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胸部介入CTPET

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治疗肺部恶性肿瘤:现状综述

Image-guided percutaneous ablation for the treatment of lung malignancies: current state of the art.
PubMed 文献 · Insights Imaging · 2021-04-29

该综述讨论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治疗早期非小细胞肺癌或寡转移性肺病的可行性。现有消融方式包括射频消融、微波消融和冷冻消融,三者疗效相似且耐受性好、并发症少。强调患者选择和消融后影像学表现知识对优化治疗的重要性。

要点

  • 消融后CT随访需识别中央实变伴周边磨玻璃晕环的完全消融表现。
  • 肿瘤大小是选择消融患者的最关键变量。
  • 中央型肿瘤或靠近大血管者需谨慎选择消融方式并采用热保护技术。

核心结论

  • 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是早期非小细胞肺癌或寡转移性肺病手术和立体定向放疗的等效替代方案。
  • 射频消融、微波消融和冷冻消融三种方式疗效相似,均耐受良好且并发症极少。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综述性文章,检索并汇总当前文献,讨论经皮肺消融的可用方式、适应证、并发症、影像随访及已发表结果。
  • 纳入文献类型包括非随机对照研究,无随机对照试验比较消融与手术或立体定向放疗。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消融后CT表现为中央实变区伴周边磨玻璃晕环,提示完全消融。
  • 消融后可见肺实质回缩,需注意可能继发气胸。
  • 冷冻消融中冰球覆盖肿瘤及安全边缘,温度达−40°C,细胞毒性破坏在−20°C以下。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射频消融电极直径至少比目标肿瘤大10mm,对最大直径<10mm肿瘤复发率<10%。
  • 微波消融可产生约6cm消融区,射频消融约3cm。
  • 冷冻消融冰球温度−40°C,细胞毒性在−20°C以下;需2-4根探针,最多3个冻融循环。
  • 寡转移性肺病消融标准:每肺最多4个病灶,最大肿瘤直径<3.5cm。
  • 早期非小细胞肺癌适应证包括Ia期有手术或立体定向放疗禁忌、不可手术Ia期、不可切除局部复发等。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术前4周内需有横断面影像评估肿瘤大小、位置及与关键结构关系。
  • 胸膜下肿瘤宜切线进针以锚定探针,避免垂直穿刺导致探针移位。
  • 中央型肿瘤消融时探针应平行于邻近支气管血管结构,冷冻消融可指向肺门。
  • 靠近敏感结构时可使用手动牵引、人工气胸或水分离等热保护技术。
  • 术后立即CT排除严重并发症,住院监测24-48小时。

局限性

  • 无随机对照研究比较经皮肺消融与手术或立体定向放疗。
  • 现有证据不足以确定三种消融技术之间的显著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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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Insights Imaging. 2021 Apr 29;12:57. doi: 10.1186/s13244-021-00997-5

要点

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是一种等同于手术和立体定向放射治疗的技术,用于治疗早期非小细胞肺癌或寡转移性肺疾病患者。

可用的方式包括射频消融、微波消融和冷冻消融。

仔细选择适合消融治疗的患者至关重要,其中肿瘤大小是最关键的变量。

CT和PET/CT在经皮消融治疗患者的近期和长期随访中发挥重要作用。

背景

肺癌长期以来一直是癌症发病率和癌症相关死亡率的主要原因,全球每年约有210万新发病例,占癌症相关死亡的近五分之一(18.4%)[1]。同样,肺是其他恶性肿瘤转移的第二常见部位[2]。此外,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CT)的广泛使用极大地提高了可治疗肺部肿瘤的早期检出率[3]。恶性肺部肿瘤的诊断和治疗已取得许多进展。尽管手术切除仍然是早期非小细胞肺癌(NSCLC)的金标准治疗,但合并症或其他不可手术原因的患者数量不断增加,导致微创治疗选择的使用增加[3–6]。此外,多项研究已证明转移灶切除术治疗寡转移性肺疾病(OLD)的疗效[7, 8]。因此,与NSCLC一样,微创技术已成为不可手术患者的一种选择[9]。

在这方面,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近年来已显著改善。在消融方式、操作实施、患者选择改进以及对术后影像学表现更深入理解等方面已取得多项进展,尤其是在NSCLC或OLD患者中[9, 10]。目前,射频消融(RFA)、微波消融(MWA)和冷冻消融(CA)是仅有的在肺部恶性肿瘤治疗中具有确切疗效和安全性的经皮消融方式[11]。它们均显示出合理的局部疾病控制率和可接受的并发症发生率,同时保留肺功能[12–14]。

本综述将讨论可用的不同消融方式、当前适应证以及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的术前管理。还将涉及治疗随访、术后影像学表现以及迄今发表的最相关研究中获得的结果等最重要方面。

可用于肺消融的消融方式

目前可用于影像引导肺消融的方式包括RFA、MWA和CA。三者均为热消融方式,通过直接向肿瘤及安全边缘施加极端温度来破坏肿瘤细胞。尽管一些文献提到激光诱导热疗(LITT)和不可逆电穿孔(IRE)的可能应用,但它们均未达到RFA、MWA和CA所取得的结果[15, 16]。

射频消融(RFA)是一种基于电流的技术,通过以约400 kHz的频率搅动电子来加热组织。消融效应通过主动加热消融装置产生,使温度逐步、被动地扩散至目标病灶,从而将组织温度升高至60–100° C [17]。电极直径至少比目标肿瘤大10 mm的可扩展阵列已被证明能够成功消融肿瘤,确保最大直径< 10 mm的肿瘤复发率< 10% [18]。肺是一个非常容易接受RFA治疗的器官,因为肺实质中的空气充当绝缘体和低电导率区域,使得在给定能量下可比任何其他组织消融更大体积的组织 [11]。至于其局限性,RFA通常不推荐用于治疗靠近大血管和肺门结构的中央型肿瘤。虽然RFA传统上与心脏起搏器干扰相关,但使用现代设备时已不再如此 [19]。

微波消融(MWA)在消融装置周围产生电磁场,频率在915至2450 MHz之间变化,导致水分子旋转,最终通过摩擦在目标病灶上产热 [20]。MWA产生更均匀的消融区,且温度峰值出现比RFA快得多 [21, 22]。然而,MWA的理论优势并未导致其结果与RFA已报告的结果存在显著差异:肿瘤直径(> 3 cm)和靠近大血管仍然是治疗不完全发生率较高的主要相关因素 [23]。尽管如此,MWA可能允许治疗比RFA更大的肿瘤,因为组织阻抗不限制MWA的作用 [24, 25]。

冷冻消融(CA)产生零下温度,形成冰球以在− 40° C覆盖肿瘤和安全边缘。在CA过程中,液氮或氩气等液化气体通过冷冻探针产生低至− 190° C的温度。细胞毒性细胞破坏在低于− 20° C的温度下实现 [26]。冷冻阶段之后是解冻阶段,通过用氦气替换液化气体或内部加热针来实现。整个冷冻-解冻过程重复进行,直至获得有效消融 [9, 27]。含有胶原基质的结构,如血管和支气管,在CA后保持完整。这一特征使其成为治疗靠近肺门或大血管肿瘤的理想选择 [28]。CA的一个局限性是现有方案描述需要多达三个冷冻-解冻循环才能实现正确的消融治疗,使得该操作比RFA和MWA更长。另一个局限性是设备操作更为复杂,因为需要操作氩气的经验。此外,满意的消融治疗通常需要在目标病灶内放置两到四根探针,这增加了操作的难度 [29]。然而,使用多根探针的一个优势是可以在操作过程中定制治疗区域的形态。

当前的科学证据表明,三种消融方式的治疗效果相似。因此,在选择消融技术时,有必要仔细考虑肿瘤特征和患者特点。例如,尽管射频消融(RFA)是一种广泛可用且疗效和安全性已得到证实的技术,但对于较大的肿瘤,微波消融(MWA)可能更为可取。肺部MWA可产生约6 cm的消融区域,而RFA为3 cm。尽管MWA对于靠近肺门和大血管的肿瘤可能更有效,因为热沉效应不影响其治疗效果,但消融体积难以控制,若在肺门附近使用会增加支气管瘘的风险。

与热消融技术相比,冷冻消融(CA)的优势之一是在手术过程中可以评估消融部位。这一特点允许实时优化治疗。冷冻消融是靠近大血管、气道、心包和胸膜下病变的肿瘤的有效替代方案,因为它往往比RFA和MWA引起的患者疼痛更少。至于其缺点,CA不建议用于凝血病患者,因为肺出血的发生率和严重程度更高。与热消融方式相比,也报道了更高的咯血率[30](表1)。

表1 肺部消融中消融技术的比较 查看原表 ↗

计划与操作

患者选择

通过影像引导经皮消融治疗肺部恶性肿瘤的决定最好由多学科团队在三级中心做出,团队包括胸外科医师、肺科医师、肿瘤内科医师、放射肿瘤科医师、麻醉科医师和具有肺部消融专长的放射科医师[31]。目前,经皮消融治疗的适应证包括非小细胞肺癌(NSCLC)或寡转移性肺疾病患者。

目前NSCLC中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的适应证为:(1)Ia期NSCLC患者存在手术或立体定向放射治疗(SRT)禁忌证[32, 33];(2)医学上不可手术的Ia期NSCLC;(3)不可切除的NSCLC局部复发;(4)多发同时性NSCLC患者(经活检或肺癌病史证实),适合根治性消融治疗;以及(5)与酪氨酸激酶抑制剂(TKI)联合使用,旨在控制残留肿瘤体积[34, 35](6)手术后或放射治疗后复发(表2)。

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在寡转移性肺疾病(OLD)中的适应证尚不太明确。尽管没有前瞻性研究比较可用的替代方案,但目前由多学科委员会共识制定的指南将完全手术切除作为这些患者的首选治疗[6]。然而,对于被认为手术风险高的患者,经皮肺消融是一种可行的选择,在精心选择的患者中提供与手术相似的局部疗效。经皮消融主要应用于结直肠癌、肺癌和肾癌、黑色素瘤、肝细胞癌和肉瘤的转移灶。适合消融治疗的患者每侧肺最多应有四个病灶,所有病灶的最大肿瘤直径< 3.5 cm [36–39]。此外,经皮肺消融还可作为既往照射过的肺转移灶局部复发的挽救治疗[40](表2)。

图像引导经皮消融的绝对禁忌证包括伴有肺大疱的严重肺气肿(因存在不可治疗的瘘和呼吸衰竭风险)、预期寿命<3个月、美国东部肿瘤协作组(ECOG)评分>2的患者、不可纠正的出血素质以及存在小细胞肺癌[41]。相对禁忌证为肿瘤位于大血管或肺门附近(<1 cm)且肺功能恶化[42](表3)。

表2 图像引导经皮肺消融的适应证 查看原表 ↗
表3 图像引导经皮肺消融的禁忌证 查看原表 ↗

术前评估

肺消融的术前评估与任何外科或微创手术相似,包括对心肺和全身状况的评估与管理,以及出血危险因素的控制。放射科团队与专门从事介入放射学操作的麻醉科团队之间的共同努力对于正确评估是必要的。因此,非常希望在手术当天安排患者、护理团队和两位专科医生进行会诊,以评估风险并解释手术过程。在此次会诊期间,团队与患者之间流畅有效的沟通至关重要。此外,术前必须进行近期的横断面影像学检查(最长为4周内)。这将使放射科医生能够评估肿瘤的大小和位置、病变与关键结构的邻近程度以及淋巴结受累情况[31, 43]。

根据介入放射学会和欧洲心血管与介入放射学会的指南,经皮肺消融被认为是高出血风险操作。因此需要正确控制INR和血小板计数值[42, 44]。此外,患者使用的任何抗凝药和抗血小板药必须在术前进行充分评估和调整[45](表4)。

关于抗生素预防,尽管一些作者建议在肺消融前使用单剂抗生素预防,但对此实施尚无共识。某些危险因素,如仅有单侧肺、既往接受过放射治疗的肺实质、原发性肿瘤或既往受损的肺实质,可能导致使用抗生素预防。方案包括阿莫西林-克拉维酸或氧氟沙星,消融后持续使用3–7天[46]。

表4 图像引导经皮肺消融前出血危险因素的管理 查看原表 ↗

麻醉管理

除了通过探针路径进行局部麻醉外,清醒镇静(最近称为程序性镇静和镇痛(PSA)[47])或全身麻醉都是图像引导经皮肺消融的有效选择[48]。因此,麻醉科医生——最好具有介入放射学操作经验——始终在场至关重要。麻醉科医生必须负责监测患者、诊断和治疗可能的早期并发症,并确保患者的镇痛、舒适和制动。

选用何种麻醉方式的指征取决于肿瘤位置、手术技术难度以及患者的心肺和全身状况。还应考虑麻醉科和放射科团队对所选用麻醉技术的经验。尽管全身麻醉可保证患者在手术过程中保持不动,从而使围手术期疼痛更少、手术中断率低于PSA,但使用全身麻醉可能导致麻醉诱导的免疫抑制显著增加[49]。全身麻醉还会增加手术的总费用和时长,以及在使用正压通气时的气胸风险[50, 51]。PSA的主要风险是呼吸抑制和患者在放射学介入过程中的移动[47]。然而,全身麻醉与PSA之间的比较研究并未显示在技术成功、可行性或并发症方面存在差异[31, 52]。

CT方案

由于显而易见的原因(肺内空气会阻碍其他成像技术),CT是唯一可用于将消融探针经肺置入病灶的成像方式。在这方面,CT有三种不同的模式:常规计算机断层扫描引导技术(CCT)、CT透视引导技术(CTF)和锥形束CT引导技术(CBCT)。无论采用何种模式,任何CT引导手术都有标准工作流程:术前、术中和术后阶段。

术前应仔细评估临床病史,尤其是既往影像学检查。在获得术前基线影像学检查后,必须使用CCT或CTF中的不透射线网格定位器,或在CBCT情况下使用专用引导软件,标记经皮穿刺入路(图1)。在开始手术前,应调整CT采集参数,以便在保持足以顺利完成手术的图像质量的同时,使介入团队和患者受到的照射最小化(表5)[53–55]。

对于CTF或CCT,根据病灶位置和最佳入路,患者以俯卧位、侧卧位或仰卧位卧于CT检查台上。CCT进行间歇性螺旋CT扫描,通常仅限于活检。在进行间歇性螺旋CT扫描时,操作者离开CT室,不暴露于辐射[56]。该技术在避免放射科医师受到辐射暴露的同时,耗时较长。此外,小的胸膜下病灶(< 1 cm)难以接近,因为其随呼吸移动,且无法实时纠正探针轨迹。

与CCT相比,使用CTF的手术时间更短。放射科医师直接操作探针,不离开CT室。通过实时操作针具,使用该技术可轻松接近胸膜下和小病灶。尽管CTF可能与操作者辐射暴露增加相关,但如果采用标准放射防护措施,CTF对操作者的辐射暴露与CCT无显著差异[57, 58]。

近年来,在影像引导肺部手术中,CBCT作为CCT和CBF的替代方案已日益受到重视。CBCT系统结合三维图像和透视技术,在实时针引导下提供先进的穿刺针规划,能够显示穿刺针从皮肤到目标病灶的预期轨迹。此外,C臂锥形束系统提供的更大操作空间有利于穿刺针置入,与CBF和CCT相比可能加快手术速度[59]。此外,研究表明CBCT的放射暴露风险与CBF相似,且可能比CTF更快[60, 61]。

关于患者的辐射剂量,有多种策略可在不损害影像引导手术质量的前提下将其降至最低。多种因素会影响CT引导介入手术过程中的辐射剂量(表5)[55]。需要牢记的一点是,术前扫描不必具有与诊断性扫描相同的影像质量。我们可以调整CT参数,以尽可能低的辐射获取图像,同时仍足以完成手术。在这方面,多项研究已发表了在CT引导肺活检中通过调整kV、mAs、纵向扫描长度和层厚等CT参数来降低患者和操作者辐射剂量的结果[53, 62, 63]。另一种已被证明可在CTF过程中大幅降低患者辐射剂量水平、同时不显著影响手术结果和持续时间的方法是使用间歇性多层透视而非连续性单层透视[56]。最后,建议进行术后采集以评估消融结果并排除即刻并发症。CT参数应足以做出正确的影像学诊断,同时不显著增加患者辐射剂量[55]。

除常规辐射防护措施外,CTF具有不同的方式来最大限度地减少辐射暴露。根据扫描仪制造商的不同,可使用不同的软件来降低辐射暴露。例如,一种在日常临床实践中广泛使用的软件可实现剂量降低和低剂量方案,如在不需之处关闭X射线发射并降低对敏感器官的剂量。另一种应用可在手术过程中显著降低对放射科医生手部的辐射暴露。此外,另一种专用软件可使用1层或3层组合同步切片进行介入操作,从而实现更好的导航并缩短手术时间和减少辐射暴露。最后,其他软件可通过二维采集进行多平面重建,从而在CT引导手术中实现三维导航[64]。

图1 CTF引导下肺消融的经皮穿刺标记。a 计划接受影像引导下经皮肺消融治疗的患者术前CT,该患者左肺上叶有一处单发肺癌转移灶(箭头)。注意,CT扫描是在选择用于实施手术的体位(俯卧位)下进行的。b 用不透射线网格(三角形)标记病灶。扫描仪参数经过修改以减少操作者和患者受到的电离辐射暴露,因此图像质量有所下降。c 标记操作示例。垂直轴用不透射线标记物标出,水平轴由CT激光标记提供(感谢我们的住院医师Tomás Fernández博士志愿出镜)。d CTF引导下经皮穿刺进入病灶。注意穿刺入路与(b)中标记的点(三角形)一致 查看原图 ↗
表5 CT引导下肺消融推荐的扫描参数 查看原表 ↗

操作步骤

根据探针数量,针应穿过肿瘤(单探针)或其边缘(多探针)。然而,当对小肿瘤使用可展开探针时,只要展开的阵列之一包含肿瘤,就不需要穿透肿瘤(图2)。电极还必须至少比肿瘤最大直径大10 mm [18]。

在将探针置入目标病灶时,应考虑肿瘤的位置及其与胸膜裂和支气管血管结构的关系。胸膜下肺肿瘤在垂直于胸膜直接穿刺时可能具有挑战性,因为探针可能无法在肺内最佳锚定,从而在呼吸时移动。因此,最好将探针沿切线方向指向胸膜,以将其适当锚定在肺实质中(图3)。然而,在第一个冷冻循环中使用冷冻消融时,可以将探针附着于病灶以便放置第二根针,这种技术称为粘冻技术(stickfreeze)[65]。对于中央型肿瘤消融,针的位置应平行于相邻的支气管血管结构。使用CA时不存在这一风险,这允许将针尖指向肺门,因为该区域能提供最大的探针控制。同样重要的是,要预判消融过程中肺体积会减小,这将导致消融探针最终比预期更靠近重要结构 [48](图4)。

对于位于敏感结构(如纵隔、胸膜、大血管)附近的肿瘤,可以在经皮肺消融过程中使用辅助热保护技术。可用技术包括使用消融探针进行手动牵拉、医源性气胸和水分离。如前所述,使用可展开电极或冷冻探针可以进行手动牵拉,因为两者都能在手术过程中锚定肿瘤。医源性气胸的形成使得在消融过程中可以将肿瘤与胸膜和纵隔分开。最后,使用水分离技术,可以用小口径针向纵隔内注射不同量的溶液,以避免在实施消融时损伤纵隔 [66]。

在治疗双肺病灶时,若患者符合特定纳入标准,且每次肺部治疗之间进行影像学监控,则可在单次会话中对其进行治疗。鉴于发生双侧气胸的风险。还应避免电极穿过主要肺裂。此外,结节不应在双肺均与胸膜接触[67]。

术后必须立即进行CT扫描以排除严重并发症。根据患者情况,住院病房监测时间可为24至48小时。在此期间可选择进行额外CT扫描。放射科医师必须亲自参与患者的临床随访。

图2 消融探针在目标病灶中的正确位置,附每种消融替代方案的示意图。a CT引导下经皮射频消融(RFA)治疗右下叶转移性结肠癌病灶,使用直针。注意探针正确位于肿瘤中心(箭头)。b CT引导下经皮RFA治疗结肠癌转移灶,使用可展开针。探针电极覆盖整个病灶(三角)。c CT引导下经皮微波消融(MWA)治疗左下叶肾癌转移性病灶,使用单根直针。如(a)所示,探针穿过肿瘤中心(箭头)。d CT引导下经皮冷冻消融(CA)治疗右下叶I期非小细胞肺癌(NSCLC),使用两根直消融探针。若使用两根或更多消融探针,应将其置于肿瘤边缘 查看原图 ↗
图3 治疗胸膜下肿瘤时消融探针的正确位置。右下叶胸膜下结节性病灶的RFA,使用直针进行。注意针以切线路径到达病灶(白箭头),避开看似更容易的直接路径(三角)。此路径对于在肺实质中实现更好的锚定是必要的,从而避免针的非自主移位 查看原图 ↗
图4 进行影像引导下经皮肺消融时肺实质的回缩。a、b RFA治疗左上叶结肠腺癌转移性病灶,使用直针,病灶非常靠近肺门(白箭头)。c 治疗后,治疗区域呈现中心实变和周围磨玻璃晕的图像,提示完全治疗(白箭头)。肺实质的轻度回缩明显,加之轻度气胸(白三角)的存在,使肺门结构发生移位。d RFA后12个月治疗病灶的对照,无明显复发迹象 查看原图 ↗

并发症

无论消融机制如何,气胸是影像引导下经皮肺消融后最常见的即刻并发症。发生率在30%至60%之间,大多数无症状,主要通过临床监测和连续胸部X线检查成功处理(图5)[68, 69]。然而,约30%可能出现症状或体积增大。大多数在放置胸腔引流管后迅速改善[10]。

一种罕见的并发症是迟发性气胸,定义为术后最早4小时发生的气胸,几乎总是由支气管肺瘘引起。该并发症通常也通过置入胸腔引流管处理[69, 70]。微波消融(MWA)可能与支气管肺瘘发生风险增加相关,可能是由于术中温度更高及消融区域更大[71]。

消融治疗后无症状性少量胸腔积液的发生率并不少见,最可能是一种反应性现象[31]。绝大多数无症状并可自行消退。然而,即使是极少量胸腔积液,在呼吸储备功能低的患者中也可能需要胸腔穿刺甚至置入胸腔引流管。接受治疗的患者中1%至7%需要胸腔穿刺或置入胸腔引流管[69]。

血胸是经皮肺消融后罕见的并发症,但若不治疗可能致命。当出现快速进展的胸腔积液时应怀疑该诊断,尤其是在有低血容量征象时。需要影像学检查或胸腔穿刺以确认诊断(图6)[69]。尽管大多数病例仅需胸腔引流管,但若报告有活动性动脉出血,可能需要血管内治疗[31]。肺实质出血是经皮肺消融后另一种常见并发症。绝大多数具有自限性,且多与探针穿过肺的路径有关(图7)。一些证据表明冷冻消融(CA)后严重肺出血的发生率更高[72]。

更为罕见的并发症包括肺炎的发生或慢性阻塞性疾病的急性加重,两者均有报道见于射频消融(RFA)的使用[70]。另一种散发性并发症是邻近关键结构的损伤。此类结构包括神经、纵隔和膈肌。应始终在这些结构与探针之间保持安全距离,考虑到术中肺实质可能发生回缩[10]。最后,一种仅与冷冻消融(CA)相关的不常见并发症是继发于细胞因子失控释放的休克,也称为冷冻休克。这通常与消融体积有关[72]。最后,并发症根据严重程度可能延长住院时间并增加费用。

图5 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后轻度气胸。a、b CT引导下MWA治疗左肺上叶结肠癌单发肺转移灶。注意探针正确位于病灶中心(三角形)。术后即刻进行的CT显示患者出现轻度气胸(箭头)。气胸自行消退,无需胸腔引流管。注意外周磨玻璃晕伴中心实变(b中三角形),提示治疗正确。c–e CT引导下RFA肺消融治疗基底细胞皮肤癌肺转移灶。可展开探针正确包裹病灶(c中三角形)。该患者消融后即刻也观察到气胸(d中箭头)。尽管气胸与A-B相似,但患者的临床情况需要置入胸腔引流管(e中黑色箭头)。 查看原图 ↗
图6 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术后轻度血胸。a 在CT引导下对位于左下叶的1期非小细胞肺癌(NSCLC)进行经皮射频消融(RFA)。注意可展开的消融针覆盖了整个病灶。b 术后即刻CT扫描,可见轻度高密度胸腔积液,符合轻度血胸。c 术后24小时CT扫描显示高密度胸腔积液略有增加,胸腔积液内可见明确的高密度液平,证实为血胸(箭头)。然而,在临床和影像学稳定48小时后,患者出院 查看原图 ↗
图7 消融针路径上的轻度肺出血。a、b 使用可展开消融针在CT引导下对1期NSCLC进行经皮RFA(a中箭头)。可展开消融针在b中完全覆盖肿瘤(箭头),消融针路径上可见肺出血形成(三角)。c 术后即刻CT扫描中,可观察到与消融针路径相关的轻度肺出血(三角)。d 术后24小时CT显示肺出血保持稳定,患者仍无症状。注意磨玻璃晕环绕实性中心,这是消融治疗正确的提示性征象(d中箭头) 查看原图 ↗

消融后影像学随访

接受经皮消融治疗的患者必须遵循严格且标准化的方案,以发现并治疗消融不完全,因为与手术切除不同,治疗区域仍留在肺实质内。CT是影像学随访的首选方法,尽管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CT)正变得越来越普遍。治疗后随访的推荐方案如下:患者在1、3、6、9、12、18、24个月接受增强CT监测,此后每年一次[42]。根据可用性,建议在治疗后3个月和12个月进行PET/CT扫描,以及每当CT怀疑复发时进行[73, 74](表6)。

我们将讨论影像学复查期间在治疗区域观察到的形态学和代谢变化,分为四个不同阶段:治疗后阶段(< 24小时)、早期(< 24小时至1个月)、中期(1至3个月)和晚期(> 3个月)(表7)。

表6 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术后随访方案 查看原表 ↗
表7 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术后影像学随访 查看原表 ↗

治疗后阶段(< 24小时)

射频消融(RFA)和微波消融(MWA)术后即刻最常见的表现是中心实变区周围环绕磨玻璃样外周晕环的形态。消融区周围磨玻璃晕环大于5 mm提示治疗成功(图8和图9)[75]。相反,中心实变区内持续存在不规则且强化的结节状区域则提示治疗不完全。其他不完全消融的征象包括磨玻璃样外周区完全或部分缺失,以及晕环扩展不足5 mm(图10)[76]。冷冻消融(CA)的优势在于可在整个操作过程中区分消融区与周围出血,前者表现为低衰减区(“冰球”),后者表现为较高衰减区(图11)。接近操作结束时,融化的冰引起坏死、出血和水肿,表现为中心实变区周围环绕外周磨玻璃晕环,与热消融中所见非常相似(图12)[30]。

图8 示意图展示磨玻璃晕环围绕治疗区的正确分布。a 肺部消融治疗后磨玻璃晕环的正确分布。晕环必须完全环绕肿瘤且大于5 mm,最好在8至10 mm之间。b–d 经皮肺消融后不完全治疗的不同表现形式,通过磨玻璃晕环的分布加以展示 查看原图 ↗
图9 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后即刻提示治疗成功的放射学表现。a CT引导下MWA使用单根直针消融位于右下叶的1期非小细胞肺癌(NSCLC)。b 在操作完成后即刻进行的CT扫描中,我们在治疗区域观察到中心实变区(黑箭头)周围环绕外周磨玻璃晕环(三角形)。这些表现的综合提示治疗成功。c 治疗后一个月的随访CT。注意治疗区大小较A增大。然而,未见不规则结节状区域或其他肿瘤持续存在的征象。d 治疗后6个月CT。治疗区大小较C缩小,提示治疗成功 查看原图 ↗
图10 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治疗后肿瘤持续存在。a 平扫CT显示直肠癌患者右上叶单发转移性肿瘤。b CT引导下RFA治疗,使用直针穿过肿瘤中心。c 治疗后24小时行平扫CT,显示治疗病灶(粗白箭头)周围环绕磨玻璃晕环(三角形)。然而,治疗肿瘤的最前部未见磨玻璃晕环(细黑箭头),可能对应于治疗不完全。d 治疗后三个月行增强CT扫描,显示治疗病灶明显增大,现呈现结节状和不规则边缘,符合肿瘤持续存在 查看原图 ↗
图11 在进行影像引导经皮肺冷冻消融(CA)时“冰球”的形成。a 一名因小细胞肾癌导致寡转移性疾病患者的CT,病灶靠近胸降主动脉(箭头)。b 鉴于病灶体积小,对该病灶行CT引导下冷冻消融时可以使用单根直探针置于病灶中心(箭头)。注意病灶周围低密度晕环,符合治疗过程中形成的“冰球”(三角)。c 治疗后一个月的平扫CT。治疗区域显示比原病灶更大(箭头)。然而,它是一个与治疗后即刻图像(未提供)大小相似的圆形区域。d 治疗后六个月的平扫CT。现在在治疗区域观察到肺瘢痕,符合有效治疗(箭头) 查看原图 ↗
图12 在影像引导经皮肺冷冻消融中“冰球”的形成及其进一步演变为肺出血区域。a 消融治疗前进行的CT扫描,显示右上叶一个来自结肠癌的单发转移性病灶(箭头)。b、c 使用两根直探针进行的CT引导下冷冻消融。注意探针的位置,平行并位于病灶边缘。在(b)中观察到冰球(三角)围绕肿瘤(箭头)。该冰球随后在(c)中被磨玻璃晕环所替代(三角)。d 治疗后一个月进行的增强CT扫描,治疗区域比原病灶更广泛(箭头)。e、f 治疗区域在治疗后三个月(e)和六个月(f)逐渐缩小,符合治疗成功(箭头) 查看原图 ↗

早期(24小时至1个月)

在所有消融方式中,随着数周进展,消融部位周围的磨玻璃影逐渐消退,并被一条薄的残余实变带所替代,该实变带将中央实变与邻近肺组织分隔开。所形成的实变通常比原肿瘤更广泛(图9c)[77]。在此阶段,CT是唯一可用于影像学监测的技术。PET-CT价值有限,因为无法区分由炎症引起的氟脱氧葡萄糖(FDG)摄取与由残留肿瘤引起的摄取(图13)[78]。使用冷冻消融时,偶尔可能出现弥漫性内部强化,并在一个月内消退[79]。

图13 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后一个月PET/CT中的FDG摄取。a 经皮肺微波消融(MWA)一个月后采集的PET-CT,显示消融区域较治疗前CT增大(图7-A)。治疗后区域还呈现轻度FDG摄取(箭头)。鉴于治疗时间较近,这很可能由炎症反应所致。我们还观察到既往与探针路径相关的肺出血所导致的残留瘢痕(三角)。b–d 我们观察到治疗3个月(b)、6个月(c)和12个月(d)后消融区域逐渐缩小,最终观察到残留瘢痕(箭头) 查看原图 ↗

中期(1至3个月)

鉴于水肿、炎症和出血的消退,消融区域的范围应较操作后即刻观察到的大小有所缩小。此阶段的强化程度应低于原肿瘤,良性消融周围强化可持续长达6个月[80]。在某些病例中,尤其是较大病灶,此阶段全程可见因邻近支气管引流坏死组织而继发的中心性空洞形成[81]。此阶段还可出现胸膜增厚以及肺门和纵隔淋巴结的暂时性增大[48]。FDG摄取在消融后两周达峰值,并应在操作后两个月恢复正常活性。以下FDG摄取模式提示治疗有效:弥漫性、周围性、不均匀性,以及周围性加局灶性且局灶位于与原病灶不同部位(图14)。孤立的局灶性摄取或弥漫性周围性摄取合并原病灶同一部位的局灶性摄取提示肿瘤进展/复发(图15)[82, 83]。

图14 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后两个月行PET/CT显示周围性FDG摄取模式。a 平扫CT显示治疗区域:中心性实变,周围环绕磨玻璃影,后者有实变趋势(箭头)。b、c PET/CT显示治疗区域的周围性FDG摄取,该模式提示治疗有效 查看原图 ↗
图15 对既往接受影像引导经皮肺射频消融(RFA)治疗的肿瘤复发进行诊断与再治疗。a–c 经皮肺RFA治疗直肠癌肺转移后六个月影像学复查显示消融区旁实性结节性病灶(箭头)。该病灶显示明显的FDG摄取(b)和碘对比剂强化(c)(箭头),符合消融部位肿瘤复发。d 采用经皮肺微波消融(MWA)对该病灶再治疗,可见中心性实变区(箭头),周围环绕超过5 mm的磨玻璃晕(三角)。这些表现符合完全治疗 查看原图 ↗

晚期(> 3个月)

在最初3至6个月内,治疗区域的大小应保持稳定。此后,该区域将逐渐缩小,最终小于原肿瘤的大小。在此期间,治疗区域应呈现卵圆形、圆形或线形之间变化的形态,并最终形成肺瘢痕(图16和图17)。治疗后,治疗区域可演变为五种不同模式:纤维化(最常见)、结节型、空洞形成、肺不张和局部肿瘤进展。已证明前四种模式均不存在可预测肿瘤进展的发生[75]。然而,治疗区域大小在最初三个月后增大并持续至消融后六个月以上,提示肿瘤复发[79]。由于消融后最初三个月内消融区微循环恢复,与初期或中期相比可能出现增大,但在随后三至六个月内应逐渐缩小。尽管如此,强化程度在任何时候都不应超过原肿瘤(图18)[48]。两个月后,PET-CT在消融部位观察到的任何高代谢活性均提示肿瘤进展/复发[83]。

图16 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成功治疗后向结节模式演变。非增强CT显示右下叶一直肠癌肺小转移瘤(a中箭头)。肺射频消融(RFA)治疗后24小时进行的CT扫描显示消融部位中央实变区,周围环绕磨玻璃影(b中箭头)。尽管治疗后一个月的影像学复查中消融区较原肿瘤增大,但与消融后图像相比其尺寸已缩小(c中箭头)。治疗六个月后,治疗区仅残留圆形形态的实变(d中箭头),邻近可见肺瘢痕(c、d中三角形) 查看原图 ↗
图17 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成功治疗后向纤维化演变的影像学随访。CT显示一小细胞肾癌肺转移灶,< 2 cm(a中箭头)。治疗后一个月影像学复查中治疗区较原肿瘤增大(b中箭头)。然而,在治疗后三个月(c)和六个月(d)进行的影像学随访中,其尺寸 successively 缩小,直至仅残留纤维化区域(d中箭头) 查看原图 ↗
图18 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后治疗区邻近结节的对比增强。a 非增强CT显示肺消融治疗区邻近一结节性病灶(箭头)。b、c 静脉注射碘对比剂后病灶强化(箭头),动脉期与静脉期之间CT值(HU) successively 升高(三角形)。这些表现符合肿瘤复发 查看原图 ↗

临床结局

I期非小细胞肺癌(NSCLC)

大量研究已记录了RFA在I期NSCLC患者中的安全性和有效性。首批发表的回顾性研究报告RFA治疗后的总生存率(OS)在1、2、3、4和5年分别为78%、57%、36%、27%和27%,局部复发率分别为一年12%、两年18%和三年21%。此外,这些早期研究已报告直径< 3 cm的肿瘤显示出最佳结果,最大直径> 2 cm的肿瘤复发率更高[84, 85]。首批发表的前瞻性多中心试验评估了54例接受RFA治疗的Ia期NSCLC患者。该研究报告一年后OS率为86.3%,两年为69.8%,其中最大直径< 2 cm的肿瘤OS率高达83%[74]。最近一项前瞻性多中心II期试验纳入32例不适合手术并接受RFA治疗的Ia期NSCLC患者,显示1年和3年局部控制率分别为84.38%和81.25%,OS率分别为91.67%和58.33%。此外,该研究报告治疗后肺功能无显著变化[73]。这些研究表明,肿瘤最大直径是预测技术和治疗成功的最关键特征。最大直径在2至3 cm之间的肿瘤似乎更易于成功治疗。此外,我们可以观察到早期发表的研究与最近进行的研究之间OS率呈逐步升高趋势。这种升高可能归因于消融技术和患者选择的逐步改进。

尽管不如射频消融(RFA)研究得那么广泛,微波消融(MWA)在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中正获得越来越多的普及和认可。与RFA非常相似,MWA最早发表的研究也是非对照的回顾性研究。其中两项最重要的研究报告的1年、2年、3年和5年总生存(OS)率分别在78–89%、54–63%、39–43%和16%之间,1年、3年和5年局部控制率分别为96%、64%和48% [86, 87]。此外,其中一项研究的作者报告平均复发时间为39.7个月。这后一个参数显示与所治疗肿瘤的最大直径有很强的相关性。因此,最大直径> 3 cm的肿瘤显示中位复发时间为17.3个月,而最大直径< 3 cm的肿瘤显示中位复发时间为62.1个月 [86, 87]。另一项近期的回顾性研究在161例肺肿瘤患者中比较了MWA与RFA,其中41例患有1期非小细胞肺癌(NSCLC)(18例接受RFA治疗,23例接受MWA治疗)。该研究报告两种技术之间的疗效和安全性相似。然而,该研究未能按肿瘤类型分段说明复发率和生存率 [25]。目前尚无比较两种消融技术的前瞻性研究。

与MWA和RFA不同,目前仅有少数重要研究评估了冷冻消融(CA)在NSCLC治疗中的效用。其中一项最早发表的相关研究回顾性评估了45例医学上无法手术的I期NSCLC患者。该研究报告5年OS率为67.8%,5年无进展生存率为87.9%。局部复发率为36.2% [88]。此外,在一项更近期的回顾性研究中,25例接受CA治疗的I期NSCLC患者显示1年和3年OS率分别为100%和63%。然而,局部控制率在1年时为71%,在3年时为37%,均低于使用MWA或RFA所报告的局部控制率。与MWA和RFA一样,肿瘤最大直径似乎是最关键的预测参数。最大直径> 3 cm的肿瘤与更高的进展风险相关 [89]。尽管这些研究可能表明CA在治疗I期NSCLC方面与RFA具有相似的疗效,但这些是患者数量很少的回顾性研究。需要前瞻性和对照研究来确定CA在早期NSCLC中的真正价值。

在迄今为止发表的最大回顾性系列中,在美国国家癌症数据库的样本中比较了热消融和立体定向放射治疗(SRT)的OS率。考虑了所有三种肺消融方式。热消融被证明与SRT相比非劣效。热消融的1年、2年、3年和5年OS率分别为85.4%、65.2%、47.8%和24.6%,SRT分别为86.3%、64.5%、45.9%和26.1% [32]。

NSCLC中的替代适应证

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的其他适应证包括治疗放疗后的局部复发,以及在晚期不可手术的非小细胞肺癌(NSCLC)中与化疗联合应用。一项回顾性研究中,12例放疗和化疗后NSCLC局部复发的患者接受了经皮热消融(RFA/MWA)的挽救治疗,报告的中位复发时间为14个月,总生存期(OS)为35个月。在此类患者中,我们必须考虑到由于放射性血管病变导致出血并发症风险增加[40]。此外,一项近期发表的前瞻性非对照研究评估了经皮消融在ⅢB期或Ⅳ期NSCLC患者一线化疗后的应用价值,报告的平均局部控制时间为10.6个月,OS为17.7个月[90]。

免疫治疗药物用于肺癌治疗是近年来NSCLC治疗中最新的进展之一[27]。在这方面,近期发表的研究探讨了经皮消融与免疫调节治疗的联合应用。一项前瞻性随机研究比较了冷冻消融(CA)联合吉非替尼(一种口服活性表皮生长因子受体-酪氨酸激酶抑制剂(EGFR-TKI))与单用吉非替尼在晚期NSCLC患者中的疗效。该研究报告CA+吉非替尼组相比仅接受吉非替尼组,部分缓解和疾病稳定率更优,疾病进展率降低[35]。此外,一项前瞻性对照研究表明,与对照组(单用CA)相比,CA联合同种异体自然杀伤(NK)细胞免疫治疗用于晚期NSCLC的治疗具有安全性且生存期延长,不良反应无显著增加[91]。

寡转移性肺疾病

与非小细胞肺癌(NSCLC)一样,射频消融(RFA)是其他部位局限性病变(OLD)经皮消融治疗中研究最广泛、文献记录最多的技术。迄今为止发表的最大规模回顾性研究之一评估了566例患者,共1037个来自不同原发肿瘤的转移灶。该研究报告中位总生存期(OS)为62个月,5年OS为52%,局部肿瘤进展率在1、2、3和4年分别为5.9%、8.5%、10.2%和11.0% [68]。此外,与NSCLC一样,最大直径< 3 cm的肿瘤显示出更好的局部肿瘤反应和更高的OS。原发肿瘤类型、无病间期以及存在三个以上肺转移灶也是显著的变量 [68]。第一项评估RFA治疗OLD患者的前瞻性研究(RAPTURE研究)报告1年和2年OS率分别为89–92%和64–66% [92]。此外,最近发表的一项回顾性研究评估了188例接受RFA治疗的结直肠癌肺转移患者。该研究报告中位无进展生存期为6.8个月,OS为52.7个月。同样,在影响OS的变量中,最显著的包括:存在肺外转移和最大肿瘤大小> 15 mm [39]。在该主题最重要(前瞻性、多中心)且最近发表的研究中,Hasegawa等人报告了70例接受RFA治疗的< 3 cm结直肠癌肺转移患者系列,3年OS率为84%,几乎无并发症(1%严重并发症)。与更差OS相关的因素包括直肠而非结肠来源以及未接受化疗 [93]。

与NSCLC不同,已有多项发表的研究评估了微波消融(MWA)在OLD中的价值。最早发表的前瞻性研究之一评估了80例接受MWA治疗的不可切除肺转移患者。在12和24个月时,OS率分别为91.3%和75%。此外,与RFA一样,大小是治疗成功的主要预测因素,> 3 cm的病灶更可能出现不完全消融。外周病灶的技术成功率也高于靠近肺门的病灶 [94]。另一项回顾性研究比较了MWA、RFA和激光间质热疗(LITT)在109例结直肠癌肺转移患者中的结果。局部肿瘤控制率LITT为68.0%,RFA为69.2%,MWA为88.3%,MWA与另外两种技术之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各技术报告的局部肿瘤进展中位时间LITT为10.4个月,RFA为7.2个月,MWA为7.5个月,OS分别为LITT 22.1个月、RFA 24.2个月、MWA 32.8个月 [95]。最近发表的一项荟萃分析比较了RFA与MWA在肺转移灶消融治疗中的结果,共纳入3,432例患者。接受RFA治疗的患者OS及1、2、3和5年生存率高于MWA组,两种技术之间的局部复发率相似。然而,鉴于研究的异质性、发表偏倚的高可能性(尤其是在RFA组)以及MWA组患者数量较少,无法确定性地得出一种技术优于另一种技术的结论 [16]。总之,MWA已被证明在OLD消融治疗中至少与RFA同样有效和安全。然而,仍需要比较这两种技术的前瞻性随机研究。

两项单臂前瞻性多中心研究已证明CA治疗肺转移瘤的有效性和安全性。2015年,ECLIPSE研究纳入40例患者共60个肺转移瘤接受CA治疗,随访至少12个月。该研究采用严格的纳入标准。6个月和12个月时的局部肿瘤控制率分别为96.6%和94.2%。一年总生存率为97.5%[96]。SOLSTICE研究是一项多中心、II期、前瞻性、单臂研究,纳入128例患者共224个肺转移瘤接受CA治疗,近期发表了其结果。该研究中患者随访时间为12至24个月,与ECLIPSE研究相比纳入标准较为宽松。首次消融后,12个月时无局部复发的缓解率为85.1%,24个月时为77.2%。针对局部复发进行第二次CA治疗后,12个月时无局部复发的缓解率为91.1%,24个月时为84.4%。12个月和24个月的平均OS率分别为97.6%和86.6%[97]。两项研究的结果均证明了该技术在治疗OLD中的有效性和安全性。应开展比较CA与其他可用消融技术以及转移瘤切除术的研究。

所有现有证据均建议,无论选择何种消融技术,都需要在严格的预先设定的临床和影像学标准指导下进行患者选择,以避免不必要的治疗并获得与外科转移瘤切除术相似的局部肿瘤进展率和OS率。此外,为设计OLD治疗的治疗算法,有必要开展前瞻性随机研究,比较不同模式的经皮消融与手术治疗。

结论

影像引导经皮肺消融已被证明是早期NSCLC或OLD患者的一种安全有效的治疗方式。由于在处理这些患者方面尚无 established 的特定方案,必须仔细选择患者以避免不必要的治疗和不良结果。在这方面,大小是预测消融治疗成功的最关键因素。了解治疗和随访期间在治疗区域观察到的影像学表现也至关重要。在现有消融方式中进行选择时,现有科学证据表明其有效性和安全性相当。因此,选择取决于肿瘤和患者的具体特征。最后,尚待开展这些技术与SBRT及手术之间的前瞻性、比较性和随机性研究,以定义和改进患者选择。

引用

  1. Páez-Carpio A, Gómez FM, Isus Olivé G, et al. Image-guided percutaneous ablation for the treatment of lung malignancies: current state of the art. Insights Imaging. 2021. PMID: 33914187. doi:10.1186/s13244-021-00997-5
  2. 全文:PMC808518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08518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