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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VID-19疫情对意大利放射科医生职业与心理福祉的影响:全国在线调查

Impact of the COVID-19 outbreak on the profession and psychological wellbeing of radiologists: a nationwide online survey.
PubMed 文献 · Insights Imaging · 2021-02-17

意大利医学与介入放射学会(SIRM)对2150名成员开展42题在线调查,评估COVID-19疫情对个人家庭生活、职业活动、社会经济和心理状况的影响,并按疫情最严重地区(热点地区)与其他地区分组比较。调查显示超过60%受访者估计工作量减少超过50%,超过50%受访者出现心理症状,热点地区在多个项目上存在更具体的困难。

要点

  • 超过60%受访者估计工作量减少超过50%,私营工作者中比例更高(热点地区72.7% vs 其他地区66.5%,p=0.1010)。
  • 超过50%受访者工作情绪压力中度或重度增加,热点地区受访者更常出现负面想法(32.0% vs 27.4%,p=0.0309)。
  • 多数住院医师认为培训受到影响(热点地区58/86,67.4%;其他地区82/109,75.2%;p=0.2987)。

局限性

  • 尽管参与率高于既往SIRM调查,但仅五分之一的SIRM成员参与了调查,因此发现可能不代表整个SIRM人群。
  • 为期一周的简短调查时间可能限制了参与者数量并妨碍获得进一步信息。
  • 缺乏除放射科医生以外的一个或多个参照组调查参与者(包括其他专科医生、技师、护士和/或医疗环境外的公众),可能无法更好地区分放射科医生特有的发现与可能在其他群体中共有的发现(如心理困扰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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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Insights Imaging. 2021 Feb 17;12:23. doi: 10.1186/s13244-021-00962-2

要点

据估计,COVID-19危机使放射科医生的工作量减少高达> 50%。

该危机被认为影响了非COVID-19患者的管理。

接受调查的住院医师认为他们的培训受到了影响。

超过50%的受访者出现了心理症状。

引言

2020年1月,一种名为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的新型冠状病毒株被确认为若干间质性肺炎病例的致病因子,该疾病被称为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于2019年12月在中国武汉首次出现,此后已在全球范围内传播。众所周知,全球感染人数迅速增长,这一前所未有的情况给医疗系统带来了巨大压力,导致常规工作流程中断,并可能因诊断和/或治疗延迟或缺失而导致非COVID-19结局恶化[1–3]。

在医学专科中,放射科因其在COVID-19管理中的关键作用而承担了相当大的负担。突然需要将大量资源转移到应对危机上,产生了进一步的问题,包括影像检查量下降、非COVID-19患者操作延迟以及教育和研究活动缩减[4–7]。主要放射学学会努力通过支持具体活动来帮助放射科医生,包括基于现有证据制定指南以及鼓励多中心数据收集和共享[8–10]。

我们的目的是报告和分析一项在线调查的结果,该调查旨在评估COVID-19疫情对意大利医学与介入放射学会(SIRM)成员工作和个人生活的影响。

方法和材料

本调查由SIRM影像信息学分会作为SIRM的一项倡议发起,旨在评估COVID-19疫情对其成员的影响。该调查采用与既往SIRM调查相似的方法进行[11–14]。

基于多学科专家小组的建议,SIRM影像信息学分会(F.C.、L.F.)的两名放射科医生使用SurveyMonkey平台(www.surveymonkey.com)创建了该调查。调查包含42个问题(其中36个为单选题,6个为多选题),分为五个部分,涉及人口学信息以及COVID-19危机对个人和家庭生活、职业活动、社会经济状况和心理状态的影响(附加文件1)。每位成员收到一封个人电子邮件邀请参加调查,在一周内只能访问一次。

数据使用SurveyMonkey统计工具和统计软件包(GraphPad Prism v. 5,www.graphpad.com)进行分析。以分类变量表示的调查回复在受COVID-19疫情影响最严重的四个地区[15](以下简称“热点地区”)与其他地区之间的关联使用卡方检验进行评估。在热点地区与其他地区之间,男性和女性受访者之间,以及独居与其他受访者之间,有关情感和人际关系问题(即问题#9、10、20、22、23和31至42)的回复分布差异,以对数比值比及其95%置信区间进行评估,并使用双尾z检验进行比较。p值小于0.05表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人口学信息

所有调查回复均报告于表1。

共有2150名SIRM放射科医师成员(占2020年有效会员的20.1%)参加了调查。调查人口学部分的应答率为100%(2150/2150)。

调查对象的年龄(问题1)和性别(问题2)分布在各地区之间相当。在调查对象中,951人(44.2%)在热点地区工作,其余1199人(55.8%)在其他地区工作(问题3)(图1)。超过60%的调查对象在公立机构工作(问题4),在热点地区工作的私立机构人员比例更高[353/951(37.1%)vs 387/1199(32.3%),p = 0.0213]。约一半调查对象为正式放射科医师(问题5),其次为私立顾问医师,后者在热点地区分布更为密集[245/951(25.7%)vs 261/1199(21.8%),p = 0.0343]。

表1 热点地区和其他地区答案的分布(完整答案列表见补充材料1)。 查看原表 ↗
图1 柱状图显示调查对象在热点地区(星号,图表左侧)和其他地区(右侧)的分布 查看原图 ↗

COVID-19疫情对个人和家庭的影响

关于COVID-19疫情对个人和家庭影响的问题由96.6%(2076/2150)的调查参与者回答。

超过75%的调查对象有伴侣或已婚,略少于一半有子女(问题6)。约70%的全部调查对象除可能的COVID-19外无已知疾病(问题7)。约一半调查对象无症状且检测阴性(问题8),44%无症状且未检测。COVID-19相关症状的存在在热点地区更为常见[48/912(5.3%)vs 20/1164(1.7%),p < 0.0001]。

超过73%的调查对象害怕将COVID-19传染给家庭成员(问题9),约三分之二的调查对象其家庭关系受到危机的中度或重度影响(问题10)。

COVID-19疫情对职业的影响

调查职业部分的应答率为91.7%(1972/2150)。超过85%的调查对象在危机前每周工作超过35小时(包括值班和待命班;问题11),自危机以来该比例降至不到60%(问题12)。

在热点地区,大多数(即> 50%)调查对象的职业活动专用于COVID-19(问题13),为242/865例(28.0%),高于其他地区[217/1107例(19.6%),p < 0.0001]。未管理COVID-19患者的调查对象比例(问题14)在热点地区较低[196/865(22.7%)vs 425/1107(38.4%),p < 0.0001],且热点地区实施了更多针对COVID-19重症形式和并发症的操作。COVID-19的偶然诊断(问题15)在热点地区更为频繁[291/865(33.6%)vs 209/1107(18.9%),p < 0.0001]。

疫情期间对非COVID-19患者实施的最常见操作(问题#16)包括急诊影像学检查(约70%),其次是肿瘤影像学检查(约三分之二的受访者)。约85%的受访者认为疫情可能对非COVID-19患者的管理产生中度或重度负面影响(问题#17),超过75%的受访者中度或重度担心疫情结束后将出现工作超负荷以补做延迟的操作(问题#18)。

仅约20%的受访者认为疫情对其放射学培训及/或技能产生了中度或重度影响(问题#19),但这一比例在住院医师中要高得多[热点地区58/86(67.4%),其他地区82/109(75.2%);p = 0.2987]。大多数受访者否认疫情对其与同事的关系有任何相关影响(问题#20)。热点地区受访者的同事感染频率高于其他地区[问题#21;超过10%同事感染的比例分别为105/865(12.1%)vs 36/1107(3.3%),p < 0.0001]。受访者更害怕在工作中被感染[问题#22;超过50%阈值的比例分别为250/865(28.9%)vs 273/1107(24.7%),p = 0.0388],热点地区的男性受访者相比其他地区更害怕[对数OR 0.4049(95%CI 0.1071 ÷ 0.7027),p = 0.0077](表2)。

超过55%的受访者表示其工作中的情绪压力中度或重度增加(问题#23)。大多数受访者还认为其专业贡献可能具有重要意义(问题#24),并且工作场所需要在疫情后进行调整更新[问题#25;热点地区806/865(93.2%)vs 其他地区996/1107(90.0%),p = 0.0148]。

表2 按受访者性别分层后热点地区和其他地区的答案分布。 查看原表 ↗

COVID-19暴发的社会经济影响

调查社会经济部分的应答率为90.7%(1951/2150)。超过60%的受访者估计疫情导致工作量减少超过50%(问题#26)。这一数字在私营机构工作者中高于公立机构工作者[热点地区224/308(72.7%)vs 其他地区226/340(66.5%);p = 0.1010]。

不到10%的受访者认为私营部门在疫情期间得到了充分保护(问题#27)。大多数受访者在获取个人防护装备(PPE)方面存在困难(问题#28),这一比例在热点地区较低(64.7% vs 71.9%,p = 0.0009)。

超过90%的受访者未被强制离岗(问题#29),但被迫离岗者的比例在热点地区更高[64/856(7.5%)vs 57/1095(5.2%),p = 0.0489]。超过40%的受访者中度或重度担心疫情将对其自身及同事的专业活动产生不利影响(问题#30)。

COVID-19暴发的心理影响

调查心理部分的应答率为88.2%(1897/2150)。大多数受访者未开始任何精神科治疗(问题#31),娱乐性物质的使用在疫情期间未发生变化(问题#32)。

约40%的放射科医生否认在危机期间遭受睡眠障碍(问题#33),约四分之一的受访者报告有中度或重度睡眠障碍。睡眠障碍对日常功能大多有轻度影响或无影响(问题#34),尽管约20%的受访者睡眠受到中度或重度损害。

始终有少数受访者在危机期间相当频繁或非常频繁地出现负面想法(问题#35),且在热点地区更为明显[265/827(32.0%)vs 293/1070(27.4%),p = 0.0309]。热点地区独居受访者出现此类可能性的比例也高于其他地区[log OR = 0.7108(CI95% 0.3445 ÷ 1.0770),p = 0.0001](表3)。

心情良好的受访者百分比与心情不佳者相当(问题#36)。然而,超过30%的受访者相当频繁或非常频繁地感觉生活像慢动作一样(问题#37),其中热点地区女性较其他地区女性更不易受影响[log OR − 0.2868(CI95% − 0.5421 ÷ − 0.0316),p = 0.0276]。热点地区比其他地区有更多受访者相当频繁或非常频繁地感到烦躁或紧张(问题#38)[352/827(42.6%)vs 406/1070(37.9%),p = 0.0466]。

约30%的受访者享受放松并做与危机前相同的事情(问题#39)。相对较小比例的受访者主诉相当频繁或非常频繁地感到恐惧(问题#40,约15%)或恐慌(问题#41,约5%)。约60%的受访者在危机期间较少关注自己的外貌(问题#42)。

表3 按受访者居住状况(即独居与否)分层后热点地区及其他地区的答案分布。 查看原表 ↗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欧洲某国家放射学会首次开展调查,评估COVID-19大流行对其成员整体健康状况的影响。

我们的调查揭示了COVID-19暴发对放射科医生生活的显著影响,热点地区在特定条目上存在差异。大多数受访者害怕传播感染,并认为危机影响了他们的家庭关系,且将损害他们自己及其同事的职业活动。此类担忧与各地区危机的严重程度无关,提示普遍性的不适和情绪困扰,调查的心理部分答案也强调了这一点。

然而,来自热点地区的放射科医生在工作中害怕感染的担忧是可以理解的,而且与其他地区的医生相比,他们在COVID-19患者的管理强度更高、COVID-19的偶然诊断更多、感染同事的比例更高等方面也暴露更多。在一项针对1257名医护人员(其中60%在武汉工作)心理健康的中国调查中,从事COVID-19患者直接诊断、治疗和护理的一线医护人员心理困扰更为常见,湖北省以外的参与者经历困扰的风险低于武汉的参与者[16]。在另一项针对32家公立医院放射科的中国调查中,受访者整体韧性维度得分较低,且受访者的感知压力与心理韧性之间呈负相关。该调查还显示,COVID-19知识、COVID-19防护措施知识以及充足防护物资的可获得性是心理韧性的独立影响因素[17]。尽管我们调查中超过半数的受访者在获取个人防护装备(PPE)方面存在困难,但这种困难在非热点地区更高,这可能是因为非热点地区对危机的准备较少,而热点地区提前一段时间经历了疫情高峰。在COVID-19大流行关停后阶段规划放射科活动时应考虑到这一点,以维护一线提供者的心理健康并最大限度提高安全性,尤其是在大流行复燃的情况下[7, 18]。值得注意的是,这场危机显然巩固了大多数受访者的信念,即他们的专业贡献可能具有相关性,并且没有改变与同事的关系,这表明放射科团队以凝聚的方式面对了这场危机。

据报道,危机前和危机期间工作时间有所减少,与公共卫生系统相比,私立放射设施被认为受打击更严重且受卫生当局保护更少。虽然总体影像检查量有所缩减(在危机高峰期检查操作损失高达80%),但私立部门尤其受到影响,原因是患者需求减少,患者因害怕感染COVID-19而回避医疗服务,以及一段时期的经济衰退[19–22]。这与我们的发现一致,即私立机构受访者中估计工作量减少超过50%的比例高于公立机构。此外,非公立放射中心在热点地区更为常见这一事实,可能导致受危机影响更为严重地区的医疗系统遭受更大损害。

还观察到与非COVID-19患者相关的 workload(工作负荷)变化,其中急诊操作占放射科工作负荷的最大部分(约70%)。这一变化与大多数放射科医生担心需要补做被推迟的操作以及危机可能对非COVID-19患者的管理产生负面影响有关。Norbash等人报告,与去年同期相比,放射学操作总量下降40%至70%,乳腺筛查检查骤降至99%[19]。Boeken等人报告,与去年同期相比,在COVID-19封锁前数天进行的非COVID-19患者急诊CT检查量下降61%,他们发现阳性CT扫描分布无差异,这提示潜在严重疾病可能未被诊断[22]。尽管如此,在我们的调查中,非COVID-19患者中以急诊和肿瘤影像为主,表明放射科设施尽管面临危机,仍试图保障生命攸关的操作,以尽量减少任何潜在的重大健康危害[23]。

放射学活动的整体减少可能对受训人员的技能产生负面影响,正如大多数放射科住院医师所感知的那样。受训人员和医学教育工作者表示担忧,认为教育项目的有效性可能因社交距离、有限的常规临床和研究活动(实施现场教学课程和动手实践的能力下降)、住院医师轮转变化或核心考试推迟而受到损害[24–26]。放射学项目主任协会(APDR)福祉小组委员会的一项调查报告称,在重新部署人员的放射学住院医师培训项目中,住院医师士气被感知为更差,同时对教育使命产生中度/显著负面影响(70.1%的受访者),项目主任士气轻度或显著下降(61%)[24]。已提出一些潜在解决方案,包括用于电子学习的虚拟会议和参与可远程访问的研究机会、在受保护的教育时间段内模拟每日读片会、重新配置轮转以确保距离同时能够为推迟的核心考试做准备,以及在可行时避免介入操作配备多名操作者[24–29]。

还应注意COVID-19暴发对放射工作人员心理状态的影响,由此导致不同程度的损害,应采取适当措施加以抵消[30–33]。尽管心理障碍通常可以耐受而无需特殊治疗,但抑郁和/或焦虑症状的中度甚至重度表现出现在相当一致的少数受访者中。此外,来自热点地区的受访者更容易出现某些症状(包括有消极想法或感到不安或紧张),反映出暴露于危机与心理损害之间的关联。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对中国医护人员进行的一项网络调查中,心理问题在一线工作人员中更为常见,焦虑、抑郁、失眠和总体心理问题的患病率分别为46.04%、44.37%、28.75%和56.59%[31]。在一项纳入13项研究、合计33,062名参与者的系统荟萃分析中,焦虑和抑郁的合并患病率略高于20%,而失眠的相应数字约为40%[32]。虽然据报道女性发生心理症状的风险更高[16, 32, 33],但在我们的调查中大多数症状无性别差异,例外是消极想法在来自热点地区的女性中更为常见。有趣的是,来自热点地区的女性比来自其他地区的女性更不容易感到生活像慢动作一样,这可能提示在更直接受危机影响的工作场所中具有更强的控制感,而这可能是投入度的主要驱动因素并有助于避免倦怠[34]。此外,在我们的调查中,来自热点地区的独居受访者 compared to 来自其他地区的同类受访者,出现消极想法的可能性更高,支持社会隔离作为COVID-19工作人员焦虑和抑郁潜在危险因素的作用[33]。

我们的研究有一个潜在局限性,即尽管参与率高于既往SIRM调查[11–14],但仅有五分之一的SIRM成员参加了我们的调查,因此我们的发现可能不能代表整个SIRM人群。然而,这种情况似乎不太可能,因为不幸的是COVID-19暴发已成为全国性紧急事件,全国各地存在类似问题(尽管在热点地区更为严重)。也有可能我们为期一周的短调查持续时间限制了参与者数量,并妨碍我们获得进一步信息。然而,我们限制调查持续时间是为了避免在快速变化的紧急情况下因长时间收集数据而产生偏倚风险。

另一个局限性是缺乏除放射科医生以外的一个或多个调查参与者参照组(包括其他专科医生、技师、护士和/或医疗环境之外的普通公众),这些参照组可能有助于更好地区分放射科医生特有的发现与其他群体可能共有的发现(例如心理困扰症状)。然而,这将涉及将我们的调查(包含许多放射科特定问题)拆分为单独的、更通用的部分,以便也向非放射科医生施测,从而增加其整体复杂性,并带来因不同人群所收集数据的不一致性而导致偏倚的风险。虽然为了使调查有意义,这种扩展调查本应与我们实际进行的调查同时开展,但我们正计划设计一项进一步调查,纳入非放射科受众作为参照,试图在更广泛视角下在更大规模人群中证实我们的发现。

结论

我们的调查显示,SIRM成员的工作和个人生活已受到COVID-19疫情影响,在热点地区因其暴露程度更高而呈现出更特定的受累模式。虽然我们的调查仅限于放射科医生,未将其他受访群体作为参照纳入考量,但我们认为应根据我们的发现制定具体建议,包括以下内容:加大对所有相关人员的专业培训投入,努力提供个人防护装备(PPE)的普遍可及性,同时促进此类设备的合理使用,从而最大限度地提高安全性并避免PPE误用或浪费。

鼓励放射科医生、转诊临床医生和患者负责任地使用影像学检查,通过提高对既定指南和临床决策支持系统的依从性,以最有效的方式利用现有影像资源,同时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操作(以及因此可能可避免的患者和工作人员暴露于COVID-19感染)。

通过在校内放射科设置特定环境和工作班次并升级这些环境以保证间距、清洁和无污染,最大限度地分离COVID-19患者与其他患者的路径。

增加整个放射科工作人员(包括住院医师)的轮班频率,促进团队协作(在间距要求和人员可用性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并提供心理支持,以尽量减少职业倦怠和心理不适的风险。还应考虑为私人执业工作者提供财务支持。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调查表及各问题完整答案。*热点地区。

引用

  1. Coppola F, Faggioni L, Neri E, et al. Impact of the COVID-19 outbreak on the profession and psychological wellbeing of radiologists: a nationwide online survey. Insights Imaging. 2021. PMID: 33595747. doi:10.1186/s13244-021-00962-2
  2. 全文:PMC788756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8756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