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频消融联合经动脉化疗栓塞治疗第二肝门旁肝细胞癌
回顾性纳入17例第二肝门旁肝细胞癌患者,行TACE联合RFA,技术成功率100%,1个月完全消融率88.2%,中位生存25个月(95%CI 18-27),无严重并发症,提示该联合方案安全有效。
要点
- 第二肝门旁HCC并非RFA绝对禁忌,TACE联合RFA可安全实现完全消融。
- CT引导下将电极尖端置于血管旁但不进入血管,可减少胆管和血管损伤。
- 术后1个月增强CT/MRI动脉期无强化提示完全坏死,需规律随访。
核心结论
- TACE联合RFA治疗第二肝门旁肝细胞癌安全有效,技术成功率100%,1个月完全消融率88.2%。
- 中位生存时间25个月(95%CI 18-27),12、18、24个月总生存率分别为94.1%、82.4%、61.8%。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2011年2月至2013年6月纳入17例HCC患者(16男1女,平均57岁),共23个肿瘤,其中17个邻近第二肝门。
- 所有患者接受TACE后7天内(3-7天)在CT引导下经皮RFA,使用RITA 1500X射频系统,平均温度维持100℃。
- HCC诊断依据EASL标准(两种影像学典型表现、或一种影像学阳性加AFP>400 ng/mL、或组织学诊断)。
- 第二肝门旁定义为肿瘤距主肝静脉根部1.0 cm以内;纳入单发≤50 mm或多发最多3个且每个≤30 mm,至少一个病灶邻近第二肝门。
- 采用mRECIST标准评估疗效,完全消融定义为增强CT/MRI动脉期消融区无强化。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完全消融表现为增强CT或MRI动脉期消融灶无强化,提示肿瘤完全坏死。
- 随访中局部肿瘤进展表现为消融区边缘出现肿瘤灶; distant复发表现为未治疗肝段或肝外新发肿瘤。
- 1例患者RFA后1个月出现局部复发,拒绝进一步治疗后6个月内死亡。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完全消融(CR):增强CT或MRI动脉期消融灶无强化,提示肿瘤完全坏死。
- 局部肿瘤进展:至少一次增强随访证实靶肿瘤及消融边缘充分消融且无存活组织后,消融区边缘出现肿瘤灶。
- 1个月完全消融率88.2%(15/17),局部肿瘤进展率5.9%(1/17),局部进展合并新发肿瘤5.9%(1/17),肝内未治疗区新发肿瘤47.1%(8/17)。
- 中位生存时间25个月(95%CI 18-27),12、18、24个月总生存率分别为94.1%(16/17)、82.4%(14/17)、61.8%(11/17)。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CT引导可清晰显示肿瘤边界及邻近血管胆管,利于电极精准放置,减少并发症。
- TACE可减少肿瘤血流、降低热沉效应,应尽可能在TACE后7天内完成RFA。
- 电极尖端应靠近但不进入主肝静脉,消融范围需覆盖肿瘤及周围至少5 mm组织。
- 术后1个月增强CT/MRI评估消融效果,之后每3-4个月复查三相增强CT/MRI。
局限性
- 回顾性研究,存在选择偏倚可能。
- 仅使用集群射频电极,未比较单电极的有效性与安全性差异。
- 样本量小(17例)且为单中心研究,结果需大样本前瞻性多中心研究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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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传统上,肝切除术和肝移植被认为是治疗肝细胞癌(HCC)患者的首选方法[1]。然而,射频消融(RFA)正成为小尺寸HCC(直径小于3 cm)患者的一种强有力的局部治疗方法[2, 3]。近年来,RFA已成为一种流行且有效的经皮消融治疗方法,尤其适用于早期HCC患者,无论是单发病灶(1个结节,≤ 50 mm)还是多发病灶(最多3个结节,每个≤ 30 mm)。与肝切除术相比,RFA因其创伤更小、能保留肝功能、操作更简单且住院时间更短,显示出更高的有效性和安全性[4–7]。经导管动脉化疗栓塞(TACE)与RFA的联合应用具有吸引力[8]。TACE可以减少肿瘤的血流供应,并通过减少对流散热来增强后续RFA的疗效[9]。热沉效应的降低导致消融区域扩大,从而可以改善预后,尤其是对于大肿瘤。多项研究已提及TACE与RFA对HCC可能的协同细胞毒性作用[10, 11]。
当肿瘤邻近关键结构时,如靠近肝门胆管以及邻近第一或第二肝门或尾状叶的血管,则不能像典型治疗那样通过手术切除;由于解剖位置困难,外科手术很难有效切除肿瘤[12]。既往报道已证实,位于尾状叶的HCC往往难以治疗,因为肿瘤被肝静脉、下腔静脉和胆管所包绕[13, 14]。同样,对于邻近第二肝门的肿瘤,RFA治疗也很困难,因为热沉效应会对周围胆管和静脉造成损伤。因此,除Kai等[15]报道的单一病例外,尚无采用RFA治疗邻近第二肝门肿瘤的报道。既往有报道称,超声引导消融曾被用于治疗位于困难部位的HCC,但困难部位肿瘤的并发症发生率高于可及部位。原因是病灶位置较深,难以清晰显示病灶及其周围结构。然而,CT引导可以避免这些缺点,实现直观、清晰和精准的定位[16]。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回顾性评估了采用RFA联合TACE治疗17例邻近第二肝门HCC患者的有效性和安全性。
方法
2014年2月至2016年6月间,我院287例患者接受了治疗性TACE联合RFA的组合策略治疗HCC。HCC的诊断依据欧洲肝病研究学会所使用的诊断标准[17]作出。该诊断标准定义为:两种影像学技术显示HCC典型特征,或一项影像学检查阳性发现伴甲胎蛋白水平超过400 ng/mL,或HCC的组织学诊断。所有患者均签署知情同意书并许可将其临床数据用于我们的研究。我们的研究方案符合世界医学会《赫尔辛基宣言》的伦理准则,并经我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
根据参考文献,肝内距主肝静脉根部5.0 cm以内的II、IVa、VII和VIII段肿瘤被定义为邻近第二肝门的肿瘤[18]。在本研究中,我们将“邻近第二肝门的肿瘤”定义为距主肝静脉1.0 cm以内的肝脏肿瘤。所有具有单个病灶(1个结节,≤ 50 mm)或多个病灶(最多3个结节,每个≤ 30 mm)且至少一个病灶邻近第二肝门(图1)的患者均纳入本研究。排除有肝外转移、Child–Pugh C级肝功能及/或无法控制的腹水的患者。基于既往关于伴有门静脉癌栓(PVTT)的晚期HCC的研究[19, 20],合并门静脉血栓的患者亦被排除。
287例患者中,17例符合纳入标准的患者被纳入本研究(16例男性,1例女性;平均年龄57岁;年龄范围33–78岁)。
治疗前,所有患者均接受了常规体格检查、实验室检查及影像学检查。影像学检查包括胸部CT和腹部增强CT扫描,或上腹部磁共振成像,均在TACE前2周内完成。
TACE操作
联合TACE和RFA操作在所有肿瘤中均以住院方式进行。两名介入放射科医师(每位均具有超过15年的介入放射学操作经验)实施了联合TACE和RFA操作。
TACE采用5 French RH导管(Cook,Bloomington,Ind)、Cobra导管(Cook)或微导管(Progreat,Terumo,Tokyo,Japan),根据肿瘤位置和患者肝脏功能储备,尽可能仔细地经叶、段或亚段动脉插入。首先,将2–12 ml碘化油(Lipiodol,Guerbet,Aulnay-Sous-Bois,France)、60–90 mg顺铂和20–40 mg盐酸多柔比星的乳剂注入供血动脉。碘化油、顺铂和多柔比星的剂量依据肿瘤大小和血管丰富程度、是否存在动门静脉分流以及基础肝功能而定。乳剂注射完成后,将明胶海绵颗粒(300–500 µm)与造影剂混合后注入供血动脉,直至动脉血流停止。
RFA操作
随后在TACE后尽快实施RFA。全部17例患者均在TACE后7天内(3–7天)接受了RFA。
射频消融(RFA)在CT引导下经皮进行。本研究使用了市售的RFA系统(RITA 1500X射频发生器,RITA Medical Systems,加利福尼亚)和标准技术。所有患者在全身麻醉下取仰卧位,通过将两个电极板贴附于患者大腿实现接地。术中监测患者的心率、血压和血氧饱和度。术前获取目标区域的CT扫描,所有病灶均通过CT图像定位(图2A)。在影像确认穿刺路径后,在CT引导下将射频针插入肿瘤,并将电极经导管推进。通过激活发生器达到适当的射频能量水平,平均温度维持在100 °C。首先,将电极推进2 cm,然后推进电极针并逐渐展开至3、4或5 cm,直至电极越过目标消融范围内的肿瘤边界。对于每个中间步骤,射频能量输送5分钟,在最后步骤中,提供7至10分钟的射频能量。消融目标范围旨在覆盖整个肿瘤以及≥ 5 mm的周围组织,具体取决于邻近血管或胆管。消融过程中,通过电极内的热电偶监测温度。为防止出血和肿瘤种植,在撤出RFA电极时,我们常规对所有患者在完成第一次消融时对电极路径进行组织消融。如有必要,随后将电极移至第二个预定位置并重新插入电极针以重叠消融过程。患者在RFA术前及术后均未接受预防性抗生素。
随访
随访由三名介入放射科医生在门诊进行。患者在治疗后约1个月随访,通过增强CT或MRI及检测肿瘤标志物(如甲胎蛋白)的实验室检查评估疗效。连续两个月无进展或复发后,随访方案改为常规体格检查、每月检测肿瘤标志物(如甲胎蛋白)的实验室检查,以及每3–4个月进行三相增强CT或MRI检查(图2B–D)。我们使用mRECIST标准评估疗效[21]。完全缓解(CR)确定为完全消融。完全消融定义为增强CT或MRI扫描显示动脉期肿瘤消融病灶无强化,提示肿瘤完全坏死。主要治疗成功定义为实现目标肿瘤的完全消融。局部肿瘤进展定义为在至少一次增强随访检查采用影像学标准记录目标肿瘤及周围消融边缘充分消融且无存活组织后,消融区边缘出现肿瘤灶。远处复发定义为未治疗的肝脏部分或肝外区域出现新肿瘤。随访终止于患者死亡时或截至2018年6月1日的最后一次电话随访。
复发肿瘤的治疗策略根据肝功能与肿瘤背景共同决定。可能时应选择RFA作为肝脏肿瘤的一线治疗。根据肿瘤直径和肝功能,TACE联合RFA治疗或单独TACE是治疗肝内肿瘤的良好选择。如果患者Child–Pugh评分超过9分且无法进行肝移植,我们建议姑息治疗。
并发症
并发症根据先前描述的影像引导消融指南进行评估[20]。主要并发症定义为导致显著发病率或残疾、需要提高护理级别、或需要住院或显著延长住院时间的事件。所有其他并发症定义为次要并发症。
统计分析
总生存率根据Kaplan–Meier法估计。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PSS软件22.0版(SPSS,芝加哥,伊利诺伊州)进行。
结果
纳入的17例患者共有23个肝脏肿瘤,其中17个肿瘤邻近第二肝门。肿瘤特征和患者数据见表1。
射频电极成功放置于每个肿瘤部位,随后所有17例患者均按计划方案完成射频消融(技术成功率为100%)。在17例患者中的15例中,初次RFA会话后肿瘤强化消失,并伴有消融边缘或超过0.5 cm的足够边缘(主要技术有效率为88.2%)。
局部和远处肿瘤进展
随访期间(范围6–52个月)未记录到肝外扩散。1例患者(5.9%)发生局部肿瘤进展,1例患者(5.9%)同时记录到局部肿瘤进展和新肿瘤发生。8例患者(47.1%)在未治疗的肝脏部分出现新肿瘤。
在10例出现局部肿瘤进展或新发肝内肿瘤的患者中,8例接受了经导管动脉化疗栓塞(TACE)联合射频消融(RFA)的再次联合治疗。1例仅接受TACE治疗,另1例拒绝任何进一步治疗。第二次治疗后,8例再治疗患者中有6例出现进一步肿瘤复发。这6例患者中,1例接受了第三次TACE联合RFA治疗,4例接受了第三次TACE治疗,1例随后接受了第四次TACE治疗。
总生存期与无复发生存期
随访期间,17例患者中有6例(35.3%)死亡。死亡原因包括肿瘤进展3例(17.6%)、肝功能衰竭2例(11.8%)、大量胃肠道出血1例(5.9%)。1例患者在初始肿瘤复发后拒绝任何治疗,因肿瘤进展在6个月内死亡。该患者在RFA后1个月出现局部肿瘤复发,并拒绝包括TACE和放疗在内的任何进一步治疗。1例患者生存时间为33个月,死于肝功能衰竭。
17例研究患者的总生存率在12个月时为94.1%(16/17),18个月时为82.4%(14/17),24个月时为61.8%(11/17)。全部17例患者的中位生存时间为25个月(95% CI 18–27)(图3)。
并发症
无TACE和RFA操作相关死亡,治疗过程中也未发生胆道或肝静脉并发症等重大并发症。
5例患者发生轻微并发症。1例出现自限性气胸,1例发生自限性包膜下肝血肿,2例出现剧烈疼痛,1例在RFA后2天出现高热。自限性气胸或包膜下肝血肿患者无需任何特殊治疗或超出常规的观察期。剧烈疼痛患者口服镇痛药物治疗,3天后疼痛消失。单次高热的病因经血培养证实为菌血症,并经静脉抗生素成功治疗。所有患者均在RFA后接受保肝治疗,出院前肝功能完全恢复。
讨论
得益于近期的技术发展,例如集群电极的开发以及能够向机体组织输送更高功率的发电机的可用性,射频消融(RFA)治疗直径大于3–5 cm的肝细胞癌(HCC)肿瘤的结果可能更为成功[22]。此外,在RAF前进行经导管动脉化疗栓塞(TACE)栓塞在所有肝脏肿瘤中均比单独RAF或TACE治疗更有效,尤其是对于直径大于3 cm的肿瘤,且TACE治疗后的肝内病灶在消融过程中更易被显示[2, 10]。对于某些邻近关键结构的肿瘤,例如靠近肝门胆管以及邻近第二肝门的血管,采用TACE与RFA联合治疗被认为非常困难。这种困难的原因在于“热沉效应”导致的消融不完全,可能因高温对胆管或静脉造成严重损伤。鲜有论文报道邻近第二肝门的HCC肿瘤的治疗结果。其可能的原因在于,当肿瘤与主要血管交织时,使得RFA难以实施。对于邻近第二肝门的HCC肿瘤患者,标准治疗方案在很大程度上仍存在争议且尚未良好建立。
在我们的研究中,17例患者中有15例(88.2%)达到完全缓解。结果表明,联合治疗策略对于邻近第二肝门的HCC患者是可行且有效的。回顾我们的结果,治疗较为成功的原因可能包括以下方面:首先,在全身麻醉下使用CT引导的方法似乎有助于更清晰地显示肿瘤边界,将射频电极部署至邻近第二肝门肿瘤的预先计划位点可以实现治疗部位更精确的定位[23, 24]。TACE操作可通过向肝脏肿瘤注射碘油来闭塞肿瘤血流,这可减少通过血流的热扩散并增加肿瘤的坏死体积[23]。另一方面,TACE也可治疗微观病灶[25],然而,碘油沉积也可能在两次操作之间的时间内丢失,因此,TACE后应尽快序贯RFA,以保持两次操作之间的短间隔[26]。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同意这一观点,且我们所有患者均在行TACE后7天内接受了RFA操作。其次,CT引导可提供更高的分辨率,且在操作过程中不受释放气体伪影的干扰[15],此外还可提供电极的位置。所得的实时成像可保证所有针齿均处于最佳位置,这降低了操作过程中损伤附近血管或胆管的可能性。我们的研究表明,将电极针齿靠近但未进入静脉是安全的,且可实现HCC肿瘤的完全消融。
Peng等[27]报告了一项纳入17例患者的研究,其中RFA用于治疗尾状叶HCC。12个月和24个月总生存率分别为88%和80%。作者指出,位于尾状叶的肿瘤难以治疗,因为它位于肝门与下腔静脉之间的深部[27]。邻近第二肝门的HCC也同样存在手术风险较高的问题,并且在RFA过程中损伤血管或胆管的风险也增加。与尾状叶肿瘤消融研究相比,本研究的总生存率更高且并发症更少,一个原因归因于TACE与RFA联合治疗以及使用了集束电极,另一个原因是病例数太少。
Yang等[16]最近报告了使用超声引导RFA治疗困难部位HCC的情况。位于较困难部位的肿瘤所见并发症发生率高于位于较易接近部位的肿瘤(4.9% vs 0.8%,P = 0.041)。29例患者发生严重并发症,包括腹腔积血、胆道损伤、血胸、脓胸、肝脓肿、肠穿孔、胆囊炎、针道种植以及肠穿孔相关死亡。相比之下,我们的研究显示出更高的安全性,无严重并发症,仅5例患者发生轻微并发症。我们将低并发症发生率归因于我们使用CT引导、全身麻醉和多针尖电极的方法。
我们的研究确实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由于这是一项回顾性研究,可能存在选择偏倚的潜在风险。其次,我们在本研究中仅使用了集束射频电极而未使用单根射频电极,因此我们不知道两种电极在治疗第二肝门肿瘤的有效性和安全性方面是否存在差异。最后,本研究可能存在与小样本量和单研究中心相关的固有偏倚。因此,未来应开展大型前瞻性多中心研究,以确立RFA联合TACE治疗邻近第二肝门HCC的疗效。
结论
总之,邻近第二肝门或邻近主要胆管和血管的HCC不应被视为RFA治疗的绝对禁忌证。TACE与RFA的联合治疗似乎是一种有效的治疗策略,尤其是通过将电极针尖置于靠近但未进入静脉的技术。通过仔细的治疗前规划和准确测量、审慎的患者选择以及采用CT引导完成治疗过程,可以成功实现非典型部位肿瘤的完全消融。
引用
- Chen ML, Li HL, Guo CY, et al. Radiofrequency ablation combined with transarterial chemoembolization in treatment of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adjacent to the second hepatic hilus. Abdom Radiol (NY). 2021. PMID: 34635940. doi:10.1007/s00261-021-03304-4
- 全文:PMC877666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77666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