = 0.410)(图4d)。
在病灶位于血管周围和未位于血管周围的亚组中,位于血管周围的病灶(P = 0.245)(图4e)和未位于血管周围的病灶(P = 0.086)(图4f)在完全与不完全Lipiodol滞留之间的LRFS均无差异。
在接受TACE联合热消融治疗的病灶亚组中,完全碘油沉积的病灶较不完全碘油沉积的病灶显示出更好的LRFS(P = 0.003)(图4g)。然而,在仅接受TLI联合热消融治疗的病灶亚组中,完全碘油沉积与不完全碘油沉积之间无显著差异(P = 0.965)(图4h)。
完全与不完全沉积模式之间OS的比较
PSM前,分别有86例和112例患者被分为完全碘油沉积组和不完全碘油沉积组。两组之间OS无差异(P = 0.187)(图5a)。经一对一PSM后,匹配了74对患者(表3)。由于随访时间较短,中位OS未达到。两组之间OS无差异(P = 0.456)(图5b)。
讨论
本研究结果显示,表现为完全碘油沉积模式的HCC病灶与不完全沉积模式相比,与显著更好的LRFS相关。这一发现与其他研究一致,这些研究报道致密的碘油沉积与初始TACE疗程后局部进展风险较低相关,在接受TACE后行RFA的患者中亦然[8, 12]。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对于较大(> 3 cm)的HCC肿瘤患者,TACE与热消融联合治疗与单纯热消融相比可获得更好的无复发生存和OS[19]。这种协同效应可能归因于消融热效率的提高和肿瘤细胞热敏感性的增加。
本研究结果表明,在接受TACE联合热消融治疗的病灶亚组中,完全碘油沉积的病灶较不完全沉积的病灶具有更好的LRFS,而在仅接受TLI联合热消融治疗的病灶亚组中未观察到这一差异。通常,病灶中完全的碘油沉积反映了与不完全沉积的病灶相比,化疗药物在肿瘤内的沉积更多,这很可能解释了该亚组中LRFS的差异。然而,对于仅接受TLI而无化疗药物抗肿瘤作用的病灶,未观察到这一差异。
有趣的是,本研究的一个重要发现是,在 exhibiting 完全碘油沉积模式的< 3 cm病灶中,LRFS长于不完全沉积者,而在> 3 cm的肿瘤中未观察到这一差异。有证据表明,单纯热消融可使< 3 cm的肿瘤达到完全肿瘤坏死,其疗效与手术切除相似[3]。因此,理论上,< 3 cm病灶伴完全或不完全碘油沉积模式的联合治疗疗效应相同。然而,本研究得出了相反的发现。这种差异的一个可能原因可能是,伴不完全碘油沉积模式的小病灶在平扫CT成像上通常显示欠清[7]。另一个解释可能是,小病灶的超选择性插管往往无法实现,因为供血动脉口径太小。相反,只能进行节段性TLI;因此,碘油也沉积在周围肝实质中,降低了病灶的可见性。因此,小肿瘤的轮廓可能未被清晰显示,这可能导致CT引导下消融针置入偏移,导致安全边缘不足。对于> 3 cm的肿瘤,碘油沉积模式对LRFS无显著影响。可能的原因是,与较小病灶相比,较大病灶的可见性更好,可避免穿刺针置入偏移。另一个可能原因是,大HCC更常表现为不均匀富血供,而小HCC病灶中这种情况罕见。因此,在小HCC中,非碘油沉积部分可能治疗不充分,无沉积部分仍保持活性。在大HCC中,非碘油沉积肿瘤部分主要为乏血供,活性较低。总之,一方面,结果提示,在可见性较差且碘油不完全沉积的小病灶中,先前TACE作为消融的支撑,对于避免安全边缘不足和/或在安全边缘不足时作为“安全网”较大病灶更为重要,因此,在这些病例中完全碘油沉积很重要。另一方面,小病灶中不完全碘油沉积更可能提示存在未治疗的活性肿瘤区域,而在较大病灶中,这仅表示肿瘤血供不均匀。
此外,本研究结果表明,如果在经导管碘油注射(TLI)术后 ≤ 1 个月内进行消融,表现为完全碘油潴留模式的病灶其无局部复发生存期(LRFS)显著长于不完全潴留模式的病灶;而如果在 TLI 术后 > 1 个月进行消融,则未发现这一差异。已有研究证实,完全碘油潴留意味着肿瘤血管减少更为彻底,这可降低组织冷却效应并增强热消融的疗效 [20]。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肿瘤可能发生血管再通和碘油洗脱,这可能放大组织冷却效应,从而降低消融的治疗效果,即使对于完全碘油潴留的病灶也是如此 [6, 21, 22]。如前所述,热沉效应在血管周围位置的病灶中更为常见,而栓塞肿瘤供血动脉可能减轻热沉效应 [4, 8, 21]。因此,理论上,对于完全碘油潴留的病灶,血管周围和非血管周围位置的两个亚组在消融后均应表现出比不完全潴留病灶更好的改善。然而,本研究结果并不支持这一发现。对这一现象的可能解释是,本研究中主要使用的热消融方式是微波消融(MWA)[82.5%(231/280)],而既往多项研究表明,MWA 受热沉效应的影响小于射频消融(RFA)[23]。
本研究未能证明完全碘油潴留患者与不完全潴留患者之间的总生存期(OS)存在显著差异。肝细胞癌(HCC)患者的 OS 与众多因素相关,包括年龄、肝功能、基础肝病的严重程度、肿瘤负荷、抗病毒治疗和体能状态 [24–28]。尽管碘油潴留模式可能在 HCC 病灶联合治疗的治疗效果中发挥重要作用,但该因素不足以影响 HCC 患者的 OS。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是其多中心、回顾性设计以及各机构之间不可避免的治疗异质性(即三个中心、不同的消融设备以及不同的化疗和栓塞剂),这可能引入偏倚。尽管使用了倾向性评分匹配(PSM)来减轻潜在混杂和选择偏倚,但两组之间仍存在一些异质性,例如单纯 TLI/TACE 以及 TLI 与消融之间的时间间隔。其次,本研究有限的随访期可能导致对患者生存评估不够全面。最后,本研究使用的样本量相对较小;因此,需要开展样本量更大的前瞻性研究。
总之,表现为完全碘油潴留模式的病灶其 LRFS 优于不完全潴留模式的病灶,尤其是当病灶大小 < 3 cm、选择 TLI 与消融之间较短的时间间隔以及病灶接受 TACE 联合消融治疗时。然而,未观察到完全碘油潴留模式对 HCC 患者的生存获益,尚需进一步确认。
引用
- Tan J, Mathy RM, Chang DH, et al. Combined transarterial iodized oil injection and computed tomography-guided thermal ablation for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utility of the iodized oil retention pattern. Abdom Radiol (NY). 2021. PMID: 34642785. doi:10.1007/s00261-021-03305-3
- 全文:PMC877672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77672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