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神经介入MRDSA

Borden I型硬脑膜动静脉瘘多中心前瞻性3年随访研究

A multicenter prospective registry of Borden type I dural arteriovenous fistula: results of a 3-year follow-up study.
PubMed 文献 · Neuroradiology · 2021-10-10

日本13家机构前瞻性纳入28例Borden I型硬脑膜动静脉瘘患者,保守治疗并随访3年。无死亡、无颅内出血、无Borden分型升级;17.9%症状自发改善,17.9%影像上分流自发减少或消失;初始血管造影引流窦狭窄或闭塞与分流减少显著相关(80.0% vs 21.7%,p=0.02)。

要点

  • Borden I型DAVF随访3年无出血、无分型升级,支持保守观察策略。
  • 初始造影显示引流窦狭窄或闭塞者更易出现分流自发减少,可作为影像生物标志物。
  • 约21%患者症状加重、35.7%接受干预,随访中需关注症状变化。

核心结论

  • Borden I型硬脑膜动静脉瘘在保守治疗下呈良性临床病程,3年内无死亡、无颅内出血、无Borden分型升级。
  • 初始血管造影显示引流窦狭窄或闭塞与随访中分流自发减少显著相关(80.0% vs 21.7%,p=0.02),可能是预测分流减少的影像生物标志物。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多中心前瞻性观察性研究,日本13家机构,2013年4月至2016年3月筛查110例颅内DAVF,最终分析28例Borden I型患者。
  • 纳入标准为DSA确诊的Borden I型颅内DAVF,排除外伤、动脉瘤破裂、开颅术后相关动静脉分流及无法门诊随访者。
  • 随访时间点为纳入后6、12、24、36个月,平均随访33.0个月(77.8患者年),所有患者随访时安排脑MRI。
  • MRI序列包括FLAIR、T2*或SWI、TOF-MRA,由2名独立评估者(神经放射科医生和神经介入医生各1名,均>10年经验)评估。
  • 主要终点为死亡或任何类型卒中,次要终点包括疾病相关发病率、症状状态、MRI变化、Borden分型升级及干预。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随访期间无颅内出血或皮质静脉淤血加重征象(0/28,0.0%)。
  • MRA显示5例(17.9%)分流自发减少,其中2例(7.1%)分流消失,5例均位于横窦-乙状窦,4例在分流减少前6–12个月先有症状自发改善。
  • 1例(3.8%)出现右侧放射冠腔隙性梗死,认为与DAVF无关。
  • 6例(21.4%)症状加重,其中3例行血管造影均无Borden分型升级,1例分流增加,2例血管结构无显著变化。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Borden I型定义为无逆行软脑膜静脉引流的颅内硬脑膜动静脉瘘,由DSA确诊并由2名独立神经介入医生确认分型。
  • 引流窦狭窄或闭塞预测分流自发减少:发生率为80.0% vs 21.7%(p=0.02)。
  • MRA诊断DAVF的敏感度64–91%、特异度80–98%;TOF-MRA检测逆行软脑膜静脉引流的敏感度58–83%、特异度77–93%(引自文献)。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Borden I型DAVF可首选保守观察,出现不可耐受症状时可考虑姑息性干预。
  • 初始DSA应仔细评估引流窦是否存在狭窄或闭塞,此类患者未来分流自发减少或闭塞的可能性更高,但也可能提示需更谨慎随访。
  • 随访中症状加重对Borden分型升级的敏感度高但特异度低,本研究中6例症状加重者均无分型升级,需结合MRI和必要时DSA综合判断。
  • MRA可用于随访监测分流变化,但检测逆行软脑膜静脉引流的准确性有限,怀疑分型升级时应行DSA确认。

局限性

  • 样本量相对有限(28例),存在II类错误可能。
  • 17%的患者随访中脱落,可能影响结果可靠性。
  • 34%的病例接受了干预,难以分析纯粹的自然病史。
  • 随访期间未常规行动脉造影,分流评估基于MRI,精确性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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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Neuroradiology. 2021 Oct 10;64(4):795–805. doi: 10.1007/s00234-021-02752-5

引言

几项研究探讨了无逆行软脑膜静脉引流(RLVD)的颅内硬脑膜动静脉瘘(DAVF)的自然史,将其归类为Borden I型[1–5]。这些既往报告大多表明,无RLVD的DAVF的自然史为良性类型。报告的颅内出血、新发非出血性神经功能缺损(NHND)和死亡率极低:0–1%。此外,已显示该病的自发性闭塞发生在3–13%的患者中。然而,0–8%的患者表现出血管造影上向RLVD的转变。

上述Borden I型DAVF的结果基于观察期各异的回顾性病例系列,这限制了结果的可靠性。此外,如果没有按计划随访的前瞻性观察,疾病更详细的时间依赖性变化将无法明确。

在此,我们报告一项为期3年的无RLVD的DAVF前瞻性观察研究。该研究的目的是揭示在标准保守治疗策略下Borden I型DAVF的详细临床病程。

材料与方法

患者

2013年4月至2016年3月,在日本13家研究机构连续筛查了颅内DAVF患者。患者信息(年龄、性别、神经系统症状和病史)和影像学数据(脑血管造影和脑磁共振成像)在筛查时提交至中心办公室。所有诊断和Borden分型均由2名独立的神经介入医师确认。当出现分歧时,指派第三名评估者,分歧由3名评估者共同解决。纳入标准为经数字减影血管造影分类为Borden I型的颅内DAVF。排除标准为创伤导致的动静脉分流、脑动脉瘤破裂以及与开颅手术相关的动静脉分流。无法进行门诊随访的患者也被排除。

鉴于该研究完全为观察性研究,参与本研究的同意采用选择退出方式获得。该研究经各参与机构的伦理委员会批准。

研究终点

患者在研究纳入后6、12、24和36个月进行随访。随访时,评估患者是否有任何卒中事件、神经系统症状变化及其日常生活活动状态(采用改良Rankin量表)。此外,所有患者计划在每次随访时接受脑磁共振成像(MRI)检查。当因症状加重或MRI表现变化怀疑Borden分型转变时,考虑行脑血管造影(是否进行随访脑血管造影由主治医师决定)。不省略姑息性干预以缓解患者症状,尤其是当症状无法耐受时。

主要终点为研究期间死亡或任何类型的卒中。次要终点为疾病相关并发症、疾病相关症状状态、脑MRI上任何疾病相关变化、向更高Borden分型的转换以及对颅内DAVF的任何干预。NHND定义为神经系统症状,包括癫痫发作、痴呆、帕金森综合征、局灶性皮质功能缺损、脑神经麻痹、三叉神经痛和小脑功能障碍。根据既往报道[1],眼部现象未纳入NHND。

脑磁共振成像表现的评估

所有患者均接受液体衰减反转恢复序列、T2星或磁敏感加权成像(SWI)以及时间飞跃法磁共振血管成像(MRA);其他序列按各机构的标准方案执行。所有神经影像数据均收集至中心办公室,并由2名独立评估者进行评估:1名神经放射学家(TO)和1名神经介入医师(HN),每人均有>10年经验。

评估是否存在新发缺血性或出血性病灶、分流血流增加或减少以及静脉淤血状态。分歧由2名评估者协商一致解决。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根据变量分布以均数±标准差或中位数伴四分位距表示。在亚组分析中比较基线变量和结局时,连续变量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分类变量采用Fisher精确检验。对于随访数据,采用Kaplan–Meier分析各终点的事件率。双侧p值<0.05被认为表示有统计学意义。我们使用R统计软件(版本4.0.0)进行统计分析。

结果

数据可及性

支持本研究结果的数据可在合理请求下向通讯作者获取。

基线特征

在研究期间,筛查了110例颅内DAVF患者,其中40例分类为不伴RLVD的Borden(I型),27例分类为Borden II型,43例分类为Borden III型。

在分类为Borden I的40例患者中,30例符合纳入标准并同意参与研究。随访期间,5例患者退出,25例患者(25/30,83.3%)完成随访。平均随访期为33.0个月(77.8患者年)。最终,28例随访超过6个月的患者被纳入分析(图1)。

所有患者列于表1和表2。平均年龄为63.6±14.9岁,其中15/28(53.6%)为女性。最常见的病变部位为横窦-乙状窦(17/28,60.7%),其次为前髁汇合处(5/29,17.9%)。耳鸣是最常见的症状(17/28,60.7%),其次为头痛(5/28,17.9%)和无症状患者(5/28,17.9%)。2例患者有NHND,分别为高级皮质功能障碍和癫痫(2/28,7.1%)。17例患者分类为Cognard I型(60.7%),11例患者为IIa型(30.3%)。

图1 本研究纳入患者的流程图。在110例颅内硬脑膜动静脉瘘(DAVF)患者中,40例为Borden I型DAVF。纳入时,10例患者拒绝参与或无法参与门诊随访。纳入后,2例患者退出且无随访数据。最终,对28例患者的数据进行了分析 查看原图 ↗
表1 随访期间自发性分流血流减少或闭塞的患者 查看原表 ↗
表2 随访期间无自发性分流血流减少或闭塞的患者 查看原表 ↗

主要终点:任何死亡或卒中事件

随访期间无死亡(0/28,0.0%)和无颅内出血(0/28,0.0%)。此外,1例患者在纳入后2年出现右侧放射冠腔隙性梗死,认为与DAVF无关(1/28,3.8%)(表2)(图2)。

图2 各终点(死亡、任何卒中、自发性症状改善、自发性症状恶化、自发性分流血流减少和自发性分流血流消失)的Kaplan–Meier曲线。每个事件曲线均显示95%置信区间(灰色区域) 查看原图 ↗

神经系统症状变化和治疗干预

随访期间,近40%的患者出现症状变化。5例患者在随访期间出现自发性症状改善(5/28,17.9%)。另一方面,6例患者出现症状恶化(6/28,21.4%);全部6例均进行了脑MRI检查,其中3例进一步接受了血管造影评估。无患者在DSA上显示Borden型别转换;1例患者显示分流量增加,而另2例患者血管构筑无明显变化。1例进展为高级脑功能障碍导致改良Rankin量表从1增至4(致病病例;1/28,3.8%)。

为缓解神经系统症状,10例患者接受了12次神经介入手术(10/28,35.7%),1例患者接受了一次放射外科治疗(1/28,3.8%)。这些干预后,7例患者达到部分闭塞,3例实现即刻完全闭塞。

估计症状改善率为每3年19.3%,症状恶化率为每3年20.0%(图2)。

磁共振成像和脑血管造影的发现

所有未治疗患者均完成了直至36个月的预定随访MRI, except 1例无症状横窦-乙状窦DAVF患者在36个月随访时拒绝MRI。T2星加权图像上无颅内出血或皮质静脉淤血加重的迹象(0/28,0.0%)。随访期间,1例患者出现右侧放射冠新发脑梗死,已在上文提及(1/28,3.8%)。

在MRA上,5例患者显示自发性分流血流减少(5/28,17.9%)。全部5例均位于横窦-乙状窦,其中4例在自发性症状改善后6–12个月出现,除1例无症状病例外。在这5例患者中,2例患者在MRA上分流血流消失(2/28,7.1%)。两例患者的临床症状也消失。此外,这些发现均未经血管造影证实。代表性病例见图3。

MRA上估计的分流血流减少年率为每3年16.6%,MRA上分流消失率为每3年8.5%(图2)。

仅在12例患者(42.9%)中进行了随访脑血管造影,其中包括对干预时机的评估。如上文所述,我们发现在1例症状加重患者中分流血流量增加,而在任何病例中均未确认Borden分型发生类型改变(表3和表4)。

图3 磁共振血管造影显示自发性分流血流减少的典型病例:一名成年女性,左侧横窦-乙状窦处硬脑膜动静脉瘘。血管造影显示来自颈内动脉和颈外动脉的多条供血动脉(A)。左侧乙状窦存在狭窄(箭头)。患者有耳鸣,随访6个月时缓解。随访24个月后,磁共振血管造影显示分流血流消失(B、C) 查看原图 ↗
表3 临床结局 查看原表 ↗
表4 神经影像学结局 查看原表 ↗

亚组分析:自发性分流血流减少患者与其他患者的比较

根据随访期间分流血流是否自发减少将患者分为两个亚组。虽然两组在患者年龄、性别和合并症等生物学背景方面未发现明显差异,但两组初诊时的诊断性减影血管造影表现不同。引流窦狭窄或闭塞的存在在分流血流减少组中显著更常见(80.0% vs 21.7%,p = 0.02)。分流血流减少组的供血动脉数量略多,但无统计学意义(7 [3–7] vs 3 [2–4, 6],p = 0.10)。

讨论

这是首项关于Borden I型硬脑膜动静脉瘘(DAVF)患者临床结局的前瞻性注册数据。在本研究中,我们前瞻性地确认Borden I型DAVF在保守治疗策略下表现为良性临床病程,该策略基本包括观察患者,同时在症状无法耐受时考虑姑息性干预。

近20%的患者表现出症状改善和自发性分流血流减少,7%的病例表现出分流血流消失。症状改善与磁共振血管造影(MRA)上的分流血流减少显著相关。在大多数病例中,症状改善先于MRA上分流血流的减少。尽管很少有报道探讨症状改善与影像学表现之间的关系,但已有数篇报道记录了自发性闭塞。Gross等报道了126例未经治疗的Borden I型DAVF患者的自然病史,发现3%的病例发生自发性闭塞[4]。Shah等报道了23例Borden I型DAVF患者的临床病程,并报道1例患者在长期随访后获得完全闭塞(4%)[3]。Kim等报道在99例Borden I型DAVF患者中,12例患者表现出自发性闭塞(12%)[6]。尽管我们的评估基于MRA,但闭塞率在既往报道的范围之内:3–12%。

预先预测自发性闭塞的能力有助于改进Borden I型硬脑膜动静脉瘘(DAVF)的治疗策略。在本研究中,初诊时受累静脉窦的狭窄性改变在随访期间出现自发性分流流量减少的患者中更为常见。这一发现可能提示,引流静脉窦的限制性改变是血管构筑更动态变化及未来分流流量减少/闭塞的预测因素。在海绵窦病变中,已有报道受累静脉窦随时间进展的限制性改变可导致自发性闭塞[8, 9]。如果这些单向性改变在其他病变中普遍存在,那么初诊时即已观察到狭窄性改变的患者未来更易发生分流闭塞也就不足为奇了。另一方面,据报道DAVF自发性闭塞涉及多种机制,如硬脑膜窦血栓形成、炎症性改变、颅内出血、静脉窦结构的扩张性改变以及随之而来的血流动力学变化[6, 10–12]。尽管DAVF自发性闭塞过程中必然涉及多种相互作用的机制,但本研究中受累静脉窦的狭窄和闭塞成为预测DAVF分流流量减少的生物标志物。需要在大量患者中进一步验证。

另一方面,我们队列中约20%的患者出现症状加重,但无一例转变为更高类型的Borden分类。据报道,向更高类型转变的比率相对较低:0–8%,鉴于整个研究人群仅28例,未出现血管造影上恶性转变的病例并不矛盾[1–3, 6]。鉴于类型转变可能发生在较晚的时间窗口:诊断后4–20年内[3],建议进行更长时间的随访。

已有若干报道描述了Borden类型转变病例中的症状变化。Cognard等报告了7例转变为更高类型Borden分类患者的详细信息;他们发现全部7例患者均伴有症状加重[7]。在Kim等的研究中,4例转变为更高类型Borden分类的患者中有3例观察到症状加重(包括新发症状的出现)[6]。Shah等观察到4例Borden类型改变的患者中有3例出现症状加重(包括新发症状的出现);另一方面,21例未出现类型转变的患者中也有4例显示症状恶化[3]。这些研究表明,症状加重对转变为更高类型Borden分类可能具有高敏感性但低特异性。在我们的研究中,6例症状加重的患者也均未出现类型改变。

这项前瞻性研究的随访评估主要基于临床评价和MRI,特别关注时间飞跃法MRA和T2星/磁敏感加权成像。据报道,时间飞跃法MRA诊断DAVF的敏感度和特异度相对较高:敏感度64–91%,特异度80–98% [13–15]。另一方面,时间飞跃法MRA检测RLVD的准确度略差:敏感度58–83%,特异度77–93% [16]。此外,尽管关于敏感度和特异度等指标的报道较少,但也有报道称T2星或磁敏感加权成像在检测脑静脉淤血方面也有用 [17, 18]。这些MRI影像学评估对于检测DAVF的类型转换并不完美,何时转向更具侵入性但作为金标准的检查(血管造影)仍是一个难题。如前所述,如果初诊时受累静脉窦已存在狭窄性改变,未来血管构筑发生动态变化的机会更高。尽管在我们的病例中,此类血管构筑变化导致分流流量减少或闭塞,但引流硬脑膜窦的闭塞性改变可能导致Borden分型恶化。我们建议,对于初诊时受累静脉窦存在狭窄或闭塞性改变的Borden I型患者,需要更仔细的随访。由于甚至在3年随访时点时已观察到神经影像学变化,建议对患者进行>3年的随访。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由于该病罕见,样本量相对有限,存在一定的II类错误概率。第二,17%的患者在随访期间脱落,这可能影响结果的可靠性。第三,34%的病例接受了干预,导致难以分析该疾病的纯自然病史。最后,由于本研究未计划在随访期间进行常规血管造影,分流流量的随访评估基于MRI,导致精确评价存在不确定性。否则,全部人群的定期神经影像学数据将为该疾病的临床病程提供一些有用信息。

结论

我们报告了前瞻性注册于本研究的Borden I型颅内DAVF患者的临床结局。Borden I型DAVF表现为良性临床病程;这些患者中无一例发生向更高Borden分型的转换或颅内出血。虽然70–75%的患者临床症状和神经影像学表现均稳定,但超过10%的患者表现出症状改善的趋势,7%的患者在MRA上显示分流自发消失。另一方面,21%的患者症状恶化,35%需要姑息性治疗。

根据亚组分析,初诊时引流静脉窦的限制性改变可能是未来分流流量减少和闭塞的影像学生物标志物。

引用

  1. Nishi H, Ikeda H, Ishii A, et al. A multicenter prospective registry of Borden type I dural arteriovenous fistula: results of a 3-year follow-up study. Neuroradiology. 2021. PMID: 34628528. doi:10.1007/s00234-021-02752-5
  2. 全文:PMC890708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90708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