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胸部CT

双能CT功能参数定量作为特发性肺纤维化进展的潜在影像标志物

Quantification of dual-energy CT-derived functional parameters as potential imaging markers for progression of idiopathic pulmonary fibrosis.
PubMed 文献 · Eur Radiol · 2021-03-16

回顾性纳入32例IPF患者,间隔15.4个月行两次双能CT(吸气+延迟呼气),计算区域通气、肺灌注和晚期强化。基线区域通气和晚期强化与未来肺体积下降、平均肺密度升高及FVC%下降相关,提示其可能作为IPF进展的早期影像标志物。

要点

  • 基线区域通气与未来肺体积变化(R -0.474, p 0.006)、平均肺密度变化(R -0.469, p 0.007)及FVC%变化(R -0.398, p 0.024)负相关。
  • 基线晚期强化与未来肺体积变化(R -0.422, p 0.016)和平均肺密度变化(R -0.402, p 0.022)负相关。
  • 高衰减区(-600至-250 HU)的区域通气、灌注和晚期强化均显著高于正常衰减区(-950至-600 HU)(p < 0.001)。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功能肺组织(-950至-250 HU)平均区域通气0.63 ± 0.10,肺灌注9.02 ± 2.12,晚期强化38.00 ± 11.60。
  • 正常衰减区(-950至-600 HU)与高衰减区(-600至-250 HU)的区域通气分别为0.62 ± 0.10 vs 0.66 ± 0.10,肺灌注8.35 ± 2.04 vs 12.28 ± 3.00,晚期强化33.96 ± 10.62 vs 55.42 ± 14.66(均p < 0.001)。
  • 部分肺区域晚期强化值超过血管对比剂(>100%),提示病理性改变。
  • 多数患者存在区域通气值超过0.75的非生理性高值区,而健康志愿者文献报道值为0.4–0.5。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区域通气由吸气和呼气VNC图像非线性配准计算,值域0(无体积变化)至1(呼气完全塌陷),健康者文献值0.4–0.5。
  • 肺灌注为吸气相PBV图像相对于VNC的碘衰减增量,归一化为肺动脉干和升主动脉平均对比剂百分比。
  • 晚期强化为延迟呼气相PBV图像,归一化为血管对比剂百分比,延迟时间5分钟。
  • 功能肺组织定义为吸气相-950至-250 HU,正常衰减区-950至-600 HU,高衰减区-600至-250 HU。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双能CT可同时获取形态学和区域通气、灌注、晚期强化功能信息,用于IPF患者纵向评估。
  • 基线区域通气或晚期强化较高的患者可能预示未来肺体积下降、肺密度升高和FVC%下降。
  • 肺灌注与基线纤维化程度相关(与基线肺体积R -0.582, p 0.000;与基线FVC% R -0.490, p 0.004;与基线平均肺密度R 0.523, p 0.002),但未显示与未来进展相关。
  • 晚期强化值超过血管对比剂(>100%)提示毛细血管渗漏可能。

局限性

  • 研究组较小,仅可视为可行性研究。
  • 需在更大患者组、更长时间间隔及与临床症状和CT形态学密切关联中评估该技术。
  • 肺功能、平均衰减和肺体积变化归一化至1年时间框架,接受线性变化假设带来的不准确性。
  • 区域通气和灌注依赖患者体位和重力效应,需更多评估体位和呼吸深度依赖性及测量可重复性。
  • Jacobian行列式计算依赖配准质量,全吸气至全呼气肺大变形配准要求高,是潜在不准确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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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21 Mar 16;31(9):6640–51. doi: 10.1007/s00330-021-07798-w

引言

抗纤维化药物治疗的目的是减缓或最好稳定疾病的进展。特发性肺纤维化(IPF)的个体病程高度可变[1]。前瞻性评估疾病活动性并将快速进展的患者与无进展或缓慢进展的患者进行早期分类,可以优化个体化治疗管理。

高分辨率计算机断层扫描成像在间质性肺病的诊断和监测中起着核心作用[2–4]。然而,CT上对疾病范围和进展的视觉评估依赖于形态学而非功能的评估,操作繁琐,且容易出现观察者间变异[2, 5]。近年来已开发出多种用于更客观和可重复测量的计算机化工具。它们包括密度直方图分析,包括平均密度、偏度和峰度[6–8]。基于纹理的方法考虑不同的模式,并且在区域而非全局基础上分析时能提供更优越的信息[9, 10]。

多项研究表明,基于密度的直方图参数的量化和各种纤维化模式的量化与成像时的肺功能参数具有良好的相关性,其中一些参数可预测死亡率[7, 11]。然而,这些方法仅基于形态学发现以及可测量的结构变化随时间已经发生这一事实。

迄今为止,在弥漫性肺疾病背景下使用CT评估肺通气和肺灌注的经验有限。

我们设计了一种双能量CT采集方案,除常规形态学成像外,还提供关于通气、灌注和延迟强化(VPL-CT)的信息[12]。所采用的吸气/呼气CT方案在两个方进行了修改:需要注射对比剂,且呼气扫描以5分钟延迟采集。随后,CT数据经过高级处理以实现区域(基于体素)的通气和灌注分析。

本研究的目的是探讨CT衍生的功能参数是否可作为IPF患者疾病进展的早期功能成像标志物,在已建立的形态学CT参数(肺体积减小[13]和平均肺密度增加[6, 14])改变和肺功能参数(FVC%和DLCO%)下降之前。

方法

研究组

本回顾性研究经内部审查委员会批准(编号3649-2017),并获得所有患者的书面同意。2016年9月至2020年4月期间,所有经(组织学或主要诊断类别(MDC-))确诊为IPF且接受过两次间隔至少6个月的双能量CT扫描的患者均被纳入。在CT采集时,没有患者患有肺部合并症(例如肺炎、急性加重、心功能失代偿伴肺水肿),这已通过临床和一位经验丰富的胸部放射科医师(H.-O.S.)对CT扫描的视觉分析排除。

CT数据采集

CT检查采用双源CT(Somatom Force®,Siemens Healthineers)在90 kV/150 kV下于深吸气和最大呼气时进行(吸气时平均CTDI 5.52 ± 1.88 mGy / 呼气时平均CTDI 4.13 ± 1.43 mGy)。扫描时患者取仰卧位,不使用呼吸门控。指导并训练患者尽可能配合扫描方案。

静脉注射60 mL对比剂(Iomeron 400,Bracco)后,当左心室腔内密度达到200 HU时触发吸气扫描,延迟12 s。呼气扫描在5 min延迟后进行。使用专用软件(syngo.via® v 5.1,Siemens Healthineers)为两种呼吸体位生成虚拟平扫(VNC)和肺血容量(PBV)图像。CT重建采用迭代算法(ADMIRE)、软组织核(Qr40),重建间隔为1 mm。

图像处理

所有功能参数均按CT体素计算,横断面尺寸为512 × 512体素。应用35 cm视野时,体素大小为0.68 × 0.68 × 1 mm。执行以下处理步骤:通过物质分解为两种呼吸体位生成VNC和PBV图像[15]。

使用基于深度学习算法的自研软件在VNC图像上自动进行肺分割[16]。

为在形态学上对齐吸气相和呼气相图像,进行了非线性配准,将吸气扫描形变至呼气扫描。配准使用开源软件包(ANTS,2011,Release 1.5,Penn Image Computing and Science Laboratory)完成。

肺灌注和延迟强化的计算

4.吸气相PBV被视为肺实质灌注的替代指标,通过相对于VNC图像的衰减增加来评估每个体素的碘含量[17]。

延迟呼气扫描用于“延迟强化”成像,作为肺泡-毛细血管渗漏和间质容积增加所致肺实质对比剂缓慢廓清的替代标志物。肺灌注和延迟强化值均以肺动脉干和升主动脉内对比剂均值为参照进行归一化。

因此,肺灌注和延迟强化值为相对值,反映其在相应扫描时间点占上述血管内平均对比剂浓度的百分比。

肺通气的计算

5.为计算区域通气,使用变形场的逆Jacobian行列式计算深吸气与深呼气之间的体素体积变化。吸气与呼气之间体素密度的差异被用作计算特定空气体积变化的校正因子[18]。以吸气扫描进行归一化得到以下方程:

使用逆Jacobian是因为它描述了从吸气扫描到呼气扫描的收缩。区域通气值范围为0(完全无体积变化)至1(呼气时完全塌陷),代表吸气与呼气之间体素水平的空气体积变化。健康受试者的值有报道在0.4至0.5之间[19, 20]。

功能性肺组织的定义

在吸气扫描中,通过应用值在-950至-250 HU之间的掩膜来定义CT上的功能性肺组织。选择较低阈值以排除低衰减区(LAA),例如肺气肿和蜂窝肺中的空气[21]。设定较高阈值以同时包括衰减值在-950至-600 HU之间的正常肺组织(NAA)和衰减值在-600至-250之间的高衰减区(HAA)[21, 22]。后者代表具有纤维化征象的肺实质(磨玻璃影、增厚的小叶内和小叶间隔,导致肺密度增加)。功能性CT参数的计算仅限于功能性肺组织区域。排除肺内血管。

图像处理为每次VPL-CT扫描生成五个对齐的数据集(图1)。

图1 通气-灌注-延迟强化CT(VPL-CT) 通气、肺灌注和延迟强化图像由VPL-CT计算得出。吸气相的VNC图像配准至呼气相的VNC图像。吸气相VNC图像和肺灌注图像经变换以匹配呼气扫描(分别为吸气相VNC形变和肺灌注形变)。利用逆雅可比行列式从吸气和呼气相的VNC图像计算区域通气。CT衍生的功能参数图像的强度以彩色显示 查看原图 ↗

肺功能检查

所有患者均按照欧洲呼吸学会指南进行体描肺功能测定,与相应CT扫描的最大时间间隔为2个月。

基线时的FVC%和DLCO%以及随访/基线比值用于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

基线时功能性CT参数的定量

对基线时的平均区域通气、肺灌注和延迟强化进行定量,分别计算功能性肺组织以及NAA和HAA区域的平均值。各区域功能性CT参数之间差异的显著性采用配对T检验进行检验。

相关性分析

相关性分析的疾病进展由肺体积变化、平均肺密度以及PFT参数FVC%和DLCO%随时间的变化来确定。肺体积和平均肺密度通过分割掩膜从CT图像计算得出。

基线CT时区域通气、灌注和延迟强化的平均值与基线时的PFT参数、CT肺体积和平均肺密度,以及这些值随时间的变化(使用随访/基线比值)进行相关性分析。

随访检查的PFT参数、肺体积和平均肺密度经归一化至1年期间用于统计分析。

采用Pearson相关性分析,显著性水平为p ≤ 0.05。

使用的统计软件为SPSS Statistics 25(IBM)和MATLAB R2019a(MathWorks)。可视化使用开源软件包Fiji(https://imagej.net/Fiji)。

结果

研究组

最终研究组由32例患者组成。37例纳入患者中有5例不得不从最终分析中排除,因为其肺功能检查(PFT)距相应CT扫描的时间间隔超过了2个月的最大时限(n = 2),或由于技术错误(n = 3,CT数据配准不准确,偏移超过2 mm)。DLCO分析仅限于26例患者(图2)。

患者人群特征总结于表1。

图2 显示排除标准的流程图。在最初纳入的37例患者中,有2例在CT检查后2个月内未进行PFT。3例患者因配准错误被排除。剩余32例患者可获得FVC、肺容积和平均肺密度测量值。6例患者缺失DLCO值。 查看原图 ↗
表1 患者人群特征。该人群主要为老年男性。大多数患者接受抗纤维化治疗。 查看原表 ↗

参考参数

基线和随访时的平均FVC%、DLCO%、肺容积和平均肺密度值见表2。

表2 基线和随访时的参考参数。所有参数在两个时间点之间均有显著差异(p ≤ 0.05)。 查看原表 ↗

CT衍生的功能参数

在基线时,功能性肺组织中区域通气、肺灌注和晚期强化的平均值(对所有患者取平均)分别为0.63 ± 0.10、9.02 ± 2.12和38.00 ± 11.60。功能性肺容积平均占吸气时总肺容积的96%。

图3显示了每位患者功能性肺组织中区域通气、肺灌注和晚期强化的频率分布。区域通气(图3a)在患者间表现出最大的变异,大多数患者显示出高于0.75的非生理性高值区域,部分甚至显示均值约为0.75。晚期强化变异程度较小(图3c),而灌注在患者间的差异最小(图3b)。在某些肺区域,可见晚期强化值高于血管对比度(> 100%)。

为比较正常衰减区(NAA)和高衰减区(HAA)中CT衍生的功能参数,在各自密度区域中发现以下平均值 ± 标准差:区域通气 NAA/HAA:0.62 ± 0.10/0.66 ± 0.10;肺灌注 NAA/HAA:8.35 ± 2.04/12.28 ± 3.00;晚期强化 NAA/HAA:33.96 ± 10.62/55.42 ± 14.66。

图4展示了每位患者NAA和HAA之间的差异。

区域通气(p < 0.001)、肺灌注(p < 0.001)和晚期强化(p < 0.001)的平均值在NAA和HAA中均有显著差异。所有三项功能参数在HAA中均高于NAA。

在吸气时,NAA平均占总肺容积的80%,HAA占15%。

图3 功能性CT参数的直方图。a 区域通气(吸气和呼气之间的分数空气容积变化),(b) 肺灌注(血管对比度的百分比),和 (c) 晚期强化(延迟扫描中血管对比度的百分比) 查看原图 ↗
图4 不同密度区域的功能性CT参数。所有患者正常衰减区(- 950至- 600 HU)和高衰减区(- 600至- 250 HU)中区域通气(a)、肺灌注(b)和晚期强化(c)的平均值比较 查看原图 ↗

功能性CT参数与进行性纤维化征象的相关性

在没有其他急性肺部合并症的情况下,平均肺体积减小[13]和平均肺密度增加[6, 14]——两者均源自CT——以及肺功能检查(PFT)下降被认为是进行性纤维化的指标。

通气

基线的平均区域通气与肺体积比值(随访/基线)(R - 0.474,p 0.006)、平均肺密度比值(R - 0.469,p 0.007)和FVC%比值(R - 0.398,p 0.024)呈负相关,从而显示与纤维化进展相关。

肺灌注

基线的平均肺灌注与任何参考值的比值均无相关性。然而,基线肺体积(R - 0.582,p 0.000)和基线FVC%(R - 0.490,p 0.004)之间呈负相关,与基线平均肺密度呈正相关(R 0.523,p 0.002),表明与基线时纤维化程度相关。

晚期强化

基线的平均晚期强化与基线肺体积呈负相关,与基线平均肺密度呈正相关(R - 0.490,p 0.004/R 0.570,p 0.001)。其次,它与肺体积和平均肺密度的比值呈负相关(R - 0.422,p 0.016/R - 0.402,p 0.022)。这些结果表明晚期强化与纤维化的基线程度和未来进展均相关。

表3显示了相关性分析的结果,图5显示了相应的散点图。图6描绘了两名疾病进展程度不同的患者的基线CT扫描。

表3 相关性分析结果。功能性CT参数与FVC%、DLCO%、分割肺体积和平均肺密度的纵向相关性。显著结果以斜体表示;* p < 0.05,** p < 0.01;b,基线;f,随访;f/b,随访/基线比值 查看原表 ↗
图5 相关性分析的散点图。区域通气、肺灌注和晚期强化与FVC%(a)、DLCO%(b)、肺体积(c)和平均肺密度(d)的基线值及比值(随访/基线)。显著相关性以灰色高亮显示(*p < 0.05,**p < 0.01)。每个图上叠加了最小二乘线 查看原图 ↗
图6 一名疾病稳定患者(上排,a–d)和一名疾病进展患者(下排,e–h)的基线扫描。图像按以下顺序呈现:吸气相CT、呼气相CT、区域通气和晚期强化。稳定患者平均区域通气0.51;平均晚期强化24%;基线/随访值FVC% 73%/85%;肺体积4269 mL/4549 mL;平均肺密度-812 HU/-827 HU。进展患者平均区域通气0.76;平均晚期强化52%;基线/随访值FVC% 79%/57%;肺体积3823 mL/3058 mL;平均肺密度-749 HU/−677 HU。上排患者显示低疾病活动度,如区域通气和晚期强化图像所示。FVC%以及平均肺体积和密度值在抗纤维化治疗下甚至有所改善。下排患者在基线扫描中呈现更高的通气和晚期强化值,导致随访参考参数出现疾病进展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提出了一种基于双期双能CT的方法,允许在常规临床环境中对IPF患者除形态学外进行区域肺功能评估。

除对肺实质进行形态学评估外,该方法还可使用标准双源CT设备生成用于评估区域通气、肺灌注和延迟强化的数据。我们的相关性分析表明,影像衍生的功能信息有潜力作为未来纤维化进展的标志物。区域通气和延迟强化的增加先于未来纤维化进展,后者通过肺体积减少和肺密度增加来衡量。

平均区域通气增加与未来肺功能下降、肺体积减少和平均肺密度增加相关,所有这些均提示纤维化进展。有趣的是,平均区域通气与基线FVC%之间没有相关性。一种可能的解释是区域通气计算仅限于功能性肺体积,而FVC%是一个全局参数,包括整个肺以及可能存在的严重病理区域(肺气肿、晚期纤维化等)。我们观察到大多数患者存在非生理性高区域通气区域,其值超过0.75(见图3),而文献中报道健康志愿者的Jacobian衍生平均通气值为0.4至0.5之间[19]。转换为PFT测量,尽管是全局测量,区域通气值超过0.75对应于这些区域中病理性低残气量< 总肺容量的25%。

几乎50年前,已有描述指出由肺泡不稳定性引起的微力学异常可以解释功能性肺组织内区域通气增加[23]。在其肺泡相互依存模型中,Mead及其同事将塌陷肺泡赋予应力集中器的作用。该机制最近被提出是纤维化发展的重要促成因素[24, 25]。塌陷肺泡影响邻近的肺泡间隔,作为向外的牵拉力,使得与一组塌陷肺泡相邻的开放肺泡暴露于潜在有害的过度膨胀,因此出现区域过度通气[24, 25]。

对于肺灌注,我们观察到其与基线FVC%、肺体积和平均肺密度呈负相关,但与其比值无相关性。因此,肺灌注作为预测性影像标志物的用途似乎有限,但似乎反映了基线时肺实质改变的程度。Moon等人显示了类似结果,描述全肺体积平均碘值与FVC呈负相关[26]。高灌注值可能提示疾病活动性增加。在此背景下,Ackermann等人描述了纤维化区域的新生血管形成[27]。

与区域通气类似,我们发现高延迟强化值与进行性肺纤维化的征象相关。考虑到延迟强化是在含大量空气的肺组织中测量,高于血管对比剂的值(> 100%,如在延迟扫描血管中测量),如在大多数患者肺部某些区域所发现,不可避免地意味着病理状态。类似于MRI中心肌瘢痕延迟强化的发现,我们怀疑强化增加提示这些区域的毛细血管渗漏[28, 29],导致血管外间质对比剂强化。

区域通气、灌注和延迟强化这三个功能参数在正常肺衰减区(NAA,-950至-600 HU)均显著低于高衰减区(HAA,-600至-250 HU),这一事实可能提示HAA代表进行性纤维化过程中的高风险区域。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

首先,研究组样本量较小,因此我们的研究只能被视为可行性研究。需要在更大的患者群体中对该技术进行评估,采用更长的时间间隔,并与临床症状和CT形态学密切关联。

肺功能检查(PFT)评分、平均衰减值和肺容积的变化被标准化为1年时间框架。我们接受了由时间线性变化假设所导致的不可避免的不准确性,因为我们认为标准化指标提高了这一较小研究组中患者的可比性,同时改善了相关性显著性的统计学评估。

区域通气和灌注——除其他因素外——取决于患者体位和重力效应,这是所有成像技术共有的特点。需要更多评估来研究其对体位和呼吸深度的依赖性以及测量的可重复性。

在此背景下,重要的是要考虑雅可比行列式的计算依赖于配准的质量,而由于肺在完全吸气与完全呼气之间的大幅形变,配准要求非常高,因此 also 构成潜在不准确性的来源。

对于延迟强化成像,我们采用了5分钟的延迟时间。肺部延迟强化的最佳延迟时间尚不清楚。在评估心脏CT延迟强化的研究中,建议延迟时间为5至10分钟[30]。我们采用了Lardo等人的结果,他们在动物模型中发现5分钟后延迟强化达到最大值。

我们仅呈现了CT衍生的形态学参数与功能参数平均评分之间的相关性。基于区域的分析当然是理想的,将改善区域通气、延迟强化与形态学变化随时间之间的空间相关性,从而可能有助于理解进行性纤维化或其他弥漫性肺实质疾病的潜在病理机制。然而,这种空间配准在技术上要求非常高,因为两个时间点的吸气相和呼气相CT扫描必须与单一参考扫描对齐,因此有待进一步研究。

结论

所提出的通气-灌注-延迟强化CT(VPL-CT)能够在常规临床环境中以高空间分辨率对区域肺功能和形态学进行联合评估。

区域通气和延迟强化是有前景的早期影像标志物,可用于对IPF患者进行纵向分析,在肺功能检查和随访CT所测定的疾病进展之前即可发现变化。

引用

  1. Scharm SC, Vogel-Claussen J, Schaefer-Prokop C, et al. Quantification of dual-energy CT-derived functional parameters as potential imaging markers for progression of idiopathic pulmonary fibrosis. Eur Radiol. 2021. PMID: 33725189. doi:10.1007/s00330-021-07798-w
  2. 全文:PMC837913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37913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