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兰医学影像医疗事故索赔案例中的差错研究
该回顾性研究分析了芬兰患者保险中心1991至2017年受理的1054例影像相关患者索赔,发现最常见原因是诊断延迟(38.3%),索赔最多涉及乳腺X线摄影(29.8%)、X线摄影(16.1%)和MRI(15.4%);约30%的索赔获得赔偿,最常见赔偿原因为医疗过失(27.7%)。作者认为分析索赔数据有助于预防伤害、提高影像质量与患者安全。
要点
- 诊断延迟是影像相关索赔最常见原因,占38.3%(404例)。
- 索赔最多的检查方式为乳腺X线摄影(29.8%)、X线摄影(16.1%)和MRI(15.4%)。
- 约30%的索赔获得赔偿,医疗过失是最常见赔偿原因(27.7%)。
核心结论
- 影像检查和介入中的患者伤害无法完全预防,但索赔数据是改善患者安全的重要信息来源。
- 通过分析索赔可以预防伤害、提高医疗质量并改善医学影像中的患者安全。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数据为芬兰患者保险中心(PVK)1991至2017年受理的影像相关患者索赔,最终纳入1054例(排除243例)。
- 纳入X线摄影、CT、MRI、超声、透视及介入和血管放射学相关索赔;排除核医学、放疗、心脏病学、妇科学及与妊娠和胎儿监测相关的超声。
- 数据经IBM SPSS Statistics for Windows version 25分析,影像检查代码、损伤日期、决定代码、损伤描述及医学依据等从PVK去标识数据库提取。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PVK决定基于《患者法案》定义的标准:治疗/感染/意外/设备相关及不合理伤害、场所或治疗设备损坏所致伤害、药品递送错误所致伤害,以及患者是否获得赔偿。
- 70%的索赔PVK未发现赔偿医学依据,其中45%与伤害无关、24%为不可避免或其后果未过度、1%为其他原因;30%的索赔患者获得赔偿。
- 赔偿的三大最常见原因为诊断延迟(30%)、诊断不正确或不充分(23.1%)和未达到专业标准(13.6%);意外伤害和并发症或感染占赔偿的20%。
- 患者获得赔偿的原因为医疗过失(27.7%)或过度伤害及感染、事故和设备所致伤害(2.7%)。
- PVK评估的延迟中,54.6%的检查无延迟,16.4%的索赔延迟未知或未提及。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诊断延迟是最常见索赔原因,影像报告和沟通中应关注及时性。
- 乳腺X线摄影和骨骼检查的延迟超过一个月的比例分别为10.4%和5.6%,为长延迟的主要部位。
- 肌肉骨骼(30.5%)和乳腺(30.1%)影像是最常见索赔涉及的亚专科。
- 血管介入影像中过度或不可避免伤害病例最多(60.4%)。
- 作者认为每个单位收集和分析自身索赔数据很重要,可突出诊断延迟或感染等具体问题。
局限性
- 分析的索赔来自单一国家。
- 部分索赔因三年申诉期未满而缺失,2015至2017年数据很可能不完整。
- 部分研究数据来自解释性叙述,可能缺乏信息。
- 数据通过计算机检索而非研究者直接收集,可能包含错误或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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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医学影像中的不良事件会导致患者受伤,并引发赔偿索赔。
大多数索赔涉及诊断延迟。
收集和分析患者伤害索赔对于提高和改善患者安全具有重要意义。
引言
具有诊断干预作用的医学影像不仅对诊断患者疾病具有重要意义,而且对癌症治疗也具有重要意义[1]。根据国际研究,住院患者中不良事件的发生率在所有患者中为4%至17%,其中30%–75%是可以预防的。在放射学领域,伤害的发生率约为1%,其中35%是可以预防的[2–4]。这些不良事件可能导致诊断不准确或延迟,以及治疗不成功或患者身体受伤[5–7]。患者有权期望获得有益且安全的检查或治疗。在医疗过失案件中,患者能够要求对任何失误作出解释并申请赔偿,这一点很重要。
芬兰法定患者保险制度基于1987年5月1日生效的《芬兰患者伤害法》(585/1986)。该法保障患者和医护人员的权利。根据该法,如果患者因医疗或卫生保健而遭受身体伤害,有权申请赔偿[8]。1986年,该法在全球范围内是独一无二的,当时只有瑞典建立了自愿患者保险计划,该计划建立于1975年[9]。目前,所有北欧国家都实行类似的以可避免性原则为基础的无过错(不归责)制度。侵权责任制度与无过错制度不同,前者基于能否证明损害系由过失造成来决定患者是否获得赔偿[10]。侵权责任制度例如在美国、英国和意大利使用[11–14]。
芬兰患者保险中心(PVK)负责管理和解决公共和私营部门在医疗和卫生保健过程中发生的所有患者伤害报告。PVK还通过开展研究、进行核算和汇编统计数据来促进患者安全[15]。所有芬兰卫生保健运营机构均可获取这些统计数据。
以往关于医学影像相关医疗法律索赔的研究主要集中于诊断错误,如诊断延迟[5]、误诊[16]以及放射科医师的作用[6, 17–19]。在美国,近60%的编码医疗过失索赔与诊断相关。在所有索赔中,近50%涉及计算机断层扫描(CT)(20%)、乳腺X线摄影(11%)、磁共振成像(MRI)(10%)和超声(4%)[18]。医学影像中的错误被归类为诊断性错误或其他错误[7, 19, 20]。诊断性错误包括不正确诊断、延迟诊断和漏诊,其他错误则例如沟通错误或设备和系统故障[17, 19]。我们知道,错误既不可避免也可以避免,但对潜在偏倚的认识、对导致错误的过程和系统问题的精确关注以及适当策略的使用,可以减少错误的影响[21]。
我们的目的是调查导致患者索赔的不良事件,并使医疗保健专业人员更加了解这些事件,从而改善患者安全。更具体地说,我们的目的是调查各种成像方式中发生了哪些类型的不良事件,并确定其后果。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
PVK于2018年7月批准了这项回顾性研究。经PVK授权,一份去标识化的患者事件报告数据库以数字化方式发送给研究者。为保护匿名性,去标识化涵盖了患者、放射科医生以及患者索赔所涉及的其他医疗保健人员。芬兰地区医院和大学医院的名称、私人机构以及放射科单位的其他识别数据也被移除。
数据选择
我们收集了1991年至2017年的索赔数据,纳入了涉及X线摄影、CT、MRI、超声、透视以及介入和血管放射学方式的索赔。核医学、放射治疗、心脏病学、妇科学以及与妊娠和胎儿监测相关的超声被排除。心脏和妊娠检查仅在与传统成像(例如X线摄影、CT或MRI)相关时才被纳入。
数据分析
数据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for Windows版本25(IBM Inc.2017)进行分析。从PVK获得的Excel(Microsoft Excel 2016)数据包含以下信息:裁决的年份和日期、伤害日期、处理ID、裁决的代码和日期、专业领域、检查代码(例如,AA1AD = 头部CT)、患者的基础疾病以及事件描述。从这些数据中,我们提取了关于放射学方式、亚专业、患者所受伤害、估计的诊断延迟、裁决和赔偿的信息。针对各方式的索赔数量以及患者提出索赔的医学依据(诊断或医疗延迟、诊断/检查不正确或不充分、事故、感染或并发症)以数据的百分比计算。此外,PVK的裁决——医疗或轻微 malpractice、不可避免或过度、无相关性、设备所致伤害、事故或感染——也被计算。PVK的裁决基于《患者法》中定义的标准:治疗/感染/意外/设备相关和不合理伤害、因场所或治疗设备损坏引起的伤害以及因药品交付不正确导致的伤害[8],以及患者是否获得赔偿。此外,患者伤害类型被分为八个不同类别(无重大伤害或无需纠正医疗护理;不可避免的并发症或始终潜在的后果;疼痛但对治疗或预后无影响;预后恶化或疾病恶化或癌症治疗延迟;额外/不必要/延迟或不充分的治疗或干预/疾病恶化;疼痛和痛苦;并发症/感染/再感染/事故或伤害;以及死亡或预期寿命缩短)。
结果
患者伤害索赔的范围
243项索赔的排除在上述数据部分段落中说明(图1),最终纳入的数据包括1054项索赔。这些案件于1991年至2017年间在PVK裁决。图2显示了与成像相关的患者索赔的年度数量。
1991–2004年间,共登记了43份与影像学相关的损伤报告;因此每年仅有少数几份。2005年之后,医学影像索赔数量每年超过50件。索赔数量最高纪录为2014年的134件。2015至2017年的索赔数量较低,但这未必是最终数据,因为患者有三年的时间提出申诉。与影像学相关的患者损伤报告平均每年约87份(2005至2014年)。2009年之后,与医学影像相关的患者索赔数量逐年增加,向PVK报告的所有索赔数量亦然。
索赔原因
延迟诊断是患者索赔最常见的原因(38.3%)(表1)。医疗过失、感染或并发症位居第二(33.7%),诊断错误或不充分位居第三(16.8%)。与感染和并发症相关的大多数索赔涉及诊断性和治疗性血管与介入放射学(64.2%)。然而,当考虑所有检查方式时,所有索赔中的大多数与乳腺X线摄影及筛查性乳腺X线摄影(29.8%)、X线摄影(16.1%)和MRI(15.4%)相关。
患者自行估算了延迟诊断所耗费的时间。PVK在其裁决中核实并评估了这些延迟,如表2所示。研究还按不同解剖区域对延迟进行了统计。在各项检查中,54.6%无延迟;在索赔中,16.4%的延迟情况未知或未提及。大多数长时间延迟(超过一个月)见于乳腺X线摄影(10.4%)和骨骼检查(5.6%)。超过半数的延迟与乳腺检查(30%)或骨骼检查(30%)相关,其次是诊断性和治疗性血管放射学(14%),见图2。
索赔补偿
在所有报告的医学影像相关索赔中,PVK在70%的病例中未发现可予补偿的医学依据,其中45%与损伤无关,24%为不可避免或后果未超出合理范围,1%因其他原因。30%的索赔使患者获得了补偿。图3展示了PVK裁决的医学依据。补偿的三个最常见原因为延迟诊断(30%)、诊断错误或不充分(23.1%)以及未达到专业标准(13.6%)。意外损伤及并发症或感染占补偿的20%。
表3展示了在放射学各亚专科中补偿裁决与非补偿裁决的分布情况。患者因医疗过失(27.7%)或过度损伤及由感染、事故和设备造成的损伤(2.7%)获得补偿。过度损伤与预期寿命缩短或死亡相关。就所有亚专科而言,最常见的索赔原因与肌肉骨骼(30.5%)和乳腺(30.1%)影像学相关。“与医学损伤无关”的裁决最常见于乳腺影像学(67.5%),其次是肌肉骨骼影像学(44.2%)。根据补偿裁决,过度或不可避免损伤病例最多见于血管介入影像学(60.4%)。
不同模式之间的补偿与不予补偿情况存在差异(图4)。补偿最常发生于X线摄影(54.7%)和CT(45.9%)。近40%的已赔付投诉与MRI(38.9%)和超声(37.1%)相关。诊断性和治疗性介入放射学(8.3%)、乳腺X线摄影/筛查性乳腺X线摄影(19.1%)以及介入或透视操作(22.2%)的补偿较少发生。
患者损伤类型的信息从叙述性报告中收集(表4)。“不可避免或始终为潜在后果”在介入放射学中较为典型(75.3%),“并发症、感染或其他伤害”亦然(34.8%)。“疼痛但对治疗或预后无影响”(69.2%)和“预后恶化或癌症治疗延迟”在乳腺X线筛查中较为普遍(66.7%),而“疼痛和不适”在X线摄影中较为典型(63.2%)。“无重大伤害,或与医疗护理无关联”在所有模式中最常见(38%)。
讨论
在芬兰,2015年每千名居民进行了714次放射学检查(在500万人口中约390万次检查)。原生/对比X线检查的比例约为86%,CT为11%,X线或CT引导下操作1%,血管造影1%,CTD检查1%。此外,报告了640,000次超声和390,000次MRI检查[22]。
在芬兰,患者每年提交与影像相关的投诉。患者伤害索赔数量在2005年后开始增加,每年提交的投诉数量几乎翻倍。一个可能的原因是患者安全文化的改变。1999年,医学研究所(IOM)发表了一篇题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的文章[23]。这项开创性研究也增加了芬兰的患者安全研究数量,并提高了公众对患者安全问题的认识[24]。2010年至2016年间,患者伤害索赔数量增加了20%。这一趋势与北欧国家[25]和澳大利亚[26]的总体发展一致,尽管在英国,索赔仅增加了9.3%[27]。在美国,放射学是第八大最可能涉及医疗过失索赔的服务[28]。在意大利,放射科医生被诉讼的风险也有所增加,估计44%的意大利放射科医生将在10年内收到过失索赔。[13]。
由于本研究是首次分析芬兰患者关于医学影像的伤害索赔,我们希望收集尽可能长时间段的数据,以获得对索赔的全面了解。所获取的数据涵盖公立和私立医疗保健中的所有医学影像索赔。伤害通知必须在患者首次被告知其伤害之日起三年内提交[25]。从2009年到2010年,通知数量有所下降(图1)。根据PVK的研究(2019年11月个人通讯),对此最可行的解释是这些年份的金融危机。在各种社会危机中,患者伤害报告活动首先下降,但随后开始增加。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也出现了类似情况(2020年5月25日)。该陈述基于一般性观察,没有实际科学证据。
2013年,影像学约占向PVK提交的所有患者投诉的1.5%(117/7954),2014年为1.7%(134/8089)[25]。尽管影像学占所有患者索赔不到2%,但应注意并非所有患者伤害都报告给患者伤害中心。此外,医疗保健人员向多个机构报告患者伤害和不良事件,包括辐射与核安全局(STUK)、国家福利与健康监督局(VALVIRA)和安全事件报告系统(HaiPro)。如果将患者提交的年度报告与影像工作人员向STUK提交的报告(每年293份报告)进行比较,我们看到卫生专业人员报告不良事件的频率是患者的三倍[29]。
根据多项先前研究,大多数索赔涉及乳腺X线摄影、X线摄影和CT检查[16, 18, 20, 23]。在芬兰也是如此,患者索赔数量最多的是乳腺X线摄影(22.8%),第二是X线摄影(15.9%),第三是MRI(15.6%),第四是CT(9.9%)。根据我们的结果,MRI在相关投诉数量上超过CT的原因是患者针对MRI相关的延迟或错误诊断提出的索赔多于CT。这反过来又是由于肌肉骨骼影像更为频繁,其中MRI占所有MRI相关索赔的66%。出于同样的原因,PVK对MRI相关索赔支付的赔偿(19.7%)多于CT相关索赔(14.7%)。值得注意的是,与CT一样多的延迟诊断索赔(27项索赔)与超声相关。PVK已向六名患者支付了与超声操作相关的赔偿。原因例如,“超声误判,无胆结石,不必要的胆囊切除”和“超声未发现肱二头肌肌肉断裂,MRI发现,诊断延迟三个月”。
在放射学专科中,索赔最常涉及肌肉骨骼影像和乳腺影像。在其他国家和其他研究中也观察到类似结果[13, 14, 17, 18, 24]。针对放射科医生的医疗过失索赔原因已被广泛研究[13, 14, 24, 30–32]。这些索赔最常见的原因与诊断错误、视觉推理错误、认知推理、模式识别或延迟诊断有关。根据其他研究,10%–30%的乳腺癌在乳腺X线摄影中被漏诊[13, 16, 17, 20, 33],其他漏诊与骨折[11, 13, 33]和肺癌[31, 34]有关。在本研究中,索赔最常见的原因是乳腺X线摄影(54%)、X线摄影(21%)和MRI(10%)后的延迟诊断,如表2所示。
根据PVK的裁决,所有获赔索赔中有29%涉及延迟诊断。延迟时间从一天到超过五年不等。在急性情况下,即使诊断延迟一天也可能致命,而在其他情况下,患者的病情可能不会随时间恶化。以下关于乳腺X线摄影程序的PVK裁决是延迟的示例:“乳腺癌,乳腺X线摄影,诊断延迟六个月。对治疗或预后无影响,不予赔付”,以及“乳腺X线摄影图像被解释为良性,若发现恶性则需进一步检查。乳腺癌诊断延迟约两年。予以赔付”。在患者索赔中,最长的延迟(1–5年)通常与癌症相关。一些癌症(如乳腺、肺、腹部、肌肉)直到数年后才被发现,患者的索赔涉及误读。值得注意的是,尽管晚期诊断可能不影响患者的治疗策略,但可能恶化癌症患者的预后[9]。
根据PVK,在13.6%的赔付案件中,对检查的判读不完整或不正确,不符合专业标准。可赔偿医疗过失的示例包括:“CT扫描判读未达到专业标准,脑梗死的诊断和治疗延迟约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前已诊断卒中,本可开始适当用药,并可避免病情部分(而非完全)恶化”,以及“放射科医生本应注意到患者CT扫描的异常并进行急诊MRI。脑脓肿的诊断延迟约两天”。总体而言,在所有索赔中有7.9%未达到专业标准。
在22例(2.1%)死亡或预期寿命缩短的病例中,9例与介入放射学相关,6例与MRI相关,5例与CT相关,1例与X线摄影和超声相关。例如,在以下病例中,诊断和治疗的延迟导致了症状并缩短了患者的预期寿命:“复发性动脉瘤的治疗存在延迟,患者在治疗前死亡”,“细针活检后出血导致气道梗阻并致死”,以及“脑肿瘤本可从MRI图像中更早诊断”。
对芬兰公立和私立医疗保健的比较显示,例如,2017年所有已赔付的患者伤害中,54%由公立部门赔付,46%由私立部门赔付。2014年,共赔偿3990万欧元,其中医学影像占1.7%(67,830欧元)。大多数(2017年为91.2%)可赔偿伤害被归类为治疗伤害。赔偿标准基于以下事实:一名经验丰富的医疗保健专业人员本会采取不同做法并避免该伤害[18]。例如,“在X射线检查期间,患者跌倒。患者的状况已经恶化,本应被观察到。监督未达到所要求的专业能力水平。导致腰椎骨折。可赔偿损害”。在芬兰,轻微医疗不当行为不予赔偿。如果伤害仅造成轻微疼痛、无永久性功能障碍、无美学伤害,或所产生的费用不超过200欧元,则该伤害被视为轻微。轻微人身伤害不需要住院治疗,在一到两周内无任何损害地改善,或导致最多2周的丧失工作能力。2011年,轻度和暂时性伤害的赔偿在200至1000欧元之间,中等严重程度的永久性伤害赔偿在23,100至26,400欧元之间[8, 25, 35, 36]。
患者通过在伤害发生之日起三年内提交伤害通知(电子记录或pdf表格)来申请赔偿[8]。伤害通知被登记,并从医疗保健提供者和医学专家处获取所需的信息和报告。医疗保健专业人员有机会陈述意见。必要时也听取患者的陈述。在收到所请求的文件后,从医学角度评估该病例。PVK的医疗顾问作出陈述,患者在7.5个月内收到书面索赔决定。赔偿金额由交通与患者事故委员会发布的指南确定[8, 25, 36]。
在芬兰,约30%的患者医疗伤害索赔获得赔偿[30]。与瑞典的49.5%[37]和美国的40%至56%[38, 39]相比,这一比率相当低。芬兰这些比率较低的一个原因是,法律要求义务的失败与所造成的伤害之间存在直接联系[患者法]。在医学中,通常很难区分哪些不良事件和错误归因于检查本身,哪些归因于相关治疗[33]。根据我们的数据,45%的患者索赔与医疗护理相关且与伤害无关联,而在24%的病例中,损害本无法避免或并非过度。
我们的研究存在局限性。所分析的患者索赔来自单一国家。然而,我们认为其他国家的问题类似。部分索赔缺失,因为三年申诉期尚未届满,因此2015年和2017年的数据很可能不完整。部分研究数据收集自解释性叙述,可能缺乏信息。此外,由于数据是通过计算机检索而非由研究人员直接收集的,可能包含错误或遗漏。
遗憾的是,影像检查可能引发影响患者的不良事件。尽管其中大多数为轻微事件,但部分属于严重事件,甚至致命。延误和错误的诊断给患者带来额外且不必要的痛苦与不确定性。患者索赔中可能只有一部分被上报至主管部门。因此,为提升影像安全,处理和分析患者索赔至关重要。本研究主要聚焦于患者在影像检查期间受到伤害的索赔,并采取患者的视角。索赔提供了新的信息,因此,各单位收集和分析自身数据十分重要。通过这种方式,诸如诊断延误或感染等具体问题得以凸显。放射科专业人员毕竟是人,错误永远无法完全避免。
引用
- Tarkiainen T, Turpeinen M, Haapea M, et al. Investigating errors in medical imaging: medical malpractice cases in Finland. Insights Imaging. 2021. PMID: 34184113. doi:10.1186/s13244-021-01011-8
- 全文:PMC823838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23838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