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PLIFY研究:脑膜瘤长期随访中MET-PET的价值
前瞻性试点研究纳入20例以WHO I级为主的颅底或大血管旁脑膜瘤患者,既往接受立体定向放疗,中位随访84个月。在常规MRI随访基础上加做11C-甲硫氨酸PET,比较放疗前后SUV肿瘤/正常比值变化,并评估联合报告与单独MRI报告的一致性。结果显示MET摄取持续较高,仅SUVpeak T/Ncortex显著下降,联合MET-PET对随访判读无实质影响(κ=0.77)。
要点
- 放疗后长期随访中,脑膜瘤11C-甲硫氨酸摄取仍持续较高,不宜仅凭MET-PET高摄取判断进展。
- 联合MET-PET与单独MRI报告对「进展/非进展」判读一致性良好(κ=0.77)。
- SUVpeak T/Ncortex从放疗前2.57降至放疗后2.20(p=0.004),其余5类T/N比值无显著变化。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放疗后肿瘤区11C-甲硫氨酸摄取在定性和定量上均持续较高,T/N比值至少为2倍(范围2.16–3.17)。
- 14例可比较放疗前后MET-PET的患者中,5类SUV T/N比值无显著变化,仅SUVpeak T/Ncortex从2.57(SD 1.02)显著降至2.20(SD 0.87)(p=0.004)。
- 联合MET-PET/MRI报告与单独MRI报告对「进展性疾病」或「非进展性疾病」的判读一致性良好,κ=0.77;仅1例报告不一致(联合报告判为进展,单独MRI判为稳定)。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本研究未建立诊断阈值;引用Ikeda等研究:MET-PET T/N比值最佳截断值3.18,敏感度63%、特异度79%(用于脑膜瘤复发判断,该研究未纳入放疗患者)。
- 引用Rachinger等研究:68Ga-DOTATATE PET鉴别肿瘤与无肿瘤组织的敏感度90.1%、特异度73.5%,ROC分析最佳SUVmax截断值2.3。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放疗后脑膜瘤MET-PET持续高摄取可能不代表进展,阅片时需结合MRI结构和临床。
- 联合MET-PET与单独MRI对进展判读一致性良好,MET-PET在放疗后随访中的附加价值未获支持。
局限性
- 存在潜在选择偏倚:无症状或稳定患者更可能参与,进展或虚弱患者较少参与,死亡患者数据不可得。
- 此为小样本试点研究。
- 并非所有患者均有放疗前MET-PET可供分析(20例中14例可用)。
- 随访时间范围较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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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脑膜瘤是常见的颅内肿瘤,年发病率为4–5/10万。它们占所有颅内肿瘤的20–30%,并且在女性患者中更为常见[1–3]。大多数脑膜瘤在组织病理学上是良性的(WHO I级),一小部分表现出更具侵袭性的行为(WHO II级和III级)[3]。疾病控制取决于切除范围,例如Simpson分级,以及肿瘤的细胞遗传学特征[2]。全切是获得疾病控制的重要因素,但对于颅底脑膜瘤或与大血管结构(如静脉窦)关系密切的脑膜瘤,通常难以实现。文献中,颅底脑膜瘤的复发率高达26.5%[4, 5]。对于与上矢状窦关系密切的矢状窦旁脑膜瘤,报告的复发率为16.7%[6]。因此,对于解剖位置困难的脑膜瘤,治疗通常是多模式的,包括(反复)神经外科切除和各种形式的放疗[4]。
脑膜瘤在SRT后(伴或不伴神经外科切除)的放射学随访具有挑战性[7, 8]。放疗效应可以模仿肿瘤进展。肿瘤周围的血管结构和手术瘢痕组织妨碍了MRI上钆增强的解释。增大的硬膜尾征是复发肿瘤的征象还是反应性现象,在MRI上难以区分。此外,脑膜瘤在骨质增生中的浸润在MRI上难以辨别。
核医学成像的附加价值在于它提供了病变代谢特征的信息。氟脱氧葡萄糖PET(FDG-PET)可能是肿瘤学中最常用的技术,其基础是肿瘤中葡萄糖摄取的升高。由于大脑中的葡萄糖代谢非常高,它不是颅内病变核医学成像的首选技术。然而,基于氨基酸代谢的PET,例如11C-蛋氨酸PET(MET-PET)和18F-氟乙基-L-酪氨酸PET(FET-PET),具有用于颅内的有前景的特征,并且能提供关于细胞代谢和增殖的信息。因此,MET-PET已被证明在多种类型颅内肿瘤的诊断目的中具有很大价值[9, 10]。
当前文献支持使用MET-PET来改善SRT中的靶区勾画,作为常规3D计划MRI的辅助。两种成像方式的结合导致更准确的放疗野和改善的局部疾病控制[11–13]。Ikeda等人[14]倡导MET-PET在脑膜瘤随访中的作用,但他们没有纳入接受立体定向照射的脑膜瘤患者。Ryttlefors等人关于MET-PET作为接受质子束治疗的脑膜瘤患者随访技术的发表报告了随访期间11C-蛋氨酸摄取的显著降低[15]。然而,MET-PET的可用性仅限于拥有现场回旋加速器的中心,以便生产这种半衰期相对较短的示踪剂。
关于脑膜瘤的PET成像,文献中已有针对生长抑素受体(如SSTR2a)的示踪剂(如68Ga-DOTATATE和68Ga-DOTATOC)的报道,结果令人鼓舞[16–18]。Galldiks等人根据RANO/PET小组的意见,发表了关于68Ga-DOTATOC和68Ga-DOTATE PET在脑膜瘤患者中适应证的综述[7]。有文献报道了68Ga-DOTATATE/68Ga-DOTATOC PET在放疗治疗计划中的附加价值[19–21]。关于这类PET示踪剂在脑膜瘤随访中作用的出版物数量有限[22]。68Ga-DOTATATE和68Ga-DOTATOC PET可提供受体表达信息,而氨基酸PET示踪剂可以说可能对肿瘤的代谢状态提供更多信息。
MRI和PET是互补的诊断工具,分别提供结构和代谢信息7。在格罗宁根大学医学中心,历史上在氨基酸PET示踪剂方面有着长期经验。由于本中心将MET-PET用于放疗治疗计划目的,我们质疑这种氨基酸示踪剂在脑膜瘤患者SRT后随访中是否也有益处。在本前瞻性研究中,我们评估了SRT后脑膜瘤中11C-蛋氨酸的摄取,并探讨了在常规MRI随访基础上增加MET-PET的作用,基于以下假设:联合MET-PET/MRI应比单独MRI提供更好的信息。
方法
伦理标准
研究方案经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METc2017/572/ABR编号NL63750.042.17)。本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及其后续修订版进行。所有患者在参与研究前均获得书面知情同意。
患者
既往接受过SRT治疗、并在3D计划MRI基础上辅以MET-PET的颅底或大血管结构附近脑膜瘤患者被邀请参与本研究。既往对该病变进行过神经外科切除不是排除标准。研究信息发送给了63例患者。27例患者返回了签署的知情同意书。20例患者在常规随访MRI基础上接受了MET-PET。7例患者最终因不同后勤原因无法参与(例如,检查当日可用的放射性标记示踪剂不足;PET检查无法与MRI在同一天联合进行,导致患者决定不再参与;MRI随访间隔为2或3年,研究期间未计划进行MRI)。
磁共振成像
定期随访MRI在1.5T或3T Siemens扫描仪上进行,联合8通道相控阵头部线圈覆盖全头。标准方案包括FLAIR、T2、DWI、SWI、平扫及增强T1 SE,以及增强后3D T1。1.5T上标准方案的参数为:FLAIR[重复时间/回波时间(TR/TE)5000/335 ms;反转时间1800 ms;体素大小1.0×1.0×1.0 mm;无层间距;翻转角120°;激励次数(NEX)=1],T2[TR/TE 4690/93;体素大小0.6×0.45×5.0 mm;层间距0.5;翻转角150°,NEX=2],SWI[TR/TE 49/40;体素大小0.72×0.72×2.0;无层间距;翻转角15°],弥散加权成像EPI序列并附ADC[b值0和1000;TR/TE 4400/98,体素大小0.6×0.6×5 mm;层间距0.5 mm;翻转角90°,NEX=3],增强前后T1自旋回波[TR/TE 550/8.90;体素大小0.7×0.7×5 mm;层间距0.5 mm;翻转角90°,NEX=1],以及增强后3D T1 MPRAGE[TR/TE 9/4 ms;1.0×1.0×1.0 mm;无层间距;翻转角8°;NEX=1]。增强后图像使用按体重0.1 mmol/kg静脉注射钆喷酸葡胺[Dotarem]。
11C-蛋氨酸正电子发射断层显像
随访MET-PET扫描在集成PET/CT相机系统(Biograph mCT 40或64层PET/CT,Siemens,Knoxville,TN,USA)上采集,并符合EANM关于使用标记氨基酸类似物进行脑肿瘤成像的操作指南[23]。患者在静脉注射200 MBq 11C-蛋氨酸前禁食至少6小时。在给予示踪剂后约20分钟进行为期5分钟的PET成像。采用80 kV和30 mAs进行低剂量CT扫描,用于衰减校正和解剖定位。
测量标准化摄取值体积
测量立体定向照射脑膜瘤中的11C-蛋氨酸摄取。每个肿瘤体积以3D椭球体积捕获。测定SUVmax、SUVpeak和SUVmean。此外,对健康对侧(镜像)和健康右侧顶叶区域(皮质)测定SUVmax、SUVpeak和SUVmean。选择右侧顶叶区域,是因为该区域远离大多数颅底脑膜瘤及可能相邻的病变硬脑膜。计算六种不同类型的肿瘤与正常组织比值(T/N比值),如表1所述(其中还给出了与本研究中引用的类似类型出版物中T/N计算方法的比较)。
影像学分析
MRI/MET-PET报告由核物理学家(AWJMG)和神经放射学家(AH)为所有纳入患者合作完成。仅MRI报告由神经放射学家完成。为防止记忆效应,每位患者的两份报告之间间隔6周。此外,调整了判断患者数据的顺序,以防止对诊断检查产生熟悉感。
统计分析
采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检查SRT前后SUV T/N比值是否存在显著差异。MET-PET/MRI报告与单纯MRI报告的一致性采用Cohen's κ计算。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第23版(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完成。双侧P值<0.05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患者特征
共20例患者参与研究。MET-PET检查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进行。患者特征及肿瘤定位总结于表2。参与者中位年龄为58.5岁(范围34–77)。12例患者在SRT前接受过一次或多次神经外科切除术。大多数患者为良性(WHO I级)脑膜瘤。1例患者为非典型(WHO II级)脑膜瘤。2例患者通过耳鼻喉科活检获得组织病理学诊断。6例患者基于特征性影像学表现做出SRT决策。14例患者接受立体定向放疗,剂量为54 Gy(30次分割)。非典型脑膜瘤患者接受60 Gy(30次分割)。5例患者接受单次治疗方案,剂量为14 Gy(4例)或20 Gy(1例)。SRT与研究性MET-PET之间的中位时间间隔为84个月(范围15–141)。纳入的患者中无一例出现影像学和/或临床进展,随访期间无需因脑膜瘤在SRT后接受新的治疗。回顾性分析中,1例良性脑膜瘤患者在SRT前MET-PET未见11C-甲硫氨酸摄取。在重复MET-PET中,SUV在正常范围内未见变化。该患者的数据未用于SUV摄取及T/N比值的统计分析。大多数患者SRT后11C-甲硫氨酸摄取在定量和定性上仍显著升高。图中展示了一例矢状窦旁脑膜瘤患者和一例海绵窦脑膜瘤患者SRT前后MET-PET及MRI扫描的示例(图1)。
SRT后脑膜瘤的MET-PET SUV
对19例患者的SUVmax、SUVpeak和SUVmean计算了T/N比值。确定了肿瘤对侧健康组织(镜像)和肿瘤对右侧顶叶健康组织(皮层)的比值(表3)。对于这些数值中的每一个,SRT后肿瘤区域的11C-蛋氨酸摄取至少增加两倍(范围2.16–3.17)。在14例患者中,SRT后MET-PET可与SRT前MET-PET进行比较(表4)。该亚组的中位随访时间为79个月(范围15–90)。在其余5例患者中,SRT前MET-PET未以可用当前软件计算SUV的格式保存。对于五类不同的SUV T/N比值(SUVmax T/Nmirror、SUVmax T/Ncortex、SUVpeak T/Nmirror、SUVmean T/Nmirror和SUVmean T/Ncortex),SRT前与SRT后11C-蛋氨酸摄取之间无统计学差异。仅SUVpeak T/Ncortex从2.57(SD1.02)显著降至2.20(SD0.87)(p = 0.004)。
仅MRI报告与联合MRI/MET-PET报告的比较
采用Cohen's kappa计算仅MRI报告与MRI/MET-PET报告之间的一致性。仅MRI报告和MRI/MET-PET报告被判定为“进展性疾病”或“非进展性疾病”。关于该结局,两者一致性良好,kappa为0.77。仅在一例患者中,两份报告不一致。在该病例中,联合MET-PET/MRI报告结论为进展性疾病(PD),而仅MRI报告结论为稳定性疾病(SD)。
讨论
核医学成像是许多类型肿瘤肿瘤学随访中一种信息丰富且通常互补的成像技术。我们评估了MET-PET在脑膜瘤患者SRT后随访中的作用。首先,我们发现,在疾病稳定的患者中,SRT后11C-蛋氨酸摄取(定性和定量)均保持显著较高。先前关于脑膜瘤中11C-蛋氨酸摄取的文献也显示脑膜瘤肿瘤组织中持续存在升高的摄取比值。在我们的初步研究中,SRT后中位随访时间超过6年,11C-蛋氨酸摄取未见稳健下降。其次,仅MRI报告与联合MET-PET/MRI报告的κ系数一致性良好,表明在这项初步研究中,额外进行MET-PET并未改变常规MRI随访的判读。因此,基于这些数据,MET-PET在立体定向照射后脑膜瘤随访中的附加价值未能得到证实。
我们将我们的结果与先前关于MET-PET在脑膜瘤患者随访中应用的若干其他研究进行了比较。总体而言,在分析MET-PET扫描的方法学上遇到了显著差异(表1)。Ikeda等人纳入37例脑膜瘤患者进行了一项MET-PET随访研究。其大多数患者既往接受过神经外科切除术;部分患者采用观察等待(wait-and-scan)策略。其人群中无接受过照射治疗的脑膜瘤患者。他们报告了8例肿瘤复发,其MET-PET T/N比值显著高于稳定肿瘤。疾病进展(PD)组的T/N比值为3.84 ± 1.13,疾病稳定(SD)组的T/N比值为2.74 ± 1.02 [p < 0.01]。基于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分析,他们发现最佳截断值为T/N比值3.18(敏感性63%;特异性79%)[14]。在该研究中,未分析脑膜瘤患者MET-PET扫描随时间的变化。在Ryttlefors等人的研究中,19例接受质子束治疗的脑膜瘤患者在治疗后10年期间于常规随访MRI之外附加进行了MET-PET [15]。2例患者在随访期间出现疾病进展。总体而言,在这一长随访期间,11C-甲硫氨酸摄取显著下降。他们发现,在随访10年的患者亚组中,T/N比值从初始的4.7下降至3.4(p < 0.01)。随访7年后,PD患者的T/N比值变化显著大于SD患者,分别为1.36和0.77(p < 0.01)。作者明确指出,MET-PET在脑膜瘤随访中的解读并不简单。他们遇到若干患者在最初几年11C-甲硫氨酸摄取显著增加,随后在随访10年时摄取下降。他们还遇到多名患者出现所谓的 erratic 摄取模式,即在10年随访期间显示多次11C-甲硫氨酸摄取升高和降低,而无明确的临床相关性。Ryttlefors等人得出结论,MET-PET可作为脑膜瘤患者随访中MRI的辅助手段,但不能替代MRI。与我们的数据比较时,必须注意该研究采用了不同的放射治疗方式,治疗方案也不同。我们的初步研究中纳入的患者数量相当少,难以进行进一步的亚组分析。然而,在我们的数据中,随访时间< 5年和≥ 5年的患者在SRT前后T/N比值差异方面未发现显著差异。此外,随访时间与T/N比值随时间的变化之间未发现相关性。比较上述两项研究,值得注意的是,Ryttlefors等人系列中的摄取比值,包括疾病稳定患者的比值,均高于Ikeda等人发现的截断值3.18。
在Mitamura等人的回顾性系列研究中,11C-蛋氨酸的摄取率甚至更高。在22例新发脑膜瘤患者中,他们发现平均SUVmax T/N比为5.32,平均SUVpeak T/N比为4.05,并且与世界卫生组织(WHO)I级肿瘤相比,WHO II级肿瘤的摄取在统计学上显著更高(p = 0.002)[25]。Tomura等人在其17例II级或III级脑膜瘤患者的研究人群中,发现平均SUVmax T/N比为3.24 ± 1.36 [8]。最后,Arita等人发现颅底脑膜瘤的SUVmean T/N比为2.20,SUVmax T/N比为4.09,显著高于非颅底脑膜瘤的摄取T/N比[24]。在这三项研究中,均未像我们的初步研究那样,对随访期间不同时间点的MET-PET结果进行比较。
从上述文献中得出的一个重要结论是,所报告的数据和方法学具有非常强的“中心特异性”,不适合外推至其他临床环境。在方法学方面,非常重要的是要注意到,所有研究都采用不同的方法来确定T/N比。此外,还使用了不同的采集参数和PET相机。我们在表1中总结了上述引用文献中计算T/N比的多样性。因此,显然需要一种标准化的方法来测定脑膜瘤PET扫描中的T/N比。此外,SUV值类型的选择也需要统一。目前,在核医学中,SUVpeak最受青睐。SUVmean可以说是最主观且最不可靠的结果参数,因为其值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所选择感兴趣体积(VOI)。在我们的初步研究中,我们使用了一个椭球体VOI,其中包含了肿瘤区域。我们没有软件来使用基于强度的VOI计算SUVmean,其中等值线是SUVmax的某一百分比。后一种技术可提供关于代谢活跃肿瘤体积的信息(并且理想情况下将与基线和随访MRI肿瘤体积相关)。
在我们的研究中,评估了三种不同类型的SUV值(SUVmax、SUVpeak和SUVmean)。此外,还使用了两种类型的参考区域(对侧/镜像和右侧顶叶/皮质)来计算T/N比。这项多变量结果分析的目的是避免结果具有很强的“方案特异性”。就结果值而言,我们未发现SRT后人群中11C-蛋氨酸摄取出现稳健下降。对于为何SUVpeak T/N皮质是六项结果参数中唯一一项在SRT后显示显著下降的参数,不容易给出解释。然而,重要的是要认识到,其他五项结果参数并未显著下降,而且其中两项实际上随时间出现了非显著性升高。在关于脑膜瘤PET扫描的文献中,SUVmax和SUVmean比SUVpeak更常被采用。此外,MET-PET摄取的视觉定性方面仍然非常高。因此,我们得出结论:脑膜瘤SRT后11C-蛋氨酸氨基酸代谢仍然过高,无法使MET-PET成为常规MRI随访的有用补充。
这引出了一个问题:是否还有其他有前景的PET模态可用于脑膜瘤的随访。针对生长抑素/SSTR2a受体的示踪剂似乎最有前景,因为大多数脑膜瘤表达该受体。68Ga-DOTATATE和68Ga-DOTATOC PET是利用针对生长抑素受体的示踪剂的核医学成像技术示例[17, 26]。Ivanidze等人在其20例患者的系列中显示了存活脑膜瘤与治疗所致变化之间的极佳鉴别,该系列中68Ga-DOTATATE PET作为MRI的补充用于识别既往接受过手术切除或放疗的患者的肿瘤复发/进展[17]。该技术在少部分患者中的一个缺点是垂体也显示该示踪剂的高摄取,并常作为阳性对照。这可能影响对邻近垂体的颅底病变的诊断增益。在日常临床实践中,这可能仅适用于少数病例。Galldiks等人在其综述中提到了针对SSTR2a受体的PET配体在手术切除和放疗的靶区勾画以及脑膜瘤患者中肿瘤进展与治疗后效应的鉴别中的作用[7]。Rachinger等人将21例患者的68Ga-DOTATATE摄取与肿瘤标本及周围健康组织的组织病理学分析进行了相关性研究。他们发现68Ga-DOTATATE PET在区分肿瘤与无肿瘤组织方面的灵敏度为90.1%,特异度为73.5%,高于增强MRI所能达到的水平。ROC分析显示SUVmax为2.3是最佳截断值[16]。该系列仅包括9例复发肿瘤患者,其中仅2例将某种形式的放疗(射波刀)作为其脑膜瘤治疗的一部分。因此,难以将这些数据外推至(立体定向)照射后的脑膜瘤。该研究中9例复发肿瘤中有6例无阳性或仅弱SSTR2免疫组化染色,这一事实强调了这一点。因此,显然需要在更大规模的多中心试验中验证该技术。在脑膜瘤患者的常规MRI随访中加入PET成像(MET-PET和SSTR2a配体PET)对治疗结局的影响尚未被评估。
研究局限性
无神经系统症状或症状有限且疾病稳定的患者被认为有动力参加这样一项前瞻性初步研究,而病情进展的失能患者则较不可能选择参加研究。此外,已故患者的MET-PET研究数据不可获得。这导致了潜在的选择偏倚。这是一项患者数量较少的初步研究。并非每位纳入患者的SRT前MET-PET均可供分析(20例患者中有14例的SRT前MET-PET可供使用)。本研究中患者的随访时间范围显著。结果应在更大的脑膜瘤患者队列中予以确认,最好在多中心环境中进行。
结论
我们报告,在颅底或邻近大血管结构的脑膜瘤患者中,SRT后11C-甲硫氨酸摄取T/N比值在定量和定性方面均显著升高。在本系列中,在常规MRI随访之外增加MET-PET对随访影像的解读没有影响。
此外,关于脑膜瘤患者中这类核医学检查,明显缺乏标准化的结局测量。可能其他PET模态,例如68Ga-DOTATATE和68Ga-DOTATOC PET,在这一患者类别中信息量更大,因为这些患者在SRT后随访MRI往往难以解读。
引用
- Jeltema HR, Jansen MR, Potgieser ARE, et al. Study on intracranial meningioma using PET ligand investigation during follow-up over years (SIMPLIFY). Neuroradiology. 2021. PMID: 33694025. doi:10.1007/s00234-021-02683-1
- 全文:PMC852876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52876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