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泌尿生殖介入CTMR

不可逆电穿孔治疗肾细胞癌的中期临床经验

Irreversible electroporation (IRE) in renal cell carcinoma (RCC): a mid-term clinical experience.
PubMed 文献 · Eur Radiol · 2021-03-30

前瞻性评估CT引导不可逆电穿孔(IRE)治疗邻近重要结构的cT1a肾癌的安全性和疗效。30个肿瘤中原发性技术成功率73.3%,补救冷冻消融后总体成功率97%。2年和3年癌症特异性生存率、局部无复发生存率、无转移生存率分别为96%、91%、87%和89%、91%、87%。结论认为IRE安全但原发成功率受学习曲线影响,需长期随访验证肿瘤学耐久性。

要点

  • IRE仅适用于手术或热消融不可行的小肾癌,尤其是邻近重要结构时。
  • 原发技术成功率73.3%,残留病灶可补救冷冻消融,总体成功率达97%。
  • 主要并发症为输尿管损伤(Clavien-Dindo III级),发生率低但需警惕。

核心结论

  • CT引导IRE治疗cT1a肾癌安全,并发症可接受,但原发技术成功率受学习曲线影响。
  • 2年和3年肿瘤学结果:癌症特异性生存率96%和89%,局部无复发生存率均为91%,无转移生存率均为87%。
  • 需长期随访验证IRE的肿瘤学耐久性。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队列研究,纳入2015-2020年单中心26例患者共30个cT1a肾癌(活检证实或VHL病已知)。
  • 采用CT引导NanoKnife IRE系统,全身麻醉加深神经肌肉阻滞,电极间距1.5-2 cm,暴露尖端2 cm,电压调整使电流20-40 A,每对电极90个脉冲,心电门控。
  • 参考标准:随访影像(MRI/CT)评估技术成功和局部复发,Clavien-Dindo分类评估并发症。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影像上完全治疗反应定义为3个月时无残留强化肿瘤且消融区覆盖整个肿瘤。
  • 局部复发定义为随访影像上消融区内出现结节状或新月形强化。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原发技术成功率73.3%(95%CI 54%-88%),补救冷冻消融后总体技术成功率97%(95%CI 83%-100%)。
  • 2年和3年癌症特异性生存率96%(95%CI 73%-99%)和89%(95%CI 70%-96%)。
  • 2年和3年局部无复发生存率均为91%(95%CI 69%-98%),无转移生存率均为87%(95%CI 65%-96%)。
  • 并发症发生率24%(95%CI 10%-44%),其中Clavien-Dindo I级6例,III级1例(近端输尿管损伤)。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IRE可作为邻近重要结构(如输尿管、结肠、肾血管蒂)的小肾癌的替代治疗,当热消融风险高时考虑。
  • 术后需密切监测肾功能(eGFR)和输尿管损伤,及时识别并发症。
  • 原发技术成功率受操作者学习曲线影响,电极精准平行放置对疗效至关重要。

局限性

  • 小样本单中心研究,回顾性分析前瞻性登记数据,统计效能低。
  • 2例患者缺乏治疗前活检(VHL病已知),残留病灶补救冷冻消融时未再次活检确认。
  • 随访时间相对较短,需更长期数据验证肿瘤学耐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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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21 Mar 30;31(10):7491–9. doi: 10.1007/s00330-021-07846-5

引言

自2017年以来,AUA和ESMO均发布了指南,认为影像引导热消融可作为小肾癌(< 3 cm)的有效治疗选择[1, 2]。然而,众所周知,射频消融或冷冻消融等热消融技术可对邻近重要结构造成显著附带损伤,尤其是肾血管蒂或输尿管[3, 4],因此需要各种保护技术以尽量减少损伤[5, 6]。不可逆电穿孔(IRE)是一种新型非热消融技术,它释放高压电脉冲,在细胞膜上形成不可逆纳米孔,导致细胞凋亡[7, 8]。实验室证据显示,胶原即磷脂双分子层结构得以保留,消融区邻近的胆管/血管不受损伤[9]。此后,该技术被探索用于治疗位于棘手位置、需要尽量减少附带损伤的肾癌,作为一种问题解决技术,其目的并非取代当前用于治疗小肾癌的常规热消融能量。2011年,Pech等完成了首例人RCC的IRE治疗[10]。自2015年起,在我们地区癌症机构批准一项新的介入手术后,我们成功在国内首次对一例中央型RCC患者实施了IRE治疗以确保保留肾单位[11]。在接下来的5年中,我们前瞻性收集了所有转诊至我们癌症机构接受影像引导消融的患者的临床结局;经肾癌多学科(MDT)团队共识,当其他热消融技术因附带损伤风险被认为不适合时,实施了IRE治疗。据我们所知,这一早期临床经验拥有迄今发表的活检证实RCC的IRE治疗后最长中位随访期。本研究旨在评估IRE治疗邻近重要结构的散发性临床T1a(cT1a)活检证实RCC的初期临床安全性和有效性,并评估可能影响技术成功和早期肿瘤学耐久性的因素。

材料与方法

根据机构健康研究管理局框架,作为前瞻性临床登记的一部分,对收集数据的回顾性审查豁免正式伦理批准。

患者选择

所有患者均经我们当地泌尿外科多学科团队(MDT)会议转诊至具有介入肿瘤学(IO)项目的地区癌症中心。该IO项目自2004年起即通过射频消融和冷冻消融为cT1a RCC提供癌症治疗,是一个活跃的项目。2015年,在正式机构批准使用这一创新非热IRE技术治疗因肿瘤位置和对重要结构风险而选择的cT1a RCC后,经泌尿外科MDT共识,一小队列患者接受了IRE治疗。纳入标准为cT1a RCC(< 4 cm)且距重要结构(如输尿管、结肠、实质器官和血管蒂)距离< 1 mm。排除标准为无知情同意精神能力的患者以及cT1a RCC可安全接受常规热消融治疗者。所有患者数据自2015年5月至2020年5月前瞻性记录于当地机构数据登记库。

操作步骤

在IRE治疗前,24例患者经活检证实为RCC,另有2例患者已知患有VHL病且既往有多个经证实的RCC病灶,认为无需进行活检。所有IRE消融均由IO项目中最资深的介入放射科医师执行,以确保初始评估阶段的有效性和安全性(T.M.W.,拥有17年使用消融技术治疗cT1 RCC的经验),并由IO团队提供支持,首例肾脏病例由肝脏和胰腺领域的国家IRE专家(P.L.)提供支持[11]。

IRE手术使用NanoKnife® IRE系统和Nanoknife单极探针(15 cm,19G)进行。所有电极均在计算机断层扫描(CT)引导下插入,并据此规划针的放置以确保IRE电极配对的最佳距离(1.5至2 cm之间),暴露尖端长度为2 cm。患者在全身麻醉下接受深度神经肌肉阻滞,以确保IRE治疗期间完全肌肉麻痹。所用IRE电极的数量取决于肿瘤的大小、位置和构型,目的是确保完全覆盖肿瘤,因为电极通常置于 periphery 以将肿瘤整体包绕。

在CT验证IRE电极放置并测量电极配对之间的距离后,常规进行每对电极20个脉冲的测试运行,以确定所有电极之间的电导率。根据IRE测试运行后图表的评估进行电极间电压调整,以确保输送的电流在20至40 A之间。通过最佳电压调整,所有RCC均以指定电压治疗,每对电极输送90个脉冲,脉冲期间采用心脏门控(以1 Hz脉冲100 ms)。IRE治疗结束时,进行非增强CT以评估消融区域并检测任何即刻治疗后并发症。

所有患者在IRE治疗后接受过夜监测,并收入IO项目,由我们区域癌症中心的肾脏病科、泌尿外科和肾脏肿瘤科团队联合管理。

随访

IRE后的影像学和临床随访按照我们地区癌症中心对接受影像引导下射频消融(RFA)或冷冻消融(CRYO)热消融治疗后患者所采用的日程安排进行[4]。该方案包括基线MRI、治疗后1个月和3个月的MRI影像学检查,以及治疗后6个月和12个月对肾功能受损或碘对比剂过敏者在第一年采用CT或MRI检查(图1 a和b)。此后,所有患者每年接受全身CT监测,评估胸部、腹部和盆腔,持续长达10年。所有图像由介入肿瘤学(IO)团队中的一位介入放射科医师(T.M.W.、J.T.S.或J.L.)阅片。治疗疗效的报告标准[12]定义为完全治疗反应,即无残留强化肿瘤的证据,且消融区在3个月时覆盖整个肿瘤。局部复发性疾病定义为随访影像学检查中消融区内出现任何强化(结节状或新月形)。并发症在前瞻性登记数据库中进行收集,并按照Clavien-Dindo分级进行分类;主要并发症定义为分级≥III级[13]。通过肾小球滤过率(GFR)测量的肾功能在基线和IRE后1天进行监测,治疗后较基线下降>25%者由社区全科医师或肾脏科医师监测至稳定。患者的临床随访前瞻性收集,包括总生存(OS)率、癌症特异性生存(CS)率、局部无复发生存(LRFS)率和无转移生存(MFS)率。

图1 冠状位12分钟排泄期对比增强MRI显示IRE前(a)一个位于中心的3.5 cm活检证实的1级嗜酸性肾细胞癌(RCC)(垂直箭头所示),以及IRE后12个月肿瘤完全消退(垂直箭头)(b) 查看原图 ↗

数据分析与统计学

统计分析根据预先定义的统计分析大纲使用Stata(Stata:release 15.1. StataCorp:StataCorp LP)进行。报告描述性统计量(如均值、标准差和方差)。进行单因素逻辑回归分析,以确定主要技术成功率、主要并发症(Clavien-Dindo≥3级)以及治疗前后GFR变化(%GFR变化)>25%与患者人口学特征(年龄和性别)、肾脏测量评分、RCC分级和组织学类型、肿瘤大小、手术时长和IRE电极数量之间的任何关联(表2)。Kaplan-Meier曲线用于确定2年和3年总生存(OS)、癌症特异性生存(CS)、局部无复发生存(LRFS)和无转移生存(MFS),并对这些进行了记录。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2015年5月至2020年,共有30例cT1a肾肿瘤在CT引导下以治愈为目的接受不可逆电穿孔(IRE)治疗。患者人口学特征、肿瘤特征、IRE手术时间/所用电极及组织学见表1。平均肿瘤大小为2.5 cm(标准差±9.23),平均R.E.N.A.L.肾肿瘤评分系统评分为6(标准差±1.97)。平均IRE术中时间为72分钟(标准差±24.2分钟)。接受IRE治疗的肾细胞癌(RCC)组织学类型为透明细胞RCC(n=19;63%)、乳头状RCC(n=5;16%)、嗜酸性RCC(n=2;7%)、嫌色细胞RCC(n=2;7%)以及VHL病患者中有透明细胞RCC病史但未行活检者(n=2;7%)。在接受治疗的RCC中,97%(29/30)邻近重要结构。平均最小距离为0.2 mm(标准差±0.31 mm),邻近的重要结构为结肠(n=11)、输尿管(n=11)和肾血管蒂(n=7)。同一患者的两处肾肿瘤中有一处未邻近任何重要结构。IRE治疗后,所有患者均接受过夜监测,平均住院 nights 为2(标准差±1.96)。在所有患者中,IRE后GFR平均变化百分比为−13 ml/min/1.73 m2(标准差±16.3 ml/min/1.73 m2)。

表1 接受IRE治疗患者的 demographic 及肿瘤特征(2015–2020) 查看原表 ↗

治疗疗效、并发症及eGFR变化

首次随访影像时,30个肿瘤中有22个在首次IRE后获得初始技术成功(73%;95%置信区间[CI]:54%,88%)。8例残留病变中有7例在首次IRE后平均3个月(标准差±1.6)成功接受补救性冷冻消融(CRYO),总体技术成功率达到97%(95%置信区间[CI]:83%,100%)。选择补救性CRYO作为热消融方式是因为这是该癌症机构当前的常规方法。所有7例患者均被告知永久透析的高风险以及补救性CRYO失败时需手术的必要性。1例患者未接受重复治疗,因其在IRE后4个月死于意外卒中。原发技术成功、并发症及eGFR下降>25%的单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汇总于表2。

该患者队列中共有7例并发症,总体并发症发生率为24%(95%置信区间[CI]:10%,44%)。其中,Clavien-Dindo I级(n=6)和Clavien-Dindo III级(n=1)。1例患者在IRE后立即出现自限性肾周尿漏/血肿;这在治疗后即刻CT扫描中被发现。5例患者在IRE后即刻出现GFR下降>25%,需要延长住院以监测肾功能,但无需即刻或长期肾透析。随后,3例患者在IRE治疗后3–6个月恢复至eGFR下降<25%。1例患者发生Clavien-Dindo III级重大并发症,出现近端输尿管漏/狭窄,需要长期逆行输尿管支架置入管理,并于12个月时死于心血管事件相关原因[14]。

从所有单变量分析中,未发现与主要技术成功或并发症显著相关的因素。然而,有轻微证据表明较大的肿瘤与较低的成功机会相关,但该结果未完全达到统计学显著性(p = 0.07)。

有一些证据表明eGFR下降> 25%与肾测量评分相关,该结果处于统计学显著性的临界值(p = 0.05)。eGFR下降25%与未下降25%患者的评分图示见图2。由于仅有一个因素显示与结局存在任何关联,未进行进一步的多变量分析。

表2 与主要技术成功、并发症及eGFR下降> 25%相关因素的单变量分析结果(n=30) 查看原表 ↗
图2 按eGFR下降>/< 25%分组的肾测量评分箱线图 查看原图 ↗

IRE肿瘤学耐久性——LRFS、MFS、CS和OS

IRE的初始主要技术成功率为73%(n = 22/30)。局部残留病灶(n = 7)经挽救性冷冻消融(CRYO)成功再治疗,未进行进一步确认性肿瘤活检,总体技术成功率为97%(n = 29/30),这些患者在影像学上保持无病状态,中位随访期为37个月(范围12–62个月)。该IRE队列中无患者失访,IRE治疗后未发生30天死亡事件。然而,该队列中有3例记录在案的死亡:心脏事件(n = 1)、转移性肾细胞癌(RCC)(n = 1)和出血性卒中(n = 1)。

其中,两名患者分别在16个月和24个月时在消融区出现局部复发病灶。在16个月时出现局部复发病灶的患者(为3.5 cm 3级经典型透明细胞RCC)同时伴有骨、肺和淋巴结转移性疾病,随后接受了姑息性全身治疗。不幸的是,他在IRE后24个月死于转移性RCC。另一名患者在24个月时出现晚期局部复发病灶(为2.1 cm 2级经典型透明细胞RCC),目前因COVID-19疫情正在决定是否进行再治疗。

接受IRE治疗的患者在2年和3年两个时间点的局部无复发生存(LRFS)率均为91%(95% CI:69%,98%)(图3)。

共有3名患者出现转移性疾病;其中2例与RCC相关,1例与RCC无关。其中,除1例转移性RCC患者在24个月时死亡外,另外2例转移性疾病患者仍存活并正在接受姑息性治疗。接受IRE治疗并发生转移性RCC患者的2年和3年无转移生存(MFS)率(图4)在两个时间点均为87%(95% CI:65%,96%)。接受IRE治疗患者的2年和3年癌症特异性生存(CS)率和总生存(OS)率分别为96%(95% CI:73%,99%)和89%(95% CI:70%,96%)。

图3 局部无复发生存(LRFS)的Kaplan-Meier图 查看原图 ↗
图4 无转移生存(仅转移性RCC)的Kaplan-Meier图 查看原图 ↗

讨论

自2010年Pech等人[10]首次在人体对肾细胞癌(RCC)实施不可逆电穿孔(IRE)以来,过去10年间,仅有少数(<10)已发表的病例系列研究了CT引导下IRE治疗RCC的安全性和可行性,汇总见表3。最大的病例系列报道来自Canvasser等人于2017年发表,具有最长的肿瘤学随访,平均22个月。对于活检证实的RCC,主要技术成功率为93%,2年精算无局部复发生存(LRFS)和总生存(OS)分别为83%和100%。他们得出结论,目前与传统热消融或部分肾切除术相比,IRE提供的肿瘤学耐久性欠佳[17]。

与当前已发表的病例系列相比,我们的纵向5年临床病例系列报道了RCC IRE后最长的随访,中位随访期为37个月。临床经验证实,尽管在肾肿瘤冷冻消融(CRYO)中放置多针电极方面拥有丰富经验(在影像引导肾消融方面>17年经验),术者仍存在明确的学习曲线,主要技术成功率为73%,在对30个肾肿瘤进行挽救性CRYO后的总体技术成功率为97%。学习曲线包括需要确保平行针电极的精确置位以确保电场均匀性;回顾局部残留病变病例,有证据表明部分针电极的放置未达到最佳状态,未能实现IRE治疗期间电压的均匀性,Canvasser等人也观察到了这一点,未来需要监测以验证该观察结果[17]。总体而言,临床结果证实了IRE在RCC中的初始安全性,其中大多数患者住院时间短(平均住院两晚),仅有一例Clavien-Dindo III级近端输尿管损伤并发症,经逆行输尿管支架置入保守治疗(3.4%;n = 1/29)。该患者为74岁男性,组织学确诊为1型、2级乳头状中央型左RCC,紧邻左近端输尿管,接受了影像引导IRE。他在IRE后1个月的影像随访期间出现尿漏,接受了逆行输尿管支架置入治疗。支架取出后6个月,随访影像显示永久性近端输尿管狭窄,需要永久性输尿管支架,他在12个月时因心血管事件去世[14]。

已充分证实,cT1a RCC的长期肿瘤学结局中,部分肾切除术、CRYO和射频消融(RFA)的5年LRFS分别>97%、86–94%和93–96%[2, 21]。我们的5年临床经验显示,在这个中位随访37个月的小队列中,2年和3年LRFS率为91%;目前不如传统治疗有利。通过更好的病例选择和改善术者学习曲线,LRFS可能会改善。Canvasser等人在其病例系列中也观察到了这一点,其肿瘤学耐久性欠佳,2年LRFS为83%。为验证影像引导IRE在RCC治疗中的作用,需要更长期的随访和术者经验的提高来评估其肿瘤学耐久性。

目前所有已发表的临床系列研究总结于表3;除Canvasser等[17]外,其余研究对肾细胞癌(RCC)中不可逆电穿孔(IRE)的长期随访均有限。已发表的研究显示,技术成功率为54%至93%,主要并发症发生率较低。这证实了其初次技术成功率尚未达到手术治疗或影像引导下冷冻消融(CRYO)或射频消融(RFA)的常规治疗水平(>95%)[1, 2, 4, 21, 22]。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包括两名患者缺乏治疗前活检,尽管这些病例的背景是VHL病复发性RCC,且在挽救性CRYO再治疗时未重新确认局部残留病灶。这是一项小型病例系列研究,对前瞻性收集的登记数据进行回顾性分析,由于患者数量相对较少,检验因素与结局之间关联的效能较低。因此,尽管结果总体上无统计学显著性,但这可能是由于样本量小所致。如果从更大的患者群体中获取数据,可能会发现统计学关联。

表3 已发表的肾脏肿瘤IRE病例系列研究总结(2015-2020年) 查看原表 ↗

结论

早期临床经验表明,CT引导下IRE治疗小RCC是安全的,并发症可接受。在早期术者学习曲线中,初次技术成功率欠理想(73%),2年和3年无局部复发生存(LRFS)、无转移生存(MFS)、癌症特异性生存(CS)和总生存(OS)的肿瘤学持久性分别为91%、87%、96%和89%。需要更长期的影像学和临床随访来验证CT引导下IRE治疗肾癌的肿瘤学持久性。

引用

  1. Wah TM, Lenton J, Smith J, et al. Irreversible electroporation (IRE) in renal cell carcinoma (RCC): a mid-term clinical experience. Eur Radiol. 2021. PMID: 33825033. doi:10.1007/s00330-021-07846-5
  2. 全文:PMC802355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02355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