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提高成人肠旋转不良诊断:基于332例的7年回顾性研究
回顾性纳入332例成人肠旋转不良患者,基于十二指肠、空肠和盲肠位置将CT表现分为10种亚型;无症状者占56.6%,显著高于既往研究(17%,p<.001);手术与保守治疗组CT分型分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16)。
要点
- 成人肠旋转不良CT可分10个亚型,基于十二指肠、空肠、盲肠位置。
- 空肠位于右腹部见于98.2%患者,是肠旋转不良的恒定征象。
- SMA/SMV关系异常仅占8.4%,诊断时还需注意SMV成角异常。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十二指肠部分旋转最常见(73.2%,243/332),仅25%(83/332)为非旋转。
- 空肠位于右腹部占98.2%(326/332),异位盲肠仅占12%(40/332,其中左位29例、盆腔7例、中线4例)。
- SMA/SMV关系正常者占91.6%(304/332),其中SMV成角后向右偏移最常见(98.7%,300/304)。
- 「漩涡征」见于11例,包括6例肠扭转、4例无症状者和1例门诊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T分型基于三项:十二指肠是否跨中线及是否折返、空肠主要位置、盲肠位置;共分为10种亚型。
- 十二指肠非旋转:十二指肠未跨中线;部分旋转:跨中线后突然返回中线右侧;旋转不良:跨中线后不折返。
- 无症状患者比例56.6%(188/332),显著高于既往研究的17%(n=82,p<.001)。
- 手术组以DNJRCR亚型为主(41.7%,5/12),保守组以DYJRCR亚型为主(64.5%,51/79),两组CT分型分布差异p=.016。
- 肠梗阻和肠扭转在手术组发生率显著高于保守组(p=.002和p=.046)。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应系统评估十二指肠走行、空肠位置、盲肠位置及SMA/SMV关系。
- 空肠右腹部是肠旋转不良的恒定征象,即使SMA/SMV关系正常也需警惕。
- SMV成角异常比SMA/SMV反位更常见,应作为诊断线索之一。
- 「漩涡征」提示肠扭转可能,但也可见于无症状患者,需结合肠道扭转程度判断。
- 异位盲肠时阑尾位置异常,阑尾炎表现不典型,需注意识别。
局限性
- 332例中仅91例有详细临床资料,手术与保守组比较的样本量有限。
- 大量患者无症状,回顾性研究难以真正确认症状与旋转不良的关系。
- 提出的CT分型是常见解剖特征的总结,同一亚型解剖也可能存在变异。
- 缺乏可靠随访数据,无法评估不同治疗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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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CT可发现无症状的肠旋转不良。
手术组与保守组在CT分型方面观察到差异。
肠旋转不良的分型有助于识别高危患者。
引言
肠旋转不良是一种先天性异常,通常被视为儿科疾病,因为大多数患者在出生后第一年内被诊断[1]。明确诊断可通过胆汁性呕吐的典型症状结合异常的上消化道(UGI)造影系列检查作出[2–4]。然而,在成年患者中,诊断往往是偶然发现的。由于症状不典型,这些患者最初常被诊断为其他疾病[5],进一步的影像学检查或手术才揭示肠道异常。事实上,成人肠旋转不良患者的数量被远远低估。Nehra等[6]发现成人占肠旋转不良病例的48%(82/170),其中17%无症状。然而,在某一时间点无症状并不能保证患者终生保持无症状。在某些情况下,共存疾病或身体状况的变化可能触发一系列并发症,包括危及生命的肠扭转[7, 8]。目前缺乏对无症状患者的研究,且仍不明确哪些患者未来可能发生需要手术的危险并发症[9, 10]。
上消化道造影系列检查仍是目前诊断肠旋转不良的金标准,并广泛用于儿科[11]。此外,超声(US)也被推荐用于筛查伴肠扭转的肠旋转不良[12]。一些研究已在儿科患者中使用上消化道造影或超声进行检查[13–16]。然而,在成年患者中,计算机断层扫描(CT)检查,尤其是静脉和口服对比剂增强CT,具有更大的诊断价值,一些研究推荐CT作为疑似肠旋转不良成年患者的首选检查[5, 8, 17]。CT不仅可显示上消化道造影和超声可见的异常征象,还可避免肠道气体的影响,从而获得关于肠道的完整解剖信息。也有研究使用CT对成年患者的肠道变异进行分型[18, 19],但这些研究纳入的患者少于20例。此外,关于成人肠旋转不良的文献多为病例报告。
为提高放射科医师和临床医师对成人肠旋转不良的认识,本研究回顾了自2013年以来本院诊断为肠旋转不良的所有成年患者的记录,并对相关临床数据及CT图像进行分析。
材料与方法
研究对象
本回顾性研究经当地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并豁免知情同意。使用“肠旋转不良”和“中肠旋转不良”作为关键词检索本院2013年6月1日至2020年8月30日期间的电子病历系统。制定了一系列纳入/排除标准以筛选符合条件的病例,随后进行进一步分析。
选择受试者的标准如下:(a)成年患者(年龄≥18岁);(b)经手术或三名放射科医师一致确认的肠旋转不良(附加文件1:方法);(c)可获得腹部CT图像;(d)可获得临床数据(至少包括性别、年龄和初诊时的症状)。排除标准为:(a)CT图像不可获得或扫描未包括整个腹部;(b)小肠手术后进行的CT扫描;(c)临床数据不可获得;(d)经高级放射科医师审核后排除旋转不良。
对符合上述标准的患者的临床数据进行回顾(性别、年龄、初诊时症状、症状持续时间、合并症和治疗),并根据患者接受手术还是保守治疗将其分为两组。随后对这两组进行进一步分析。
图像采集
所有患者均在我们机构接受了腹部CT检查。CT设备供应商包括GE Healthcare(Lightspeed 16、Lightspeed 64、Discovery 750和Brightspeed Elite,美国威斯康星州沃基肖)、Philips Healthcare(Brilliance 16和ICT256,荷兰阿姆斯特丹)和Toshiba Medical Systems(Aquilion One,日本大田原)。CT管电压为120或140 kVp,自动控制的管电流为110–720 mAs。CT扫描范围从膈肌到耻骨联合。如有可能,扫描前禁食4-6小时,然后在扫描前40–60分钟口服摄入1000–1500 ml的2.5%甘露醇水溶液。部分患者接受了平扫CT,随后进行增强成像;其他患者仅接受静脉对比剂扫描。增强CT是在快速团注碘普罗胺(Ultravist 370,370 mg/mL,Bayer Schering Pharma,德国柏林)(1.5 mL/kg)后进行的,注射速率为3–5 mL/s,随后使用动力注射器以20 mL生理盐水冲洗。常规在30、45或70秒分别获取动脉期、肠道期或门静脉期图像。
图像判读
所有患者的CT图像由三名放射科医师分别评估。对于每位患者,每个评估项目至少需两名放射科医师达成一致。评估包括:十二指肠是否跨越中线(主动脉与肠系膜上动脉(SMA)之间的间隙)(十二指肠未跨越中线被视为十二指肠未旋转,十二指肠跨越中线后突然返回中线右侧被视为十二指肠部分旋转,十二指肠跨越中线且未折返被视为十二指肠旋转不良),
空肠的主要位置,
盲肠的位置,
SMA相对于肠系膜上静脉(SMV)的位置,
是否存在漩涡征。
患者的CT分类基于(1)–(3)(图1)。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PSS 26.0进行。为了与既往研究结果进行比较以及比较本研究中两组之间的变量,连续变量采用独立样本Student t检验,分类变量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所有分析在p值小于0.05(双侧)时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最终共有332例符合条件的成人肠旋转不良患者纳入研究。由于其中188例为偶然发现,且未表现出与肠旋转不良相关的症状或接受相关治疗,因此被纳入无症状组,其治疗过程未进一步记录。在记录到症状的144例患者中,8例存在可能与症状相关的合并症(胃下垂、肝囊肿、肠易激综合征、回盲部肿瘤、直肠癌)。由于无法排除症状由肠旋转不良引起的可能性,这些症状仍被记录。此外,53例门诊患者无治疗信息。因此,91例患者有详细的临床和治疗信息,被分为手术组和保守治疗组进行进一步分析(附加文件1:图S1)。
所有病例的临床特征
所有病例的临床特征总结于表1。
两组总体上均以男性为主(男女比例分别为:总体1.91:1,手术组2:1,保守组1.47:1),纳入患者的年龄范围较广(范围18–97岁)。当前队列中无症状患者的比例为56.6%(188/332),而肠扭转患者的比例为2.1%(7/332)。腹痛仍是所有患者的主要主诉,超过半数患者(n = 91,54.9%)存在慢性症状(主诉持续超过一个月),部分患者症状持续数年甚至数十年。接受手术的患者比例为13.2%(12/91)。
所有病例的CT表现
所有患者的CT表现总结于表2。
根据十二指肠、空肠和盲肠的方位,332例患者的CT图像被分为十种肠旋转不良类型(图2)。大多数患者表现为十二指肠部分旋转(73.2%,243/332)(图2中的4a–b、5、6和7),仅25.0%(83/332)表现为十二指肠未旋转(图2中的1a–b、2和3)。在两种情况下,空肠通常位于右腹部。其余6例表现为十二指肠旋转不良的患者,十二指肠越过中线且未折返[DYJLCR(图2,类型8)、DYJLCL(图2,类型9)、DYJMCR(图2,类型10)];然而,此类病例的解剖结构仍属异常。总体而言,大多数患者表现为正常的肠系膜上动脉/肠系膜上静脉(SMA/SMV)关系(91.6%,304/332)。其中,以SMV成角后向右侧偏斜最为常见(98.7%,300/304),而4例(DYJLCR、DYJMCR)可见直线向下走行。然而,SMA/SMV关系异常的患者中未见SMV成角,所有这些患者均表现为SMV直接走行至右腹部或左腹部(图3)。此外,11例患者发现“漩涡征”,包括6例肠扭转、4例无症状病例和1例门诊患者(图4)。
手术组与保守组的比较
手术组与保守组的临床及CT特征见表3。
两组在性别分布或平均年龄方面无显著差异(分别为p = 0.76和0.89)。腹痛是两组共同的常见症状(p = 0.45)。手术组的肠梗阻及肠扭转发生率显著高于保守组(分别为p = 0.002和0.046)。7例发生肠扭转的患者中,无一例存在肠系膜上动脉/肠系膜上静脉反转,但均表现为肠系膜上静脉成角。此外,其中6例观察到“漩涡征”,剩余1例术中证实为肠扭转。两组症状持续时间分布无显著差异(p = 0.36),但手术组半数患者为慢性起病,而保守组24.1%的患者表现为急性症状(附加文件1:图S2)。两组CT分型比较见图5,结果显示保守组以DYJRCR为主(64.5%,51/79)(4a-b型),而手术组以DNJRCR为主(41.7%,5/12)(1a-b型)。两组CT分型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16),保守治疗组表现出更大的异质性。此外,手术组未观察到肠系膜上动脉/肠系膜上静脉关系异常。两组在肠系膜血管走向方面无统计学差异(p = 0.75)。
讨论
本研究基于CT图像上的三个常见解剖标志(十二指肠、空肠和盲肠)将肠旋转不良的肠道变异分为十组(图2),该分类方案易于适应临床实践,也便于临床医生理解。此外,进一步分析了这些患者的CT结果与其临床表现及所接受治疗的关系,以期通过CT表现识别高危患者,从而实现个体化治疗和随访。据我们所知,这是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成人肠旋转不良临床与影像学研究。
与婴幼儿和儿童相比,成人肠道旋转不良的存在历史上因缺乏特征性临床表现而被忽视,在文献中常被描述为意外发现[19, 20]。然而,本研究证实旋转不良不仅是儿科医生需要认识的一种疾病,胃肠病学家和外科医生在诊断成人患者时也需要将其纳入考虑。在332例成人患者中,该异常可发生于任何年龄(平均年龄51.0 ± 15.3岁,范围18–97岁),且男性发病率是女性的两倍(男/女:1.91:1),这一发现与既往研究显著不同(Durkin等 0.43:1 [5]、Nehra等 0.78:1 [6]和Anand等 1:1 [4])。
肠道旋转不良的影像学研究较少,大样本研究更为罕见。Long等[13]通过分析儿童上消化道造影(UGI)序列中的肠道分布,对肠道旋转不良进行了分型,此后Fay等[21]利用无辐射的磁共振成像(MRI)对儿童旋转不良进行了进一步研究,证实了其诊断可靠性。然而,CT的价值传统上被低估。尽管目前诊断的金标准仍为上消化道造影(UGI)序列,但包括Zissin等[19]在内的多位作者已强调腹部CT在成人旋转不良诊断中的独特优势。在Yang等[18]的研究中,描述了与并发症发生率增加相关的CT表现;然而,该研究仅纳入14例患者。基于本研究中332例患者的分析,进一步证实了CT在检出无症状旋转不良方面的优势。此外,DNJRCR亚型(1a–b)在接受手术的患者中最常见,而DYJRCR亚型(4a–b)在保守治疗的患者中最常见。这些发现可能有助于临床医生检出更多隐匿型旋转不良,指导后续治疗和随访。
目前的研究结果表明,空肠位于右腹部是肠旋转不良的一致特征,存在于98.2%(326/332)的患者中。盲肠异位见于12%(40/332)的患者,其中29例位于左侧,7例位于盆腔,4例位于腹腔中部,较Yang等(1/14)的发现更为常见[18]。盲肠异位已在多篇病例报告中有所描述[22–25],患者合并阑尾炎时可能出现非典型腹痛,需要及时识别。Sonomura等强调了冠状位CT对肠旋转不良合并急性阑尾炎的高诊断价值[25],考虑到旋转不良患者阑尾位置的不确定性,这似乎是合理的。尽管仅8.4%(28/332)的患者观察到肠系膜上动脉(SMA)/肠系膜上静脉(SMV)关系异常,但其中20例无症状(附加文件1:表S1)。在SMA/SMV关系其他方面正常的患者中,98.7%观察到SMV成角异常。CT和超声发现的SMA与SMV解剖倒位已被提出作为肠旋转不良的特征[26],但这种异常解剖关系已被证明不足以诊断孤立性旋转不良(仅在28%的旋转不良患者中观察到)[16],也可在正常人中发现[27]。因此,在旋转不良的诊断中,不仅应注意SMA和SMV的相对位置,还应注意SMV的异常成角。
此外,对91例具有详细临床信息和治疗史的患者进行了分析。毫不意外,手术治疗组的肠梗阻和肠扭转发生率均显著更高(分别为p = 0.002和0.046)。此外,尽管两组的平均年龄相似,但保守治疗组的年龄范围更广。尤其是年龄较大的患者更倾向于接受保守治疗,这与既往研究结果一致[28]。这可能归因于年龄较大的患者总体上更不适合手术。有趣的是,尽管手术组中半数患者病程较短,但33.3%(4/12)的患者病程也超过一个月,其中两例甚至超过一年。此外,保守治疗组患者较手术组有更多症状。这可能是由于两个因素:保守治疗组病例数更多,且其中患者总体上病程更长,使其更可能出现各种胃肠道症状。尽管进一步分析显示该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但仍应考虑此类因素。
两组之间观察到CT分型的显著差异。DYJRCR亚型(4a-b)在保守治疗组中高达64.5%,而在手术治疗组中仅为25%(p = 0.013)。在Yang等人的研究中,肠扭转更频繁地发生于十二指肠和结肠部分旋转的患者[18],与当前结果一致。然而,尽管发生肠扭转的7例患者中有6例[DYJRCR(图2,4a-b型):5例,DYJRCM(图2,6型):1例,DNJRCR(图2,1a型):1例]表现为十二指肠部分旋转,但其中4例DYJRCR亚型患者的肠扭转程度较轻,经保守治疗好转。这些结果提示,十二指肠部分旋转的患者在盲肠位置正常时更不需要手术。但两项研究中肠扭转患者数量较少,限制了这些发现的力度。此外,尽管所有肠扭转患者的肠系膜上静脉(SMV)与肠系膜上动脉(SMA)相对位置均无异常,但我们在其所有CT图像中均观察到SMV成角,此外,其中大多数(6/7)显示典型的“漩涡征”。既往研究已证实“漩涡征”在CT和超声(US)图像诊断肠扭转中的敏感性[12, 29],当前研究也支持这一点。
当前研究中另一个意外发现是无症状患者的比例高达56.6%(188/332),远高于既往研究中的17%(14/82,p < 0.001)[6]。Schey等人[30]提出十二指肠不旋转的患者更常无症状,Zissin等人的影像学研究[19]进一步证实了这一点。然而,在当前研究中,仅19.1%(36/188)的无症状患者表现为十二指肠不旋转,此外,此类患者往往伴有多种其他肠道异常(附加文件1:表S1)。此外,在4例无症状患者中观察到“漩涡征”,主要表现为血管和肠系膜的轻度旋转,无肠扭转,这解释了其就诊时缺乏症状的原因。事实上,许多偶然诊断的无症状患者,如果对其既往症状进行详细询问,可以回忆起可能与肠旋转不良相关的腹部不适发作[2, 31]。在本研究中,大多数无症状病例,除了一些在常规体检中偶然诊断的之外,是因共存疾病的检查或治疗而被发现,即使存在可能与肠旋转不良相关的症状,也难以明确归因于此。在另一项CT研究[19]中,无症状患者的比例也达到94.4%(17/18)。然而,这些患者同样可能只是暂时无症状,或仅有不足以报告的轻微症状。但这些个体仍可能面临未来发生肠扭转的风险。当前研究中肠扭转的发生率仅为2.1%(7/332),远低于Nehra等人的12%(n = 82,p < 0.001)[6]。腹部CT的日益普及可能提高阅片者识别无症状肠旋转不良病例的信心,从而减少在肠扭转情况下发现的比例。
目前,Ladd手术是肠旋转不良广泛接受的标准治疗方法,一些研究强调,无论年龄大小,肠旋转不良患者均应常规采用Ladd手术[32, 33]。然而,在本研究中,手术率仅为13.2%(12/91),远低于既往报道(附加文件1:图S3),且在12例接受手术的患者中,仅3例接受了Ladd手术(图6),这似乎提示对该疾病及其治疗的整体认识不足。事实上,尽管有时手术是必要的,但也应谨慎实施。与婴幼儿和儿童相比,成年患者更易发生重大术后并发症,且再手术率更高[5, 34]。此外,部分肠坏死患者将接受部分小肠切除术。在此情况下,术前对肠旋转不良识别或评估不充分可能导致手术更为复杂并带来不良结局。Hsu等曾报道因不恰当的手术操作导致未诊断的肠旋转不良而引起短肠综合征,并强调应利用CT在术前充分评估每例患者,尤其是对于视野受限的手术,如腹腔镜和达芬奇机器人手术[35]。鉴于微创手术日益普及、无症状肠旋转不良患者数量以及各种肠旋转不良亚型,术前CT对近端肠管和肠系膜血管的充分审视正变得越来越重要。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尽管本研究纳入了332例患者,但仅能对91例的详细临床资料进行审查。然而,这仍是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成人肠旋转不良研究。其次,大量患者无症状;尽管由于这是一项跨度7年的回顾性研究且大多数患者存在合并症,这一点难以真正验证。此外,我们必须强调,我们提出的CT分型是对常见解剖特征的概括性描述,同一亚型的解剖也可能存在差异,需要放射科医师进行具体分析。最后,随访数据无法可靠获得,导致无法评估各种治疗的效果。对此类患者进行长期随访在未来的研究中将至关重要。
总之,成人肠旋转不良远比通常认为的更为常见。CT不仅能发现更多无症状患者,还能提高诊断精确性,从而将肠旋转不良分为不同亚型。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补充方法:肠旋转不良的诊断标准。表S1:188例无症状患者的CT表现。图S1:患者纳入流程图。图S2:91例有详细临床数据患者的症状持续时间。图S3:本研究患者治疗方式与既往研究的比较。
引用
- Xiong Z, Shen Y, Morelli JN, et al. CT facilitates improved diagnosis of adult intestinal malrotation: a 7-year retrospective study based on 332 cases. Insights Imaging. 2021. PMID: 33929625. doi:10.1186/s13244-021-00999-3
- 全文:PMC808775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08775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