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早产儿脑损伤颅脑超声筛查与分类标准化共识
本共识由加拿大新生儿网络与加拿大早产网络专家组制定,旨在标准化早产儿脑损伤的颅脑超声筛查时机与分类定义。文章提出了基于Papile-Volpe分级的GMH-IVH分步分类流程,强调左右半球独立分级,并纳入前角宽度测量,同时规范了白质损伤、小脑出血及出血后脑室扩张的诊断与随访时机。
要点
- GMH-IVH分级应左右半球独立记录,仅记录最重侧别的传统做法可能低估双侧病变的不良预后。
- 生后第一周内多次cUS检查中,应以GMH-IVH分级最重的一次用于初始分级。
- 发生GMH-IVH后7–10天(可至2–3周)出现的脑室扩张应视为PHVD,属早期出血性损伤的并发症(证据等级1b)。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cUS上出血表现为回声增强,急性期呈高回声,随时间推移回声减低、液化并变为无回声。
- 应评估侧脑室枕角有无依赖性血液分层,枕角内位于距状裂后方的脑脊液不应含脉络丛。
- 室管膜回声增强可在IVH后10–14天出现,是亚急性期室内出血的间接征象,也可为脑膜炎标志。
- 小脑出血最易经乳突窗补充扫描识别,乳突窗也有助于识别第三或第四脑室内出血。
- 不明原因脑室扩张(无GMH-IVH)时,应评估小脑有无实质内出血及第四脑室有无急性出血或血凝块。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Grade I GMH-IVH:出血局限于生发基质,脑室内及脉络丛内无血,可大可小,较大者可压迫室间孔致同侧部分流出道梗阻。
- Grade II GMH-IVH:侧脑室内有出血(回声)但无急性脑室扩张,室内血凝块特征性占据侧脑室不足50%。
- Grade III GMH-IVH:出血溢入脑室并致急性脑室扩张(前角宽度AHW>6 mm),室内血凝块通常占据一侧或双侧侧脑室50%或以上。
- PVHI:约发生于15%–20%的IVH早产儿,一般在GMH-IVH起病后数天内出现,可演变为单个或多个与侧脑室相通或不相通的囊腔。
- 小脑出血按大小分为三组:点状CBH(≤4 mm)通常MRI可检出而cUS不易见,局限性CBH(>4 mm但<1/3小脑半球),大CBH(≥1/3小脑半球)。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对出生胎龄≤32周的早产儿,在新生儿期应进行系列cUS检查以筛查脑损伤。
- GMH-IVH多见于生后头3天(关键窗口期),PHVD多在GMH-IVH发生后7–10天(可至2–3周)出现,于生后第一周后识别。
- 侧脑室枕角在旁矢状面可能见模拟血液的回声,若两个不同切面均未见则应判为伪像,必要时可用后囟窗帮助鉴别。
- 作者建议对左右大脑半球的GMH-IVH分别独立分级,因双侧GMH-IVH发生率等于或高于单侧,且双侧损伤预后不良的可能性增加。
- 共识分类步骤已整合入免费手机应用(HUS Diagnostic),供iPhone和安卓设备使用以提高分类依从性。
局限性
- cUS有时难以检出或鉴别小的脑实质内出血和小缺血灶。
- 部分脑损伤(包括轻度缺血性改变)难以与正常成熟过程中的变化区分。
- MRI目前尚不适合作为常规筛查工具,且有时可发现意义未明的细微病灶。
- 原文未报告其他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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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脑损伤在出生时或胎龄32周及以前的极早产儿中仍是一个常见且具有重要临床意义的问题(1)。据报告,采用Papile分类法(3),3级脑室内出血(IVH)和脑室周围出血性梗死(PVHI)的发生率为5.8%至6.1%,1级和2级IVH的发生率为12%(2)。不同类型的病变可影响早产儿大脑,包括出血性病变、缺血性病变或成熟停滞(4)。头颅超声(cUS)是一种易于获取且广泛使用的检测这些病变的工具。然而,小的脑实质内出血和小缺血性病变有时难以通过cUS检测或鉴别。此外,某些形式的脑损伤(包括轻度缺血性改变)可能难以与正常成熟现象所致的变化相区分。磁共振成像(MRI)具有更高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并能更好地表征病变。然而,目前MRI作为常规筛查工具仍不实用,且有时该技术可识别出意义尚未证实的细微病变。新生儿期连续cUS可可靠识别许多脑部异常,从而能够预测出生后1年和3年时的异常神经发育结局(5–7)。因此,cUS仍是识别和监测早产新生儿脑损伤的通用筛查工具。
cUS检测到的早产新生儿最常见的脑损伤类型包括生发基质和/或侧脑室内血液(生发基质出血-脑室内出血,GMH-IVH);脑白质出血性或缺血性病变(脑实质病变);出血后脑室扩张(PHVD);无出血的脑室扩张(外部性脑室扩张);后颅窝出血(小脑或小脑外出血);局灶性梗死;硬膜下血肿;以及脑静脉窦血栓形成。在大多数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中,对胎龄(GA)小于32周的婴儿在整个新生儿期进行连续cUS检查是公认的做法。此类筛查的目的是识别脑损伤,因为其与极早产儿的不良神经发育结局相关(8–10)。遗憾的是,不同类型早产儿脑损伤在分类和定义上的显著差异,可能导致在使用这些结局指标研究干预措施或危险因素时出现挑战或不准确(11, 12)。
加拿大新生儿网络(CNN)和加拿大早产网络(CPTBN)是遍布加拿大的研究团队,其共同目标是开展和领导多学科协作研究,致力于改善加拿大及国际范围内的新生儿-围产期健康和医疗保健。CNN维护着一个标准化的全国新生儿数据库,为研究人员参与国家和国际规模的合作项目提供了独特机会。除基准评估活动外,网络成员还通过“改善质量循证实践”(EPIQ)项目积极参与国家质量改进计划——其目标之一是利用质量改进方法降低急性脑损伤的发生率(13)。为了理解早产儿脑损伤的病理过程以便针对可干预因素采取措施,首先必须在国内各报告中心之间对早产儿脑损伤的分类和描述进行精细的统一化处理。我们规划这一标准化举措的目的是传播我们的方法,使其未来可用于国家和国际基准评估、临床诊疗质量改进以及危险因素识别。
材料与方法
早产儿大脑对出血性和缺血性损伤及其各种继发并发症既易感又脆弱。导致新生儿脑损伤的发病机制的更详细描述超出了本文的范围,其他研究者的优秀工作已对此进行了广泛论述(14, 15)。在本项目中,我们的目标是利用加拿大全国新生儿和放射学专家的综合专业知识,制定标准化方法用于:(a) 不同类型脑室内出血(IVH)的分类;(b) 脑室大小的测量;(c) 白质损伤(WMI)的诊断,包括回声增强和回声减低(囊性脑室周围白质软化或孔洞脑);(d) 小脑出血(CBH)的诊断;(e) 由颅脑超声(cUS)确定的脑损伤定义。我们的总体目标是促进脑损伤定义的实践模式一致性,并减少早产儿cUS筛查、诊断和脑损伤分级中的个体间、中心内和中心间差异。本项目的范围限于制定一份共识文件,概述当前方法的局限性,并为开展cUS检查和定义早产儿脑损伤提供指南。
我们成立了一个工作组,由来自参与CNN的所有中心(31个三级护理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及其附属放射科)的放射科和新生儿科感兴趣的专家组成。工作组定期召开会议,进行了严格的文献综述,并创建和实施了在线调查,以识别和确认早产儿脑损伤定义差异的来源。这些基础工作被用于规划和开展两次实践操作研讨会,使用本地开发(加拿大卡尔加里)并经过验证的专门为本项目设计的颅脑超声(cUS)模拟器(16)。模拟器中加载了代表变异性来源的病例库。新生儿科和放射科的专家在实践操作小组站中有机会讨论这些病例并辩论他们不同的观点。每次研讨会结束时,全体成员使用交互式投票系统讨论各种病例。研讨会之后,工作组成员撰写了本文的初稿,然后对初稿和最终版本进行了多轮电子讨论。本文提出的脑扫描分类和时机建议方法还经过了新生儿神经病学和神经影像学领域的国内和国际专家的审查。我们使用牛津循证医学中心(Oxford CEBM-2009年3月)的证据等级来评定我们的推荐意见(17)。
通过这一咨询过程回答了两个字问题:早产儿中通过cUS可视化的常见类型脑损伤(a-d)的标准定义是什么,以及我们如何区分这些损伤类型之间以及与其他类型早产儿脑损伤?
使用cUS对早产儿脑损伤进行评估和筛查的推荐时机是什么?
结果
早产儿常见类型脑损伤定义的标准化:
早产儿脑的急性或早期损伤
早产儿脑的急性损伤以出血或梗死的形式发生,可能与脑室扩张相关,也可能不相关。
出血
早产儿中的生发基质-脑室内出血(GMH-IVH)起源于生发基质,可局限于生发基质或延伸至侧脑室。Papile(3)描述的原始分级分类,后经Volpe(18)稍作修改后采用,在临床实践中仍被广泛使用。该分类基于出血进入侧脑室的数量和范围以及急性脑室扩张的存在,是神经发育结局的有力预测指标(8)。通过cUS检测到的GMH-IVH以及可能与大量出血的占位效应相关的急性扩张主要发生在出生后前3天内(即“关键窗口期”内)。出生后第一周内GMH-IVH严重程度最高的cUS图像(如果进行了不止一次检查)应被考虑用于检测和初始分级目的。伴随IVH的脑室扩张,称为脑室周围出血后扩张(PHVD),主要发生在GMH-IVH发生后7至10天(最长2-3周),在出生后第一周之后被识别,应被视为早期出血性损伤的并发症(证据等级1b)。
生发基质-脑室内出血分级
Papile(3)提出的早期分级系统,后来由Volpe(18)加以改编,将GMH-IVH分为三级,并对脑室周围出血性梗死(PVHI)的存在与否单独标注。这些分级系统已被广泛认可;因此,为与既有文献保持一致,我们的共识观点未作任何修改,只是增加了前角宽度(AHW)测量。
用于对GMH-IVH进行分级的三个主要影像学要素是:(1)检测生发基质内或脑室系统内的出血(cUS上局限性强回声),(2)测量脑室扩大以界定脑室扩张,以及(3)评估脑室周围白质是否存在异常回声,其可能代表缺血性或出血性实质损伤。这四个主要步骤中使用了这些主要影像学要素,以协助GMH-IVH的分类(表1)。
表1中概述的步骤已被整合到一款智能手机应用程序中,并在iPhone和Android设备上免费提供(https://apps.apple.com/ca/app/hus-diagnostic/id1527886689)以及Google Play(https://play.google.com/store/apps/details?id=com.husdiagnostic&hl=en&gl=US),以提高用户对新分类系统的依从性。
cUS上的强回声定义为亮度高于脉络丛的区域。近期出血呈强回声,尽管超声特征会随时间变化;血凝块回声逐渐减弱,并会液化而变为无回声。评估侧脑室枕角是否存在任何依赖性血液分层很重要。距状裂后方枕角内的脑脊液不应含有任何脉络丛。然而,使用前囟的旁矢状面视图偶尔可在枕角看到模仿血液的回声,但若在两个不同成像平面均未见,则应解释为伪像。如有不确定,后囟途径cUS可能有助于将此类伪像与枕角出血区分开来。第四脑室内的血液(强回声)最容易通过乳突窗识别。识别强回声室管膜(图1)可成为提示存在亚急性期脑室内出血的有用间接征象(19, 20)。强回声室管膜壁可在IVH后10-14天出现,将允许对IVH作出回顾性诊断,并且如果在出生后最初几天内识别到,可能提示IVH发生于产前(19, 20)。值得注意的是,强回声室管膜也可能是脑膜炎的标志。
对GMH-IVH进行分级的传统方法是将双侧GMH-IVH视为单侧损伤,并且在大多数研究的分析中仅记录分级最差的一侧。这种更为简化的方法可能存在问题,因为双侧GMH-IVH与单侧GMH-IVH同样常见或更为常见,而且不良结局的可能性随双侧损伤而增加。已有报道称,基于脑损伤的侧别,可改善对早产儿GMH-IVH后神经发育结局的预后判断(21)。因此,对右侧和左侧大脑半球分别独立进行GMH-IVH分级被认为信息量更大,并建议在我们的共识观点中采用。
I级GMH-IVH
通常,局限于生发基质的出血被分类为I级GMH-IVH或GMH(图2A–C)。脑室内或脉络丛内无血液。它可以是小的或大的。较大体积的I级GMH-IVH可能压迫室间孔(由于其相对靠近尾状核丘脑沟)并导致(部分)同侧脑室流出道梗阻。I级GMH-IVH较少见的位置是以尾状核丘脑沟后方为中心(图2D–F)。I级GMH-IVH的演变包括血凝块回缩以及连续cUS上逐渐呈低回声表现。较大的出血最终可能液化,在血凝块内留下囊性变(图2D–F)。有时难以有信心地区分某些获得性(出血后)室管膜下囊肿与先天性(生发基质溶解性)囊肿,因为两者都可能有出血。
II级IVH
侧脑室内存在出血(高回声)而无急性脑室扩张被归类为II级GMH-IVH(图3)。大多数cUS示例将显示血液(高回声区)从GMH明显溢出进入脑室。II级GMH-IVH的脑室内血凝块特征性地占据侧脑室不到50%。
III级IVH
出血(回声)溢出进入脑室并导致急性脑室扩张(AHW >6 mm)被归类为Ⅲ级GMH-IVH(图4)。Ⅲ级GMH-IVH的脑室内血凝块体积通常占据一侧或双侧侧脑室的50%或以上,并增加脑室扩张的风险。
脑室周围出血性梗死
脑室周围出血性梗死(PVHI)被认为是GMH-IVH损伤谱的一部分。它最常见于极早产儿,但在近足月和足月婴儿中仍可识别。PVHI曾被认为是由IVH向脑实质延伸所致。然而,其机制目前被认为代表脑室内血凝块压迫导致髓静脉和终末静脉引流受阻,继发脑室周围静脉淤血、白质缺血,随后在脑室周围白质发生静脉性出血性梗死。PVHI发生于约15%至20%的伴有IVH的极早产儿中,通常在GMH-IVH发病后数天内发展(9, 18)。PVHI演变为脑室周围白质内空洞形成,在连续cUS上表现为出血性梗死逐渐变为回声减低(图5)。空洞形成可导致单个脑穿通囊肿或多个囊肿,后者与侧脑室完全或仅部分相通。一些回声性血凝块碎片可能在囊腔内长期残留。
小脑出血
CBH是早产儿常见的损伤类型(22)。近期研究提高了对CBH发生率及远期影响的认识,这在超早产儿中尤为重要(22–24)。在许多病例中,CBH与幕上出血(28–71%)及第四脑室积血(25, 26)相关。CBH最常局限于一侧小脑半球(71%),其次累及蚓部(20%);少数病例同时累及小脑半球和蚓部(9%)(27)。
根据大小和范围,CBH可分为三组:点状CBH(≤ 4 mm)通常在MRI上检出,cUS不易发现;局限性CBH(>4 mm但<1/3小脑半球);及大CBH(≥1/3小脑半球)(23)。特别大的CBH与随后较小的小脑体积相关(如为双侧CBH);或与小脑半球大小不等相关,CBH所在侧半球较小(如为单侧)。大CBH与高死亡率和发病率相关,包括不良的长期神经发育和行为结局(23)。
CBH最易通过补充乳突窗识别,该窗口可在两个平面上改善后颅窝和中脑结构的显示(图6)。乳突窗还有助于识别第三或第四脑室内的出血(高回声)(28)。对于不明原因的脑室扩张(即不伴GMH-IVH),重要的是评估小脑有无任何实质内出血及第四脑室有无急性出血和/或血凝块(29)。CBH通常与GMH-IVH发生在相同的时间窗内(即出生后前3天内),但可在新生儿期的任何时间被识别。
白质损伤
早产儿缺血性白质损伤通常通过识别脑室周围白质内双侧、常边界不清和/或不均匀的高回声区来诊断(图7)。通常以脉络丛的回声作为参考:如果脑室周围白质(内区域)的回声较脉络丛回声增高,则视为异常,为白质损伤的征象。白质内轻度、双侧、边界较清晰的高回声区(尤其是三角区周围“红晕”及对称性额叶高回声)属正常现象,常见于极早产儿(30)。
脑室周围出血性梗死(PVHI)与急性白质损伤的鉴别
区分出血性与非出血性缺血性白质损伤很重要,因为两者的预后和所需早期干预可能不同(8, 31)。非出血性白质损伤在某些病例中可导致囊性白质损伤(见“白质损伤”部分),通常但不一定为双侧且边界不清。相比之下,脑室周围出血性梗死(PVHI)更常呈“扇形”、单侧,并伴有同侧脑室内出血(IVH)(28)。帮助作出这一区分的第一个关键问题是“生发基质内或周围、或侧脑室内是否有血液或血凝块的证据?”如果白质病变一侧存在血液,且病变不对称或为单侧,则该病变被认为属于出血性梗死性质,并标记为PVHI。如果在生发基质或脑室内无血液的情况下,存在双侧白质回声增强区且亮度高于脉络丛,或仅与小的生发基质出血(GMH)共存,则这些白质病变更可能为原发性缺血性质(表1)。缺血性白质损伤和PVHI均需要随访头颅超声(cUS)成像,因为它们分别会增加囊性白质损伤或脑穿通性囊肿的风险。
脑室测量
脑室扩张可通过测量侧脑室大小来量化。多种参数,如脑室指数(VI)、前角宽度(AHW)以及额颞角比值(FTHR),被用于测量脑室。这些测量的参考值此前已有描述(32, 33)。
参考点
测量的第一步是确定一致的脑室测量参考位置(图8、图9)。以囟门作为声窗,应在冠状面上、孟氏孔(也称为第三冠状面)或第三脑室水平的cUS图像上测量双侧侧脑室的VI和AHW。正常脉络丛位于第三脑室顶部,其通过孟氏孔延伸入侧脑室,在冠状切面上可显示为中线横向回声带,这将有助于确定用于测量目的的指定平面。这是测量VI和AHW的正确冠状位置,并且接近于从额部向枕部扫描时冠状图像中小脑开始出现的平面。在该平面上,外侧裂呈Y形,海马裂清晰且对称呈圆形(图3)。
测量方法
第二步是确定一种一致的测量脑室的方法(图8、图9)。VI是冠状位cUS平面上大脑纵裂中线与前角最外侧壁之间的水平距离(在室间孔水平测量)。VI分别测量左右侧脑室。AHW是在同一冠状位cUS平面上(在室间孔水平,见参考点部分)于前角最宽处测量的最大斜径宽度。 also对两侧侧脑室进行测量。较大的血凝块体积填充并扩张脑室可能使室管膜衬里的界定变得模糊。通过在图像序列中来回滚动,通常有助于视觉识别脑室边界(即其室管膜衬里)。如果不滚动,仅以静态方式检查单张图像时,脑室边缘的特征检测可能会减弱。一个陷阱是,在孔洞性脑囊肿的情况下,扩大的脑室大小反映的是邻近组织萎缩,而不是脑室系统内压力增高。应尝试将囊肿排除在测量之外,并使用脑室壁的(想象)延续部分作为测量的参考点(图9)。影像工作站上的标记卡尺并不总是允许测量工具精确到像素放置,可能需要用户对何种测量似乎合理做出一些判断。
应进行最准确和可靠的测量以用于最终评估。当两侧和测量均准确时,则应使用较差(最大)的测量值来确定脑损伤的严重程度。
急性脑损伤的后遗症
定义PHVD
第三步是定义显著的PHVD(图10)。PHVD仍然是早产儿IVH的重要并发症,发生于30%至50%的GMH-IVH III级或PVHI婴儿中。连续cUS对于识别和随访PHVD的进展以及帮助决定是否需要干预是可靠的。始终至关重要的是对脑室系统进行完整和全面的检查,尤其是在第三脑室非常大的情况下,重要的是在正中矢状面上评估第四脑室是否扩大。在四脑室扩张(侧脑室、第三和第四脑室扩张)的情况下,可能存在第四脑室流出道梗阻。PHVD应在出生后第一周后基于最大侧脑室的测量进行分级。当VI>第97百分位且AHW>6mm时定义为中度,当VI>第97百分位+4mm或AHW>10mm时定义为重度。每次cUS检查的双侧VI和AHW测量值均应记录。这些测量应定期重复,以监测PHVD并确定是否需要干预。
VI和AHW图表可用于将PHVD分为三个神经发育结局风险组:低、中和高(29)。这些风险区域的电子表格可用于矫正胎龄24周至42周(https://tinyurl.com/PHVD-Measures-1)以及矫正胎龄24周至29周(https://tinyurl.com/PHVD-Measures-2)(34)。
评估PHVD严重程度的其他方法
另一种可用于评估PHVD严重程度的测量方法是胼周动脉的阻力指数(RI)。RI测量已用于伴有PHVD的早产儿,以确定是否应使用外引流对脑室系统进行减压(35, 36)。胼胝体下动脉的RI可通过系列cUS检查计算。RI值>0.85提示舒张期血流低,这种情况发生于脑肿胀导致颅内压超过体循环压力时;这反过来会阻碍舒张期顺向或朝向头侧的血流。RI升高会随着PHVD改善而下降,或在通过脑室穿刺装置或分流管引流脑脊液后下降。在最严重的病例中,舒张期血流将消失或反向。然而,获得一致且可靠的RI测量高度依赖操作者,既不广泛可用,也不是大多数常规cUS检查的一部分。因此,由于对未经检验的可重复性、准确性、可靠性和有效性的担忧,在我们目前的共识观点中,不建议进行RI测量。
囊性白质病变
早产儿脑室周围白质尚未成熟,存在迁移细胞、发育中的传导束及丰富的髓鞘前少突胶质细胞。因此,白质易受损伤,主要源于缺血、梗死和炎症。受损组织可发生坏死并随后形成囊性变。囊性白质病变可分为两种主要类型:出血性(伴脑室内出血(IVH)时,常最终导致脑穿通性囊肿)和缺血性(无生发基质出血-脑室内出血(GMH-IVH)时),两者均可对神经发育结局产生重大影响(9)。缺血性白质所致囊肿通常在出生后2至4周以后被识别,但在新生儿期任何时间点仍可发生,因为缺血性白质损伤可在脓毒症或坏死性小肠结肠炎等急性疾病后数周才出现(37)。
脑穿通性囊肿
在新生儿脑损伤背景下,脑穿通性囊肿是一种囊性病变,可在梗死组织发生凝固性坏死后,于既往脑室周围出血性梗死(PVHI)的相同位置形成。它通常在PVHI发生后的数周内出现,并随着时间推移回声逐渐减低并充满脑脊液。该腔隙通常(但并非总是)与相邻脑室相通(图8)。本文中“脑穿通性囊肿”一词即指此意。该定义不同于放射学文献中所用定义,后者中“脑穿通性囊肿”含义更广,可用于指充满脑脊液的脑实质腔隙(先天性或获得性),通常与脑室系统相通。
脑穿通性囊肿需与成组聚集的多个(多为较小的)脑实质囊肿(每个直径通常2-5 mm)相鉴别。发生于与侧脑室不相邻部位的PVHI可导致与侧脑室不相通的多个囊肿,并被误认为单侧囊性白质损伤。连续颅脑超声(cUS)上对血凝块演变的视觉识别有助于在大多数病例中避免这一判读错误(图11)。另一个有助于鉴别的重要要点是,缺血性囊性白质损伤在位置上更典型地为双侧性。
非囊性白质损伤
缺血性白质损伤(WMI)在颅脑超声(cUS)上通常最初表现为脑室周围白质回声异常。过去曾用“脑室周围白质软化”(PVL)一词来描述这种缺血性损伤模式,但如今缺血性WMI更常直接称为“WMI”。近年来,囊性WMI(c-PVL)已变得罕见,非囊性WMI已成为WMI的主要形式,可能发生于超过50%的极早产人群中(18)。尽管非囊性WMI并非总能通过cUS可靠检出,但早期cUS可显示脑室周围回声增强且不均匀。持续性白质回声增强可在一段时间(数周)内导致白质体积丢失,在cUS上表现为侧脑室不规则扩张、半球间裂及脑外间隙增宽以及脑回饱满宽大。除非回声不均匀,出生后第一周内消退的回声增强区域通常不被视为病理性,可能由短暂性静脉淤血所致(14)。
脑室周围异常回声(PVE)的参考标准是脉络丛的回声。如果异常白质的回声超过脉络丛回声(更亮)或不均匀,则应标记为PVE。白质内细微、均匀且不超过脉络丛回声的回声可视为生理性(30)。
WMI可根据病变的发生、随时间进展及范围进行分类(图7),如先前所述(38)。
1级:持续性PVE短暂性回声增强区域持续≥7天(图7A–C)。
2级:短暂性PVE演变为额顶叶脑室周围白质内小而局限的囊肿(图7D–F)。
3级:PVE演变为额顶枕叶白质内广泛的脑室周围囊性病变(图7G–I)。
4级:PVE演变为深部白质或皮层下白质内广泛的囊性病变(图7J–L)。
早产儿脑损伤的较少见形式
在急性栓塞性脑梗死中,梗死发作后2-3周内也会形成囊肿。这些囊肿多为单侧,位于某一动脉供血区内,因此易于与c-PVL鉴别(图12A、B)。此外,皮层卒中通常发生于不同的超声位置。孤立性穿支梗死是早产儿围产期卒中的另一相对常见原因,常无症状,在出生后最初数周的影像检查中偶然发现(39, 40)。穿支卒中在cUS上可表现为纹状体或丘脑内边界清晰的高回声病变(图12C、D)。豆纹动脉(穿支)梗死通常呈楔形,在早产人群中常见。它们通常在出生后第一周之后才可见。
显著性早产儿脑损伤的定义
我们提出当存在以下任一情况时定义为显著性或缺血性早产儿脑损伤:IVH III级或PHVI、严重脑室扩张、囊性白质病变和/或中至大量CBH。已知这些病变与日后神经发育(ND)问题相关。
cUS检查时机
需要连续cUS检查以识别和记录极早产儿获得性脑损伤的全部谱系(图13)。目前,早产新生儿cUS评估时机的推荐意见不一。针对加拿大情况制定了cUS时机的共识方案。该方案建议在新生儿期至36周经后月经龄或足月等效龄(TEA)期间至少进行三次连续常规筛查cUS检查,第一次cUS在出生后4至7天之间,第二次cUS在出生后4至6周之间,第三次cUS约在矫正胎龄36周时(图14A)。在发现异常或临床有指征时,应加强该cUS检查方案(图14B)。应认识到欧洲团体通常建议更密集和更频繁的cUS检查(15)。我们致力于未来基于洲际多中心研究,评估频繁与较少频繁cUS检查的诊断和预后准确性,使北美与欧洲推荐意见更加一致。
出生后第一天内的cUS可识别产前获得的损伤和先天性畸形。对于病情稳定、无产前损伤怀疑的婴儿,首次cUS检查可推迟至出生后4至7天,从而避免在出生后72小时内进行扫描。该72小时窗口被视为关键窗口期,在此期间注重以最少操作和干预为核心的培育照护已被证明有助于降低早产儿脑损伤风险(39, 41)。
拟议的筛查cUS时间线的理由如下:第一周内的cUS旨在检测GMH-IVH、PVHI、早发性PHVD和CBH;在4-6周后进行的cUS将有助于识别GMH-IVH的演变或罕见的迟发性IVH和CBH、显著的白质损伤和局灶性动脉梗死;在TEA附近再次扫描将提供对大脑成熟程度的评估,并将更全面地描述早期脑损伤的任何永久性影响(40)(CEBM证据等级1)。
对于出血性损伤(GMH-IVH和/或CBH)的婴儿,需要加强cUS以及时发现PHVD,从而允许及时干预(34)。
在拟议时间线之外,应考虑进行cUS筛查的情况包括:具有危险因素的婴儿,如5分钟Apgar评分<7、血红蛋白水平快速下降、伴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临床恶化(需要干预的低血压、休克或血流动力学显著的PDA)、暴发性NEC或感染性休克(体液培养阳性且低血压),或出生当天需要机械通气(42)。
讨论
在这项加拿大全国性倡议中,我们旨在定义早产儿脑损伤,制定一份共识文件,概述当前方法的局限性并提供进行cUS检查的指南。预防早产儿脑损伤一直是全球多项研究和质量改进倡议的目标。然而,由于所用定义、影像学方案和分类系统的变异性,比较不同实践以识别与早产儿脑损伤减少相关的实践变得复杂。解决这种变异的第一步是结局测量的标准化,这是任何质量改进项目的基石(43)。没有明确的结局定义和准确的测量工具,评估干预措施变得非常具有挑战性,并可能产生虚假的安慰或挫败感(44)。
理想的脑损伤结局测量应易于应用、广泛传播并有数据支持(45)。作为一种简单、可靠(高度敏感)且安全、可按需重复的床旁检查,cUS是评估早产儿脑损伤的首选 modality(40)。
现有的几种分类系统为早产儿cUS(头颅超声)检测到的出血性和缺血性脑病变的分级提供了指导(3, 18, 30)。然而,使用cUS对早产儿脑损伤进行综合分类、并包含关于常规评估时机及出血性和缺血性病变随访建议的分类系统鲜有报道。我们为加拿大新生儿网络报告质量改进目的所定义的显著或严重脑损伤(存在以下任一情况:IVH(脑室内出血)III级或PHVI(出血后脑室扩大)、严重脑室扩张、囊性白质病变或中至大型CBH(小脑出血))与已报道的文献一致(3, 8, 18, 23, 38)。除了已知的严重IVH与早产儿神经发育障碍的关联外,囊性白质病变可独立预测脑性瘫痪,而CBH与认知和运动发育迟缓相关(46)。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新生儿网络研究了使用cUS作为影像工具进行脑损伤报告的可靠性,作为早产儿脑损伤结局定义和测量标准化的一步。他们发现了脑损伤定义中类似的变异来源:急性早产儿脑损伤分级、脑室扩张评估以及扫描的时机和频率(47)。我们提出的分类具有五个主要优势,克服了以往系统的局限性:(1)标准化了用于脑筛查和损伤诊断的cUS扫描时机和频率;(2)清晰区分缺血性和出血性WMI(白质损伤);(3)除其他缺血性或出血性脑病变外,强调小脑损伤的重要性;(4)清晰区分与III级IVH相关的急性脑室扩张和PHVD(出血后脑室扩张);(5)通过在经验证的图表上绘制侧脑室测量值来标准化PHVD的定义(34)。
所提出的cUS方案与加拿大儿科学会近期立场声明(2020)在以下方面一致:目标人群(常规适用于胎龄32周前出生的早产儿,或存在血流动力学不稳定或需要血管加压药的危重疾病、败血症或NEC(坏死性小肠结肠炎)的早产儿);cUS采集技术(前囟和乳突囟);常规诊断扫描的时机(生后第一周和矫正胎龄4-6周);以及初次扫描发现异常时需要随访cUS(48)。然而,本文提出的算法通过标准化初次cUS扫描异常后随访的时机,解决了被认定为cUS成像中心间变异来源的一个领域。所提出的算法还强调了序贯cUS包括TEA(足月等效年龄)或接近TEA时扫描作为诊断和预后工具的重要性,尤其是在结合脑室大小、蛛网膜下腔、额部半球间裂距离、胼胝体厚度、小脑损伤和皮层成熟度等标志物时(49)。此外,序贯cUS至足月或接近足月年龄已被证明可提高cUS的敏感性和长期神经发育预测能力(10, 50)。
我们提出的方案减轻了既往方案在早产儿颅脑超声(cUS)成像频率方面的局限性。文献中存在两种极端做法,从每周扫描到从出生至矫正足月龄(TEA)仅扫描两次不等(50–52)。前一种做法的优势在于能更好地识别可能被遗漏或在较少扫描次数下出现“假性正常化”的细微白质损伤(WMI),从而减少假阴性结果。然而,它也引发了关于父母焦虑、费用以及影像学异常发现时缺乏治疗干预的担忧。我们的方案克服了加拿大儿科学会近期立场声明所提出的扫描次数少的局限性,同时支持序贯cUS,以期提高cUS的敏感性和长期神经发育结局预测准确性。
优势
我们工作的优势包括提供了与早产相关的脑损伤分类系统、标准化了cUS成像算法以及采用了循证方法。所提出的早产脑损伤分类涵盖生发基质-脑室内出血(GMH-IVH)、显著脑室扩张、小脑损伤以及白质缺血性和出血性病变——所有这些均为长期神经发育结局的独立预测因素。我们还提出序贯cUS,包括常规在足月或近足月龄时扫描以评估脑生长和成熟。此外,该倡议为旨在确定与改善早产儿及其家庭结局相关最佳实践的持续研究和质量改进项目提供了框架。
我们工作的主要优势在于我们用于生成共识分类系统和算法的方法。更具体地说,我们汇集了代表加拿大全部31个三级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的新生儿学和放射学专家,并开展了多项互动性举措,包括问卷调查、使用模拟和体模的实操cUS工作坊、小组讨论以及通过问卷对cUS判读进行投票。通过这一过程,我们清楚地揭示了各中心在cUS成像和分类方法上的差异点。我们还增强了利益相关方和一线医疗服务提供者的参与度和认同度,这反过来将增加我们成功实施的机会。所提出的共识算法为cUS扫描提供了标准化的随访时机和频率,可能平衡成本效益。
局限性
该倡议的主要局限性基本上在于所用成像工具本身的局限性。众所周知,与MRI相比,cUS对以微小和细微形式为主的新生儿脑损伤以及位于后颅窝和大脑周边的损伤检测敏感性较低(53)。然而,我们提出的序贯cUS算法旨在提高cUS的敏感性和预测价值,以试图减少向照护提供者或家庭传达假阳性或假阴性结果所带来的危害。此外,cUS对低级别IVH和轻度脑实质回声增强的观察者间可靠性通常较差(47, 54)。由于当地机构可用资源和专业知识的差异,照护提供者应意识到,无论使用何种分类系统,cUS判读均存在观察者间差异。较低频率的cUS可能增加遗漏WMI或PHVD干预窗口期的风险。该研究的另一局限性是使用AHW和6 mm截断值来诊断3级IVH,这可能与用于PHVD评估的方法产生混淆。最后,我们未进行成本效益分析,以评估所提出的cUS算法是否会在增加cUS扫描次数或早期干预转诊数量的代价下,改善对早产儿脑损伤的识别。
拟议分类的评估计划
拟议的早产儿脑损伤共识分类和cUS方案已按如下方式进行了评估:进行了形成性评估,以确保拟议的cUS方案对所有利益相关者而言是可行、适当且可接受的。这是通过问卷调查、小组讨论和两次大型小组会议完成的。利益相关者包括新生儿科医师、放射科医师/神经放射科医师、护士、家庭和管理人员。来自这些利益相关者的反馈已被整合,以修改本方案的草案版本并制定所提出的最终共识文件。该评估在实施本倡议之前进行,以吸纳加拿大三级中心参与并最大限度地提高成功机会。
未来的评估计划包括以下内容:过程/实施评估,以确定该倡议对目标群体(放射科医师和新生儿科医师)是否可及且可接受,评估对拟议算法的依从性,并识别实施的促进因素和障碍。该信息将从问卷调查、CNN数据和新生儿神经结局改善小组的小组会议中收集。
结局/有效性评估将测量在实施拟议cUS分类前后早产儿脑损伤的变异性。一旦我们对实施过程按预期完成感到满意,将收集实施后的测量数据。
北美与欧洲cUS指南在诊断和预后准确性方面的比较
意义与未来方向
我们团队正计划制定一项全国性新生儿cUS培训项目,以统一加拿大各三级中心极早产人群的cUS图像采集、判读和报告规范。一旦降低了各中心在cUS方案及早产儿脑损伤定义方面的差异,我们将开始比较效果研究,并着手进一步修订和扩展分类,以解决PVHI的范围和部位以及脑实质内出血等重要问题(21, 55)。这些研究将有助于比较针对预防早产儿脑损伤的循证干预措施,并识别出脑损伤发生率较低的中心的(按其人群特征校正后)。随着其他颅脑超声模式的出现和研究,如三维超声和脑静脉系统多普勒以识别脑静脉血栓形成,这些模式也可能被探索。
最后,我们将开展知识传播活动,以促进基于那些与最低脑损伤发生率和最佳长期神经发育结局相关中心最佳实践的学习。
结论
脑损伤仍是极早产儿中常见且具有临床意义的并发症,并与死亡率和不良神经发育结局相关。cUS对于及时诊断和分类、指导家庭咨询和管理至关重要。本共识观点由加拿大新生儿科医生和放射科医生合作制定,旨在概述cUS所识别的主要早产儿脑损伤的类型、特征和并发症,并提供标准化的筛查和随访方法。我们相信,标准化使用cUS评估早产儿脑损伤的方法将减少cUS评估中的主观性,提高损伤检出率和结局预测能力,并促进有针对性的质量改进举措以优化患者照护。
数据可用性声明
本研究中呈现的原创性贡献包含在文章/补充材料中,进一步咨询可联系通讯作者。
作者贡献
KM领导该项目,设计调查问卷,开发模拟器,开展工作坊,并撰写手稿初稿。JS设计了GMH-IVH分级的4步法,开展工作坊,制作所有图表和图例,并撰写手稿初稿。LL、HZ和JA开展工作坊,审阅调查问卷并审阅手稿的初版和修订版。BP领导零IVH项目推进,审阅并批准最终手稿。LV和GW-M审阅了手稿的初版和修订版。SL发起该倡议,审阅并批准了手稿的最终版本。PS发起该倡议,组织工作坊,审阅了手稿的初版和修订版。所有作者对文章作出贡献并批准了提交版本。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本研究在不存在任何可被解释为潜在利益冲突的商业或财务关系的情况下进行。
引用
- Mohammad K, Scott JN, Leijser LM, et al. Consensus Approach for Standardizing the Screening and Classification of Preterm Brain Injury Diagnosed With Cranial Ultrasound: A Canadian Perspective. Front Pediatr. 2021. PMID: 33763394. doi:10.3389/fped.2021.618236
- 全文:PMC798252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98252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