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期前列腺癌影像诊断与放射性核素治疗创新跨学科专家共识
德国核医学、放射科、放疗科和泌尿科专家自2018年起制定共识,针对晚期前列腺癌提出mpMRI、PSMA-PET/CT及镭-223、镥-177-PSMA等创新诊疗的临床应用建议。共识强调mpMRI用于初次活检前可提高诊断敏感性,PSMA-PET/CT在生化复发和放疗计划中具有重要价值,并明确了镭-223和镥-177-PSMA的适应证与安全性数据。
要点
- mpMRI用于初次活检前可提高诊断敏感性,S3指南推荐在特定条件下使用。
- PSMA-PET/CT在生化复发(PSA 0.2–0.5 ng/ml)即可检出病灶,并可改变放疗靶区。
- 镭-223仅推荐单药用于有症状骨转移且无内脏转移的mCRPC,禁与阿比特龙联用。
核心结论
- mpMRI、PSMA-PET/CT及放射性核素治疗是晚期前列腺癌诊疗的重要创新,但部分技术仍需前瞻性研究验证。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由核医学、放射科、放疗科和泌尿科专家组成的跨学科工作组自2018年7月起制定共识,基于当前研究和临床经验。
- 证据来源于多项临床研究,包括PRECISION研究、ALSYMPCAⅢ期研究、ERA-223Ⅲ期研究、TheraPⅡ期研究及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mpMRI用于初次活检前,诊断敏感性较TRUS引导活检翻倍(93% vs. 48%;p<0.0001)。
- PSMA-PET/CT对前列腺癌转移灶的检出准确性高于CT联合骨扫描。
- PSMA-PET/CT可显示盆腔受累淋巴结和远处转移,并可显示前列腺内GTV用于局灶剂量提升。
- PSMA-PET/CT在PSA>2 ng/ml时几乎均为阳性。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高危前列腺癌定义:Gleason评分8–10或cT3/cT4或PSA≥20 ng/ml,可行PSMA-PET/CT分期。
- S3指南推荐Gleason≥8、cT3/4或PSA>10 ng/ml者治疗决策前行盆腔MRI或CT。
- PSMA-PET/CT在PSA 0.2–0.5 ng/ml即可检出复发。
- 镭-223Ⅲ期ALSYMPCA研究:总生存延长3.6个月(14.9 vs. 11.3个月;HR 0.70;p<0.001),首次症状性骨事件时间延长5.8个月(15.6 vs. 9.8个月;p<0.001)。
- ERA-223研究:镭-223联合阿比特龙组骨折发生率29%(112/392)vs. 阿比特龙组11%(45/394);SSE-FS中位22.3个月(95%CI 20.4–24.8)vs. 26.0个月(95%CI 21.8–28.3;HR 1.122;95%CI 0.917–1.374;p=0.2636)。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mpMRI应按照当前质量标准进行多参数采集,用于初次活检前、阴性活检后及主动监测入组前。
- PSMA-PET/CT可用于高危患者分期、生化复发定位及放疗靶区勾画,阳性淋巴结可指导淋巴引流区照射。
- 镭-223治疗前及治疗中应行DEXA骨密度评估,考虑联用地诺单抗或唑来膦酸。
- 镭-223疗效监测可采用总碱性磷酸酶(tALP),第12周tALP下降与总生存延长相关(17.8 vs. 10.4个月;HR 0.45)。
局限性
- PSMA-PET/CT在初级分期中的广泛应用仍缺乏前瞻性研究数据。
- 德国尚无PSMA放射性药物获批,费用报销区域差异大。
- Lu-177-PSMA治疗的部分数据来自回顾性研究,需前瞻性随机Ⅲ期研究(如VISION)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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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期前列腺癌的影像学技术
初诊时的影像学检查
前列腺癌初诊中的最重要方法为直肠指检、经直肠超声(TRUS)和活检[1]。根据一项采用个体内方法比较的III期研究数据,与TRUS引导下活检相比,MRI可使诊断灵敏度加倍(93% vs. 48%;p < 0.0001;[2])。这一结果得到了最近发表的PRECISION研究的支持,该研究中活检前MRI风险分层及MRI引导下活检与超声引导下活检相比同样显示出优越性[3]。MRI现已被差异化地纳入S3指南,即在特定前提下作为补充性影像学检查,既用于初次活检前(“应”),也用于活检阴性后(“应”)以及纳入主动监测前(“应”;[1])。指南明确指出,MRI“应”按照现行质量标准以多参数方式进行,并且其用于初始诊断,即在初次活检前,目前尚不属于符合指南的常规诊断组成部分。PSMA-PET(前列腺特异性膜抗原-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计算机断层扫描)在检测前列腺癌转移灶方面比计算机断层扫描(CT)与骨闪烁显像的联合应用具有更高的准确性[4]。PSMA-PET/CT可用于高危前列腺癌(Gleason评分8–10或T分期cT3/cT4或PSA ≥ 20 ng/ml)的分期诊断[1]。根据最近的一项ASCO摘要,两种影像学模态的联合提高了诊断效能,但在病灶层面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意义,可能不足以支持改变目前的做法[5]。
原发分期
原发分期中的影像学检查须根据风险特征进行。S3指南对小型肿瘤(cT1)且低风险的患者不建议进行影像学检查,对中等风险患者因数据不足未给出影像学检查的建议,而对较高风险患者则有必要进行此类检查。因此,对于Gleason评分 ≥ 8、肿瘤分期为cT3/4或PSA值 > 10 ng/ml的患者,建议在治疗决策前进行盆腔器官MRI或CT检查[1]。此外,根据S3指南,对于怀疑局部晚期肿瘤(如包膜和/或精囊受侵)者,为确定临床T分期,若该检查对于放射治疗计划及靶区体积的精确界定是必要的,则给出“可”进行MRI的建议。特别是,基于MRI的放射治疗计划可使靶区体积较CT计划缩小约30%,同时前列腺和危及器官的勾画更为准确[6–8]。对于组织学确诊肿瘤且PSA值 > 10 ng/ml或Gleason评分 ≥ 8或T分期为cT3/4或伴有骨痛的患者,按指南还应进行骨闪烁显像检查[1]。
根据指南,基于配体的PSMA混合成像目前仅在临床研究范围内被推荐。回顾性单臂研究的数据表明,与常规CT或MRI相比,这项新技术在中高危患者中可使敏感性提高30%,特异性接近100% [9–11]。
在Van Leeuwen等人的一项前瞻性研究中显示,在初次放疗前进行PSMA-PET/CT使21%患者的治疗方案发生了改变 [12]。PSMA-PET/CT可显示盆腔受累淋巴结及可能的转移灶。由此可根据受累情况将淋巴引流区纳入或不纳入靶区——这一决策对放疗结果具有重要影响。此外,PSMA-PET/CT可显示前列腺内的GTV(“大体肿瘤体积”),从而有助于实现局部剂量递增 [13, 14]。
然而,专家组认为,要将基于PSMA的PET混合成像纳入广泛临床诊疗,仍需进一步开展对照研究。目前正在进行的由德国转化癌症研究联盟(DKTK)开展的多中心研究将提供新的证据,该研究前瞻性比较PSMA-PET/CT与组织病理学,纳入在初诊诊断框架内计划行前列腺切除术及扩大淋巴结清扫术的患者(I/II期临床试验;ClinicalTrials.gov标识号NCT03362359;Ga-68-PSMA-11用于“高危前列腺癌”)。
PSA复发时的诊断
对于根治性治疗后PSA复发的患者,S3指南建议根据临床因素(如PSA倍增时间)区分局部复发与全身性复发 [1]。然而,专家组目前认为这些因素的参考价值不足。尽管如此,在更新版S3指南中,基于PSMA的PET混合成像已被列为用于评估确切肿瘤范围的“可考虑”推荐,前提是检查结果具有治疗学后果 [1]。不应因使用这项新技术而延迟早期复发治疗的开始。未来PSMA-PET的重要性将会增加,因为即使在0.2–0.5 ng/ml的极低PSA范围内,它也能实现复发的检出。基于PSMA的PET因此可以很早提供局部复发及可能的淋巴结或骨转移的线索,从而一方面促成早期治疗干预,另一方面也可引起治疗策略的改变(例如寡转移灶的手术淋巴结切除或放疗)。PET-CT与PET-MRI在敏感性方面应视为等效 [10]。两项较新的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提供了关于基于PSMA的PET成像在分期和再分期中的进一步数据 [15, 16]。Perera等人显示,该技术的敏感性和特异性随PSA水平升高而明显上升,在PSA值> 2 ng/ml时检查结果几乎总是阳性 [15]。
对于放射治疗,PSMA-PET能够在信息上带来决定性的增益并导致治疗管理的改变,因为对于局限性或转移性疾病需要采取不同的治疗理念[17, 18]。此外,精确的肿瘤定位对于放疗计划以及可能的同时保护直肠和膀胱的局灶性剂量递增具有决定性意义[19]。
德国目前关于PSMA基成像的议题
迄今为止,德国尚未批准任何PSMA放射性药物。该成像技术的费用报销在各地区差异很大,且缺乏统一规定。在此需要所有相关利益群体采取进一步的共同措施,以期将PET/CT纳入肿瘤常规诊疗体系。
为创造审批的前提条件,专家组呼吁在与工业合作伙伴合作开展审批相关研究的同时,也通过国家层面的公共资助来推进。患者相关终点引发了争议性讨论:部分专家认为敏感性/特异性或治疗方案的改变是合理的终点。其他专家则指出,新成像技术对总生存期及其他患者相关终点的影响迄今尚未得到证实。在此需要讨论诊断性研究与治疗性研究之间终点要求的差异。
mCRPC中氯化镭-223的治疗
III期ALSYMPCA研究纳入了921例伴有症状性骨转移(骨扫描≥2处)且无已知内脏转移(腹部/盆腔CT/MRI及胸部CT/X线)的CRPC患者,按2:1比例随机分配,在最佳标准治疗基础上额外接受氯化镭-223(镭-223;每4周间隔注射1次,共6次)或安慰剂治疗[20]。与安慰剂相比,使用α发射体的积极治疗使总生存期(主要终点)显著延长3.6个月(14.9 vs. 11.3个月;风险比[HR] 0.70;p < 0.001)。镭-223的生存获益适用于所有分析的亚组,且与既往多西他赛治疗无关。此外,至首次症状性骨骼事件(病理性骨折、脊髓压迫、用于局部疼痛控制的外照射、骨科干预)出现的时间较安慰剂显著延长5.8个月(15.6 vs. 9.8个月;p < 0.001)。镭-223治疗具有良好的耐受性特征[18]。基于ALSYMPCA研究,EMA批准镭-223用于伴有症状性骨转移的mCRPC患者。
2018年6月,EMA限制了镭-223的适应症[21]。其依据是III期ERA-223研究的结果。该研究在非症状性或轻度症状性mCRPC患者中比较了阿比特龙/镭-223联合治疗与阿比特龙单药治疗[22]。806例患者按1:1随机分组。主要终点为症状性骨骼事件无生存期(SSE-FS)。由于联合治疗组观察到更多骨折和死亡事件,该研究提前揭盲。
镭-223/阿比特龙组的无骨相关事件生存期(SSE-FS)中位数为22.3个月(95%置信区间[CI] 20.4–24.8),阿比特龙/安慰剂组为26.0个月(95%CI 21.8–28.3)(HR 1.122;95%CI 0.917–1.374;p = 0.2636)。阿比特龙/镭-223组112/392例(29%)患者发生骨折,阿比特龙/安慰剂组45/394例(11%)患者发生骨折。在事后分析中,研究开始时使用骨保护药物(地诺单抗、唑来膦酸)在两个组中均与较低的骨折率相关。阿比特龙/镭-223组的中位总生存期为30.7个月(95%CI 25.8–“不可评估”[NE]),阿比特龙/安慰剂组为33.3个月(95%CI 30.2–41.1)(HR 1.195;95%CI 0.950–1.505;p = 0.1280)。因此,阿比特龙与镭-223联合治疗在主要终点(SSE-FS)方面不优于阿比特龙单药治疗,总生存期差异无统计学意义。联合治疗组中增多的骨折并非发生在存在转移的部位;确切发生机制尚不明确——最可能是骨质疏松所致的额外骨折。
欧洲药品管理局(EMA)在研究结果发表后决定对镭-223在转移性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mCRPC)中的使用进行适应证限制[21],此处汇总如下:二氯化镭-223应仅作为单药治疗或与黄体生成素释放激素(LHRH)类似物联合使用,适用于具有症状性骨转移且无证实内脏转移的mCRPC患者,这些患者在至少两种mCRPC治疗方案后出现疾病进展,或不适合其他可用的全身性mCRPC治疗。
二氯化镭-223与阿比特龙联合使用为禁忌。
二氯化镭-223不建议用于成骨性转移水平低的患者和无症状骨转移的患者。
对于轻度症状的患者,应仔细权衡治疗的获益与风险。
在二氯化镭-223治疗前和治疗期间,应通过双能X线吸收法(DEXA)扫描进行骨密度评估。
应考虑同时使用地诺单抗或唑来膦酸治疗。
EMA推荐的大多数关于镭-223单药治疗的限制并未被ERA-223研究的数据所涵盖,更应视为预防性措施。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和日本药品监管机构未推荐对单药治疗进行限制。基于ALSYMPCA数据的适应证设定在内容上未受ERA-223结果影响,但镭-223不应再与阿比特龙联合使用。在EMA新推荐范围内,mCRPC患者可在两种激素治疗(阿比特龙和恩扎卢胺)后、激素治疗和化疗后、或患者不适合任何其他全身性治疗时接受镭-223治疗。
对于镭-223治疗的实践实施及治疗监测,应参考总碱性磷酸酶(tALP)[23]。ALSYMPCA研究的一项探索性分析显示,在第12周时,87%的镭-223患者出现tALP下降(安慰剂组患者:23%;p < 0.0001)。这种降低的临床相关性体现在tALP下降与总生存期延长强烈相关:镭-223组中可检测到tALP下降的患者与无tALP降低的患者相比,总生存期延长了7.4个月(17.8 vs. 10.4个月;HR 0.45;[23])。
关于使用镭-223对骨转移进行放射性核素治疗的实施,德国核医学学会(DGN)2016年的一份操作建议提供了详细说明,但该建议需在当前适应证背景下加以评估[24]。
专家组认为,镭-223单药治疗仍应继续推荐用于有症状骨转移患者的治疗。专家指出,症状应被视为一个连续谱,无法在轻度与较重症状之间精确区分。对于剧烈疼痛和/或骨折/压迫风险高的骨转移以及高骨骼相关并发症风险,原则上更适合采用局部经皮放射治疗。新概念提出,对于骨骼寡转移,可进行小体积、较高放射剂量的放疗并集中于肿瘤病灶,以实现最大程度的局部肿瘤控制。此外,镭-223可与局部放疗联合或序贯给药;必要时也可考虑手术干预[1]。
mCRPC的Lu-177-PSMA治疗
使用标记有镥-177的PSMA的放射性配体治疗(RLT)(Lu-177-PSMA治疗)主要在德国进行了临床开发。2015年12月,在DGN的一次专家圆桌会议框架内制定了Lu-177-PSMA-617治疗的共识建议,旨在为该RLT的实施提供指导[25]。该共识建议包含关于适应证确定、前期检查、治疗流程/伴随治疗、剂量测定和随访的建议。对于根据S3指南已接受所有获批治疗但仍出现进展的患者,可在医生执业范围内并基于跨学科肿瘤会议的基础上提供Lu-177-PSMA治疗[1]。
在德国关于Lu-177-PSMA-617治疗的多中心研究中,回顾性分析了145例接受1–4个周期Lu-177-PSMA治疗的转移性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mCRPC)患者的数据。这145例患者总共接受了248个治疗周期[26]。所有治疗周期后的总生化缓解率为45%。18例患者出现3–4级血液学毒性。不良反应为贫血(10%)、血小板减少(4%)和白细胞减少(3%)。8%的患者出现口干症[26]。Emmett等人在一篇综述中发表了截至2017年已发表的回顾性临床研究的概览,并就治疗缓解、毒性和安全性进行了讨论[27]。
目前已有两篇系统综述以及澳大利亚一项单中心II期研究的发表[28–30]。Calopedos等人发表了一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纳入10项研究、共369例患者(其中334例可分析)[28]。任意幅度PSA下降的合并比例为68%,PSA下降>50%的合并比例为37%。von Eyben等人在其系统综述中纳入12项研究、共669例患者。PSA下降>50%的合并比例为43%[29]。
关于Lu-177-PSMA治疗的前瞻性随机对照研究数据目前仅来自澳大利亚的2项II期研究[30, 31]:在一项单臂单中心II期研究中,纳入50例患者并接受最多4个周期的Lu-177-PSMA-617治疗。50例患者中有32例(64%)观察到PSA下降>50%;其中22例(44%)的PSA下降甚至达到>80%。未发生治疗相关死亡。最常见的不良反应为口干、恶心、乏力和血小板减少[30]。
此外,自2021年初起已有TheraP研究的数据,这是一项在澳大利亚11个中心开展的多中心、非盲、随机II期研究。该研究将291例受试者按1:1随机分配至Lu-177-PSMA-617(每6周静脉注射6.0–8.5 GBq,最多6个周期)或卡巴他赛(每3周静脉注射20 mg/m2,最多10个周期)。Lu-177-PSMA-617组患者中PSA下降>50%的比例高于卡巴他赛组(65 vs. 37例PSA应答;按治疗意向分析为66% vs. 37%;差异29%;95%CI 16–42;p < 0.0001;按实际接受治疗分析为66% vs. 44%;差异23% [9–37];p = 0.0016)。Lu-PSMA-617组98例男性中有32例(33%)出现3–4级不良反应,而卡巴他赛组85例男性中有45例(53%)出现[31]。这些数据无疑对治疗顺序的选择具有相应影响。
目前,一项关于Lu-177-PSMA治疗的国际性、前瞻性、非盲、多中心随机III期研究已完成入组,结果预计将很快公布(VISION:一项关于177Lu-PSMA-617用于进展性PSMA阳性转移性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mCRPC)的国际性、前瞻性、开放标签、多中心、随机III期研究;https://clinicaltrials.gov/ct2/show/NCT03511664;[32])。
专家会议参与者一致认为,一项以总生存期为终点的大型前瞻性对照III期研究的潜在阳性结果,将是在获得相应批准后,于mCRPC多模式治疗方案的框架内更广泛使用177-Lu-PSMA治疗的必要前提。
在S3指南中,Lu-177-PSMA治疗仅被列为对一般状况(AZ)良好的转移性CRPC患者在用尽所有推荐和已批准的治疗选择之后的治疗尝试[1]。
展望
根据现有数据,基于PSMA的新型混合成像可显著改善PSA复发背景下的诊断。然而,目前尚无足够的前瞻性研究数据,这阻碍了其进一步推广(例如用于初始分期)。
对于放疗计划,PSMA-PET/CT在原发性根治性放疗(外照射放疗或近距离放疗)中可能发挥重要作用,因为通过该方法尤其能更好地检出受累淋巴结并排除远处转移。例如,高达30%的患者在接受PSMA-PET/CT后放疗野发生明显改变[33]。这一情况同样适用于手术治疗。在回顾性研究和一项前瞻性研究中已表明,对于PSMA-PET/CT怀疑淋巴结转移的患者,手术方式可因扩大淋巴结清扫术而改变,或在发现远处转移时完全改变[4, 18]。在一项前瞻性随机III期研究中,PSMA-PET/CT对超过半数患者的SRT计划产生了影响。然而,长期随访才能最终表明PSMA-PET对SRT计划的影响是否带来改善的结局[34]。
在局部原发治疗(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放疗)后的复发情况(PSA复发)中,PSMA-PET/CT用于鉴别局部复发、淋巴结转移和骨转移。由此一方面可以识别适合潜在治愈性治疗的患者,另一方面也可识别更适合接受抗激素治疗或其他全身治疗的患者。就治疗计划而言,PSMA-PET/CT因此回答了重要问题,并对治疗策略具有决定性影响[1]。
使用二氯化镭-223和放射性标记PSMA类似物的全身性放射性核素治疗显著拓展了mCRPC的治疗选择。从前景来看,更早使用二氯化镭-223可能有益,以实现对骨转移的长期控制。
关于Lu-177-PSMA的令人鼓舞的数据必须通过前瞻性随机研究加以证实。新的放射性核素如锕-225和钍-227目前正在临床或临床前研究中。
引用
- Beyersdorff D, Rahbar K, Essler M, et al. [Interdisciplinary expert consensus on innovations in imaging diagnostics and radionuclide-based therapies for advanced prostate cancer]. Urologe A. 2021. PMID: 34406465. doi:10.1007/s00120-021-01598-2
- 全文:PMC865471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65471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