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合医学院与临床实践之间的鸿沟:放射科本科预备课程的六项关键学习成果
该研究通过全国问卷调查和群体概念图法,评估实习医生与放射科医生对实习医生与放射科互动准备程度的看法,并识别放射科预备课程应涵盖的主题。调查显示多数实习生和放射科医生认为本科培训未充分准备实习生与放射科互动,群体概念图法识别出六项关键学习成果:申请检查、临床决策支持、放射科IT与沟通、不良反应与风险、结果解读和紧急影像。
要点
- 六项关键学习成果可用于设计放射科预备课程:申请检查、临床决策支持、IT与沟通、不良反应与风险、结果解读、紧急影像。
- 66%实习生和多数放射科医生认为本科培训未准备好实习生与放射科互动,两组评分无显著差异(p > 0.05)。
- 77%实习生不熟悉对有生育潜力患者成像时的10天规则,86%放射科医生认为实习生不了解对比剂适当使用(p < 0.00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GCM生成六个主题集群:申请检查(强调相关临床信息)、临床决策支持(理解适当成像方式)、放射科IT与沟通(与放射科医生和技师沟通以论证检查)、不良反应与风险(对比剂和辐射)、结果解读、紧急影像(基于临床依据优先排序)。
- 调查显示66%实习生认为本科医学培训未准备其与放射科互动,放射科医生与实习生对实习生准备程度的评分无显著差异(p > 0.05)。
- 77%实习生不熟悉对有生育潜力患者成像时的10天规则,78%放射科医生认为实习生对放射防护理解不足。
- 53%实习生对对比剂使用理解充分,而86%放射科医生认为实习生不了解对比剂适当使用,差异有统计学意义(U = 339, z = −6.46, p < 0.001)。
- 仅3%实习生在需要成像方式选择指导时会询问放射科医生,74%会询问同事,11%上网查询,5%询问其顾问。
局限性
- 样本量小,研究回复率为14%,可能不能真正代表目标人群。
- 实习生准备程度的评估使用主观自我报告感知。
- 放射科医生受访者可能不能反映放射科住院培训项目主任的观点,应在未来研究中解决。
- 本研究未探索医学院之间在本科放射教学教育模式上的差异。
- 本研究未考虑其他重要放射学习目标,如治疗性介入放射操作适应证、优点和局限性的知识,以及新型数字成像工具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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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全国性调查显示,本科医学培训未能使实习医生为与放射科互动做好准备。
确定了在设计预备模块时应针对的六项关键学习成果。
团体概念图绘制产生的主题集群印证了全国性调查中发现的缺陷。
引言
作为医生,我们对患者负有照护义务,持续反思自身实践对于识别需要改进的领域至关重要。导致患者可预防性风险增加的一个领域是年度受训人员更替,当新毕业医生开始其临床职业生涯时,这一现象被称为“七月效应”[1, 2]。尽管其原因涉及多方面,但解释这一现象的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是医学院所学知识与随后有效行医所需知识之间存在知识脱节。人们已认识到,应设计执业准备和工作适应模块,以帮助初级医生为这一过渡做好准备,从而提高患者安全和照护质量[2]。遗憾的是,尽管做出了这些努力,问题依然存在[3–7]。部分原因可能在于预备课程侧重于单一领域,如临床操作技能,未能整体性地解决问题。
化学这门科学学科被描述为中心科学;在现代医疗保健中,放射学是患者管理的核心。广泛的专科依赖影像数据的输入以实现最佳患者管理[8]。认识到这一点,多项研究强调了将放射学纳入本科培训的必要性[9–11]。有研究提出,扎实的放射学本科培训将带来高效且改善的患者照护,从而减少不必要的影像检查,最大限度降低对患者的潜在伤害并降低费用[10]。然而,与其他学科观察到的情况一致,所接受的放射学本科培训未能满足临床实践所需的学习需求[9, 12]。此外,执业准备课程对放射学的重视程度很低[3–7]。鉴于医学影像在患者照护中的核心地位,与诊断影像和介入放射学的接触是新取得资格的医生日常生活的主要部分,这既带来挑战,也带来出错的机会。
因此,我们试图确定在设计放射学预备模块时应针对的领域,以促进从医学院到临床实践的顺利过渡。
方法
该研究分为两个部分:使用定量全国性调查评估实习医生与放射科互动的准备情况,以及使用团体概念图绘制评估预备课程应涵盖哪些主题。调查设计是在不知晓团体概念图绘制(GCM)结果的情况下进行的。
第1部分:实习医生与放射科互动准备情况的调查
问卷设计
设计了一份新的问卷,涵盖以下领域:(a) 实习医师和放射科医师参与者的人口学特征;(b) 对本科放射学教学充分性的感知,以及这种教学如何为实习医师的临床实践做准备;(c) 基于放射学本科课程中所列能力的放射学及实习医师工作。所评估的能力包括:理解各种成像方式及其适当性、适应证和局限性;辐射防护;对比剂的使用;放射学中的沟通;放射学结果的核查与处理,以及交接班。所有条目均采用六点李克特量表格式,范围从“非常同意”到“非常不同意”。选择该量表是基于其在“实践准备问卷(PHPQ)”中的使用,该工具此前已被医学院用于评估其毕业生的临床能力 [13, 14]。
向实习医师和放射科医师施测的条目措辞尽可能保持一致,以便于比较。问卷的效度在分发前由八位顾问放射科医师进行了检查,他们评估了问题是否适当、设计是否清晰以及是否适合回答研究问题。问卷还设有开放式评论部分,参与者被要求指出调查中未涵盖但他们认为对实习医师预备课程重要的任何主题。
研究人群
定量调查的研究人群为 (a) 全国实习医师培训网络中的所有实习医师,以及 (b) 2017 年所有全国注册的顾问放射科医师和放射科住院医师。伦理批准从与每个实习医师培训网络相关的相应伦理委员会获得。问卷还由国家放射科医师监管机构分发,该机构保存所有执业放射科医师的登记册,并与医学委员会密切合作以维持高国家专业标准。由于调查分发给了所有培训网络中的实习医师,因此在初始参与邀请中代表了所有地理区域。我们没有要求参与者标明其培训网络,因为认为在调查中收集的其他人口学细节基础上增加此项会增加参与者被识别的可能性。对于放射科医师调查,我们没有收集受访者临床站点的数据,以避免自我识别的可能性。
问卷数据分析
使用汇总统计量分析所有受访者的李克特量表和比例量表测量数据。频率分析用于描述和汇总需要分类回答的问卷条目。在结局变量为李克特量表问题回答的情况下,采用Kruskal–Wallis方差分析(ANOVA)和/或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单变量比较。统计分析使用IBM SPSS 20(IBM,纽约州纽约市,美国)进行。
第2部分:群体概念图(GCM)
GCM是一种整合性混合方法研究方法,它将定性技术与定量技术相结合,以识别专家组对某一主题的理解[15]。鉴于放射科与医院内各专科之间双向互动的复杂性,采用群体概念图(GCM)来纳入多专科临床医生的意见[13, 14]。参与者被要求围绕焦点提示生成想法:“如果要求我设计一门与放射科互动的实习准备课程,将涵盖以下主题”。本分析的主要结局指标是从GCM中得出的主题列表,即受访者在被要求设计一门与放射科互动的实习准备课程时会纳入的主题。次要结局指标是各策略在重要性和纳入实践准备模块的容易程度方面的评分。关于GCM方法和数据分析的更多细节见附加文件1。
结果
全国定量调查(支持数据见附加文件1:附录A)
应答率和人群人口学特征
共邀请733名实习生参与本研究,共收到100份回复。这对应于14%的应答率。实习生受访者中52%为女性。对于放射科医生,在总共联系的350人中,有50人回复,应答率为14%。72%(n = 36)的受访者为男性。92%(n = 46)在教学医院工作,其中74%(n = 37)为顾问放射科医生。其余为放射科专科培训医师。
本科放射学教学和临床实践准备度
大多数实习生(67%)认为他们在本科培训期间接受了充分的放射学教学,55%报告与其他学科相比对放射学知识掌握“充分”(附加文件1:表S1和附加文件1:S2)。一致地,大多数放射科医生(64%)认为实习生在本科培训期间接受了充分的放射学教学(附加文件1:表S3)。43%的实习生接受过正式的辐射防护教学,35%接受过非正式教学,22%很少或没有接触过辐射防护。66%的实习生表示对不同影像模态有清晰理解(附加文件1:表S4)。
然而,大多数实习生受访者(66%)认为本科医学培训没有使他们为与放射科互动做好准备(附加文件1:表S5)。在实习生与放射科医生对实习生与放射科互动准备度的评分方面,未观察到显著差异(p > 0.05)(附加文件1:表S6)。
放射学与作为实习生工作——核心能力评估
申请影像检查模态
尽管大多数实习医师表示他们在本科阶段已了解不同的影像学检查方法;但作为实习医师,53%报告在填写检查申请单时经常不确定放射学检查的适应证(附加文件1:表S7)。大多数放射科医师(92%)认同这一不足(附加文件1:表S8)。此外,在所有影像学检查方法中,放射科医师对实习医师了解适应证的信心均显著低于实习医师自身的评价:平片(U = 1345,z = − 4.10,p < 0.001)、超声(U = 1392,z = − 3.42,p = 0.001)、CT(U = 1412.5,z = − 3.20,p = 0.001)和MRI(U = 1164.5,z = − 3.07,p = 0.002)(附加文件1:表S9和附加文件1:S10)。
放射学中的辐射防护与对比剂
大多数实习医师(77%)在对育龄期患者进行影像学检查时不熟悉10天规则(附加文件1:表S11)。相应地,大多数放射科医师(78%)认为实习医师对辐射防护在放射学成像中的应用理解不足(附加文件1:表S12)。关于对比剂,53%的实习医师认为自己对放射学检查中对比剂的使用有充分的理解(附加文件1:表S13)。相比之下,86%的放射科医师报告称他们认为实习医师不了解放射学检查中对比剂的适当使用,这一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U = 339,z = − 6.46,p < 0.001)(附加文件1:表S14)。
放射学中的沟通
大多数实习医师认为“完成检查”和“与放射科医师或放射技师沟通”是他们在与放射科打交道时面临的最困难挑战(附加文件1:表S15)。略超过半数(52%)的实习医师受访者表示放射科是容易接触的(附加文件1:表S16)。相比之下,放射科医师相对于实习医师显著更可能将本科室评为容易接触(U = 1318,z = 4.82,p < 0.001)(附加文件1:表S17)。与实习医师的认知一致,仅3%的实习医师报告称如果他们在选择影像学检查方法方面需要指导,他们会询问放射科医师。大多数实习医师(74%)会询问同事,11%会在互联网上查询,5%会询问其上级医师(附加文件1:表S18)。受访者用于获取影像学检查方法选择指导的互联网来源为谷歌等搜索引擎(46%)、特定放射学网站(32%),22%报告使用其他来源(附加文件1:表S19);11%在使用在线申请系统方面存在困难,26%在为检查或介入准备患者时遇到问题(附加文件1:表S15)。
放射学结果的核查与处理及交接
当被问及检查放射学结果时,87%报告他们经常检查放射学结果(附加文件1:表S20)。此外,74%报告他们经常查看所申请放射学检查的图像(附加文件1:表S21)。然而,26%报告他们对向患者传达结果缺乏信心(附加文件1:表S22)。当被问及如果他们的班次结束,而他们申请了一项预计在班次结束后8小时内进行的放射学检查时会怎么做时,51%报告他们在班次结束时将信息移交给接班的团队;36%报告他们会在第二天检查,7%会从家中跟进检查,6%会回家而不检查(附加文件1:表S23)。
定量调查的开放评论
在问卷中,实习生和放射科医生被要求指出调查中未涵盖但他们认为对纳入预备课程很重要的任何主题(附加文件1:附录B)。出现了以下主题:(A)申请检查时所需的临床信息和放射学操作的患者准备。
使用信息技术系统申请和查看放射学检查,以及与放射科医生和放射技师沟通。
放射学中对比剂的使用和辐射防护。
解读检查,特别是解读放射学术语以及如何向患者传达影像结果。
群体概念图(GCM)
GCM策略和聚类图构建
69名参与者提交了确定放射学预备课程纳入主题的答复。在去除完全重复的答复后,纳入了87条非重复陈述;此阶段56.5%(n = 39)的受访者为男性,其余43.5%(n = 30)为女性;15.9%(n = 11)的受访者为顾问放射科医生,34.7%(n = 24)为其他专科的顾问级医生,15.9%(n = 11)为专科注册医师(跨多个专科),14.5%(n = 10)为高级住院医师,4.3%(n = 3)为注册医师,其余受访者(14.5%,n = 10)包括医学教育工作者、实习生和未指明者。
在对陈述分类进行分析后,生成了以下六个主题聚类(图1,附加文件1:附录C)。聚类1:申请检查——如何申请影像检查,重点是相关临床信息。
聚类2:临床决策支持——了解适当的成像方式,哪些是必要的并在诊断和患者管理中增加价值。
聚类3:放射科信息技术和沟通——与放射科医生和放射技师沟通,以证明所申请影像检查的合理性。
聚类4:不良反应和风险——对比剂和辐射。
聚类5:放射学结果的解读。
聚类6:紧急成像——根据临床依据将检查优先分为紧急和非紧急类别。了解放射科如何确定检查的优先级。
讨论
与既往研究一致,我们的全国性调查表明,本科医学培训未能使新取得资格的医生为实习年做好充分准备[3, 12]。这再次凸显了在实践准备课程设计中迫切需要新方法。尽管GCM并未验证全国性调查的结果,但它支持了这些发现并创建了六个主题聚类,这些聚类在设计放射学预备模块时可作为有价值的路标。对于每个主题聚类,已有大量证据研究了该领域在提供放射学服务中的重要性,下文将就此进行讨论。
适当申请和使用影像检查是一项重要技能,应成为医学教育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16]。在本研究中,大多数实习医生报告称,在填写申请单时他们经常不确定放射学检查的适应证,许多人在决定选择哪种检查时遇到困难。这一担忧在定量调查的开放评论中也被提及。这与其它研究报告的对其各种成像方式适当使用缺乏了解的情况一致[17]。相应地,GCM也确定需要解决这一不足,一个样本陈述为“正确完成放射学申请的重要性,包括需要回答什么问题。选择正确的检查以解决临床问题(附加文件1:附录C)”。在点聚类图上,“临床决策支持”紧邻“申请检查”聚类,表明它们在主题上相似,应在预备课程中一起处理。临床决策支持是指帮助转诊者了解哪些成像方式在个体患者的诊断和管理中最为适当。因此,这些聚类是互补的。
纳入“不良反应与风险”这一聚类,该聚类专门涉及对比剂的使用和辐射防护,其依据是:在全国调查中,仅52%的实习医生自评对对比剂使用的理解达到合格水平。此外,大多数放射科医生(86%)报告称,他们认为实习医生不了解在放射学检查中对比剂的适当使用。关于哪些检查需要对比剂、何时使用预用药以及对比剂相关风险的不确定性此前已有描述[18]。此外,在辐射防护方面,明确发现了知识缺陷,77%的实习医生在為育龄期患者成像时不熟悉10天规则。大量研究报告称,学生、实习医生和非顾问级医生对辐射相关事项的知识欠佳[19–22]。辐射是放射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应纳入任何放射学准备模块,以提高对相关风险的认识。
“放射科信息技术与沟通”是一个与调查中所发现缺陷相重叠的聚类,也是开放式评论中持续出现的主题。许多实习医生报告称,在为患者准备影像检查或介入操作方面存在困难,并在使用在线信息技术系统方面遇到困难。此外,大多数实习医生认为“完成检查”和“与放射科医生或放射技师沟通”是他们在与放射科打交道时面临的最困难挑战。英国General Medical Council(GMC)在其具有开创性的《Tomorrow’s Doctors》出版物中主张,毕业生必须能够在各种临床场景中、与不同科室进行沟通,并且必须有机会练习沟通。克服这些障碍的具体策略可能包括将模拟和角色扮演方法与临床放射学场景相结合[23]。模拟已成功应用于介入操作、超声、解释性和非解释性技能(如沟通、对比剂不良反应管理)的教学,以及在线放射学检查申请的教学[24–26]。
全国调查的一项重要发现是,实习医生与放射科医生对放射科可接近性的认知存在不一致,相当比例的实习医生认为放射科难以接近。这种认知或许可以解释为何仅有1%的实习医生报告称,当他们在成像方式选择方面需要信息时会向放射科医生询问。在一项英国研究中,放射科被提及为存在粗鲁、轻蔑和攻击性行为的专科之一[27]。这种“难以接近”认知的部分原因可能在于,实习医生知识不足所引发的放射科医生和实习医生双方的挫败感。然而,考虑存在欺凌的可能性也很重要。骚扰可对个人造成毁灭性影响,导致心理压力、焦虑和抑郁,从而对患者照护和安全产生不利影响[28]。当纳入预备模块时,这一学习成果“放射科信息技术与沟通”应教育实习医生识别工作场所欺凌,以及一旦发生时应采取哪些步骤。本研究未直接探讨的一个根本问题是,为什么转诊临床团队与放射科之间如此多的互动如此不对称,即一方是最缺乏经验的从业者(实习医生),另一方是最有经验的从业者(顾问医师)?这种不对称可能促成双方所经历的挫败感。因此,或许除了帮助学生为与放射科互动做好准备外,我们还应收教育临床转诊团队尊重这些互动中所有相关人员的相对职位和经验,并确保互动在同等、适当的层级进行。
在紧急成像集群中,已识别出的需要针对的常见领域包括“如何提出紧急请求——联系谁以及如何联系”和“如果检查实施存在困难/延迟,应咨询哪些资深同事”。这些发现强调了采用结构化方法教育新取得资格的医生了解放射科转诊流程的重要性。
解释放射学结果集群中的一条示例陈述强调了“寻求你所申请检查结果的重要性”。与此相支持的是,仅有51%的实习医生表示,对于他们预计会在其班次结束前8小时内完成的已申请放射学检查,他们会向同事交接相关信息。研究结果表明,在实习医生中,让检查得以实施而非根据结果采取行动是一项优先事项。这一学习成果或许可通过教育实习医生了解与放射学相关交接的重要性来加以解决,强调丢失或未及时传达的临床信息可能导致患者照护受损以及诊断延迟或遗漏[29]。
本研究的局限性包括样本量小,研究应答率为14%,可能无法真正代表目标人群。未来开展更大样本量/更高参与比例的研究,可确认与研究结果的一致性,从而验证本研究策略的获益。一个潜在的不足是,对实习生临床实践准备度的评估采用的是主观自我报告感知。此外,放射科医生受访者可能无法反映放射科住院医师培训项目负责人的观点,这一点应在未来研究中加以解决。本研究未探讨的一个领域是不同医学院在本科放射学教学实施的教育模式方面的差异。未来研究可比较不同教育模式在实现这些学习目标方面的有效性。重要的是,本研究未考虑其他重要的放射学学习目标,例如对各种治疗性介入放射学操作的适应证、优势和局限性的知识;人工智能等新型数字成像工具在现代医学中的作用;以及当前成像生物标志物在疾病管理中的知识,如急性卒中中的CT灌注成像。本研究的优势在于,很少有研究专门探讨与放射学相关的实践准备考量,而这是唯一一项同时探讨实习生和放射科医生观点研究。此外,能够并行审视定量调查和GCM结果,有助于概念化需要解决的感知知识差距,以使实习生为放射学相关互动做好准备。鉴于放射学在现代医学中的核心地位,为放射学预备课程确定的主题聚类也可能适用于新取得资格医生的一般预备课程。
总之,尽管大多数实习生和放射科医生一致认为本科放射学教学是充分的,但各方共识认为所传授的知识并未使实习生在毕业后能够与放射科进行有效互动。全国调查中确定的导致这种不一致的缺陷领域,与GCM主题聚类显示出显著重叠。因此,预期通过在放射学实践准备模块中解决这六项关键学习成果,医学院与临床实践之间的鸿沟可能被成功弥合。
补充信息
附件1. 补充方法。描述了组概念映射(Group Concept Mapping,GCM)的背景、GCM研究环境、参与者、流程和数据分析。补充数据附录A. 多个表格展示全国定量调查结果如下:补充表1(S1)。本科放射学教学充分性——实习医师回答。补充表2(S2)。放射学知识相较于本科课程中其他临床学科的情况。补充表3(S3)。本科放射学教学充分性——放射科医师回答。补充表4(S4)。对不同影像学模式及其在放射学中适应证理解的信心的水平——实习医师回答。补充表5(S5)。本科医学培训对实习年度与放射科互动准备情况——实习医师回答。补充表6(S6)。本科医学培训对实习年度与放射科互动准备情况——放射科医师回答。补充表7(S7)。填写申请单时对放射学检查适应证不确定的频率——实习医师回答。补充表8(S8)。填写申请单时对放射学检查适应证不确定的频率——放射科医师回答。补充表9(S9)。对放射学研究适应证的信心水平——实习医师回答。补充表10(S10)。对放射学研究适应证的信心水平——放射科医师回答。补充表11(S11)。对育龄期患者影像检查中10天规则的熟悉程度。补充表12(S12)。实习医师对辐射防护的理解——放射科医师回答。补充表13(S13)。对放射学检查中使用对比剂的理解水平——实习医师回答。补充表14(S14)。实习医师对放射学检查中使用对比剂的理解——放射科医师回答。补充表15(S15)。与放射科打交道中的挑战。补充表16(S16)。放射科的可接近性——实习医师回答。补充表17(S17)。放射科的可接近性——放射科医师回答。补充表18(S18)。关于影像学模式选择的指导来源。补充表19(S19)。关于影像学模式选择指导的互联网来源。补充表20(S20)。查看所申请检查结果的频率——实习医师回答。补充表21(S21)。查看所申请检查图像的频率。补充表22(S22)。向患者传达放射学结果的信心水平。补充表23(S23)。如果你的班次结束,而你申请了一项预计将在你班次结束后8小时内执行的放射学检查,你会怎么做?补充数据附录B. 全国调查开放评论部分中实习医师和放射科医师的回答。补充数据附录C. 各主题聚类中个别陈述的桥接值(Bridging Values,BV)、重要性(Importance,I)和实施容易度(Ease of Implementation,E)评分。
引用
- Simelane T, Ryan DJ, Stoyanov S, et al. Bridging the divide between medical school and clinical practice: identification of six key learning outcomes for an undergraduate preparatory course in radiology. Insights Imaging. 2021. PMID: 33576894. doi:10.1186/s13244-021-00971-1
- 全文:PMC788106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8106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