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1a前列腺癌:荷兰多学科共识会议结果
荷兰37名多学科专家采用改良德尔菲法(两轮投票加视频会议)就M1a前列腺癌的诊断与治疗形成共识,57%条目达成共识;专家组认为PSMA-PET/CT是识别新发(100%)和复发(97%)M1a最合适的标准影像方法,但未能就具体治疗选择制定明确推荐。
要点
- 专家组认为PSMA-PET/CT是新发(100%)和复发(97%)M1a前列腺癌最合适的标准影像方法。
- 常规CT判断淋巴结时,89%专家认为大小、形态和位置三者结合高度相关。
- 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后生化复发,97%专家认为PSA>0.2 ng/mL是最重要的影像检查指征。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共识定义为≥75%专家选择同一选项,部分一致定义为50%–74%专家选择同一选项。
- 专家组认为PSMA-PET/CT是识别新发M1a最合适的影像方法(100%)和复发M1a最合适的影像方法(97%)。
- 作为前列腺癌初始转移筛查标准,97%专家推荐68Ga-或18F-放射性标记PSMA-PET/CT,11%选择全身MRI和骨扫描±SPECT/CT,5%选择常规CT。
- 转移筛查最重要的指征为PSA>20 ng/mL(92%)、ISUP分级≥3(89%)和≥cT3(72%)。
- 常规CT判断淋巴结时,89%专家认为大小、形态和位置三者结合高度相关,11%认为大小和位置结合已足够。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专家组认为PSMA-PET/CT应在CT扫描阳性且结果会影响后续治疗决策时进行。
- 专家组共识认为诊断性影像通常已足够、无需病理确认,但APCCC 2019专家小组认为大多数高度怀疑转移性前列腺癌的患者需要组织病理学确认。
- 专家组认为仅有纵隔/肺门淋巴结可疑不太可能为前列腺癌相关,而孤立的左侧锁骨上淋巴结摄取增高可能提示前列腺癌转移。
- 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后生化复发,97%专家认为PSA>0.2 ng/mL是最重要的影像检查指征;放疗后生化复发,74%专家认为连续三次PSA升高(不论PSA水平)最重要。
- 复发M1a的治疗选择中,ADT单药、推迟治疗或M1a病灶局部放疗被最频繁选择;作者指出MDT在此情形下应仅在临床试验(如ADOPT试验NCT04302454)背景下提供。
局限性
- 57%的条目达成共识,部分条目意见分散,未能就具体治疗选择形成明确推荐。
- 作者指出,许多M1a管理相关条目不可避免使用主观意见,原因是缺乏高质量临床试验证据。
- 目前缺乏PSMA-PET/CT等更敏感影像检出M1a患者潜在生存获益的证据。
- 现有前瞻性低瘤负荷转移性疾病数据基于常规影像(CT和骨扫描)且未限于M1a,M1a亚组分析多不可得或缺乏统计效能。
- 复发M1a管理数据稀少且多为回顾性,少数前瞻性研究未限于M1a;MDT仍存争议,淋巴结寡复发放疗方案异质性大,最佳策略尚待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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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根据TNM分类,M1a前列腺癌(PCa)定义为存在非区域淋巴结(LNs),即髂总动脉分叉以上的淋巴结,而无其他转移(骨/内脏)。1 M1a疾病的检测高度依赖于所采用的成像方式。2现代成像方式,如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计算机断层扫描(PET/CT)和全身磁共振成像(wbMRI),能够更早、更精确地识别转移灶。2 2010年至2018年间,荷兰新发M1a PCa的年龄调整发病率从每10万人口0.47例增至1.89例(成像方式未注明),这一上升可能部分归因于近年来使用了更新、更敏感的成像方式。3该组患者的中位总生存期为57个月。3转移仅限于非区域淋巴结的患者的总生存结局优于内脏和/或骨转移患者。4然而,关于M1a PCa治疗的证据有限。现有的关于新发低体积转移性疾病管理的前瞻性数据包括局限性(少于四个)骨转移患者,因此并不限于M1a疾病。此外,转移性疾病的诊断基于传统成像(CT和骨扫描)。5,6,7,8,9,10,11,12,13在复发情形下,关于M1a疾病管理的数据同样稀少,且多为回顾性。少数前瞻性研究探讨了寡复发疾病的管理,但这些研究并不限于M1a疾病。14,15研究表明,使用更新、更敏感的成像方式可能导致转移性PCa的管理改变,然而对肿瘤学结局的影响尚不清楚。16,17总之,M1a PCa在日常临床实践中的管理充满许多不确定性。18因此,我们组织了一次多学科共识会议,以确定M1a疾病的最新进展及其对荷兰的临床意义。
材料与方法
设置
共识会议由多学科科学委员会(S.A.、N.M.、D.O.L.、H.P.和D.Y.)及一名顾问方法学家(H.S.)设置。所选方法结合了德尔菲法、名义群体技术和共识发展技术的要素。19
专家组成员构成
专家组由参与M1a PCa管理的所有学科代表组成:泌尿外科(N=10)、肿瘤内科(N=7)、放射肿瘤科(N=7)、放射科(N=4)和核医学科(N=9)。专家组成员的选择基于PCa领域的临床和科学专业知识、地域分布以及参与研究所有部分的可用性。
探索性调查
第一步包括对与M1a前列腺癌(PCa)定义和管理相关的多项陈述和问题进行探索性调查。该调查的编制基于科学委员会成员的临床专业知识,以及使用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PubMed数据库对截至2020年4月发表的英文原创文章和综述文章进行的探索性文献检索(H.B.)。检索策略包括以下术语:“M1a前列腺癌”、“新诊断M1a前列腺癌”、“初发M1a前列腺癌”、“复发M1a前列腺癌”、“新诊断低瘤负荷前列腺癌”、“初发低瘤负荷前列腺癌”、“寡转移性前列腺癌”、“寡复发前列腺癌”、(“非区域淋巴结”或“远处淋巴结”或“盆腔外淋巴结”或“盆腔外病变”或“淋巴结复发”)且“前列腺癌”。对检索到记录的摘要进行筛选以识别最相关的文章。所识别文章参考文献列表中提到的相关研究也被纳入考虑。此外,还纳入了报告初发或复发M1a疾病患者的会议摘要(2019-2020年)。
共识制定过程
要求专家组成员完成探索性调查并提供改进建议。调查结果与专家组成员共享后,召开了视频会议(2020年6月19日)。基于调查结果和视频会议期间的专家讨论,编制了包含修订陈述和问题的第二次调查,并于视频会议后1周发送给专家组成员。该调查包含六项陈述(5点Likert同意量表)和15个多选题,涉及以下主题:定义
用于治疗决策的非区域淋巴结解剖水平
腹股沟和直肠旁淋巴结归因于M1a疾病
诊断
影像学(技术)检测/评估转移的适应证/适当性
影像学怀疑转移后的下一步措施
特定影像学参数的相关性
初发M1a前列腺癌的治疗
治疗的治愈性意图和适应证
临床研究的终点
潜在治疗方法及治疗选择的相关参数
M1a作为复发疾病的治疗
潜在治疗方法及治疗选择的相关参数
所有条目均包含“无法判断”选项。
完整调查见支持信息S1。
统计分析
强共识(一致性)和一般共识分别定义为≥75%或50%-74%的专家组成员选择相同选项的情况。如果选择了“无法判断”选项,该答案被排除在一致性计算之外。
结果
57%的条目存在共识(支持信息S2)。
定义
TNM分类将髂总动脉分叉处作为M1a的解剖学下界[1],39%的专家组成员认为这也是治疗决策最相关的水平。相似比例的人选择了“与淋巴结清扫模板或照射野一致的水平”,少数(22%)选择了主动脉分叉处。关于腹股沟和直肠旁淋巴结是否可视为M1a疾病,意见高度分散(表1)。
诊断
在前列腺癌(PCa)患者中进行转移筛查影像学检查时,被认为最重要的指征为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SA)> 20 ng/mL(92%)、国际泌尿病理学会(ISUP)分级 ≥ 3(89%)以及 ≥ cT3(72%)。其他因素被选择较少:≥ cT2c(36%)、ISUP分级 ≥ 2(3%)以及较低分期因素的组合(17%)。作为PCa初始转移筛查的标准,97%的专家组成员推荐68Ga或18F放射性标记PSMA-PET/CT(即PSMA-PET/CT),其次是全身磁共振成像(wbMRI)和骨扫描±SPECT/CT(均为11%)以及常规CT(5%)。更具体地说,(几乎)所有专家组成员均认为PSMA-PET/CT最适合用于初始和复发情况下M1a疾病的诊断(图1)。共识认为,如果CT扫描结果阳性且结果将影响后续治疗决策,则应进行PSMA-PET/CT;诊断性影像学检查通常已足够,无需病理确认;仅存在可疑纵隔/肺门淋巴结不太可能与PCa相关;孤立性左侧锁骨上淋巴结摄取增高可能提示PCa转移(表1)。大多数专家组成员(89%)认为使用常规CT时,大小、形态和位置的组合高度相关,而11%认为大小和位置的组合足以判断淋巴结。对于PSMA-PET/CT,除较高摄取外,最相关的参数为位置(83%)、CT上的解剖学基础(78%)和病灶大小(50%)。对于复发情况,几乎所有专家组成员(97%)认为PSA > 0.2 ng/mL是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RP)后影像学检查的最重要指征。对于放疗后生化复发,74%的专家组成员一致认为三次连续PSA升高(与PSA水平无关)在此方面最为相关(图2)。
M1a期PCa的治疗
几乎所有专家(74%)一致认为,对初诊M1a的治疗(有时)可能具有治愈意图。单个淋巴结和主动脉分叉以下的淋巴结最常被认为是潜在可治愈的条件(图3)。转移无进展生存期被认为是M1a前列腺癌临床研究最重要的终点(53%的专家组成员),其次是延迟全身治疗和总生存期(均为24%)。对治疗选择的意见不一(图4),但雄激素剥夺治疗(ADT)联合前列腺放疗最常被认为是初诊M1a疾病的治疗选择。少数专家组成员认为ADT联合化疗(6%)或ADT联合雄激素受体靶向药物(ARTA)(9%)通常是初诊患者的选择。对于初诊M1a前列腺癌患者,治疗选择最重要的疾病特异性因素包括非区域淋巴结数量(83%)、非区域淋巴结位置(78%)、区域淋巴结数量(50%)和原发肿瘤的Gleason评分(39%)(图5)。对于复发疾病的M1a,单独ADT、延迟治疗或M1a病灶局部放疗最常被选择(图4)。治疗选择的相关参数包括非区域淋巴结的特征(位置、数量、大小和强度)(100%)、PSA动力学(81%)、初次治疗与M1a疾病诊断之间的间隔时间(58%)(图5)。
讨论
定义
尽管TNM分类将M1a定义为真骨盆以外的淋巴结(“基本上位于髂总动脉分叉以上”),1名专家组成员对非区域淋巴结患者治疗决策中最相关的解剖水平存在分歧。对于将腹股沟或直肠旁淋巴结视为非区域淋巴结(M1a)位置,也出现了分散的意见。根据TNM,腹股沟和直肠旁淋巴结应分别被视为M1a和N1疾病。1这也被研究前列腺淋巴引流模式的研究所证实。20, 21充分定义淋巴结疾病的范围对于正确完成登记至关重要。
诊断
ISUP分级≥3、PSA>20 ng/mL和≥cT3被认为是对转移性疾病进行影像学筛查最常见的指征。这在很大程度上与欧洲泌尿外科学会(EAU)指南推荐一致。18 尽管EAU指南不推荐将PSMA‐PET/CT用于原发分期,但至少推荐腹盆腔CT和骨扫描用于转移筛查,专家组认为PSMA‐PET/CT是转移性疾病初始诊断最合适的影像学方法,更具体地说,也是新发和复发情况下M1a疾病最合适的影像学方法。这可能与荷兰PSMA‐PET/CT的广泛经验和可及性有关,也与越来越多的数据显示PSMA‐PET/CT在原发和生化复发情况下对淋巴结受累和小转移灶具有高敏感性有关。22,23 此外,近期前瞻性proPSMA试验显示,在高危前列腺癌(PCa)患者接受根治性手术或放疗前,PSMA‐PET/CT相较传统影像学具有更优的诊断准确性。16 对于生化复发患者,EAU指南目前仅推荐在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RP)后PSA水平>0.2 ng/mL且结果会影响后续治疗决策时行PSMA‐PET/CT,或在放疗后患者适合根治性挽救治疗时行PSMA‐PET/CT。18 连续三次PSA升高且与PSA水平无关被认为是根治性放疗后影像学检查最常见的指征,少数专家组成员指出为PSA最低点+2 ng/mL(Phoenix标准)或PSA>1.0 ng/mL。2019年晚期前列腺癌共识会议(APCCC)未就放疗后PSA升高患者首次影像学检查时机达成共识;近60%投票支持在达到Phoenix标准之前进行影像学检查,或支持除PSA水平外基于其他因素做出决定。24 事实上,数据显示,在未达到根治性放疗后生化复发Phoenix标准的男性中,PSMA‐PET/CT常可检出转移性PCa。25 虽然一致认为影像学足以诊断M1a疾病且大多数病例不需要病理确认,但APCCC 2019专家组同意,在大多数高度怀疑转移性PCa的患者中需要PCa的组织病理学确认。24
M1a PCa的治疗
关于新发M1a前列腺癌(PCa)(影像学检查方式未指定)治疗选择的意见差异很大,未能就某一特定治疗选择达成共识。尽管该问题的影像学检查方式未指定,但大多数专家组成员可能是基于PSMA-PET/CT检测到的M1a疾病发表意见的,因为该影像学检查方式在荷兰的临床实践中被广泛使用。无论所依据的影像学检查方式如何,专家意见均应予以解读。治疗选择意见的差异可能(部分)归因于以下事实:目前可用的前瞻性数据集中于低体积转移性疾病(CHAARTED定义,即少于四个骨转移灶),这与M1a疾病不同。5 , 6 , 7 , 8 , 9 , 10 , 11 , 12 , 13 M1a患者的亚组分析大多不可获得,即使有,也缺乏统计效力。此外,这些数据基于传统影像学检查。在2019年APCCC会议上,55%的专家组成员对以下问题持否定回答:由PET或MRI定义但CT或骨扫描不明显的低体积疾病,是否应与CT和骨扫描定义的低体积疾病以相同方式治疗。24 此外,这些专家组成员中有92%认为区分仅淋巴结(LN)疾病(包括非区域LN转移)与包含其他部位转移性病变的疾病很重要。24 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类似物(ADT)联合前列腺放疗是我们专家组最常选择的方案。欧洲泌尿外科学会(EAU)指南推荐该方法用于首次表现为CHAARTED标准定义的低体积转移性疾病的患者。18 STAMPEDE“M1|RT比较”(H组)的一项探索性分析发现,在仅存在非区域LN(M1a)或少于四个骨转移灶(±LN,且无内脏转移)的男性中,无论位置如何,在标准治疗基础上加用前列腺放疗可能改善生存。26 应注意,STAMPEDE试验关于原发灶放疗的结果不能外推至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RP)。目前尚无关于在此情况下使用RP的随机III期数据。ADT联合化疗(多西他赛)或ADT联合雄激素受体靶向药物(ARTA)仅被少数专家组成员考虑。迄今为止,尚无关于这些联合方案用于新发M1a患者的亚组分析。尽管ADT单药也被专家组成员选为新发M1a疾病的一种选择,但这应被视为有争议的。EAU指南推荐对适合该方案的新发转移性疾病患者,在ADT基础上加用前列腺放疗(仅用于低体积疾病)、多西他赛、醋酸阿比特龙、阿帕他胺或恩扎卢胺。18 新发M1a疾病患者被纳入大多数研究将这些全身治疗加用于ADT的前瞻性试验,但TITAN试验(阿帕他胺)除外,该试验中所有患者均有骨转移性疾病。11 对新诊断的转移性患者仅提供ADT最终将导致进展为去势抵抗性疾病,并将错失一个机会窗口。一些专家组成员还提到原发肿瘤部位和M1a病变的局部治疗作为一种选择。然而,盆腔外淋巴结疾病的转移导向治疗(MDT)仍被认为是实验性的。18 多项正在进行的试验正在研究在新发寡转移情况下,除原发灶治疗和标准全身治疗外,MDT的作用,包括PLATON(NCT03784755)和STAMPEDE试验中的一个新组。关于ADT、原发肿瘤治疗和额外全身治疗(化疗或ARTA)联合的高水平证据很少,但这将在正在进行的PEACE-1试验(NCT01957436)中得到解决。尽管缺乏明确证据,专家组成员认为M1a病变的数量和位置以及PSA水平是决定新发情况下治疗的三个最重要的疾病特异性指标。STAMPEDE“多西他赛比较”(C组)最近的一项探索性分析显示,与接受ADT或ADT联合多西他赛治疗的转移性激素敏感性PCa患者中少于五个转移性LN的患者相比,转移性LN负荷增加(等于或超过五个转移性淋巴结)与更差的总生存和无失败生存相关。27 28%的患者在基线时通过CT/MRI扫描被诊断为远处LN转移,其中近一半同时有髂总及腹膜后LN转移。
对于作为复发疾病的M1a,单独使用ADT最常被认为是一种选择,其次是延迟治疗和对M1a病灶进行局部放疗。然而,未就特定治疗方案达成共识。EAU指南建议对无症状和有症状的转移性患者立即进行全身治疗。18 对于充分知晓病情的无症状转移性患者,可以讨论延迟去势,前提是对患者进行密切监测。18 在最近的一项回顾性研究中,RP后PSMA-PET/CT主动脉旁淋巴结转移(M1a)的患者接受了转移灶导向放疗(立体定向体部放疗(SBRT)或常规分割外照射放疗,通常同时整合加量或SBRT),联合或不联合ADT,在中位随访16个月时显示出生化控制率为48%。28 此外,这些患者在照射野之外有较高的进展率(43%)。同样,在一项小型前瞻性单中心研究中,超过三分之二的寡复发PCa患者(其中65%的患者仅限于淋巴结)在15个月后在SBRT治疗区域之外出现了癌症复发。29 一项回顾性研究显示,约三分之一的RP后生化复发疾病患者具有PSMA亲和性疾病,而标准淋巴结放疗野会遗漏这些病灶。30 最近的一项系统综述显示,用于淋巴结寡复发PCa的放疗方案(SBRT与选择性淋巴结放疗)存在很大异质性,该情况下的最佳策略仍有待确定。31 此外,最近的一项回顾性研究揭示,PET/CT低估了前列腺淋巴结复发的负荷。32 在前瞻性II期ORIOLE试验中,经传统影像学检查发现一至三个转移灶的复发性激素敏感性PCa患者接受MDT(立体定向消融放疗)与观察相比,无进展生存期改善。14 该试验纳入的54例患者中,61%患有M1a疾病。有趣的是,接受MDT治疗的患者中有44%的基线PET亲和性病灶未纳入治疗野。对PET/CT亲和性病灶进行完全巩固治疗使6个月时进展的男性比例更低(5% vs 38%,P = .03)。14 MDT仍存在争议,有人可能认为这些患者从全身治疗中获益更多。然而,随着PET/CT的出现,高复发风险的患者可能通过MDT早期靶向这些小的转移病灶或更积极的多模式策略而获得改善的管理。然而,在这种情况下,MDT应仅在临床试验的背景下提供,如ADOPT试验(NCT04302454),该试验研究在骨和/或淋巴结中有限PSMA-PET/CT阳性转移的患者中,在转移灶导向放疗基础上加用ADT与单独转移灶导向放疗的比较。18 在复发性M1a的情况下,在前列腺局部治疗后,M1a淋巴结的特征(数量、位置和大小)、PSA动力学以及原发治疗与M1a疾病诊断之间的时间间隔被专家认为是决定治疗的最重要指标。基于一项荟萃分析,接受非转移性PCa治疗的患者肿瘤学结局的主要预后因素为短PSA倍增时间(RP后)和短至生化失败间隔时间(放疗后)。33 此外,高Gleason评分与更差的生存结局相关。33 EAU指南建议整合这些因素,将生化复发患者分为低危和高危类别。18 此外,在一项纳入RP后PSA升高和淋巴结复发患者的回顾性多中心研究中,PET/CT上三个或更多阳性斑点以及PET/CT上腹膜后摄取与挽救性淋巴结清扫后的早期临床复发相关。34
约三分之二的专家认为新发M1a疾病可能具有治愈性,尤其是当仅涉及一个孤立淋巴结时。使用更灵敏的成像技术如PSMA-PET/CT,可能可以筛选并治疗具有更好预后因素的患者。然而,目前缺乏潜在生存获益的证据。关于在研究M1a前列腺癌(PCa)管理的临床试验中应使用哪个终点,尚未达成一致。在缺乏前瞻性随机试验的情况下,专家组认为需要一个大型国家登记数据库来前瞻性收集接受M1a PCa治疗患者的数据。
缺乏来自高质量临床试验的证据使得围绕M1a管理的许多条目不可避免地使用了主观意见,这构成了本研究最重要的局限性。总之,专家组成员一致认为PSMA-PET/CT是新发和复发情况下检测M1a PCa的首选诊断方法,但目前尚不清楚检测的改善是否能带来更好的结局。此外,在临床实践中对M1a PCa的管理未达成共识。这可能是临床研究证据稀缺以及指南中缺乏M1a PCa指导意见的结果。在缺乏临床前瞻性研究的情况下,需要一个大型国家登记数据库来前瞻性收集接受M1a疾病治疗患者的数据。
利益冲突
Aluwini医生报告在研究实施期间从Astellas获得个人费用。Oprea-Lager医生报告在研究实施期间从Astellas获得其他费用(机构咨询费);以及在提交工作之外从Janssen获得无限制资助。de Barros医生报告在研究实施期间从Astellas获得其他费用(机构研究支持)。Mehra医生报告在研究实施期间从Astellas获得个人费用;在提交工作之外从Astellas获得资助和个人费用、从Janssen获得资助和个人费用、从MSD获得个人费用、从Pfizer获得资助和个人费用、从Sanofi获得资助、从BMS获得个人费用以及从Bayer获得个人费用。Stoevelaar医生报告在研究实施期间获得其他费用(机构向Ismar Healthcare NV支付的支持研究费用)。van der Poel医生报告在研究实施期间从Astellas获得个人费用和非财务支持。
支持性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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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Aluwini S, Oprea-Lager DE, de Barros H, et al. M1a prostate cancer: Results of a Dutch multidisciplinary consensus meeting. BJUI Compass. 2021. PMID: 35475128. doi:10.1002/bco2.73
- 全文:PMC898879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98879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