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CT检测疑似受虐儿童肋骨骨折的诊断性能: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
该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检索1980年至2020年4月三数据库,纳入4项回顾性观察研究共109名儿童。胸部CT在活体疑似受虐儿童中检出的肋骨骨折数多于初始骨骼调查胸片(142处 vs 79处);尸检CT对照尸检参考标准灵敏度34%、特异度99%。
要点
- 活体疑似受虐儿童中,胸部CT检出肋骨骨折数多于初始骨骼调查胸片(142处 vs 79处)。
- 尸检CT对照尸检参考标准总体灵敏度34%、特异度99%,侧方肋骨骨折灵敏度最低(21%)。
- 尚无研究将活体儿童胸部CT与当前初始及随访骨骼调查胸片实践进行对比。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胸部CT在活体疑似受虐儿童中检出142处肋骨骨折,初始骨骼调查胸片检出79处。
- Sanchez等报告胸部CT检出11处初始胸片漏诊的肋骨骨折。
- Wootton-Gorges等报告胸部CT在肋骨弧特定位置(除外侧方)检测肋骨骨折优于胸片(p < 0.01)。
- Hong等报告尸检CT在特定位置检测肋骨骨折的灵敏度从初级(临床)判读的51.5%升至放射科医师判读的85.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尸检CT对照尸检参考标准检测肋骨骨折总体灵敏度34%(95%CI 18–55%)、特异度99%(95%CI 94–100%)、PPV 95%(95%CI 91–100%)、NPV 59%(95%CI 58–61%)、AUC 79%(95%CI 75–82%),灵敏度与特异度异质性均I2=99%。
- 尸检CT检测前部肋骨骨折灵敏度45%、特异度99%;侧方灵敏度21%、特异度99%;后部灵敏度42%、特异度97%。
- Hong等报告尸检CT特定位置检测肋骨骨折灵敏度51.5%、特异度99.7%;Shelmerdine等报告灵敏度44.9%、特异度97.0%。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胸部CT在活体疑似受虐儿童中可检出初始骨骼调查胸片未显示的肋骨骨折,尤其是急性、无移位骨折。
- 尸检CT结果外推至活体儿童CT需谨慎,因活体CT受剂量限制可能影响图像质量。
- 低剂量胸部CT方案辐射剂量接近标准胸片且不损害诊断质量,可平衡辐射风险与漏诊风险。
局限性
- Meta分析仅纳入2项研究,不足以准确评估尸检CT诊断性能,结果需谨慎解读。
- 所有纳入研究均为回顾性研究。
- 参考标准(胸片和尸检)本身并不完美。
- 文献检索仅限英文,可能存在发表偏倚。
全文中译11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身体虐待儿童是全球儿童发病和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1, 2]。世界卫生组织将身体虐待定义为“造成实际身体伤害或具有伤害潜力的行为”[3]。2013年,欧洲区域儿童身体虐待的患病率约为23%(4400万名儿童)[4]。身体虐待在2岁以下儿童中更为常见[5, 6],尤其是12个月以下的儿童,这些儿童通常处于行走前阶段(即未来通常能够行走)或不能行走阶段(即永远不能行走,例如依赖轮椅),他们无法定位疼痛或陈述受伤史[6, 7]。
在皮肤损伤之后,骨折是与身体虐待相关的第二常见发现[8]。肋骨骨折与婴幼儿身体虐待密切相关[9–12],在3岁以下儿童中的阳性预测值(PPVs)为95%[13],在4岁以下儿童中为66%[14]。由于该年龄段胸廓具有可塑性,3岁以下儿童意外创伤后肋骨骨折并不常见[13, 15]。
放射学成像是调查疑似身体虐待(SPA)儿童的重要工具,适用于所提供的病史被认为不确定或与临床检查不一致的情况[16]。美国放射学会(ACR)和儿科放射学会(SPR)已发布骨骼调查(SkS)的国际指南[17];英国皇家放射学家学会(RCR)和放射技师学会(SCoR)的指南经英国皇家儿科与儿童健康学会(RCPCH)认可[18],并被欧洲儿科放射学会(ESPR)认定为欧洲范围内SPA调查的金标准[19]。
这些指南指出,胸部X线摄影是评估疑似遭受身体虐待儿童胸部时所采用的标准成像方式[17, 18]。然而,初始胸部X线片(CXR)往往无法检测到急性、无移位和不完全性肋骨骨折[20]。Sanchez等[21]发现,在SPA病例中研究的肋骨骨折(共105处骨折)有17%在CXR上未被显示。近期研究表明,胸部斜位投照提高了SPA中肋骨骨折的检出率[22–24],无论是在初始(急性)还是随访(愈合)SkS中。然而,即使增加胸部斜位视图,急性肋骨骨折仍常常难以检测[6, 25],因为骨折线可能被重叠的肺和血管纹理所掩盖[26, 27],此外还与其他解剖结构重叠[20]。将CXR纳入初始SkS后11–14天随访SkS的理论依据与肋骨骨折愈合相关的骨痂形成有关[7],从而增加其显著性并提高对初始SkS上未显示骨折的检出率[28–30]。
已有研究表明,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CT)提高了对存活[31]和死后(PM)儿童[26]急性及愈合期肋骨骨折的检出率。与CXR不同,胸部CT能更准确地诊断急性肋骨骨折,并可提供施加性损伤的即时证据。使用胸部CT可能避免随访CXR,且辐射剂量可能相当[21, 32]。
我们系统回顾了现有证据,比较胸部CT在检测疑似或确诊身体虐待的存活及死后儿童肋骨骨折方面的诊断性能与现有参考标准CXR和/或尸检的差异。主要目的是评估胸部CT的诊断性能是否与其它已确立的诊断儿童疑似身体虐待(SPA)肋骨骨折的标准方法相当。次要目的是评估胸部CT在检测沿肋骨弓不同解剖位置(前部、侧部和后部)肋骨骨折方面的诊断准确性(敏感性和特异性)。
方法
本系统综述的研究方案已在PROSPERO注册(注册号:CRD42020179550),研究按照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声明指南[33]进行。
数据来源与检索
检索了Medline、Web of Science和Cochrane数据库,查找1980年1月至2020年4月间以英文发表的符合条件的文章。检索策略和所用术语见电子补充材料。对所有纳入文章的参考文献列表进行了检索,以查找初步检索未捕获的额外文章。
研究选择
研究纳入和排除标准基于人群、干预、对照和结局(PICO)标准制定:P:疑似或已知因确诊或疑似身体虐待导致肋骨骨折的儿童(0-18岁[34])
I:胸部CT成像
C:CXR和/或尸检
O:CT在检测因确诊或疑似身体虐待导致儿童肋骨骨折方面的诊断准确性
符合以下标准的研究被纳入:(1)研究参与者年龄不超过18岁,疑似或已知因身体虐待导致肋骨骨折;(2)使用胸部CT作为检测肋骨骨折的诊断工具;(3)报告了胸部CT与CXR和/或尸检参考标准相比的诊断性能;(4)对于荟萃分析,报告了真阳性(TP)、真阴性(TN)、假阳性(FP)和假阴性(FN)的绝对数量,或可推导出以计算敏感性和特异性。我们排除了(1)在动物和/或体模上进行的研究;(2)正文非英文的研究;(3)病例报告、综述文章、社论/评论文章和会议摘要。去除重复后,由一名 reviewer(N.M.A.)筛选研究标题和摘要。随后对可能符合条件的研究进行全文筛选,以进一步确认合格性。由两名 reviewer(A.J. 和 A.C.O.)寻求共识意见以解决任何不确定性。
数据提取和质量评估
使用预先设计的数据收集表从符合条件的研究中提取数据,该表包括作者;发表年份;研究设计;样本量和审查的肋骨数量;平均年龄;参考检验;CT成像方案;参考标准与CT成像之间的时间间隔以及研究的主要结局。对于本系统综述,指标检验(胸部CT)与参考标准之间可接受的时间间隔为≤48小时(胸部X线摄影(CXR))和/或≤1周(尸检)。对于荟萃分析,从纳入研究中推导并汇总真阳性(TP)、真阴性(TN)、假阳性(FP)和假阴性(FN),以评估胸部CT的诊断性能。四名评价者(N.M.A.、A.J.、M.P.、A.C.O.)使用诊断准确性研究质量评估2(QUADAS-2)工具[35]独立评估纳入研究的质量。评价者之间的分歧通过共识解决。
数据合成与分析
我们对符合条件的研究结果进行了正式的叙述性综合,包括研究特征和关于胸部CT诊断性能的结局指标的总结。为进行荟萃分析,计算了各项研究的TP、FP、TN和FN率的汇总指标,以灵敏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PPV)和阴性预测值(NPV)来表达胸部CT成像在检测肋骨骨折方面的诊断性能。为评估胸部CT相对于参考标准的总体诊断性能,将每项研究中报告的所有肋骨骨折的诊断准确性指标与使用相同参考标准的研究进行汇总。另外,为评估胸部CT基于肋骨弧特定位置(前部、侧部和后部)检测肋骨骨折的诊断准确性,将研究中报告的诊断准确性指标与每个位置使用相同参考标准的研究进行汇总。当至少两项研究符合标准时进行荟萃分析。
使用单变量随机效应模型创建估计灵敏度和特异度及其95%置信区间(CI)的森林图。此外,生成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以计算曲线下面积(AUC)。
纳入荟萃分析的研究之间的异质性使用I2统计量评估,异质性分为低(0–40%)、中(50–75%)和高(>75%)[36]。荟萃分析使用STATA 14软件包metandi(STATA公司)进行。
结果
检索策略
在识别的242篇文章中,42篇重复文献和178篇文章基于标题和摘要被排除。在提取的22篇全文文章中,18篇不符合纳入标准。其余4篇文章被纳入定性综合。其中,两项研究[21, 31]被排除在荟萃分析之外,因为TP、TN、FP和FN值未报告或无法推导。图1展示了检索策略和研究选择过程。
研究特征与质量评估
纳入研究的特征和主要发现总结于表1。这些观察性回顾性研究共纳入109名儿童。各研究的平均年龄范围为2.5至12个月,所有研究的平均年龄为6个月。胸部CT对照的参考标准为两项研究中初次骨骼调查(SkS)的胸部X线摄影(CXR)(时间间隔1天),以及其余两项研究中的尸检(时间间隔0至5天,中位数2天)。死后胸部CT(PMCT)的管电压(千伏,kV)和电流(毫安,mA)设置分别为120 kV和200–355 mA,活体儿童中为100 kV和15 mA。
表2总结了4项纳入研究的质量评估结果。在患者选择领域,三项研究[21, 25, 31]因采样程序报告不充分被评定为偏倚风险不明确。一项研究[21]在指标试验领域被评分为偏倚风险不明确,因为不清楚胸部CT结果的判读是否在不知晓参考标准结果的情况下进行。在参考标准领域,两项研究[21, 26]被判定为偏倚风险不明确,因为它们未提供参考标准的判读是否在不知晓指标试验结果的情况下进行的信息。关于适用性关注,一项研究[21]在指标试验领域具有高关注风险,因为胸部CT仅在初次CXR正常的儿童中实施:这影响了诊断准确性,因为所有初次CXR阳性和阴性的儿童都应接受胸部CT。此外,一项研究[31]在患者选择领域具有不明确的关注风险,因为未提供接受CT检查患者的临床指征信息。
胸部CT的诊断性能
两项回顾性研究[21, 31]证明胸部CT在检测肋骨骨折方面优于初次CXR的诊断准确性。Sanchez等[21]报告胸部CT检测到11处初次CXR漏诊的肋骨骨折。Wootton-Gorges等[31]在胸部CT上观察到131处肋骨骨折,而CXR上为79处。此外,Wootton-Gorges等[31]报告胸部CT在检测沿肋骨弧的肋骨骨折方面表现更好(p < 0.01),但侧方位置除外。
Hong等[26]和Shelmerdine等[25]的回顾性研究比较了胸部CT与尸检在检测肋骨骨折方面的诊断准确性。胸部CT报告了在特定位置检测肋骨骨折的敏感性(分别为51.5%和44.9%)和特异性(分别为99.7%和97.0%)。Hong等[26]指出,在特定位置检测肋骨骨折的敏感性从初次(临床)判读的51.5%提高至放射科医师判读后的85.1%。
我们纳入了两项研究(n = 81名儿童),比较胸部CT与尸检在肋骨骨折检测中的诊断效能:表3展示了胸部CT的敏感度和特异度。胸部CT总体诊断效能的森林图显示敏感度为34%(95% CI 18–55%)、特异度为99%(95% CI 94–100%)(图2),阳性预测值(PPV)为95%(95% CI 91–100%)、阴性预测值(NPV)为59%(95% CI 58–61%)、曲线下面积(AUC)为79%(95% CI 75–82%)。敏感度和特异度均存在显著异质性(I2 = 99%)。胸部CT沿肋骨弧检测肋骨骨折的合并诊断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前部位置45%和99%,侧部位置21%和99%,后部位置42%和97%。
讨论
本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概述了胸部CT在检测疑似身体虐待(SPA)儿童肋骨骨折中的诊断效能。本研究表明,胸部CT比初始胸部X线摄影(CXR)检测到更多肋骨骨折。与尸检相比,死后磁共振成像(PMCT)检测肋骨骨折的总体诊断效能为敏感度34%、特异度99%,而死后再胸部X线摄影(PM CXR)的敏感度分别为13.5%和28%、特异度分别为97%和99% [25, 26]。总体而言,PMCT在侧部肋骨骨折位置的敏感度最低,前部、侧部和后部位置的敏感度分别为45%、21%和42%。纳入研究中两项 [25, 26] 报告的PM CXR在特定肋骨骨折位置的诊断效能分别为:前部敏感度8%和15.8%,侧部80%和0.8%,后部29%和27%。由于纳入研究采用的投照体位不同,未对PM CXR进行合并敏感度、特异度及荟萃分析:Shelmerdine等 [25] 使用了3种投照体位(前后位、右斜位和左斜位),而Hong等 [26] 仅使用2种投照体位(前后位和侧位)。Hong等 [26] 报道,在接受心肺复苏的儿童中,PM CXR遗漏了42处前部肋骨骨折,而CT遗漏了27处前部肋骨骨折。
值得注意的是,在受虐待的存活儿童中,胸部CT比初始CXR检测到更多肋骨骨折。在2项研究中,胸部CT识别出142处肋骨骨折,而初始CXR仅检测到79处 [21, 31]。这是因为CT可提供胸廓的高分辨率横断面图像,并具有容积和多平面重建功能 [37],从而消除了在CXR上掩盖肋骨骨折的影响因素;尤其是急性骨折和/或非移位骨折,此时尚无提示愈合的骨痂形成 [7]。
本系统评价中PMCT总体较低的敏感性(34%)和较高的特异性(99%)与一项验证PMCT对照尸检检测成人肋骨骨折的研究结果一致(敏感性低至58%,特异性高达97%)[38]。这种低敏感性的一种可能解释是,PMCT可能无法准确检测尸检中重新连接的肋骨骨折边缘[38]。此外,尸检并非完美的参考标准,因为其对部分肋骨骨折存在可错性,而PMCT更容易检测到这些骨折[38]。有趣的是,Hong等[26]观察到PMCT敏感性从初级(临床)判读的51.1%提高至放射科医师判读的85.1%:鉴于判读由一位经验丰富的放射科医师(22年经验)完成,这一结果并不意外。纳入研究间报告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存在高度异质性,这可能继发于放射科医师经验和所采用成像方案的差异。
传统上,对相对较高辐射暴露的担忧使胸部CT在活体儿童疑似身体虐待(SPA)的常规临床检查中成为不太理想的选择[39]。已有充分文献表明,儿童比成人更易受电离辐射影响及未来辐射诱发癌症的潜在风险,且辐射暴露后果可能承受的时间更长[40–43]。然而,调整扫描参数(如mA、kV和螺距)以及使用迭代重建可降低辐射剂量及由此产生的潜在风险和对辐射诱发癌症的担忧[44, 45]。近期,一种用于检测SPA患儿肋骨骨折的低剂量胸部CT(LDCT)方案所采用的辐射剂量接近标准CXR,且不损害诊断质量[21, 32]。
胸部CT的电离辐射暴露风险应与漏诊儿童身体虐待的风险相权衡,尤其是漏诊初次骨骼检查(SkS)CXR上的隐匿性急性肋骨骨折[21]。鉴于随访SkS成像无法保证(因为儿童依赖其照护者/父母将其带回医院进行随访成像),儿童可能仍处于虐待环境中,面临遭受进一步潜在致命伤害的风险[46]。胸部CT在检测可能遭受虐待的活体儿童急性肋骨骨折方面表现出更高的敏感性,从而可能使随访SkS CXR变得多余。此外,如果采用LDCT方案,这将导致总体辐射负担降低,并可能有助于在儿童保护案件中实现更及时和适当的管理。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纳入荟萃分析的研究数量较少(n = 2),不足以准确评估PMCT在肋骨骨折检测中的诊断效能。因此,应谨慎解读荟萃分析的结果。值得注意的是,本荟萃分析的结果应仅限于胸部CT在PM儿童中的诊断效能。胸部PMCT检查的图像质量可能高于存活儿童(考虑到不受剂量限制的影响),这可能提高其诊断准确性。第二,所有纳入的研究均为回顾性研究。第三,虽然用于评估胸部CT检测肋骨骨折准确性及阅片放射科医师技能的参考标准是当前临床实践中使用的标准,但这些标准本身并不完美。第四,尽管身体虐待在2岁以上儿童中不常见,但我们的检索标准纳入参与者年龄至18岁,以确保捕获所有相关论文。总计有13名儿童(11.9%)年龄超过2岁,全部4篇论文的平均年龄为6个月;因此,我们认为本综述的结果适用于SPA病例。最后,鉴于文献检索仅限于英文研究,本系统综述可能存在发表偏倚。
尽管胸部CT在检测急性和愈合期肋骨骨折方面显示出有希望的结果,但仍需进一步研究以更好地阐明其诊断效能。理想情况下,应在一项纳入大量存活儿童的前瞻性研究中评估胸部CT的诊断准确性(与SkS的初始和随访CXR参考标准相比较)。此外,为遵循ALARA原则,可在正式应用于临床实践之前,对低剂量CT(LDCT)胸部方案进行评估以减少电离辐射暴露。
总之,胸部CT在疑似遭受身体虐待的儿童中检测肋骨骨折的诊断效能此前尚未在文献中被系统评估。在SPA儿童中,胸部CT检测到的肋骨骨折多于初始CXR。与尸检相比,PMCT检测肋骨骨折(尤其是侧方位置)的敏感性低但特异性高。
补充信息
ESM 1(DOCX 26 kb)
引用
- Alzahrani NM, Jeanes A, Paddock M, et al. The diagnostic performance of chest computed tomography in the detection of rib fractures in children investigated for suspected physical abuse: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Eur Radiol. 2021. PMID: 33725188. doi:10.1007/s00330-021-07775-3
- 全文:PMC837910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37910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