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发性硬化患者脊髓MRI中平扫T1加权成像可能并非必需
该回顾性研究纳入265例疑似或确诊多发性硬化及相关综合征患者,比较仅阅增强后T1-w与同时阅平扫和增强后T1-w图像对脊髓强化病灶检测和诊断信心的影响。结果显示两种阅片方式在诊断信心和强化病灶检出率上无显著差异,提示随访脊髓MRI可能省略平扫T1-w序列,但在需要明确对比增强的特殊临床情况下仍需保留。
要点
- 平扫T1-w图像未显著提高脊髓强化病灶的检出率或诊断信心。
- 随访脊髓MRI可能省略平扫T1-w序列以缩短扫描时间,但特殊临床情况仍需保留。
- 脊髓黑洞在平扫T1-w上表现为边界清晰的低信号,需与强化病灶鉴别。
核心结论
- 平扫T1-w图像未显著增加多发性硬化患者脊髓强化病灶的诊断信心或检出率。
- 因此随访脊髓MRI可能省略平扫T1-w序列,但在需要明确对比增强的特殊临床情况下不应省略。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分析2018年1月至2019年8月单中心连续纳入的265例(169女,96男;平均年龄40±13岁)已知或疑似多发性硬化患者。
- 所有MRI数据在一中心采集,患者来自前瞻性多发性硬化队列,最终诊断由神经科医生综合临床病史、症状、影像学及辅助检查确定。
- 使用3T扫描仪(Ingenia 140例、Achieva dStream 98例、Ingenia Elition X 3例、Magnetom Verio 24例)行矢状位和轴位2D T2-w TSE及矢状位2D T1-w TSE平扫和增强扫描。
- 由两名神经放射学医生独立盲法阅片,间隔4周,分两次阅片:第一次仅用增强后T1-w加T2-w,第二次用平扫和增强后T1-w加T2-w。
- 参考标准为共识阅片结果,强化病灶定义为增强后T1-w上脊髓内局限性高信号且与T2-w高信号空间重叠。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共43例患者发现56个强化病灶,共识阅片未发现无T2-w对应高信号的假阳性强化病灶。
- 25例患者共31个黑洞,表现为平扫T1-w上边界清晰的低信号且周围为正常脊髓组织,对应T2-w高信号。
- 仅2个颈髓病灶在平扫T1-w上呈高信号,同时增强后T1-w呈明显强化。
- 颈髓C5/C6水平可见典型T1-w低信号伪影,可能由吞咽引起,无对应T2-w高信号。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强化病灶定义:增强后T1-w上脊髓内局限性高信号,且与T2-w高信号空间重叠。
- 黑洞定义:平扫T1-w上边界清晰的低信号病灶,周围为正常脊髓组织,对应T2-w高信号。
- 阅片者1病灶数敏感度98.2%(第一次)或97.7%(第二次),特异度99.9%或99.3%;按患者数敏感度98.2%或97.7%,特异度99.9%或99.3%。
- 阅片者2按病灶数敏感度92.9%(第一次)或94.6%(第二次),特异度99.6%(两次);按患者数敏感度90.7%或93.0%,特异度98.6%(两次)。
- 诊断信心评分:阅片者1第一次4.54±0.76(范围2–5)vs第二次4.66±0.59(范围3–5),p=0.058;阅片者2第一次4.46±0.84(范围2–5)vs第二次4.44±0.86(范围2–5),p=0.317。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在随访脊髓MRI中,仅评估增强后T1-w联合T2-w序列可能足以检测强化病灶,平扫T1-w序列可能省略。
- 在需要明确对比增强的特殊临床情况下,如鉴别T1高信号病变,仍需进行平扫T1-w扫描。
- 阅片时需注意颈髓C5/C6水平吞咽伪影可能类似强化,结合T2-w图像可避免假阳性。
- 对于疑似黑洞导致的细微强化,对比平扫图像可能有帮助,但黑洞在脊髓多发性硬化患者中少见。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
- 钆对比剂注射与增强后T1-w采集之间的延迟时间不等,范围为4.0–8.5分钟,中位数为6.2分钟。
- 研究聚焦于脊髓内病灶,平扫图像可能有助于诊断椎体等偶然发现。
- 极少数多发性硬化病灶可能在平扫T1-w上呈高信号,需平扫图像鉴别。
- 未来需前瞻性、理想为多中心设计的研究来证实本研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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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多发性硬化(MS)是一种中枢神经系统(CNS)的慢性自身免疫性炎性疾病,常累及脊髓。根据磁共振成像(MRI),多达80–92%[1–3]的MS患者可发现脊髓信号改变,且多位于颈段脊髓(56.4%)[2]。因此,符合2017年修订版McDonald标准[4]和MAGNIMS共识指南[5]的MS诊断标准将脊髓列为评估空间多发性(DIS)的特定解剖部位。
然而,由于脊髓细长的结构,脊髓MRI仍具有挑战性,需要以高空间分辨率覆盖大范围体积。尽管近年来加速图像采集技术有所发展,脊髓MRI仍然耗时,因此并非所有患者都能耐受,并可占据相当数量的可用扫描时间。与长扫描时间相关的后果包括运动伪影、检查提前中止,并可能导致未来检查的不依从。
在(疑似)MS情况下,脊髓的标准MRI包括矢状位和轴位T2加权序列。可额外获取对比增强T1加权序列以评估新的临床发作或评估时间多发性(DIT),但其在满足DIT方面的作用有限[5],且仅一小部分脊髓病灶出现强化[6]。当前脊髓MRI指南推荐至少两种序列:T2加权和短时反转恢复(STIR)序列、T2加权和双反转恢复(DIR)序列,或T2加权和增强后T1加权序列,或在对比增强脑MRI后直接进行脊髓成像以减少额外对比剂给药[5–7]。
作为标准做法,在给予对比剂前后进行T1加权序列,以正确评估可能的对比增强(CE)并排除导致信号增高的其他病变。Bot和Barkhof早已提出,除T2加权图像外,脊髓矢状位增强后T1加权图像可能已足够[8]。然而,他们并未为此建议提供科学证据,而是指出MS典型的脊髓病变在增强前T1加权图像中很少见到,这与MS患者脑部T1加权图像中的黑洞相反。
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探讨在MS患者脊髓成像中是否需要增强前T1加权成像。我们假设省略专门的增强前T1加权成像不会导致检测脊髓病灶时诊断信心的显著降低。
方法
患者
研究队列由265例连续患者组成(169例女性,96例男性;平均年龄:40 ± 13岁;年龄范围:18–79岁),均为已知MS或具有提示MS症状的患者,于2018年1月至2019年8月期间在临床常规环境中接受了脊髓MRI检查。所有MRI数据均在单一中心采集,患者被纳入一项前瞻性MS队列。最终诊断由治疗神经科医生结合临床病史、症状、影像学表现和辅助检查结果确定。
本研究经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进行回顾性数据分析。由于本研究的回顾性性质,机构审查委员会豁免了书面知情同意的要求。
MRI采集
成像在3-T扫描仪(Ingenia(140例患者)、Achieva dStream(98例患者)、Ingenia Elition X(3例患者),Philips Healthcare;以及Magnetom Verio(24例患者),Siemens Healthineers)上使用体线圈进行。所有MRI均包括矢状位和轴位2D T2加权 turbo spin echo(TSE)序列,以及钆(Gd)给药前后的矢状位2D T1加权TSE序列,总扫描时间为16.9至29.2分钟(Ingenia:16.9分钟,Achieva dStream:20.0分钟,Ingenia Elition X:22.2分钟,Verio:29.2分钟;表1)。在怀疑MS病灶的病例中,额外增加了造影剂给药后专门的节段性轴位T1加权成像。矢状位扫描层厚为2 mm,轴位扫描层厚为4 mm。造影剂给药与矢状位增强后T1加权成像之间的延迟中位数为6.2分钟(范围:4.0–8.5分钟)。
MRI分析
数据由两名神经放射科医师(读者1:具有8.5年MS病灶图像判读经验;读者2:具有3年经验)在标准图像归档和通信系统(PACS)工作站(Sectra Workstation IDS7,Sectra AB)上独立评估两次,对诊断和症状设盲。两次判读之间的间隔为4周,以尽量减少回忆偏倚,且读者对彼此的判读结果设盲。
在第一次判读中,增强后T1加权图像与矢状位和轴位T2加权图像一起分析。两位读者计数脊髓中对比增强(ce)病灶的数量。此外,对以下定性特征采用3至5点Likert量表进行评分:病灶检测的诊断信心(1:不太可能,2:模糊,3:可能,4:高,或5:非常高)、整体图像质量(1:非常好至完美,2:好至非常好,3:中等,4:差,或5:不适当)、视觉对比增强(1:轻微,2:中等,或3:强),以及T1加权图像中的伪影(1:无,2:不明确,3:轻度,或4:强)。在第二次判读中,矢状位增强前和增强后T1加权图像与矢状位和轴位T2加权图像一起分析, regarding ce病灶数量和诊断信心,采用与第一次判读相同的Likert量表。
随后,对ce病灶数量不一致的患者进行共识判读。ce病灶定义为增强后T1加权成像中脊髓内边界清楚的高信号,且在T2加权成像上有对应且空间重叠的高信号。
此外,两位神经放射科医师计数增强前T1加权图像中的黑洞,并按上述Likert量表给出诊断信心。随后进行共识判读。黑洞定义为增强前T1加权成像中边界清晰的T1低信号病灶,周围为正常脊髓组织,且在T2加权成像上有对应的高信号。
此外,两位阅片者共同对T2加权成像上所有高信号病灶进行了计数和分类,具体如下:按颈椎与胸椎水平定位,按主要位于灰质与白质定位,按局限性与纵向广泛性表现(超过两个椎体长度)分类。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SPSS 25(SPSS Statistics for Windows,IBM Corp.)进行。计算了队列人口学特征及图像阅片评分的描述性统计量,包括均值和标准差。病灶数量及出现病灶的患者比例以绝对频数和/或相对频率表示。
采用Wilcoxon配对符号秩检验比较两位阅片者之间的整体图像质量、视觉对比增强(CE)和伪影。此外,分别对每位阅片者,采用Wilcoxon配对符号秩检验比较两次阅片之间的诊断信心、CE病灶数量以及敏感度和特异度。采用加权Cohen's kappa(κ)评估阅片者内和阅片者间一致性。p < 0.05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由治疗神经科医师对265例患者作出的最终诊断包括:疑似或确诊多发性硬化(MS;n = 203)、临床孤立综合征(CIS;n = 41)、影像学孤立综合征(RIS;n = 3)、视神经脊髓炎谱系疾病(NMOSD;n = 8)、心身障碍(n = 5),或诊断仍不明确(n = 5)。患者接受MRI检查的原因为常规随访(n = 71)、出现新症状(n = 94)或MS的初步诊断(n = 100)。
总体而言,183/265(69%)例患者在脊髓中显示745个T2高信号病灶(表2),其中395/745(53%)个病灶位于颈髓,350/745(47%)个病灶位于胸髓。255/745(34%)个病灶主要位于灰质中央区,490/745(66%)个病灶主要位于白质周边区。696/745(93%)个病灶呈局限性表现,49/745(7%)个病灶呈至少两个椎体高度的纵向广泛性配置。心身障碍或诊断不明确的患者(n = 10)中无一例在T2加权图像上显示脊髓病理性高信号。
在共识阅片中,25例患者共发现31个黑洞(图1)(阅片者1:17例患者中21个病灶;阅片者2:24例患者中28个病灶)。两位阅片者均将诊断信心评为高(阅片者1:4.04 ± 0.81;阅片者2:3.80 ± 0.92)。阅片者间一致性为中等至高度(κ = 0.700)。两位阅片者均在颈髓C5/C6水平发现T1加权成像上典型的低信号伪影,最可能由吞咽引起,T2加权图像上无相应高信号。仅有两个颈髓病灶在平扫T1加权图像上呈高信号,同时在增强后T1加权图像上显示明显CE(图2)。
在共识阅片中,43例患者共计数到56个对比增强(ce)病灶(图3)(第一次/第二次阅片:阅片者1:56/56;阅片者2:55/56)。关于ce病灶数量的更多细节见表3,按每次阅片和每位阅片者分别列出。阅片者1在计数病灶数量或计数有病灶的患者数量时,两次阅片的敏感性分别为98.2%或97.7%,特异性分别为99.9%或99.3%。阅片者2在计数第1次或第2次阅片的病灶数量时,敏感性为92.9%或94.6%,特异性为99.6%;或在计数有病灶的患者数量时,第1次或第2次阅片的敏感性为90.7%或93.0%,两次阅片的特异性均为98.6%。阅片者1在两次阅片中均计数到1个假阳性病灶,阅片者2在仅阅读增强后T1加权图像时计数到4个假阳性病灶,而在阅读增强前和增强后T1加权图像时计数到3个假阳性病灶。两次阅片之间未发现显著差异(阅片者1,p = 1.000;阅片者2,p = 0.317)。阅片者1略高的敏感性可能归因于其更长的图像阅读经验。在共识阅片中,未发现增强后T1加权图像上有高信号而T2加权图像上无相应高信号的情况,这意味着未观察到假阳性ce病灶。这些患者中37/43(86%)被诊断为(疑似)多发性硬化(MS),5/43(12%)患者被诊断为临床孤立综合征(CIS),1/43(2%)被诊断为视神经脊髓炎谱系疾病(NMOSD)。
两位阅片者在排除或不排除增强前T1加权图像时,两次阅片之间的诊断信心均未发现显著差异:阅片者1:4.54 ± 0.76,范围2–5(第1次阅片)对4.66 ± 0.59,范围3–5(第2次阅片),p = 0.058;阅片者2:4.46 ± 0.84,范围2–5(第1次阅片)对4.44 ± 0.86,范围2–5(第2次阅片),p = 0.317。阅片者1的阅片者内一致性为中等至相当(κ = 0.699),阅片者2为几乎完全一致(κ = 0.962)。
除整体图像质量外,两位阅片者在图像评估方面无显著差异:伪影:1.24 ± 0.70,范围1–4(阅片者1)对1.27 ± 0.68,范围1–4(阅片者2),p = 0.343;整体图像质量:1.46 ± 0.67,范围1–5(阅片者1)对1.63 ± 0.70,范围1–4(阅片者2),p < 0.001;视觉对比增强(CE):2.04 ± 0.83,范围1–3(阅片者1)对2.06 ± 0.82,范围1–3(阅片者2),p = 0.564。两位阅片者之间的阅片者间一致性在伪影(κ = 0.418)和整体图像质量(κ = 0.504)方面为中等,在视觉CE(κ = 0.504)方面亦为中等。11例患者因增强后T1加权图像上有明显运动伪影,在整体图像质量类别中被评分为4分(“差”)或5分(“不适用”)。
讨论
本研究表明,对于多发性硬化或相关综合征患者脊髓内对比增强(ce)病灶的评估,仅评估增强后T1加权图像与评估增强前和增强后T1加权图像相比,诊断准确性和信心相当。这与当前脊髓MRI方案的推荐意见一致,即建议不必默认纳入增强前T1加权序列[5, 6]。然而,这些推荐意见迄今尚未通过系统性研究得到证实。
当需要使用对比剂时,通常除增强后T1加权序列外,还需采集增强前T1加权序列,以正确评估真实的对比增强(CE)。因此,问题随之而来:对于多发性硬化(MS)患者,在脊柱MRI中省略增强前T1加权图像是否合理,且是否会在诊断性能和信心方面带来缺陷。放射科医生应意识到一些模仿CE的陷阱。T1信号缩短可由其他病变如出血或脂肪引起。然而,在脊髓相对均匀的结构中,脂肪或血液的存在非常罕见。在我们的研究中,当并行评估T2加权图像时,在增强后T1加权图像的共识阅读中未发现假阳性病灶。具体而言,两位读者在每次阅读会话中均计数到少量假阳性病灶,但两次阅读会话之间无显著差异。这些假阳性病灶回顾性可归因于颈髓外轮廓的伪影,可能由吞咽引起。此外,黑洞可能导致增强后T1加权图像上仅见细微CE,并可能影响诊断信心。在这些情况下,与非增强扫描比较是有帮助的。然而,在MS患者中,增强前T1加权图像上脊髓低信号病灶的发生率相当少见,在疾病进展较快或病程较长的患者中更为常见[5]。它们也更常归因于Devic视神经脊髓炎[2, 9]甚至肿瘤的存在[8, 10]。T1加权低信号病灶可发生于NMOSD患者的慢性期,可能代表囊性改变[8]。既往,脊髓黑洞仅在1/104(1%)的MS患者[2]或9%的病灶中可见[11]。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在31/745(4%)的病灶或23/244(9%)的MS或CIS患者中,以及2/8(25%)的NMOSD患者中发现了T1加权图像上的低信号。即使黑洞患病率数值略高,两位读者在排除增强前T1加权图像时仍能以高诊断信心检测到CE病灶。
正如Gass等[11]所讨论的,脊髓中黑洞罕见发现的原因可能源于病灶不同的生物学模式,或病灶体积小及脊柱MRI敏感性有限,后者归因于图像分辨率受限和部分容积效应。近年来已发表少数研究,显示脊髓T1加权图像上的低信号与患者残疾临床表现之间良好相关[12, 13]。其他研究分析了技术的敏感性,并推荐优化的T1加权磁化准备快速梯度回波(MPRAGE)序列[14]或相位敏感T1加权序列[15, 16]。然而,脊髓T1加权低信号病灶尚未被确立为MS的MRI指南中的标准[5],这可能是由于脊髓成像的技术困难。这些考虑和我们的研究结果可能有助于决定在MS患者的随访检查中是否省略脊柱MRI的增强前T1加权图像。
此外,我们关于T2加权成像上脊髓高信号异常的结果与一项分析新诊断MS患者脊髓的研究一致[2]。我们发现约69%的患者存在T2加权高信号病灶,而该既往研究中新诊断MS患者的比例为83%[2]。具体而言,53%的病灶位于颈髓,而文献中为56.4%[2]。此外,文献报道对比增强率高达17.2%[2],而我们研究中为16.2%的患者(7.5%的病灶)。
如上所述,11例患者在增强后图像中显示出明显的运动伪影。然而,所有患者的增强前图像均未显示相关运动伪影。在这些病例中,若排除增强前图像以缩短扫描时间并提高患者配合度,图像质量和诊断价值可能会更为合适。未来采用前瞻性设计、理想情况下纳入多中心设计的研究可能证实我们的发现。
我们承认本回顾性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钆剂给药与增强后T1加权序列采集之间的延迟在所有患者中并不均等,范围为4.0–8.5分钟,中位数为6.2分钟。然而,Uysal等[17]得出结论,钆剂给药后5分钟或10分钟采集的T1加权图像在病灶数量上无显著差异。我们聚焦于脊髓内病灶;然而,增强前图像有助于诊断偶然发现,尤其是椎体内的偶然发现。最后,极少数MS病灶可能在增强前T1加权图像上显示T1高信号,这可能是由于存在富含脂质和铁的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蛋白质异常积聚或顺磁性自由基[18, 19]。增强前T1加权图像上的T1高信号病灶被认为尤其见于MS慢性期,且在长期血脑屏障破坏治疗后可见病灶对比增强,并不总是提示活动性病灶。必须考虑这一点以防止过度治疗。在这些罕见病例中,增强前T1加权图像有助于将这一T1高信号原因与真正的对比增强相鉴别。
总之,采集增强前T1加权图像并不能显著提高(疑似)MS患者脊髓对比增强病灶的诊断信心或检出率。因此,对于MS患者的随访检查,脊髓MRI可能可以排除增强前T1加权序列,从而可能为其他序列提供更多时间以提高诊断率,或通过缩短扫描时间提高患者配合度。然而,这并不排除在需要确认对比增强的特殊临床情况下进行增强前T1加权扫描的必要性。
引用
- Riederer I, Mühlau M, Zimmer C, et al. Pre-contrast T1-weighted imaging of the spinal cord may be unnecessary in patients with multiple sclerosis. Eur Radiol. 2021. PMID: 34109486. doi:10.1007/s00330-021-08077-4
- 全文:PMC858979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58979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