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LD-MRI与IVIM-DWI无创评估儿童慢性肾病肾功能
前瞻性纳入63例CKD患儿(1-3期51例、4-5期12例)和11例健康儿童,行3.0T BOLD-MRI和IVIM-DWI,测量肾皮质和髓质T2*、ADC、Dt、Dp、fp。结果显示皮质T2*、ADC、Dt、fp和髓质T2*、ADC、Dt在三组间有显著差异,且与eGFR、Scr、Cystatin C显著相关;皮质T2*与eGFR相关性最高(r=0.824)。BOLD-MRI和IVIM-DWI可能作为儿童CKD肾功能无创评估的可行方法。
要点
- 儿童CKD肾皮质和髓质T2*、ADC、Dt值随CKD分期升高而降低,健康>1-3期>4-5期。
- 皮质T2*与eGFR相关性最高(r=0.824,p<0.001),可用于无创评估肾功能。
- 皮质Dt鉴别健康与CKD 1-3期AUC 0.851,髓质T2*鉴别CKD 1-3期与4-5期AUC 0.935。
核心结论
- BOLD-MRI和IVIM-DWI多参数(尤其T2*、ADC、Dt)可能用于儿童CKD肾功能的无创评估。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单中心研究,纳入63例CKD患儿(1-3期51例、4-5期12例)和11例健康儿童,年龄4-18岁。
- 采用3.0T MRI行冠状位T2WI、轴位T1WI/T2WI、BOLD-MRI和IVIM-DWI序列,BOLD采用多次梯度回波序列,DWI采用单次激发EPI结合ZOOMit。
- 以eGFR(MDRD公式)和肾活检病理为参考,CKD分期按K/DOQI指南。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健康儿童和CKD 1-3期肾轮廓清晰、皮髓质分界清楚;CKD 4-5期肾皮质变薄、皮髓质分界不清。
- 肾皮质T2*、ADC、Dt、fp和髓质T2*、ADC、Dt在三组间有显著差异,呈健康>CKD 1-3期>CKD 4-5期趋势。
- 皮质Dp和髓质Dp、fp在三组间无显著差异。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皮质Dt鉴别健康与CKD 1-3期:AUC 0.851(95%CI 0.738-0.929),敏感度60.78%,特异度100%,cut-off 1.697×10⁻³mm²/s。
- 髓质T2*鉴别CKD 1-3期与4-5期:AUC 0.935(95%CI 0.843-0.981),敏感度92.16%,特异度83.33%,cut-off 22.9 ms。
- 皮质T2*与eGFR相关性最高(r=0.824,p<0.001);皮质和髓质T2*、ADC、Dt均与eGFR、Scr、Cystatin C显著相关。
- 两名医师间ICC为0.932-0.975,重复性优秀。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关注肾皮质和髓质T2*、ADC、Dt值,CKD进展时这些值降低,可辅助无创评估肾功能。
- ROI放置:皮质ROI沿肾轮廓勾画(5-10 cm³),髓质ROI选3-4个(5-10 cm³),参考T2WI解剖图像。
- CKD 4-5期皮髓质分界不清时ROI放置困难,需注意测量准确性。
局限性
- 单中心研究,CKD 4-5期样本量较小(12例),可能影响结论的临床适用性。
- ROI手工勾画法较旧,ESRD患者皮髓质分界不清时放置困难,未采用推荐的TLCO方法。
- BOLD-MRI易受呼吸运动影响,部分年幼儿童不能很好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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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皮质T2*、ADC、Dt、fp及髓质T2*、ADC、Dt呈现如下趋势:CKD 4–5期 < CKD 1–3期 < 健康志愿者。
皮质和髓质T2*、ADC、Dt均与eGFR、血清肌酐、胱抑素C显著相关。
皮质Dt和髓质T2*分别是区分健康志愿者与CKD 1–3期、以及CKD 4–5期与CKD 1–3期的最佳参数。
血氧水平依赖磁共振成像(BOLD-MRI)和体素内不相干运动弥散加权成像(IVIM-DWI)可能作为一种可行的无创评估CKD患儿肾功能的方法。
引言
慢性肾脏病(CKD)被认为是全球常见疾病。全球CKD患病率估计为13.4%,需要肾脏替代治疗的终末期肾病(ESRD)患者估计在490.2万至708.3万之间[1]。全球儿童CKD发病率持续增加,2000年至2008年间0–19岁人群肾脏替代治疗发生率上升了5.9%[2]。因此,关注儿童CKD研究具有重要意义和重要性。识别进展性CKD患儿的能力在临床实践和预后判断中将具有重大意义。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是评估双肾肾功能最常用的临床指标。然而,eGFR代表总体肾功能,对CKD早期阶段不敏感[3]。
CKD进展的原因众多,其中肾组织慢性缺氧在CKD中发挥重要作用,可能是导致ESRD的最终共同通路[4]。因此,早期检测肾脏氧合状况并采取适当管理(如控制液体负荷、避免低血压以改善组织缺氧)可能有助于预防CKD进展。目前,监测肾脏缺氧最常见的方法是将微电极直接插入肾脏评估氧分压[5]。然而,该方法为有创性,且因采样不足而不适合随访。
血氧水平依赖磁共振成像(BOLD-MRI)无需引入对比剂或电离辐射,可利用脱氧血红蛋白的顺磁性无创评估肾脏氧合水平,脱氧血红蛋白导致T2*加权图像信号降低。T2*值越高表明肾组织含氧量越高。因此,T2*可能能够间接反映肾脏局部组织的氧分压[6, 7]。
持续缺氧、微血管系统损伤和炎症使肾脏对低灌注和缺氧损伤特别敏感,导致间质纤维化并形成恶性循环,最终加速CKD的进展[8]。经皮肾活检仍然是评估肾间质纤维化的金标准方法。然而,侵入性肾组织活检可能导致并发症,包括出血、疼痛、肾周血肿,甚至急性肾衰竭[9]。既往研究表明,应用弥散加权成像(DWI)可检测间质纤维化的存在[10]。DWI是一种无创、无对比剂、无辐射的成像方法,可通过ADC值反映水分子的运动。然而,不仅纯水分子的运动会影响ADC值,血液灌注和肾小管流动也会干扰ADC值。体素内不相干运动弥散加权成像(IVIM-DWI)已被证明是一种无创评估肾功能和CKD病理状态的可行技术[11],可同时评估组织弥散和毛细血管灌注。
以往关于BOLD-MRI和IVIM-DWI的研究很少用于儿童CKD研究[12–15]。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探讨包括BOLD MRI和IVIM-DWI在内的多参数方法是否可应用于CKD患儿的肾功能评估。
材料与方法
患者
我院伦理委员会同意该项前瞻性研究,所有参与者包括健康志愿者均已签署知情同意书。我们前瞻性纳入了2019年12月至2020年12月期间的81例CKD患儿和11例健康儿童。儿童CKD的诊断基于满足以下标准之一:1)GFR低于60 mL/min/1.73 m2持续超过三个月,无论是否存在其他CKD标志物,均对健康有影响。2)GFR大于60 mL/min/1.73 m2,伴有结构损伤证据或其他肾功能异常标志物,包括蛋白尿、白蛋白尿、肾小管疾病,或经组织学检测或根据2012年肾脏病改善全球预后组织(KDIGO)指南通过影像学推断的病理异常[16]。11例健康个体被视为对照,这些儿童无泌尿系统疾病、高血压、心血管疾病或糖尿病,且未服用任何影响肾功能的药物。研究排除标准如下:(1)MRI检查禁忌证;(2)无法屏气;(3)图像质量差或严重运动伪影;(4)肾脏内大型实性/囊性病变;(5)临床信息不足。排除患者的详细信息见图1。最终,63例患者(男33例,女30例,年龄范围4至18岁,平均年龄9.60 ± 3.17岁)和11例健康儿童(男8例,女3例,年龄范围4至13岁,平均年龄7.46 ± 2.58岁)纳入本研究。
研究方案
MRI检查在肾活检前一周内进行。所有患者和健康志愿者在MRI检查前被要求禁食8小时、禁水4小时。所有儿童均遵循我们的呼吸训练指导,练习屏气数秒,或在检查过程中屏气。MRI检查在3.0 T扫描仪(Magnetom Skyra,Siemens Healthcare,Erlangen,Germany)上进行,使用十八通道相控阵线圈。常规行冠状位T2WI、轴位T1WI、T2WI及BOLD、DWI序列。BOLD-MRI检查采用多梯度回波序列,在轴位平面上进行。数据采集在呼气末屏气状态下进行,参数如下:FOV = 300 × 225 mm,层厚 = 4.0 mm,矩阵 = 192 × 154,TR = 293 ms,回波数 = 7个等间距回波(2.46–17.22 ms),平均次数 = 1。采集时间为45至50秒。DWI采用单次激发平面回波成像(EPI)序列,自由呼吸,并结合缩小视野激励(ZOOMit)在轴位平面上进行。参数如下:FOV = 288 × 125 mm,层厚 = 4.0 mm,矩阵 = 120 × 120,TR = 7700 ms,TE = 72 ms。可采用脂肪饱和技术减少化学位移伪影。我们应用了4方向扩散加权梯度,b值范围为0至1000(0、20、50、80、100、200、500、800、1000)。并行成像因子为2,采集时间约为5–6分钟,根据层数不同而变化。详细参数见表1。
图像分析与数据测量
两名放射科医师(Xu C和Li Z,分别具有8年和18年肾脏MRI临床经验)分别独立分析图像。两名放射科医师均不知道患者的临床信息和肾脏疾病状态。
BOLD-MRI。该序列数据采集完成后,图像传输至VE40B工作站,通过后处理软件分析数据。两名放射科医师选取肾脏中部的轴位层面,在T2*加权图像上手动勾画双侧肾脏的皮质和髓质感兴趣区(ROI),以获得皮质和髓质的T2*均值。皮质ROI(5–10 cm3)沿肾脏轮廓勾画,在代表性层面上选取3–4个髓质ROI(5–10 cm3)。将回波时间数据和信号强度拟合为单指数衰减函数,以获得T2*值,该值用作组织相对氧合的半定量指标。T2*降低提示脱氧血红蛋白浓度升高[17]。图2、3、4B显示了健康志愿者、CKD 2期患者和CKD 4期患者的代表性T2*加权图像。
IVIM-DWI。我们使用MR Body Diffusion Toolbox v1.4.0(Siemens Healthcare)提供的离线后处理软件获取IVIM-DWI参数。在肾门层面双侧勾画自由手绘的皮质和髓质感兴趣区(ROI),以计算IVIM-DWI参数的平均值。皮质ROI(5–10 cm3)沿肾脏轮廓勾画,避开较大病灶、脂肪和囊肿。髓质ROI(3–4个ROI,5–10 cm3)以T2WI解剖图像作为参考标准进行选择(图2、3、4A)。基于双指数模型计算Dt、Dp和fp三个参数:Sb/S0 = (1 − fp) × exp (− b × Dt) + f × exp [–b × (Dt + Dp)],S0表示b = 0 s/mm2时的信号强度,Sb表示特定b值时的信号强度,Dt表示真实扩散系数,Dp表示伪扩散系数,fp表示灌注分数。具体而言,ADC值基于两个特定b值(0、1000 s/mm2)的单指数拟合按以下公式计算:Sb/S0 = e−bADCmon。图2、3、4C–H显示了健康志愿者、CKD 2期和CKD 4期患者的代表性DWI图像。
临床资料与组织病理学评估
所有患者均在MRI检查前10天内采集静脉血样。我们测量血清肌酐(Scr)水平、白蛋白/肌酐比值(ACR)、血清白蛋白和胱抑素C,并使用肾脏病饮食改良(MDRD)方程计算eGFR。eGFR = 186 × Scr−1.154 × 年龄−0.203 × 0.742(若为女性)× 1.233(若为中国人)[18]。根据K/DOQI指南推荐的eGFR值[19],CKD分为5期。CKD1:eGFR > 90 mL/min;CKD2:eGFR = 60–90 mL/min;CKD3:eGFR = 30–60 mL/min;CKD4:eGFR = 15–30 mL/min;CKD5:eGFR < 15 mL/min。
所有患者均在本研究完成MR检查后1–2天内接受超声引导下肾脏活检,并由两名肾脏病理学家完成。我们选择右肾下极作为活检部位,肾小球少于8个的病例不纳入研究,这与既往研究使用的方法相似[20]。所有肾活检标本送至外部病理实验室,由两名分别具有8年和10年以上肾脏疾病临床经验的病理学家阅片。表2记录了基础疾病的类型和数量。
统计分析
采用SPSS(版本22,芝加哥,伊利诺伊州)进行统计分析,p < 0.05认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我们使用Shapiro–Wilk检验(p ≥ 0.05表示正态分布)评估正态性。定量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我们采用方差分析(ANOVA)比较三组间各项临床值和参数的差异。采用最小显著差异(LSD)检验进一步发现两组相关组间的差异。采用Pearson积矩相关系数研究临床数据与影像参数之间的关系。我们计算组内相关系数(ICC)以评估观察者间一致性(0.81–1.00,一致性极好;0.61–0.80,一致性中等;0.21–0.40,一致性一般;0.00–0.20,一致性差)。
结果
临床特征
63例CKD患者和11名健康志愿者纳入统计分析(健康志愿者11名;CKD 1–3期51例;CKD 4–5期12例)。三组间性别和年龄无显著差异(分别为p = 0.449和p = 0.051)。eGFR、Scr、ACR和胱抑素C值在三组间显示出显著差异(均p < 0.001)。Scr、ACR和胱抑素C随eGFR下降而升高。血清白蛋白在CKD 1–3期与CKD 4–5期之间无显著差异(p = 0.641)。基础疾病类型包括过敏性紫癜性肾炎、狼疮性肾炎、IgA肾病、慢性肾小球肾炎、原发性肾病综合征、膀胱输尿管反流、不明。表2记录了各研究对象的临床特征。
健康志愿者、CKD 1–3期和CKD 4–5期的T2、T2*、ADC、Dt、Dp、fp图分别见图2、图3和图4。健康志愿者和CKD 1–3期肾脏轮廓清晰,肾皮质与髓质分界清晰。CKD 4–5期患者肾皮质厚度变薄,皮质与髓质分界不清。
观察者间一致性
我们采用适当的统计方法计算观察者间一致性,所有参数的结果均显示出极好的可重复性(ICC范围为0.932至0.975)。因此,从两位放射科医师的测量结果中随机选取一个用于统计分析。不同MRI衍生参数的ICC值见表3。
肾皮质和髓质MRI衍生参数的比较
三组间皮质T2*、ADC、Dt、fp及髓质T2*、ADC、Dt存在显著差异。皮质Dp及髓质Dp、fp在三组间无显著差异。皮质T2*、ADC、Dt、fp及髓质T2*、ADC、Dt的值均按健康志愿者 > CKD 1–3期 > CKD 4–5期的顺序排列。比较结果见图5和表4。
临床数据与MRI衍生参数的相关性
皮质和髓质的T2*、ADC、Dt均与eGFR、血清肌酐、胱抑素C显著相关。此外,皮质T2*与eGFR的相关系数最高(r = 0.824,p < 0.001)。当相关系数大于0.4时,临床数据与MRI衍生参数之间的相关性见图6(0.8–1.0,极强相关;0.6–0.8,强相关;0.4–0.6,中度相关;0.2–0.4,弱相关;0.0–0.2,极弱或无相关)。临床数据与MRI衍生参数的相关性见表5。
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分析
为比较MRI衍生参数区分CKD 1–3期与健康志愿者或CKD 4–5期的能力,进行了ROC曲线分析(图7,表6)。皮质Dt在区分CKD 1–3期与健康志愿者时产生的曲线下面积(AUC)最高(0.851,95% CI,0.738–0.929),灵敏度为60.78%,特异度为100%,截断值为1.697 × 10−3mm2/s。髓质T2*在区分CKD 1–3期与CKD 4–5期时显示最高的AUC(0.935;95% CI,0.843–0.981),灵敏度为92.16%,特异度为83.33%,截断值为22.9 ms。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重点关注T2*弛豫时间、ADC和IVIM MRI衍生参数在CKD患儿中的潜在诊断性能。本研究结果表明,T2*、ADC和Dt与eGFR、胱抑素C和Scr显著相关,能够评估CKD患儿的肾功能。此外,从MRI获得的皮质和髓质参数具有良好的观察者间一致性。
基于脱氧血红蛋白的顺磁性且无需引入对比剂的BOLD-MRI,能够无创评估人肾组织的氧合情况[21]。既往研究表明,BOLD-MRI衍生的T2*与CKD患者的eGFR呈正相关,且健康志愿者肾皮质和髓质的T2*值显著大于CKD患者[4]。该结果与我们的研究相似,即皮质或髓质T2*弛豫时间与胱抑素C、eGFR和血清肌酐显著相关(r的绝对值大于0.6)。此外,在我们的研究中,皮质T2*和髓质T2*弛豫时间呈健康志愿者 > CKD 1–3期 > CKD 4–5期的顺序。既往研究表明,脱氧血红蛋白可改变肾组织周围水分子的自旋特性,从而引起局部磁场不均匀并缩短表观自旋弛豫时间(T2*)[22, 23]。T2*弛豫时间作为肾脏氧含量的指标,与脱氧血红蛋白水平和缺氧显著相关[24]。我们的研究表明,T2*弛豫时间值随CKD进展而降低。上述结果表明,T2*适用于区分CKD患者的不同分期(健康志愿者、CKD 1–3期和4–5期)。
DWI是一项有前景的MRI技术,用于研究水分子的扩散和运动,反映生物组织微结构的变化[25]。既往研究表明,健康志愿者的ADC值高于CKD 1–2期,CKD 3期高于CKD 4–5期,然而CKD 1–2期与CKD 3期之间的ADC值未见明显差异[26]。该结果与我们的研究相似,即肾皮质和髓质ADC值均呈以下趋势:健康志愿者 > CKD 1–3期 > CKD 4–5期,并在区分CKD患儿方面显示出良好价值。这可能归因于肾实质中细胞密度增加和纤维化的存在,从而导致细胞膜密度增加和ADC值降低。
IVIM-DWI利用多个b值对DWI进行双指数拟合,与DWI单指数拟合获得的ADC相比是一项更先进的MRI技术,可提供更多关于水分子的信息。IVIM-DWI能够区分血管外和血管内空间的扩散:Dt(真实扩散系数)、Dp(伪扩散系数)和fp(灌注分数)。既往研究表明,IVIM-DWI可将Fp的影响与真实扩散分离,并改善对肾组织慢性改变的评估[27]。
在我们的研究中,皮质和髓质的Dt也与胱抑素C、eGFR和血清肌酐呈显著正相关(所有r > 0.4)。然而,其相关性不如ADC值明显,且该结果与既往研究结果不一致[28]。然而,另一项研究表明,与单指数模型相比,IVIM模型对改善肾功能不全评估的效果甚微,该结果与我们的研究一致[29]。结果相互矛盾可能由以下原因导致:首先,研究组不同,Woo S等人使用的是兔模型,Ding等人研究中为成人,我们研究中为儿童;其次,所使用的b值数量和大小不同;第三,使用了不同的机器型号。然而,它们都具有相同的趋势:Dt值的大小顺序为健康志愿者 > CKD 1–3期 > CKD 4–5期。
我们可以通过IVIM MRI进一步研究灌注相关参数,如Dp、fp。这些灌注相关参数可能具有重要的临床意义,因为在肾间质纤维化形成过程中发生了血流动力学变化,如肾小管周围毛细血管血流减少和血管内皮生长因子的变化[30, 31]。在我们的研究中,在这些灌注相关参数中,仅皮质fp在健康志愿者、CKD 1–3期和CKD 4–5期之间显示出显著差异。既往研究显示了与我们的研究相似的结果,并证明fp与纤维化面积呈显著负相关,而Dp未显示出显著关系[28]。Bane等人[32]也表明IVIM参数与eGFR无显著相关性,仅皮质和髓质Dt及ADC与增强MRI GFR呈正相关。在Mao等人[33]先前对CKD患者的研究中,fp和Dp均与eGFR和组织病理学纤维化评分呈显著负相关。因此,这表明IVIM-DWI的灌注相关参数可能与肾纤维化进展有关,但目前尚不够稳健,不足以用于临床环境。以下因素可能导致研究之间的差异:b值的数量和大小不同,以及研究组不同。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单中心研究,CKD 4–5期的数量相对较少,这可能影响结论的临床应用。其次,本研究使用的ROI技术是临床上最常用的但相对较老的方法。当肾功能状况良好时,ROI易于放置。对于ESRD患者,由于肾皮质和髓质之间缺乏视觉上可区分的差异,ROI难以放置。十二层同心物体(TLCO)方法是目前最常推荐的方法[23]。第三,肾脏BOLD-MRI检查容易受到呼吸运动的影响,一些年龄较小的儿童在腹部MRI检查期间无法很好地屏气,尽管他们在检查前已进行了呼吸训练并使用了腹带。
总之,包括BOLD MRI和IVIM-MRI在内的多参数MRI,尤其是T2*弛豫时间、ADC和Dt值,可能适用于无创评估CKD患儿的肾功能。
引用
- Liang P, Chen Y, Li S, et al. Noninvasive assessment of kidney dysfunction in children by using blood oxygenation level-dependent MRI and intravoxel incoherent motion diffusion-weighted imaging. Insights Imaging. 2021. PMID: 34674043. doi:10.1186/s13244-021-01091-6
- 全文:PMC853118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53118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