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神经MR

动脉自旋标记(ASL)-MRI灌注成像预测低级别(WHO II级)胶质瘤恶性进展

Perfusion imaging with arterial spin labeling (ASL)-MRI predicts malignant progression in low‑grade (WHO grade II) gliomas.
PubMed 文献 · Neuroradiology · 2021-06-11

这项单中心回顾性病例对照研究纳入11例II级胶质瘤恶性进展病例和33例稳定对照,评估ASL-MRI视觉分级预测12个月内恶性进展的价值。ASL阳性(与皮质灰质相比等信号或高信号)预测恶性进展的敏感度为73%、特异度为82%、OR=12(95%CI 2.4-59.1,p=0.002),观察者间Kappa系数为0.65。作者结论认为ASL-MRI可在T1-MRI显示进展前12个月内检测恶性进展,ASL阳性应作为警示信号并鼓励更密切随访。

要点

  • ASL-MRI视觉分级阳性定义为与皮质灰质相比呈等信号或高信号,阴性为低信号。
  • ASL阳性预测12个月内恶性进展的敏感度为73%、特异度为82%、OR=12(95%CI 2.4-59.1,p=0.002)。
  • 两名神经放射科医生独立评估的观察者间Kappa系数为0.65,原文认为代表高度一致。

核心结论

  • ASL-MRI灌注成像可在T1-MRI显示恶性进展前12个月内检测低级别胶质瘤的恶性进展,敏感度73%、特异度82%。
  • 随访中ASL-MRI阳性应视为警示信号,并鼓励对这些患者进行更密切的随访。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回顾性病例对照研究,纳入11例病例和33例对照,每例病例匹配3例对照,部分患者作为自身对照。
  • 纳入标准为年龄≥18岁、组织学确诊WHO 2016标准II级胶质瘤、2016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有ASL-MRI索引检查,病例为后续12个月内发生恶性进展者,对照为稳定疾病者。
  • 恶性进展定义为ASL索引MRI后12个月内T1w随访MRI出现新强化和/或组织学证实进展为III或IV级。
  • ASL-MRI在3.0 T扫描仪(Ingenia、Ingenia CX、Achieva,Philips Healthcare)上采用伪连续ASL序列采集,标记后延迟1525 ms,标记持续时间1650 ms。
  • 由两名神经放射科医生(分别有10年和8年经验)在不知晓结局和临床数据的情况下独立评估ASL图像,视觉分级为0(低信号)、1(等信号)、2(高信号),均与皮质灰质比较。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44份ASL-MRI中14份评为阳性,其中5份为与皮质灰质相比高信号、9份为等信号。
  • ASL阳性预测恶性进展的OR为12(95%CI 2.4-59.1,p=0.002),敏感度为8/11(73%),特异度为27/33(82%)。
  • 仅将高信号(2级)判为阳性、等信号和低信号判为阴性的敏感度分析得出OR为2.22(95%CI 0.3-15.4,p=0.42)。
  • 按既往放疗分层后合并OR为15(95%CI 2.6-87.7,p=0.003);按IDH突变状态分层后共同OR为23.3(95%CI 2.4-226.8,p=0.007)。
  • 6例有癫痫症状的患者(3例病例、3例对照)中无一例显示围发作期假性进展征象。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ASL视觉分级以同侧最接近胶质瘤的皮质灰质为参照:0级为低信号,1级为等信号,2级为高信号。
  • 主分析将1级和2级合并为阳性、0级为阴性,得到敏感度73%、特异度82%、OR=12(95%CI 2.4-59.1,p=0.002)。
  • 敏感度分析仅将2级判为阳性、0级和1级判为阴性,得到OR=2.22(95%CI 0.3-15.4,p=0.42)。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ASL阳性的低级别胶质瘤患者应被视为即将发生恶性进展的高危人群,可考虑缩短影像随访间隔。
  • 作者指出目前日常临床实践中,仅ASL阳性本身不被视为恶性进展的充分证据。
  • 作者采用视觉评估方法,认为其较量化分析更易在日常临床实践中实施且无需后处理工具。
  • 本研究将等信号(1级)与高信号一并判为阳性,而仅高信号的敏感度分析未达统计学显著(OR=2.22,95%CI 0.3-15.4,p=0.42)。

局限性

  • 样本量小,原因是ASL-MRI近期才进入日常临床实践且低级别胶质瘤恶性进展发生率低。
  • 1p/19q共缺失的少突胶质细胞瘤亚型患者稀少,因此需在更大的多中心连续队列研究中确认对全部低级别胶质瘤人群的普适性。
  • 既往研究发现II级少突胶质细胞瘤的rCBV高于星形细胞瘤,可能影响本分析;本研究中6份假阳性ASL-MRI包括3例少突胶质细胞瘤对照中的1例和30例星形细胞瘤对照中的5例。
  • 研究纳入了可能存在放射性坏死/假性进展的患者,后者可能被误认为恶性进展,但长期随访应可尽量减少此种误判。
  • 无可用的ASL-MRI患者被排除,从而排除了2016年前发生恶性进展及在另一医院随访影像的患者,可能造成选择偏倚,使更多高危病例在大学医院随访。
全文中译11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Neuroradiology. 2021 Jun 11;63(12):2023–33. doi: 10.1007/s00234-021-02737-4

引言

弥漫性胶质瘤是成人最常见的原发性恶性脑肿瘤[1],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2016年标准,依据组织学和分子遗传学特征分为II级、III级或IV级[2]。低级别胶质瘤(LGGs,WHO II级)包括异柠檬酸脱氢酶(IDH)突变型星形细胞瘤、IDH突变伴1p/19q共缺失的少突胶质细胞瘤以及侵袭性更强的IDH野生型肿瘤。IDH突变型LGGs的总生存期从5年到超过13年不等,取决于患者特征、组织分子亚型和治疗方式[3, 4]。

生存期的长短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去分化或“恶性进展”(MP)的发生。II级向III级或IV级胶质瘤的MP在或长或短的时间后不可避免地发生[4]。预测MP将有助于更早启动治疗。在一项研究中,216例LGG患者中有44例在中位时间10.1年后发生MP(接受放疗的患者范围=19–79个月);在另一项观察性研究中,599例LGG患者中有124例在中位时间4.7年后发生MP(范围=1.6–299.7个月)[5, 6]。鉴于MP发生时间差异较大,预测个体患者的MP时刻是困难的。

为了尽早识别MP,根据国际指南[7],对稳定期LGG患者的监测包括定期MRI检查,通常间隔6个月。新出现或增大的强化区域——RANO标准将其定义为病灶垂直于径线较术后MRI增大[8]——是识别MP最常用的特征。MR灌注技术可能具有早期识别MP的潜力。DSC依赖于血管内对比剂,是最广泛使用的方法[9]。DSC灌注测定的主要参数是相对CBV(rCBV)。使用DSC,既往作者报道与稳定期患者相比,去分化前12个月内rCBV升高[10]。另一种MR灌注方法是动脉自旋标记(ASL)。该方法不依赖对比剂,而是依赖被磁化动脉血质子标记的图像[11, 12]。将这些图像从包含相同静态组织信号的控制图像中减去,并通过平均多个控制-标记对生成CBF图。用ASL测得的高相对CBF值可预测一组儿童弥漫性星形细胞瘤患者的肿瘤进展,尤其是与18F–DOPA-PET和ADC联合使用时[13]。ASL图像也可通过视觉评估来识别相对高灌注区域。这种方法在日常临床实践中可能比定量分析更易于使用。

我们这项单中心、回顾性病例对照研究的假设是:II级胶质瘤患者ASL-MRI上的高灌注可预测12个月内的恶性进展。

方法

患者选择

机构医学伦理/生物样本库委员会批准在一项正在进行、尚未发表的重叠研究中使用患者数据,患者已为此提供书面知情同意(方案编号16–342/16–340)。

本单中心回顾性病例对照研究于2019年5月对本院本地数据库(始于2000年1月)中所有WHO II级胶质瘤患者进行了回顾。此外,还回顾了III级或IV级胶质瘤患者,以发现在外院首次手术后出现的继发性恶性肿瘤,因为这些患者未被纳入本院II级胶质瘤患者的本地数据库。

纳入标准为:(a) 首次手术时年龄18岁或以上;(b) 根据WHO 2016标准经组织学证实为WHO II级胶质瘤(活检或切除)[2];(c) 2016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作为常规临床诊疗的一部分进行了ASL-MRI(索引MRI);(d) 病例诊断为MP,或对照为稳定疾病。MP定义为ASL索引MRI后随后12个月内T1w随访MRI上出现新的对比增强(CE)和/或组织学证实进展为III级或IV级,而稳定疾病定义为ASL索引MRI后随后12个月内T1w随访MRI上无新发CE和/或复发切除时为稳定的II级病变。MP的存在由一名医学研究人员(CMF)和一名神经肿瘤科医生(TJS,11年经验)根据放射学、病理学和多学科团队报告,在不知晓ASL结果的情况下判定。根据组织分子肿瘤类型(包括1p/19q状态和IDH状态)、年龄(2个类别:18–59岁和60岁及以上)、ASL前治疗及癫痫发生情况,为每个病例匹配三个对照。病例理想情况下提供自身对照,即一次ASL-MRI后随访12个月为稳定疾病,之后另一次ASL-MRI后出现恶性进展,两次ASL-MRI之间至少间隔12个月。尽管存在将放射性假性进展误判为MP的风险,既往放疗(RT)仍被接受。因此,仅纳入临床放射学随访至少6个月显示进一步进展且在多学科肿瘤委员会中结论为真性进展的患者。

MRI方案

本院对LGG的监测在3.0 T MRI扫描仪(Ingenia、Ingenia CX、Achieva,Philips Healthcare,荷兰贝斯特)上进行假连续ASL灌注MRI,序列参数如下:重复时间/回波时间,4000/16 ms;翻转角,90°;视野,240 × 240 × 119 mm(RL、AP、FH);层厚,7 mm;平面内体素大小,3 × 3 × 7 mm;采集层数,17;WFS(pix)/BW(Hz),8.254/52.6;标记后延迟,1525 ms;读出类型,2D EPI;背景抑制脉冲=开启;标记持续时间,1650 ms;未进行M0扫描;总扫描时间,3分19.7秒。三维T1加权成像的参数包括:重复时间/回波时间,5.3/2.4 ms;翻转角,10°;视野,230 × 230 × 160 mm(RL、AP、FH);间隙,− 0.5 mm。患者根据可用性接受3.0或1.5 T MRI进行随访,因此3.0 T随访MRI(包括ASL)的收集代表随机选择的子集。

分析

所有随机排序的ASL指数MRI由两名神经放射科医师(JWD:10年经验,TvS:8年经验)独立评估,他们对结果和临床数据设盲。ASL图像在灌注加权图上与皮质灰质相比较,按三组进行视觉分级:0为低信号,1为等信号,2为高信号。通常,使用同侧半球最靠近胶质瘤的皮质灰质进行此比较。未进行其他(定量)测量。在我们的PACS中自动配准后,使用FLAIR图像上的十字线在ASL-MRI上确定肿瘤位置。

为反映临床实践,采用一位阅片者(JWD)的评估进行诊断价值的主要分析。ASL结果二分为阳性(1级和2级)或阴性(0级)。作为敏感性分析,我们以2级扫描归类为阳性、0级和1级扫描归类为阴性重新进行计算。第二次阅片(TvS)仅用于观察者间信度分析。对于此二次分析,每例ASL-MRI均由两位观察者审阅。鉴于第二次阅片的目的,无需进行共识阅片,也未进行共识阅片。

为探讨ASL发现的临床意义,我们登记了指数ASL扫描与下一次扫描之间的间隔时间。当患者在计划随访MRI之前因MP出现临床恶化时,ASL扫描被认为具有临床意义。推测阳性ASL的临床意义在早于计划随访的病例中最高,尤其是伴有临床恶化时,因为基于ASL的MP早期识别可能预防此类恶化。

为排除围发作期假性进展作为影像学改变的原因,一位神经肿瘤科医师(TJS)在不知道结果的情况下审阅了阳性ASL之前3个月内出现癫痫症状患者的临床影像学数据,并将显示皮质或皮质下强化、皮质肿胀和弥散受限等征象的MRI [14] 排除在进一步分析之外。此外,一位医学研究者(CMF)在不知道ASL结果的情况下审阅了电子患者档案,以获取影像学和组织分子肿瘤特征、首次手术日期、进展日期和癫痫症状。

统计学

我们计算了识别MP的比值比(OR)及其95%置信区间(95%-CI)、灵敏度和特异度。连续变量以中位数或均值及四分位距(IQR)或标准差表示。采用Fisher精确检验计算的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为检验稳健性,我们使用第二位经验较少的读者(TvS)的评估进行评分者间信度分析(Cohen's Kappa系数[15]),采用上述相同的二分类类别(阳性 versus 阴性)。由于我们仅纳入信息完整的参与者,因此没有缺失数据。为评估ASL与MP之间是否存在关联(独立于患者是否接受过既往RT及其IDH突变状态),使用Mantel–Haenszel检验。由于样本量小,未对有组织学随访的病例(n = 4)与影像学随访的病例进行亚组分析。计算使用SPSS(版本25.0,2017,IBM SPSS Statistics,Armonk,NY:IBM Corp.)完成。

结果

患者特征

我们共识别并审查了757例连续患者的记录,其中307例为WHO II级胶质瘤,450例为III级或IV级,从中识别出11例病例和99例对照。经过匹配后,本研究纳入11例病例和33例对照;其中7例病例在同一病例内可获得适当的对照扫描。图1展示了患者筛选流程。基线标准见表1。个体数据可见于表4(病例)和表5(对照),包括肿瘤类型、ASL前治疗、ASL前癫痫发作及ASL评分。对于病例,ASL至MP的时间、首次手术至MP的时间以及显示MP的MRI至第二次手术的时间另见附录。在这37名参与者中,24名为男性,中位年龄为45(IQR 28–50)岁,其中病例为48(43–50)岁,对照为43(27–50)岁。大多数为弥漫性星形细胞肿瘤类型。MP发生于首次手术后中位37(17–44)个月。ASL-MRI与MP诊断之间的中位间隔为100(31–135)天。ASL-MRI前的治疗包括RT和/或替莫唑胺或丙卡巴肼、洛莫司汀和长春新碱化疗。4例病例接受了复发切除术以确认诊断,其中1例在T1w-MRI上无CE。其余7例通过新的T1w-CE在影像学上确认了进展。对照组在接下来12个月内表现为持续稳定的疾病。对照样本的特征与其匹配病例匹配良好,但并非完美,反映了对照可用性的局限。5例患者显示为IDH野生型胶质瘤(2例病例和3例匹配对照)。该诊断基于IDH测序。

图1 患者筛选流程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表1 基线标准 查看原表 ↗

分析

我们未遇到缺失数据。在所有分析的44例ASL-MRI中,14次扫描被归类为阳性,其中5次与皮质灰质相比为“高信号”,9次为“等信号”,见表2、表4和表5。该分类得出的OR为12(95%-CI 2.4至59.1),敏感性为11例中的8例,即73%,特异性为33例中的27例,即82%,p = 0.002。仅将高信号扫描归类为阳性、将等信号或低信号扫描归类为阴性的敏感性分析得出的OR为2.22(95%-CI 0.3至15.4,p = 0.42)。两名神经放射科医师之间的评分者间信度分析产生的kappa值为0.65,代表高度一致。评分者之间的分歧见于每一类别(真阳性、假阳性、真阴性、假阴性)。

按既往RT对结果进行分层时,OR的合并估计值为15(95%-CI 2.6至87.7,p = 0.003),见表2。按IDH突变状态分层产生的共同OR为23.3(95%-CI 2.4至226.8,p = 0.007),见表3。ASL扫描的典型示例见图2、图3和图4。

为排除癫痫的干扰效应,审查了6例患者,即3例病例和3例对照,均未显示围发作期假性进展的征象。

表2 结果1:RT分层 查看原表 ↗
表3 结果2:IDH分层 查看原表 ↗
图2 23岁女性,患未治疗的弥漫性IDH突变型星形细胞瘤。假阳性扫描;2.a 索引T1-MRI增强:无对比增强。2.b 索引ASL评为阳性。2.c 随访:术前T1-MRI增强(索引MRI后70天),无对比增强,复发切除组织学(H&E染色,× 200)显示低级别病变。均为轴位平面 查看原图 ↗
图3 55岁女性,患弥漫性IDH野生型星形细胞瘤,接受放疗和替莫唑胺治疗。假阴性扫描;3.a 索引T1-MRI增强:无对比增强。3.b 索引ASL评为阴性。3.c 随访T1-MRI增强(索引MRI后203天):新发对比增强。均为轴位平面 查看原图 ↗
图4 43岁女性,患未治疗的少突胶质细胞瘤。真阳性扫描;4.a 索引T1-MRI增强:无对比增强。4.b 索引ASL评为阳性。4.c 随访T1-MRI增强(索引MRI后17天):新发对比增强。均为轴位平面 查看原图 ↗

ASL的临床意义

在8例ASL阳性且最终发生MP的病例中,有5例在比计划更早的时间点接受了随访扫描。在4例(病例1、2、6和7)中,T2w异常在出现MP证据之前已经增大,提示低级别进展,且在索引扫描时已经作出治疗和缩短扫描间隔的决定。在第5例(病例9)中,仅因临床恶化而进行了早期随访扫描。在ASL-MRI阳性的14例患者(8例病例和6例对照)总数中,只有上述1例符合临床显著扫描的要求,6例对照均不符合,占阳性评级病例的13%(8例中的1例)。这种早于计划扫描的比率在真阳性组中更高(13%),而真阴性组为4%(27例中的1例)。

讨论

本研究旨在探讨ASL在低级别胶质瘤(LGG)患者中,于T1w-MRI可见恶性进展(MP)之前检测MP的能力。预测MP可能具有重要临床价值,因为可以更早开始适当的治疗调整,从而更有效。如此或可预防临床恶化,延长生存时间并提高生活质量。本研究中,注意到ASL阳性与LGG在12个月内发生MP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关联(p = 0.002),评定者间一致性较高(Cohen's kappa 0.65)。该关联在按既往放疗分层(OR = 15,p = 0.003)和按IDH突变状态分层(OR = 23.3,p = 0.007)后持续存在。因此,LGG且ASL阳性的患者应被视为即将发生MP的高危人群。在这些患者中,可考虑缩短影像随访间隔进行更密切的随访。目前,在日常临床实践中,仅ASL阳性并不被认为足以证明MP。

既往研究灌注MRI预测MP的文献稀少。Danchaivijitr等比较了MP前18、12和6个月时有MP组与无MP组之间rCBV的平均值,并报道在MP前12个月出现升高[10]。Morana等结合ASL-MRI与18F–DOPA-PET及ADC确定最大rCBF,用于检测26例弥漫性星形细胞瘤儿童的进展[13]。PET扫描和扩散MRI此前已被用于预测LGG的MP。在一项研究中,第10百分位ADC的间期变化平均在RANO标准前8个月预测进展,13例进展性LGG患者中有12例出现该变化,而15例稳定疾病患者中仅3例[16]。在另一项研究中,诊断后不久18F-FET-PET摄取的弥漫性LGG中,78%在初始诊断后2至27个月出现MP,而无摄取的局限性LGG为0%[17]。更近期,Bashir等描述了42例LGG患者的40次18F-FET-PET检查显示阳性摄取,其中58%发生MP,而FET阴性组7例中仅1例[18]。ASL-MRI相较于PET和rCBV的优势在于,ASL可容易地纳入MRI标准随访,且无需使用对比剂。

局限性与优势

首先,样本量较小是由于ASL-MRI近期才在日常临床实践中应用以及低级别胶质瘤(LGG)中恶性进展(MP)的发生率较低所致。其次,罕见的1p/19q共缺失胶质瘤亚型(少突胶质细胞瘤)患者数量稀少。因此,研究结果能否推广至整个LGG人群尚需在更大规模的多中心连续队列研究中加以证实。第三,既往研究发现II级少突胶质细胞瘤的rCBV高于星形细胞瘤。这也可能影响了我们的分析[19, 20]。在本研究中,6例被判定为假阳性的ASL-MRI包括3例少突胶质细胞瘤对照中的1例和30例星形细胞瘤对照中的5例。第四,我们纳入了可能存在放射性坏死/假性进展的患者,这些情况可能被误判为MP。然而,较长的随访期应能将此类误判降至最低。第五,无可用ASL-MRI的患者被排除,这排除了所有在2016年之前发生MP以及在另一家医院进行随访影像检查的患者。这可能导致选择偏倚,即更多高危病例在大学医院接受随访。然而,ASL成像已常规纳入LGG患者的随访中,因此2016年之后在该院随访的患者均未被排除。第六,并非每例进展性胶质瘤均表现为对比增强,部分患者在无可用组织学结果的情况下可能未被识别为MP。然而,组织学确认在临床实践中并非总是可行的。

最后,ASL-MRI本身是一种具有改进潜力的技术,其空间分辨率相对较低,且尚无公认的广泛认可的定量灌注阈值。因此,本研究采用了视觉评估方法,该方法被认为在日常临床实践中更易于实施,且无需后处理工具。

本研究的优势在于采用了双人独立放射学评估并对临床数据设盲,以及考虑了围发作期假性进展。此外,可明确指出预设的评估标准使得评估者间一致性达到较高水平。患者的肿瘤类型依据WHO 2016标准进行评估,且我们的结果似乎独立于IDH突变状态。据我们所知,这是迄今为止研究LGG中ASL与后续MP之间关系的最大规模研究。

未来需要开展研究来验证我们的发现,研究ASL-MRI在不同肿瘤亚型中的特定价值,并评估定量分析的附加价值。

结论

ASL-MRI灌注成像可在治疗后及未治疗的低级别胶质瘤患者中于T1-MRI之前12个月内检测到恶性进展,敏感度为73%,特异度为82%。因此,随访期间ASL-MRI阳性应作为警示信号,并促使对这些患者进行更密切的随访。

引用

  1. Flies CM, Snijders TJ, Van Seeters T, et al. Perfusion imaging with arterial spin labeling (ASL)-MRI predicts malignant progression in low‑grade (WHO grade II) gliomas. Neuroradiology. 2021. PMID: 34114065. doi:10.1007/s00234-021-02737-4
  2. 全文:PMC858974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58974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