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肠道穿孔位置与CT影像上腹腔游离气体及腹水量的相关性
该回顾性研究纳入172例经手术证实穿孔位置的胃肠道穿孔患者,由4名放射科医生用半自动软件量化CT上的游离气体和腹水体积。结果显示上消化道穿孔的腹水体积显著多于下消化道穿孔(333 ml vs 100 ml,p=0.022),腹水体积>333 ml提示上消化道穿孔的AUC为0.63±0.04。基于游离气体和液体体积的两步流程可能有助于将穿孔定位至上、中或下消化道。
要点
- 上消化道穿孔的腹水体积中位数333 ml,显著多于下消化道穿孔的100 ml(p=0.022)。
- 腹水体积>333 ml提示上消化道穿孔,AUC为0.63±0.04,敏感度80.7%、特异度45.6%(用于大肠穿孔)。
- 游离气体体积≤70 ml提示下消化道穿孔,AUC为0.58±0.05,敏感度53.8%、特异度67.9%。
核心结论
- 上消化道穿孔的腹水和游离气体体积均大于下消化道穿孔,基于游离气体和液体体积的两步流程可能有助于将穿孔定位至上、中或下消化道。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纳入172例经手术证实穿孔位置的胃肠道穿孔患者(男93例、女79例),使用两台CT扫描仪(Siemens SOMATOM Sensation 16和SOMATOM Definition Edge),以手术报告为参考标准。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所有患者均可见游离气体和一定量腹水。
- 游离气体体积最高的穿孔部位为胃、降结肠和乙状结肠(中位数分别为333 ml、333 ml、143 ml)。
- 十二指肠、空肠、回肠、升结肠和横结肠穿孔的游离气体体积显著少于胃穿孔(分别为70 ml、61 ml、40 ml、40 ml、100 ml,p值分别为0.004、0.0035、0.001、0.001、0.017)。
- 腹水体积最多的穿孔部位为胃、十二指肠和回肠(中位数分别为417 ml、333 ml、250 ml)。
- 升结肠穿孔的腹水体积仅70 ml,显著少于胃穿孔(p=0.004)。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腹水体积>333 ml提示上消化道穿孔,AUC为0.63±0.04;腹水≤333 ml时下消化道穿孔的OR为3.52(95%CI 2.7–4.0),用于大肠穿孔的敏感度80.7%、特异度45.6%。
- 游离气体体积≤70 ml提示下消化道穿孔,OR为1.76(95%CI 1.3–2.0),AUC为0.58±0.05,敏感度53.8%、特异度67.9%。
- 放射科医生将穿孔定位至上或下消化道的敏感度为0.91±0.04,定位至具体8个肠段的敏感度为0.68±0.09,置信水平为3.6±0.2。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提出未来需研究的两步算法:先根据游离气体量判断穿孔是否位于中消化道,再根据腹水量判断位于上或下消化道。
- 作者指出,在两步算法建议的4个分段中,4名读者共误判69例,算法在这些病例中检出28个正确穿孔位置(40.6%,与随机概率25%相比p=0.0458)。
- 作者认为,对于急诊夜班的住院医师和 fellows,判断腹水量可能有助于寻找穿孔位置。
- 作者提出简单规则:估计腹水体积是否多于或少于333 ml(相当于一罐汽水的体积)。
- 作者指出,乙状结肠(32.6%)和胃(20.3%)是最常见的两个穿孔部位,合计超过全部病例的50%。
局限性
- 原文在讨论中指出胃与乙状结肠穿孔之间的气体和液体体积存在重叠,因此所提出的体积截断值用于上、下消化道穿孔分类时敏感度和AUC均未达到100%。
- 原文在结论中提出未来的两步算法需要进一步研究(needs to be investig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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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胃肠道(GI)壁的破裂可由溃疡病、炎症性疾病、钝性或穿透性创伤、医源性因素、异物或肿瘤引起[1–6]。需要回答的最重要问题是确定穿孔的存在、位置和原因,以便实施适当的治疗措施,因为胃肠道(GIT)穿孔是一种危及生命的主要疾病,具有高发病率和死亡率,需要急诊手术;尽管外科和内科治疗有所改善,总体死亡率仍为30%,而同时涉及弥漫性腹膜炎的病例死亡率高达70%[7–10]。GIT穿孔部位的临床诊断较为困难,因为症状可能为非特异性。临床表现各异;食管穿孔可表现为急性胸痛、吞咽痛和呕吐,胃十二指肠穿孔引起急性剧烈腹痛,而结肠穿孔往往进展较慢,表现为继发性细菌性腹膜炎或局限性脓肿。
常规X线片上腹腔内游离气体的存在通常提示肠穿孔。一些研究表明,在曝光适当的立位胸片上,右膈下可检测到少至1 ml的气体[11]。平片摄影(立位胸片和腹部X线片)仅在50–70%的病例中具有敏感性,且几乎从不能阐明穿孔部位[12, 13]。左侧卧位片也可用于检测可能位于肝游离缘与腹膜腔侧壁之间的小量游离气体。在解读右侧卧位图像时,胃或结肠内的气体可能掩盖少量游离气体。其他方法包括超声,在应限制辐射负担的患者群体中可能特别有用,尤其是儿童和孕妇。然而,超声不应被视为排除气腹的首选方法[14]。计算机断层扫描(CT)有助于检测微量腔外气体[15, 16],CT对游离气体的敏感性在92%至100%之间[17–20]。一项关于多排CT的研究显示,识别穿孔部位的准确率为86%[21]。
在这些患者中,时间至关重要。了解GIT穿孔的确切位置对外科医生至关重要,因为由此可缩短手术时间并降低发病率和死亡率。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通过分析CT图像上腹腔游离气体和腹水的量来预测穿孔位置。我们的假设是:腹腔内游离气体多于腹水提示上GIT穿孔;腹水多于气体则提示下GIT穿孔所致腹膜炎。
材料与方法
州伦理委员会批准了这项回顾性研究(伦理批准号2020-01279)。
招募
由一名博士生在2003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期间在放射信息系统(RIS,GE Healthcare,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中进行了“perforation”的全文检索。纳入标准为:在我们急诊室接受过腹部CT检查(使用或不使用对比剂)且其记录中放射学报告包含“perforation”一词的患者。
排除标准:无可用手术报告的患者被排除(未手术、未在本院手术)。
放射学报告中无穿孔的患者被排除(放射学全文检索中显示“怀疑穿孔”或“无穿孔征象”者均排除)。
有明显穿孔部位的穿孔,如隐匿性穿孔或腹膜外穿孔,被排除。
除胃肠道(GIT)穿孔外其他原因导致游离气体的患者被排除,如介入后(引流)或术后游离气体;也包括伴有穿通伤(腹壁裂伤/缺损)的创伤后患者。
除GIT穿孔外其他原因导致腹水的患者被排除,如肝硬化、腹膜癌病、胰腺炎和伴出血性腹水的创伤(高密度腹水的创伤患者被排除,高密度腹水(血液或对比剂)的非创伤患者被纳入)。
共发现223例患者,并与CGM CLINICAL临床信息系统(CompuGroup Medical Schweiz AG,伯尔尼,瑞士,版本:7.16.1-5)中的手术报告进行匹配。穿孔部位从手术报告中提取,并作为金标准。应用排除标准后,172例患者留入本研究(流程图图1)。由博士生选择匹配的CT图像并匿名化,转移至我院图像存档与通信系统(PACS,IDS7,Sectra,林雪平,瑞典)中的阅片文件夹。为每例患者分配连续病例编号。
图像采集
使用了两台不同的CT扫描仪(Siemens SOMATOM Sensation 16和SOMATOM Definition Edge,均来自Siemens Healthcare,埃尔朗根,德国)。2012年之前,较旧型号SOMATOM sensation 16采用120-140 kVp、160参考mAs管电流、16 × 0.75-mm准直、1.15螺距和标准滤波反投影,层厚为5和2 mm。共120 ml标准碘对比剂(CM),碘浓度为300 mg/ml(碘比醇,Xenetix 300;Guerbet,奥奈苏布瓦,法国),经静脉(i.v.)给药,图像采集延迟60 s,流速3 ml/s。Telebrix gastro作为口服和直肠CM,碘浓度为300 mg/ml(Megluminioxitalamat,Guerbet,奥奈苏布瓦,法国):24 ml CM溶于800 ml自来水中。该CM在CT检查前1 h口服给药,并在扫描前直接经直肠灌注。
自2012年起,新型SOMATOM Definition Edge采用100–140 care kVp、120–160参考mAs作为管电流、128 mm × 0.6 mm准直、0.6螺距及迭代重建(SAFIRE,3级)。横断面图像分别以5 mm和1 mm层间隔重建。经静脉注射100毫升碘美普尔400 mg/ml,流速为3 mL/s。数据采集于70秒后开始。不再使用口服或直肠造影剂。2012年之前,急诊腹部CT成像的金标准是静脉、口服及直肠给予造影剂[22, 23]。为节省危重患者的时间,我科于2012年将急诊CT方案改为仅静脉注射造影剂,不使用口服或直肠造影剂[24–26]。
图像分析
图像由4名获得委员会认证的放射科医师(分别标记为1、2、3和4)审阅,其在腹部成像方面的经验分别为26年、33年、9年和22年。放射科医师1和2分别分析100例,放射科医师3和4分别阅读92例(与首批100例不同)。所有四名阅片者彼此不知晓,且对穿孔位置不知晓。在阅片过程中,共有20例患者必须被排除(例如,创伤后、术后及隐匿性穿孔,详见图1流程图),最终剩余172例研究患者。计算配对阅片者对游离气体和腹腔积液的平均体积:
游离气体和腹腔积液的量通过与烹饪或饮用容器体积的视觉比较进行评级:茶匙(5 ml)、汤匙(15 ml)、烈酒杯(40 ml)、小饮水杯(1 dl = 100 ml)、易拉罐(333 ml)和PET瓶(500 ml/1000 ml/1500 ml/2000 ml;PET:聚对苯二甲酸乙二醇酯塑料瓶)。来自我们成像实验室的两名额外医疗技师使用syngo.via(Siemens Healthcare GmbH,埃尔朗根,德国)对首批100例中的35例及后续92例患者中的30例进行了游离气体和腹腔积液的半自动计算机辅助体积测量。半自动是指软件使用区域生长过程,在CT扫描上提示游离气体/腹腔积液区域。三维标注需要医疗技师进行耗时的手动调整,以区分气体与粪便和脂肪(或将腹腔积液与软组织结构的区分)(图2)。平均而言,一名患者的三维分析耗时30分钟。由于该时间限制,我们仅随机计划对三分之一患者进行三维分析。半自动测量用于检测放射科医师估算腹腔积液和游离气体体积的准确性和一致性。
人工阅片者确定是否存在气体多于腹腔积液,以检验我们关于一种无需放射科医师进行测量即可轻松应用的工具的假设。此外,他们通过使用放射学标准(最广泛的游离气体或气泡积聚、肠壁增厚或中断以及最广泛的肠系膜脂肪浸润)估算最可能的穿孔位置。他们将穿孔位置分类如下:(1)胃,(2)十二指肠,(3)空肠,(4)回肠,(5)升结肠、盲肠或阑尾,(6)横结肠,(7)降结肠和(8)乙状结肠或近端直肠。此外,放射科医师必须指出他们对评级穿孔位置的置信水平:1 = 对定位穿孔部位无信心;2 = 有一定信心;3 = 50%:50%信心,4 = 相当确定,5 = 100%确定位置。
为每位阅片者编制一份主读片Excel文件,并每日保存,服务器驱动器上标注可追溯的日历日期,访问权限仅限放射科医师。为每位阅片者编制一份个人编码读片Excel文件,仅包含患者代码和读片变量(体积和位置)。Excel表格存储于我院域名的SharePoint中。
统计学
“气体为主型”标注为游离气体多于腹水的病例,“腹水为主型”标注为腹水多于游离气体的患者。穿孔位置位于(1)胃、(2)十二指肠、(3)空肠、(4)回肠、(5)升结肠、盲肠或阑尾、(6)横结肠、(7)降结肠和(8)乙状结肠或近端直肠者,合并为上消化道(1–4)和下消化道(5–8)穿孔。穿孔位置的患病率按消化道节段(1–8)采用卡方检验分析。各消化道节段穿孔的气体和腹水中位绝对体积采用两位放射科医师的平均体积估计值计算。不同节段间的比较采用秩和检验(Mann–Whitney独立检验)。单独游离气体体积、单独腹水体积以及两者之和、差值和比值分别采用秩和检验(Mann–Whitney独立检验)检验其将穿孔位置分类为上消化道或下消化道的能力。“气体为主型”和“腹水为主型”采用卡方检验分析其作为上消化道或下消化道穿孔标志的意义。计算上消化道和下消化道穿孔最佳体积截断值的受试者工作特征(ROC)统计量,得出各自的敏感度、特异度和曲线下面积(AUC)。此外,评估四位放射科医师之间体积评级的阅片者间一致性,并计算半自动测量与放射科医师测量之间的相关系数和一致性界限。由于放射科医师采用饮酒单位法进行体积评估,条目数有限,可计算加权kappa值。与机器(连续体积谱)的体积比较采用相关系数和Bland–Altman一致性方法。阅片者间一致性的kappa分类如下:κ < 0 = 一致性差,0.0–0.20 = 轻微,0.21–0.40 = 一般,0.41–0.60 = 中等,0.61–0.80 = 高度,0.81–1.00 = (几乎)完全一致。统计学计算采用MedCalc(版本7.6.0.0,比利时奥斯坦德)。显著性水平为p < 0.05。放射科医师正确判断穿孔位置以节段分类和上/下消化道分类的敏感度表示。此外,比较放射科医师经验对正确预测穿孔位置的影响(卡方检验)。
结果
在2003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期间,最终分析了共172例腹部胃肠道(GIT)穿孔病例。中位年龄为66.1岁(范围1.2至94.4岁),性别比为93:79=男:女。在整个研究人群中,5%的CT扫描未使用静脉对比剂。研究患者中分别有30%、45%和25%接受了口服、口服加直肠以及无胃肠道对比剂。
胃肠道穿孔的位置(连续研究)
在所有穿孔中,54.1%(n=93)位于上消化道,45.9%(n=79)位于下消化道。前三位位置为乙状结肠、胃和升结肠,患病率分别为32.6%(n=56)、20.3%(n=35)和14.5%(n=25)。横结肠穿孔显著少于乙状结肠(2.9%,p<0.0001,完整患病率统计见图3和表1)。
穿孔位置与游离气体量的相关性
所有患者均显示游离气体,因为这是纳入标准。上消化道穿孔的游离气体中位体积为174 ml(25–75百分位数=40–417 ml),而下消化道穿孔为100 ml(25–75百分位数=28–500 ml)(p=0.47)。游离气体量最高见于胃、降结肠和乙状结肠穿孔(333、333、143 ml,完整统计见表1、图4和图5)。中段胃肠道穿孔的游离气体显著较少:十二指肠、空肠、回肠、升结肠和横结肠仅漏出70、61、40、40和100 ml(与胃穿孔相比,p值分别为0.004、0.0035、0.001、0.001和0.017)。
穿孔位置与腹水量的相关性
所有研究患者均表现出一定量的腹水(患病率100%)。当穿孔位于上消化道时,腹腔内腹水显著多于穿孔位于下消化道时(中位数:333 ml,25–75百分位数=70-750 ml vs. 中位数100 ml,25–75百分位数=31-333 ml,p=0.022)。腹水最多见于胃、十二指肠和回肠穿孔(中位数:417、333、250 ml,完整统计见表1和图5,典型示例见图6)。腹水显著较少提示大肠穿孔(图7),例如升结肠穿孔的腹水量仅为70 ml(与胃穿孔相比,p=0.004)。
游离气体和腹水与穿孔位置的关系
空气和腹水量的差值(Vair − Vasc)以及两者体积之和也显示上消化道与下消化道之间存在显著差异(p = 0.005 和 p = 0.037)。然而,仅在上消化道与下消化道穿孔中比较腹水差异时,p 值更低(p = 0.0023)。散点图显示了游离空气与腹水之间的关系取决于穿孔位置(图 8)。此外,上消化道与下消化道穿孔之间空气和腹水的体积比,或腹水多于空气(腹水情景)这一事实,均未导致显著差异(p = 0.18,p = 0.31)。
腹水和空气的 ROC 分析
使用腹水量(ml)区分穿孔位置(上消化道 vs 下消化道,图 9)时,AUC 为 0.63 ± 0.04。腹水 333 ml 的截断值是位置检测的最佳标准。当穿孔(游离空气)表现为 333 ml 或更少腹水时,更可能是下消化道穿孔(大肠)。当腹水少于 333 ml 时,下消化道穿孔的比值比为 3.52(95% CI 2.7–4.0)。该阈值对大穿孔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 80.7% 和 45.6%。
使用游离空气体积时,70 ml 或更少的截断值提示下消化道穿孔。然而,游离空气少于 70 ml 时下消化道穿孔的比值比仅为 1.76(95% CI 1.3–2.0);且 AUC 较低(0.58 ± 0.05),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 53.8% 和 67.9%。
放射科医师对穿孔位置的敏感度和置信度
当上消化道(胃、十二指肠、空肠和回肠)与下消化道(升结肠、横结肠、降结肠和乙状结肠及直肠)合并在一起时,放射科医师评估穿孔位置的敏感度较高(敏感度 = 0.91 ± 0.04)。当他们必须猜测消化道的各个部分时,敏感度降至 0.68(± 0.09),置信水平相对较高,为 3.6(± 0.2),意味着放射科医师对其位置预测“相当有把握”(表 2)。
体积测量(人工 vs 机器)及放射科医师间的观察者一致性
半自动体积测量与评估者1、2、3和4的体积估计值之间的相关系数(CCs)对于腹水分别为0.96(CI 0.93至0.98)、0.75(CI 0.53至0.87)、0.82(CI 0.67至0.91)和0.91(CI 0.81至0.95),所有评估者的合并系数为0.80(CI 0.72至0.85)。对于气体体积测量,机器与放射科医师之间的CC分别为0.87(CI 0.76至0.94)、0.75(CI 0.55至0.86)、0.78(CI 0.58至0.89)和0.85(CI 0.71至0.93),合并CC为0.80(CI 0.72至0.85)。平均而言,与参考标准(半自动体积测量,图10)相比,放射科医师每例测量的气体多57 ± 474 ml,腹水多64 ± 379 ml。
评估者1与评估者2之间游离气体体积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为0.69 ± 0.05,腹水体积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为0.55 ± 0.05。穿孔位置的一致性为0.81 ± 0.04。对于评估者3和4,气体体积、腹水体积和穿孔位置的一致性分别为0.64 ± 0.05、0.68 ± 0.04和0.81 ± 0.06。总体而言,肉眼估计气体和腹水达到了相当程度的一致性(0.64 ± 0.05),对于穿孔位置,可评分为几乎完美的一致性(0.81 ± 0.05)。经验较丰富的放射科医师(1/2)与中等经验放射科医师(3/4)之间在正确分类方面无差异(p = 0.4)。
讨论
我们的结果表明,上消化道穿孔中腹水和游离气体体积均较大。放射科医师可以利用其检测穿孔周围最小气泡或检测壁缺损的丰富经验非常准确地指出穿孔位置。经验丰富的放射科医师具有优势,但对于急诊室夜班的住院医师和研究员而言,确定腹水量可能有助于找到穿孔位置,这对内脏外科医生可能非常有用。
确定腹水体积可能增强放射科医师找到穿孔位置的信心。应用简单规则,穿孔位置可分为上消化道或下消化道。该规则要求估计腹水体积是否大于或小于333 ml,即一罐苏打水的精确体积。这种方法有助于放射科医师成像和比较液体体积。与半自动体积测量相比,放射科医师与机器达到了高度一致性,相当于一名放射科医师与另一名放射科医师之间的一致性。然而,放射科医师估计的体积略高(高55–65 ml)。由于最大量的游离气体见于消化道起始部和末端(胃、降结肠和乙状结肠)的穿孔,而腹水更多见于上消化道穿孔,气体和腹水的总和或差值之比显然不如单独腹水量有助于定位穿孔。
穿孔最常见的两个部位是乙状结肠(32.6%)和胃(20.3%),两者合计占我们所有研究病例的50%以上。仅凭这一信息,放射科医生就应该知道从哪里开始寻找胃肠道(GIT)的漏口。下消化道穿孔显示腹水量较少这一事实有助于区分这两个部位。需要指出的是,如图4和图5所示,胃与乙状结肠之间的气体量和液体量存在重叠。因此,所提出的体积截断值在将穿孔分为上消化道穿孔和下消化道穿孔时的敏感度和AUC从未达到100%。
未来需要对以下两步算法进行研究(图11):游离气体的量决定穿孔是否位于消化道中部。
腹水的体积随后决定穿孔部位位于上消化道还是下消化道。
当放射科医生的分类按照两步算法(图11)所建议的4个分段进行汇总时,四位阅片者合计对69例的穿孔部位进行了错误分类。在这些病例中,阅片者表现出较低的信心,而所提出的算法检测出28个正确的穿孔部位(= 40.6%,与随机概率(25%)相比,p值为0.0458)。既往报道强调了继发于各种原因的肠穿孔的CT表现。然而,此前没有报道尝试对最有用的征象如游离气体和液体进行定量。例如,Ongolo-Zogo等[27]报道了一系列10例穿孔性胃十二指肠消化性溃疡,其中两项重要的CT征象提示穿孔部位:6例患者肠壁不连续,2例患者肠壁附近有微小腔外气泡。Miki等[28]也报道了在6例结肠穿孔患者中有4例可直接观察到破裂的结肠壁。在Hainaux等[21]的研究中,作者重点关注肠壁附近的游离气泡和节段性肠壁增厚作为该部位穿孔的强预测因素。
我们的方法与Seishima等[29]的研究不同,在该研究中,作者回顾性地重点关注腹水的CT衰减值,证明结直肠穿孔患者的腹水密度高于其他部位穿孔的患者。
Shanmuganathan 等人 [30] 的研究表明,采用直肠、口服和静脉注射对比剂给药的螺旋 CT 对于评估胸腹部穿透伤患者具有高度准确性。然而,仅有 15% 的肠损伤患者显示出口服或直肠对比剂外渗。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主要关注非创伤性肠穿孔患者。在此类患者中,往往难以获得腹水的显影,未来的研究将需要探讨创伤性和非创伤性患者中腹水密度和穿孔部位的差异。我们部分证实了上消化道穿孔产生更多游离气体的假设,但不得不否定下消化道穿孔会导致更多腹水的假设。我们的结果显示了完全相反的情况。我们的目标是制定一条简单规则,该规则可始终适用,无需在每个急诊 CT 影像单元进行复杂耗时的测量,其依据在于:回顾性识别穿孔部位有助于急诊科医生为可能不稳定的患者规划适当的治疗,并协助外科医生规划正确的手术入路。
局限性
我们未考虑症状出现时间与 CT 检查时间之间的延迟。由上消化道或下消化道穿孔引起的潜在腹膜炎可能随时间推移导致更多腹水,这可能混淆我们的结果。我们的结果代表在三级医疗医院中心连续穿孔患者人群中的测量值。本研究未纳入除部位以外的其他因素,如穿孔大小、腹水密度或部位为腹腔内还是腹膜外。我们希望聚焦于许多无法主要通过肠壁大面积中断或腹膜外或包裹性穿孔周围小气泡来初步识别部位的病例。
结论
我们的结果表明,上消化道和远端下消化道穿孔的游离气体量大于肠道其他部位,且上消化道穿孔的腹水量更大。基于游离气体和游离液体体积的两步法可准确将穿孔部位定位为上消化道或下消化道。当与其他 CT 表现(如少量腔外气泡的位置)结合使用时,这些表现可增加放射科医生识别肠穿孔部位的信心。该算法可能对住院医师或初级主治医师诊断穿孔部位特别有帮助。
此类信息对内脏外科医生具有至关重要的帮助。
引用
- Drakopoulos D, Arcon J, Freitag P, et al. Correlation of gastrointestinal perforation location and amount of free air and ascites on CT imaging. Abdom Radiol (NY). 2021. PMID: 34114087. doi:10.1007/s00261-021-03128-2
- 全文:PMC843552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43552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