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幼儿股骨骨折愈合评分系统验证:初步研究
本研究回顾性分析3岁以下儿童股骨骨折X线片74张,由两名儿科放射科医生独立评分骨膜新骨形成、骨痂和重塑,发现愈合总体模式与锁骨产伤骨折相似,但骨膜新骨形成和骨痂出现时间滞后,重塑可能更早。仅4/9个参数达到80%符合率,需更大样本验证。
要点
- 股骨骨折愈合中骨膜新骨形成和骨痂出现时间较锁骨产伤骨折滞后,重塑可能更早。
- 斜行/螺旋形骨折和石膏固定会影响骨膜新骨形成的评估,石膏边缘易误认为骨膜反应。
- 仅4/9个来自锁骨骨折的参数在80%股骨骨折中符合,暂不能直接将锁骨时间框架用于股骨。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骨膜新骨形成定义为平行于原骨皮质的线状新骨,骨痂为骨折皮质缘附近的非晶形矿化影,重塑为骨折线不可辨。
- 骨膜新骨形成最早见于7天,0-6天骨折中0/34张出现;骨痂最早见于15天,15-26天中4/8出现,27天及以上中17/19出现。
- 重塑最早见于26天,26-37天中4/15出现,42天及以上全部6例出现。
- 13-198天斜行/螺旋形骨折中5例(17%)无骨膜新骨形成,提示评估需谨慎。
- 石膏固定影响骨膜新骨形成判读,石膏边缘易误认为骨膜反应;骨痂观察者间一致性良好(kappa 0.754),骨膜新骨形成和重塑中等(kappa 0.452和0.527)。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骨膜新骨形成出现率37.0%(95%CI 25.9-48.1%),骨痂28.4%(95%CI 18.1-38.7%),重塑13.5%(95%CI 5.7-21.3%)。
- 骨膜新骨形成在0-6天骨折中0/34出现,7-11天中2/9(22.2%,95%CI 0-49.4%)出现。
- 骨痂在15-26天中4/8(50.0%,95%CI 15.4-84.7%)出现,27天及以上中17/19(89.5%,95%CI 75.7-100%)出现。
- 重塑在26-37天中4/15(26.7%,95%CI 4.3-49.1%)出现,42天及以上6/6出现。
- 与Walters等和Fadell等提出的9个参数比较,仅4个参数有80%股骨骨折符合。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报告婴幼儿股骨骨折时,骨膜新骨形成和骨痂出现时间可能晚于锁骨骨折,不宜直接套用锁骨时间框架。
- 斜行/螺旋形骨折和石膏固定时骨膜新骨形成可能不明显或难以辨别,需谨慎判断。
- 重塑在股骨骨折中可能早于5周出现,但需更多证据确认。
局限性
- 回顾性单中心初步研究,样本量小(74张X线片,30例)。
- 非所有患者有系列影像,可能遗漏骨膜新骨形成的一过性出现和消退。
- 未评估骨折移位和成角程度对愈合的影响。
- 石膏固定可能影响愈合表现和判读,且故意伤害骨折可能延迟就诊和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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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据估计,欧洲每年有5500万儿童受到虐待[1],其中骨骼损伤是常见表现[2, 3]。因此,影像学检查是诊断的关键[4]。放射科医生必须通过解读X线片来确定骨折位置和类型,进而推断可能的受伤机制[3]。在疑似虐待儿童的病例中,病史往往不准确或缺失,且损伤未被目击。因此,可能难以准确确定骨折发生的时间,在这种情况下需要进行影像学推断骨折时间,以确认或反驳关于受伤发生时间的陈述,从而识别或排除潜在的施害者[5, 6]。目前公认骨折愈合各阶段的时间框架随年龄而变化[7, 8]。仅有少数研究分析了3岁以下儿童的骨折,尽管该年龄段的儿童最有可能成为身体虐待的受害者。该年龄组的骨折时间推断在很大程度上基于报告放射科医生或教科书作者的个人经验,而这些教科书中的时间推断指导基于极少的基础研究[7, 9–13]。为避免真实骨折日期不确定以及石膏固定遮挡影像学特征等陷阱,Walters等[7]和Fadell等[10]近期的工作分析了与出生相关的锁骨骨折X线片,以确定骨折愈合各阶段的时间框架,然后可将其应用于疑似虐待儿童病例中任何骨干骨折的时间推断[7, 10]。尽管这些时间框架有用,但一项研究表明桡骨比胫骨愈合更快[14]。这种不同骨骼愈合速率不同的提示值得进一步研究。因此,我们的目的是检验以下假设:与出生相关锁骨骨折愈合所给出的时间框架适用于3岁以下儿童意外性股骨干骨折。我们的研究旨在回应Walters等[7]和Fadell等[10]的隐含建议,即其标准应在较大婴儿和幼儿以及其他骨骼(非锁骨)中进行评估。我们提出,如果Walters等[7]和Fadell等[10]所确定的每一项参数在我们研究的股骨骨折中80%得到满足,则该假设可被接受。如果锁骨的标准对股骨(人体最大的骨骼)以及对较大婴儿和儿童是准确的,那么这些标准很可能适用于3岁以下儿童所有长骨(可能还包括肋骨)骨干骨折的愈合评估,尽管对其他长骨进行确证性研究可能仍是审慎之举。对股骨进行确证性研究所需的X线片数量尚不清楚,因此进行了本初步研究。
材料与方法
这是一项回顾性研究,审查了2011年3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5年期间在谢菲尔德儿童医院就诊的所有3岁以下股骨骨折儿童的X线片。
在医院图像归档与通信系统中进行检索,以识别研究期间所有3岁以下儿童股骨干骨折的X线片。查阅医院电子系统中可获取的医院记录,以确定骨折发生日期、骨折是意外还是人为所致(记录为意外、可能意外、可能人为或人为),并识别可能为病理性骨折的病例。意外或人为的分类基于接诊时审查患者的临床医生的记录和意见,以及是否提出了任何人为损伤的担忧及其结果(如有)。仅纳入骨折发生日期明确、未注明怀疑虐待(意外)或经讨论/会议认为损伤更可能为意外(可能意外)且无潜在病理的骨折。
所有符合纳入标准的X线片均进行匿名化处理,并由两名儿科放射科医生(A.C.O.,具有13年经验;G.K.,具有14年经验)独立对骨折愈合阶段进行评分。此前对10张未纳入研究的X线片进行了共识试验阅片。在研究病例中,如两名阅片者之间存在分歧,则由一名具有40余年经验的第三位儿科放射科医生(C.H.)对X线片进行仲裁,其阅片结果作为参考标准。阅片者可获取正位(AP)和侧位投照图像。
对X线片进行评分,评估骨膜下新骨形成(SPNBF)、骨痂和重塑的存在情况。
SPNBF根据Walters等[7]的定义为“与骨原始皮质平行的、呈线状配置的新骨”。SPNBF按Walters等[7]所用标准评分为存在、可能存在、可能不存在、不存在或存在但与骨痂无法区分。对于评分为“存在但与骨痂无法区分”的病例,按照Walters等[7]的做法,指导阅片者按骨痂进行评估。
骨痂根据Walters等[7]的定义为“矿化首先表现为骨折皮质边缘附近的无定形高密度影,随后以更呈球形的配置从损伤部位离心性进展”。骨痂评分为存在、可能存在、可能不存在或不存在。
重塑定义为“急性愈合阶段的完成;骨折线不再可辨认”[5]。重塑评分为存在、可能存在、可能不存在或不存在。
为数据分析之目的,将存在和可能存在的评分合并为存在,将可能不存在和不存在的评分合并为不存在。
数据使用R软件(版本3.4.1;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维也纳,奥地利)进行分析。观察者间信度使用kappa统计量计算。基于本初步研究的结果,对每个影像学参数进行效能计算,以确定确定性研究所需的X线片数量。
本研究无需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因为不涉及直接的患者接触或参与。已获得卫生研究管理局和地方研究与开发部门的批准。
结果
在初步检索中,共识别出152张X线片,其中78张因表1中总结的原因被排除。若同一患者在同一天接受多次成像,仅纳入一组X线片,因为愈合的影像学特征不会发生变化。共有74张X线片(30名儿童;年龄范围:1–33个月,平均:19个月)符合纳入标准,骨折的年龄范围为0至198天(平均:16天)。在计算kappa统计量时,因以下原因剔除14次判读:被石膏遮挡(观察者1=3,观察者2=6)和数据缺失(观察者1=1,观察者2=4)。
表2显示了每名患者的X线片数量及患者年龄的分布情况。
73张X线片中有27张存在SPNBF(37.0%,95%置信区间[CI] 25.9–48.1%)(图1)。在1例中,SPNBF被评分为存在,但无法与骨痂区分,因此按骨痂而非SPNBF进行分析(Walters等[7]也采用了这一方法),故从SPNBF结果中剔除。两名主要阅片者之间的一致性为中等(kappa 0.452)。SPNBF被评定为存在的骨折年龄范围为7–59天。在0–6天龄的骨折中,34张图像中有0张SPNBF被评分为存在。对于7–11天龄的骨折,9张中仅有2张(22.2%,95% CI 0–49.4%)SPNBF被评分为存在。在12天及以上的骨折中,有5例SPNBF被评分为不存在,分别为13、14、15、34和198天龄。这5例均被记录为斜行/螺旋形骨折。
74张X线片中有21张存在骨痂(28.4%,95% CI 18.1–38.7%)(图2)。两名主要阅片者之间的一致性为良好(kappa 0.754)。骨痂被评定为存在的骨折年龄范围为15–198天。在15–26天龄的骨折中,8例中有4例(50.0%,95% CI 15.4–84.7%)骨痂被评分为存在。在27天及以上的骨折中,19例中有17例(89.5%,95% CI 75.7–100%)骨痂被评分为存在;在其余2例骨痂被评分为不存在的病例中,SPNBF均被评分为存在,而重塑仅在1例中被评分为存在。
74张X线片中有10张存在重塑(13.5%,95% CI 5.7–21.3%)(图3)。两名主要阅片者之间的一致性为中等(kappa 0.527)。重塑被评定为存在的骨折年龄范围为26–198天。在26至37天龄的15例骨折中,有4例(26.7%,95% CI 4.3–49.1%)重塑被评分为存在。所有6例42天及以上的骨折均被评分为存在重塑。
各参数被评分为存在时,不同骨折年龄范围的骨折百分比如表3所总结。
在74例骨折中,15例被记录为嵌插型,43例为斜行/螺旋形,31例为横行。在嵌插型骨折中,12例(80%)为0–8天龄,且SPNBF均被评分为不存在。其余3例(20%)分别为22、26和29天龄,SPNBF均被评分为存在。
在7例11–15天龄的骨折中,有4例(57%)SPNBF、骨痂和重塑均被评分为不存在,其中3例为斜行/螺旋形,1例为横行。在13–198天龄的骨折中,有5例(17%)SPNBF被评分为不存在。所有这些均为斜行/螺旋形骨折。斜行/螺旋形骨折中最早观察到SPNBF的时间为7天。
表4、表5和表6将我们的结果与Walters等[7]及Fadell等[10]的结果进行了比较。Walters等[7]确定了四项参数,Fadell等[10]确定了五项参数,我们的研究数据可与这些参数进行比较。在这9项参数中,只有4项参数有80%的我们所研究的股骨骨折符合该参数。
一项亚组分析比较了各骨折愈合阶段在石膏内和石膏外的阅片者一致性(表7)。
基于本研究收集的数据,对单一比例进行把握度计算,置信水平为95%、误差范围为5%,结果显示,在一项比较股骨骨折与出生相关锁骨骨折的确定性研究中,对于三项影像学参数(骨膜下新骨形成(SPNBF)、骨痂和重塑)中的每一项,我们分别需要359、310和186张X线片。
讨论
仅有少量研究评估了3岁以下儿童的骨折愈合模式。尽管并非基于已发表的证据,但据称骨折愈合速度随年龄而变化,年龄较小的年龄组愈合更快[7, 9]。鉴于最小年龄组(3岁以下)的儿童最有可能成为虐待的受害者[7, 9–12],显然这是一个需要进一步研究的领域,尤其是考虑到不同骨骼愈合速度不同[14]这一提示,而这正是本初步研究的重点。我们的结果与先前关于出生相关锁骨骨折的研究一致,即骨折愈合遵循可预测的模式,SPNBF最先出现,随后是骨痂,然后是重塑。股骨骨折的SPNBF和骨痂愈合阶段似乎滞后于出生相关锁骨骨折的愈合。股骨骨折的重塑可能比出生相关锁骨骨折更早显现,尽管其原因尚不清楚。未来的研究应记录骨折移位和成角的程度,因为这可能影响重塑的开始,股骨骨折接受夹板/石膏固定而锁骨骨折未固定的这一事实也可能产生影响。
Halliday 等 [9] 研究了 0–44 月龄儿童的长骨骨折。尽管该研究考察的是遭受伤害性损伤最常见的年龄组,但他们检查了多种不同的骨骼,且样本量相对较小,无法给出特定骨骼的骨折时间范围或进行特定骨骼之间的比较。他们指出:“除 SPNBF 外,迄今用于判定骨折时间的标准要么不可重复,要么对骨折时间的区分能力较差”[9]。他们得出结论,SPNBF 缺失提示骨折时间必定小于 11 天。他们将所有 11 天及以上的骨折评为 SPNBF 阳性,但 1 例在 37 天和 78 天成像的骨折除外。
Yeo 和 Reed [8] 研究了 0–14 岁儿童的股骨骨折。他们重点关注愈合的骨痂阶段,研究纳入 25 例患者。骨痂出现、桥接骨折部位和成熟的平均时间分别为 11.7、18.7 和 55.3 天。
Prosser 等 [15] 研究了 0–6 岁儿童的意外长骨骨折。平均年龄为 4.8 岁,因此研究中相当一部分儿童不在身体虐待的典型年龄范围内。骨膜反应(SPNBF)最早出现在 5 天,他们提出如果仅存在骨膜反应,骨折时间可能为 5–14 天。软骨痂和硬骨痂的出现时间分别为 12–66 天和 19–96 天。重塑最早见于 45 天。
Warner 等 [16] 研究了 1 岁以下儿童长骨骨折的愈合特征。他们得出结论:(1) 如果骨膜反应缺失,则骨折时间可能小于 1 周;(2) 骨膜反应和骨痂存在提示骨折至少已 9–14 天;(3) 桥接存在提示骨折至少已 2 周;(4) 如果重塑存在,则骨折时间可能至少已 51 天。他们纳入的不同长骨 X 线片数量相对较少(59 张),且未比较其愈合速度。
Walters 等 [7] 和 Fadell 等 [10] 最近评估了分娩相关锁骨骨折的骨折愈合阶段。Walters 等 [7] 得出结论,SPNBF 在小于 7 天的骨折中极不可能出现,最常在 10 天时出现;骨痂形成在小于 9 天的骨折中极不可能出现,最常在 15 天时出现。他们未评估骨折的重塑 [7]。Fadell 等 [10] 得出结论,骨膜反应在小于 7 天的骨折中不太可能出现,如果仅存在骨膜反应,骨折时间可能小于 11 天。他们提出,如果骨痂和骨膜反应同时存在,骨折时间可能在 11 至 49 天之间;然而,如果在骨痂和骨膜反应之外还存在桥接,则骨折时间可能在 20 至 63 天之间。当重塑存在时,他们提出骨折时间可能为 5 周或更久。本研究的局限性在于我们未评估骨折的桥接。
与Warner等人[16]和Halliday等人[9]的结果相比,我们发现在股骨骨折中,超过7天无骨膜新骨形成(SPNBF)是常见的,超过11天仍可能无SPNBF;事实上,在13至198天病程的螺旋形/斜形股骨骨折中,26%未显示SPNBF。然而,需要谨慎对待,因为我们预试验中的样本量较小,且并非每位患者都进行了系列X线检查,因此SPNBF有可能在后期X线检查之前已经出现并消退。
本研究中骨痂形成出现的时间晚于既往研究,这可能是因为我们仅评估了股骨(人体最大的骨骼)。与Warner等人[16]研究长骨的结果相比,骨痂出现延迟的另一个可能解释是,我们研究的儿童年龄为3岁及以下,而他们研究的是1岁及以下的儿童。Prosser等人[15]的队列平均年龄为4.8岁,发现仅在26%的15–21天病程骨折中存在软骨痂,并提示一旦出现硬骨痂或桥接骨痂,骨折病程即为3周或以上。儿童年龄和骨骼大小似乎影响骨折愈合。
我们的发现提示重塑可能比既往研究所发现的更早出现,在我们的3例病例中早于5周发生。我们推测这可能与石膏固定有关。
Walters等人[7]和Fadell等人[10]所研究的与出生相关的锁骨骨折的愈合模式在股骨中得到了清晰的再现。然而,本预试验的总体初步发现是,与出生相关的锁骨骨折的愈合分期不适用于股骨骨折的愈合(表4、表5和表6)。需要更大规模的研究来证实这一点。
Drury和Cunningham[17]近期的研究比较了骨折时间判定的方法。他们的发现提示,使用当前已发表的时间表来判定骨折时间时应谨慎。他们强调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婴幼儿骨折愈合的准确时间框架[17]。我们的结果支持这一需求。
Messer等人[18]对儿童骨折时间判定的时间线进行了系统综述。他们强调既往研究在骨折部位和患者年龄的不同组合方面差异很大。他们得出结论,需要进一步研究,必须评估骨折部位和患者年龄对骨折愈合时间框架的影响,并着重验证既往研究的结果。这些建议与本预试验中所开展的工作是一致的。
图4显示了12个月及以上患者SPNBF概率的逻辑回归曲线。11个月及以下患者年龄组的数量不足以生成可靠的回归曲线。这应在更大规模的确定性研究中加以研究。
在我们的研究中,读者一致性在不同骨折愈合阶段有所差异,骨痂显示出高度一致,而SPNBF和重塑显示出中度一致。在故意伤害和骨折定年的背景下,读者变异性是一个重要的考虑因素。读者变异性可能归因于诸如通过石膏成像等原因。在我们对石膏内和石膏外骨折读者一致性的亚组分析中,我们注意到石膏外SPNBF为中度一致,而石膏内仅为一般一致。石膏使得准确评估骨折愈合阶段更加困难,且石膏边缘容易与骨膜反应相混淆(图5)。同样明显的是,区分SPNBF与骨痂可能存在困难,我们对该区分的价值提出质疑。
股骨骨折一旦确诊,最常采用石膏固定(如本研究中39%的骨折)。这是本研究的一个局限性,因为故意伤害可能需要更长时间才能被诊断,因此固定可能延迟至愈合过程已经开始之后。已知固定可改善骨折对线;然而,我们未能在文献中找到任何明确证据表明其对骨折愈合率的影响。故意伤害所致骨折的愈合模式和速率可能与意外骨折不同,因为前者(有时)就诊延迟。这是任何旨在确定意外骨折愈合模式以用于故意骨折定年的研究的一个局限性。然而,儿科放射科医生在疑似虐待病例中被要求对骨折进行定年,尽管存在局限性,研究意外骨折是积累足够数据以提出骨折愈合时间框架的唯一途径。另一方面,研究股骨的一个好处是意外骨折的日期通常非常明确,从而在确定骨折实际时间方面具有更高的准确性。与Walters等人[7]和Fadell等人[10]研究未固定的锁骨骨折相比,我们研究中股骨骨折的各阶段出现较晚,但重塑除外。我们推测固定减少了骨膜反应和骨痂的程度,这可能解释了我们某些病例在第11天时缺乏骨膜反应。我们承认本研究中缺乏对单个患者的连续影像学检查;然而,鉴于这在这些患者的临床管理中并非常规,我们只能使用可获得的X线片。最后一个局限性是X线片数量较少,尽管所有这些X线片均来自单一骨骼(股骨)。
总之,我们研究了股骨——人体最大的骨骼,也是受虐性损伤的常见部位——并将股骨骨折的愈合模式及愈合速度与出生相关锁骨骨折进行了比较。似乎虽然总体愈合模式相似,但3岁以下儿童股骨骨折的骨膜下新生骨形成(SPNBF)期和骨痂期落后于出生相关锁骨骨折。在评估斜形/螺旋形骨折及肢体处于石膏固定状态时的SPNBF时需谨慎。重塑可能首先比锁骨更早显现。显然,这是一个复杂的研究领域,需要进一步更大规模的研究来证实这些发现。使用本研究数据进行的功效计算表明,在一项以SPNBF、骨痂和重塑作为骨折时间推断参数的确证性研究中,需要359张股骨X线片,最好是非石膏固定状态下的。
结论
使用出生相关锁骨骨折的愈合时间框架来推断3岁以下儿童股骨骨折(可能还包括其他骨骼骨折)的时间时需谨慎。该领域需要进一步的多中心协作研究,以积累足够数量的X线片(非石膏固定状态),从而确定用于准确推断不同类型、累及不同骨骼的疑似受虐性骨折时间的参数。
引用
- Crompton S, Messina F, Klafkowski G, et al. Validating scoring systems for fracture healing in infants and young children: pilot study. Pediatr Radiol. 2021. PMID: 33847785. doi:10.1007/s00247-021-05038-3
- 全文:PMC836355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36355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