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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血性心脏病:无创影像技术与表现

Ischemic Heart Disease: Noninvasive Imaging Techniques and Findings.
PubMed 文献 · Radiographics · 2021-05-21

本文综述了缺血性心脏病的无创影像评估方法,包括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CCTA)用于解剖性狭窄评估,以及心脏MR、CT、PET、SPECT负荷灌注成像和负荷超声心动图等功能性评估手段;指出CCTA阴性预测值高但阳性预测值有限,需功能学检查补充,而心脏MRI是评估心肌梗死的最佳方法。

要点

  • CCTA阴性预测值达99%,低-中危胸痛患者阴性可安全排除CAD。
  • CCTA阳性预测值仅48%–64%,需负荷灌注或FFR CT等功能学检查。
  • 心脏MRI是评估临床未识别心肌梗死的最佳无创方法。

核心结论

  • 无创影像可解剖性显示或功能性评估显著冠状动脉狭窄,心脏MRI最适合评估心肌梗死。
  • CCTA解剖评估敏感度94%、特异度83%,但阳性预测值低(48%–64%),常需功能学补充。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综述性文章,汇总近期临床试验证据,阐述缺血性心脏病无创影像的适应证与禁忌证。
  • 涉及CCTA、心脏MR负荷灌注、CT负荷灌注、FFR CT、PET MPI、SPECT MPI及负荷超声心动图。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CCTA可显示非钙化(软)斑块、部分钙化或完全钙化斑块,并评估管腔狭窄程度。
  • 易损斑块特征包括低密度斑块(<30 HU)、点状钙化、正性重构和「餐巾环征」。
  • 心肌梗死急性期(≤3天)、愈合期(3天至3个月)和愈合期(3个月后)在影像上表现不同。
  • MRI可检测心肌梗死相关的脂肪化生。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CTA狭窄分级:无狭窄0%、轻微1%–24%、轻度25%–49%、中度50%–69%、重度70%–99%、闭塞100%。
  • CAD-RADS分类0–5基于冠状动脉狭窄程度。
  • CCTA检测冠状动脉狭窄敏感度94%、特异度83%、准确率95%、阴性预测值99%。
  • 有创FFR≤0.8视为血流动力学显著狭窄(跨狭窄压力下降20%)。
  • MR血管成像检测冠心病敏感度93%、特异度42%。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CCTA阴性可安全排除低-中危患者CAD,但阳性结果需功能学检查确认血流动力学意义。
  • CCTA阅片注意钙化晕状伪影(高估狭窄)、运动伪影(心率>65次/分或心律失常)和线束硬化伪影。
  • 负荷灌注成像常用血管扩张剂为腺苷(140 µg/kg/min)、瑞加诺生(0.4 mg/5 mL)和双嘧达莫(0.56 mg/kg)。

局限性

  • CCTA仅提供解剖评估,阳性预测值低,常需进一步功能学检查。
  • MR血管成像自由呼吸协议采集时间长,可行性受限。
  • CCTA易受心率>65次/分、心律失常、钙化晕状伪影和线束硬化伪影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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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Radiographics. 2021 May 21;41(4):E990–E1021. doi: 10.1148/rg.2021200125

SA-CME 学习目标

完成本基于期刊的 SA-CME 活动后,参与者将能够:■ 描述各种无创成像方法如何帮助评估心肌缺血,并列出每种方法的优缺点。

■ 识别心肌梗死(MI)在所有各种无创成像模态上的表现。

■ 识别与 MI 相关并发症的影像学表现。

引言

目前全球约有 1.265 亿例缺血性心脏病病例。缺血性心脏病仍然是主要死因之一,全球每年造成超过 900 万例死亡(1,2)。根据美国心脏协会的数据,新发冠状动脉事件的年发病率约为每年 720 000 例,而仅在美国,缺血性心脏病的当前患病率约为 1820 万例(2)。有创冠状动脉造影被认为是检测心外膜冠状动脉狭窄的标准方法,但其费用高昂、具有一定风险,并且除非直接获得血流储备分数(FFR)测量值,否则无法评估狭窄的生理影响。在解剖学上,左主干动脉狭窄 50% 或以上,或任何其他冠状动脉狭窄 70% 或以上被视为严重(3)。然而,冠状动脉狭窄的严重程度并不总是与其血流动力学意义相关。大于或等于 70% 的狭窄有时可能不会导致血流受限,而三分之二的中度狭窄(50%–69% 狭窄)并不限制血流(4)。此外,中度狭窄严重程度的错误分类经常发生。

为更好地描绘冠状动脉狭窄的生理意义,可在有创冠状动脉造影期间进行有创 FFR 测量。有创 FFR 是最大充血状态下狭窄远端冠状动脉压力与主动脉压力的比值,比值小于或等于 0.8,即跨狭窄压力下降 20%,被视为具有血流动力学意义(3,5,6)。有创 FFR 测量需要将冠状动脉压力导丝穿过冠状动脉狭窄处,以在静脉给予腺苷等血管扩张剂期间测量冠状动脉狭窄远端的压力。总体而言,有创 FFR 测量是一种安全的操作。然而,由于其有创性质,存在较小的(<1%)冠状动脉损伤风险(7)。无创心脏成像模态也可用于解剖学描绘或功能评估显著冠状动脉狭窄,以及检测心肌梗死(MI)的存在。

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CCTA)能够准确检测冠状动脉狭窄,并依据管腔狭窄百分比对狭窄程度进行分级。然而,通常还需要进行额外评估以判断冠状动脉狭窄的生理学意义。多种成像技术有助于检测冠状动脉狭窄的生理学意义:心脏MR血管扩张剂或多巴酚丁胺负荷成像、CT负荷灌注成像、FFR CT、PET心肌灌注成像(MPI)、SPECT MPI以及负荷超声心动图。过去几年中,无创成像技术的显著进步使得准确的无创疾病评估成为可能,其效果等同于有创冠状动脉造影和有创FFR测量。心肌梗死(MI)最好通过心脏MRI进行评估。临床上未被识别的心肌梗死是生理学显著冠状动脉疾病(CAD)的另一标志,是一种相对常见的发现,在约17%的老年人(年龄≥68岁)中被发现(8–10)。

在本文中,我们总结了目前用于检测由心外膜CAD继发的缺血性心脏病的无创成像技术的适应证和禁忌证,阐述了缺血性心脏病(CAD、心肌缺血和MI及其并发症)的影像学表现谱,并重点介绍了用于评估缺血性心脏病的各种无创成像方法的优缺点,并以近期临床试验加以说明。

缺血性心脏病的病理生理学

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斑块是由冠状动脉壁内膜层内多种因素驱动的复杂过程所致。这些因素包括内皮细胞功能障碍、氧化血清脂质、炎症和血栓形成,并继发血管生成和钙化效应。这些因素在很大程度上与CAD危险因素相对应,包括血脂异常、肥胖、血清炎症标志物水平升高和高血压(11,12)。虽然成像的分辨率远低于显微镜病理评估,但无创成像可以检测本节详述的许多对缺血性心脏病具有重要意义的病理生理过程。

内皮激活导致脂质在动脉壁内膜内的黏附和吸收,从而启动一连串级联反应,最终导致粥样斑块形成。斑块内的脂质包括两种类型:(a) 通过从血液中吸收低密度脂蛋白(LDL)而蓄积的酯化脂蛋白,以及(b) 后期形成的非酯化脂质和胆固醇。脂蛋白吸引巨噬细胞并被其吞噬,巨噬细胞转化为充满脂滴的泡沫细胞(图1a)。非酯化胆固醇或游离胆固醇主要是发育中的核心内平滑肌细胞、红细胞和炎症细胞发生细胞崩解的结果,这些细胞的细胞膜富含胆固醇。在组织学上,胆固醇在动脉粥样硬化核心内以逐渐增大的晶体形式蓄积(图1b)。随着炎症过程持续,病变增大,并且由于基质金属蛋白酶的产生,随后发生动脉壁重塑。此外,细胞因子刺激斑块内和外膜内的血管生成,促进斑块生长和斑块内出血(13)。随着坏死核心增大,斑块表面可能变小,导致纤维帽变薄(图1c)(11,12,14)。

进展性非闭塞性血栓(许多由小的纤维帽破裂引起)导致动脉管腔进行性狭窄(15)。无斑块破裂情况下的表面内皮糜烂(推测由痉挛引起)也会形成血栓,从而促进平滑肌细胞增殖并增加斑块大小。在某些情况下,尤其是在因 underlying 斑块而显著狭窄的节段中,血栓为闭塞性或近乎闭塞性,导致心肌梗死(MI)(图1d)。因此,斑块增大是多种刺激的结果,包括连续性血栓、斑块内出血和平滑肌细胞增殖(16)。继发于炎症和细胞崩解的营养不良性钙化最初发生于纤维斑块坏死核心内的凋亡平滑肌细胞中,并可成为斑块中的主要成分(12,14)。慢性完全闭塞是指永久阻塞且无明显血流的冠状动脉节段,可能由致密钙化斑块或较软机化血栓组成。

当工作心肌的氧合血流不足时就会发生缺血,可由血液中氧含量降低或血流减少引起。可逆性缺血发生在氧需求暂时增加时,例如运动或血管扩张剂负荷试验期间。可逆性缺血在临床上表现为心绞痛,无组织学相关改变。不可逆性缺血提示心肌细胞坏死和细胞死亡,导致心肌细胞蛋白释放入血。不可逆性缺血灶可能为显微镜下病灶,例如在不稳定型心绞痛中,或累及较大面积心肌,导致心电图改变持续存在并形成持续性ST段抬高。心肌梗死从心肌细胞坏死伴急性炎症浸润的急性组织学改变(图1e、1f)进展至愈合期,其特征为慢性炎症、毛细血管长入和早期胶原沉积(图1g、1h),最终进入愈合期,其特征为致密瘢痕(图1i)。急性梗死持续至3天,愈合期梗死持续3天至3个月,愈合的梗死见于3个月时。持续时间小于12–24小时的梗死无组织学发现(12,14,17)。

如下文各节所述,CT对冠状动脉钙化极为敏感,可帮助检测与动脉粥样斑块非钙化部分相对应的“软斑块”,并可对冠状动脉狭窄进行足够良好的成像,以管理CAD并检测动脉壁重构。MRI可帮助表征颈动脉等大血管中动脉粥样斑块的某些亚成分,但对冠状动脉斑块的适用性较差,目前不推荐用于临床冠状动脉狭窄成像。所有无创心脏负荷灌注成像方法均可帮助检测与MI相关的灌注缺损或与生理学显著冠状动脉狭窄相关的负荷诱导性灌注缺损。虽然SPECT MPI、PET MPI以及程度较低的CT可检测MI,但MRI已成为可用的最佳临床方法。CT和MRI还可帮助检测与MI相关的脂肪化生。

图1. 动脉粥样硬化斑块与心肌梗死的病理生理学。(a)显微照片显示内膜斑块表面,管腔层为泡沫状巨噬细胞。斑块下方为富含蛋白聚糖的纤维部分(绿色区域)(Movat五色染色)。(b)显微照片显示早期坏死核心,伴有泡沫细胞巨噬细胞(右上方),这些细胞发生变性,细胞膜释放游离胆固醇形成结晶(左下方)。(c)显微照片显示完全形成的坏死核心(NC),纤维帽变薄(箭头)。(d)显微照片显示动脉管腔内闭塞性血栓(Thr),坏死核心(NC)上方纤维帽破裂(箭头)。(e)显微照片显示急性透壁性心肌梗死伴破裂。破裂轨迹朝向左侧。深蓝色区域为变性中性粒细胞。(f)显微照片显示e图中蓝色区域的高倍放大,为碎裂的中性粒细胞。(g)显微照片显示愈合期梗死,可见成纤维细胞、早期胶原束及大量含铁血黄素巨噬细胞。(h)显微照片显示g图中较低分辨率下所见的含铁血黄素巨噬细胞(箭头)。(i)显微照片显示愈合的透壁性梗死。该Masson三色染色显示从心内膜(上方)至心外膜(下方)的致密瘢痕(蓝色区域)。心内膜附近可见部分存活的嵌入心肌(暗红色区域)。心外膜附近的大部分脂肪为梗死继发;脂肪化生在心脏瘢痕中常见。 查看原图 ↗

冠状动脉狭窄的无创解剖学评估

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CCTA)是用于解剖学检测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斑块的主要无创影像学检查。CCTA检查包括两部分:(a)获取冠状动脉钙化评分,(b)实施CCTA。冠状动脉钙化评分通过非增强心电图(ECG)门控心脏CT检查获得,量化冠状动脉钙化量。量化的冠状动脉钙化评分称为Agatston评分,可结合按年龄、性别和种族/民族对Agatston评分进行分层的参考数据库(如多种族动脉粥样硬化研究[MESA],https://www.mesa-nhlbi.org/Calcium/input.aspx),用于根据未来5年内发生冠状动脉事件的可能性对患者进行风险分层(图2)(18,19)。

在冠状动脉钙化评分检查之后,在静脉注射碘对比剂(流速5–7 mL/秒)期间进行ECG门控心脏CCTA检查。对于心率规整且低于60次/分的患者,CCTA可前瞻性采集(X射线仅在心周期的部分时段开启,通常为舒张中期)。回顾性采集(X射线在整个心周期开启)通常用于心律失常或心率较高的患者,但会增加患者的辐射暴露。CCTA患者准备和CT扫描仪要求的详细指南可从心血管计算机断层扫描学会获取(20)。

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CCTA)直接有助于冠状动脉斑块的可视化,斑块可为非钙化、部分钙化或完全钙化。非钙化斑块也称为软斑块。富含脂质的软斑块其Hounsfield单位通常低于以纤维成分为主的软斑块(11–99 HU vs 77–121 HU)(21)。密度低于30 HU的低密度斑块被描述为易损斑块,具有高破裂风险。其他易损斑块特征包括点状钙化、正性重构的存在和/或“餐巾环”征(22)。正性重构是指冠状动脉相对于斑块面积的代偿性扩大,使得冠状动脉管腔加斑块的直径大于斑块近端或远端正常血管段的直径。餐巾环征是指斑块中心为较低衰减区,周围环绕一圈薄的高衰减边缘(18,22,23)。

CCTA检测到的冠状动脉斑块所致管腔直径狭窄程度(以百分比表示)决定狭窄分级:无狭窄(0%)、极轻度(1%–24%)、轻度(25%–49%)、中度(50%–69%)、重度(70%–99%)或闭塞(100%)(图3)。2016年,建立了冠状动脉疾病报告和数据系统(CAD-RADS),以标准化冠状动脉狭窄的分级和报告。CAD-RADS分类范围为0至5,基于冠状动脉狭窄分级(22)。回顾性门控CCTA还可评估左心室(LV)壁运动异常和收缩功能。

CCTA具有优异的空间分辨率,能够以高灵敏度(94%)和高特异度(83%)在解剖学上检测冠状动脉斑块。与侵入性血管造影直接比较时,CCTA检测冠状动脉狭窄的准确率为95%。然而,CCTA的最大优势在于其优异的阴性预测值(99%),这由多中心ACCURACY(Assessment by Coronary Computed Tomographic Angiography of Individuals Undergoing Invasive Coronary Angiography)试验所确立(24)。随后,包括ACRIN-PA(American College of Radiology Imaging Network PA)、ROMICAT II(Rule Out Myocardial Ischemia/Infarction by Computer Assisted Tomography)和CT-STAT(Coronary Computed Tomographic Angiography for Systematic Triage of Acute Chest Pain Patients to Treatment)在内的多项大型临床试验对急诊科胸痛患者进行了分析,发现低至中危患者中阴性的CCTA可安全排除CAD(25–27)。此外,在CCTA检查阴性的患者中,2年和3年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风险据报道分别为0%和0.8%(28,29)。尽管CCTA对CAD检测具有高灵敏度和特异度,但它仅提供解剖学评估,因此其阳性预测值仍然较差(48%–64%),通常需要对检测到的CAD进行进一步功能评估(24)。

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CCTA)的一些值得注意的常见挑战包括与高心率(>65次/分)和/或心律失常相关的心脏运动伪影、钙化晕状伪影(钙化显得假性增大,导致狭窄严重程度的高估)以及线束硬化伪影(邻近高衰减区域如金属或致密对比剂材料的暗带)(图4)。解决问题的策略包括(a)在成像前给予口服和/或静脉β受体阻滞剂以降低心率,(b)成像后通过心电图编辑软件去除异位搏动上采集的数据,(c)对检查前发现的显著心律失常进行回顾性成像,(d)使用迭代重建算法以减少钙化晕状伪影,以及(e)使用生理盐水团注追踪(20,30,31)。近期,一些厂商已开始开发金属伪影减少后处理软件,初步数据令人鼓舞(32)。

磁共振血管成像(MRA)已被建议作为一种检测冠心病的无创方法。MRA不涉及电离辐射,且即使在存在严重钙化的情况下,动脉管腔在MRA图像上也能良好显示。MRA检测冠心病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93%和42%(33)。当前获得亚毫米各向同性分辨率的自由呼吸MRA方案受限于较长的成像时间,这使其成为可行性较低的检查(33,34)。然而,最近已有越来越多的研究致力于提高采集速度(并行成像、压缩感知、采用二维和三维基于图像导航器的平移呼吸运动校正,以及欠采样二维和三维基于斑块的重建算法)。这些技术的初步结果令人鼓舞,但仍需要持续的研究和验证(34–37)。

图2。一名64岁患有糖尿病和间歇性胸部压迫感的女性的冠状动脉钙化评分。冠状动脉钙化评分检查的选定轴位CT图像显示左主干冠状动脉、左前降支(LAD)冠状动脉和对角支内存在钙化。总量化冠状动脉钙化为重度,得出Agatston评分为622,根据MESA冠状动脉钙化计算器(https://www.mesa-nhlbi.org/Calcium/input.aspx),这代表在同年龄、性别和种族/民族且无临床心血管疾病和已治疗糖尿病的患者中处于第95百分位数。 查看原图 ↗
图3。CCTA冠状动脉多平面重组图像显示不同程度的狭窄(箭头):A,左前降支冠状动脉约10%狭窄,符合极轻度冠状动脉狭窄;B,右冠状动脉约25%狭窄,符合轻度冠状动脉狭窄;C,约55%狭窄,以及右冠状动脉正性重构,符合中度狭窄;D,右冠状动脉约75%狭窄,符合重度狭窄;E,左主干冠状动脉约65%狭窄和正性重构,符合重度狭窄;以及F,右冠状动脉中段完全闭塞,远端由侧支血管供血。 查看原图 ↗
图4. 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CCTA)的曲面多平面重建图像显示右冠状动脉内存在线束硬化伪影(箭头),继发于右心房内的起搏器导线。 查看原图 ↗

冠状动脉狭窄的无创功能评估

过去几年中,无创成像方法取得了显著进展,现已能够对冠心病(CAD)进行准确的无创功能评估。这些方法包括负荷灌注成像、多巴酚丁胺负荷心脏磁共振成像(MRI)和负荷超声心动图。运动心电图试验虽然不是一种成像方法,但作为用于风险分层的常见初始无创检查,值得简要提及。该检查让患者在跑步机上运动,同时连接心电图机,观察患者在运动过程中是否出现提示缺血的电图改变。运动心电图的敏感性较低(50%–68%),但特异性中等至良好(77%–90%)(38)。

在无创成像方法中,负荷灌注成像方法(MRI、CT、PET和SPECT)已成为最广泛使用的方法。其中一些模态还可根据检查方案在不同程度上帮助评估心肌存活性。负荷灌注成像的适应证和禁忌证列于表1(39,40)。一般而言,负荷灌注成像过程中获取两套心脏心肌灌注图像:负荷相和静息相。负荷相图像在给予血管扩张药物期间(或运动负荷峰值时)获取,并与对比剂或放射性核素物质的注射相配合。常用的血管扩张药物和方案包括以下(39):

1. 腺苷(140 µg/kg/min)静脉输注,持续最长6分钟,尽管已有提出更高剂量方案以处理对标准剂量反应不足的情况。腺苷半衰期短,通常不需要逆转药物。

2. 瑞加腺苷(0.4 mg/5 mL)静脉注射,随后静脉注射生理盐水(5 mL)。负荷操作完成后,可通过静脉注射100 mg氨茶碱来逆转瑞加腺苷的作用。

3. 双嘧达莫(0.56 mg/kg)静脉输注4分钟(最大剂量不超过60 mg)。双嘧达莫的半衰期比氨茶碱长得多,因此有报道称患者在接受氨茶碱初步逆转后离开影像中心仍出现症状复发或不良事件。

静息灌注图像在心脏处于静息状态时给予对比剂或放射性核素物质后获取。静息图像可在负荷图像之前获取,也可在负荷图像之后待心率恢复至基线水平后获取。

血管扩张剂安全性良好,但可在少部分患者中引起显著不良事件,并在某些情况下禁用。腺苷可在8%的病例中引起二度和三度房室传导阻滞,还可诱发支气管痉挛。因此,腺苷禁用于二度房室传导阻滞患者以及严重哮喘或肺气肿患者。瑞加腺苷是一种选择性α-2A(A2A)腺苷受体激动剂,具有冠状动脉血管扩张特性,因此可避免心脏传导阻滞,且不禁用于哮喘和肺气肿患者,但需对这些患者仔细监测,并备有支气管痉挛的紧急治疗。双嘧达莫主要通过抑制环核苷酸磷酸二酯酶对其的分解来提高血小板环磷酸腺苷(cAMP)水平,并通过阻断腺苷摄取来扩张血管,因此具有与腺苷相似的禁忌证(39)。

表1:负荷灌注成像的适应证与禁忌证 查看原表 ↗

心脏MR负荷灌注成像

心脏MR负荷灌注成像是心脏MRI负荷成像技术中应用最广泛的一种。传统的心脏MR负荷灌注检查在给予血管扩张剂(负荷)期间以及静息状态下,成像钆对比剂在心肌内的流入和流出。多项既往研究显示,心脏MR负荷灌注成像对CAD具有极佳的诊断准确性(41–43)。可先获取负荷或静息灌注图像。通常在本作者所在机构,传统MR负荷灌注成像使用饱和恢复脉冲并采用快速小角度激发(FLASH)读出,在给予血管扩张剂(腺苷、瑞加腺苷或双嘧达莫)并给予钆对比剂(0.05 mmol/kg,用生理盐水稀释至10-mL体积)以2 mL/秒的速度、在60个心动周期采集时间内,获取三个短轴图像(基底、中间和心尖)。每个位置共获得60幅图像(总计180幅图像)。在血管扩张剂负荷过程中静脉给予钆对比剂的时间取决于所用血管扩张剂,分别在腺苷输注开始后约3分钟、瑞加腺苷注射后约70秒或双嘧达莫后4分钟给予。应注意,灌注成像时钆对比剂注射速度可高达5 mL/秒,但如果随后希望进行定量灌注(本文将进一步描述),将流速降至2 mL/秒具有优势。静息灌注图像在负荷图像后约10分钟于相同LV短轴位置获取,并在给予钆对比剂(0.05 mmol/kg,用生理盐水稀释至10-mL体积)以2 mL/秒的速度、在60个心动周期采集时间内获取,同样每个位置获得60幅图像(总计180幅图像)。

在作者所在机构,电影磁共振图像在负荷灌注采集与静息灌注采集之间获取。通常在静息灌注图像之后给予第三次可选钆剂量0.05 mmol/kg(用生理盐水稀释至10 mL),称为补充剂量,为延迟钆增强(LGE)图像做准备,LGE图像在静息灌注图像后约10分钟获取。给予可选的补充钆剂量后,整个常规心脏磁共振负荷灌注检查的总钆剂量为0.15 mmol/kg。如果未给予可选的补充剂量,则应更早获取LGE图像,约在静息灌注图像后5分钟。作为心脏MRI负荷试验一部分获取的LGE图像有助于检测临床未识别的心肌梗死(MI),这也是生理学显著冠状动脉疾病(CAD)的征象(9)。

常使用前述的灌注序列(饱和恢复脉冲配合FLASH读出)。然而,也有其他选择。FLASH、稳态自由进动(SSFP)和混合梯度回波平面回波灌注方法的技术考量此前已有综述(44),超出本文范围。对于在典型负荷灌注心率(100–120次/分)下可达到的相当的空间分辨率、时间分辨率和空间覆盖范围,一些概括性结论变得清晰。首先,负荷灌注期间较短的心动周期使得每个心动周期难以对超过三个层面进行成像。SSFP成像往往具有最高的对比噪声比(CNR),而FLASH成像的CNR最低。必须仔细选择饱和脉冲,尤其是对于定量分析。最后,成像参数可强烈影响图像伪影,尤其是在左心室腔内,这对于定量分析很重要,但也可能引入对心肌产生不良影响的伪影。

常规心脏MR负荷灌注检查通常采用17节段美国心脏协会模型报告,排除心尖(45)。定性视觉评估检查负荷和静息时获得的短轴灌注图像,寻找对比剂到达后最初7–15个心动周期内低信号强度或强化较慢的区域,且这些区域位于某支冠状动脉的供血范围内(图5),但定性评估可能遗漏平衡性缺血。灌注缺损的描述应说明缺损的严重程度(轻度、中度或重度)、透壁程度(心内膜下或透壁),以及是否为可逆性缺损。可逆性缺损是指负荷图像上显示而静息图像上不显示的缺损。必须注意不要将暗环伪影误认为真正的灌注缺损。暗环伪影(图6)是负荷图像上出现的心内膜下低信号强度区域,常见于室间隔。它们比真正的的心内膜下灌注缺损薄得多,原因多种多样,包括吉布斯振铃、运动、部分容积误差和k空间不均匀性。高心率往往使暗环伪影加重(46)。

半定量方法包括对比增强率(CER = [心肌节段峰值信号强度 − 心肌节段基线信号强度]/心肌节段基线信号强度)、心肌与左心室上升斜率比(感兴趣节段心肌时间-强度曲线的初始上升斜率除以左心室时间-强度曲线的初始上升斜率)以及上升斜率积分(基线校正后心肌时间-信号强度曲线下的面积)。目前不推荐使用半定量方法,因为其在高血流速率下会低估心肌灌注,且与定性评估相比并未显著提高诊断准确性(47–49)。

近年来,全定量MR负荷灌注方法优于定性和半定量评估,已被微球和冠状动脉造影广泛验证(47,48,50)。全定量方法在所有心脏MRI负荷灌注分析方法中具有最高的诊断准确性,在广泛的心肌血流速率范围内均准确,并可在像素水平上以每克组织每分钟毫升数定量心肌血流(47,48)。定量灌注图可在MR成像仪上在线生成,或通过商业后处理软件自动生成(28–30)。灌注定量基于将指示剂稀释理论应用于心脏MRI首过灌注(50–54)。

为进行全定量灌注成像,必须准确测量动脉输入函数和对比剂通过心肌的传输。动脉输入函数是对比剂向心脏的输送,如左心室血池腔中所见。这可通过两种不同方法实现:双团注法和双序列法。

双团注法——双团注法使用标准灌注序列,但使用两种不同团注的对比剂:一种为优化动脉输入函数的较低浓度团注(10倍稀释,净剂量0.005 mmol/kg),另一种为优化心肌的较高浓度团注(未稀释,净剂量0.05 mmol/kg)。两种剂量的对比剂均用生理盐水冲洗,以相同速率(通常为2–4 mL/min)注入相等体积。因此,负荷和静息灌注检查均需运行两次(每种团注各一次),共产生四组灌注图像(较低浓度团注负荷、较高浓度团注负荷、较低浓度团注静息和较高浓度团注静息)(50)。在灌注序列开始时获取质子密度加权图像,以归一化信号强度值并校正表面线圈强度变化。

双序列法。——双序列法在饱和恢复灌注序列中使用两套不同的图像采集参数:一套为低空间分辨率序列,采用FLASH读出,针对动脉输入函数进行优化;另一套为高分辨率序列,采用SSFP或FLASH读出,针对心肌进行优化;并且仅使用一剂对比剂。每个心动周期获取一幅用于动脉输入函数的低分辨率左心室短轴图像,以及三幅用于心肌灌注的高分辨率左心室短轴图像(基底段、中间段和心尖段)(52)。在灌注序列开始时获取质子密度加权图像,以归一化信号值并进行表面线圈强度校正。

一旦通过双团注法或双序列法获得动脉输入函数和心肌灌注图像,即对图像应用运动校正算法。人工智能自动分割左心室腔和心肌,检测动脉输入函数和心肌,并提取时间-强度曲线。应用费米函数约束反卷积,将时间-强度曲线数据转换为心肌血流量像素图,以每像素为基础,以每分钟每克组织毫升数表示心肌血流量。此外,还生成描绘负荷心肌血流量、静息心肌血流量和心肌灌注储备(MPR)的极坐标图(图7)(48,51)。MPR是负荷心肌血流量与静息心肌血流量的比值。通过完全定量心脏MR负荷灌注成像获得的绝对心肌血流量可以区分透壁缺损、心内膜下缺损和正常透壁血流。与PET类似,MPR小于1.5为异常,1.5–2为临界,大于2为正常(47,51)。在没有心外膜冠状动脉疾病(CAD)的情况下,完全定量心脏MR灌注成像还可以帮助识别微血管缺血(55)。完全定量灌注方法还可以区分暗环伪影与真实灌注缺损(46)。

心脏MR负荷灌注成像具有许多优点,但也有一些缺点。其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高达90%和94%(56)。该检查不涉及辐射,并且除了评估功能性显著的CAD外,心脏MR负荷灌注成像还可以诊断多种心脏疾病。检查期间获取的其他序列(电影MRI和LGE)可提供关于室壁运动异常、收缩功能和纤维化区域的信息。缺点包括工作流程耗时,这可能使一些人员配备有限、难以开展该检查的中心难以实施。此外,某些植入设备可能妨碍心脏MRI,并且严重肾功能衰竭患者不宜给予钆对比剂。心脏MR负荷灌注成像越来越受欢迎。然而,其可及性尚未普及。

尽管远不如心脏MR负荷灌注成像常见,但仍应提及多巴酚丁胺负荷心脏MRI检查。多巴酚丁胺是一种合成β-肾上腺素能药物,起始输注剂量为5 μg/kg/min,每3分钟递增至10、20、30和40 μg/kg/min,一旦达到年龄预测心率的85%或以上即停止。可给予阿托品(0.25 mg剂量,最大1 mg)作为补充以帮助增强心率反应。在峰值负荷时获取 cine MR 图像,与静息图像相比出现新发或加重的室壁运动异常(运动减弱、无运动或矛盾运动)被视为功能性显著CAD的阳性检查结果。多巴酚丁胺负荷心脏MRI具有良好的性能(敏感度86%–89%,特异度80%–86%)。该技术的一个主要优点是不涉及辐射暴露或钆对比剂;因此可用于终末期肾病患者。然而,该技术并未广泛应用。多巴酚丁胺负荷心脏MRI比血管扩张剂更可能诱发严重胸痛、室性心动过速或心室颤动(39,42,57)。

此外,目前还有一些正在开发中的新技术。动脉自旋标记是一种无需使用对比剂即可量化心肌血流的技术。该技术使用射频脉冲改变血液的纵向磁化,从而将其标记为内源性示踪剂。该标记以等于T1弛豫时间的时间常数衰减。在经过一段延迟以使该标记血液影响心肌后,获取图像。在无标记血液的情况下获取第二组心肌图像。将两组图像进行比较,以定量确定到达心肌的标记血流量(58)。无对比剂的腺苷负荷和静息T1 mapping最近已被证明可区分正常、缺血和梗死心肌(59)。血氧水平依赖(BOLD)成像是一种非对比技术,利用血液中的脱氧血红蛋白作为对比剂,并结合T2*氧敏感序列。在静息时和给予血管扩张剂(例如腺苷)进行负荷时获取心肌BOLD图像。负荷成像期间心肌信号强度降低的区域对应于缺血区域(60)。对这些更新技术的进一步验证为未来某天实现无对比剂心脏MRI负荷试验带来了希望。

图5a。一名53岁女性,劳力性和静息性胸痛患者的负荷灌注成像。(a) 上排从左至右,左心室基底段、中间段和心尖段短轴电影MR图像显示整体和节段性左心室收缩功能正常(左心室射血分数,61%)。第二排,与上排相同左心室位置的腺苷负荷灌注图像显示累及所有心肌节段的严重心内膜下灌注缺损。第三排,相同左心室位置的静息灌注图像正常。第四排,相同左心室短轴位置的LGE图像显示一个小灶性强化,可能代表中间段至心尖段下壁的微梗死或栓塞性梗死。(b, c) 左前斜位(LAO)(b) 和LAO头向成角位(c) 有创冠状动脉造影图像显示LAO位上右冠状动脉近段和远段严重狭窄(b中箭头),以及LAO头向成角位上左主干冠状动脉远段严重狭窄(c中箭头)。 查看原图 ↗
图5b。一名53岁女性,劳力性和静息性胸痛患者的负荷灌注成像。(a) 上排从左至右,左心室基底段、中间段和心尖段短轴电影MR图像显示整体和节段性左心室收缩功能正常(左心室射血分数,61%)。第二排,与上排相同左心室位置的腺苷负荷灌注图像显示累及所有心肌节段的严重心内膜下灌注缺损。第三排,相同左心室位置的静息灌注图像正常。第四排,相同左心室短轴位置的LGE图像显示一个小灶性强化,可能代表中间段至心尖段下壁的微梗死或栓塞性梗死。(b, c) 左前斜位(LAO)(b) 和LAO头向成角位(c) 有创冠状动脉造影图像显示LAO位上右冠状动脉近段和远段严重狭窄(b中箭头),以及LAO头向成角位上左主干冠状动脉远段严重狭窄(c中箭头)。 查看原图 ↗
图5c。一名53岁女性,劳力性和静息性胸痛患者的负荷灌注成像。(a) 上排从左至右,左心室基底段、中间段和心尖段短轴电影MR图像显示整体和节段性左心室收缩功能正常(左心室射血分数,61%)。第二排,与上排相同左心室位置的腺苷负荷灌注图像显示累及所有心肌节段的严重心内膜下灌注缺损。第三排,相同左心室位置的静息灌注图像正常。第四排,相同左心室短轴位置的LGE图像显示一个小灶性强化,可能代表中间段至心尖段下壁的微梗死或栓塞性梗死。(b, c) 左前斜位(LAO)(b) 和LAO头向成角位(c) 有创冠状动脉造影图像显示LAO位上右冠状动脉近段和远段严重狭窄(b中箭头),以及LAO头向成角位上左主干冠状动脉远段严重狭窄(c中箭头)。 查看原图 ↗
图6。一名48岁女性,有Poland综合征病史和非典型胸痛,负荷灌注成像中的暗环伪影。左心室中间段短轴负荷灌注图像显示该冠状动脉正常患者的一条薄层心内膜下低信号区(箭头),符合暗环伪影。 查看原图 ↗
图7a。一名65岁男性的异常心电图结果。(a) 短轴腺苷负荷灌注心脏MR图像(上排)显示左前降支(LAD)供血区存在严重的心内膜下灌注缺损,并向心尖段逐渐变为透壁性(箭头)。静息灌注图像(下排)正常。(b) 定量灌注软件自动生成像素图,显示该LAD冠状动脉闭塞患者在负荷(上排)和静息(下排)时以毫升/克/分钟为单位的心肌灌注。请注意,在LAD供血区内,负荷图像上的灌注(箭头)与静息图像相比无显著变化,因为两者均低于约1 mL/min/g(蓝绿色范围)。这与原始MRI灌注图像上所描绘的灌注缺损相对应。正常心肌在负荷时达到橙色范围。(c) 极坐标图同样由心肌灌注像素图自动生成,显示负荷时(左)和静息时(中)的心肌血流量。右侧图显示心肌灌注储备(MPR)。所有LAD节段的MPR均异常(异常=MPR <1.5),与该患者的LAD冠状动脉闭塞相对应。 查看原图 ↗
图7b。一名65岁男性的异常心电图结果。(a) 短轴腺苷负荷灌注心脏MR图像(上排)显示左前降支(LAD)供血区存在严重的心内膜下灌注缺损,并向心尖段逐渐变为透壁性(箭头)。静息灌注图像(下排)正常。(b) 定量灌注软件自动生成像素图,显示该LAD冠状动脉闭塞患者在负荷(上排)和静息(下排)时以毫升/克/分钟为单位的心肌灌注。请注意,在LAD供血区内,负荷图像上的灌注(箭头)与静息图像相比无显著变化,因为两者均低于约1 mL/min/g(蓝绿色范围)。这与原始MRI灌注图像上所描绘的灌注缺损相对应。正常心肌在负荷时达到橙色范围。(c) 极坐标图同样由心肌灌注像素图自动生成,显示负荷时(左)和静息时(中)的心肌血流量。右侧图显示心肌灌注储备(MPR)。所有LAD节段的MPR均异常(异常=MPR <1.5),与该患者的LAD冠状动脉闭塞相对应。 查看原图 ↗
图7c。一名65岁男性的异常心电图结果。(a) 短轴腺苷负荷灌注心脏MR图像(上排)显示左前降支(LAD)供血区存在严重的心内膜下灌注缺损,并向心尖段逐渐变为透壁性(箭头)。静息灌注图像(下排)正常。(b) 定量灌注软件自动生成像素图,显示该LAD冠状动脉闭塞患者在负荷(上排)和静息(下排)时以毫升/克/分钟为单位的心肌灌注量。请注意,在LAD供血区内,负荷图像与静息图像相比灌注无显著变化(箭头),因为两者均低于约1 mL/min/g(蓝绿色范围)。这与原始MRI灌注图像上所显示的灌注缺损相对应。正常心肌在负荷时达到橙色范围。(c) 极化图同样由心肌灌注像素图自动生成,显示负荷时(左)和静息时(中)的心肌血流量。右侧图为心肌灌注储备(MPR)。所有LAD节段的MPR均异常(异常=MPR<1.5),与该患者的LAD冠状动脉闭塞相对应。 查看原图 ↗

CT负荷灌注成像

当前多探测器CT系统空间和时间分辨率的提高以及CT技术的进步(更宽的探测器覆盖范围和新一代迭代重建)促进了现代CT负荷灌注的发展(61)。CT负荷灌注成像是一种血管扩张剂负荷灌注技术,将从CCTA获得的解剖信息与CT负荷灌注的功能成像合并为一次检查,可在解剖上检测CAD并确定其生理意义。CT灌注包括两次CT检查:负荷和静息。负荷CT在给予血管扩张剂(腺苷、瑞加诺生或双嘧达莫,如前所述)期间以及静脉注射碘对比剂期间进行。静息CT(即CCTA)在注射碘对比剂期间进行。

CT灌注检查有几种选择。负荷CT或静息CT均可先进行。然而,两次检查之间必须等待10–20分钟,因为每次均使用血管扩张剂(负荷灌注使用腺苷、瑞加诺生或双嘧达莫,静息灌注/CCTA使用舌下硝酸甘油)。前瞻性和回顾性ECG门控均可行,但对于z轴覆盖范围较小(<8 cm)的CT扫描仪推荐使用回顾性ECG门控。CT灌注可在单能量或双能量CT扫描仪上进行。负荷CT技术可为静态或动态(40)。

静态CT负荷灌注。——在血管扩张剂负荷期间心肌灌注峰值时获取单幅心脏CT图像,可通过团注跟踪自动确定或手动确定。由于仅获取单幅CT图像,时机至关重要。与静息CT图像比较可对灌注缺损进行定性评估(62)。定性评估可能漏诊均衡性缺血(63)。

动态CT负荷灌注。——在给予血管扩张剂和碘对比剂期间,随时间获取的多幅CT图像可显示对比剂在心肌内的流入和流出。高时间分辨率(见于第二代和第三代双源CT扫描仪或更新的单源CT扫描仪)最有利于该技术的成功实施。对于z轴覆盖范围较短的CT扫描仪,需要采用穿梭模式(63)。与简单的静态负荷灌注技术相比,动态负荷灌注往往给患者带来更高的辐射剂量,但其应用比静态CT负荷灌注更为普遍(40,64)。动态CT负荷灌注可进行半定量和全定量分析。半定量分析可通过上升斜率法进行(心肌衰减上升斜率/血池衰减上升斜率)(62,65)。全定量灌注通过后处理软件测量心肌血流量,单位为毫升/克/分钟,遵循指示剂稀释理论原理(53,54,63)。

后处理包括对心肌进行自动(人工智能)或手动分割。提取动脉输入函数的时间-衰减曲线(从降主动脉感兴趣区获得)和心肌时间-衰减曲线,并通过基于模型的去卷积以每体素毫升/克/分钟为单位量化心肌血流量(66)。半定量和全定量分析方法均与心肌血流量相关性良好,已通过微球和侵入性FFR实验验证(65,66)。然而,与已被广泛验证且目前正日益广泛采用的全定量MR负荷灌注成像相比,全定量负荷CT灌注仍是一个持续研究的领域(63,65,66)。

在负荷CT灌注检查后(或之前,取决于先进行静息还是负荷成像)约10-20分钟进行静息CT灌注检查。静息灌注CT检查在给予舌下硝酸甘油(用于冠状动脉扩张)和β受体阻滞剂(用于降低心率)后、并在静脉注射碘对比剂期间进行。静息CT检查同时获取CCTA和静息灌注图像。

根据CAD-RADS评分系统分析CCTA图像以评估斑块和/或冠状动脉狭窄(22)。在后处理工作站上,根据美国心脏协会17节段模型,评估左心室短轴(基底段、中间段和心尖段)和长轴(两腔、三腔和四腔)CT负荷和静息灌注图像中负荷灌注图像上的灌注减低区域(45,67)。如果使用双能量CT扫描仪,还可生成描绘灌注(或灌注缺损)区域的碘图(68)。

与MRI负荷灌注检查类似,灌注缺损的描述应注明缺损的严重程度(轻度、中度或重度)、范围(心内膜下或透壁性),以及是否为可逆性缺损(图8)。可逆性缺损是指负荷图像上存在但静息图像上不存在的缺损(40)。对于回顾性门控研究,应评估并报告左心室壁运动异常和功能。

还应描述伪影。线束硬化伪影(金属物体或致密对比剂材料邻近区域的暗带)是静态和动态负荷灌注技术中均存在的问题。这在靠近主动脉的基底下侧壁尤为常见,可能被误认为灌注缺损。使用双能CT可改善线束硬化伪影(69)。低辐射剂量技术会降低信噪比,使较小的灌注缺损难以辨别。动态CT负荷灌注增加的剂量可通过使用迭代重建方法在一定程度上降低(63)。

与有创FFR测量相比,CT负荷灌注具有良好的准确性(93%)。当联合CCTA时,联合检查的特异度和阳性预测值显著提高(64,67,70)。由于CCTA具有优异的阴性预测值,可安全排除CAD,CT负荷灌注的最佳用途在于CAD验前概率为中高危的患者,因为这些患者很可能需要额外的功能评估(64,71)。动态负荷CT灌注的敏感度较静态CT灌注有所提高。然而,其特异度和辐射剂量分别较低和较高(63)。该技术的主要缺点是在肾功能衰竭的情况下禁用,且患者需两次暴露于对比剂和辐射。

图8。54岁男性胸痛患者的灌注缺损。动态CT负荷灌注检查的短轴位(A)和四腔心位(B)CT图像显示侧壁内大面积透壁性灌注缺损(箭头),对应于血流动力学显著的左回旋支病变。短轴位(C)和四腔心位(D)静息灌注CT图像正常。 查看原图 ↗

CT血流储备分数

与前述无创成像方法不同,FFR CT不是心脏负荷技术,而是一种新型后处理方法,利用CCTA获得的数据和计算流体力学来计算FFR。该过程涉及从CCTA数据计算冠状动脉血流速度和压力(二者均随时间和位置变化),需要(a)构建升主动脉和冠状动脉管腔的解剖模型,(b)使用冠状动脉生理学的数学模型,以及(c)使用数值方法求解流体动力学方程(Navier-Stokes方程)(72,73)。

CCTA数据集提供患者特异性冠状动脉解剖(包括分支模式和病理),用于创建冠状动脉树管腔的解剖模型。计算域,即待分析的CCTA部分,以血流入口(主动脉根部)和血流出口(升主动脉和冠状动脉)为边界。分割算法分析冠状动脉,识别并分割所有血管内的冠状动脉斑块,并创建整个冠状动脉树管腔以及近端升主动脉的解剖模型。高质量的CCTA数据对于获得患者冠状动脉树管腔解剖的良好模型是必要的(72)。

冠状动脉生理学的数学模型对于确定代表微血管阻力、主动脉压力和冠状动脉输出的条件至关重要。为实现这一目标,采用了集中参数模型。将心脏、体循环和冠状动脉循环的集中参数模型应用于来自CCTA数据的患者特异性模型。该集中参数模型类似于电路,包含多个参数,如电阻、电容、电感等,这些参数是描述血流与压力关系所必需的。相应选择参数值以计算心输出量和主动脉压力(72,73)。使用支配血管尺寸与血流非线性关系以及血管尺寸与血流阻力非线性反比关系的数学原理。计算冠状动脉树中每一分支的阻力值并针对静息条件进行赋值(72,74)。腺苷对降低冠状动脉血管阻力的效应也包括在内(72)。

一旦定义了冠状动脉生理模型的参数,冠状动脉树管腔的解剖模型即被离散化为数百万个有限元(小的体积单元)以进行分析(75)。然后,通过使用强大的计算机系统,对每个单元在心动周期内的数千个时间点计算Navier-Stokes方程的解。这产生了数百万个单元中每一个的压力和速度值。随后,可通过将感兴趣位置处计算得到的平均冠状动脉压力除以计算得到的平均主动脉压力,来计算冠状动脉树沿任意点的FFR(72,73)。

目前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的后期处理方法是远程工作站的执行的,每例通常需要数小时。一旦完成,冠状动脉树沿任意点的FFR值可显示在最终的三维图像上。此外,冠状动脉树根据对应于FFR值的色阶进行彩色编码(图9)。FFR值小于0.8被认为异常(76)。当将其添加到CCTA的解剖数据中时,FFR CT提供的功能数据通过提高特异性和阳性预测值而改善其诊断准确性(76,77)。从FAME(血流储备分数与血管造影用于多支血管评估)试验的结果可知,在解剖学上分类为中度(50%–69%)和重度(71%–90%)的冠状动脉狭窄中,相当数量(分别为三分之二和五分之一)不具有血流动力学显著性(4)。

FFR CT对CCTA检测到的中度和重度冠状动脉狭窄进行功能评估,无需对患者进行任何额外成像或辐射暴露(图10–11)(76,78)。当以有创FFR测量作为参考标准进行直接比较时,FFR CT表现良好,灵敏度和特异性分别为90%和71%(56)。与CT负荷灌注成像相比,FFR CT具有相似的诊断准确性,但不涉及第二次CT检查带来的额外辐射暴露(64,77)。同样与CT负荷灌注相似,FFR CT在验前概率为中至高的患者中具有最佳的临床效用(79)。

FFR CT 具有若干额外优势。执行该技术无需额外的成像、辐射暴露或负荷试验;仅需 CCTA 数据。此外,既往多项试验,包括 PLATFORM(FFRCT 前瞻性纵向试验:结局与资源影响)、DISCOVER-FLOW(通过无创血流储备分数诊断引起缺血的狭窄)和 HeartFlowNXT(使用冠状动脉 CT 血管造影对冠状动脉血流进行 HeartFlow 分析:后续步骤),均发现 FFR CT 准确识别接受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的患者总体上降低了医疗保健费用,同时提供与有创诊断方法相似的结局 (64)。FFR CT 的主要缺点是需要高质量的 CT 数据。因此,存在运动或其他伪影的研究可能无法被正确处理或完全无法处理。FFR CT 的可及性仍然有限,处理时间长,并且肾功能衰竭为其禁忌。此外,目前不建议在存在冠状动脉支架、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情况下以及先天性心脏病患者中使用 FFR CT (77)。

图 9a。一名 52 岁 II 型糖尿病女性的运动负荷心电图结果异常。(a) 左前降支(LAD)冠状动脉的曲面多平面重组 CCTA 图像显示 LAD 中段重度(≥70%)狭窄(箭头)。(b) FFR CT 图像显示 LAD 中段狭窄远端 LAD 内 FFR 值小于 0.5,符合功能性显著的冠状动脉狭窄。(c) 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前心导管检查期间的冠状动脉造影图像再次显示 LAD 中段狭窄(箭头)。 查看原图 ↗
图 9b。一名 52 岁 II 型糖尿病女性的运动负荷心电图结果异常。(a) 左前降支(LAD)冠状动脉的曲面多平面重组 CCTA 图像显示 LAD 中段重度(≥70%)狭窄(箭头)。(b) FFR CT 图像显示 LAD 中段狭窄远端 LAD 内 FFR 值小于 0.5,符合功能性显著的冠状动脉狭窄。(c) 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前心导管检查期间的冠状动脉造影图像再次显示 LAD 中段狭窄(箭头)。 查看原图 ↗
图 9c。一名 52 岁 II 型糖尿病女性的运动负荷心电图结果异常。(a) 左前降支(LAD)冠状动脉的曲面多平面重组 CCTA 图像显示 LAD 中段重度(≥70%)狭窄(箭头)。(b) FFR CT 图像显示 LAD 中段狭窄远端 LAD 内 FFR 值小于 0.5,符合功能性显著的冠状动脉狭窄。(c) 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前心导管检查期间的冠状动脉造影图像再次显示 LAD 中段狭窄(箭头)。 查看原图 ↗
图 10a。一名 69 岁男性的劳力性呼吸困难。(a) 右冠状动脉(RCA)的曲面多平面重组 CCTA 图像显示近段和中段血管内散在钙化和非钙化斑块。RCA 中段混合钙化和非钙化斑块继发一处中度(50%–69%)狭窄区域(箭头)。(b) FFR CT 图像显示 RCA 中度狭窄远端 FFR 值为 0.86,符合 RCA 中段狭窄无功能显著性。 查看原图 ↗
图10b。69岁男性劳力性呼吸困难。(a) 右冠状动脉(RCA)的曲面多平面重建CCTA图像显示近段和中段血管内散在钙化和非钙化斑块。RCA中段混合钙化和非钙化斑块导致一处中度(50%–69%)狭窄(箭头)。(b) FFR CT图像显示RCA中度狭窄远端FFR值为0.86,符合RCA中段狭窄无功能学意义。 查看原图 ↗
图11a。60岁男性,有主动脉瓣置换术史,双腔起搏器置入后出现完全性心脏传导阻滞,作为术前评估的一部分转诊行冠状动脉CT。(a) 左前降支(LAD)的曲面多平面重建CCTA图像显示LAD近段一处中度(50%–69%)冠状动脉狭窄(箭头)。(b) FFR CT图像显示LAD近段中度狭窄远端FFR值为0.72,符合功能性显著的冠状动脉狭窄。 查看原图 ↗
图11b。60岁男性,有主动脉瓣置换术史,双腔起搏器置入后出现完全性心脏传导阻滞,作为术前评估的一部分转诊行冠状动脉CT。(a) 左前降支(LAD)的曲面多平面重建CCTA图像显示LAD近段一处中度(50%–69%)冠状动脉狭窄(箭头)。(b) FFR CT图像显示LAD近段中度狭窄远端FFR值为0.72,符合功能性显著的冠状动脉狭窄。 查看原图 ↗

PET心肌灌注显像

PET是一种放射性核素显像技术,依赖于探测注射的放射性标记示踪剂所发射的光子。光子的产生通过湮灭过程发生:正电子(由示踪剂发射)与电子碰撞。两个光子向相反方向发射,并传播短距离到达PET扫描仪。PET扫描仪包含探测器环,将这些能量转换为电信号,并对符合探测和响应线做出假设。来自所有这些响应线的光子计数被重建成放射性分布图(80–84)。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仅批准了两种灌注示踪剂:铷-82(82Rb)和氮-13(13N)氨(13N-氨)。13N-氨不如82Rb常用,因为它需要回旋加速器生成,物理半衰期为9.9分钟,这使得运输和/或运送不可行。铷的半衰期极短,约为75秒,由可在现场使用的锶发生器产生(80)。

与其他负荷灌注技术类似,需获取负荷和静息图像(图12)。PET通常首先获取静息图像。动态静息图像在心脏基线状态下和注射放射性核素后获取,描绘放射性示踪剂在心肌中的洗入和洗出。同样,动态负荷图像在给予血管扩张剂(腺苷、瑞加诺生或双嘧达莫,如前所述)并注射放射性核素期间获取。从动态图像中提取血液和心肌的时间-活性曲线,并使用动力学建模来量化心肌血流量(以毫升/分钟/克为单位),以及心肌血流储备(负荷时心肌血流量与静息时心肌血流量的比值)(81)。

PET图像可通过比较负荷与静息图像并寻找灌注缺损区域进行定性判读。缺损描述应包括受累节段、缺损严重程度(轻度、中度、重度)以及左心室(LV)受累范围:小缺损(占LV的5%–10%)、中等缺损(占LV的10%–20%)和大缺损(占LV的>20%)。此外,还应提供缺损是否可逆(仅见于负荷图像,继发于缺血)或固定(负荷与静息图像均可见,继发于梗死)的详细信息。

半定量评分系统可根据放射性示踪剂计数密度对每个节段的灌注缺损严重程度进行评分:0=无缺损;1=计数轻度减低;2=计数中度减低;3=计数重度减低;4=无活性。然而,PET MPI的主要优势在于其能够定量测定心肌血流量(以毫升/分钟/克为单位)并获得峰值负荷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从而可在评估灌注缺损区域室壁运动异常之外,计算LVEF“储备”。整体心肌血流量和LVEF储备(峰值负荷LVEF−静息LVEF)均已被证明是未来主要不良心脏事件的独立预测因素。负荷时心肌血流量与静息时心肌血流量的比值即为心肌血流储备比值。比值小于1.5为异常,提示缺血。LVEF储备小于零提示对血管扩张剂负荷的反应异常(正常反应为在血管扩张剂负荷下升高),并在预测主要不良心脏事件方面提供增量价值(在考虑灌注缺损之外)(80,85,86)。

PET MPI具有若干优点和缺点。PET MPI稳健且准确性高,可用于心律失常、晚期肾病以及起搏器和/或除颤器患者(80)。PET MPI可对心肌血流量进行完全定量评估,以毫升/分钟/克组织为单位,并评估心肌功能和心肌代谢(81)。

更新的迭代重建方法、探测器技术的改进和三维采集带来了更好的空间分辨率(2 mm)和更低的辐射剂量(<2 mSv)。使用混合PET/CT扫描仪时,在负荷和静息PET图像之前均获取心脏低辐射剂量非增强CT图像,用于衰减和散射衰减校正,这也使得能够筛查和测量冠状动脉钙化(81,87)。还可以将冠状动脉钙化评分、CCTA和PET联合为一次检查。然而,PACIFIC(心脏PET/CT、SPECT/CT灌注成像和CT冠状动脉造影与有创冠状动脉造影的前瞻性比较)试验未发现该方法有任何额外价值。PET的缺点包括放射性核素带来的辐射暴露。然而,其低于CT和SPECT技术(88)。

尽管最初用于研究环境,但随着放射性示踪剂可及性的提高、新相机技术的出现以及证明其优于其他MPI技术的数据,PET MPI在临床实践中的使用多年来有所增加。遗憾的是,尽管其可及性有所提高,PET仍然有限,并且是一项昂贵的检查。

图12. 82Rb PET灌注图像显示,在负荷状态下(StrCTAC),左前降支(LAD)冠状动脉分布区存在严重的灌注缺损(箭头),而在静息状态下(RstCTAC)灌注正常,符合缺血心肌表现。代谢图像未展示。ANT=前壁,HLA=水平长轴,INF=下壁,SA=短轴,SEP=室间隔,VLA=垂直长轴。图13、18和19的标注相同。 查看原图 ↗
图13. 99mTc-甲氧基异丁基异腈(99mTc-sestamibi)图像显示,负荷状态下左前降支冠状动脉中段供血区存在灌注缺损(箭头),并伴有短暂性缺血性扩张,符合心肌缺血及可能的多支血管病变。 查看原图 ↗

SPECT心肌灌注成像

SPECT MPI是一项较旧的技术,依赖于探测放射性核素显像剂发射的γ射线。与其他成像方法相比,SPECT MPI仍然是临床实践中最常用的无创成像检查,原因有几点:其广泛可及性、完善的标准化方案、医疗提供者对该模态的熟悉程度,以及多年来建立的诊断准确性数据,使得能够对患者进行准确的风险分层。

与其他负荷灌注方法一样,SPECT MPI包括在负荷和静息状态下获取心电图门控图像。美国核心脏病学会指南中详述了不同的方案,负荷或静息可先进行,尽管通常先进行静息(39)。如果采用2天方案(对体型较大的患者更为可取),则在检查的静息和负荷部分均给予最大剂量的放射性核素。如果采用1天方案,则静息图像给予较小剂量,负荷图像给予较高剂量。一些中心对低风险患者先进行负荷成像,仅在存在负荷灌注缺损时于次日进行静息检查。一些中心也仅进行负荷成像。SPECT检查可通过运动或药物负荷剂进行。放射性核素显像剂在运动峰值时或血管扩张峰值时注射(腺苷、瑞加诺生或双嘧达莫方案,如前所述)。在运动SPECT MPI中,检查持续进行直至患者疲劳或出现需要提前终止检查的症状(严重胸痛或呼吸困难、头晕、心律失常或低血压)。静息图像在心脏处于基线状态时获取,涉及第二次注射放射性核素显像剂(39,89)。在配备SPECT/CT混合设备的SPECT MPI中,还可进行低辐射剂量CT用于衰减校正,可显著改善软组织伪影。SPECT MPI放射性核素显像剂包括铊-201(201Tl)、锝-99m(99mTc)-甲氧基异丁基异腈、99mTc-替曲膦和99mTc-替硼肟。锝类显像剂优于201Tl,因为其半衰期更短(对患者的辐射剂量更小)(89,90)。

将负荷和静息灌注图像并排比较,以识别继发于心肌缺血或梗死的灌注缺损(图13)。左心室内的灌注值以心肌计数最高的区域进行归一化,这就是平衡性缺血有时在SPECT MPI图像上被忽略的原因。与PET MPI类似,应描述灌注缺损的位置、严重程度、大小以及灌注缺损是否可逆。负荷诱发的短暂性缺血性扩张是严重多支CAD的征象,也应予以描述。

心电图门控的负荷和静息图像提供关于左心室大小、收缩功能和室壁运动异常的信息。SPECT图像受若干伪影影响,这些伪影可模拟灌注缺损,若存在应予注明。这些伪影可通过其典型位置提示,并且在心电图门控图像上伪影区域的左心室壁运动正常。伪影包括来自乳房影响前壁或膈肌影响下壁的软组织衰减(两者均可通过审阅原始图像确认);继发于膈下肝胆排泄锝标记显像剂所致的下壁表观活性增高(这使得左心室其余部分表现为相对低灌注,因为左心室内的值以计数最高区域进行归一化);运动伪影导致心脏在相邻图像上出现在不同位置(有时伴有相关的伪影性缺损),值得重复成像;以及SPECT与CT图像的配准不良。正常的心尖变薄可导致心尖部出现表观缺损。然而,这些区域在心电图门控图像上应具有正常的室壁运动。此外,左束支传导阻滞可导致室间隔壁出现表观缺损,这与心电图门控图像上室间隔的矛盾运动相关(89,90)。

SPECT的最大优势是其广泛可及性。此外,SPECT MPI可在所有患者中进行。遗憾的是,这是一项相当长的检查,且受较高辐射暴露的影响,尽管较新的技术如心脏专用固态探测器相机已在某种程度上降低了辐射剂量。与PET相比,其空间分辨率也较低,与MRI、PET和CT方法相比,其敏感性和特异性较低。如果患者因身体或其他限制无法达到良好的心率反应,则运动负荷SPECT MPI检查的诊断准确性会降低。最后,SPECT MPI可能忽略平衡性缺血的情况(56,91)。

负荷超声心动图

负荷超声心动图是一种广泛可用的无创影像学检查,用于对疑似冠心病患者进行危险分层。负荷超声心动图检查观察心脏在负荷前、负荷中和负荷后的室壁运动。负荷超声心动图图像在平板运动后立即获取、在自行车运动期间获取或在药物负荷峰值时获取。药物负荷使用多巴酚丁胺或血管扩张剂(主要为双嘧达莫)进行。负荷超声心动图获取的最低限度切面包括胸骨旁长轴和短轴、心尖四腔及心尖两腔切面。将获取的负荷与静息超声心动图图像进行比较,以评估负荷期间是否出现新发或加重的室壁运动异常,提示冠状动脉缺血。室壁运动异常分级为运动减弱、无运动等(92)。

当与有创FFR测量作为参考标准直接比较时,负荷超声心动图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77%和75%。总体而言,这与SPECT相似,但低于其他无创影像学方法(MRI、PET、CT)的表现。负荷超声心动图的主要优势包括广泛可用、成本低、无电离辐射和便携性。最大的缺点是图像可能不理想,尤其是在体型较大的患者中(56,92)。

评估冠状动脉狭窄生理意义的无创影像学方法比较

MRI负荷灌注、CT负荷灌注、FFR CT、PET MPI、SPECT MPI和负荷超声心动图均通过不同的影像技术提供冠状动脉狭窄的无创功能评估。然而,只有心脏MR负荷灌注成像、CT负荷灌注成像和PET MPI提供心肌血流的完全定量测量,这被认为是CAD最准确的生理学评估,并且不应遗漏均衡性缺血的情况。多项研究和试验对这些无创灌注技术进行了头对头比较。所有这些方法的敏感度、特异度、优势和劣势总结于表2(56,70,88,93)。总体而言,现有证据支持目前功能评估冠状动脉狭窄的最佳无创检查是心脏MR负荷灌注成像(敏感度90%,特异度94%),紧随其后的是PET MPI(敏感度87%,特异度84%)(56,93)。心脏MRI还具有辅助评估心脏室壁运动异常、收缩功能和纤维化区域的额外优势,从而也可诊断其他心脏疾病。心脏MRI不涉及电离辐射。MRI的主要劣势是其工作流程可能繁琐,严重肾功能衰竭患者不宜使用钆对比剂,且某些植入设备为其禁忌证。PET MPI不受肾功能衰竭或医源性设备存在的限制。然而,其费用高昂、可及性有限、涉及患者辐射暴露(尽管低于CT技术和SPECT),且检查时间较长(88)。

两种CT方法,即CT负荷灌注成像和FFR CT,排名仅次于MRI和PET方法,原因是特异性略低(特异性分别为82%和71%),但具有极好的敏感性和阴性预测值(56,70)。当与tCCTA联合解读时,联合检查(CCTA与FFR CT或CCTA与CT灌注)与单独CCTA相比显著提高了特异性,并具有高敏感性。CT负荷灌注成像和FFR CT均涉及辐射剂量。CT负荷灌注与CCTA相比辐射剂量增加,因为进行了两次CT检查,而FFR CT不增加辐射暴露,因为它是通过后处理进行的。FFR CT高度依赖图像质量,费用昂贵,且处理时间长。由于需要使用碘对比剂,CT在肾功能衰竭患者中的使用受到限制(70)。

表2:用于CAD功能评估的成像模式比较 查看原表 ↗
图14。流程图展示了一种算法及建议,以帮助为疑似稳定型心绞痛或CAD选择最佳的无创成像检查。CAC = 冠状动脉钙化,CMR = 心脏MR,Echo = 超声心动图。 查看原图 ↗

原文篇幅较长,只翻译了前面部分,其余请阅读原文。

引用

  1. Sirajuddin A, Mirmomen SM, Kligerman SJ, et al. Ischemic Heart Disease: Noninvasive Imaging Techniques and Findings. Radiographics. 2021. PMID: 34019437. doi:10.1148/rg.2021200125
  2. 全文:PMC826217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26217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