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MRgHiFUS功能神经外科共识声明
瑞士MRgHiFUS工作组由18位神经外科/神经内科专家和1位物理师组成,基于文献回顾和共识会议制定推荐。现有良好证据仅支持单侧丘脑毁损治疗特发性震颤或震颤 dominant 帕金森病,以及单侧丘脑底核毁损治疗帕金森病运动症状。工作组建议进一步探索MRgHiFUS功能毁损并建立统一登记。
要点
- MRgHiFUS丘脑毁损治疗特发性震颤有Ia级证据,可考虑用于不适合DBS的特定患者。
- 单侧丘脑底核毁损治疗帕金森病运动症状有Ib级证据,但需多学科评估。
- 肌张力障碍、强迫症和精神性疼痛的MRgHiFUS治疗目前应限制在临床试验内。
核心结论
- MRgHiFUS是一种无切口、术中影像引导和热反馈的毁损技术,推荐作为DBS的补充或替代方案,但需基于统一登记进行结局评估。
- 目前良好临床证据仅支持单侧丘脑毁损治疗特发性震颤或震颤 dominant 帕金森病,以及单侧丘脑底核毁损治疗帕金森病运动症状。
- 肌张力障碍、强迫症和慢性神经病理性疼痛的MRgHiFUS治疗证据不足,应仅在随机对照试验内进行。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瑞士MRgHiFUS工作组共识声明,由18位神经外科/神经内科专家和1位物理师参与,代表12个瑞士临床中心的15个科室和5个医学会。
- 通过两次线下共识会议和一次线上会议,采用改良名义群体技术,证据等级为IV级。
- 文献检索遵循PRISMA指南,仅纳入临床论文,排除纯技术和临床前研究。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组织学证实超过50°C达到毁损效应,低于55°C不损伤脑组织。
- 特发性震颤丘脑毁损:Ia级证据;帕金森病丘脑底核毁损:Ib级证据;帕金森病苍白球毁损:Ib级证据。
- 肌张力障碍苍白球毁损:IIb级证据;强迫症腹侧囊毁损:IIb级证据。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MRgHiFUS治疗应在经验丰富的功能神经外科和神经内科专家监督下进行,中心需具备急诊神经外科、麻醉和神经重症监护能力。
- 患者选择需多学科团队评估,包括神经内科、神经外科、神经心理和神经精神评估。
- MRgHiFUS与DBS应作为互补治疗方案由熟悉两种方法的专家共同评估。
局限性
- 证据等级为IV级,主要基于专家意见。
- MRgHiFUS的临床数据远少于DBS,无法直接头对头比较。
- 部分适应症(如肌张力障碍、强迫症)仅有小样本研究或个案报道。
全文中译62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磁共振引导高强度聚焦超声(MRgHiFUS)提供了一种新的消融治疗选择,目前主要应用于特发性震颤(ET),较少应用于震颤为主型帕金森病(PD)(1, 2)。然而,将MRgHiFUS纳入临床标准治疗以及目前功能神经外科中消融介入治疗的复兴,给神经外科和神经内科界带来了一系列挑战。对于具有相对扎实临床经验数据基础的MRgHiFUS干预,亟需在患者选择和评估、治疗时机、治疗靶点和替代方案、操作细节、MRgHiFUS术前、术中和术后患者管理、结局测量以及基准化等方面实现标准化。
脑部疾病的功能神经外科治疗需要多个临床专科之间的多学科协作。MRgHiFUS技术表面上的优雅和干预流程的简便性使人容易忽视震颤病理生理学的复杂性。随着MRgHiFUS干预数量的预期急剧上升,且鉴于MRgHiFUS仅处于其技术成熟曲线的起点,所有参与神经和精神疾病患者照护和管理的专科医生都应能够获取关于MRgHiFUS介入治疗相关技术和医学特性的最新信息。
关于MRgHiFUS在功能神经外科中应用的许多问题仍存在争议,而目前尚无关于MRgHiFUS治疗的明确指南。为了汇总和协调当前关于各种运动和疼痛疾病最先进治疗的临床知识和经验,特别聚焦于MRgHiFUS,在苏黎世举行了两次互补的研讨会和共识会议,并另举行了一次在线会议,汇集了瑞士大多数运动障碍治疗专科中心的参与者。
在此,我们呈现由新成立的瑞士MRgHiFUS工作组制定的关于MRgHiFUS功能神经外科临床应用的共识声明。
现状
尽管聚焦超声作为神经外科工具已应用超过70年(3),但只有近期现代MRgHiFUS设备的引入才最终使得通过完整颅骨对大脑深部靶点进行常规精准安全的消融成为可能(4)。
唯一市售的经颅MRgHiFUS系统(ExAblate Neuro™;INSIGHTEC Ltd.,Tirat Carmel,以色列)由一个含1,024个阵元的相控阵压电陶瓷头盔组成,可将超声波精确聚焦至局限的脑内位置。一台1.5或3特斯拉MRI扫描仪(GE Healthcare,Chicago,IL,USA和Siemens Healthineers,Erlangen,Germany)用于靶点验证、实时热反馈和治疗计划、引导及病灶确认,构成完整的MRgHiFUS设备。
MRgHiFUS 已成为一种神经外科选择,主要用于运动障碍的治疗 (1, 2),但也用于疼痛综合征 (5)。该手术于 2016 年获得美国 FDA clearance,适用于 GE Healthcare 的 MRI 扫描仪用于 ET 和 PD,并于 2018 年在欧洲共同体获得 CE 认证,额外适用于 Siemens Healthineers MRI 系统用于神经系统疾病,特别是 ET、震颤主导型 PD 和神经病理性疼痛。关于精神疾病、癫痫和脑肿瘤等新适应证的研究,以及开放血脑屏障以靶向递药治疗神经退行性疾病和脑肿瘤的研究正在进行中 (6)。
在瑞士,三个中心——苏黎世大学医院、日内瓦大学医院和索洛图恩的 SoniModul AG——正在临床环境中提供 MRgHiFUS 干预。在苏黎世,自 2006 年以来一直在研究 MRgHiFUS 在脑部的临床应用,并且早在 2009 年,就报道了首批针对慢性神经病理性疼痛的丘脑中央外侧核聚焦超声干预作为试点应用 (7)。
共识会议与研讨会
邀请
受苏黎世大学医院安装新的 MRgHiFUS 临床治疗系统以及 MRgHiFUS 功能性神经外科干预即将被纳入瑞士公共卫生系统报销目录的推动,瑞士运动障碍学会(SMDS)董事会决定制定一套指南,以在瑞士采用 MRgHiFUS 技术重新引入基底节消融功能性神经外科。该指南应建立在运动障碍专家从经典射频毁损、脑深部电刺激(DBS)和 MRgHiFUS 中获得的经验之上,据此成立了一个工作组(瑞士 MRgHiFUS 工作组),成员包括来自瑞士各地的神经科医生、神经外科医生和医学物理师。
参会邀请已发送给瑞士所有相关专家:(1) 瑞士大学医院和州立医院所有神经科主任,(2) 瑞士所有运动障碍单元负责人,(3) 瑞士所有已在实施 MRgHiFUS 治疗的神经科医生和神经外科医生,以及 (4) SMDS 所有成员(关于邀请过程的更多细节见参与者部分)。为筹备研讨会,参与者收到了一本手册,其中包含所有参与者及其所属机构的列表、全面的文献研究和对 MRgHiFUS 相关出版物的概述,以及关于 MRgHiFUS 技术的基本信息(文献选择见文献选择部分)。文献由组织委员会 LS、GK 和 AK 选定,包括本手稿中引用的文献。此外,他们被邀请为将要讨论的关键问题和主题提供建议。会议和共识声明的目标是为那些开始 MRgHiFUS 治疗的人员提供专业框架和指导,包括患者选择、适应证、操作流程、术后护理、替代方案和教育机会,讨论并强调 MRgHiFUS 的潜力、挑战、益处和独特风险,并促进科学活动以及参与临床试验和登记研究。
参与者
所有瑞士运动障碍领域的已知专家均由第一作者(LS)通过直接电子邮件联系。共有来自瑞士各地15个中心的19名专家和5个学会的成员参加了两次研讨会和共识会议以及在线会议,包括14名神经科医生、4名神经外科医生和1名医学物理师。其中九名参与者具有磁共振引导高强度聚焦超声(MRgHiFUS)治疗的亲身经验。汇总弗里堡医院(HFR)、日内瓦大学医院(HUG)、沃州大学中心医院(CHUV)、阿劳州医院(KSA)、苏黎世大学医院(USZ)、卢塞恩州医院(LUKS)、圣加仑州医院(KSSG)、瑞士南部神经中心EOC、伯尔尼大学医院(Inselspital Bern)、Zihlschlacht神经康复中心、Valens诊所和苏黎世儿童医院,代表了瑞士所有地区(图1)。
文献选择
文献选择遵循PRISMA指南,如图2所示。文献选择过程在第三次会议前重复进行,以涵盖前两次会议期间未讨论的最新发表文献。仅选择临床论文,纯技术性和临床前研究被排除。检索词选择非常不特定(“FUS”和“MR”),以避免意外排除相关文献。所有记录均由组织团队(LS、AK和GK)查看,以排除所有与经颅MRgHiFUS治疗无关的记录。作为最后一步,对所有剩余文章进行审查,以查找迄今未列出的相关文章的引用。
研讨会
研讨会和共识会议分别于2019年12月2日和2020年1月17日在苏黎世以主持人引导的跨学科圆桌讨论形式举行。第三次会议于2021年7月26日在线举行,以遵守Covid-19大流行期间的医院规定。会议记录由第一作者(LS)记录,并由所有参与者审阅。
第一次会议由一名瑞士记者主持,他曾任瑞士一家大型媒体公司的编辑和总监,并担任多位瑞士州卫生局长的顾问,由SMDS董事会为此场合预约,以保证公平和平衡的讨论。
方法
共识方法
共识会议的过程如图3所示。会议遵循改良的名义群体技术(8)。要求参与者在私下进行头脑风暴,并将结果提供给组织团队。这些主题在会议前再次与相关文献概述一起分发给参与者。在前两次会议期间,这些主题再次通过第二轮得到丰富。随后,每个主题在全体会议上讨论,然后进行公开投票(举手)以形成共同声明。声明由LS收集并起草为声明手稿,在批准传播前由所有会议成员再次阅读和评估。由于在共识声明定稿前发表了许多重要结果,因此举行了第三次会议,其中考虑了最新文献并在另一次投票后进行了更新。专家委员会声明的证据等级为IV级。
主题与问题
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组织者起草了一份会议议程,其中包括一份相关主题和问题清单,供新的瑞士MRgHiFUS工作组讨论。在全面文献综述的基础上,特别强调了当前经验和实践,以及关于MRgHiFUS在功能性神经外科临床应用中存在争议的领域。所有参与者被要求为会议提供附加主题,这些主题连同相关文献事先在组内传播。
共识声明
毁损术的重新引入
尽管可逆性DBS取得了成功,毁损术(无论采用何种方式)是否应被视为运动障碍的可行治疗选择?
在DBS引入之后,DBS的先驱之一Alim-Louis Benabid教授曾声称,他再也不会在患病的大脑中施行毁损术(本文一位作者对一次谈话的个人回忆)。然而,MRgHiFUS的初期临床成功和技术潜力使得重新开启一个曾被认为已关闭的治疗领域成为必要。
在技术上,MRgHiFUS区别于射频消融(RFA)的创新之处在于:(i) 无切口实施治疗,(ii) 术中影像引导,(iii) 术中消融控制,以及 (iv) 渐进性和更好控制的消融。这些创新共同实现了对大脑深部小型功能靶点的更精确消融,由于解剖学和病理生理学理解的进步,这些靶点的定义比毁损术初期更为清晰。与放射外科(如伽玛刀,GKRS)相比,MRgHiFUS产生的热损伤即刻生效,并允许对诱导损伤进行术中影像学评估和神经学评估。
虽然RFA和MRgHiFUS产生的热损伤在生理学上相似,但它们空间几何形状不同,MRgHiFUS损伤的边界比RFA更为清晰。因此,将既往RFA干预的临床经验和文献转化为新的MRgHiFUS毁损术将具有挑战性。最重要的是,现代影像引导将有助于减少靶点定位错误带来的不良反应,并将要求对立体定向靶点在治疗获益和相关风险方面进行无偏倚的重新评估。
证据
MRgHiFUS对脑组织的影响是众所周知的,并且已在组织学上证实,超过50°C的特定阈值即可达到消融效果(9)。De Vloo等人利用一例接受MRgHiFUS治疗未成功、仅达到亚治疗温度的患者进行了微电极记录。他们发现细胞活动正常,并认为这一发现支持了在低于55°C阈值时不会损伤脑组织的预期(10)。Dallapiazza等人在一项系统综述中比较了DBS、MRgHiFUS、GKRS和RFA的结果,发现有证据表明在同一靶点使用不同技术确实可产生可比的结果(11)。
专家意见
工作组明确建议进一步探索和推广基于磁共振引导高强度聚焦超声(MRgHiFUS)的功能性毁损干预措施,作为深部脑刺激(DBS)等现有治疗方法的补充和可能的替代方案,并确认有必要基于统一登记系统对这些方法进行以结局为导向的标准化评估。
MRgHiFUS的适应证
MRgHiFUS应在哪些适应证上纳入标准治疗;哪些适应证需要在临床试验中进一步评估;哪些适应证应 discouraged 使用MRgHiFUS?
技术上,MRgHiFUS可在丘脑和丘脑底区产生小的热毁损灶。更大的靶点,或位置更深或更偏外侧的靶点,也有可能被覆盖,但可能需要延长治疗时间或调整患者体位。因此,MRgHiFUS治疗的明显候选者是当前接受介入治疗(尤其是DBS)的大多数适应证的患者:
震颤(特发性震颤(ET)和帕金森病(PD)震颤)通过丘脑腹中间核(VIM)毁损术治疗
伴有波动和运动障碍的PD通过单侧丘脑底核(STN)毁损术治疗
肌张力障碍通过双侧苍白球内侧部(GPi)毁损术治疗
慢性神经病理性疼痛通过丘脑中央中核(CMT)和丘脑中央外侧核(CLT)毁损术治疗
精神疾病如强迫症(OCD)通过内囊前肢(ALIC)毁损术治疗
ET
证据
近期随机对照试验(RCT)已表明,MRgHiFUS治疗对ET效果良好(2, 12, 13)。根据目前可获得的数据(14),单侧DBS和单侧MRgHiFUS作用于VIM在ET中似乎疗效相当。对于丘脑DBS,部分病例报告了长期习惯化。其潜在机制迄今尚不清楚(15)。对于丘脑射频消融(RFA),迄今尚未报告习惯化(16, 17)。当然,DBS可获得的数据远比MRgHiFUS广泛,因此目前尚无法进行直接的头对头比较。为确定习惯化是否仅为DBS而非MRgHiFUS的问题,需要更多证据。
专家意见
由于其已证实的有效性和低并发症率,MRgHiFUS可能从DBS禁忌患者的二线治疗选择发展为非常特定患者亚组的首选选择(MRgHiFUS丘脑毁损术治疗ET的Ia级证据)。例如,仅有轻度震颤严重程度的患者(部分药物难治、从患者角度看致残,但程度太低不足以证明DBS风险合理)可能是一个良好选择,高龄患者(年龄过大不适合DBS)或震颤高度不对称且累及优势手的患者也是如此。
由于ET主要是一种孤立性疾病,通常神经科合并症较低,MRgHiFUS可由专门的多学科介入治疗中心以更简便的方式提供。
PD
证据
单侧MRgHiFUS毁损VIM治疗以震颤为主的PD已于2018年获得FDA许可,似乎是一种可行的治疗选择(18)。由于已发表的RFA经验预测双侧治疗存在显著副作用风险,在仔细评估结局数据以将误靶或靶点选择不当等风险因素与患者特异性、即疾病相关原因区分开来之前,不应在RCT之外进行VIM或STN的双侧毁损术。
近期,一项随机对照试验显示,采用磁共振引导高强度聚焦超声(MRgHiFUS)技术进行单侧丘脑底核毁损术,可有效减轻具有不对称药物难治性运动体征和/或波动的帕金森病(PD)患者的运动症状,并发症发生率低,尽管在部分患者中观察到了开期和关期新发运动障碍(19)。另一种方法是针对对左旋多巴有反应且具有不对称波动和运动障碍的PD患者进行单侧苍白球毁损术。Eisenberg等发表了一项非对照开放标签试验,纳入20例患者,在服药状态下UDysRS改善59%,并发症发生率低(20)。
专家意见
由于震颤仅是复杂PD病理的一个方面,在评估患者和选择毁损靶点时必须考虑疾病的进一步病程。尽管丘脑底核毁损术和苍白球毁损术在PD患者中的初步结果令人鼓舞,但选择适合单侧治疗的患者至关重要(丘脑底核毁损术和苍白球毁损术治疗PD的Ib级证据)。必须由专门的神经科参与,提供保守治疗、药物输注泵或脑深部电刺激(DBS)等替代治疗。除神经科外,还需要整合神经心理和神经精神方面的专业知识,通常以多学科委员会的形式进行。
肌张力障碍
证据
对于肌张力障碍的治疗,迄今仅报道了一例MRgHiFUS毁损丘脑腹嘴前核(VOA)的病例。尽管这可能是一个潜在的适应证,但尽管实施该干预涉及技术和医学挑战,仍需进一步研究(21)。最可能的情况是,干预需要患者处于麻醉状态以确保适当的制动,从而使神经功能监测仅限于对不良反应的最小评估。此外,MRgHiFUS治疗苍白球内侧部(GPi)甚至可能导致类PD副作用或甚至诱发帕金森综合征(22)。一个可设想的靶点是VOA,特别是因为先前丘脑毁损术的有前景数据(23, 24)。PD患者苍白球毁损术的初步经验表明,技术问题可能是可以解决的,副作用和并发症可能较低(20)。
专家意见
肌张力障碍的毁损治疗具有有趣的潜力。关键问题将是手术的安全性。目前,MRgHiFUS苍白球毁损术的经验非常有限,因此风险/获益比可能无法准确评估。因此,治疗应仅在随机对照试验中进行。基于迄今为止经验的匮乏(MRgHiFUS苍白球毁损术治疗PD的IIb级证据),目前不推荐将MRgHiFUS治疗用于肌张力障碍的临床应用。
神经病理性疼痛
证据
难治性疼痛是最早使用MRgHiFUS治疗的适应证之一(7)。通过射频消融(RFA)和MRgHiFUS治疗慢性神经病理性疼痛(2型)是有效且成熟的。该联盟报告了MRgHiFUS治疗疼痛的经验,尽管迄今为止瑞士数据中仅有少量被系统评估和发表。因此,目前可用的数据稀少且不足。不同的靶点是合适的,其中包括中央中核(CMT)或丘脑腹后内侧核(VPM)和丘脑腹后外侧核(VPL)(5)。
VPM和VPL的毁损可能与感觉缺损相关,因此应优先选择CMT。或者,可使用楔小脑束(CCT)的外侧部分。
专家意见
对于慢性疼痛患者,无法作出一般性推荐。包括MRgHiFUS在内的治疗适应证应限于随机对照试验(RCT)的范围内,并应在跨学科疼痛委员会的框架内作出决定。
癫痫
证据
关于癫痫治疗及以MRgHiFUS靶向前丘脑核(ANT)等,目前尚无相关数据,未见经验报道,因此该治疗目前仍广泛处于假说和实验阶段。毁损ANT可能是治疗难治性癫痫的一种有前景的选择。然而,这将是一种全新的治疗方法,仅应在研究方案的范围内实施。
专家意见
除特发性震颤(ET)和震颤为主型帕金森病(PD)外,MRgHiFUS用于运动障碍及其他脑部疾病的治疗总体上仍处于临床评估阶段,甚至被视为实验性治疗。
强迫症
证据
对于难治性强迫症(OCD)病例,深部脑刺激(DBS)及毁损性神经外科手术已被尝试作为升级治疗(25)。在毁损技术中,仅有伽玛腹侧内囊毁损术在RCT中接受过检验,12个月时8例中3例有效,54个月时8例中5例有效,且无严重并发症,表明腹侧内囊毁损术在选定病例中是DBS的可行替代方案(26, 27)。Davidson等近期发表的一项I期试验报告,MRgHiFUS腹侧内囊毁损术在OCD患者中6例有4例有效,无严重不良事件(IIb级证据)(28)。
专家意见
采用腹侧MRgHiFUS内囊毁损术治疗难治性OCD可能有效。迄今为止,仅发表了极小型研究,足够长的随访似乎对正确评估治疗有效性至关重要。此外,腹侧内囊毁损术必须与DBS进行对照评估,后者已有更多来自随机对照试验的经验发表。在目前,采用MRgHiFUS治疗难治性OCD应限于RCT的范围内。
MRgHiFUS的临床环境
MRgHiFUS应在哪些临床环境中实施?
证据
目前尚无关于MRgHiFUS所需临床环境的证据。
专家意见
在治疗方面,MRgHiFUS 是一种无切口消融手术,涉及低但真实存在的神经系统并发症和不良反应风险,原因包括对非靶点功能单元的意外影响、网络调控的意外副作用,以及最显著的微观和宏观出血。因此,MRgHiFUS 治疗必须在经验丰富的功能神经外科医生和专科神经科医生监督下进行,这一点被认为是至关重要的。此外,提供 MRgHiFUS 的中心应具备充分的急诊神经外科和麻醉科资源,以及神经重症或中间监护能力。这意味着提供 MRgHiFUS 治疗的中心必须能够自主诊断和处理新出现的并发症,为此需长期配备来自神经病学、神经放射学、神经重症监护和物理治疗等不同学科和专业领域的专家。此外,充分的患者选择需要多学科团队在干预前对患者进行评估,包括评估运动和非运动症状,例如在 MRgHiFUS 期间无法进行充分沟通的认知障碍。
因此,MRgHiFUS 治疗应仅在能够提供多种治疗选择、并可由多学科运动障碍委员会评估治疗方案的临床环境中进行,此类委员会通常设于专科中心和大学医院。
MRgHiFUS 的患者选择
哪些患者群体可能从 MRgHiFUS 中获益最多?
证据
迄今为止,所有关于 MRgHiFUS 的随机对照研究均选择了以某种方式不适合 DBS 的患者 (1, 2)。
专家意见
在其临床引入期间,MRgHiFUS 被视为主要适用于存在 DBS 禁忌证患者的介入治疗选择。此类病例可包括不能耐受电极植入的患者、无法充分操作 DBS 设备的患者,或存在不适合插入电极和 DBS 的脑部病变的患者。随着该方法获得临床认可,患者选择可开始侧重于 MRgHiFUS、DBS 和其他方式之间的个体化风险-获益评估。在治疗方面,MRgHiFUS 与基于 DBS 的神经回路调控的主要区别在于热损伤的永久性,即一旦形成便无法改变,或者如果效果不够充分,只能扩大损伤范围。因此,患者选择应侧重于术后优化干预结果并非优先事项的患者,或预期其基础病理在近期不需要反复调整网络调控的患者,如 PD。就适应证而言,ET 似乎是 MRgHiFUS 的良好适应证,因为它通常不像 PD 那样呈多系统进展病程,而且即使震颤改善后仍有残留,也可获得良好的生活质量(QoL)。就患者队列而言,MRgHiFUS 总体上可能是老年患者的一个有吸引力的选择,因为改善突出症状可能在相关时间范围内显著提高 QoL。应当注意,缺乏干预后效果调整伴随着临床时间和工作量的减少,并相应减轻医疗系统的经济负担。
MRgHiFUS 的安全程序和禁忌证
在手术过程中,应遵守哪些安全程序和禁忌症以确保最大程度的患者安全?
技术方面
证据
将声能聚焦到颅骨内局限性靶区进行热消融的效率,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患者颅骨的声学特性,而后者具有高度的个体间变异性。颅骨密度比(SDR)可提供对预期聚焦质量的粗略估计,该比值根据患者头部的术前计算机断层扫描数据计算得出。高加索患者的典型SDR值在0.45至0.80之间,而对于丘脑靶区,SDR不应低于0.35;对于丘脑外靶区(如苍白球内侧部(GPi)),SDR不应低于0.4。低SDR值意味着聚焦质量差,即病灶界定不够精确,而补偿相关的低聚焦增益将需要更高的声能,导致更多的颅骨产热,并存在对颅骨骨髓造成意外损伤的风险。最终,由于总热剂量不足而导致立体定向靶区治疗不充分是一种风险(29)。颅骨形状的病理性变形、颅骨骨替代物以及既往外科干预的其他伪影可能将可用颅骨表面积减少到可能出现不可接受的颅骨产热的程度。
专家意见
了解并遵守超声物理学及该技术的局限性,对于防止可能对患者造成伤害至关重要——这种伤害可能来自治疗不充分(随后需要用其他技术重复治疗),也可能来自治疗副作用。因此,MRgHiFUS应仅在具备所需技术专长和支持的中心进行。
患者配合
证据
据作者所知,目前尚无关于MRgHiFUS治疗期间患者配合需求的数据。
专家意见
MRgHiFUS干预通过重复声波照射来实施,能量水平逐步递增,靶区峰值温度随之升高,以便持续评估预期治疗效果和意外副作用。因此,患者配合进行神经功能测试至关重要,治疗团队与患者之间需要可靠的双向沟通。
在全身麻醉下进行治疗在技术上是可行的,但缺乏神经功能测试作为靶区验证手段,可能因靶向错误或病灶过大而增加并发症风险。因此,目前不鼓励此类治疗。
患者医疗状况
证据
作者尚不知晓任何关于在有效抗凝或抗血小板聚集治疗下进行MRgHiFUS的已发表经验。另一方面,病灶核心的微出血在神经影像学检查中是经常观察到的(30, 31)。
专家意见
尽管MRgHiFUS不需要皮肤切口或颅骨钻孔,但通过超声波施加于颅骨和大脑的能量仍具有侵入性。相关风险包括对血管及颅内囊肿边缘(如Virchow-Robin间隙)的空化效应。因此,虽然颅内出血的风险可能较低,但术前必须确保凝血功能正常且未接受任何抗血小板或抗凝治疗。治疗期间癫痫惊厥发作的风险应较低,因为此类事件在头部固定于立体定向框架时发生可能危及患者。此外,应考虑到并妥善处理因超声波刺激丘脑躯体感觉通路而引起严重恶心和呕吐的风险。预防措施包括治疗前给予止吐药,以及确保患者缓慢而谨慎地进入和离开磁共振成像(MRI)扫描仪的静态磁场。建议麻醉科医师在场,以便在呕吐时通过口腔吸引立即处理严重恶心,因为引流积水并将患者移出治疗设备可能耗时过长。最后,在评估患者是否适合MRgHiFUS治疗时,必须考虑下背痛、躯干前屈症、短颈和肥胖。
MRI禁忌证、植入物、瘢痕
证据
关于因局部病变导致的MRgHiFUS禁忌证,仅有少量科学证据。Yang等发表了一篇技术报告,报道了一例尽管植入脑室腹腔分流管仍接受MRgHiFUS丘脑毁损术治疗特发性震颤的患者。他们未发现不良反应,仅需关闭少量元件以防止损坏分流管部件(32)。
专家意见
显然,高场强MRI的所有禁忌证均适用,如MRI不兼容的医疗植入物、幽闭恐惧症、无法长时间俯卧等,应予以充分考虑。此外,头皮瘢痕可能导致皮肤表面滞留气泡,妨碍治疗。既往颅骨钻孔、开颅术或颅骨修补术也必须在介入计划和框架固定期间予以考虑,以防止意外加热、皮肤烧伤、非靶组织消融及颅骨骨折或凹陷。对于脑脊液分流管等颅内植入物,目前经验有限,尽管此类植入物若总体MRI兼容,未必是严格禁忌证。应极为谨慎地考虑患者安全,发表相关病例并将特殊情况进行注册登记。
MRgHiFUS的靶点
MRgHiFUS毁损术是否应采用与目前脑深部电刺激(DBS)已确立的相同的立体定向靶点?
证据
目前缺乏DBS、射频消融(RFA)、MRgHiFUS和放射外科消融的比较研究,但在对所有 these 技术已发表结果的详尽荟萃分析中,Dallapiazza等发现应答率和并发症率相当,表明适用于DBS的相同靶点可能也适用于MRgHiFUS(11)。
专家意见
在功能上,如果放置位置完全相同,尽管作用机制不同,且仍需进一步研究以更好地理解DBS的具体作用机制,MRgHiFUS病灶和DBS应产生相当的神经学效应。然而,这两种方法在获取和覆盖功能靶点的灵活性以及诱导副作用的风险特征方面存在差异。如果靶点位于超声物理学所决定的可及体积内,MRgHiFUS理论上可以通过组合连续的点状病灶来创建任何大小或形态的病灶,因此可以“绘制”解剖结构以实现最佳靶点覆盖。然而,这样做可能非常耗时,且与热诱导病灶相关的暂时性水肿可能导致术中及术后不良反应,仅在数天或数周后才会消退。此外,非靶组织在该过程中可能累积足够的热剂量而发生永久性热损伤。另一方面,DBS可以调整电极周围刺激场的几何形态以优化治疗效果,并随时间推移跟随疾病动态变化。此外,使用“闭环”刺激调制(强度和持续时间)的新型DBS技术可以更好地适应症状变异性(33, 34)。尽管如此,由于触点特定几何形态导致的场成形局限性可能导致对周围组织的过度刺激,可能需要仔细平衡有益和不良刺激效应。
特发性震颤
证据
MRgHiFUS丘脑VIM毁损术治疗特发性震颤的疗效已在随机对照试验中得到证实(2, 14, 35)。Gallay等人报道了50例小脑丘脑束(CTT)病灶(以及其他若干靶点和适应症)的MRgHiFUS系列研究,并发症发生率低(36)。Boutet等人在对66例病例的回顾性分析中发现,毁损Vim最后部效果最佳(37),Pineda-Pardo等人将齿状-红核-丘脑束(等同于CTT)的微结构变化与毁损后震颤的良好反应相关联(38)。证据等级为Ib。最佳位置可能是CTT进入丘脑的入口处,即VIM本身的正下方。
专家意见
关于特发性震颤,原则上用于DBS的相同靶点也可应用于MRgHiFUS。VIM无疑是一个合适且成熟的靶点,具有有利的风险特征(39)。此外,课题组成员报道了CTT在DBS中的积极经验,可考虑作为替代靶点,特别是在VIM MRgHiFUS后临床效果减退的病例中。
帕金森病
证据
Bond等人于2017年发表了针对震颤为主型帕金森病VIM MRgHiFUS丘脑毁损术的随机对照试验结果,显示良好的震颤反应和低副作用(1)。证据等级为Ib。Martínez-Fernández等人最近发表了单侧STN毁损术治疗高度不对称帕金森病的随机对照试验,结果良好(证据等级Ib)。迄今为止,尚无关于帕金森病苍白球毁损术的已发表对照研究(19)。
专家意见
除了单侧VIM毁损术用于震颤为主型帕金森病外,毁损苍白球丘脑束(PTT)作为VIM的替代方案,可能导致对左旋多巴药物反应性降低。因此,即使对该靶点进行单侧MRgHiFUS,也可能导致高危患者出现冻结步态、构音障碍和吞咽困难。
苍白球内侧部(GPi)的损毁术较为困难,因为其位置更偏外侧,更靠近脑容积的外缘,而该区域对磁共振引导高强度聚焦超声(MRgHiFUS)系统的可及性较差。相对低SDR(低于0.4)的患者可能不适合此类治疗。
总之,MRgHiFUS损毁术目前尚不能像脑深部电刺激(DBS)那样应用于所有已确立的立体定向靶点。只有CCT和VIM可被视为已确立的靶点,所有其他靶点应在前瞻性对照临床研究中进一步研究。
MRgHiFUS的双侧治疗
就推荐适应证和时间分期而言,双侧消融治疗的经验及风险评估如何?
证据
技术上,MRgHiFUS允许双侧治疗,既可在同一治疗 session 内进行,也可以分阶段在两次连续 session 中进行。同时进行双侧治疗的原因可能是增强治疗效果,例如针对神经病理性疼痛,或使患者免于多次住院的负担。分阶段双侧治疗可考虑用于将对侧的治疗获益扩展至对侧,或在出现头部或声音震颤等中轴症状时考虑。此外,可应用多个功能靶点,尝试通过多条通路调节病理性脑功能。
目前来自RFA和DBS的文献描述了双侧治疗的潜在风险,这些风险也被认为与MRgHiFUS相关(40)。特别是早期苍白球毁损术的经验表明,双侧损毁可能具有相当大副作用的风险(例如,皮质延髓综合征、淡漠、跌倒等)(37)。近期发表的一项纳入9例ET患者的回顾性病例系列以及另一项纳入10例接受分阶段双侧丘脑毁损术的ET患者的前瞻性系列显示,两侧均有良好的治疗效果,且并发症发生率低。仔细筛选患者并排除已有步态障碍的患者被认为是治疗成功的关键(41, 42)。证据水平为IIb。
专家意见
如实施,治疗应分阶段进行,至少在初次MRgHiFUS后3个月,最好甚至6个月后再进行,并且只有在最初治疗侧无副作用的情况下才考虑第二次治疗。总体而言,双侧治疗仍被视为实验性。风险-获益评估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适应证、待评估的靶点和有症状患者的状况。
MRgHiFUS患者评估的标准化
MRgHiFUS患者的干预前后检查和评估应如何标准化?
证据
目前尚无关于该主题的相关数据和证据。
专家意见
出于可比性和登记库整合的原因,MRgHiFUS患者的干预前后评估应使用最先进的评估工具和国际公认的规范仔细标准化。在适用的情况下,MRgHiFUS和DBS干预应使用相同的方案进行评估,但干预特异性数据除外。
MRgHiFUS的长期疗效
对于MRgHiFUS后的长期治疗结果,我们应有何预期?
证据
磁共振引导高强度聚焦超声(MRgHiFUS)毁损术仍是一种相对较新的治疗方法,因此关于长期治疗结局的知识有限。迄今发表的最长随访数据显示其疗效可持续长达4年 (2, 5, 35, 43)。在解剖学上,已有充分文献记载,在中等峰值温度和中等累积热剂量下产生的MRgHiFUS病灶在干预后约12个月时在MRI上可完全不可见。作为一般规律,且与放射性病灶形成强烈对比,热性MRgHiFUS病灶在干预后24–48小时在MRI上显示其最大范围,此后在T2和T1成像上均逐渐缩小。然而,在功能上,失活的神经元无法被替代,消融干预的长期疗效将取决于大脑可塑性,即在受损网络中募集新神经元的能力,以及进展性神经变性的程度和相关新病理网络活动的出现。对于特发性震颤(ET),RFA或MRgHiFUS所致病灶迄今未见报道数年后对DBS治疗可能产生耐受的问题 (11)。未来对接受MRgHiFUS消融治疗的震颤患者进行长期随访,对于相互评估这两种治疗理念至关重要。
专家意见
对纳入随机对照试验(RCT)的患者继续进行评估以了解MRgHiFUS治疗的长期疗效是重要的一步,但不易提供可推广的数据。该方法还必须在与治疗金标准的比较中证明其价值。为这些观察提供所需数据的最佳方式是将尽可能多的病例纳入国家甚至国际登记系统。一个尚未解决的问题是研究和登记系统中所用终点的异质性。
讨论
研讨会和共识会议的主要目的是深入讨论MRgHiFUS的现状,并为参与MRgHiFUS治疗的人员提供指导。其次,旨在评估这一新技术的潜在获益、具体挑战和独特风险,并促进临床和科学经验及结局数据的进一步交流。最后,通过建立瑞士MRgHiFUS工作组,创建了一个用于MRgHiFUS及未来临床和科学合作的跨学科网络。
本文描述了不仅对MRgHiFUS专家、而且对全科医生、神经内科医生和神经外科医生均相关且可能感兴趣的问题,并在关键的不确定领域提供了基于共识的建议。目前仍有一些问题未得到解决或无法完全回答,因此亟需相应研究。本研究的优先事项涉及实验性适应证,如慢性神经病理性疼痛和强迫症(OCD)。需要精心设计的临床研究来将这些干预措施最佳地整合到当前可用的治疗策略中。
需要指出的是,当前建议是由在瑞士国家医疗保健体系环境下执业的医学专业人员制定的,这可能影响其对瑞士以外更广泛患者群体的普遍适用性。尽管如此,瑞士是最早引入磁共振引导高强度聚焦超声(MRgHiFUS)治疗的国家之一,并且在该领域已拥有长期经验。本共识声明还有一个重要局限性,即它并未提供与系统综述同等水平的证据,而是依赖于一组专家的经验和意见。瑞士MRgHiFUS工作组成员认为,在特定时间点上,现有随机对照试验(RCT)的数量仍然太少,不足以支持开展系统综述。共识声明被认为是合适的方法,因为它将一组代表瑞士的专家的经验补充到当今可获得的证据中。由于关于MRgHiFUS的出版物数量呈指数级增长,共识声明在手稿首次起草时就已经过时。为了提供及时的声明,召开了第三次会议,讨论近期的发展和出版物。
预计文章中纳入的证据和基于共识的建议将对参与MRgHiFUS患者治疗的临床医生和医疗保健专业人员有所帮助,并提供有价值的指导。
结论
这些建议(表1)基于当前文献和临床经验,旨在作为在瑞士统一和优化MRgHiFUS治疗患者管理及最佳临床实践的入门指南。热烈的讨论证实了该领域参与可功能神经外科治疗疾病诊断和治疗的专家之间需要定期会议和信息交流。从本手稿可以明显看出,许多主题需要进一步阐述并整合未来的临床经验。
同样明显的是,DBS和MRgHiFUS不应被视为分属不同的群体,也不应被相互对立。相反,它们应被视为相互补充的治疗选择,应因其各自的独特优势和治疗潜力而受到重视,以进一步扩展治疗谱并优化及量身定制患者治疗。
数据可用性声明
本研究中呈现的原创性贡献包含在文章/补充材料中,进一步咨询可联系通讯作者。
作者贡献
LS和AK-L撰写、审阅并最终定稿了手稿。所有作者均参与了研讨会并对共同编辑手稿做出了贡献。
资金
共识会议和研讨会由SMDS组织和资助。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本研究在不存在任何可被解释为潜在利益冲突的商业或财务关系的情况下进行。审稿人RF向处理编辑声明其曾与几位作者LS、CB、FB、PK和SM有过共同作者关系。
出版商说明
本文表达的所有主张仅代表作者本人,不一定代表其所属组织,也不一定代表出版商、编辑和审稿人的观点。本文中可能评估的任何产品,或其制造商可能提出的任何主张,均不受出版商的保证或认可。
引用
- Stieglitz LH, Oertel MF, Accolla EA, et al. Consensus Statement on High-Intensity Focused Ultrasound for Functional Neurosurgery in Switzerland. Front Neurol. 2021. PMID: 34630296. doi:10.3389/fneur.2021.722762
- 全文:PMC849386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49386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