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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皮Sonazoid增强超声联合体外验证用于早期乳腺癌前哨淋巴结的检测与表征

Percutaneous Sonazoid-enhanced ultrasonography combined with in vitro verification for detection and characterization of sentinel lymph nodes in early breast cancer.
PubMed 文献 · Eur Radiol · 2021-01-27

研究纳入68例早期乳腺癌患者,全麻后皮内注射0.4 ml Sonazoid与0.6 ml亚甲蓝混合液,术中立即观察并标记淋巴管及相连前哨淋巴结,切除后体外再次行CEUS验证。SNZ-CEUS前哨淋巴结检出率100%,高于蓝染的95.59%;将均匀高灌注和完整环形高灌注视为阴性时,敏感度92.31%、阴性预测值96.79%、特异度84.21%。作者认为该方法术中识别前哨淋巴结可行可靠,增强模式有助于判断淋巴结状态。

要点

  • SNZ-CEUS前哨淋巴结检出率100%,高于蓝染的95.59%。
  • 均匀高灌注和完整环形高灌注提示前哨淋巴结未受累,敏感度92.31%、阴性预测值96.79%。
  • 上述阴性增强模式的特异度为84.21%。

核心结论

  • 经皮Sonazoid增强超声联合体外验证是术中识别前哨淋巴结可行且可靠的方法,增强模式有助于判断前哨淋巴结状态。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研究最终纳入68例早期乳腺癌患者。
  • 全麻后皮内注射0.4 ml Sonazoid与0.6 ml亚甲蓝混合液,立即观察并标记淋巴管及相连前哨淋巴结。
  • 切除的前哨淋巴结置于盐水中,仍以CEUS模式行体外检查,以尽量确保所有增强淋巴结均被切除。
  • 记录UCA与蓝染检出前哨淋巴结数目,并将前哨淋巴结增强模式与最终病理结果比较。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SNZ-CEUS检出前哨淋巴结的检出率为100%,蓝染为95.59%。
  • CEUS每例检出淋巴结中位数1.5枚,蓝染每例检出中位数1.9枚(p=0.0012)。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将均匀高灌注和完整环形高灌注视为阴性淋巴结时,敏感度92.31%、阴性预测值96.79%、特异度84.2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术中经皮注射Sonazoid后立即观察并标记淋巴管及相连前哨淋巴结,切除后可行体外CEUS验证以确保增强淋巴结被切除。
  • 阅片时可将均匀高灌注和完整环形高灌注视为提示前哨淋巴结未受累的增强模式。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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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21 Jan 27;31(8):5894–901. doi: 10.1007/s00330-020-07639-2

引言

乳腺癌(BC)在中国及全球其他国家均为女性发病率最高的癌症[1]。除肿瘤生物学和解剖学分期外,腋窝分期对BC的治疗和预后至关重要。过去,腋窝分期基于腋窝淋巴结清扫术(ALND)的组织病理学结果[2],而该手术伴有显著并发症风险,如淋巴水肿、手臂感觉异常和肩部活动受限。自2005年以来,早期BC患者的腋窝分期手术已从ALND演变为并发症较少的前哨淋巴结活检(SLNB)。SLNB能够准确预测腋窝淋巴结状态,并确保仅前哨淋巴结阳性的患者接受ALND[3]。

在SLNB过程中,已开发出多种前哨淋巴结(SLN)检测方法。推荐的一线方案是联合使用蓝色染料和放射性同位素。然而,放射性同位素价格昂贵且涉及辐射,限制了其广泛应用,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和基层医院。蓝色染料价格低廉,目前单独使用已成为中国及全球最广泛使用的替代方法[4]。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单独使用蓝色染料的识别率参差不齐,范围为66%至94%,假阴性率为0至12%[5]。此外,已有皮肤坏死及对染料过敏反应的报道[6]。因此,现有活检方法的局限性表明迫切需要开发新的替代方法来定位SLN。

此外,近74%的患者SLNB被证实为病理阴性[7]。即便如此,SLNB仍可能带来副作用,如淋巴水肿(2%–6%)[8]和手臂感觉异常(9%)[9],且实施耗时且复杂,尤其对于经验较少的外科医生。因此,有必要开发一种比SLNB创伤更小、更简便且能提供与SLNB相当生存结局的方法,以协助判断腋窝淋巴结(ALN)状态。

皮内对比增强超声(CEUS)是一种新颖、无创、便携且实时的技术,近期被引入用于识别和表征前哨淋巴结(SLN)。该技术最初于2004年用于猪黑色素瘤模型[10],2006年Omoto等人首次报道了在乳腺癌(BC)中的人体研究,他们使用25%白蛋白作为超声造影剂(UCA)[11]。许多研究已证实其在早期BC患者皮内注射中的安全性[12, 13]。然而,该操作方法的性能在既往研究中存在差异。SLN识别率在70%至100%之间[14–17],且CEUS判定SLN状态的诊断准确性,尤其是特异性,仍需提高[18]。一方面,迫切需要改进和标准化经皮CEUS的给药方式以确保SLN的成功识别。另一方面,既往研究中使用的不同类型造影剂可能在SLN的识别和表征中产生不同效果。Sonovue(Bracco Imaging SpA)是既往研究中最常用的UCA,但其机械特性限制了其与高频线阵探头配合用于乳腺扫描以及进行长时间成像的能力。近期,一种更稳定且具有组织特异性的造影剂Sonazoid(SNZ)(GE Healthcare)被引入,主要用于肝脏和乳腺的评估。它是一种全氟丁烷微泡,使用氢化卵磷脂酰丝氨酸钠进行稳定[19, 20]。对超声机械指数(MI)的更高耐受性以及被淋巴结内网状内皮细胞吞噬的能力[10, 21]使SNZ备受关注,因为它似乎有望在早期BC患者中成为比Sonovue更可靠的SLN示踪剂。

因此,本初步研究的目的在于引入一种使用SNZ的更可靠的经淋巴CEUS操作流程,验证其在术中SLN定位中的有效性,并探索其在SLN状态诊断中的潜在价值。

材料与方法

患者

2019年6月至2020年2月间,连续招募了77例知情同意、经病理诊断为BC并计划行SLN活检及肿块切除术或乳房切除术的患者参与本研究。排除标准如下:既往已证实腋窝淋巴结(ALN)阳性受累、蛋白质过敏史、炎性BC、IV期BC以及新辅助化疗史。所有参与本研究的患者均签署了知情同意书,本研究经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伦理批件号为M2017394)。最终,68例患者被纳入研究,8例患者因新辅助化疗史被排除,1例患者因缺乏病理结果被排除。

所有检查均采用GE LOGIQ E9通用成像系统(GE Healthcare)实施,配备高频线阵探头(ML6-15)和专用对比脉冲序列(CPS)。MI设置为0.2,聚焦区调整至10–50 mm深度。SNZ造影剂为干粉,需用2 ml无菌生理盐水制备成微泡。亚甲蓝(Jumpcan Pharmaceuticals)用作蓝色染料。

CEUS操作流程

首先对腋窝淋巴结(ALNs)进行灰阶超声检查。记录淋巴结的大小以及被膜与门部之间的厚度。全身麻醉诱导后立即、在行前哨淋巴结活检(SLNB)之前,用22G针头的塑料注射器将0.4 ml微泡混悬液与0.6 ml亚甲蓝混合后皮内注射至乳晕周围外上象限。大多数病例在注射后即刻可探及指向腋窝的高回声皮下淋巴管。若未探及,按摩乳晕15–30 s可有助于引流。当淋巴引流途径未能成功显示时,再次进行注射。若连续2次注射后淋巴管仍未充盈,则该病例被视为失败。同步显示实时双幅图像以确认前哨淋巴结(SLNs)的存在,尽管有时在灰阶模式下难以从结构上识别淋巴结。

一旦识别,用笔标记SLNs的位置,并现场记录SLNs的大小、深度(垂直于皮肤)及增强模式。

所有超声检查均由1名超声医师完成。另一位经验丰富的超声医师通过回看图像给出独立结果。两名超声医师均对患者的临床资料和病理结果设盲。

SLNs的增强模式可分为7型(图1):I型:均匀高增强;II型:完整环形高增强;III型:均匀低增强;IV型:不均匀高增强;V型:不完整环形高增强;VI型:无增强;VII型:不均匀低增强。

III型在既往研究中未被记录,理论上多种原因可导致均匀低增强[22–24]。例如,患者的年龄、体质、淋巴管直径、淋巴流、淋巴滤泡或淋巴窦的良性增生,以及SLNs内少量肿瘤体积引起的结内压力升高,均可能减慢SNZ的通过时间并减少SNZ在SLNs内的聚集量。难以断言III型更可能是阳性预测因素还是阴性预测因素。因此我们制定了2种分类方法:一种方法将I、II和III型SLNs视为未受累淋巴结,其余类型视为受累淋巴结;另一种方法将I和II型SLNs视为阴性,其余视为阳性。

图1 不同类型增强模式,a I型,明亮且均匀或刷状灌注;b II型,完整环形高增强,中央区域无灌注,与淋巴结门部一致;c III型,均匀但低灌注;d IV型,不均匀高增强,伴边界清晰但不规则的无增强区;e V型,不完整环形高增强;f VI型,无增强,白色星号表示无对比剂灌注的SLNs;g VII型,低且不均匀增强 查看原图 ↗

SLNB操作及体外验证

定位操作后,实施常规手术区域消毒和铺巾。在超声医师制作的皮肤标记引导下确定2–3 cm切口线。蓝染淋巴结或通向淋巴结的蓝染淋巴管被视为前哨淋巴结(SLN)。在前哨淋巴结活检(SLNB)过程中,临床可触及的淋巴结也被切除并归类为腋窝样本。

所有切除的SLN和腋窝样本浸泡在正常等渗生理盐水中,通过超声造影(CEUS)进行体外再评估。检查这些淋巴结以确定它们是否为先前体内成像的SLN。评估指标包括灰度超声图像中淋巴结的尺寸、深度、形态(如形状、皮质增厚和淋巴结脂肪门),以及CEUS图像中的增强模式。

随后淋巴结送交标准组织学分析,记录每位患者各类别腋窝淋巴结(ALN)的数量。所有ALN均通过免疫组织化学(IHC)进行评估。

统计分析

识别率定义为通过超声造影剂(UCA)或亚甲蓝识别出SLN的患者比例。分类变量之间的差异采用卡方检验分析。配对t检验用于比较正态分布连续数据的均值。Cohen's kappa用于评估放射科医师之间对淋巴结增强模式的一致性。一致性分类如下:优,kappa > 0.80;良,kappa = 0.61–0.80;中,kappa = 0.41–0.60;一般,kappa = 0.21–0.40;差,< 0.20。使用MedCalc(版本19.07,MedCalc Software bvba)比较两种不同分类方法的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下面积(AUC)。使用SPSS软件(版本20,SPSS Inc.)进行统计分析,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差异。

结果

患者基线特征

本研究纳入68例女性患者,中位年龄54岁(范围26–77岁)。这些患者的临床特征见表1。2例患者的肿瘤大小未知,因为乳腺肿块已在其他医院切除。

表1 患者基本特征 查看原表 ↗

CEUS对SLN的识别率

在入组患者中,皮内注射SNZ后CEUS识别SLN的识别率为100%(68/68)。仅使用蓝色染料的识别率为95.59%(65/68)。总体而言,SNZ-CEUS检测到102枚SLN,中位数为1.5枚;蓝色染料检测到139枚SLN,中位数为1.9枚(p = 0.0012)。在大多数病例中蓝色染料识别的SLN多于SNZ,而在6例患者(8.82%)中SNZ检测到的SLN多于蓝色染料。切除的ALN总数为229枚,每例平均3.37枚。

SLN的增强模式

SNZ-CEUS检测到的102枚SLN的病理结果见表2。

我们发现,I型淋巴结在阴性淋巴结中是最典型的模式(58/76,76.32%),而IV型和VI型在阳性淋巴结中更为常见(13/26,50%;7/26,26.92%)。这两种分类方法判定SLN状态的诊断符合率、灵敏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阴性预测值、假阴性率和假阳性率见表3。结果显示,两种分类方法的诊断准确性之间无统计学差异(p = 0.6107)。第一种分类方法的AUC为0.888(95% CI:0.810–0.942)。第二种分类方法的AUC为0.876(95% CI:0.795–0.933)。

两位阅片者对102枚淋巴结中91枚的增强模式分类意见一致。k系数为0.823,表明阅片者间一致性良好。本研究中,使用SNZ的CEUS增强模式分类的可重复性较高。

表2 SLN的增强模式与病理状态 查看原表 ↗
表3 两种不同分类方法各增强类型的诊断指标 查看原表 ↗

安全性

术后未观察到与经皮注射SNZ相关的严重不良反应,如注射部位周围皮肤反应或过敏反应。

讨论

经皮CEUS是用于识别和表征BC患者SLN的一种新兴方法。迄今为止,用于识别SLN的造影剂主要为Sonovue(Bracco Imaging)。皮内注射Sonovue检测SLN的失败率在1.8%至11%之间[18, 25–29]。近年来,SNZ受到更多关注。尽管其主要用于肝脏病变[30],但仅在少数样本量有限的研究中被引入用于BC患者的SLN[31–33]。Omoto等人曾在日本开展的一项纳入20例患者的研究中首次报道了SNZ的检出率为70%,远低于2009年报道的γ探头引导法(100%)[31]。然而,2015年一项基于32例患者的报告显示该比率增至100%[32],2017年一项基于100例患者的报告显示增至98%[33],与蓝染料和/或放射性胶体相当。在本研究中,我们证明经皮CEUS联合SNZ在早期BC患者的淋巴引流定位和SLN检测中表现良好,检出率高达100%,优于本研究中蓝染料的检出率(95.59%)。

值得注意的是,既往有几项研究在SLNB术前通过CEUS识别SLN时仅标记了SLN在皮肤上的位置。这一设计存在明显缺陷:在SLNB手术过程中,淋巴结与皮肤标记之间极有可能发生相对位移,使外科医生难以找到真正的CEUS-SLN,尤其是在伴有腋窝副乳腺组织的女性中。本研究开发了一种严肃、简便且方便的SNZ-CEUS操作流程以解决该问题。

首先,当外科医生术中难以找到SLNs时,我们可以在一次性无菌腹腔镜套管的辅助下,通过CEUS实时重新定位SLNs。SNZ在体内稳定且寿命长[34],并被淋巴结内的网状内皮细胞摄取,提供长达24小时的信号增强[12, 13],便于在手术中任何时间进行成像。相比之下,Sonovue成像仅能持续4分钟[26, 28]。已有人宣称,SNZ微泡的磷脂酰丝氨酸膜使其与网状内皮细胞具有高亲和力[21]。Goldberg等人通过扫描电子显微镜评估证实了SNZ微泡在SLNs网状内皮细胞内的存在,从而解释了SNZ比Sonovue滞留时间更长的原因[10]。

其次,外科医生和超声医生均无法完全确保切除的蓝染淋巴结就是先前由CEUS成像的那些SLNs,因此,无法保证CEUS评估的淋巴结与病理学评估的淋巴结相对应。Xie等人[28]尝试在皮内CEUS识别SLNs后用导丝定位,但该操作不可避免地具有侵入性且耗时。因此,我们对切除的淋巴结进行了离体CEUS,以确保体内所见的所有对比增强SLNs均已被切除。这一附加的简便步骤不仅增强了外科医生完全切除SLNs以降低SLNB假阴性率的信心,还提供了评估CEUS增强模式与离体淋巴结病理学之间一一对应关系的可能性,从而能够更准确地评估CEUS的诊断性能。

对于SLNs的CEUS成像,除了合理选择造影剂类型外,在优化成像时还应考虑造影剂剂量、MI值和声场频率。SNZ因其膜结构而对相对较高的声压具有优越的耐受性。而MI与声压呈正相关,声压影响声束的穿透性。在使用SNZ进行CEUS的过程中,MI设置为接近0.2,高于使用Sonovue时的0.06或0.07。该MI更适合深部SLNs成像,尤其是伴有副乳腺的患者,这可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FNR。使用了高频探头,这与乳腺和腋窝淋巴结的常规检查一致,成像效果优于低频换能器,如先前使用SNZ或Sonovue的研究中所用[31, 32]。关于SNZ的剂量,我们在预实验中发现0.4 ml足以用于SLNs成像,低于Omoto等人使用的2 ml[31, 32]和Machado等人推荐的1 ml[12]。为简化操作,微泡和蓝染料混合后同时注射。两种溶液混合后无可见聚合物存在。与SNZ混合后,亚甲蓝的吸光度未发生改变(图2a)。使用高倍显微镜确认了微泡的完整性(图2b)。

SNZ检测到的前哨淋巴结(SLN)平均数量为1.5枚,少于仅使用蓝色染料检测到的1.9枚(p < 0.05)。该结果最可能的原因是蓝色染料以及放射性胶体可能穿过SLN进入其他相邻淋巴结[35]。实际检出的SLN数量因患者而异。在CEUS的帮助下,可在SLNB前确认淋巴结数量,以保证充分切除淋巴结,并避免不必要的非SLN切除。

尽管目前早期BC的SLNB是标准治疗,但外科医生和放射科医生必须通过寻求消除非治疗性操作的安全方法来推动该领域发展。美国国家综合癌症网络(NCCN)指南目前在全球BC患者的腋窝处理路径中推荐常规灰阶和彩色多普勒超声,但遗憾的是,其总体敏感性较低,介于26%至76%之间[36]。少数前瞻性研究显示,皮内注射造影剂的CEUS是判断SLN受累的有用技术,但诊断效能不一,且增强模式仅被分为三种简单类型:均匀增强、不均匀增强和无增强[15, 18, 27, 28]。

采用SNZ的CEUS此前尚未在人类BC患者中描述SLN状态。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共有7种增强模式。I型是阴性淋巴结中最常见的模式(58/76,76.32%),IV型和VI型在阳性淋巴结中更常见(13/26,50%;7/26,26.92%),这与Xie研究中的结果相似[28]。我们对该7种类型有两种分类方法,但其诊断准确性之间无统计学差异(p = 0.6107)。值得注意的是,第二种分类方法的阴性预测值较高(96.79%),FNR较低(7.69%),这证实I型和II型增强在诊断SLN受累方面具有较高的阴性预测值,表明在腋窝淋巴结保留时代,其在临床环境中具有减少患者不必要接受外科SLNB的巨大潜力。然而,良性和恶性淋巴结增强模式之间重叠的机制仍需进一步研究,仅依靠增强模式不能有效预测淋巴结状态。

关于增强模式分类,读者间一致性良好(k系数:0.823),与Zhao J等人既往研究中的0.886相似[18]。Zhao J将增强模式分为三类,而我们将增强模式观察并分类为7种类型,这可能降低分类一致性。因此仍需强调,应明确这七种增强模式的标准化定义,并对CEUS操作进行适当培训,以保证该技术能够便捷、准确地应用于真实临床环境。

本研究具有以下局限,值得说明。首先,应增加样本量,并明确导致SLN状态误诊的原因。可开展包括通过透射电子显微镜检查淋巴结的进一步研究,以阐明增强模式与病理结果之间的关系,并应探索提高诊断准确性的方法。

总之,经皮内注射SNZ的CEUS及体外验证是一种简便且准确的方法,可在早期BC患者术中识别SLN。CEUS上的增强模式可能是SLN受累的有前景的指标。应开展进一步研究以验证SNZ-CEUS的作用,并确保其在重要肿瘤学结局方面不劣于SLNB作为无创替代方法。

图2 a 与微泡混合后,亚甲蓝的吸光度未发生变化。b 证实与亚甲蓝混合后微泡的完整性。 查看原图 ↗

引用

  1. Hao Y, Sun Y, Lei Y, et al. Percutaneous Sonazoid-enhanced ultrasonography combined with in vitro verification for detection and characterization of sentinel lymph nodes in early breast cancer. Eur Radiol. 2021. PMID: 33502555. doi:10.1007/s00330-020-07639-2
  2. 全文:PMC827083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27083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