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之所见源于心之所向:COVID-19患者腹部影像表现的系统综述
该系统综述检索多个数据库,纳入35项研究、共801例COVID阳性患者,总结腹部影像表现:胃肠道异常最多见(16项研究),以肠壁增厚最常见,其次为肠缺血、胰腺炎、实体器官梗死和肝脂肪变;18项研究在以胃肠道症状为主的患者腹部影像中偶然发现肺底磨玻璃影。
要点
- 以腹部症状就诊的COVID-19患者,腹部CT可见肠壁增厚,且肠壁异常与ICU入住显著相关(OR 15.56;p=0.01)。
- 腹部影像偶然发现肺底磨玻璃影者,最常见为双侧(91.1%)、多叶(91.1%)及外周分布(64.4%)。
- 肠壁增厚需鉴别肠缺血,应主动寻找肠系膜血管血栓和实体器官梗死征象。
核心结论
- 本系统综述归纳了COVID-19患者腹部影像表现,了解这些表现既有助于进一步研究,也有助于减少SARS-CoV-2传播。
- 作者认为需要进一步前瞻性研究以更好地理解这些影像表现的病理生理机制。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系统综述,按PRISMA指南进行,注册于PROSPERO(CRD42020193885),检索PubMed、Embase、Google scholar和世界卫生组织COVID-19数据库,检索时间从COVID-19出现至2020年8月2日,2020年9月5日更新检索。
- 最终纳入35项研究:11项回顾性队列研究、2项回顾性病例对照研究、9项病例系列和13项病例报告,共801例COVID阳性患者。
- 纳入研究报告了确诊COVID-19患者的腹部影像(超声、CT或MRI)表现;评估的腹部影像检查共721次CT扫描。
- 采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质量评估工具评价纳入研究质量,质量评为差的研究被排除在最终定性分析之外。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肠壁增厚是最常报道的胃肠道异常:Bhayana等报告腹部CT中29%(12/42)见肠壁增厚,累及小肠5例、大肠和直肠7例;Goldberg-Stein等报告15%(12/80)见肠壁增厚。
- 肠缺血改变见于6项研究,表现包括肠壁不强化、肠壁积气、肠系膜静脉积气、门静脉积气和腹腔少量液体。
- 胰腺异常包括胰管扩张、胰腺局灶性增大或主胰管扩张而无坏死证据,以及远端胰腺轻度水肿伴胰周积液。
- 实体器官梗死共报告:孤立性脾梗死10例、孤立性肾梗死11例、肝梗死1例,1例同时有脾和肾梗死,1例有双侧肾上腺梗死。
- 以胃肠道症状为主的患者腹部CT肺底表现:磨玻璃影107例(90.7%),其中外周和胸膜下分布76例(64.4%);反晕征和少量胸腔积液仅3例;双侧分布92/101例(91.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肠壁异常与ICU入住显著相关(OR 15.56;p=0.01),来自Bhayana等对40例患者42次腹部CT的分析。
- 肝脂肪变在COVID-19患者中患病率显著高于非COVID对照(31.9% vs 7.1%;p<0.001),来自Medeiros等的研究。
- 肺底磨玻璃影最常见(107例,90.7%),多叶分布76例(64.4%),双侧分布92/101例(91.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腹部或急诊放射科医生可能是首先怀疑并提示COVID-19诊断的人,尤其是以不典型症状就诊的患者。
- 对以腹痛就诊的COVID-19患者,应主动寻找肠系膜缺血和实体器官梗死的影像征象。
- 肠壁增厚应纳入肠缺血(血管血栓所致)的鉴别考虑;在完全证实之前,将肠壁增厚归因于COVID-19应作为排除性诊断。
- 对腹泻或CT显示结肠增厚、积液或扩张的患者行结肠镜检查时,应促使采取充分的防护措施,因为该操作会产生气溶胶。
- 作者指出,在腹部CT后额外加做全胸部CT的总体诊断收益低,且增加辐射暴露,使额外胸部CT不合理;但此为他人的回顾性研究结论。
局限性
- 多数已发表文献为病例系列和病例报告,无法就这些表现的发病率得出结论。
- 尽管旨在将腹部影像表现与COVID-19严重程度相关联,但因现有文献不成熟而无法实现。
- 由于SARS-CoV-2的新颖性和大流行开始以来的时间短,证据的有效性有限。
- 影像报告异质性可能部分源于部分研究从临床报告提取数据、另一些研究重新审阅CT图像。
- 肠壁增厚、充满液体的结肠等表现可能在临床环境中相对研究环境被低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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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大流行使世界在公共卫生方面面临巨大挑战。已知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可感染呼吸道上皮,引起从轻度流感样症状到重度间质性肺炎和急性肺损伤等不同程度的呼吸系统疾病。该病毒靶向大量表达血管紧张素转换酶II(ACE-II)受体的II型肺泡细胞。1 胃肠道(GI)受累最早由Xiao等2报道,他们在COVID-19患者的粪便标本中检测到病毒核糖核酸。进一步研究表明,由于ACE-II受体在小肠和大肠上皮上均有大量表达,胃肠道可能是SARS-CoV-2的靶器官。2,3 尽管对腹部表现的認識日益增加,但关于COVID-19腹部影像学的文献仍然稀少且分散。腹部或急诊放射科医师可能是首位在以非典型症状就诊的患者中怀疑并提示COVID-19诊断的人。了解感染SARS-CoV-2并以胃肠道症状就诊的患者的腹部影像学表现,可能有助于理解该疾病的病理生理学,从而有助于更好地判断该亚组患者的预后。本综述旨在梳理已确诊COVID-19病例中腹部影像学表现的现有文献。在开始本综述之前,我们进行了核查,以确保该主题不存在现有或正在进行的综述。
方法与材料
本系统综述按照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指南进行。4 本综述已在PROSPERO注册(CRD42020193885)。由于已发表文献不足以进行数据的定量合成,原计划的荟萃分析未能实施。
数据来源与文献检索
检索了文献数据库,包括PubMed(Medline)、Embase(Ovid)以及与COVID-19相关的Cochrane图书馆选定部分,检索时间自COVID-19出现至2020年8月2日。于2020年9月5日进行了更新文献检索。构成检索策略的关键词包括(“coronavirus” OR “nCoV” OR “2019-nCoV” OR “COVID-19”)AND(“abdominal imaging” OR “abdominal CT” OR “abdominal ultrasound” OR “abdominal MRI”)。详细检索策略见补充材料1补充附录。此外,还筛选了WHO出版物数据库、柳叶刀COVID-19资源中心、JAMA、BMJ中的COVID-19相关出版物以查找相关文献。通过筛选纳入研究和综述的参考文献列表获取了额外文章。我们手工检索了会议和学术会议摘要列表,并对相关文章进行了交叉引用以识别相关研究。检索无语言限制。无国家或出版日期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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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问题
以下研究问题指导了本系统综述:COVID-19感染患者的腹部影像学表现是什么?腹部影像学表现是否与COVID-19感染的严重程度相关?
纳入标准
本系统综述纳入的所有研究均为同行评审研究,包括原创研究、病例系列和病例报告,这些研究描述或概述了确诊COVID-19病例的腹部影像学表现。仅描述了确诊COVID-19病例腹部影像学表现的文章被纳入本综述。未做年龄相关排除。
研究选择
研究选择由两名独立研究者(LA、AA)完成。在最终综述中,纳入了包含确诊COVID-19患者并报告了腹部影像学(超声、CT或MRI)表现的研究或文章。审阅者之间的分歧通过与第三名审阅者(KSM)协商一致解决。
数据提取与综合
在可获得的情况下收集以下数据类别:研究设计、国家、患者人口学特征、临床表现、影像学方法和腹部影像学表现、COVID-19感染严重程度分级(补充表1)。一名审阅者进行数据提取(AA),另一名审阅者评估提取数据的准确性(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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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倚风险
两名审阅者(SA、VK)使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质量评估工具5独立评定纳入研究的质量(表1–3)。任何差异在第三名审阅者(KSM)在场的情况下通过协商一致解决。在NIH质量评估工具中被评为质量差的研究被排除在最终定性分析之外。
结果
纳入研究概述
仅识别出英文文献。最终综述纳入了35项研究,包括11项回顾性队列研究(RCS)、2项回顾性病例对照研究、9项病例系列和13项病例报告,共计801例COVID阳性患者,如PRISMA流程图所示(图1)。纳入研究的特征见补充表1。纳入研究中评估的腹部影像学检查方式数量为721次CT扫描。
腹部影像学表现
多项研究报告了COVID-19中大量腹部影像学表现(表4)。这些影像学表现按受累器官分组如下所示。
肠道影像学改变
15项研究报告了因腹部症状就诊的COVID-19患者影像学上的肠壁异常。6,8,10,14,18,21,22,25,27,28,32,36,37,43,44其中,8项研究仅报告了肠壁增厚。Bhayana等10在40例患者的腹部CT扫描中观察到29%(42次CT扫描中的12次)存在肠壁增厚,其中5次扫描累及小肠,7次累及大肠和直肠。他们还发现肠壁异常与ICU入住显著相关(比值比:15.56;p = 0.01)。Goldberg-Stein等6也报告了15%(80例中的12例)COVID-19患者存在壁增厚。少数病例报告也注意到COVID-19患者存在肠壁增厚。25,36 Sattar等32报告了3例以腹痛就诊患者的腹部CT结肠表现。其中,2例显示大肠壁增厚,1例患者累及整个结肠和直肠。Kim等28和Voutsinas等37也报告了类似的腹部症状患者腹部CT显示结肠壁增厚的病例。
共有6项研究8,10,21,27,41,44描述了缺血性肠道改变的影像学证据。除肠壁增厚外,其他报告的表现包括肠壁无强化、肠壁积气、肠系膜静脉积气、门静脉积气及腹腔内少量积液。Norsa等44在其回顾性队列研究中,纳入SARS-CoV-2阳性患者,注意到6例患者在腹部增强CT扫描中具有肠缺血特征,其中2例患者显示下腔静脉(IVC)和肠系膜上静脉(SMV)内有血栓栓塞性充盈缺损。IVC血栓形成可能与高凝状态有关,而非肠缺血的原因。然而,其研究中未提及髂股静脉血栓形成或肺栓塞的患病率。因此,其相关性仍存疑问。Shea等8注意到4例COVID-19患者存在肠缺血的CT特征。Bhayana等10注意到4例患者存在缺血性肠道改变。少数其他作者也报告了类似病例,其中腹痛导致横断面影像诊断肠缺血。10,21,22,27 Ignat等27报告了门静脉(PV)和SMV血栓形成并随后发生小肠节段性缺血。
肠管扩张/结肠积液
在以腹泻就诊的患者中,CT扫描可见结肠积液。Bhayana等10在18/42(43%)的腹部CT扫描中注意到这一表现,且在重症监护室患者中更为常见。Sattar等32报告了1例以便秘和腹痛就诊患者的结肠麻痹性肠梗阻。
胰腺影像学改变
4项研究6,14,29,45报告了确诊COVID-19患者的胰腺异常。Goldberg-Stein等6注意到3例COVID-19患者存在胰管扩张。Liu等17在其回顾性观察研究中,注意到5例重症COVID-19患者存在胰腺局灶性增大或主胰管扩张的影像学表现,无任何坏死证据。Mazrouei等29在其关于1例24岁男性COVID-19合并急性胰腺炎的报告中,腹部CT显示远端胰腺轻度水肿伴胰周积液。
实体器官梗死
九项研究报告了COVID-19患者实体器官梗死(脾、肾、肾上腺、肝)的影像学表现。6,8,10,18,22,30,31,39,40 孤立性脾梗死见于10例患者,孤立性肾梗死见于11例患者,肝梗死见于1例患者。1例患者同时有脾和肾梗死,1例有双侧肾上腺梗死。Goldberg-Stein等6在其对接受腹部影像检查的COVID-19患者的RCS中,分别注意到4例患者有脾梗死和4例患者有肾梗死。Faqeeh等40报告了1例19岁男孩腹部CT上双侧肾脏灌注减低改变,与SARS-CoV-2感染相关。
肝脂肪变性(HS)
四项研究10–12,19注意到COVID-19阳性患者中存在HS。Medeiros等19注意到,与无COVID对照相比,COVID-19患者中HS的患病率显著更高(31.9% vs 7.1%;p值 < 0.001)。Palomar-Lever等11在其纳入213例COVID-19患者的回顾性研究中注意到,HS与COVID-19肺炎严重程度独立相关。Uchida等12在其纳入35例轻至中度COVID-19患者的回顾性研究中注意到,肝脏CT衰减值降低与COVID-19疾病严重程度相关。10
偶然发现COVID:以消化道症状为主的患者腹部CT上的COVID-19肺底表现
共有18项研究(5项RCS、7篇病例报告和6篇病例系列),报告了因以腹部症状为主而进行腹部CT扫描时发现的肺底表现。6,7,10,13,15,16,20,23,24,26,28,31,33–35,37,38,42 所有患者均在纳入腹部扫描范围的肺底层面显示出提示COVID-19的表现。这些患者没有任何明显的上、下呼吸道症状,使得肺底段的影像学表现对于提示COVID-19疑诊至关重要。118例患者报告了偶然性肺底表现的性质。最常见的表现是磨玻璃影,见于107例患者(90.7%),并且在其中大多数患者(n = 76;64.4%)中,磨玻璃影的分布为周围性和胸膜下。反晕征和少量胸腔积液仅见于3例患者。101例患者报告了肺部受累的侧别,其中92例(91.1%)的肺底表现为双侧分布。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个系统梳理COVID-19患者各种管腔及肝胆胰胆管成像表现的综述。在我们的综述中,在报告COVID-19患者腹部影像阳性发现的研究中,大多数报告的是胃肠道影像异常,其中肠壁增厚最为常见。已有研究表明,肠道异常与显著更差的结果相关,表现为需要ICU入住。在COVID-19患者中,血栓栓塞的影像学证据正日益受到关注。对于表现为腹痛的COVID-19患者,应主动寻找与肠系膜缺血和实体器官梗死相关的影像学表现。近期研究已注意到COVID-19患者中HS的发生率较高及其与疾病严重程度的相关性。11,12,19然而,仍需进一步研究以证实或反驳这一关联。COVID-19累及其他实体器官(肝脏、胆囊、胰腺)的影像学特征正日益被认识。. 在无明显疑似、以腹部症状为主诉的患者中,腹盆腔CT可能偶然发现肺底病变。肺底磨玻璃影通常呈多叶及外周分布,往往是唯一观察到的相关发现。13 Hamilton等46在其回顾性研究中指出,在作为腹痛方案一部分而进行的腹部CT之后额外进行全胸部CT,总体诊断收益较低。他们指出,这种缺乏明确获益却以增加辐射暴露为代价,使得额外增加胸部CT扫描不合理。同样,Brennan等47未发现增加胸部影像学检查对腹部断层成像在识别COVID-19患者方面具有益处。
SARS-CoV-2通过ACE-2受体与胃肠道内皮细胞结合,引起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释放,导致急性肠道炎症。48受影响患者的断层成像表现支持这一炎症理论,包括直接征象(回结肠炎)或间接征象(肠系膜淋巴结炎)。肠壁增厚的存在还应考虑血管血栓形成所致肠缺血的可能性。因此,两种可能性——胃肠道中ACE-2受体的存在和高凝状态——可能是COVID-19中肠道受累的原因。然而,在这一点被完全证实之前,将肠壁增厚归因于COVID-19应作为排除性诊断。此外,结肠扩张及肠腔内液体也可能由病毒的直接或间接效应所致。由于结肠镜检查是一种产生气溶胶的操作,对腹泻或CT发现结肠增厚、积液或扩张的患者进行该操作时,应促使采取充分的防护措施。
COVID-19与血管血栓形成的关联正日益受到认识,肠系膜血管也不例外。已有报道显示COVID-19患者可发生小血管和大血管血栓形成。49由此导致的肠缺血具有多项直接和间接的影像学表现。Bhayana等10在其初步观察中指出,在收入ICU的COVID-19患者所进行的腹部CT扫描中,20%可见小肠缺血性改变。其他多项报告也注意到,在以腹痛就诊的COVID-19患者中,腹部CT可见缺血性肠道改变。尽管在COVID-19临床背景下已推荐筛查肺栓塞和深静脉血栓形成,但對内脏静脉系统血栓形成的关注甚少。已发表的报告提到,SMV和PV血栓形成是COVID-19本身所致高凝状态的结果。对于以不明原因腹痛就诊的COVID-19患者,鉴别诊断中应考虑内脏器官梗死。临床医生需要了解COVID-19的血栓表现,放射科医生应监测患者有无血栓形成以促进早期诊断。文献提示COVID-19可诱发动脉和静脉血栓形成,尽管其机制在很大程度上仍不清楚。血栓并发症是SARS-CoV-2的直接作用还是随之而来的细胞因子风暴的后果,仍存在争议。
COVID-19患者的胰腺损伤可能是由局部SARS-CoV-2复制介导的直接细胞病变效应所致,也可能是SARS-CoV-2感染引起的全身反应的结果。17这可从以下事实推断:在一项研究中,13例患者观察到胰酶升高,但仅5例出现提示急性胰腺炎的影像学改变。17尽管影像学改变提示胰腺炎并不严重,但该问题不应被忽视,尤其是在重症COVID-19患者中。需要进一步开展高质量、前瞻性且报告充分的研究以及更大规模的系列研究,以评估这一亚组患者是否以临床胰腺炎作为就诊表现或伴随疾病实体。还需要研究评估该组患者的管理,以及在缺乏早期管理的情况下是否可能发展为慢性胰腺炎等后遗症。
多项研究显示COVID-19患者HS发生率较高,并报道了其预后价值。6,50,51 HS的存在与内脏脂肪堆积、潜在代谢性疾病以及显性和慢性炎症相关。52迄今为止,尚未显示HS与COVID-19之间存在因果关系。HS是增加SARS-CoV-2感染的易感性,还是肝脏受累的表现,仍是一个难题。53这需要从更大规模的前瞻性研究中进行推测。
研究局限性
本系统综述存在若干局限性。尽管我们的综述对COVID-19患者中所见的腹部影像异常谱系提供了认识,但无法就这些表现的发生率得出结论,因为大多数已报道的文献由病例系列和病例报告组成。尽管我们旨在将腹部影像表现与COVID-19的严重程度相关联,但由于现有文献尚不成熟,这无法实现。由于SARS-CoV-2的新颖性以及自大流行开始以来时间较短,证据的有效性有限。病例报告和病例系列构成了当前现有文献的大部分。然而,鉴于高质量证据的匮乏,从此类报告中得出的推论可以指导决策和进一步研究。54由于关于该主题的文献相对匮乏,我们在综述中纳入了不同的研究设计。影像学表现报道的异质性可能部分归因于少数研究从临床报告中提取数据,而其他研究则重新审阅CT图像。与研究环境相比,某些表现(壁增厚、充满液体的结肠)在临床环境中可能被相对少报。其次,由于报道COVID-19患者HS的研究均为回顾性研究,无法确定因果关系,所报道的结果可能仅被视为统计学关联。鉴于我们对疾病病理生理学的理解有限,必须评估可能归因于该疾病的所有系统的表现。我们需要讨论COVID-19患者的腹部表现,甚至无症状的腹部影像学表现,是由无关的伴随病理过程所致,还是由COVID-19所致,抑或是COVID-19改变了伴随疾病的病理生理学的结果。然而,在我们尝试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需要对COVID-19患者的腹部表现和影像学表现有整体的理解。在本综述中,我们注意到大多数研究报告的是CT影像表现。这可能反映了以下事实:它是最广泛可用、可靠且相关的影像学模态。超声可靠性较低,并受COVID-19安全措施的影响。尽管存在上述局限性,本综述系统地界定了范围并提供了COVID-19患者腹部影像表现的谱系。我们将继续监测文献,本综述将在新证据出现时予以更新。
结论
总之,在本系统综述中,我们发现在以腹部主诉为主的COVID-19患者中存在大量腹部影像学表现。本综述总结了迄今为止在COVID-19患者中描述的腹部影像学表现,并为进一步研究提供了平台。
引用
- Agarwal L, Agarwal A, Advani S, et al. The eyes see what the mind seeks: a systematic review of abdominal imaging findings in patients with COVID-19. Br J Radiol. 2021. PMID: 34260323. doi:10.1259/bjr.20201220
- 全文:PMC852318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52318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