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胸部技术与安全USCT

COVID-19肺炎患者的肺超声:与胸部CT、呼吸功能及炎症反应的相关性

Lung Ultrasound in Patients With SARS-COV-2 Pneumonia: Correlations With Chest Computed Tomography, Respiratory Impairment, and Inflammatory Cascade.
PubMed 文献 · J Ultrasound Med · 2021-09-17

该前瞻性单中心观察研究纳入26例住院COVID-19肺炎患者,在症状出现后34±14天行肺超声(LUS)和胸部CT,并检测炎症标志物及P/F比值。结果显示LUS与CT评分呈弱相关,但LUS的B线评分与IL-6水平显著相关,且LUS累及肺段数与P/F比值负相关,而CT评分与炎症标志物及P/F均无相关性。提示LUS可作为床旁评估肺受累程度及炎症状态的工具。

要点

  • LUS的B线评分与IL-6水平相关(R=0.75),或反映间质炎症活动。
  • LUS累及肺段数与P/F比值负相关(R=0.60),可提示呼吸功能受损程度。
  • CT评分与炎症标志物及P/F均无相关性,LUS在评估炎症相关间质改变上可能更优。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LUS异常遍布肺实质,病变倾向分布于双肺后基底区,右肺稍明显(221/368个受累肺段中60%位于右肺后基底区)。
  • 368个肺段中见胸膜线粗糙不连续165段、胸膜下实变100段、实变内空气支气管征20段、B线195段、局限性胸膜增厚55段、局限性胸腔积液19段。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LUS 16段评分:0分以A线为主或<3条孤立B线;1分至少3条B线或融合B线占据≤50%屏幕且胸膜线无明显不规则;1p分同1分但胸膜线明显不规则;2分融合B线占据>50%屏幕且胸膜线无明显不规则;2p分同2分但胸膜线明显不规则;3分大片实变(至少1 cm)。
  • CT评分:每肺分上(隆突以上)、中、下(下肺静脉以下)三区,每区按受累百分比评0–4分(0为0%,1为<25%,2为25%至<50%,3为50%至<75%,4为≥75%),总分为六区之和,最高可能25分(合并实变时24+1)。
  • P/F比值<200定义为严重呼吸窘迫。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LUS可在床旁重复进行,B线评分升高伴IL-6升高可能提示间质炎症活动,有助于治疗决策。
  • LUS累及肺段数越多提示呼吸功能受损越重,可辅助判断病情严重程度。
  • B线并非COVID-19特异,也见于肺水肿、间质纤维化、哮喘等,需结合胸膜异常(「p」评分)提高与CT的一致性。
  • CT对早期炎症相关肺水变化的敏感性可能低于LUS,阅片时不应仅凭CT阴性排除间质炎症。

局限性

  • 样本量较小(26例LUS,18例LUS与CT对比)。
  • 单中心研究,且患者处于住院后急性期(症状出现后34±14天),结果不能推广至COVID-19各阶段。
  • 部分患者因技术问题未能完成CT,未纳入对比分析。
  • 两例复查LUS的患者未行CT随访,无法对比影像学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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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Ultrasound Med. 2021 Sep 17;41(6):1465–73. doi: 10.1002/jum.15831

C反应蛋白

计算机断层扫描

急诊科

高敏C反应蛋白

重症监护病房

白细胞介素-6

肺部超声

与其他成像技术相比,肺部超声(LUS)检查易于学习。此外,它不带来X射线暴露的风险,并可使用便携设备在床旁进行。1 这些优势是LUS逐渐成为许多急诊科(ER)和重症监护病房评估肺部常规实践的原因之一,作为床旁患者检查的延伸。2,3

在检测肺实质和胸膜病变以及监测间质性肺疾病对治疗的反应方面,LUS可能可与胸部X线和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CT)相媲美。4,5

在近期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疾病(COVID‐19)大流行期间,临床医生一直在寻找新颖且无创的方法来安全评估疑似COVID‐19肺炎的患者。6,7,8 在疾病的早期阶段,患者的胸部CT扫描可能在严重临床症状出现之前显示相关的肺部病变。9,10 然而,在非医院环境中,由于后勤和安全原因,常规实施CT对COVID‐19症状患者进行筛查相当困难。

正如在2013年甲型禽流感(H7N9)流行期间所观察到的,11,12 LUS可能有助于识别和随后监测疑似COVID‐19肺部病变。13,14 事实上,近期文献中已出现若干病例报告和小型研究,显示LUS在确诊COVID‐19感染患者中的临床价值。15,16,17,18,19 此外,在因COVID‐19肺炎住院于重症监护病房(ICU)的机械通气患者中,LUS代表了呼吸功能和炎症状态的潜在指标。20

据此,我们设计了一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旨在描述该技术在COVID‐19肺炎住院期间所提供的信息,并比较LUS与胸部CT评分之间的关系与细胞因子激活水平及呼吸功能受损严重程度的关系。

材料与方法

研究对象

这是一项前瞻性、观察性单中心研究,在意大利米兰的圣卢卡医院开展,该医院是一家临床研究机构,在2020年3月至5月严重袭击意大利北部的SARS-CoV-2病毒暴发期间,全面转为专门的COVID-19病区。在COVID-19暴发期间本地区医疗保健管理的框架下,我院被分配接收来自其他医院急诊科的患者,这些医院在患者首次短暂住院后将COVID-19患者转入我们的病区。由于与大流行不可预测的进展相关的医疗资源短缺,我们的伦理委员会允许我们在2020年4月18日至5月3日的2周期间内,连续纳入因COVID-19肺炎入住我们病区的所有患者。在该时间窗口内,我们对入住我们病区的所有实验室确诊SARS-CoV-2肺炎诊断并同意参与研究的患者进行了肺部超声(LUS)和胸部CT检查。鉴于上述伦巴第大区医院之间的协调,所有患者均在我们COVID-19病区住院期间被纳入,距首次急诊科评估(在其他城市医院进行)的时间范围为4至28天。收集了人口学和临床数据,如年龄、性别、体重和身高、合并症、住院信息和结局。该研究符合《赫尔辛基宣言》设定的标准,并且如前所述,获得了意大利辅助医学研究所伦理委员会的伦理批准。所有患者均提供了知情同意,同意收集其住院临床数据用于研究目的。

肺部超声测量与评分

LUS采用先前描述的16节段方法进行。3,19 本研究使用配备凸阵超声探头(2–2.5 MHz)和高频线阵探头(5–13 MHz)的GE Healthcare Venue 40超声系统(GE,美国)。优先使用线阵探头确定LUS评分。超声探头和线缆置于无菌塑料包裹中,每次检查后再次消毒。医师(操作者)进入患者房间时遵守世界卫生组织针对SARS‐CoV‐2疫情提供的所有呼吸道、飞沫和接触隔离预防措施。图像被记录并数字化存储以供进一步分析。正常LUS扫描仅显示A线,即胸膜线在皮肤至胸膜线两倍距离处的重复。这些线提示胸膜线下方有气体,对应于壁层胸膜。A线可完整或断裂。B线被描述为类似“彗星尾”的高回声伪影。它们起自胸膜线并随肺滑动同步移动。B1线与间质综合征和肺通气减少相关。B2线为融合线,表现为“白肺”(也称为玻璃火箭),等同于CT磨玻璃影。后者提示更严重的肺通气丧失。肺实变(C)与肺实质肝样变相关,伴或不伴空气支气管征,提示严重的肺通气丧失(肺不张与肺炎)。迄今为止,尚无对SARS‐CoV‐2相关肺炎具有病理特异性诊断价值的超声表现。我们使用了已用于其他形式间质性肺病的标准化扫描方案和评分系统,3,21 将肺分为16个节段,并按如下方式为每个节段评分:评分0:以A线为主或<3条独立B线;评分1:至少3条B线或融合B线占据屏幕≤50%,无明确不规则胸膜线;评分1p:至少3条B线或融合B线占据屏幕≤50%,伴明确不规则胸膜线;评分2:融合B线占据屏幕>50%,无明确不规则胸膜线;评分2p:融合B线占据屏幕>50%,伴明确不规则胸膜线;评分3:大片实变(至少1 cm),进一步描述为低回声、组织样、伴空气支气管征等。同时报告是否存在胸腔积液。

最后,对于每次检查,我们计数受累节段数,不考虑其各自评分,并计算三项评分:总评分(各节段评分之和);

“B线”评分(评分1至2p之和),不考虑实变;以及

“p”评分,即观察到B线和不规则胸膜线的节段评分;

胸部CT

胸部CT扫描在患者仰卧位和吸气末屏气时使用GE LightSpeed(GE Healthcare,Milwaukee,WT)进行。机架保持无任何倾斜,未使用碘化对比剂。胸部CT评分由一名对患者肺部超声(LUS)评分或住院结局不知情的放射科医师使用经验证的评分系统进行。22,23 简言之,每侧肺分为三个区域:上部(气管隆突以上)、中部和下部(下肺静脉以下)区域;每个区域评估肺部受累百分比,采用0至4分制(0,0%受累;1,小于25%受累;2,25%至小于50%受累;3,50%至小于75%受累;4,75%或以上受累)。总CT评分为所有六个肺区域评分的总和。最高可能评分为25分(如有实变则为24+1)。22,23

血液检查、动脉血气分析和呼吸功能损害

白介素-6(IL-6)、高敏C反应蛋白(CRP)、D-二聚体和纤维蛋白原等检查在住院期间每24小时常规测定,以检查疾病演变和治疗反应。特别是,IL-6使用高灵敏度系统(Elecsys® IL-6检测,Roche)测定。动脉血气分析也每天从动脉管路获取。为评估肺功能,计算动脉氧分压(PaO2)与吸入氧分数(FiO2)之间的比值(P/F),值<200被视为严重呼吸窘迫的指标。

统计分析

数据以数字和百分比、均值±标准差总结。连续变量使用双尾非配对t检验比较,或在Shapiro-Wilk检验确认非正态分布后,对不对称分布数据酌情使用Mann-Whitney检验。分类变量使用Fisher精确检验比较。由于结果离散度较高,分析中使用IL-6的log10值。变量间的相关性使用Spearman相关检验(r)评估。P值<.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OriginPro(OriginPro 7.0,Microcal,USA)进行。

结果

共有26例患者纳入研究并接受了肺超声(LUS)。其中无一例接受机械通气。表1显示了该研究组的主要人口学和临床特征。21例患者在LUS后24小时内还接受了胸部CT扫描。由于其临床病史显示心力衰竭恶化并存,并经心脏超声心动图和血B型利钠肽水平证实,3例患者(年龄43、89和72岁,均为男性)被排除出最终队列,剩余23例接受了LUS,18例同时接受了LUS和胸部CT。5例患者因技术问题无法进行CT扫描,未纳入对比分析。LUS在症状出现后34 ± 14天进行(范围7–48天)。后者定义为住院前和急诊评估前报告的首个COVID-19症状。2例患者因临床原因在首次检查后1周重复了LUS。第一例患者(男性,74岁)临床状况迅速恶化并最终死亡。第二例患者(男性,89岁)缓慢康复,并在两周后存活出院且状况良好。从症状出现到超声检查的时间与LUS或CT扫描观察到的病变类型或严重程度均无关。

我们发现患者肺实质各处均有LUS异常。然而,病变倾向于以双肺后基底区域为主,且在右肺略为更明显(368个受累肺段中的221个,其中60%位于右肺后基底叶)。我们检查了368个肺段,发现了许多不同类型的病变(部分在同一患者中并存):粗糙且不连续的胸膜线(165/368个肺段)、胸膜下实变(100/368个肺段)、胸膜下实变内的空气支气管征或空气细支气管征(20/368个肺段)、可见B线(195/368个肺段)、局限性胸膜增厚(55/368个肺段)和局限性胸腔积液(19/368个肺段)。

总LUS评分与胸部CT评分之间的相关性较弱(r = 0.45,P = .049)。然而,当CT评分仅与“p”评分(即B线和胸膜下实变同时存在时)比较时,相关性增强(r = 0.57,P = .024)(图1)。

未观察到CT评分与任何炎症标志物(IL-6、纤维蛋白原和HS-CRP水平)之间的关系。相反,IL-6水平与LUS获得的B线评分呈正向且显著相关(r = 0.75,P = .011)(图2)。

严重呼吸功能受损(P/F比值小于200)且年龄大于P/F比值>200的患者,其静脉血淋巴细胞数量较低,且d-二聚体和IL-6水平显著高于病情较轻者。此外,P/F比值<200的患者LUS和CT评分更高(表2)。观察到P/F值与LUS异常肺段数量之间呈负相关(r = 0.60,P = .019)(图3)。而P/F值与CT评分(r = −0.16,P = .52)或CT扫描异常肺段数量(r = −0.93,P = .12)之间未观察到关系。

在两位1周后重复进行肺超声(LUS)的患者中,肺部异常呈现出不同的演变。在检测后数天死亡的患者中,高敏C反应蛋白(HS‐CRP)在首次评估时为2.57 mg/dl,降至0.56 mg/dl,LUS总分从21升至26,B线评分从18升至23。此外,受累肺段数增加(从11增至16),并且胸膜下实变在全部16个肺段中均可见。相反,在病情改善并最终出院回家的患者中,7天后HS‐CRP从11.4降至0.93 mg\dl,LUS总分从37降至28,B线评分从28降至16,受累肺段数保持稳定(14和13)。然而,胸膜下实变的范围显著缩小(首次检查时存在于全部16个肺段,而第二次检测时仅存在于5个肺段)。遗憾的是,这两位患者在随访期间未进行CT扫描。

表1 接受肺超声检查的COVID‐19肺炎患者的临床特征 查看原表 ↗
图1 计算机断层扫描评分与肺超声评分(包括胸膜异常,即“p”评分)之间的相关性。 查看原图 ↗
图2 B线评分与白细胞介素‐6血液水平之间的相关性。 查看原图 ↗
表2 根据呼吸系统疾病严重程度分组的患者之间的人口学和临床差异 查看原表 ↗
图3 肺超声分析中受累总肺段与血气检测中P/F之间的相关性。 查看原图 ↗

讨论

我们的数据显示,在COVID‐19肺炎住院期间进行的LUS能够检测肺损伤的发生,并提供与疾病严重程度临床标志物相关的半定量指标。特别是,我们表明LUS能够清晰识别轻至重度COVID‐19肺炎患者中的间质性‐肺泡损伤征象。这些征象包括弥漫性胸膜线异常、胸膜下实变、白肺区域以及粗大、不规则的垂直异常。我们还表明,这些LUS异常与临床反应相关。事实上,虽然某些LUS模式(如B线的存在)与细胞因子通路激活的实验室标志物严格相关,特别是与IL‐6升高相关,但其他LUS异常(即受损肺段数)似乎与呼吸功能损害的严重程度相关。

我们的发现提供了额外证据,支持在急诊和重症监护环境中越来越多地使用肺超声(LUS)对危重患者进行床旁评估。2,3,4 值得注意的是,在评估疑似或确诊SARS‐CoV‐2患者时(以及在高风险传染病暴发期间一般而言)使用这种方法具有若干潜在优势。13,14,20 肺部图像可在床旁获取,而使用胸部CT扫描等传统影像学检查需要将患者移至放射科,可能导致多人暴露于感染风险。21 定期重复LUS可增加关于疾病临床过程中肺组织受累程度的相关信息,有助于治疗决策并减少重复胸部X线和CT扫描的需要,24 同时提供预后标志物,如我们的两名在住院期间重复进行LUS的患者以及最近的一份病例报告所示。25

我们研究中使用的三个互补性LUS评分突出了COVID肺炎不同的病理生理方面。全局评分无疑反映了整体肺损伤。另一方面,B线评分可能评估肺实变发生前间质损伤的扩展范围。事实上,在我们的队列中,该评分与IL‐6水平显著相关,IL‐6高水平被认为反映肺部炎症状态。26,27 因此,通过LUS评估的高密度B线伴随IL‐6水平升高可能代表影响肺部的严重炎症过程所致持续性间质损伤的早期标志物。与我们的结果一致,在ICU机械通气受试者中,LUS评分与气体交换和IL‐6血浆浓度相关。20 最近,在一项多中心研究中,LUS是CRP阳性的强独立预测因子(比值比4.2,置信区间2.6–6.7,P < .0001)。28 炎症级联激活的早期识别已被证明对临床决策具有意义,例如使用托珠单抗或类似IL调节剂29,30,31以及地塞米松。32 另一方面,与观察到的病变严重程度无关,显示严重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的患者中受累肺段数量显著更高,提示肺部感染扩散程度也可能对患者生命构成威胁。尽管样本量较小,与Bonadia等一致,我们还显示,通过LUS评估的COVID‐19肺炎累及较大比例肺面积是预后最差患者的典型特征。33

LUS与胸部CT的比较

已经指出LUS是一种高度敏感的技术。在Lieveld等最近的一份报告中,比较LUS和CT扫描对COVID‐19肺炎的诊断,LUS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91.9%和71.0%,而CT分别为88.4%和82.0%,34使其在COVID‐19诊断中几乎可以相互替代。

事实上,肺部超声(LUS)的某些模式提示肺部改变,但并非疾病特异性。21 例如,除COVID-19外,B线的存在还见于其他多种病理情况,如肺水肿、间质纤维化和哮喘。35 确实,当B线的存在与胸膜异常相关联,且仅考虑“p”LUS评分时,两种方法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明显。

然而,本报告的目的并非比较两种技术对COVID-19肺炎的诊断价值。由于本地区的医疗组织要求,我们的患者在症状出现约1个月后接受检查,且病情仍然严重。在这种情况下,进行LUS和CT扫描是为了辅助临床随访和治疗决策。在这一特定且尚未被描述的临床环境中,LUS和CT评分均与呼吸功能受损的严重程度相关,正如最近一项在机械通气患者中进行的类似研究所示。36 然而,LUS在检测与细胞因子激活相关的间质异常方面似乎优于CT,37 而CT相关评分不易检测到这些炎症相关的间质液体变化。LUS以更准确的组织密度分辨率为特征,对肺部空气与液体之间平衡的变化高度敏感。已知COVID-19肺炎以肺泡-间质损伤伴炎性渗出和水肿为特征,LUS可将其检测为B线。不同的是,CT扫描可能遗漏炎症相关肺水变化的早期检测。我们的结果显示炎症标志物与LUS的相关性优于与CT的相关性,这支持了该假说。确实,我们的发现与已报道的LUS相对于CT具有更高敏感性一致。34, 38

我们研究的另一个独特且有利的特点是在住院期间但对COVID-19患者进行评估是在急诊科首次评估之后进行的,这使我们能够突出LUS在住院期间评估肺部病变的重要性。

局限性

必须承认我们研究的几个局限性。首先,我们研究的样本量相对较小。这一有限的样本量是由我们在大流行期间所处地区的紧急条件所决定的。然而,这一不可避免的局限性也为我们提供了在2周时间内对住院的COVID-19肺炎急性期后阶段患者进行选择性真实世界评估的可能性。尽管由于去年春季意大利北部COVID-19暴发相关的卫生紧急情况,我们的数据收集条件困难,但我们仍然能够提供LUS的诊断价值及其可产生的指标的临床相关性。

鉴于我们的结果选择性地来自住院期间的患者,我们的结果不能推广到COVID-19肺炎的所有阶段。

结论

LUS可作为易于使用的床旁工具,用于改善COVID-19肺炎肺部受累的评估。它是肺部CT的有价值替代方法,可能有助于轻松跟踪疾病的演变。我们的发现应促进在更大患者群体中对其进行验证。

引用

  1. Fratianni G, Malfatto G, Perger E, et al. Lung Ultrasound in Patients With SARS-COV-2 Pneumonia: Correlations With Chest Computed Tomography, Respiratory Impairment, and Inflammatory Cascade. J Ultrasound Med. 2021. PMID: 34533859. doi:10.1002/jum.15831
  2. 全文:PMC866215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66215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