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射状瘢痕:影像诊断与管理困境
本文综述乳腺放射状瘢痕(RS)/复杂硬化性病变(CSL)的影像表现与管理策略。RS在钼靶/DBT上典型表现为「黑星」架构扭曲,超声表现多样且可与癌相似,MRI增强模式不一。经皮活检确诊RS后推荐真空辅助活检(VAB)治疗性切除并随后监测,无 atypia 者升级率低。
要点
- 钼靶/DBT典型表现为「黑星」架构扭曲:中央透亮、细长放射状毛刺、不同投照角度形态变化、与毛刺平行的透亮线、无临床可触及肿块或皮肤改变。
- 超声上RS可表现为不规则低回声肿块伴声影(似癌)、边界清楚的圆形/椭圆形肿块、或仅局灶声影无可辨肿块;缺乏高回声晕、微小囊肿、无声影及乳腺架构中断提示RS可能。
- 经皮活检诊断RS后推荐大孔径真空辅助活检(VAB)治疗性切除,因病灶偏心或周边可能遗漏浸润癌;无 atypia 的RS升级率低(2%,meta分析1%,95%CI 0–4%)。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DM/DBT典型表现为「黑星」架构扭曲:中央透亮、细长放射状毛刺、不同投照角度形态变化、与毛刺平行的透亮线、无可触及肿块或皮肤改变。
- RS也可表现为「白星」——边缘不规则、带尖刺状线性延伸的星状致密影,形态似癌,鉴别更困难。
- 少数RS在DM上表现为一组微小钙化,形态常无特异性,不足以鉴别良恶性。
- 超声上RS可表现为不规则低回声肿块伴声影(似癌)、边界清楚的圆形/椭圆形肿块、或仅局灶声影无可辨肿块。
- MRI上RS可表现为不规则/毛刺状「肿瘤样」肿块(形态及强化动力学似浸润癌)、无肿块的星状架构扭曲(轻度或无强化)、或良性表现的光滑圆形/椭圆形肿块(轻度渐进强化),也可无强化。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Hagay提出D/d比值(D为含毛刺的星状病灶直径,d为病灶直径)大于2提示良性。
- MRI对良恶性RS鉴别的阴性预测值为97.6–100%;Amitai等报告MRI鉴别浸润癌与RS的阳性预测值为30%。
- RS伴atypia的活检升级率范围为28%至36%;RS不伴atypia的升级率<10%,放射-病理精确对照研究为2%,meta分析为1%(95%CI 0–4%)。
- Ferreira等发现初始CNB存在atypia与手术切除升级风险约高10倍相关;Linda等报告活检低估恶性率从14G活检的9%降至11G活检的5%。
- Eghtedari等报告54例CNB诊断为无atypia RS的患者2年随访无恶性发生(95%CI 0–7%)。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DM/DBT发现架构扭曲而无超声对应表现时,需立体定位活检进一步检查。
- 超声上无高回声晕、存在微小囊肿、无后方声影及乳腺架构中断提示RS可能而非癌。
- 乳腺弹性成像上RS硬度常与浸润癌相当,可致假阳性,不适用于鉴别RS与恶性病变。
- ABUS冠状面有助于识别架构扭曲,可检出DM或手持超声未识别的RS。
- MRI可用于排除同侧或对侧其他病变,可检出DM和US未见的额外强化病灶;无强化或轻度强化时可能排除恶性。
局限性
- 原文未述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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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放射状瘢痕(RS)是一种良性乳腺病变,根据B编码系统分类为具有不确定恶性潜能的病变(B3病变)[1]。
其组织学特征为中央区域类似瘢痕,包含一至多个显示闭塞性乳腺病的导管,周围环绕弹性纤维。此外,其他导管以星状方式汇聚至瘢痕样区域[2, 3](图1)。当病变大于10 mm时,呈现这些特征的病变称为复杂硬化性病变(CSL)。
RS的病因仍不清楚,尽管已提出多种理论。
一些作者[4]认为它可能始于对未知损伤的反应,该损伤以局灶性纤维化和弹性组织增生愈合,中央收缩并形成特征性星状外观。
Battersby和Anderson [5]提出了慢性炎症的作用,并证明RS是一种以中央肌成纤维细胞活性、实质变性和硬化为特征的病变,其特征为早期阶段以肌成纤维细胞为主,晚期阶段弹性组织增生更为显著且肌成纤维细胞较少。
其他作者推测RS [6]是纤维囊性改变的一种表现,考虑到RS在纤维囊性疾病女性中的发生率较高。
RS更常见于30–60岁女性[7],临床上通常隐匿,无论大小及在乳腺内的浅表程度如何,往往不可触及[8]。
它通常在影像引导下活检中被诊断,发病率范围为0.6%至3.7%,近年来由于人群筛查项目的引入和数字乳腺断层合成(DBT)使用的增加而呈上升趋势[9]。
就乳腺X线摄影频率而言,Tabar和Dean在筛查检查中发现患病率为每1000例中有0.9个放射状瘢痕[10]。
在尸检系列中,RS的发生率范围为14%至28%,取决于切片采样方法的频率,因为乳腺中含有多个RS并不罕见,且通常为毫米级。
RS对乳腺放射科医生而言是一个陷阱,因为其形态与恶性肿瘤相似,导致鉴别诊断困难;对病理科医生而言也是如此,因为其与其他增殖性病变相关,且可能在病变内或邻近发现导管内或浸润性癌灶。因此,其诊断和管理的重要性仍存在争议。
本综述旨在为影像学识别RS提供实用指南,根据最新文献阐述放射学表现,并勾勒后续管理策略。
影像学表现
影像学对RS的诊断至关重要,在某些病例中于常规放射学筛查时偶然发现。近年来,DBT作为筛查和诊断工具的作用已被证明有助于放射科医生检测乳腺X线摄影上的结构扭曲,导致癌和RS的发病率均增加[11–13]。
磁共振成像(MRI)在RS诊断或评估中的应用仍存在争议;它可作为解决临床或乳腺X线摄影结果不明确的问题的工具,或用于排除经空芯针活检(CNB)诊断为RS的患者中的恶性肿瘤,从而对治疗评估提供有价值的帮助[14]。
主要影像学表现总结于表1。
数字乳腺X线摄影(DM)与数字乳腺断层合成(DBT)
RS在数字乳腺X线摄影(DM)和DBT上最典型的表现是结构扭曲,即“黑星征”(图2和图3),由Tabar和Dean描述[10],包括五项标准:-中心透亮区;
-放射状细长毛刺;
-不同投照位表现各异;
-与毛刺平行的透亮线状结构;
-无可触及的病灶/皮肤改变。
透亮核心的存在不能排除恶性;事实上,将中心透亮核心与重叠的背景脂肪区分开来具有挑战性[15]。
RS也可表现为星状致密影(“白星征”)(图4),即一个边缘不规则并伴有向外延伸至邻近组织的尖状线形延伸的肿块;其形态与癌相似,鉴别诊断更加困难。
Cohen等[7]描述了多项研究如何尝试回顾性识别具有提示切除病灶为RS特征的毛刺状肿块病例[15–17]。在手术中,17–59%的病灶被误分类,特别是由于透亮中心的误导性存在。这一发现强调了在DM上鉴别RS与癌的困难。
一些研究表明,毛刺状病灶的毛刺长度有助于RS与癌的鉴别诊断:毛刺相对于病灶直径越长,星状病灶越可能为良性[18, 19];更具体地说,考虑(D)包括毛刺在内的星状病灶直径和(d)病灶直径,Hagay[20]指出D/d比值大于2提示良性。
罕见情况下,RS在DM上表现为一组微小钙化(图5)。钙化通常与这些病灶内部及周围共存的良性增生性纤维囊性改变和硬化性腺病有关。无论如何,这些钙化的形态学特征通常不具特异性,不足以鉴别良恶性病变[7]。Miller CL等[21]报道,与以钙化表现的RS相比,DM或超声(US)上表现为肿块或结构扭曲的影像学表现更可能被升级为癌。
大量研究表明,DBT提高了RS的检出率[22, 23],主要体现在识别和确定良性结构扭曲的断层摄影特征方面,如对称性毛刺伴辐轮状形态以及乳腺X线摄影上的中心透亮区[12, 13]。然而,目前仍无DBT特异性特征能够确切鉴别RS与癌。
超声(US)
在超声上,放射状瘢痕(RS)可表现多样。它并非总能在超声上可见,且已有研究表明,超声上无对应发现的结构扭曲比伴有超声对应发现的结构扭曲更不可能代表恶性 [12, 24];然而,数字乳腺X线摄影(DM)上发现结构扭曲而超声无发现时,需进一步行立体定向活检检查。
当可见时,RS可表现为 [7]:-形态不规则的低回声肿块或实质扭曲区,边缘不清,伴或不伴后方声影,几乎与乳腺癌完全相同(图6);
-圆形或椭圆形肿块,边缘光整,无后方回声增强或声影(图7);
-局限性声影区,无可辨认的肿块(图8)。
Cawson等 [25] 定义了提示RS而非癌的超声表现:-无高回声晕;
-存在微小超声囊肿;
-无声影及乳腺结构破坏。
文献中研究了乳腺弹性成像的应用 [26–28],提示RS常具有与浸润性乳腺癌相当的固有硬度,导致弹性成像假阳性结果。因此,乳腺弹性成像似乎不足以可靠地区分RS与恶性病变。
在最近一项研究中,Vourtsis和Kachulis [29] 评估了自动乳腺超声(ABUS)与常规手持超声(HHUS)在乳腺病变显示和特征描述中的应用。作者表明,ABUS在冠状面上具有附加价值,有助于识别结构扭曲。特别是,ABUS能够检出DM或HHUS未识别的RS。
无论如何,仅凭DM/数字乳腺断层合成(DBT)特征无法可靠地将RS与恶性病变区分开来,与超声的相关性至关重要,并且始终建议活检。
磁共振成像(MRI)
近几十年来,MRI在乳腺影像中的应用逐渐增加,其在预测B3病变恶性存在方面的能力已在多项研究中得到探讨 [30, 31]。
当磁共振成像(MRI)上可见放射状瘢痕(RS)时,根据文献[14],已识别出三种表现模式:-不规则或毛刺状“肿瘤样”肿块。这些病变显示出与浸润性乳腺癌相同的形态学和强化动力学特征(图9);
-星状“结构扭曲”,无肿块效应,伴轻度或无强化;
-外观良性的卵圆形或圆形肿块,边缘光滑,伴轻度渐进性强化。
在某些病例中,RS可表现为无对比剂强化的结构扭曲/肿块(图10)。
多项研究探讨了MRI检查在预测病变不良演变中的作用[32, 33],发现鉴别良性与恶性RS病变的阴性预测值为97.6%–100%。这些结果提示,在无强化或轻度强化的情况下,可排除恶性的可能。
近期,Santucci等[34]根据上述结论表明,升级往往与明显的对比增强病变相关。相反,Amitai等[11]发现MRI在鉴别浸润性癌与RS方面准确性较低,阳性预测值为30%。总之,在大多数病例中,无法明确区分RS与浸润性癌。然而,MRI在排除患侧或对侧乳腺其他病变方面仍具有重要作用;事实上,MRI可检出许多数字乳腺X线摄影(DM)和超声(US)未见的额外强化病变[35]。
RS与恶性肿瘤
文献中RS切除标本中升级为癌的比率差异很大。
早期的尸检研究提供了RS的总恶性肿瘤率为8.6%(32/374例)[6]。此后,基于粗针穿刺活检(CNB)诊断的升级率范围为0–40%[36]。这些研究受到以下因素的限制:缺乏影像-病理相关性、缺乏一致的切除标准以及对未行切除患者的临床随访。此外,一些论文强调,存在于RS区域内的癌症常位于偏心和外周位置,可以想象这可能会逃避取样针的取材[37]。
普遍认为单纯RS是一种良性病变,但文献中多项研究承认RS的升级率取决于是否伴有非典型增生。
不伴有上皮非典型增生的RS升级率非常低(< 10%)[38]。事实上,经过仔细影像-病理相关性研究的研究表明,“无非典型增生的RS”的升级率为2%[39]。此外,近期多篇文献报道在“无非典型增生的RS”组中无升级为恶性肿瘤的病例[9]。相反,活检显示伴有非典型增生的放射状瘢痕升级率较高,文献中范围为28%[40]至36%[41]。Ferreira等[42]的一项研究发现,初始CNB中存在非典型增生与手术切除时升级风险增加约10倍相关。
在过去十年中,采用大口径(7–13 gauge(G))真空辅助活检(VAB)的活检方案的实施,使得活检时能够对目标病灶进行更广泛的取样[43]。这与单纯在粗针穿刺活检(CNB)上存在放射状瘢痕(RS)时所伴随的恶性肿瘤低估率的逐步下降相关[43];特别是,Linda等人的一项研究表明,恶性肿瘤的活检低估率从14 G活检的9%降至11 G活检的5%[44]。
RS与肿瘤形成之间关系的确切性质仍知之甚少。
来自护士健康研究(Nurses’ Health Study)的数据提示,RS与激素受体阴性癌之间的关联更强[45],这与早期临床研究报告RS最常与管状癌同时发现相冲突[46]。
在某些情况下,RS确实可能被误判为低级别浸润性导管癌或管状癌。Eusebi等人[47]论述了RS、浸润性上皮增生症与管状癌之间的区别。在大多数情况下,苏木精-伊红染色及针对周围肌上皮细胞层的免疫组化染色可将RS与浸润性癌区分开来[48]。
此外,近期在RS中发现了PIK3CA通路的基因突变,这些突变在管腔型、激素受体阳性乳腺癌中尤为常见,为RS的发病机制提供了更多见解[49]。在RS切除标本中发现的恶性肿瘤与产次、绝经状态及临床表现之间,尚未证实存在一致的相关性。与升级(upgrading)具有统计学显著关系的唯一变量是平均年龄(> 50岁),其与略高的风险相关[50]。
最可能的假设是,与高危病变共存或乳腺组织区域的存在,除了允许RS发生外,还可能使受累区域的组织易发生与RS无病因学相关性的癌变[7, 51]。
管理
RS的管理仍存在争议。大多数不同学术机构对RS未提供相同的管理建议,这表明乳腺影像科医生之间在RS的管理上仍存在明显的异质性。RS约占所有CNB的0.09%[52]。
根据近期国际共识会议,在经皮诊断RS后,建议采用VAB或真空辅助切除(VAE)进行治疗性切除[2],原因是RS内存在的浸润性癌因偏心性和周边性位置而可能导致取样误差,从而可能逃逸取样针[37, 53, 54]。事实上,对RS周边以及中心的充分取样可提高对相关不典型增生/恶性肿瘤的检出率[55]。在过去数年里,当CNB回报为RS病变时,考虑到潜在的取样误差,总是建议行手术切除。如今,VAE的目标是取约4 g组织,其目的是等同于外科活检,而不伴有相关并发症。组织量通过将活检针数乘以每根组织条的估计重量来估算,后者取决于针的尺寸[54, 56];通常使用7或8 G针。
此后,进行监测是合理的[2]。
关于监测,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乳腺筛查多学科工作组[38]近期提出了放射状瘢痕(RS)管理的流程图,根据是否存在异型性区分两种路径。他们认为,对于伴有异型性的RS,始终推荐真空辅助活检(VAE),如果未发现额外异型性,建议每年进行一次乳腺X线摄影监测。如发现进一步异型性,管理应包括开放手术切除[57]。在Özçağlayan等[58]的一项有趣研究中,乳腺病灶切除系统(BLES)被评价为一种安全的方法,可提供高诊断成功率,并可作为高危病变(如RS)的治疗手段,具有高完全切除率。
对于无异型性病例的管理更具争议。根据NHS乳腺筛查多学科工作组[38]的意见,即使是无异型性病例,也始终推荐VAE,决策基于组织学获得的结果;更具体地说,如果VAE后未发现异型性,建议每三年进行一次乳腺X线摄影。近期一些研究表明,如果使用适当的活检技术且病理结果为不伴异型性的孤立性RS,可考虑采用影像随访的保守管理[38]。
在近期一项荟萃分析中,Farshid等[59]关注异型性和取样范围这两个潜在因素,以解释所报道的升级率存在显著差异。他们观察到,不伴异型性的RS是升级率最低的病变组(1%)(95% CI 0–4%)。采用8-11G真空辅助活检(VAB)评估的组别升级率也显著低于较小活检针的组别。作者得出结论,对于经8-11G VAB评估的不伴异型性的RS,影像监测可能是合理的选择。同样,Bacci等[60]发现,大孔径VAB可可靠地排除恶性,当影像学与组织学表现之间无不一致且活检无相关异型性时,可避免手术切除。Eghtedari等[61]观察到,在54例粗针活检(CNB)组织学结果为不伴异型性RS的患者组中,2年随访期间无1例发生恶性病变(95%置信区间0–7%)。
建议可能因病变大小而变化。在一项斯洛文尼亚研究中,Gašljević等[55]建议,不伴异型性且小于20 mm的RS可进行影像学随访。相反,大于20 mm的病变、以较小孔径活检针取样的和/或显示异型性的病变,应予以切除。
此外,如前所述,Linda等[14]已证明,MRI在评估非强化RS的恶性转化方面具有97.6%的阴性预测值。因此,他们得出结论,影像随访可能适用于非强化RS,随访方案为短间隔MRI(每6个月一次,持续2年),作为CNB上不伴异型性的小RS患者的监测工具。
关于仅MRI可见、经MRI引导活检后结果为放射状瘢痕(RS)/复杂硬化性病变(CSL)的可疑病灶,文献中许多研究评估了其升级为恶性的比率,结果并不一致。一些研究[62–64]显示无升级为恶性,另一些[65, 66]报告总体升级为恶性的比例为15%至23.1%。较高的升级率可能与MRI活检技术缺乏准确性有关。事实上,样本的数量和尺寸可能是导致升级率差异的原因。Ferreira等[42]指出,活检获得碎片数量较多时RS的升级率较低,且接受真空辅助活检(VAB)的RS相比接受空芯针活检者升级率更低。在最近的一项研究中,Okamoto等[67]指出,当MRI活检为真空辅助时,升级和恶性的风险显著降低,需要切除活检的指征更少。
有研究尝试基于临床-影像-病理数据开发预测评分系统,以选择超声检测到的B3病变最合适的处理方式[68]。作者将RS归类为“低风险B3病变”,并提出针对每位患者的个体化策略,综合考虑患者人口学特征、影像学表现和病理结果,目的是选择正确的处理方式,减少良性手术切除的频率。
Grippo等[69]最近基于临床、病理和影像学数据评估了其可行性。研究认为,伴有非典型性的RS病变应接受VAB治疗性切除。
对于诊断为不伴非典型性的RS的患者,多学科方法可能是合适的,以决定个体化管理方案,其中可包括基于患者危险因素、合并症情况及同期乳腺癌病史的影像学监测或手术切除。
在未来的研究中,应“联合”测试不同影像学检查特征以评估恶性概率。此外,新兴技术,如影像组学(从图像中提取肿瘤表型的组织特征,生成肉眼无法识别的特征)和人工智能,在乳腺癌评估中正显示出良好前景[70],未来可能为B3病变的恶性评估提供额外信息,并整合分子和遗传学发现。
结论
本综述通过文献中已充分描述的不同影像技术报告了RS的几乎所有表现模式以及管理方面的最新进展。
乳腺放射科医师熟悉这些特征非常重要,以便做出准确的鉴别诊断。
目前,尚无任何影像学检查能够提供足够的要素来确切排除恶性。尽管如此,所有检查(数字乳腺摄影(DM)/数字乳腺断层摄影(DBT)、超声和MRI)都对做出正确决策有所贡献,因此均应实施。此外,始终推荐进行活检,随后进行系统的多学科评估至关重要。此外,当采取“观察等待”路径时,需要准确且完整的影像学检查方案。
包括更紧密的放射-病理相关性和人工智能开发在内的进一步研究,可能有助于减少不必要的切除活检和外科手术。
引用
- Trombadori CML, D'Angelo A, Ferrara F, et al. Radial Scar: a management dilemma. Radiol Med. 2021. PMID: 33743143. doi:10.1007/s11547-021-01344-w
- 全文:PMC815476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15476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