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与共识心血管技术与安全US

基于ASE推荐的临床前医学生心脏POCUS课程:试点与可行性研究

Pre-clinical medical student cardiac point-of-care ultrasound curriculum based on the American Society of Echocardiography recommendations: a pilot and feasibility study.
指南 / 共识 · Pilot Feasibility Stud · 2021-09-14

该试点研究基于美国超声心动图学会(ASE)框架,为临床前医学生开发了包含在线模块和手持超声实操的心脏POCUS课程,并采用10分技能测试和40分知识测试评估学习效果。6名参与者招募率和8周随访率均为100%,技能与知识测试的效应量较大,学生满意度高,技能测试的评分者间和重测信度均优秀,课程设计经修改后可行。

要点

  • 课程包含ASE在线模块自学和5个心脏切面(PLAX、PSAX、A4C、S4C、SIVC)的手持超声实操培训。
  • 技能测试采用10分制评分系统,评估5个切面的图像质量,评分标准分为优秀(2分)、可接受(1分)和差(0分)。
  • 技能测试的评分者间和重测信度均优秀,支持该评分工具用于未来研究。

核心结论

  • 基于ASE推荐框架开发的心脏POCUS课程在临床前医学生中可行,招募率和8周随访率均为100%,技能与知识测试的效应量大,学生满意度高。
  • 技能测试评分系统具有优秀的评分者间和重测信度,课程设计经修改后可用于确定性研究。

研究设计与样本

  • 试点与可行性研究,计划招募6名已完成12周心血管与呼吸核心课程的临床前医学生,最终6名参与,单中心(夏威夷大学)。
  • 课程包括培训前ASE在线模块自学和手持超声(Butterfly iQ)实操培训,在培训前、培训后即刻和培训后8周进行10分技能测试和40分知识测试。
  • 技能测试视频由3名盲法超声心动图专家使用10分制评分系统独立评分,采用ICC评估评分者间和重测信度。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优秀质量参考图像中,PLAX需显示全部7个结构(LA、LV、LVOT、RV、AV、MV、IVS),PSAX需显示全部4个结构(圆形LV、RV、乳头肌、IVS)。
  • 优秀质量A4C需显示全部8个结构(LA、LV、RA、RV、MV、TV、IAS、IVS),S4C需显示全部7个结构(LA、LV、RA、RV、IAS、IVS、肝脏)。
  • 优秀质量SIVC需显示IVC纵切面、IVC与RA的清晰连接,且距RA-IVC交界2 cm处IVC直径≥1.0 cm。
  • 可接受质量图像示例:PLAX未显示AV,PSAX为二尖瓣水平而非乳头肌水平,A4C LV严重缩短,S4C遗漏LA并增加主动脉流出道(5腔心),SIVC未显示IVC与RA的清晰连接。
  • 差质量图像示例:PLAX未显示AV且LV严重缩短,PSAX未显示圆形LV且遗漏乳头肌,A4C LV严重缩短且遗漏LA,S4C遗漏RV且未良好显示LA和LV,SIVC显示的是降主动脉而非IVC。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技能测试评分系统:每个切面评为优秀(2分)、可接受(1分)或差(0分),5个切面总分最高10分。
  • 知识测试为40道关于5个心脏POCUS切面正常解剖结构识别的多选题,总分40分。
  • 可行性标准:招募率和8周随访率≥80%,技能与知识测试评分改善的效应量>0.5,满意度5点Likert量表平均评分>3。
  • 效应量解释采用Cohen标准:0.2-0.5为小,0.5-0.8为中等,>0.8为大;ICC解释:<0.5差,0.5-0.75中等,0.75-0.9好,>0.9优秀。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该课程可作为医学生心脏POCUS入门培训的参考模板,强调正常解剖和基本图像获取技能,而非高级病理。
  • 技能测试评分系统可用于评估医学生获取5个基本心脏切面的图像质量,评分时需注意各切面应显示的关键解剖结构。
  • 手持超声设备(Butterfly iQ)可用于医学生心脏POCUS教学,但其图像参数预设固定,学生仅需关注探头操作。

局限性

  • 样本量小(6名参与者),所有数值数据应视为初步结果,准确性有限。
  • 单中心研究,仅纳入一所医学院的二年级医学生,结果外推性受限。
  • 学生在线模块学习时长未追踪,可能影响学习效果的标准化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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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Pilot Feasibility Stud. 2021 Sep 14;7:175. doi: 10.1186/s40814-021-00910-3

关于可行性的关键信息

关于可行性存在哪些不确定性?

基于美国超声心动图学会(ASE)的建议,我们开发了一套医学生心脏即时超声(POCUS)课程和评估工具,用于评估该课程在技能和知识学习效果方面的短期和长期保持情况。心脏POCUS课程的可行性以及评估工具的效度尚不确定。2)关键的可行性发现是什么?

本试点研究确认了心脏POCUS课程的可行性,未出现招募和失访方面的担忧。该课程在技能和知识学习效果方面产生了较大的效应量。评估工具从Messick框架中收集了效度证据,包括内容、反应过程和内部结构,可供未来使用。3)可行性发现对主研究设计有何启示?

本正式试点研究为医学生心脏POCUS课程提供了洞见,并促成了教学设计上的调整,以提高确证性研究成功的可能性。基于试点研究的发现,我们计划开展确证性研究,主要结局为初始培训后8周的长期技能保持情况。

引言

随着技术的进步,使用手持超声设备(HHU)进行的心脏即时超声(POCUS)正越来越多地被多个专科应用于临床实践,包括心脏病学、急诊医学、重症医学、麻醉学和家庭医学[1–5]。2019年,可通过智能手机或平板电脑操作的手持超声设备已实现商业化(https://www.butterflynetwork.com/)。其图像质量足以进行心脏评估,且成本被宣传为即使对医学生也可负担[6]。可以预见,未来医学生的听诊器可能会被手持超声设备或“超声听诊器”所取代,用于学习心血管临床检查[7]。

随着学生对心脏超声检查的兴趣日益增长[8],多项研究已证明将心脏POCUS整合入本科医学教育(UME)课程的可行性和益处[9–14]。一篇关于医学院教育中心脏POCUS的综合综述文章指出,美国、加拿大、挪威、英国、以色列、波兰和中国的12所医学院已纳入心脏POCUS课程[15]。然而,向医学生教授心脏POCUS的教学设计差异很大,在培训时长、教学方法和能力评估方面缺乏经过验证的或标准化的方法学[15]。

为解决这一问题,美国超声心动图学会(ASE)为希望在所在学校开设POCUS课程的本科医学教育项目负责人提出了一个医学生心脏POCUS教学框架(https://aselearninghub.org/)[15]。ASE框架包括培训前的电子学习理论教育、实际操作培训和能力评估。其目标是增强心脏体格检查技能和加强对正常解剖的学习,而非学习晚期病理。目前,ASE推荐框架的有效性尚未得到评估。

因此,本试点研究的主要目标是根据ASE建议开发医学生心脏POCUS课程,并评估该课程用于确定性研究的可行性。次要目标是评估课程学习效果,以确定确定性研究的单一主要结局指标。

方法

设计

本研究经夏威夷大学人类研究项目批准,于2019年7月至2019年9月期间进行(方案编号:2019-00265)。

本试点研究由4个要素组成:(i)为临床前医学生开发心脏POCUS课程,

评估课程可行性及确定性研究所需的进一步修改,

开发评估工具以评价课程学习效果并收集该工具的效度证据,以及

评估课程的多项学习效果结局,以确定确定性研究的单一主要结局指标。我们依据试点和可行性研究报告指南[16–18]及试验报告统一标准(CONSORT)试点和可行性试验扩展清单(附加文件1)开展了本试点研究。

参与者和环境

我们计划招募6名临床前医学生以确定课程可行性。符合条件的参与者为已完成美国夏威夷大学John A. Burns医学院(JABSOM)12周临床前心血管和肺部核心课程的一年级或二年级医学生。我们通过电子邮件和JABSOM公开张贴招募参与者。其中一名研究者(BS)是JABSOM的医学生,通过口头方式联系其同学邀请他们参与。

心脏POCUS课程开发

我们基于美国超声心动图学会(ASE)推荐的框架,为临床前医学生开发了一套基础心脏床旁超声(POCUS)课程,该框架鼓励采用结合翻转课堂模式的混合学习系统[15, 19]。课程设计、教学方法和能力评估的理念以有效学习和技能保持的教育学原则为基础[20],包括同步反馈、刻意练习、掌握学习和难度范围。该课程的学生目标是在健康志愿者身上独立获取基础心脏POCUS切面,并识别POCUS切面中所见的正常解剖结构。课程开发者为教育方法和超声心动图学科专家;一名专长于围术期经食管超声心动图和重症超声心动图的心血管麻醉医师(SJ),一名儿科急诊医师和模拟教育专家(JL),一名心脏外科医师(AN),3名在其大学医院专长于超声心动图和超声心动图教学的心脏科医师(AK、MI、KK),一名美国超声心动图学会会士(FASE)认证超声心动图师(KK),以及一名成人重症医师和模拟教育专家(BB)。课程时间线见图1。心脏POCUS课程包括培训前对ASE心脏POCUS在线模块的自学,以及健康男性志愿者5切面心脏POCUS实操培训课程(心脏POCUS讲座和实操培训)。学生在课程期间使用HHU探头(Butterfly iQ;Butterfly Network, Inc.,Guilford, CT,USA)配合9.7英寸平板显示器。学生在培训前和培训后即刻通过满分10分的技能测试和满分40分的知识测试进行评估。此外,我们在培训后8周使用相同的测试评估了学生的技能和知识保持情况。选择培训后8周作为保持性评估时间框架,是基于先前研究显示医学生在培训后6-12周出现临床技能随时间退化[21],并描述了医学生基础POCUS技能退化的典型时间过程在8周以内[22]。

图1 心脏床旁超声课程时间线。POCUS,床旁超声;ASE,美国超声心动图学会 查看原图 ↗

面向医学生的ASE心脏POCUS在线模块

ASE POCUS工作组于2018年为医学生发布了一个免费的心脏POCUS在线模块(https://aselearninghub.org/)。我们使用题为“医学生和新手使用者的心血管床旁成像”的ASE在线模块作为培训前教学。完整的ASE在线模块由8个子模块组成:引言、与心脏POCUS切面相关的基础解剖(模块A)、完整心脏POCUS扫描(模块B)、整合心脏床旁成像与体格检查(模块C)、病理学-I(模块D)、病理学-II(模块D)、教师培训(模块E)以及标准与测试(模块F)。我们的培训前自学课程包括前4个关于正常解剖和生理学的ASE模块(引言、模块A、B和C),这些模块与临床前医学生的学习水平相匹配,后者不具备广泛的心脏病理学先验知识。这4个模块设计为约35分钟内完成。学生在动手培训前1天至1周内独立复习在线模块。学生在线复习的时长未被追踪记录。

心脏POCUS切面选择

我们在动手培训课程中选择了5个心脏POCUS切面进行教学:胸骨旁长轴(PLAX)、胸骨旁短轴乳头肌水平(PSAX)、心尖四腔(A4C)、剑突下四腔(S4C)和剑突下下腔静脉(SIVC)切面。ASE推荐的框架未提及具体应教授哪些心脏POCUS切面[15],而ASE在线模块提供了10个心脏超声切面。然而,在前4个ASE模块中教授全部10个切面不适合医学生的初始培训[10]。这5个切面的选择基于对2项指南和3项研究的回顾:世界重症超声互动网络(WINFOCUS)推荐[4]、欧洲心血管影像协会(EACVI)聚焦心脏超声(FoCUS)共识[23]、聚焦超声心动图入门级(FEEL)培训研究[24]、一项医学生FoCUS培训研究[14],以及一项针对麻醉医师的初始经胸超声心动图(TTE)培训研究[25]。WINFOCUS推荐和EACVI共识选择了相同的5个切面作为心脏POCUS检查的理想标准或基础,且这3项研究在动手培训中使用了相同的5个切面。ASE近期发布的心脏POCUS和重症监护超声心动图(CCE)培训推荐也支持我们为初始心脏POCUS学习任务所选择的5个切面[3]。

心脏POCUS动手培训课程

心脏床旁超声(POCUS)实操培训课程包括培训前技能测试(10分钟)、心脏POCUS讲座与实操培训(60分钟)以及培训后即时技能测试(10分钟)。所有实操培训课程均由同一名导师(SJ)进行。在实操培训课程开始前,我们评估了学生的基线五切面心脏POCUS图像获取技能(培训前技能测试)。基线技能评估后,导师使用PowerPoint幻灯片和心脏模型进行30分钟的互动讲座(心脏POCUS讲座)。讲座内容包括关于基本5个心脏POCUS切面和声窗的教学内容,使用ASE在线模块幻灯片和预先录制的视频指导。我们制作的视频指导展示了在健康志愿者身上进行五切面图像获取的过程。讲座内容总结于附加文件2中。视频指导中的图像获取教学设计参考了ASE综合经胸超声心动图指南中的成像方案[26]和一本床旁超声教科书[27]。五切面图像获取的主要教学要点总结于附加文件3中。心脏POCUS讲座之后,学生在一名体型瘦削的健康志愿者身上进行30分钟监督下的五切面图像获取实操培训(心脏POCUS实操培训)。导师(SJ)在实操培训中担任健康志愿者,同时提供同步的口头和触觉反馈。在实操培训中,学生反复练习图像获取,直到能够清晰获得每个图像。为了确定实操培训课程的可行小组规模,我们试行了3种不同的小组规模:一个3人学生组、一个2人学生组和一个1人学生组。在实操培训课程结束后即刻和8周后,我们用相同的技能测试重新评估学生的心脏POCUS技能(分别为培训后即时技能测试和培训后8周技能测试)。

技能测试评分系统

技能测试

我们在训练前、训练后即刻和训练后8周,使用我们开发的技能测试评分系统评估学生的心脏床旁超声(POCUS)技能。在技能测试中,学生在无指导下独立按固定顺序(胸骨旁左室长轴切面(PLAX)、胸骨旁左室短轴切面(PSAX)、心尖四腔心切面(A4C)、剑突下四腔心切面(S4C)和剑突下下腔静脉切面(SIVC))在同一名健康志愿者身上展示5个心脏POCUS切面。学生获取每个切面的时间限制为2分钟,5个切面总共10分钟。在2分钟图像采集间隔内,学生自行识别其“最佳”切面,并按下录制按钮采集一段5秒视频片段。每个切面最多允许学生录制2段视频片段。如果他们录制了2段视频片段,则在不回看的情况下选择其中单个最佳视频片段作为本研究评估的录像。我们使用Butterfly iQ应用程序预定义的心脏超声预设进行增益和其他超声成像参数设置[28]。健康志愿者在PLAX、PSAX和A4C时取左侧卧位,在S4C和SIVC时取仰卧位并屈膝,并将其呼吸频率控制在每分钟6次,在视频片段录制开始时屏气5秒。因此,学生在技能测试期间仅专注于操作探头以获取每个切面,而不调整超声成像参数、健康志愿者体位或呼吸周期。

10分制最高技能测试评分系统

我们通过修改现有的经胸超声心动图(TTE)切面评估工具[25],开发了一个10分制最高评分系统。该评分系统旨在评估5个切面的图像质量,用于快速床旁心脏评估,而不是用于正式的诊断性综合超声心动图检查。评分系统开发细节见附加文件4。10分制最高技能测试评分系统对5个切面进行评分;每个切面按心脏POCUS用途评定为优秀(2分)、可接受(1分)或差(0分)(表1)。由心脏科医生(MI)在健康志愿者(SJ)身上获取的5个切面的优秀质量参考图像见图2A。可接受质量和差质量图像的示例分别见图2B和C。在去除技能测试视频片段的身份信息(包括移除训练前、训练后即刻和训练后8周状态信息)后,我们使用Microsoft Excel随机数字表将片段按随机顺序排列,以便进行盲法评估。3名独立盲法评分者使用10分制最高技能测试评分系统对图像质量进行评分,并将3名评分者的平均分作为代表性评分。技能测试评分系统的评分者间信度使用组内相关系数(ICC)评估,使用所有学生的10分制最高技能测试评分(训练前、训练后即刻和训练后8周)以及5个切面(PLAX、PSAX、A4C、S4C和SIVC)各自的2分制最高评分。3名评分者的重测信度通过在去身份信息后重新评估技能测试视频片段,使用ICC进行评估。3名评分者为开发技能测试评分系统的超声心动图专家,且对学生身份和评估时间设盲。如果评分者间信度和/或重测信度为中等或差(ICC < 0.75),我们计划重新评估评分系统或进行评分者培训。

表1 10分制最高技能测试评分系统 查看原表 ↗
图2 5个心脏POCUS视图的优秀质量参考图(A)以及可接受(B)和差质量(C)图像示例。图注:优秀质量参考图像(A)指由心脏科医师(MI)在健康志愿者(SJ)身上获取的5个心脏POCUS视图,用于所有技能测试。可接受(B)和差质量(C)图像示例指医学生在志愿者身上获取的5个视图。PLAX的优秀质量参考图像(A)显示全部7个结构(LA、LV、LVOT、RV、AV、MV和IVS);PSAX显示全部4个结构(圆形LV、RV、乳头肌和IVS);A4C显示全部8个结构(LA、LV、RA、RV、MV、TV、IAS和IVS);S4C显示全部7个结构(LA、LV、RA、RV、IAS、IVS和肝脏);SIVC以纵向方式显示IVC、IVC与RA的清晰连接,以及距RA-IVC交界2 cm处IVC直径≥1.0 cm。PLAX的可接受质量图像(B)未显示AV;PSAX为胸骨旁长轴视图的二尖瓣水平,而非乳头肌水平;A4C显示LV严重缩短;S4C遗漏LA并增加了主动脉流出道(5腔视图);SIVC未显示IVC与RA的清晰连接。PLAX的差质量图像(C)未显示AV且LV严重缩短;PSAX未显示圆形LV并遗漏乳头肌;A4C显示LV严重缩短并遗漏LA;S4C遗漏RV且未良好显示LA和LV;SIVC显示的是降主动脉而非IVC。POCUS,床旁超声;PLAX,胸骨旁长轴视图;PSAX,胸骨旁短轴视图乳头肌水平;A4C,心尖4腔视图;S4C,剑突下4腔视图;SIVC,剑突下下腔静脉视图;LA,左心房;LV,左心室;LVOT,左心室流出道;RV,右心室;AV,主动脉瓣;MV,二尖瓣;IVS,室间隔;RA,右心房;TV,三尖瓣;IAS,房间隔;IVC,下腔静脉 查看原图 ↗

知识测试评分系统

我们在培训前、培训后即刻和培训后8周使用Google Forms上的同一知识测试评估学生心脏POCUS知识。知识测试由40道多项选择题组成,内容涉及识别5个心脏POCUS视图中所见的正常解剖结构。40分满分知识测试评分系统见附加文件5。学生在复习ASE在线模块之前独立完成培训前知识测试。学生在动手培训课程后独立完成培训后即刻知识测试,并在培训后8周技能测试后完成培训后8周知识测试(图1)。

Butterfly iQ手持式超声

Butterfly iQ HHU 尺寸为 185 × 56 × 35 mm,重量为 313 g,通过有线连接至安装 Butterfly iQ 应用程序的智能手机或平板电脑。该应用程序具有 19 种可选预设,提供最佳成像参数值,包括腹部、心脏、肺和血管选项。应用程序根据所选预设自动运行。该应用程序具有触摸屏控制功能,包括图像记录和冻结、深度和增益调节。电池设计在 B 模式下运行时间超过 2 小时。超声图像记录可保存在应用程序中,上传至安全的商业云,并在数据加密后下载至计算机(https://www.butterflynetwork.com/)[28]。

课程学习效果结局

我们测量了 7 项课程学习效果结局:[i]–[vii]。

技能测试分数

[i] 培训前与培训后即刻之间的技能测试分数差异,以及 [ii] 培训前与培训后 8 周之间的差异。

知识测试分数

[iii] 培训前与培训后即刻之间的知识测试分数差异,以及 [iv] 培训前与培训后 8 周之间的差异。

培训后问卷

我们在培训后即刻和培训后 8 周使用 Google Forms 的 5 点 Likert 量表测量 [v] 基础心脏超声的技能信心、[vi] 基础心脏超声的知识信心,以及 [vii] 课程总体满意度。

课程可行性标准

我们从招募率、培训后 8 周随访率、实践培训环节的教学设计、测试分数提升的效应量(ES)以及参与者满意度等方面对课程可行性进行了半定量评估。招募率和培训后 8 周随访率的可行性标准为 80% 或以上。我们主观评估教学设计的可行性为不可行、修改后可行或按原样可行 [18]。已确定的教学设计缺陷在可能的情况下进行了修改。我们利用学生课程反馈来指导修改。关于测试分数提升的 ES,标准为 4 项技能和知识测试分数提升 [i–iv] 的 ES 为中等或较大(ES 大于 0.5)。关于参与者满意度,标准为学生报告对培训后和培训后 8 周总体课程 [vii] 的满意度,5 点 Likert 量表评分均值大于 3。基于这些可行性结局,我们将总体课程评估为不可行、修改后可行或按原样可行以用于确定性研究。

样本量

本研究的主要重点是开发带有测试评分系统的心脏 POCUS 课程,然后在 6 名参与者的小样本量上进行试点测试,以确认课程可行性并获得反馈,然后再推进至更大规模的研究。本研究的数值数据可用于未来确定性研究的样本量估计,但由于样本量小,估计的准确性有限 [29]。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BellCurve for Excel(Social Survey Research Information Co., Ltd.)进行。所有数值变量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训练前与训练后即刻或训练后8周数据之间的平均差异采用配对t检验计算,并以平均值和标准差及95%置信区间(CI)和效应量(ES)表示。我们根据Cohen效应量指南(0.2至0.5=小效应量,0.5至0.8=中等效应量,大于0.8=大效应量)[30, 31]解读ES的临床意义。ICC估计值及其95%置信区间基于评估者间信度的平均评分(k=3)、绝对一致性、双向随机效应模型,以及重测信度的平均评分(k=2)、绝对一致性、双向混合效应模型计算。我们根据ICC报告指南(ICC小于0.5=差,0.5至0.75=中等,0.75至0.9=良好,大于0.9=优秀信度)[32]解读ICC估计值。由于样本量较小(6名参与者),所有数值数据应谨慎对待,视为初步结果。

结果

参与者特征

我们接触的前6名二年级医学生同意参与本研究。学生人口学数据和既往超声培训经历见表2。3名学生在参与本研究之前,曾在一年级医学院选修课期间使用学生志愿者参加了一次非结构化的1小时创伤超声重点评估(FAST)实操培训。没有学生在患者或模拟器上有过超声经验。在训练后即刻测试与训练后8周测试之间,3名学生复习了相关教科书或网站,1名学生与医学院超声兴趣小组一起在学生志愿者身上参加了FAST检查实操培训。

表2 参与者特征 查看原表 ↗

课程学习效果结局

所有6名学生均完成了训练前ASE在线模块自学、实操培训课程、所有技能测试以及训练后5点Likert量表问卷。5名学生完成了所有知识测试;1名学生未完成训练前知识测试。个体技能和知识测试成绩见图3,平均技能测试成绩及5个切面各自的成绩汇总于表3。

图3 个体技能(A)和知识(B)测试成绩 查看原图 ↗
表3 平均技能测试成绩及5个心脏POCUS切面各自的成绩 查看原表 ↗

技能测试成绩

[i] 培训前与培训后即刻的技能测试平均分差为3.56分(标准差1.68;95%置信区间1.79至5.32;大效应量3.05),[ii] 培训前与培训后8周的差值为2.28分(标准差4.44;95%置信区间−2.38至6.94;大效应量0.86)(图3A)。使用6名学生的10分制技能测试全部18项评分结果评估技能测试评分系统的评分者间信度,结果为极好(组内相关系数(ICC)0.96;95%置信区间0.88至0.98)。使用5个切面各自2分制评分的全部90项评分结果评估评分者间信度,结果为极好(ICC 0.91;95%置信区间0.87至0.94)。3名评分者使用重新评估的10分制技能测试18项评分结果评估重测信度,结果为极好(ICC 0.97;95%置信区间0.63至0.99)。使用重新评估的5个切面各自2分制评分的90项评分结果评估重测信度,结果为极好(ICC 0.94;95%置信区间0.90至0.97)。

知识测试评分

[iii] 培训前与培训后即刻的知识测试平均分差为19.0分(标准差5.7;95%置信区间11.9至26.1;大效应量4.93),[iv] 培训前与培训后8周的差值为15.0分(标准差5.7;95%置信区间7.9至22.0;大效应量3.82)(图3B)。

培训后问卷

培训后即刻和培训后8周的平均5点李克特评分量表结果分别为:[v] 基础心脏超声技能信心为4.0 ± 0.6和3.8 ± 1.0,[vi] 基础心脏超声知识信心为4.0 ± 0.6和3.5 ± 1.2,[vii] 总体课程满意度为4.5 ± 0.5和4.5 ± 0.5(均值 ± 标准差)。

课程可行性

招募率为100%(6/6名学生),培训后8周随访率为100%(6/6名学生)。我们发现了若干教学设计缺陷,需要对实操培训小组规模、心脏床旁超声(POCUS)授课内容、实操教学指导和HHU使用进行修改。教学设计修改详见讨论部分。

4项技能和知识的前后学习效果([i] 培训前与培训后即刻的技能测试分差、[ii] 培训前与培训后8周的差值、[iii] 培训前与培训后即刻的知识测试分差,以及[iv] 培训前与培训后8周的差值)分别显示大效应量3.05、0.86、4.93和3.82。学生报告的[vii] 总体课程满意度平均5点李克特量表评分均大于3分;培训后为4.5 ± 0.5,培训后8周为4.5 ± 0.5(均值 ± 标准差)。基于这些可行性结果,我们评估该课程总体可行性为可行但需修改,以实施未来的确定性研究。

讨论

本试点研究确认了临床前医学生心脏POCUS课程的可行性,无招募和失访方面的顾虑,学习效果结局具有大效应量,且学生对课程的满意度良好。我们发现了若干需要修改的课程设计缺陷,包括实操培训小组规模、心脏POCUS授课内容、实操教学指导和HHU使用。

课程设计修改

实操培训小组规模

本试点研究试验了3名学生、2名学生和1名学生的动手培训小组规模,以确定确定性研究的可行小组规模。在3名学生的小组规模中,动手培训需要超出计划培训时间20分钟以上,才能为每名学生提供足够的动手练习。此外,每名学生在其他学生进行培训前和培训后即刻技能测试时,有40分钟的额外等待时间。我们认为这种长时间等待对志愿者参与者来说不合适且不切实际。2名学生组和1名学生组均未对时间管理和效率提出担忧。然而,在2名学生组的培训中,我们观察到同伴互动可能对学习体验产生正面或负面影响,这可能导致组内或组间的干预异质性,并干扰个体化教师反馈的一致性和连续性[33]。一项在脊椎按摩技能培训中比较持续教师反馈与间歇反馈加同伴反馈的研究表明,持续反馈有利于准确获得技能和初始动手练习,而间歇反馈有利于长期技能保持[34]。一项关于模拟学习中文化差异的研究显示,个体学习者在汇报过程中与教师和同伴的互动模式可能影响学习效果[35]。这些研究表明,多名学生的小组规模可能影响学生学习,并导致组内或组间的干预异质性。此外,我们推测,考虑到医学生的日程安排,为单次培训招募超过1名志愿者可能很困难。基于试点研究的观察结果,我们选择1名学生的小组规模,因为其无等待时间、干预异质性较小,且便于与学生志愿者安排时间,用于确定性研究。

本研究不打算确定理想或实用的小组规模。选择1名学生的小组规模是为了未来开展研究以调查准确且无偏的学习效果时的可行性,而不是为了揭示学习有效性或效率的最佳小组规模。本研究也不试图确定将课程整合到我们医学院每年约70名学生班级规模中的现实或实用小组规模。我们认为对所有人实施1对1培训是不切实际的。目前,尚无关于心脏床旁超声(POCUS)培训理想或实用小组规模的证据[15]。美国超声心动图学会(ASE)在线模块的“Teaching the Teacher(Module E)”推荐4名学生比1名健康志愿者比1名教师的比例作为理想学习环境(https://aselearninghub.org/)。美国心脏协会(AHA)基础生命支持(BLS)课程可能为实用小组规模提供指导。BLS课程推荐6名学生比2个模型比1名教师的比例,这使教师能够观察学生、提供反馈并指导学生获得技能[36]。这些推荐意见可能为医学院超声培训课程整合提供重要参考。

心脏POCUS讲座内容

根据学生的课程反馈,我们在最终研究中修改了心脏床旁超声(POCUS)讲座的内容。在这项初步研究中,我们在实践培训中加入了关于心脏超声束形状、探头方向标记和探头操作的示教教学,因为培训前的美国超声心动图学会(ASE)在线模块(A、B和C)未提供这些主题的内容。我们还在实践培训中对5个切面所见的解剖结构进行了问答复习,以确认和强化学生的知识。两名学生反馈,这些示教内容最好在讲座中而非实践培训中提供,以便在实践操作前确认先备知识,并在实践培训期间专注于操作技能的获取。在最终研究中,我们计划将不涉及直接实践操作的项目纳入心脏POCUS讲座,以有效利用实践培训时间。修改后的心脏POCUS讲座内容见附加文件6。尽管ASE在线模块中有所提及,但全部6名学生均未理解胸骨旁短轴切面乳头肌水平有助于左心室(LV)室壁运动分析。我们计划在最终研究中强化这一临床重要概念。

5切面实践教学指导

培训后8周胸骨旁短轴切面(PSAX)的平均技能测试成绩和培训后即刻心尖四腔切面(A4C)成绩均低于1.0分,意味着临床使用效果差或不可接受(表3)。我们计划参考POCUS教科书[27]以更易懂的方式修改PSAX教学指导,采用以下脚本逐步指导探头操作:

首先,从清晰的胸骨旁长轴切面(PLAX)图像开始。其次,将探头顺时针旋转90度,然后您通常会在短轴切面中发现二尖瓣水平的鱼嘴样外观。第三,小心地将探头向下倾斜,直到看到2个乳头肌,您应该能获得胸骨旁短轴切面乳头肌水平的清晰图像。

在研究中的A4C教学过程中,为了展示真正的左心室长轴腔,我们指导学生在将探头置于肋间隙后充分向上倾斜探头,同时不使图像变形。然而,我们观察到,使用手持超声(HHU)为健康志愿者采集A4C图像时,充分倾斜探头后图像变形不可避免。因此,我们接受了轻度左心室短缩,并计划在最终研究中优先清晰显示所有4个心腔,以便为初学者提供简明直接的指导。我们对A4C教学指导的修改得到了ASE POCUS和综合经胸超声心动图(TTE)指南的支持[3, 26]。

SIVC教学指导使所有学生在培训后立即获得了高质量的图像采集(表3)。然而,所有学生都质疑SIVC发现在临床实践中的意义。在我们的课程中,我们并不侧重于图像解读,而是侧重于在适合学习有效性的水平上为新手学生进行心脏POCUS技能初始培训的规范图像采集[15, 20]。为了在学生好奇心与保持课程适当难度水平之间取得平衡,我们计划基于我们的临床经验、ASE TTE指南[26, 37]和一本POCUS教科书[27],提供关于使用下腔静脉(IVC)直径进行容量反应性评估和中心静脉压估测的简要评论。

HHU(Butterfly iQ)的局限性

在动手培训期间,由于连续扫描后探头温度升高,我们经历了超声扫描自动关机的情况。一旦探头升温并关机,我们不得不暂停扫描数分钟,直到探头冷却下来[28]。为管理这一技术问题,我们计划在确定性研究的动手培训环节中使用2个Butterfly iQ探头。

测试评分系统的有效性证据

我们基于美国教育研究协会(AERA)推荐的Messick框架收集了效度证据[38]。AHA在其复苏教育科学科学声明中也引用Messick框架来评估复苏评估工具[39]。Messick框架将效度证据来源分为5类:内容、反应过程、内部结构、与其他变量的关系以及后果。在我们的研究中,内容证据指测试内容与预期测量目标之间的关系;反应过程证据评估测试质量控制,或测试实施和评分被控制或标准化的程度,以反映所观察到的表现;内部结构证据评估测试结果的可靠性和可重复性;与其他变量的关系证据评估测试在专家和新手之间的区分能力,或测试结果与已知能力测量指标之间的相关性;后果证据指测试结果及所作决策的下游影响[40–42]。我们的技能和知识测试评分系统由超声心动图专家开发,经过对既往发表研究的广泛审查和评估、专家讨论以及迭代设计过程,因此有助于内容证据。我们获取超声视频片段的控制措施包括:要求学生在他们认为已获得“最佳”切面时进行录制,允许第二次机会录制另一切面,并让学生选择2段录像中的哪一段提交评估。学生自行控制录制,无指导教师干预,因此增加了技能评分系统的反应过程证据。我们的技能测试评分系统表现出极好的评分者间信度和重测信度,这有助于该工具的内部结构证据。关于与其他变量的关系证据,我们未评估该测试评分系统在超声心动图方面区分专家和新手的能力,因为新手样本量小。我们计划在确定性研究中收集该证据,届时将有足够的新手样本。关于后果证据,我们未收集该证据,因为我们的初步研究不打算建立及格/不及格截断分数或确定课程的临床影响。鉴于我们的工具所证明的效度证据,我们确定这些评分系统可用于确定性研究。

8周后技能保留

技能测试分数结果表明,3名学生(学生C、E和F)在培训8周后保留了技能,3名学生(学生A、B和D)未能保留(图3)。从培训后问卷中,我们确定了技能保留结果不一致的2个可能原因。在保留技能的3名学生中,2名(学生C和E)在参与本研究之前参加了由学生志愿者授课的非结构化1小时FAST动手培训选修课,2名(学生E和F)在动手培训后复习了相关网站或教科书(表2)。由于试点研究样本量小,我们无法就技能保留结果的差异得出决定性结论。如果确定性研究显示类似发现,我们计划正式检查可解释个体技能保留差异的人口学因素。我们还发现,3名未保留技能的学生(学生A、B和D)培训后8周技能测试分数低于其培训前分数。分数较低的一个可能原因是培训前技能测试是在培训前自学ASE在线模块之后进行的,因此测试分数不一定代表真正的基线,而是近期复习在线模块内容后的技能。这3名学生可能未能保留在线模块内容以及在动手培训中获得的技能。

确定性研究单一主要结局的选择

在本试点研究中,我们测量了7项学习效果结局。我们需要选择最重要的单一主要结局指标或问题,以便为确定性研究建立主要假设。我们的试点研究显示短期知识和技能保留以及长期知识保留具有较大ES,且95%CI不包含零,学生信心和课程满意度评分 consistently 良好。然而,由于样本量小,技能保留仍未知,尽管技能保留的ES较大。大多数先前研究心脏超声课程学习效果的研究显示,心理运动或认知技能结局在初始培训后立即改善[10, 13, 14, 43–50]。这些研究中的评估侧重于极短期的知识和/或技能保留。几项研究已证明数周或数月后的长期知识或信心保留[22, 25, 51, 52],然而,很少有研究调查长期技能保留[22]。调查长期技能保留的重要性从我们的试点结果和文献综述中均显而易见。因此,我们选择培训前与培训后8周之间技能测试分数差异这一结局作为确定性研究的单一主要结局,该研究已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标识符:NCT04083924)。

结论

本试点研究证实了ASE推荐的医学生心脏POCUS课程的可行性,无招募和脱落方面的顾虑,技能和知识学习效果结局的效应量大(ES大),学生对课程的满意度良好。技能和知识测试评分系统收集了有效性证据。我们修改了若干课程设计方面,包括实操培训小组规模、心脏POCUS讲座内容、实操教学指导以及HHU的使用。基于试点研究结果,我们计划开展确定性研究,主要结局为初始培训后8周的长期技能保持情况。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CONSORT 2010报告试点或可行性试验时应包含的信息清单。

附加文件2. 心脏POCUS讲座原始内容。

附加文件3. 5个心脏POCUS切面图像获取的主要指导要点。

附加文件4. 技能测试评分系统开发详情。

附加文件5. 满分40分的知识测试评分系统。

附加文件6. 心脏POCUS讲座修改后内容。

引用

  1. Jujo S, Lee-Jayaram JJ, Sakka BI, et al. Pre-clinical medical student cardiac point-of-care ultrasound curriculum based on the American Society of Echocardiography recommendations: a pilot and feasibility study. Pilot Feasibility Stud. 2021. PMID: 34521479. doi:10.1186/s40814-021-00910-3
  2. 全文:PMC843880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43880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