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腺癌术前乳腺MRI:国际多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MIPA结果
MIPA研究在27个中心纳入5896例经活检证实的乳腺癌患者,比较术前常规影像基础上加做乳腺MRI与仅用常规影像的手术结局。MRI组计划全乳切除率22.4%高于无MRI组14.4%,MRI相关额外全乳切除率为11.3%,但保乳亚组再手术率较低(8.5% vs 11.7%)。
要点
- 术前MRI使计划全乳切除率增加11.3%,但保乳亚组再手术率降低3.2%。
- MRI组患者更年轻、乳腺更致密、肿瘤≥20mm及浸润性小叶癌比例更高。
- 常规影像已计划全乳切除者中,MRI多作为确认工具而非改变术式。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MRI组计划全乳切除率22.4%,高于无MRI组的14.4%(p<0.001)。
- MRI组最终全乳切除率33.7%,高于无MRI组的15.6%(粗OR 2.7,95%CI 2.4-3.1)。
- MRI组保乳亚组再手术率8.5%,低于无MRI组的11.7%(p<0.001,粗OR 0.70,95%CI 0.58-0.84)。
- MRI组中因额外MRI发现而由保乳转为全乳切除者占9.1%(223/2441),其中35.9%(80/223)经穿刺证实为恶性。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MRI组额外全乳切除率11.3%(从计划22.4%至实际33.7%),为11.6%保乳转全乳切除与0.3%反向转换之差。
- MRI组首次全乳切除率33.7% vs 无MRI组15.6%(粗OR 2.7,95%CI 2.4-3.1)。
- 保乳亚组再手术率MRI组8.5% vs 无MRI组11.7%(p<0.001,粗OR 0.70,95%CI 0.58-0.84)。
- 总体全乳切除率MRI组36.3% vs 无MRI组18.0%(粗OR 2.6,95%CI 2.3-2.9)。
- 多因素模型中MRI预测全乳切除的OR为7.9,模型AUC为0.914。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术前MRI应结合常规影像计划术式解读,MRI常被用于确认而非改变已计划的全乳切除。
- MRI发现的额外病灶需穿刺证实,本研究中仅35.9%经穿刺证实为恶性。
- 保乳亚组再手术率降低可能与MRI更准确评估切缘有关,但需权衡全乳切除率增加。
局限性
- 非随机设计,组间基线特征存在差异(MRI组更年轻、乳腺更致密、肿瘤更大等)。
- 排除1349例患者,可能引入选择偏倚。
- 参与中心为高乳腺MRI volume的中心,结果外推性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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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新诊断的乳腺癌患者中,术前常规使用乳腺磁共振成像(MRI)是一个有争议的话题[1, 2],引发了广泛讨论且鲜有共识[3–5]。支持者合理地援引已有证据表明MRI对检测额外病灶具有敏感性,从而允许更量身定制的手术规划[6, 7]。反对者指出缺乏术前MRI临床获益的证据,并提出担忧其导致不必要的乳房切除术[8–10]。各指南不尽相同,从明确但有限的适应证[11, 12]到不推荐使用[13]均有。
多中心国际前瞻性分析(MIPA)研究的开展旨在为该话题提供新的知识,积累证据以明确MRI在乳腺癌临床实践中是否影响及在多大程度上影响手术治疗。
方法
研究设计与人群
MIPA研究已在国际标准随机对照试验编号注册库(ISRCTN41143178)注册。方法详见方案论文[14],此处予以概述。
该研究由欧洲医学影像评估网络发起,获欧洲乳腺影像学会认可,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开展。研究于2013年1月29日获得协调中心伦理委员会批准(方案编号2784),此后获得各参与中心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所有参与者均签署知情同意书,除非当地伦理委员会予以豁免。
该研究由意大利圣多纳托米拉内塞IRCCS Policlinico San Donato的主要研究者协调和监查。主要研究者(第一作者)和首席统计学家(最后作者)对数据库具有完全访问权限,生成统计分析,撰写第一版手稿草稿,并对数据的准确性和完整性以及研究对方案的依从性承担责任。
MIPA是一项大规模观察性研究,纳入经穿刺活检证实为乳腺癌的女性。入组患者在各中心作为常规实践的一部分,在术前接受或未接受MRI检查,从而事后形成两个同期组:接受数字乳腺X线摄影/断层合成和/或乳腺超声检查即常规影像(无MRI组)的女性,以及在常规影像基础上接受MRI(MRI组)的女性。经公开征集后,参与中心从记录了高乳腺MRI检查量并使用国际学会推荐方案[11, 12, 15]的中心中选出。所有MRI检查均在给予大环状或线性对比剂之前/之后进行(在欧洲,仅在线性对比剂被禁用之前进行)。27个中心中有22个使用了剂量为0.1–0.2 mmol/kg体重的钆布醇(Bayer AG)。
研究人群包括年龄18–80岁、新诊断乳腺癌且适合 upfront 手术的女性。排除标准为有中新辅助治疗指征、既往乳腺癌或任何其他癌症病史、诊断时远处转移、妊娠以及无法提供知情同意。
MRI检查被分类为术前(同侧局部分期和对侧筛查)、诊断性(问题解决)或双侧筛查目的。
终点
主要终点为一线乳房切除术率(终点1)以及因切缘接近或阳性而进行的即刻/短期再手术率(终点2),在所有患者中计算。次要外科学终点为仅一线双侧乳房切除术率(终点3)和总乳房切除术率(终点4),后者为一线乳房切除术与转为乳房切除术的保乳手术之和。对于MRI组,其他次要外科学终点为额外乳房切除术率以及转为范围更大或更小的保乳手术(扩大切除或多处切除)的变更率。次要临床终点(乳腺复发率和远处转移率)将在5年随访时评估。
样本量与统计分析
样本量计算设定为7000例患者,已在方案论文中描述[14]。
统计分析采用符合方案集(per-protocol)方法。仅对具有电子病例报告表且包含终点计算所需全部数据的患者进行分析。统计分析尽可能以患者为单位进行。在此方面,一侧接受乳房切除术、另一侧接受保乳手术的患者,以及接受双侧乳房切除术的患者,均被视为乳房切除术患者。
MRI组与无MRI组在基线特征方面进行比较,包括人口学特征、高家族性乳腺癌风险(三名或以上一级亲属患有乳腺癌或卵巢癌)、乳腺密度、肿瘤大小、针吸活检组织病理学,以及仅基于常规影像并由多学科团队确定的手术计划。为在两组之间进行合理比较,因筛查或诊断目的接受MRI的患者被排除在比较分析之外,因为基于常规影像的手术规划不可行。
鉴于MIPA是一项非随机研究,推断性分析使用统计检验以确定两组是否同质。根据分布情况,连续变量的比较使用独立数据的Student 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分类变量使用χ2检验。
基线特征作为协变量纳入统计建模。进行二元逻辑回归分析,使用Nagelkerke R2作为所分析预测因子解释的终点变异性的度量。预测因子逐一加入,仅在R2增加或相关p值< 0.05时才保留在最终模型中。计算此类预测因子的比值比(ORs)及其95% CIs。最终模型的曲线下面积使用受试者工作特征分析计算。
在MRI组中,计算MRI前和MRI后计划乳房切除术率:差异即为与MRI相关的额外乳房切除术率的度量。
结果
患者入组始于2013年6月,终于2018年11月,全球27个参与中心共入组7245例患者,各中心入组情况详见方案论文[14]。在入组的7245例患者中,1349例(18.6%)被预先排除于分析之外,包括筛选失败者(即入组后才发现符合一项或多项排除标准)、入组后接受新辅助治疗者、转至其他中心者或数据缺失者。在剩余5896例患者中,3133/5896例(53.1%)在常规影像学检查之外接受了MRI检查,目的如下:诊断性检查496/3133例女性(15.8%),双侧筛查111/3133例女性(3.5%),目的不明85/3133例女性(2.8%),明确为术前检查2441/3133例女性(77.9%),最后一组即为纳入比较的MRI组。另一方面,2763/5896例女性(46.9%)仅接受常规影像学检查(无MRI组)。术前MRI的开具者如下:仅放射科医生1309/2441例女性(53.6%);仅外科医生808/2441例女性(33.1%);放射科医生和外科医生216/2441例女性(8.8%);放射科医生、外科医生和肿瘤科医生65/2441例女性(2.7%);其他医生组合43/2441例女性(1.8%)。入组流程图见图1。
基线特征的组间比较
表1报告了组间特征的差异。MRI组包括更年轻的女性(57 ± 11岁对61 ± 11岁,p < 0.001)以及更大比例的绝经前或围绝经期女性(40.0%对26.6%,p < 0.001)、乳腺致密女性(50.1%对33.2%,p < 0.001)、经皮穿刺活检为浸润性小叶癌组织学类型者(17.4%对7.9%,p < 0.001)以及最终病理显示癌灶≥ 20 mm者(42.4%对27.5%,p < 0.001)。
计划性乳房切除术
仅基于常规影像学检查计划行乳房切除术者在MRI组中更常见(22.4%对14.4%),粗比值比为1.7(95% CI,1.5至2.0)。同样,基于常规影像学检查计划行双侧乳房切除术者在MRI组中为31/516例女性(6.0%),在无MRI组中为8/398例女性(2.0%),粗比值比为2.9(95% CI,1.3至6.4)。
在MRI组中,547/2441名女性(22.4%)在常规影像学检查时已计划行乳房切除术,791名女性在MRI后计划行乳房切除术(32.4%),最终有823/2441名女性(33.7%)接受了乳房切除术(图2)。MRI组中这276例额外乳房切除术(从547例增至823例)包括50/2441名女性(2.0%)的患者偏好以及7/2441名女性(0.3%)的外科医生和/或其他医生建议(图3)。此外,与MRI相关的这11.3%额外乳房切除术绝对率(从22.4%至33.7%)是11.6%的从保乳手术转为乳房切除术的转换率(284/2441名女性)与0.3%的反向转换率,即从乳房切除术转为保乳手术(8/2441名女性)之间的差值。284/2441例(11.6%)从保乳手术转为乳房切除术的转换中,223/2441例(9.1%)是由额外MRI发现所促发,61/2441例(2.5%)由其他原因所致,主要為患者偏好(50/2441例,2.0%)。如图3所示,这些转换在80/223例(35.9%)中得到了针吸取样恶性病变的支持,而在未进行针吸取样的131例中,有67例(51.1%)在最终病理学检查中发现为多灶或多中心病变。
考虑MRI组中接受保乳手术的1641例乳房(本分析有可用数据),1387/1641例(84.5%)的手术范围与常规影像学计划一致。其余254名女性接受了范围更小的手术(26/1641,1.6%)、范围更大的单次切除(186/1641,11.3%)或多次切除(42/1641,2.6%)。
一线单侧和双侧乳房切除术
在noMRI组中,实际作为一线手术实施的乳房切除术率(终点1)从常规影像学计划的14.4%增至实际实施的15.6%。MRI组的乳房切除术率是noMRI组的两倍以上(33.7%对15.6%),粗比值比为2.7(95% CI,2.4至3.1)。这些百分比包括患者偏好接受乳房切除术:MRI组为2.0%,noMRI组为0.7%。逻辑回归分析(图1和表2)显示,MRI是乳房切除术的独立危险因素(OR 7.9),同时最高乳腺密度(美国放射学会[ACR]类别d对类别a,OR 2.1)、活检浸润性小叶组织学(OR 1.5)、高家族风险(OR 3.1)、绝经前状态(OR 1.8)、病灶直径≥20 mm(OR 2.2)以及常规影像学计划乳房切除术(OR 703)也是独立危险因素。该模型的曲线下面积为0.914。
在接受乳房切除术的女性中,一线双侧乳房切除术率(终点3)在MRI组为87/823(10.6%)(其中30/823例,3.6%,因患者偏好),在noMRI组为12/432(2.8%)(其中2/432例,0.5%,因患者偏好),粗比值比为4.1(95% CI,2.2至7.7)。在逻辑回归分析(表3)中,MRI(OR 3.6)和高家族风险(OR 4.7)是双侧乳房切除术的唯一独立危险因素,而常规影像学计划的乳房切除术为保护因素(OR 0.6)。
再次手术率和总体乳房切除术率
切缘接近/阳性的再次手术率(终点2)在MRI组低于无MRI组(8.5%对11.7%,p < 0.001),粗OR为0.70(95% CI,0.58至0.84)。在逻辑回归分析中(图1和表4),乳腺密度是再次手术的危险因素:与ACR密度a相比,b的OR为2.2,c为2.1,d为1.9。浸润性小叶组织学(OR 1.4)以及病灶直径≥ 20 mm也是独立危险因素(OR 1.6)。反之,绝经前状态(OR 0.7)和接受乳房切除术作为一线手术(OR 0.1)是再次手术的保护因素。
总体乳房切除术率(终点4)在MRI组高于无MRI组(36.3%对18.0%),粗OR为2.6(95% CI,2.3至2.9)。如图1和表5所示,绝经前状态(OR 1.6)、乳腺密度(与ACR密度a相比,ACR密度b的OR为1.7,d为2.5)、高家族风险(OR 3.9)、浸润性小叶组织学(OR 1.6)、MRI(OR 4.4)、病灶直径≥ 20 mm(OR 2.1)以及在常规影像学上计划行乳房切除术(OR 595)增加了乳房切除术的几率。
讨论
本研究报道了乳腺癌手术前乳腺MRI的实际临床实践。在5896例患者中,约一半接受了MRI。然而,MRI在692/5896例患者(超过五分之一)中用于筛查、诊断或目的不明,即最初并非作为“术前”检查。在2441/5896例以术前意图进行MRI的患者中(MRI组,41.4%),MRI由放射科医生单独申请(53.6%)或外科医生单独申请(33.1%),反映了当前临床实践[16, 17]。MRI优先安排用于较年轻和绝经前患者、乳腺组织致密患者、小叶癌或癌灶≥ 20 mm的患者,正如一项调查已经提示的那样[17]。
我们的数据概述了常规影像学对同时接受MRI患者乳房切除术指征的贡献,并定义了预测手术结局的因素,包括但不限于MRI。考虑总体(一线加二线)乳房切除术率,MRI组(36.3%)高于无MRI组(18.0%)是一个重大的外科肿瘤学发现。绝经前状态、乳腺密度、家族风险、癌灶直径≥ 20 mm和浸润性小叶组织学在增加乳房切除术风险中的作用(见表1)是预期之中的[18, 19]。重要的是,在常规影像学上计划行乳房切除术本质上使乳房切除术几乎不可避免,除8例外,所有基于常规影像学的乳房切除术均在MRI后得到确认。常规影像学已在最终接受此类手术的女性中的66.5%提示了乳房切除术,表明MRI常被用作确认工具。确实,与在常规影像学上计划行保乳手术的女性相比,在常规影像学上计划行乳房切除术的女性接受MRI的概率高1.7倍,而MRI后额外的一线乳房切除术率被限制在11.3%。
此外,MRI 组较高的首诊双侧乳房切除术率(10.6% 对 2.8%),在扣除因患者偏好而行的双侧手术后降至 7.0% 对 2.3%,部分是由患者选择所驱动。事实上,逻辑回归分析证实了家族风险和 MRI 在预测首诊双侧乳房切除术中的作用,OR 分别为 4.7 和 3.6。此外,基于常规影像计划行乳房切除术是首诊双侧乳房切除术的保护因素。这些发现源于 MRI 对侧病灶也具有高敏感性,以及倾向于双侧乳房切除术的患者被选择接受 MRI 检查。事实上,在常规影像上计划行双侧乳房切除术的女性接受 MRI 的概率是常规影像上计划行单侧乳房切除术者的 2.9 倍。
关于因额外 MRI 发现而归因于从保乳手术转为乳房切除术的情况,我们注意到仅 80/223(35.9%)例经穿刺取样证实为恶性,另有 5/223(2.2%)例报告为阴性。对于其余 138/223 例(61.9%),我们必须考虑一个关键点,即 MRI 发现与整体乳房切除术标本之间准确的三维放射-病理相关性,这在真实世界临床实践中是一项非常困难的任务 [20]。
在我们的研究中,与无MRI组相比,MRI 组的再手术率绝对低 3.2%(分别为 8.5% 和 11.7%),这已由两项随机对照试验 [21, 22] 有所提示。POMB 试验 [21] 研究了一个相对年轻的人群,报告再手术率从 15% 显著降至 5%,而 IRCIS 试验 [22] 评估导管原位癌,报告从 27% 降至 20%,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乳腺密度、浸润性小叶组织学类型和直径 ≥ 20 mm 对我们的总体再手术率产生负面影响,这已如其他作者所报道 [23–25]。反之,绝经前状态以及同样如预期的那样,首诊乳房切除术降低了再手术的几率。然而,MRI 并未作为再手术风险的独立降低因素发挥作用。
因此,与既往未在其 MRI 组中报告再手术率降低的随机研究 [26, 27] 和荟萃分析 [4] 相比,MIPA 研究带来了新的见解。然而,我们 MRI 组中所显示的再手术率降低必须结合乳房切除术率的增加来解读,正如首诊乳房切除术对再手术的保护作用所示。这一推理同样适用于我们的发现,即基于常规影像计划行乳房切除术对再手术具有保护作用。首诊乳房切除术与再手术之间的权衡是一个值得辩论的问题,涉及心理影响、并发症发生率和最终美容效果等相关问题 [28, 29]。关于保乳手术,MRI 在 84.5% 的病例中未改变基于常规影像的手术计划。基于 MRI 的保乳手术在 13.9% 的病例中比基于常规影像计划的范围更广泛,在 1.6% 的病例中范围更小。MRI 定制手术是否会使患者在随访中获益,有待未来对我们 MIPA 队列的评估,包括对乳腺复发率和远处转移率的评估。
这项观察性研究的优势与其真实世界多中心大规模样本量相关[30],这使我们能够纳入5896例患者的真实世界数据。MIPA研究的真实世界数据方法反映了当前临床实践,为一系列在术前MRI讨论中常被忽视的问题提供了见解,例如转诊进行术前MRI的患者选择,以及在日常实践中逐病灶获取放射学-病理学对应关系的困难。
本研究的第一项局限性,即其非随机设计,确实被MIPA研究采用大规模且多样化研究人群的方法所抵消。本研究的其他局限性包括将1349例患者排除于分析之外,以及所选中心具有相当的临床经验和较高的乳腺MRI检查量,这可能限制了我们结果的普遍适用性。
尽管存在上述局限性,我们研究的结果——提供了关于从保乳手术转为乳房切除术的概率以及降低再手术率的定量信息——可在肿瘤多学科委员会会议中加以有效考虑,并可能有助于在术前考虑MRI时提高乳腺癌患者的意识和参与度。
总之,MIPA研究在一个大型乳腺癌患者队列中评估了实施或不实施乳腺MRI的临床实践。在全球27个中心中,53%的患者接受了MRI,与仅接受常规影像检查的患者相比,接受乳房切除术的OR为4.4,但再手术率低3%予以平衡。在noMRI组中14%的患者和MRI组中22%的患者已基于常规影像计划行乳房切除术,其中MRI常被用作支持乳房切除术的确认工具,导致乳房切除术率增加11%,排除患者偏好后为9%。
引用
- Sardanelli F, Trimboli RM, Houssami N, et al.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before breast cancer surgery: results of an observational multicenter international prospective analysis (MIPA). Eur Radiol. 2021. PMID: 34643778. doi:10.1007/s00330-021-08240-x
- 全文:PMC883126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83126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