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与新发尘肺病的影像诊断:以网状影为主的HRCT表现
本文综述了石棉肺、滑石肺、金属相关肺病(铝肺、硬金属肺、铟肺)及尼龙绒毛工肺等尘肺病的病理与HRCT表现,指出HRCT能更全面反映病理与临床相关影像改变,粉尘暴露所致影像可类似特发性间质性肺炎,诊断需结合暴露史。
要点
- 石棉肺早期HRCT可见胸膜下点状影、胸膜下线、小叶内间质增厚及磨玻璃影。
- 晚期石棉肺分为蜂窝型和肺不张性硬变型两种纤维化模式,后者与高暴露相关。
- 金属尘肺HRCT表现多样,可模拟结节病、NSIP、UIP及纤维化型过敏性肺炎。
核心结论
- 石棉肺有两种纤维化类型,可能与暴露剂量、胸膜纤维化存在及宿主因素状态有关。
- 金属相关肺病无论金属种类如何,既有相似之处也有差异。
- 尘肺病的部分影像和病理表现类似特发性间质性肺炎,粉尘暴露可致病理和影像改变难以与IPF区分。
- HRCT能反映尘肺病的病理改变,有助于病理与临床相关影像的更全面关联。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综述性文章,汇总石棉肺、滑石肺、铝肺、硬金属肺、铟肺及尼龙绒毛工肺的病理与HRCT表现。
- 引用研究包括33名石棉工人的病理与HRCT评估研究,其中15例病理诊断为石棉肺、18例为其他各种肺纤维化。
- 引用队列研究:在诉讼背景下转诊诊断石棉相关恶性肿瘤的65例中,24例基于暴露和ILO标准密集度1/0及以上诊断为石棉肺阳性。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早期石棉肺HRCT可见胸膜下点状影、胸膜下线、小叶内间质增厚、小叶间隔增厚、磨玻璃影及肺实质带;胸膜下线距胸壁内缘2–3 mm,似沿胸壁排列的胸膜下点相连而成。
- 晚期石棉肺有两种肺实质异常模式:蜂窝型和肺不张性硬变型;蜂窝型HRCT频率为17–32%,肺不张性硬变型表现为体积缩小的实变及实变区内牵拉性支气管扩张,蜂窝罕见。
- 滑石肺吸入型HRCT见弥漫小ucentrilobular结节、磨玻璃影及含高衰减区的混杂团块,病变弥漫但上中肺野最重、肺底相对豁免;石匠滑石肺所有患者见小叶间隔增厚,75%见小ucentrilobular结节,67%见磨玻璃影。
- 铝肺早期HRCT见上肺为主的小圆形边界不清ucentrilobular模糊影,结节可呈淋巴周围分布模拟结节病,晚期见胸膜下肺大疱伴自发性气胸风险增加。
- 硬金属肺HRCT表现多样,可模拟结节病、NSIP、UIP及纤维化型过敏性肺炎,磨玻璃影为主要表现,呈弥漫、斑片或小叶分布,晚期见牵拉性支气管扩张和结构扭曲。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石棉肺诊断参考:基于暴露和ILO标准密集度1/0或以上判为阳性,但65例中24例B阅读≥1/0者仅6例组织学证实石棉肺,另18例为吸烟相关肺纤维化,另2例组织学石棉肺但ILO密集度<1/0。
- 肺不张性硬变型石棉肺肺组织石棉纤维量为920,000±1,360,000根/g干肺,蜂窝型为200,000±490,000根/g干肺(p<0.01)。
- 33例石棉工人研究中,HRCT上胸膜下线是诊断石棉肺的唯一线索。
- Copley等结论:石棉肺HRCT表现与UIP closely相似,与NSIP明显不同;石棉肺纤维化较IPF更粗,但限于活检证实UIP的病例分析时差异消失。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HRCT与暴露史的关联对尘肺病诊断最重要,阅片需结合具体粉尘暴露史。
- 石棉肺主要鉴别诊断为IPF,两者胸膜改变有显著差异,石棉肺囊肿直径罕超过约3 mm。
- 硬金属肺和铝肺结节可呈淋巴周围分布模拟结节病,需注意鉴别。
- 铟肺HRCT主要见磨玻璃影和/或ucentrilobular模糊影,可呈弥漫、上肺或中肺为主,有时下肺为主。
局限性
- 原文未述局限性
全文中译11 节 · 点击展开
要点
近年来,已知尘肺病的影像学表现模式正在发生变化。
在晚期石棉肺中,高分辨率CT(HRCT)上可见两种类型的纤维化,可能与暴露剂量、胸膜纤维化的存在以及个体的宿主因素状态有关。
每种金属肺病中可见相似和不同的病理学及影像学表现。
临床医生必须了解与粉尘暴露相关的典型HRCT特征谱。
引言
尘肺病是一种经典疾病,但石棉和二氧化硅粉尘暴露仍影响工人。石棉和其他有害矿物已在世界范围内使用。石棉已在工业化国家被禁止。即使现在,世界上仍有许多人在工作场所中从事石棉和其他有害矿物的开采、生产和使用。有每种尘肺病暴露风险的职业和产品列于表1。
经典尘肺病正在改变其典型模式。严重且快速进展的尘肺病患病率正在增加[1]。金属相关肺病(如硬金属肺和铝尘肺)的影像学特征尚未被完全了解。新暴露与弥漫性间质性肺病或终末气道疾病之间的关联已被新认识[2, 3]。
高分辨率CT(HRCT)特征与暴露史的相关性对尘肺病的诊断最为重要。以网状型为主的尘肺病的HRCT特征可模仿特发性间质性肺炎的表现。本文展示石棉肺、少见尘肺病和新认识尘肺病的病理学和HRCT表现。与胸部X线摄影相比,HRCT提供了组织病理学与临床相关影像学表现之间更好的相关性[4–7]。
石棉肺
在早期石棉肺中,纤维化过程局限于细支气管周围肺泡壁。从这一小叶中央位置开始,纤维化向外延伸,直至最终连接相邻细支气管[8]。纤维化过程累及肺下叶,并可延伸至中叶和上叶。在一项使用放射性示踪技术研究大鼠石棉沉积和清除的研究中,肺切片放射自显影表明,肺泡沉积最初相对均匀,经过数月时间,均匀分布变为纤维主要聚集在胸膜下病灶中,且这些病灶成为结节性纤维化发展的中心[9]。
在石棉肺早期阶段,HRCT表现包括胸膜下点状结构、胸膜下线、小叶内间质增厚、小叶间隔增厚、磨玻璃影和肺实质带[4–6]。CT-病理相关性显示,胸膜下点状结构对应于细支气管周围纤维化并随后累及肺泡管,胸膜下线对应于细支气管周围纤维化合并肺泡变扁和塌陷。沿胸壁内侧排列的胸膜下点状结构形成胸膜下线(图1)[7]。
在晚期石棉肺中,存在两种肺实质异常模式,即蜂窝状改变和肺不张性硬变纤维化(图2a、b)[10]。HRCT扫描上蜂窝状改变的发生率为17–32% [4, 11, 12]。肺不张性硬变纤维化的特征是肺泡腔被塌陷和胶原性纤维化填充的组合 [8, 10]。肺不张性硬变型进展快得多,并且与高暴露相关。肺不张性硬变纤维化目前在工业化国家很少见;然而,如果忽视石棉粉尘控制,此类疾病很可能会发生 [8]。在一项研究中,肺不张性硬变纤维化型显示每克干肺920,000 ± 1,360,000根石棉纤维,而蜂窝型显示200,000 ± 490,000根石棉纤维(p < 0.01)[13]。特征性HRCT表现为蜂窝状改变,模仿普通型间质性肺炎(UIP)。肺不张性硬变纤维化型的HRCT表现以实变伴体积缩小及实变区内牵拉性支气管扩张为特征。蜂窝状改变在图像上罕见。胸膜斑、胸膜下小结节和胸膜下线条在两种类型中均存在。弥漫性胸膜增厚在肺不张性硬变纤维化型中比在蜂窝型中更常见 [13]。在晚期疾病患者中,胸膜下点状结构和胸膜下线条见于肺实质受累较轻的区域 [11]。
在一个因诉讼背景下转诊诊断石棉相关恶性肿瘤的队列中,检查了65例病例,这些病例既有足够的组织取样用于石棉的组织病理学评估,又有由B读片者报告的肺纤维化影像学评估,该读片者是经美国国家职业安全与健康研究所(NIOSH)认证的医师,证明其在尘肺病X线片分类方面具有熟练能力 [14]。其中,24例根据暴露和存在ILO标准密集度1/0或以上被诊断为石棉肺阳性。这24例中的6例显示组织学证实的石棉肺。其余18例B读片≧ 1/0显示间质性纤维化,符合吸烟相关肺纤维化 [14]。另外2例显示石棉肺的组织病理学证据但ILO密集度< 1/0。可能的情况是,患有石棉肺以外多种疾病的人被纳入B读片≧ 1/0的石棉暴露人群中。
石棉肺的主要鉴别诊断是与特发性肺纤维化(IPF)鉴别。Copley等 [15] 得出结论,石棉肺的HRCT模式与UIP closely相似,而与 nonspecific interstitial pneumonia(NSIP)明显不同。他们发现石棉肺患者的纤维化比IPF患者更粗,但当分析仅限于活检证实的UIP时则不然。
石棉肺中的囊肿存在时直径很少超过约3 mm,但在石棉肺中可见大囊性蜂窝状改变。在组织病理学上,一些石棉肺病例类似UIP,而另一些类似纤维化型NSIP [8]。也有说法认为,病理学上这些改变类似NSIP,或更罕见地类似UIP [16]。以UIP型纤维化肺泡炎为特征的成纤维细胞灶在石棉肺中很少观察到 [8]。
在石棉肺中,临床进展缓慢或随时间趋于稳定,这与特发性肺纤维化(IPF)不同。然而,过去的一些病例进展要快得多,推测与高暴露有关。
在对33名石棉工人进行的病理学和HRCT评估研究中[17],15例被病理诊断为石棉肺,18例被诊断为石棉肺以外的各种肺纤维化。他们得出结论,在HRCT上,胸膜下线条是诊断石棉肺的唯一线索。该研究纳入了混合性粉尘纤维化和组织病理学无法分类的慢性间质性肺炎,后者以气道为中心。它们可能有小叶中心结节,但很少显示沿胸膜表面的胸膜下点状结构,而这些结构形成胸膜下线条(图2)。此外,IPF与石棉肺在胸膜改变方面存在显著差异。
滑石尘肺
吸入性滑石所致滑石病的髙分辨率CT表现包括弥漫性小叶中心小结节(图3a)、磨玻璃影和伴高衰减区的异质性团块状肿块,高衰减区与滑石沉积一致。肺实质异常为弥漫性,但以中上肺区最严重,肺底相对受累较轻[18–21]。硅肺中的团块状肿块通常累及上肺区,而在滑石病中它们分布于所有肺区[20, 21]。在滑石工匠中观察到的滑石病中,除小叶中心小结节(75%)和磨玻璃影(67%)外,所有患者均发现小叶间隔增厚[22]。部分滑石病病例可见轻度淋巴结增大伴衰减增高(图3b)。淋巴结和大肿块的CT衰减增高由大量滑石颗粒所致[21]。
注射性滑石所致滑石病的CT表现包括弥漫性小结节、伴高衰减区的肺门周围团块状肿块、磨玻璃影,尤其是在继发于哌甲酯滥用的滑石病患者中,还可见全腺泡性肺气肿[19, 23, 24]。静脉注射性滑石病通常呈血源性分布。小结节主要呈血管周围分布。曾报道一例模拟粟粒性结核的肺血管内滑石病[25]。
金属相关肺疾病
吸入金属及其烟雾可引起多种肺部病变,包括肉芽肿性疾病、巨细胞间质性肺炎(GIP)、化学性肺炎、间质纤维化、气道疾病和癌症。铝、钴、铜和铟等金属可诱导肺纤维化。金属诱导的肺纤维化有一些相似之处。
铝尘肺
铝肺的特征是弥漫性间质纤维化,主要位于肺的上叶和中叶。在铝尘肺早期,HRCT表现以小圆形、边界不清的小叶中心性磨玻璃影为特征,主要位于上叶[26, 27]。在HRCT扫描分辨率下,肺泡间隔纤维化或小叶中心性结节形成磨玻璃影。除小叶中心性结节外,铝尘肺中的结节型还包括呈淋巴管分布的结节,类似结节病,可能反映肉芽肿性肺反应(图4a、b)。
在晚期,其特征为胸膜下大疱性肺气肿,自发性气胸风险增加[28]。铝尘肺的HRCT表现可能多样,包括结节型、网状型和上肺纤维化型(图4a、b)[28]。类似硅肺的融合性肿块被认为与接触二氧化硅而非铝尘有关。刚玉(氧化铝)磨料工人的间质性肺病可能是加速性硅肺或混合性粉尘纤维化。
CT扫描可见纵隔淋巴结衰减增加,组织学证实有铝沉积[29]。
硬金属尘肺
接触硬金属可引起哮喘反应、过敏性肺炎和肺纤维化[30]。患者通常在接触10–12年后出现硬金属间质性肺病,但该病最早可在2年内发生[31]。GIP是钴相关间质性肺病的典型病理表现。GIP的特征是慢性间质性肺炎伴纤维化,通常以细支气管为中心[32]。
硬金属间质性肺病的高分辨率CT(HRCT)表现可能多样,并可模仿结节病、非特异性间质性肺炎(NSIP)、普通型间质性肺炎(UIP)和纤维化性过敏性肺炎 [28, 33–37]。至于肺实质异常的主要分布,上叶为主(图5a)和下叶为主的分布均有同等程度的报道。主要HRCT表现为磨玻璃影。磨玻璃影呈弥漫性、斑片状或小叶状分布。也可见网状影和小结节状影。小结节主要分布于小叶中心位置 [28, 35–37]。部分患者表现为淋巴管周围分布,模仿结节病 [33, 36]。在某些硬金属尘肺病例中,主要HRCT表现为小叶中心结节。HRCT上的小叶中心结节对应组织学上的细支气管中心性纤维化 [28]。磨玻璃性小叶中心结节和空气潴留是呈过敏性肺炎(HP)型的钴相关间质性肺病的主要表现 [38]。
在硬金属尘肺早期,HRCT扫描显示磨玻璃影和小叶中心结节(图5b)[39]。晚期病例可见牵拉性支气管扩张和结构扭曲。也可见簇状囊性病变,由牵拉性支气管扩张和细支气管扩张以及肺大疱组成(图5c)。实变是罕见的发现,见于一例致死性病例 [28]。有些病例报道有外周囊性腔隙 [28, 33, 40]。已有淋巴结增大和自发性气胸的报道 [30]。
硬金属肺病中纤维化的进展因病例而异,差异很大(图6)。有些病例进展缓慢,另一些则迅速恶化 [28, 31, 41]。据报道,磨玻璃影在停止接触硬金属和治疗后可改善 [35]。伴有纤维化的患者获得疾病缓解的可能性较小。
铟肺病
工作场所暴露于包括氧化铟和氧化铟锡在内的铟化合物会导致多种肺部疾病:肺纤维化、肺气肿和肺泡蛋白沉积症(PAP)。来自三个国家(日本、美国和中国)的铟作业工人中已报告了10例肺部疾病的临床病例[42, 43]。在所报告的病例中,诊断潜伏期较短者的表现更符合PAP,而诊断潜伏期较长者的表现更符合间质性肺病。两名最初诊断为PAP的患者在数年内影像学进展为纤维化[43]。Amata等报告,铟作业工人停止铟暴露后影像学间质性改变可以减轻,而有重度暴露史者的肺气肿病变仍可进展[44]。已有1例伴有严重进展性肺气肿的晚期铟肺病病例报告[45]。
在间质性肺病病例中,主要的高分辨率CT(HRCT)表现为磨玻璃影和/或小叶中心性影(图7)[43]。肺实质异常呈弥漫性、以上肺或中肺为主,有时以下肺为主。有报告显示上肺间质性影伴容积减少和牵拉性支气管扩张[42]。可见间隔旁肺气肿、双肺尖小囊腔及胸膜下蜂窝状改变[42]。
尼龙植绒工人肺
在尼龙植绒工人肺中,组织病理学评估通常显示非特异性间质性肺炎(NSIP)型,伴有淋巴细胞性细支气管炎及支气管血管周围间质性淋巴样浸润。其他不同程度存在的继发性组织学特征包括弥漫性肺泡损伤(DAD)、闭塞性细支气管炎伴机化性肺炎(BOOP)和脱屑性间质性肺炎(DIP)[46–48]。高分辨率CT(HRCT)表现反映这些组织病理学发现。
植绒工人肺中最常见的影像学表现为磨玻璃影和微结节,主要分布于小叶中心区域。肺实质异常呈弥漫性、斑片状,或以基底部和外周为主。还可见网状影、牵拉性支气管扩张、间隔增厚和实变[46–49]。在某些病例中,高分辨率CT(HRCT)显示广泛的以基底为主的磨玻璃影,类似于NSIP或DIP中所见。在晚期阶段,高分辨率CT(HRCT)显示以胸膜下为主的网状异常,伴有蜂窝状改变和牵拉性支气管扩张,类似于普通型间质性肺炎(UIP)[49]。
与特发性肺纤维化(IPF)相比,植绒工人肺显示大量微结节和更广泛的磨玻璃影。这些高分辨率CT(HRCT)特征归属于非UIP型,2011年美国胸科学会/欧洲呼吸学会/日本呼吸学会/拉丁美洲胸科协会指南认为该型与IPF不一致[50]。
新认识的尘肺病
除铟肺病和植绒工人肺外,近期研究已将新的致病职业和环境因素与气道疾病及肺实质疾病相关联[2]。代表性实例如表2所示。最后四种疾病未在本文正文中讨论。每种疾病均需进一步研究。
结论
石棉肺有两种类型的纤维化,可能与暴露剂量、胸膜纤维化的存在以及个体的宿主因素状态有关。金属相关肺部疾病无论金属种类如何,都有相似之处和不同之处。尘肺病的一些影像学和病理学表现与特发性间质性肺炎相似。粉尘暴露可引起与IPF无法区分的病理学和影像学改变。据推测,多种类型的粉尘暴露可增加发生IPF的风险[51]。高分辨率计算机断层扫描(HRCT)反映尘肺病的病理学改变。HRCT有助于更全面地将病理学表现与临床相关影像学表现相关联。有必要对尘肺病的HRCT进行进一步研究。
引用
- Masanori A. Imaging diagnosis of classical and new pneumoconiosis: predominant reticular HRCT pattern. Insights Imaging. 2021. PMID: 33689008. doi:10.1186/s13244-021-00966-y
- 全文:PMC794709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94709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