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超声与磁共振成像表征胎儿异位综合征的表型谱
这项回顾性研究纳入1998至2019年间27例超声怀疑异位综合征并接受胎儿MRI的胎儿,其中19例(70%)为左房异构、8例(30%)为右房异构。胎儿MRI上全部27例均可见非心脏异常,63%的病例存在一种以上非心脏异常;左房异构中12/19(63%)可见「钩状」肝实质,6/19(32%)支气管树形态符合左房异构,3/8(38%)符合右房异构。作者认为胎儿MRI可视化非心脏异常可行,可辅助该病的复杂诊断。
要点
- 胎儿MRI可系统显示异位综合征的腹部内脏位置异常、肠旋转不良、脾脏异常等非心脏结构异常。
- 左房异构胎儿MRI可见特征性「钩状」肝实质(12/19,63%),右房异构未见此征象。
- MRI上短支气管臂提示右房异构(3/8,38%),长支气管臂提示左房异构(6/19,32%)。
核心结论
- 胎儿MRI可视化疑似异位综合征胎儿的非心脏异常是可行的,尽管存在局限性,可辅助该病的复杂诊断。
- 该检查方式可能有助于区分较轻病例与预后可能更差的复杂病例,并可辅助产前咨询和出生后管理规划。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纳入1998年1月至2019年12月在维也纳医科大学三级转诊中心因超声怀疑异位综合征而接受胎儿MRI的27例胎儿。
- 异位综合征类型依据胎儿超声心动图在腹部内脏方位切面判定:下腔静脉中断伴奇静脉延续提示左房异构,主动脉与下腔静脉并置伴心脏畸形及心脏或腹部器官位置异常提示右房异构。
- 胎儿MRI使用1.5特斯拉MR系统、8通道体线圈,采用超快T2加权序列(三个正交平面)、T1加权梯度回波、扩散加权和稳态自由进动序列,未使用母体镇静。
- 产前超声、胎儿超声心动图和MRI所见与出生后影像及尸检报告进行对比。
- 统计仅采用描述性统计,数据以n(%)、n/N(%)、均值(范围)或中位数(范围)表示。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左房异构胎儿MRI可见「钩状」肝实质,T2加权呈低信号、T1加权呈高信号,向胃小弯延伸,仅见于左房异构(12/19,63%)。
- 右房异构胎儿MRI支气管树呈短支气管臂、上叶支气管早期双侧升起且距中叶支气管距离短;左房异构呈长支气管臂、上叶支气管晚期双侧升起。
- T2加权图像上肺部「肉豆蔻」征表现为不均匀信号伴自肺门向外周放射的管状结构,提示肺淋巴管扩张。
- MRI显示内脏位置异常伴中线肝及腹部器官非典型位置占85%(23/27),腹部内脏反位占15%(4/27)。
- 右位胃见于左房异构18/19(95%)和右房异构5/8(63%);心脏/胃位置对侧见于左房异构13/19(68%)和全部8例右房异构。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胎儿MRI支气管树形态判定:短支气管臂伴上叶支气管早期双侧升起、距中叶支气管距离短视为右房异构典型表现;长支气管臂伴上叶支气管晚期双侧升起视为左房异构典型表现。
- MRI诊断脾脏异常的准确率为19/27(70%),其中左房异构11/19(58%),右房异构8/8全部正确。
- MRI诊断肠旋转不良9/27(33%),包括左房异构6例(32%)和右房异构3例(38%),另有2/27(7%)经出生后影像诊断。
- 支气管树形态符合异位综合征亚型的胎儿共9/27(33%),其中左房异构6/19(32%)、右房异构3/8(38%)。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对超声怀疑严重非心脏异常的所有患者常规提供胎儿MRI;本机构对所有存在心脏和/或非心脏异常的孕妇在自愿基础上提供胎儿MRI。
- 检查前本研究中心会明确告知:MRI不保证在超声评估之外提供额外诊断信息。
- 作者认为胎儿MRI可作为辅助工具(如有条件),但不意味着对异位综合征常规使用该检查方式的一般推荐。
- 胎儿MRI上可见肺「肉豆蔻」征提示肺淋巴管扩张,在2例右房异构和1例左房异构中与完全性肺静脉异位连接相关。
- 胎儿MRI诊断脾脏的局限性在于器官小,尤其在早期胎儿MRI检查时因空间分辨率低和胎儿运动而受限。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不是超声与胎儿MRI的对比研究。
- 仅纳入产前诊断异位综合征并接受胎儿MRI的胎儿,为高度选择的人群,无法得出MRI检测敏感度和特异度的一般结论。
- 判断MRI是否优于超声超出本研究范围,因未进行系统评估。
- 本研究仅提供MRI可能性的信息,不意味着对异位综合征使用该检查方式的一般推荐。
- 由于研究为回顾性,无法评估完全性肺静脉异位连接胎儿的多普勒波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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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贡献 本研究有哪些新发现?
在超声诊断为异位症的胎儿中,胎儿磁共振成像(MRI)有助于识别腹部内脏异位、肠旋转不良、脾脏状况及其他非心脏结构异常。我们还利用MRI在右房异构和左房异构(LAI)胎儿中发现了亚型特异性的支气管模式。在LAI胎儿的MRI上,识别出了一种特定的胎儿肝脏构型,其特征为存在呈“钩状”的肝实质部分。
本研究的临床意义是什么?
胎儿MRI有助于异位症的分类,因为非心脏异常可在MRI上被系统性地检出。这些发现可能进一步促进异位症的产前咨询和出生后管理。
引言
异位症或心耳异构是一种罕见的先天性疾病,发病率为每5000–7000例活产中1例 1 ,其特征为胎儿身体左右轴的非特异性异常排列 2 , 3 。左房异构(LAI)通过特征性模式与右房异构(RAI)相区分。在LAI中,通常有两个左心耳(由特定的肌肉模式定义)4 以及腹部器官的内脏异位,通常伴有平衡型先天性心脏缺陷(CHD)、下腔静脉中断以及肠旋转不良和多脾等非心脏情况。在RAI中,可发现两个右心耳,并伴有严重不平衡型CHD,涉及肺静脉引流异常以及主动脉和下腔静脉的腹腔内位置异常,大多数病例伴有无脾 2 , 3 。据报道,超过五分之一的异位症患者存在支气管肺分支、心耳排列与脾脏状态之间的不一致 5 。异位症的命名和分类均存在争议;因此,国际儿科与先天性心脏病命名学会于2007年提出了一个定义 6 ,以促进该术语的精确使用,本研究即采用该定义。
异位症表现的多变性对胎儿影像学判读提出了挑战。已报道的关于胎儿异位症的研究主要依赖超声检查,包括胎儿超声心动图(FE)和尸检发现 7 , 8 , 9 , 10 , 11 , 12 , 13 。在本中心,对所有超声怀疑严重非心脏异常的患者常规提供胎儿磁共振成像(MRI)。胎儿MRI通过提供独特的组织对比和特征描述来补充超声 14 。
由于技术和母体因素的限制(例如母体肥胖、胎儿体位、羊水不足以及与超声机器相关的限制)会影响产前超声对心脏和非心脏异常的检出,胎儿MRI可作为超声和FE的辅助手段,以促进该疾病的产前特征描述和出生后干预策略的咨询。迄今为止,利用胎儿MRI研究异位症的研究数量有限,且纳入病例数较少 2 , 15 , 16 。
本研究旨在评估胎儿MRI在宫内异位症特征描述中的附加价值,但不同影像学检查方式的比较并非本研究的目标之一。
方法
本回顾性系列研究纳入了1998年1月至2019年12月间27例诊断为胎儿异位症的胎儿MRI扫描。患者从维也纳医科大学妇产科、儿科心脏病学分部以及儿科与青少年医学系的胎儿心脏数据库中筛选确定。维也纳医科大学伦理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方案(1306/2020)。在研究期间,根据国际妇产科超声学会(ISUOG)指南17,以标准化方式进行了中孕期胎儿超声扫描。在超声检查提示异位症综合征后,进行了详细的胎儿超声心动图(FE)检查。异位症类型在FE腹部内脏位视图中确定。下腔静脉中断伴奇静脉延续被视为 left isomerism(左异构)的指征,而主动脉与下腔静脉并置合并心脏畸形及心脏或腹部器官位置异常被视为 right isomerism(右异构)的标志18, 19, 20。在产前诊断异位症后,所有患者均接受遗传学评估和胎儿MRI以进一步评估。对可获得的产前和产后超声报告及病历(尸检报告)进行了回顾性病历审查。对可获得的胎儿MRI图像进行了系统评估,重点关注异位症特异性表现。
在所有父母进行胎儿超声、MRI、遗传学检查、产后影像学检查和尸检之前,均获得了充分知情后的书面同意。在研究期间,产前超声检查和FE在多种超声设备上进行:GE Voluson E8/E10(GE Healthcare,奥地利齐夫)、GE Vivid 7、Vivid E9、GE LOGIQ(GE Healthcare)和Philips EPIQ 7(Philips Healthcare,奥地利)。
胎儿MRI
胎儿MRI在无母体镇静的情况下进行,使用1.5特斯拉MR系统、8通道体线圈,并遵循ISUOG指南21的方案,采用超快速T2加权序列,在三个正交平面上进行,以及T1加权梯度回波、扩散加权和稳态自由进动序列。一位具有15年经验的胎儿MRI专家(G.K.)以系统化方式对所有MRI数据进行了标准化分析。以下特征被重点关注其与胎儿身体中线的关系:心尖位置、大血管的位置和大小、脐静脉、胃的位置和大小、小肠和大肠的旋转表现、胎儿肝脏的形状和构型以及脾组织的存在与否。此外,还评估了表征支气管树分支模式和肺叶外观的可行性。产后双侧动脉下支气管或动脉上支气管的金标准定义在胎儿MRI环境中难以使用;因此,采用了以下定义:支气管树模式表现为支气管臂短、上叶支气管双侧早期升起且与中叶支气管距离短,被认为是RAI的典型表现;而支气管树模式表现为支气管臂长、上叶支气管双侧晚期升起,被认为是LAI的典型表现2。
“肉豆蔻”肺模式在T2加权图像上定义为不均匀信号,伴有从肺门向周围辐射的管状结构,提示肺淋巴管扩张症。
统计分析
仅应用描述性统计。人口学、解剖学和结局数据纳入分析。数据以n(%)、n/N(%)、均值(范围)或中位数(范围)表示,视情况而定。产后发现(如有)与胎儿发现进行比较。
结果
27例胎儿产前诊断为内脏异位症并接受胎儿MRI进一步评估,符合研究的纳入标准(图1)。根据胎儿超声心动图发现,19例(70%)胎儿归类为LAI,8例(30%)归类为RAI。研究人群的临床特征见表1。LAI胎儿中2/19(11%)和RAI胎儿中2/8(25%)发生了终止妊娠。总体而言,LAI胎儿中15/19(79%)和RAI胎儿中6/8(75%)为活产(2例LAI胎儿在妊娠期间失访)(图1)。诊断时平均孕龄为23周(范围,14–37周)。胎儿MRI在平均孕龄25周(范围,17–38周)时进行(表1)。
根据异构类型列出的心血管畸形见表2。7例(37%)左房异构(LAI)胎儿心脏内解剖结构正常,而所有右房异构(RAI)胎儿均有心脏畸形。心房与心室之间传导延迟或中断定义为房室传导阻滞。在2/19(11%)LAI胎儿中检出更高度数的房室传导阻滞,而RAI胎儿中未出现。两例更高度数房室传导阻滞胎儿均未发生胎儿水肿。伴右心室流出道梗阻的复杂心脏内畸形在RAI胎儿中更常见(6/8(75%)),高于LAI胎儿(5/19(26%))。完全性房室间隔缺损在RAI胎儿中更常见(4/8(50%)),高于LAI胎儿(3/19(16%))。主动脉缩窄仅见于LAI胎儿(4/19(21%))。D型大动脉转位见于3/8(38%)RAI胎儿和3/19(16%)LAI胎儿。左心室发育不良或单右心室见于3/19(16%)LAI胎儿和2/8(25%)RAI胎儿。单心室形态在RAI病例中更常见(3/8(38%)),高于LAI病例(2/19(11%))。67%(18/27)的所有胎儿进行了胎儿基因检测。所有胎儿均使用核型分析进行了基本染色体检查;1例胎儿使用微阵列检测,1例使用无创产前检测。1例胎儿被诊断为22q11微缺失,另1例被诊断为Bardet–Biedel综合征。1名儿童出生后Jeune综合征(ATD3)检测呈阳性。
MRI表现
两例LAI胎儿接受了两次MRI扫描,共计完成29次MRI扫描,平均孕龄为25周(范围17–38周)。经出生后证实的胎儿MRI表现总结于表3。总体而言,63%的胎儿在胎儿MRI上存在一种或多种非心脏异常。具体胎儿MRI表现的示例见图2和图3。
5例胎儿,包括2/19(11%)LAI胎儿和3/8(38%)RAI胎儿,在MRI上存在中枢神经系统异常表现。其中1例LAI胎儿患有Dandy–Walker畸形,另1例存在心室不对称。8例RAI胎儿中,1例(13%)有小脑发育不良、脑积水和导水管狭窄,1例(13%)有心室不对称,1例(13%)有脑室扩大。另有1例RAI病例在儿童期被诊断为脑积水。
1例(5%)LAI胎儿观察到唇腭裂和眼距过宽。此外,该胎儿在胎儿MRI上可见短而弯曲的股骨。1/8(13%)RAI胎儿被诊断为下颌后缩,1/19(5%)LAI胎儿被描述有面部畸形。
胎儿支气管树在9/27(33%)胎儿中具有异位症亚型的特征,其中6/19(32%)LAI病例为双左侧支气管模式,3/8(38%)RAI病例为双右侧支气管模式。诊断基于主支气管分支的形状和模式,因为上叶支气管的起始部无法清晰显示(图4)。
5例(19%)胎儿,包括1例(5%)LAI病例和4例(50%)RAI病例,存在完全性肺静脉异位连接(TAPVC),在孕22–37周接受了胎儿MRI检查。在TAPVC胎儿中,RAI组2/8(25%)和LAI组1/19(5%)在MRI上可见肺淋巴管扩张,这可能与TAPVC梗阻相关(图5)。其中2例胎儿在FE上怀疑梗阻。超声未见肺部异常。出生后,2例新生儿经胸超声心动图证实存在梗阻性TAPVC,胸部X线记录到肺淋巴管扩张。另1例在MRI上怀疑TAPVC梗阻的妊娠被终止,尸检报告中未对肺部作具体描述。
在另外2例伴有TAPVC和RAI的胎儿中,FE未发现梗阻征象,胎儿MRI上肺部表现正常。出生后,这2例的超声心动图和胸部X线均未显示TAPVC梗阻或肺淋巴管扩张。在任何病例中,胎儿MRI均无法完全区分肺的分叶模式。
27例胎儿均通过MRI检测到胃肠器官异常。胎儿MRI显示,85%(23/27)的病例存在中线肝及腹腔器官非典型位置的位点异常,15%(4/27)的胎儿存在腹腔内脏反位。19例LAI胎儿中18例(95%)及8例RAI胎儿中5例(63%)可见右侧胃。19例LAI胎儿中13例(68%)及全部8例RAI胎儿的心脏/胃位置为对侧。19例LAI胎儿中5例(26%)及8例RAI胎儿中2例(25%)记录到右位心。
一种以存在“钩状”肝实质部分为特征的胎儿肝脏特定形态仅见于LAI胎儿(12/19(63%))(图6)。
MRI上注意到9/27(33%)胎儿存在肠旋转不良,包括6例(32%)LAI病例和3例(38%)RAI病例,另有2/27(7%)病例经出生后影像学诊断。
1例胎儿在孕33 + 2周经MRI诊断为胆囊不发育,出生后证实为胆道闭锁和LAI。1例RAI胎儿在MRI上怀疑食管闭锁,出生后诊断为十二指肠闭锁。该胎儿超声上无典型的双泡征,且行胎儿MRI时胃未充盈(表S1)。
胎儿MRI对脾异常的诊断在19/27(70%)胎儿中正确,包括11/19(58%)LAI胎儿(4例无脾、2例多脾、1例脾异常小及4例右侧脾)和全部8例RAI病例(6例无脾及2例右侧脾)。所有发现均经出生后超声检查或尸检研究证实。
2例LAI胎儿注意到肾脏异常,包括1例(5%)多囊肾和另1例(5%)重复肾。在RAI组中,1例(13%)胎儿存在肾不发育,另1例(13%)存在双侧重复肾。
除脾脏位置和异常外,胎儿MRI在14/27(52%)的胎儿中发现了一种或多种非心脏结构畸形。产后心外表现如子宫缺如或胆道闭锁通常在胎儿MRI上无法检出。然而,在一例左房异构(LAI)病例中,因胆囊不发育而怀疑胆道闭锁。胎儿MRI上遗漏的所有产后影像学和尸检研究结果列于表S1中。
讨论
本报告关于27例内脏异位胎儿胎儿MRI表现的研究是迄今为止该患者群体中规模最大的胎儿MRI研究。在本研究中,胎儿MRI记录了内脏排列异常及心外异常(ECA)的信息,并有助于提供胎儿内脏异位的表型特征描述。较小的胎儿MRI系列研究提供了有前景的初步数据,表明其能够辅助内脏异位的诊断15, 16。内脏异位的定义意味着腹腔器官排列异常,但并不总是表现为明确的模式。内脏异位综合征中肝脏位置尤其多变。在RAI和LAI中,肝脏均可位于中线或主要位于右上腹象限。此外,已有报道两种情况下肝脏主要位于左上腹象限22。在LAI中,偶尔有描述左肝叶非常突出23。在此,我们描述了在LAI中遇到的胎儿肝脏的一种特定构型:肝实质呈钩状部分,向胃小弯延伸(图6),显然来源于左肝叶, either来自肝段2/3或4a/b。胚胎学上,人类肝芽从最初出现时即不对称24。在动物模型中,近期研究显示Pitx2的侧化表达导致肝憩室上皮的细胞不对称性,从而导致通常不对称的肝脏形态发生25。在此,我们能够证明与特定侧化缺陷(LAI)相关的非典型肝脏形态,这可能与左侧化形态因子的异常局部表达有关。有趣的是,在RAI病例中未遇到特征性的钩状肝脏构型。此前,内脏异位的分类基于无脾或多脾的存在2, 3, 26。Gaur等16使用胎儿MRI研究了13例多脾胎儿,能够在6/13(46%)胎儿中显示脾脏。在我们的研究中,胎儿MRI对脾脏的诊断在RAI病例中正确率为100%,在LAI病例中为58%。脾脏诊断的局限性在于该器官较小,尤其是在早期胎儿MRI检查中, due to低空间分辨率和胎儿运动。
支气管树模式的检查已用于出生后诊断27。支气管树的形态在内脏异位亚型中具有典型性,LAI胎儿中6/19(32%)和RAI胎儿中3/8(38%)表现典型,这为内脏异位的特征描述增加了线索。
Yim等5近期的一项研究指出,在内脏异位病例中超过20%的病例存在异构征象不典型的情况。在7.5%的研究病例中,支气管树模式与心耳排列之间存在不一致5。
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发现产前诊断的亚型(LAI或RAI)与出生后胸部CT或MRI检查的支气管树模式在所调查的6例出生后病例中有4例一致。
异位综合征胎儿中可能存在心外异常(ECAs)26, 28, 29, 30,无论其亚型如何。在本研究中,17/27(63%)例存在ECAs。Escobar-Diaz等29在一个154例异位综合征胎儿队列中报告了62.2%的非心脏异常,而Gottschalk等30报告的发生率较低,为15.8%。Ticho等28强调了中线在正常左右不对称形成中起重要作用这一观点30, 31, 32, 33。肠旋转不良见于32%的左异构(LAI)和38%的右异构(RAI)病例,本研究的总体检出率为82%(9/11)。磁共振成像(MRI)有助于显示胎粪,而胎粪在超声上难以观察。Ticho等28报告其队列中33%存在肠旋转不良。
完全性肺静脉异位连接(TAPVC)梗阻是出生后死亡的主要危险因素。Ganesan等34的一项研究探讨了胎儿TAPVC的产前超声特征,发现多普勒血流波形对于确定TAPVC的特定亚型具有价值。由于本研究为回顾性设计,无法对本院TAPVC胎儿的Doppler波形进行评估。
在本研究中,胎儿MRI有助于识别反映严重梗阻性TAPVC的肺部特征。3例因TAPVC在胎儿超声心动图(FE)上怀疑梗阻的胎儿在胎儿MRI上呈现肺部肉豆蔻样图案征。肉豆蔻样图案已在左心发育不良综合征伴房间隔血流受限的胎儿中有所描述35,并被解释为淋巴管扩张和静脉动脉化的征象。
在本机构,胎儿MRI在自愿基础上提供给所有存在心脏和/或非心脏异常的孕妇。检查前,我们明确说明MRI不保证能提供超声评估之外的额外诊断信息。
本回顾性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由于其为回顾性性质,本研究并非超声与胎儿MRI的比较研究。我们仅纳入产前诊断为异位综合征并接受胎儿MRI的胎儿。因此,本研究为高度选择的患者队列,无法从中得出关于MRI检出敏感度和特异度的一般性结论。判断MRI是否可能优于超声超出本研究范围,因为这些问题未被系统评估。本研究仅提供关于MRI可能性的信息,并不意味着普遍推荐在异位综合征情况下使用该检查方式。然而,如有条件,它可能作为辅助工具有所帮助。我们充分认识到,不同器官系统排列的不协调给胎儿和出生后亚型判定带来挑战,因此左右异构亚型的产前诊断永远无法完全完整。需要出生后评估来解决这一重要问题,并进一步了解异位综合征的不协调模式。
总之,我们使用广泛可用的产前影像学方式(MRI和超声)对异位综合征胎儿进行了系统的表型特征描述。我们能够识别出一系列心外异常,有助于进一步明确异位综合征的亚型。未来需要前瞻性研究来证明在个别病例中超声在检出和/或排除这些发现方面是否等同于MRI。
支持信息
表S1 产前诊断为异位症患者的胎儿磁共振成像(MRI)非心脏表现及额外的出生后或尸检表现汇总,按胎儿MRI检查的孕周排序,分为左心房异构(LAI;n = 19)或右心房异构(RAI;n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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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Seidl-Mlczoch E, Kasprian G, Ba-Ssalamah A, et al. Characterization of phenotypic spectrum of fetal heterotaxy syndrome by combining ultrasound and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21. PMID: 34097330. doi:10.1002/uog.23705
- 全文:PMC929989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29989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