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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SNA COVID-19工作组特别报告:住院COVID-19患者神经影像学表现与结局的系统综述

Special report of the RSNA COVID-19 task force: systematic review of outcomes associated with COVID-19 neuroimaging findings in hospitalized patients.
PubMed 文献 · Br J Radiol · 2021-04-29

该系统综述纳入39项回顾性研究共884例住院COVID-19伴异常神经影像表现患者,颅内出血的全因死亡率最高(49.7%),其次为脑白质病(38.5%)和缺血性卒中(30%),无坏死的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炎和单纯软脑膜强化死亡率均为0%。不同神经影像表现可能提示不同的死亡风险。

要点

  • 颅内出血是死亡率最高的神经影像表现,达49.7%。
  • 缺血性卒中是最常见表现(49.3%),死亡率30%。
  • 单纯软脑膜强化或无坏死ADEM死亡率0%,但ADEM多仍住院。

核心结论

  • 住院COVID-19患者中,颅内出血的全因死亡率最高(49.7%),其次为脑白质病(38.5%)和缺血性卒中(30%)。
  • 无坏死的ADEM(0/8)和单纯软脑膜强化(0/12)患者无死亡报告,但多数ADEM患者末次随访仍住院。
  • 缺血性卒中是最常见的异常神经影像表现(49.3%,436/884),卒中总体占82.5%。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系统综述遵循PRISMA声明,检索PubMed和Embase截至2020年10月31日,最终纳入39项回顾性病例系列或队列研究共884例成人住院COVID-19患者。
  • 纳入标准为确诊COVID-19(RT-PCR或Ig血清学)、有异常神经影像(CT、CTA、MRI、MRA)且报告结局,排除病例报告或病例系列<5例。
  • 主要结局为全因住院死亡率,次要结局包括住院状态、出院去向和改良Rankin量表(mRS)评分。
  • 采用NIH病例系列和观察性队列质量评估工具,所有纳入研究质量评为「Good」或「Fair」。
  • 因研究间异质性大,未进行meta分析。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影像表现分为:卒中亚类(缺血性卒中49.3%、非特异性卒中17.0%、ICH 16.2%)、脑炎(3.8%)、单纯脑白质病(1.5%)、单纯微出血(0.8%)、脑白质病合并微出血和/或卒中(7.7%)、软脑膜强化(1.4%)、ADEM(1.0%)及其他(1.4%)。
  • 缺血性卒中的神经影像发现通常为急性或亚急性,脑白质病多为慢性发现。
  • 部分患者影像表现重叠,如脑白质病合并微出血、ICH和/或缺血性卒中。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全因死亡率:ICH 49.7%(71/143)、脑白质病38.5%(5/13)、缺血性卒中30%(131/436)、卒中总体33.2%(242/729)、脑白质病合并微出血和/或卒中20.6%(14/68)。
  • 单纯微出血死亡率14.3%(1/7),脑炎总体11.8%(4/34),非边缘性脑炎/非ANE亚组27.3%(3/11),急性脑炎亚组75%(3/4)。
  • 无坏死ADEM死亡率0%(0/8),单纯软脑膜强化死亡率0%(0/12)。
  • 幸存者mRS:ICH范围3–5(n=12),缺血性卒中平均3.36(n=168),非特异性卒中平均3.58(n=49),脑白质病合并微出血和/或ICH平均4.87(n=39),非边缘性脑炎平均4.2(n=5)。
  • 时间分类:急性≤7天,亚急性8–21天,慢性≥22天(相对COVID-19症状出现或诊断)。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报告神经影像时,若见ICH应提示临床死亡风险高(49.7%);若见脑白质病或缺血性卒中亦应提示预后不良。
  • 对无坏死ADEM或单纯软脑膜强化患者,可提示短期死亡风险较低,但需注意ADEM患者可能长期住院。
  • 结合症状出现时间判断影像发现的急慢性,缺血性卒中多为急性/亚急性,脑白质病多为慢性。
  • 注意影像表现可能重叠,报告时需综合描述卒中、微出血、脑白质病等组合征象。

局限性

  • 未预先注册系统综述方案,存在偏倚风险。
  • 纳入研究多为回顾性病例系列或小样本观察性队列,异质性大,无法meta分析。
  • 主要结局为全因死亡率,未报告特定影像表现相关死亡率。
  • 部分研究以神经症状出现时间代替影像检查时间估计慢性期,可能低估慢性程度。
  • 混杂因素(疾病严重度、合并症、用药等)报告不一,未纳入分析;部分亚组样本量小,结论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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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Br J Radiol. 2021 Apr 29;94(1127):20210149. doi: 10.1259/bjr.20210149

引言

2019年12月首次报告的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已通过人际传播迅速扩散,导致全球大流行。1截至2021年1月4日,世界卫生组织已收到超过8300万例COVID-19确诊病例和近200万例死亡报告。2COVID-19感染最常见的表现是呼吸道症状,但该病毒可在包括神经系统在内的多个器官系统中引起并发症。1,3越来越多的文献报道了与COVID-19神经系统并发症相关的影像学特征谱,如急性缺血、颅内出血(ICH)、白质信号异常、软脑膜强化以及因呼吸衰竭导致的缺氧缺血性损伤3;然而,异常神经影像学发现与患者临床结局的关联在很大程度上仍未确定。

COVID-19中的神经系统并发症可能导致更高的发病率和死亡率。4自大流行开始以来,医学文献中迅速报道了针对COVID-19患者异常神经影像学发现的描述性研究。5了解异常神经影像学发现对COVID-19患者临床病程的潜在影响是一项重要工作,可为临床管理方案提供参考。我们的目标是综合现有描述确诊COVID-19住院患者特定异常神经影像学发现及相关结局的医学文献,以期为伴有神经系统症状的COVID-19患者的管理提供见解。我们的主要患者结局为全因院内死亡,次要患者结局包括住院状态、出院去向以及研究终点时的改良Rankin量表(mRS)评分。

方法与材料

检索策略

本系统评价遵循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声明的建议。6在进行本评价之前未预先注册正式的系统评价方案。我们进行了初步试点检索以确定相关关键词和检索词。我们通过手动检索确定了一组相关文章的测试队列,并将其与试点检索结果进行比较,以确保最终综合检索的充分性。2020年10月31日,我们检索了两个数据库(通过PubMed.gov检索PubMed,通过Embase.com检索Embase),使用医学主题词(MeSH)和Embase主题词(Emtree词)结合与COVID、神经系统疾病和期刊、诊断影像和期刊相关的关键词,检索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期间发表的文献。完整检索策略见补充材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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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选择标准与流程

两名独立评审员(MAM和PW)使用基于网络的软件Covidence(Covidence系统性综述软件,Veritas Health Innovation,墨尔本,澳大利亚)筛选通过PubMed和Embase检索获得的文章标题和摘要,以识别报告住院COVID-19患者神经影像学发现(仅限CT、CT血管造影(CTA)、MRI、MR血管造影(MRA))与其结局之间关联的原创文章。7纳入标准包括COVID-19阳性患者(全部或大多数受试者经确认的COVID-19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拭子阳性或免疫球蛋白(Ig)血清学阳性)且报告了相关或阳性神经影像学结果及结局数据。排除标准包括社论或致编辑的信、综述文章、年龄<18岁的患者、结局数据无法与特定神经影像学发现相关联、病例报告或病例系列患者数<5、在非住院环境中进行的研究以及无英文翻译版本。标题和摘要被分类为“是”、“否”或“可能”。在存在分歧或“可能”的情况下,由第三位评审员(NMC)与两位原评审员进行仲裁。随后两名评审员(MAM和PW)使用与筛选相同的标准对分类为“是”的文章进行全文审阅。全文文章被归入“纳入”或“排除”类别,并给出排除原因。冲突由三位评审员(MAM、PW、NMC)共同协商解决。

纳入研究的质量由两名评审员(JH和PW)基于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病例系列研究质量评估工具(9个条目)和观察性队列及横断面研究质量评估工具(14个条目)进行审查。8总体评级为“良好”或“一般”的研究被纳入我们的系统性综述。由于所有文章均为公开可获取,本研究无需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

数据提取与综合

研究标题、作者、研究设计、数据收集日期、来源国、患者人口学特征(年龄、性别和样本量)、主要神经影像学发现(影像学模态、发现描述和/或解读)、神经系统症状、神经影像学发现或促使进行影像学检查的神经系统症状相对于COVID-19症状发作或诊断的急性程度,以及患者结局(全因住院死亡率、住院状态、出院去向和/或mRS评分)由一名研究者(MAM)从纳入研究中系统记录,并由第二名研究者(PW)审核。仅有正常或偶然影像学发现的患者未纳入我们的分析。使用Microsoft Excel(Microsoft,雷德蒙德,华盛顿州)进行数据分类和描述性统计,结果以证据表形式汇总。由于研究人群和所报告结局数据之间存在异质性,未进行荟萃分析。

结果

研究选择、设计与质量评估

最初,通过PubMed和Embase检索共识别出1186篇文章,去除411篇重复文献后,剩余775篇独特文章进行标题和摘要筛选(图1)。在775篇独特文章中,630篇在标题和摘要筛选阶段被排除,剩余145项研究进行全文审查。在这145项研究中,106项在全文审查阶段因各种原因被排除(见补充材料2),剩余39项研究进行质量评估和数据提取。所有39项研究的方法学质量经NIH质量评估工具评定为“良好”或“一般”(见补充材料3)。在我们综述纳入的这39项研究中,大多数基于美国的数据(20项),9–28其次是法国(4项),29–32意大利(3项),33–35英国(2项),36,37西班牙(2项),38,39中国(1项),40土耳其(1项),41阿拉伯联合酋长国(1项),42伊朗(1项),43瑞士(1项),44印度(1项),45和德国(1项)。46一项研究包含来自16个不同国家的合并数据。4报告的临床数据收集日期范围从早至2020年1月8日至晚至2020年8月31日。所有研究设计均为回顾性病例系列或回顾性队列研究。共有28篇文章报告了来自单一机构的数据,而11篇报告了来自多个机构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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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首选报告项目(“PRISMA”)流程图。 查看原图 ↗

患者人群和神经影像学特征

总体而言,我们共收集了884例报告有异常神经影像学表现及相关结局数据的COVID-19患者的数据。共有18项研究报告了患者的具体年龄(岁),另有15项研究报告了平均年龄(岁)。综合提供这些数据的研究,平均年龄为61.7岁(n = 554例患者)。813例患者报告了性别,其中大多数为男性(66.7%,542/813)。在884例患者中,28例没有关于促使进行影像学检查的神经系统症状的具体信息。在96.2%的患者(850/884)中,报告了神经系统症状或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卒中量表(NIHSS)评分,并与进行神经影像学检查相关联。6例患者的神经影像学表现系偶然发现。神经影像学表现,无论成像方式(CT、MR、CTA、MRA),被分为多个类别(表1),包括:(1)全因卒中(82.5%,729/884),分别报告时细分为缺血性卒中(49.3%,436/884)、非特异性卒中(17.0%,150/884)和脑出血(ICH)(16.2%,143/884);(2)脑炎(3.8%,34/884),细分为非特异性脑炎(1.2%,11/884)、边缘性脑炎(2.1%,19/884)和急性坏死性脑炎(ANE)(0.5%,4/884);(3)单纯白质脑病(1.5%,13/884);(4)单纯微出血(0.8%,7/884);(5)白质脑病、微出血和/或全因卒中合并存在(7.7%,68/884);(6)软脑膜强化(1.4%,12/884);(7)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炎(ADEM)(1.0%,9/884),伴或不伴微出血或坏死;(8)其他(1.4%,12/884),用于报告结局的患者数为四例或更少的较少见神经影像学特征。白质脑病、微出血和/或全因卒中合并存在这一类别涵盖了将影像学表现报告为白质脑病和/或微出血的论文数据,或同时存在微出血、ICH和/或缺血性卒中的白质脑病患者的数据。促使进行影像学检查的神经系统症状或神经影像学表现,相对于COVID-19相关症状出现或诊断的时间,在患者层面或以平均值或中位数报告时,被分类为急性(≤7天)、亚急性(8–21天)或慢性(≥22天)(表1)。在报告了自COVID发病以来时间的患者中,大多数促使进行影像学检查的神经系统事件或神经影像学表现在性质上为亚急性或慢性,但缺血性卒中除外,其神经影像学表现通常为急性或亚急性。然而,33.7%(298/884)的患者未报告COVID发病与神经影像学检查之间的时间关系。

表1. COVID-19患者的神经影像学表现及自COVID-19症状出现或诊断以来的时间 查看原表 ↗

神经影像学特征与患者结局

从每项研究中收集报告的住院结局数据(表2)。各研究的人群特征、记录的影像学特征以及每个研究期结束时报告的临床结局存在很大差异,限制了数据汇总并妨碍了荟萃分析。尽管如此,我们主要结局即住院期间全因死亡率在所有文章中均报告了所有患者直至研究终点的数据。总体而言,在报告了死亡率结局的主要影像学发现组中,全因死亡率最高的是脑白质病患者(38.5%,5/13),其次为全因卒中(33.2%,242/729),然后是脑白质病、微出血和/或卒中合并组(20.6%,14/68)。在具有卒中神经影像学特征的患者中,脑出血(ICH)亚组的全因死亡率在所有研究组或亚组中最高(49.7%,71/143)。影像学发现仅为微出血和脑炎的患者全因死亡率较低(分别为14.3%(1/7)和11.8%(4/34)),尽管当排除边缘性脑炎和急性坏死性脑病(ANE)亚组后脑炎死亡率较高(27.3%,3/11),且当脑炎患者呈急性表现时死亡率更高(75%,3/4)。仅有软脑膜强化或无视坏死的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炎(ADEM)患者预后最佳,两组报告的死亡率均为0%(分别为0/12和0/8)。

次要结局,包括仍在住院的患者数、出院患者数以及研究终点时的改良Rankin量表(mRS)评分,在大多数纳入研究中报告不一致且不完整。在有报告的情况下,部分被归入各主要神经影像学发现类别的患者在报告的研究期结束时仍在住院(总报告数,n = 68)或已出院(总报告数,n = 329)(表2)。11项研究提供了存活患者的mRS评分。研究期结束时报告的mRS评分提示,影像学发现符合ICH(mRS范围3–5,n = 12)、缺血性卒中(平均mRS 3.36,n = 168)、非特异性卒中(平均mRS 3.58,n = 49)、脑白质病、微出血和/或ICH合并组(平均mRS 4.87,n = 39)以及非边缘性脑炎(平均mRS 4.2,n = 5)的患者存在中度至重度残疾(mRS评分范围3至5)。

表2. COVID-19患者的神经影像学发现及研究终点时报告的结局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本系统综述中,我们总结了医学文献中报告的一系列潜在COVID-19相关神经影像学特征所对应的患者结局。此前已有少数系统综述报告了COVID-19成年患者中特定的神经影像学发现,或与轻症 vs 重症COVID-19相关的常见神经影像学发现。47,48 Tan等总结了COVID-19患者急性缺血性卒中的结局,发现死亡率较高(38%)。49我们的研究对所有住院COVID-19患者中报告的全部异常影像学发现进行了更全面的综述, regardless of acuity。

我们发现,在所有主要影像学特征亚组中,脑出血(ICH)患者的全因死亡率最高(49.7%),其次是影像学特征符合脑白质病的患者(38.5%)和缺血性卒中患者(30%)。值得注意的是,但基于有限数据,仅有软脑膜强化或非坏死性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炎(ADEM)的患者在报告的研究期结束时均未死亡;然而,大多数ADEM患者在最后报告的随访时仍住院治疗。被描述为边缘性脑炎或自身免疫性脑炎或表现为亚急性的ANE患者的死亡率低于表现为白质和皮质影像学表现归因于脑炎的急性脑炎患者。正如预期,COVID-19症状出现与神经系统症状和/或神经影像学发现发病之间的时间关系,对于缺血性卒中和一部分非边缘性脑炎病例倾向于急性至亚急性,而对于所有其他影像学发现则倾向于亚急性至慢性。单纯脑白质病或脑白质病合并微出血或ICH主要是慢性影像学发现。

只有少数较大的回顾性研究设有对照组(如非COVID患者)或报告了神经影像学发现与死亡率的比值比(OR)。在单因素分析中,Kvernland等人发现伴有ICH的COVID-19患者院内死亡率高于不伴COVID-19的ICH患者(84.6% vs 4.6%,p < 0.001)。17 Melmed等人报告,伴有ICH的COVID-19患者的死亡比值比高于不伴ICH的COVID-19患者(OR = 2.6,CI 1.2–5.9,p = 0.02)。21虽然由于缺乏更细化的数据,我们无法将ICH分析分为不同亚型,但一项大型回顾性队列研究提示,多腔隙性ICH患者的死亡率高于单纯硬膜下、蛛网膜下腔或脑实质出血患者。12此外,他们发现较高的死亡率与需要机械通气的COVID-19患者发生ICH(OR 10.24 [95% CI,0.43–243],p = 0.015)、INR >1.2(OR 14.36 [95% CI,1.69–122],p = 0.015)以及自发性出血相较于创伤性出血的患者(OR 6.11 [95% CI,0.31–119],p = 0.023)相关。

缺血性卒中是本综述中报告的最常见神经影像学发现(占患者的49.3%)。Altschul等人发现,在大流行期间,伴有COVID-19的大血管闭塞患者相较于无COVID-19的患者死亡风险更高(OR 16.63 [95% CI,2.47–112],p = 0.004),且年龄大于60岁并有肺部症状的患者死亡率更高。11 Escalard等人也发现,伴有COVID-19的大血管闭塞患者院内死亡率高于无COVID-19者(41.7% vs 11.8%,p = 0.025)。29 Jain等人发现,伴有神经影像学发现的COVID-19患者死亡风险更高(OR = 6.02 [95% CI,2.6–14.6],p < 0.001),其中绝大多数为缺血性或出血性卒中(92.5%)。15 Ntaios等人的研究是报告来自16个国家的大血管急性缺血性卒中死亡率的最大研究(174例患者),发现COVID-19患者相较于 matched COVID-19阴性患者的死亡风险更高(OR = 4.3 [95% CI,2.22–8.30])。4

即使在神经影像学检查结果异常的COVID-19幸存者中,研究终点时报告的以mRS衡量的残疾程度也为中重度。这对于伴有颅内出血(ICH)、缺血性卒中、合并脑白质病、微出血和/或ICH以及非边缘性脑炎的COVID-19患者均成立。在一项研究中,全因卒中的COVID-19幸存者具有中重度残疾评分(平均mRS 3.58 [SD 1.23],n = 49),显著高于COVID-19阴性对照(mRS 1.86 [SD 1.52],p < 0.001)。45一项更大规模的研究也报告,125例缺血性卒中患者的中位mRS为4(IQR,2–6),而匹配的非COVID缺血性卒中患者的中位mRS为2(IQR,1–4)。4这些发现共同表明,COVID-19患者,尤其是卒中患者,即使存活也存在相当大的疾病负担。

本系统评价存在多项局限性。缺乏正式的、前瞻性注册的方案增加了评价过程中潜在偏倚的风险。我们的数据大部分来自病例系列和小型回顾性观察队列,所报告的变量存在显著异质性,限制了对神经影像学相关死亡率数据推广至所有COVID-19患者的能力。此外,我们的主要结局数据仅限于全因死亡率,因为与特定神经影像学发现具体相关的死亡率未被常规报告。在一些研究中,以促使进行影像学检查的神经系统症状发作时间代替实际影像学检查时间来估计神经影像学发现相对于COVID-19症状发作或诊断的慢性程度,这可能在某些病例中低估了慢性程度。疾病严重程度、合并症、用药和治疗等混杂变量报告情况不一,因此未在本综述中汇总。所使用的神经影像学分类如脑炎、ADEM、PRES、脑白质病和缺氧缺血性损伤,基于研究作者的分类,而这些作者通常结合临床数据进行诊断。因此,各分类内特定影像学发现可能存在一定重叠,且由于临床偏倚,适当分类存在一定不确定性。部分影像学发现组的样本量较小,限制了可从数据中得出的结论。关于哪些影像学检查方式与特定影像学发现相关的报告标准也各不相同,因为许多患者记录了多次影像学检查和多种检查方式。患者并非总能随访至出院或死亡,我们的综述可能低估了患者仍住院的治疗组(如ADEM和脑白质病)的死亡率。大流行还因必要性、患者数量增加、资源限制或限制非急诊医疗服务而改变了许多医院的医疗服务提供方式。这些大流行相关影响对接受COVID-19治疗的患者的影响可能较为复杂,也可能对结局产生影响。最后,本综述未纳入神经系统症状患者影像学正常或偶然发现的对照数据来比较死亡率,因为我们的目标是研究异常影像学发现及相关的患者结局。

结论

我们报告了在大流行的前三个季度中,住院COVID-19患者中最常见神经影像学发现相关的死亡率。在我们全面的系统综述中,在所有亚组中,脑出血(ICH)患者的死亡率最高(49.7%),其次是脑白质病(38.5%)和缺血性卒中(30%)。在报告死亡率数据的研究中,缺血性卒中和ICH占异常神经影像学发现的82.5%,缺血性卒中是COVID-19患者中报道的最常见异常神经影像学发现(49.3%)。未来报告COVID-19患者神经影像学特征的研究应提供关于全部影像学特征谱的更详细数据,而不仅限于卒中和ICH。此外,未来研究可以通过报告与异常神经影像学特征直接相关的多种结局(包括仍住院或出院至康复机构的患者的长期结局)来帮助填补关键的知识空白。最后,在研究期间纳入神经影像学表现正常的COVID-19患者作为对照人群,将有助于为临床团队提供关于具有特定异常神经影像学特征的住院COVID-19患者的发生率和预期临床病程的信息。

引用

  1. Mogensen MA, Wangaryattawanich P, Hartman J, et al. Special report of the RSNA COVID-19 task force: systematic review of outcomes associated with COVID-19 neuroimaging findings in hospitalized patients. Br J Radiol. 2021. PMID: 33914618. doi:10.1259/bjr.20210149
  2. 全文:PMC855318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55318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