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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检查的患者中心结局:患者、临床医生与研究者推荐

Patient-centred outcomes of imaging tests: recommendations for patients, clinicians and researchers.
指南 / 共识 · BMJ Qual Saf · 2021-10-06

PROD研究通过3年多利益相关者参与、定性访谈与范围综述,提出影像检查患者中心结局(PCOs)四域框架:信息/知识获取、身体影响、情绪结局与检查负担;PCOs相互影响并受患者、临床情境、团队与环境因素修饰。

要点

  • 报告影像检查时除准确性外,应关注信息价值、身体不适、情绪反应与检查负担四类患者中心结局。
  • 假阳性、不确定或偶发发现可导致额外检查与情绪负担,是报告沟通中需注意的陷阱。
  • 患者既往检查体验、沟通质量与保险状态等因素会影响PCOs的重要性与严重程度。

核心结论

  • 影像检查的患者中心结局可归纳为信息或知识获取、身体影响、情绪结局与检查负担四个主要域。
  • PCOs之间相互作用并可跨域影响,且受患者、临床情境、医疗团队与检查环境等因素修饰。

研究设计与样本

  • PROD研究为期3年,采用多步骤共识方法,包括利益相关者参与、定性访谈、范围综述与共识会议。
  • 定性研究访谈45例患者、16名基层医生及16名放射科医生/技师;范围综述纳入25项定性研究。
  • 对ACR适宜性标准中89项符合条件研究进行二次分析,提取PCOs类型与频率。
  • 28名利益相关者参加为期2天的面对面共识会议,最终形成PCOs定义与分类推荐。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ACR适宜性标准二次分析中最常见PCOs为辐射暴露担忧(n=37)、初次检查后需额外检查(n=20)、检查并发症(n=19)及不确定或偶发发现(n=10)。
  • 定性访谈识别四主题:检查信息/知识获取、检查过程中的身体体验、检查对情绪的正负影响及直接/间接经济负担。
  • 范围综述主要涉及乳腺X线与MRI筛查,PCOs包括获取信息意愿、检查前后情绪影响及检查相关身体不适。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与报告除诊断准确性外,应关注假阳性、不确定或偶发发现对患者情绪与后续检查负担的影响。
  • 报告沟通中考虑患者既往检查体验、对检查的预期与沟通质量等可修饰PCOs的因素。
  • 评估影像检查价值时可参考四域PCOs框架,平衡准确性结局与患者中心结局。

局限性

  • 共识方法本身的有效性、可靠性与严谨性文献有限。
  • 原文指出可进一步用Delphi或名义群体技术对已描述PCOs进行优先级排序。
  • PCOs框架未对结局进行排序或权重赋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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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BMJ Qual Saf. 2021 Oct 6;32(9):536–45. doi: 10.1136/bmjqs-2021-013311

引言

目前已开发出多种用于评估诊断性检查的框架,这些框架通常包括在技术效能、检查准确性、诊断效能、治疗效能、患者结局和社会层面等各阶段生成证据。1–4 尽管检查准确性对临床结局和监管审批起着关键作用,但人们一再呼吁采用更全面的方法,从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PCOs)角度评估诊断性检查的获益与风险。5

检查除影响“临床”结局外,还可影响患者福祉,6这一概念主要是在假阳性筛查检查结果影响的背景下进行探讨的。7–9 目前鲜有尝试系统地确定哪些PCOs对接受检查的患者重要,也鲜有研究探讨这些结局在不同类型检查之间的共通程度,以及这些结局如何作为共同决策的一部分加以应用。以患者为中心的医疗基于这样一种认识:PCOs包括患者自身认为重要的话题,10这些话题反过来可通过比较对患者重要的结局指标上的表现来推动服务改进。11 12 尽管这一概念已应用于干预措施的比较效果研究,但极少应用于诊断性检查。5

诊断性检查患者报告结局(PROD)研究13旨在制定基于共识的建议,以指导将PCOs纳入诊断性检查比较效果研究的方法。我们聚焦于影像学检查,因为这是医疗保健中最常用的检查方式之一,但同时面临过度使用和成本上升的担忧。9 14 15 我们采用原始研究、证据综合以及多方利益相关者的意见来描述和分类影像学检查的PCOs,目标是為临床诊疗、研究和政策提供依据。

方法

方法概述

我们的方法基于用于制定共识方法和研究报告指南的多步骤流程。12 16–18 在3年时间内,我们:(1)确认方法学空白并识别相关概念模型和框架;(2)招募并吸纳利益相关者参与;(3)识别目前影像学检查临床推荐中使用的PCOs;(4)对患者和医疗保健提供者开展定性研究以识别PCOs;(5)对现有定性文献中的PCOs进行范围综述;(6)制定关于影像学检查PCOs的基于共识的建议(图1)。19 我们认为,共识方法相较其他方法(如德尔菲法或名义群体技术)具有两方面优势:第一,允许综合最佳可用信息;第二,允许在关键利益相关者之间进行共识和验证的过程。20

图1 用于制定最终建议的数据来源和方法。注:本图由作者创建,无需许可。 查看原图 ↗

方法学空白的确认及相关概念模型和框架的识别

我们采用迭代流程来识别已发表文献中曾尝试解决该方法学空白的研究,包括广泛检索关于诊断试验评价以及特别是影像学检查的现有研究。此举用于为拟议研究提供额外依据,并识别诊断试验的任何其他评价框架、概述检查可能出现的PCO范围的 conceptual 模型,以及针对影像学检查PCO的专门文献。我们采用了非系统性的文献检索扫描,包括现有系统综述1–8、方法学专家的意见以及有针对性的手工检索。

利益相关者招募与参与

我们采用以患者为中心的结果研究与比较效果研究的六阶段模型来指导利益相关者参与。21 利益相关者从以下人员中选取:(1) 患者和患者倡导者,由患者咨询网络(http://becertain.org/partnerships/patient-advisory-network)提供支持;(2) 来自华盛顿、怀俄明、阿拉斯加、蒙大拿和爱达荷实践与研究网络的初级保健临床医生和放射科工作人员;(3) 美国放射学会(ACR);(4) 消费者倡导者;(5) 影像行业和 (6) 诊断方法学专家。招募基于通过国家、地区和本地组织的外联活动的组合。利益相关者指导研究方向,为数据收集工具提供信息,解释研究结果并为研究产出做出贡献。22 23 此外,利益相关者参加了为期2天的会议以制定最终建议。

识别当前临床建议中使用的PCO

为了识别用于指导临床建议的影像学检查研究中报告的PCO的频率和类型,我们对ACR的诊断影像适宜性标准中纳入的研究进行了二次分析,这些标准被转诊医生和放射科医生用于指导影像学检查决策,并已纳入临床决策支持机制。我们采用了以患者为中心的结果研究所(PCORI)使用并由该领域其他研究人员修改的PCO广义定义。5 6 24 我们检索了与PROD研究相关的所有临床领域(即排除儿科和产科影像、介入放射学)发表文章中报告的PCO,并采用系统化方法提取和综合数据。25 26

与患者和医疗保健提供者进行的定性研究以识别PCO

我们对45名接受过各种疾病和影像学模式影像学检查的患者、16名初级保健提供者以及16名放射科医生和放射科技师进行了半结构化访谈,以了解他们对PCO的经历和看法。25 27 患者和临床医生从隶属于华盛顿、怀俄明、阿拉斯加和蒙大拿实践与研究网络(WPRN)的初级保健临床站点和放射科办公室招募。该研究还旨在识别可能影响这些结果对患者感知重要性的因素。28

对现有定性文献中PCO的范围综述

采用范围综述方法对报告影像检查中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PCOs)的定性研究进行回顾,以将PCOs的证据基础拓展至我们初步研究中识别出的PCOs之外。我们检索了跨多种影像模态和临床环境中报告PCOs的研究。该综述旨在识别那些探讨患者在影像检查之前、之中或之后与影像检查相关的情绪、知识和身体偏好的相关研究。该范围综述(全文见在线补充附录1)识别并综合了报告任何类型影像模态、临床环境和患者群体中PCOs的定性研究。29–31

制定基于共识的影像检查PCOs推荐意见

在3年期末,28名利益相关者(在线补充附录2)参加了在华盛顿州西雅图举行的为期2天的会议,旨在定义和分类与影像检查相关的患者中心结局(PCOs),并为在决策中实施PCOs所需的下一步措施提供建议。我们遵循了Black等人32提出的共识方法的五个关键要素:(1)任务方法:选择开放式研究目标以避免影响利益相关者的判断或选择性,我们的过程包括研究证据、消费者(在本例中为患者/照护者)的经验和临床专业知识(在本例中为初级保健、放射科医生和其他利益相关者)。33(2)参与者选择:我们共识方法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是吸引多方利益相关者参与,如上所述,代表对PCOs的不同潜在观点和专业知识。我们认为这将提供一系列的价值观、信念和经验。20(3)科学数据的呈现:我们利用定期的利益相关者会议在整个研究周期内吸引利益相关者参与。这包括直接参与制定初步研究、对初步研究发现的投入(包括作为共同作者),以及在PCOs的描述和细节出现时进行展示。(4)互动结构:利益相关者会议由具有患者参与经验的研究人员主持,在最初2年半的研究期间大约每季度举行一次电话会议。在此期间,我们以相同频率举行了仅由患者和照护者参加的额外会议,以充分听取他们的声音。(5)数据综合方法:我们旨在通过反思性和迭代性过程就PCOs的定义和分类达成结论。34在研究期间的最初2年半中,我们在季度利益相关者会议上综合了新出现的研究发现,并在同行评审文献中发展和发表了新出现的发现。为期2天的面对面会议旨在辩论和审查拟议的PCOs最终定义和分类,并为在决策中实施PCOs所需的下一步措施提供建议。我们不打算利用此次会议来消除或排列PCOs的重要性。会议之前,利益相关者收到了准备材料,包括过去2年半中出现的PCOs的描述,以及其他出版物的通俗摘要。会议期间,研究团队展示了草案材料,并利用小组分组会议就这些定义的清晰性以及是否有任何PCOs被忽视或遗漏寻求意见。我们还利用小组尝试确定PCOs的最佳分类方式。会议之后,多份书面共识建议草案被分发给利益相关者,所有利益相关者就最终文件达成了一致。

资金来源的作用

该工作由PCORI资助,PCORI批准了研究团队提交的研究计划,但对研究方法、研究发现、共识建议的制定,以及任何提交发表的手稿的准备或批准均无投入。

人体受试者批准

作者进行的所有主要定性研究均在本手稿中被引用,这些研究已获得华盛顿大学人类受试者部门的批准,并在那些出版物中有记录。25 27 28 本共识手稿的活动(包括范围综述和系统综述)被认定不涉及人类受试者,不需要额外的IRB批准。

结果

确认方法学空白并识别相关概念模型和框架

我们从美国及欧洲的指南制定组织以及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E)工作组等团体中识别出若干建议,这些建议支持需要采用方法来测量检查对患者中心结局(PCOs)的影响。5 18 35 多篇出版物指出了拓宽影像检查评估方法的需求,包括影像检查研究报告方面的局限性。9 36 若干研究已提出诊断性检查的一系列潜在PCOs,但尚无研究以系统化的方式对其进行定义。6–9 37 因此,该步骤确认了PCORI所识别的方法学空白尚未在其他出版物中得到解决。

识别目前在影像检查临床推荐中使用的PCOs

对ACR适当性标准的二次分析识别出89项符合条件的研究;这些研究涵盖了广泛的临床领域和影像模态。26 识别出的最常见的PCOs为:对辐射暴露的担忧(n=37)、初次检查后需要额外检查(n=20)、检查并发症(n=19)以及不确定或偶然发现(n=10)。其他PCOs包括生活质量(n=7)、身体不适(n=5)、患者价值观和体验(n=4)、患者的经济和时间成本(n=4)、心理社会结局(如抑郁、焦虑、幽闭恐惧症)(n=4)以及检查时长(n=2)。该分析强调,支撑这组临床推荐的研究中所纳入的PCOs相对较少。所识别出的结局主要与检查过程本身引起的即时或短期健康并发症相关,且很少由患者自身报告。

与患者和医疗保健提供者进行的定性研究以识别PCOs

对45名患者、16名初级保健提供者以及16名放射科医生和放射科技师的访谈分析识别出与PCOs相关的四个主题。25 27 38 这些主题为:(1)从检查中获得的信息或知识,用于回答患者的问题并促进其医疗保健的下一步;(2)检查过程中的身体体验,如不适或潜在的不良反应;(3)检查过程对患者情绪的正面和负面影响;(4)检查的直接和间接经济负担。该研究还强调了可能影响结局的因素,如患者-提供者沟通的有效性和内容、放射科工作人员的影响,以及患者既往检查经历、基础健康状况、知识水平、对影像检查的期望、保险状况和文化背景。

对现有定性文献中PCOs的范围综述

我们确定了25项描述以患者为中心结局(PCOs)的定性研究,主要关注乳腺X线摄影和MRI扫描,多数与癌症筛查相关,开展于多个国家(在线补充附录1)。我们在三个主要领域中确定了PCOs,即:(1)影像检查所产生的知识或信息,包括无论检查结果如何都希望了解出了什么问题的愿望,以及希望了解个体在检查准备和检查过程本身中可能经历什么的愿望;(2)检查在准备阶段和检查期间的情感影响,以及放射科工作人员的关怀和共情所产生的影响;(3)与检查过程相关的身体不适。

制定基于共识的影像检查PCOs建议

利益相关者会议促进了对拟议PCOs、领域和建议的讨论与反馈。PROD团队开发了一个矩阵,提出了在影像检查之前、期间和之后跨一系列领域发生的PCOs。该矩阵与利益相关者共享,以就潜在PCOs的完整范围及潜在领域的分类达成共识。以下描述的主要结局将PCOs归类为四个领域,概述了PCOs之间可能如何相互作用,并确定了可改变其体验方式的因素。

领域1:影像检查所产生的信息或知识

该领域的PCOs包括有助于确定患者症状或担忧的潜在原因的检查信息,或导致降低某种疾病可能性的信息(表1)。此外,患者描述了了解或看到这些结果的价值,在某种程度上与影像所揭示的内容无关。其他PCOs与检查结果对决策的影响有关,例如促进获得更高水平的照护或特定的治疗方案。也有若干负面结局,包括:误导性信息,特别是假阳性检查促使需要额外检查以确认/排除某种疾病;无结论性或不确定性结果,未提供明确诊断且可能导致进一步检查;以及意外或偶然发现,可能具有也可能不具有临床意义,但需要额外检查或调查,并带来相关负担和对PCOs的影响。

表1 影像检查所产生的信息或知识领域内的以患者为中心结局 查看原表 ↗

领域2:检查或检查过程的身体影响

影像检查的准备与特定的不愉快体验相关,例如结肠成像前的肠道准备(表2)。然而,更突出的结局是影像检查过程中的疼痛和身体不适(如乳腺X线摄影),及其直接后果。在某些情况下,影像检查方式的不适取决于所检查的身体部位,例如经阴道与腹部超声。其他身体结局包括电离辐射的影响,主要由接受频繁影像检查的患者提及。

表2 影像检查身体结局领域内的以患者为中心结局 查看原表 ↗

领域3:检查或检查过程的情感影响

用于评估新出现和/或令人担忧症状的检查,在结果排除了某些疾病时提供了 reassurance 和缓解(表3)。即使在结果提示存在潜在疾病的情况下,一些患者也报告感到宽慰,因为他们找到了自己担忧的原因。然而,检查也产生了焦虑和负面情绪结果,这些结果可能发生在检查前(预期性焦虑)、检查后等待结果期间,以及由于检查发现而产生。在影像检查过程中,身体约束、密闭空间、噪音以及对操作的不熟悉可能导致幽闭恐惧感和痛苦,以及因需要脱衣而感到尴尬。有时,负面情绪结果源于对启动检查的失望或后悔,源于检查结果未能回答担忧,或揭示了未能推进其照护的信息。

表3 影像检查情绪结果领域中以患者为中心的结果 查看原表 ↗

领域4:检查负担

与影像检查直接或间接负担相关的结果(表4)包括患者的经济费用,但这些费用因医疗/医疗保险制度而异。这些费用在复杂影像检查(MRI、CT等)中尤为显著,以及在初始较低成本的影像检查发现需要更复杂、更昂贵的后续影像检查的情况下。直接费用并不总是在检查本身之前被预期或考虑,且很少有患者了解费用。同样,医疗服务提供者认识到费用的重要性,但缺乏关于实际费用的信息。其他检查负担包括请假误工和交通时间,尤其是对居住在离影像中心较远的患者而言。偶尔,影像检查的结果会给患者带来经济收益,例如,当影像检查揭示了与职业或其他损伤相关的疾病时。

表4 影像检查负担领域中以患者为中心的结果 查看原表 ↗

结果之间的相互作用

除了归类于这四个领域的结果外,以患者为中心的结果(PCOs)还与其他领域的结果相互作用并影响其他领域的结果。这些相互作用包括,例如,检查结果提供的知识或信息(领域1)影响患者的情绪(领域3),或者,一项身体上更不愉快的检查(领域2)比一项侵入性更小的检查提供更有价值的信息(领域1)。相互作用的模式似乎很复杂,并随检查方式和临床情况等因素而变化。认识到这些相互作用的存在表明,跨领域权衡风险与获益可能难以纳入研究或临床照护中。

结果的修饰因素

多种因素可能影响或改变是否发生PCO、其严重程度、其相对重要性及其对患者的影响(表5)。28这些因素涵盖个体患者的特征、其所接受的检查类型、临床情况,以及所涉及的医疗保健提供者、检查套间的物理环境和结果的沟通。其中若干调节因素中嵌入了患者对特定结局或状况的既往(检验前)概率这一概念。例如,有已知某种疾病病史的患者可能具有更高的复发风险(较高的先验概率),而因该疾病接受筛查的无症状个体则具有较低的先验概率。这些先验概率可影响检验结果之后的结局(例如情绪领域中出现更大的焦虑)。

表5 可能改变与影像学检查相关的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PCO)的因素 查看原表 ↗

讨论

美国医学研究所强调,需要以患者为中心的实践来应对患者医疗关切的心理和社会维度,以缩小医疗保健中的质量差距。39 40 本研究首次全面尝试界定影像学检查的PCO。我们发现影像学检查的PCO可分为四个领域:(1)所提供的信息或知识,(2)身体影响,(3)情绪结局,以及(4)检查负担。我们还注意到,PCO之间以复杂的方式相互作用和相互影响。此外,PCO并非以相同方式被体验;相反,它们受到与患者、临床环境和检查物理环境相关的因素的影响。

我们的研究推进了检查具有超出“医学价值”的早期概念。6 7 41 42虽然与检查相关的某些结局此前已有描述,例如假阳性筛查试验引起的情绪困扰,43–45但与影像学检查相关的PCO的清晰描述和分类在很大程度上被忽视了。46 47

我们建议的一个优势在于,它们是基于大量一手和二手研究的信息形成的,同时也依赖于来自多方利益相关者的广泛意见,并且普遍适用于影像学检查,而非仅适用于某一类检查(例如筛查)或单一影像学模态。我们采用了共识方法,遵循了该类流程所推荐的关键步骤。32 此外,来自利益相关者的一个关键指导领域是聚焦于与检查及检查流程本身更直接相关的患者中心结局(PCOs),而非检查对“下游”临床管理决策和结局较不直接(或间接)的影响。我们承认评估共识方法有效性、可靠性和严谨性的文献有限,32 但我们认为所采用的方法符合 Hasson 等人提出的标准,即可信性、适用性、可审计性和可确认性。48 我们采用了持续参与的过程,对我们团队开展的研究以及更广泛文献中的研究结果进行持续反思,并将患者中心结局(PCOs)草案建立在证据基础上,并在3年期间对这些草案进行迭代,包括与代表患者、照护者、临床医生、研究者和产业界视角的异质性利益相关者群体进行电话会议和面对面会议。然而,我们承认目前进一步研究可能具有价值,即使用德尔菲法或名义群体技术等方法对我们所描述的患者中心结局(PCOs)进行优先排序或分级。

当前在评估影像学检查(以及一般而言的诊断性检查)中对准确性的关注,有可能忽视从患者视角可能具有意义的结局;重要的是对患者、其照护者和临床医生都具有重要意义的结局之间的平衡。49 然而,患者及其临床医生目前缺乏信息来就诊断性检查的获益和危害做出有理据的选择。50 将患者中心结局(PCOs)纳入诊断性检查评估对指南制定者和政策制定者具有重要意义。患者满意度测量通常侧重于患者对所提供服务的体验,忽视了患者中心结局(PCOs)。实现对患者具有重要意义的结局可能带来更高的满意度。对于诊断性检查而言,只有当对患者具有重要意义的结局已知且可测量时,才能实现这一点。25 51 52 新检查的监管审批也侧重于检查准确性,尽管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在此类决策中考虑检查的其他影响越来越感兴趣。

为了推进PCOs在影像检查研究和实施中的应用,我们提出了若干后续步骤(框1)。首先,在我们所识别的PCOs中,仅部分已有经过验证的测量工具,且很少有结局是使用来自患者的信息收集的;有必要开发工具来测量我们所描述的各种结局。53当从患者视角测量信息(知识)的价值,以及考虑我们所识别的修正因素的影响时,这可能具有挑战性。其次,我们需要确定各结局之间的相对重要性(尤其是相对于检验准确性)。评估某一给定检查的风险和获益,可能因与该检查相关的PCO的严重程度、突出程度或影响而有所不同。权衡有益与有害影响以及短期与长期影响,可能需要更多定量或离散选择方法。54第三,通过扩展当前诊断准确性研究的报告标准55来改进PCOs的报告,可促进额外检查结局的报告。

测量

针对全部PCOs范围的经过验证的测量工具。

从患者本人收集的结局。

结局的相对重要性

对单个PCOs的重要性进行排序的方法,以及在考虑其严重程度、影响和结局发生时间的情况下权衡阳性(有益)和阴性(有害)结局的方法。

报告

用于影像检查评估中PCOs报告的扩展标准。

影响照护

关于PCOs的信息,可被收集并有意义地与患者和医疗团队共享,以辅助决策。

本框由作者创建,无需许可。

最后,如果PCOs的测量未能为医疗决策和照护质量提供信息,那么其价值甚微。51如果对患者重要的影像检查结局已知且可测量,为实现这些结局所做的努力可能会促进对后续临床管理的更大参与。51 52然而,目前对于大多数检查和检查情境,患者、照护者和提供者缺乏关于PCOs的信息。需要努力收集PCOs信息,并以可用于指导决策的方式呈现。35 56我们预计,这种检查评估方法的扩展将推动在影像检查之外的更广泛诊断检查领域中PCOs研究、报告和使用的新标准。

引用

  1. Thompson MJ, Suchsland MZ, Hardy V, et al. Patient-centred outcomes of imaging tests: recommendations for patients, clinicians and researchers. BMJ Qual Saf. 2021. PMID: 34615733. doi:10.1136/bmjqs-2021-013311
  2. 全文:PMC1044737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44737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