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声特征有助于识别可疑妊娠物残留患者中可接受非侵入性管理者:单机构经验
该回顾性研究纳入148例因产后出血或可疑妊娠物残留行盆腔超声的患者,评估超声特征与非侵入性管理成功的关系。子宫内膜厚度<10 mm、子宫内膜无血流及无增强的子宫肌层血流与成功非侵入性管理相关;三者联合预测特异性93%、阳性预测值90%、似然比7.78。
要点
- 子宫内膜厚度<10 mm预测成功非侵入性管理特异性90%、阳性预测值88%、似然比5.91。
- 无子宫内膜血流和无增强的子宫肌层血流与成功非侵入性管理相关(p<0.05)。
- 三者联合预测成功非侵入性管理特异性93%、阳性预测值90%、似然比7.78。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非侵入性管理组子宫内膜条纹平均厚度9.23 mm,侵入性管理组19.2 mm(p<0.05)。
- 子宫内膜无血流和无增强的子宫肌层血流在保守管理组更常见(p<0.05)。
- 子宫内膜回声类型在两组间无显著差异。
- 内膜子宫肌层收缩期峰值流速和阻力指数在侵入性与非侵入性管理组间存在显著重叠。
- 增强的子宫肌层血流评估的读者间一致性K=0.78,子宫内膜血流评分K=0.72。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子宫内膜厚度以10 mm为界值,薄内膜预测成功非侵入性管理特异性90%、阳性预测值88%、似然比5.91。
- 受试者工作特征分析子宫内膜厚度预测非侵入性管理的曲线下面积0.809,Youden法最佳阈值9.5 mm,敏感度61.7%、特异度89.6%。
- 子宫内膜血流按0–3型分级(0型无血流,1–3型有血流),无子宫内膜血流(0型)预测成功非侵入性管理特异性57%、阳性预测值71%。
- 无增强的子宫肌层血流预测成功非侵入性管理敏感度88%、特异度58%、阳性预测值72%。
- 薄内膜、无子宫内膜血流和无增强的子宫肌层血流三者联合预测成功非侵入性管理阳性预测值90%、特异度93%、似然比7.78。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子宫内膜厚度<10 mm者可 pursue 非侵入性管理,但该界值仅适用于有症状且临床情况合适的患者。
- 作者提出产后状态下所见子宫肌层血管改变应称为增强的子宫肌层血流,以避免与罕见的真性先天性动静脉畸形或术后动静脉瘘/动静脉畸形混淆。
- 作者认为无血流不能排除妊娠物残留,也未阻止刮宫或其他操作。
局限性
- 原文自述局限性包括回顾性设计和小样本量。
- 部分参数因回顾性设计未能一致获取,如收缩期峰值流速和阻力指数非常规纳入本院盆腔超声方案。
- 仅小部分患者有β-HCG信息,本院转诊提供者不用该数据指导可疑妊娠物残留管理;4例β-HCG低于阈值(<5 mIU/mL)但病理有妊娠物残留。
- 组织取样病理分析仅部分患者可得。
- 原文自述存在显著选择偏倚:仅因严重产后出血担忧或怀疑妊娠物残留转诊放射科者、且仅含「产后出血」或「排除妊娠物残留」关键词的报告被分析。
全文中译13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产后出血(PPH)是全球范围内严重孕产妇发病和死亡的常见原因,美国每年发病率约为3% [1]。虽然PPH有多种潜在病因,但最常见的包括子宫收缩乏力、生殖道创伤、凝血功能障碍、胎盘植入谱系疾病(PASD)和妊娠物残留(RPOC)[1]。原发性PPH发生在分娩后24小时内,而继发性PPH发生在分娩后24小时至12周之间。RPOC占继发性PPH的30% [2]。其他原因包括胎盘植入部位复旧不全、子宫内膜炎和子宫动脉假性动脉瘤[3]。影像学在诊断检查中通常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高达85%的继发性PPH患者在就诊时接受诊断性盆腔超声(US)评估[2]。产后出血是一个包容性术语,包括足月阴道分娩、剖宫产、自然流产以及药物和手术终止妊娠后的出血。
继发性PPH的诊断检查和处理具有挑战性,因为正常产后出血(恶露)与病理性出血之间常有重叠的临床表现[4]。β-HCG水平可能无助于确认RPOC的存在,因为在无并发症的流产后一段时间内它可能仍保持升高,而在坏死性RPOC [5–7]和PASD病例中可能低于阈值。产后子宫的影像学检查和判读也因其表现多变以及正常与异常状态之间的重叠而变得复杂[4, 8–10]。例如,RPOC可表现为伴或不伴血管化的子宫内膜软组织肿块[3]。当RPOC血供丧失时,其表现可与子宫内膜腔内非病理性无血管产后血液产物无法区分。此外,单纯RPOC与可能需要手术干预的PASD背景下的RPOC之间的区分可能很困难[8]。
此外,文献中关于产后子宫所见的血管性表现存在不一致和混淆。过去,动静脉畸形(AVM)和肌层血管化增强(EMV)等术语被互换使用来描述相似的发现,这导致了临床管理的挑战,并可能引发不必要的操作如子宫动脉栓塞(UAE)。EMV是指产后状态下见于肌层并延伸至子宫内膜的局灶性血管化增加。据认为它对应于胎盘植入部位复旧不全,可通过组织学上存在绒毛外滋养细胞和因母体螺旋动脉延迟恢复至孕前小口径而扩张的血管来确认[3, 11]。它可能自行消退或在RPOC去除后消退[11–13]。
产后出血(PPH)的治疗策略从保守治疗到更具侵入性的操作或手术手段不等[11, 12, 14, 15]。保守治疗包括期待治疗和药物治疗,使用宫缩剂如米索前列醇或甲氨蝶呤。侵入性选择包括刮宫术(D&C)、子宫动脉栓塞术(UAE)和子宫切除术。截至目前,产后出血的治疗方法尚无标准化方案。决定采用刮宫术等手术方式治疗患者时,需要仔细权衡风险与获益,通常需考虑患者意愿以及期待治疗或手术干预可能带来的并发症。在可能危及生命的严重出血病例中,刮宫术、子宫动脉栓塞术或手术性子宫切除术可能是必要的[11, 12, 14, 15]。侵入性管理方式存在操作相关并发症的风险,如Asherman综合征、血管损伤、辐射暴露、潜在的生育不良影响、麻醉副作用以及费用增加。
本研究的目的是评估与管理方式相关的临床和超声表现,以识别能够安全预测产后出血非侵入性管理成功的因素,从而有助于减少操作相关并发症。
方法
纳入与排除标准
在这项经机构审查委员会(IRB)批准的回顾性研究中,检索了放射学报告数据库中2年期间(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包含“产后出血”和/或“妊娠物残留”关键词的盆腔超声报告。对于有多次检查的患者,评估初次产后就诊时的超声检查(图1)。无临床记录随访的患者被排除。距离分娩或妊娠终止超过1年的超声检查以及存在明显技术局限的检查也被排除。
临床病历审查
对就诊时的临床参数进行了选择性病历审查,包括距分娩或妊娠终止的时间、分娩时孕龄、分娩方式、血流动力学稳定性的临床评估、血红蛋白水平、血压、心率及β-HCG水平。最终的临床管理方式——期待治疗、药物治疗、手术治疗(刮宫术或子宫切除术)以及介入放射学(IR)子宫动脉栓塞术——被记录为临床结局。成功接受非侵入性管理的患者有症状缓解的记录。对于接受了不止一种管理方式的病例子集,将最具侵入性的方法指定为最终结局。原始超声报告的印象被分类为(a)无妊娠物残留证据或(b)可能或明确的妊娠物残留。
超声技术
超声检查由美国诊断医学超声注册协会(ARDMS)认证的超声技师在GE Logiq E9(GE Healthcare,Waukesha,WI)或Siemens S2000(Siemens Medical Solutions,Mountain View,CA)设备上完成。经腹部图像分别使用频率范围为1–6 MHz和2–8 MHz的凸阵或线阵探头获取,采用灰阶和彩色多普勒技术。随后,除非患者拒绝,患者接受经阴道子宫成像,使用频率范围为3–10 MHz的探头,采用灰阶和彩色多普勒技术。能量多普勒和频谱多普勒评估未按机构方案常规进行,但根据超声技师和/或放射科医师在检查时的判断认为必要时予以获取。
影像学审阅
超声图像由2名主治放射科医师回顾性独立审阅,二人均接受过腹部影像学专科培训,专科培训后经验分别为2年和8年。意见不一致时,由第三名专科培训后具有15年经验的医师亦对病例进行审阅。分析的超声特征包括子宫内膜厚度、子宫内膜回声和血流分布(0–3型,分别表示无血流、轻度、中度或显著,依据既往研究确立,图2)[16]、内层子宫肌层收缩期峰值流速(PSV)和阻力指数(RI)(图3),以及EMV的存在。子宫内膜厚度按标准方式测量,即纵切面上前后径(图4)。EMV定义为贯穿全层子宫肌层并延伸至子宫内膜的局灶性血流增多区域,依据既往研究的描述[17](图5)。
统计分析
为进行数据分析,临床管理策略分为非侵入性(期待或药物管理)与侵入性(手术和子宫动脉栓塞术(UAE))。统计分析使用R进行。观察者间变异性采用Landis和Koch量表评估:kappa值0–0.20认为一致性差;0.21–0.40为一般;0.41–0.60为中等;0.61–0.80为显著;0.81–1.0为几乎完美一致[18]。加权kappa用于评估子宫内膜血管评分的一致性,Cohen's kappa用于评估EMV的存在或缺失。Fisher精确检验和Mann–Whitney U检验分别用于评估分类变量和数值变量与管理策略的相关性。对于有显著关联的因素,计算敏感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PPV)、阴性预测值(NPV)和似然比。对子宫内膜厚度进行受试者工作特征分析。
结果
研究人群
初始查询获得196例。24例为重复检查并被排除。17名受试者无随访记录并被排除。3名患者在分娩后超过1年就诊并被排除。4次检查因肌瘤声影受限或未进行多普勒评估并被排除。最终人群包括148名受试者。平均年龄34.4岁(范围21–47),距妊娠结束平均时间40.4天,范围0–223天。分娩和/或终止妊娠方式多样,最常见方式为阴道分娩(48例,即32.4%)(表1)。
临床结局(管理)
在148例患者中,81例(55%)接受了非侵入性处理:72例(48%)采取期待治疗,9例(6%)接受宫缩剂和/或甲氨蝶呤药物治疗。67例(45%)接受了侵入性处理:60例(41%)手术治疗,7例(5%)子宫动脉栓塞术(UAE)(图1)。在手术治疗中,几乎所有病例均接受了刮宫术(D&C),仅1例因疑似胎盘植入行子宫切除术。7例患者接受了UAE——3例因可疑动静脉畸形(AVM),2例因D&C后出血过多,1例因疑似胎盘附着部位疾病(PASD),1例因疑似假性动脉瘤;血管造影未发现AVM。66例初次超声判读为无妊娠物残留(RPOC)的患者中,56例(86.2%)接受了非侵入性处理。81例初次超声印象为RPOC的患者中,56例(69.1%)接受了侵入性处理。1例患者初次超声因缺乏经阴道成像而被判读为无法诊断。
临床参数
侵入性与非侵入性结局的临床参数总结于表1。在临床参数中,分娩方式的分布存在统计学差异(p < 0.05),非侵入性组以D&C最为常见,而侵入性组以阴道分娩最为常见。非侵入性组的血红蛋白水平略高(p < 0.05),但两组间存在显著重叠。分娩后时间、分娩时孕龄、心率、收缩压和舒张压以及β-HCG无显著差异。β-HCG仅在57例患者中可获得,因为我们的转诊提供者在评估RPOC时并非常规获取该项检查。通过病历回顾,仅发现2例患者有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临床征象:1例患者随后接受了明胶海绵栓塞的UAE,1例患者病情稳定,得以进行期待治疗。
影像学特征
对子宫内膜血管评分及子宫内膜血管(EMV)的存在与否进行了观察者间变异性评估。EMV评估显示高度一致(K = 0.78)。子宫内膜血管评分显示高度一致(K = 0.72)。
各治疗组的影像学特征总结于表2。非侵入性处理组的子宫内膜厚度显著更薄,平均为9.23 mm,而侵入性组为19.2 mm(p < 0.05)。受试者工作特征分析显示曲线下面积为0.809;Youden法最佳阈值为9.5 mm,预测非侵入性处理的敏感性为61.7%,特异性为89.6%(图6)。子宫内膜血管缺失和EMV缺失在保守处理组中更常见(p < 0.05)。子宫内膜回声性未观察到显著差异。频谱多普勒仅在43例患者中获取,以进行收缩期峰值流速(PSV)和阻力指数(RI)测量。侵入性处理组与非侵入性处理组之间PSV和RI存在显著重叠。
子宫内膜厚度、子宫内膜血流类型和EMV的存在是与处理方式显著相关的影像学特征。针对上述每一项特征分别计算了敏感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PPV)、阴性预测值(NPV)和似然比(表3)。子宫内膜厚度测量值小于10 mm视为薄型。子宫内膜血流类型0型视为无血流,1–3型视为有血流。在这三项特征中,子宫内膜厚度在预测成功实施非侵入性处理方面表现出最高的特异度90%、PPV 88%和阳性似然比5.91。三项特征联合应用——薄型子宫内膜、无子宫内膜血流及无EMV——得出的PPV为90%、特异度93%、似然比7.78。
有病理确诊的病例亚组
58例可获得病理结果;其中2例D&C组织未送正式病理评估。12例RPOC阴性,46例阳性。在影像学特征中,较大的子宫内膜厚度和EMV与病理证实的RPOC显著相关(p < 0.05)(表4)。以10 mm作为子宫内膜厚度的截断值,厚型子宫内膜对病理RPOC的敏感度为98%,PPV为87%,NPV为83%;然而特异度较差,仅为42%。3例病理显示RPOC伴胎盘植入。
讨论
在我们单中心接诊的疑似RPOC患者中,影像学表现对保守处理成功的预测价值优于临床特征。子宫内膜厚度< 10 mm、无子宫内膜血流及无EMV是预测无需手术干预即可成功处理的超声表现,因此推测这些患者要么无RPOC,要么病变轻微可保守处理。三项表现联合应用时,预测保守处理成功的特异度为93%,PPV为90%。
在与处理策略相关性最显著的三项影像学特征中,薄型子宫内膜最为有用。Durfee等此前得出结论:子宫内膜厚度小于10 mm且无子宫内膜肿块或积液可排除RPOC的存在[19]。该10 mm截断值与我们在ROC分析中得出的阈值9.5 mm(AUC 0.809,特异度89.6%)高度一致,并获得了90%的高特异度和88%的PPV。这支持对子宫内膜厚度小于10 mm者可行非侵入性处理。需注意,子宫内膜厚度截断值仅应适用于具有相应临床背景的有症状患者,因为正常绝经前女性子宫内膜厚度可达16 mm [20]。
子宫内膜血管分布采用Kamaya等[16]定义的 grading system 进行评估。通过将子宫内膜血管分布分层为无血管(0型)或有血管(1-3型),子宫内膜无血管分布的 specificity 为57%,PPV 为71%,低于子宫内膜厚度。我们的研究结果与Kamaya等相似,即子宫内膜条纹厚度增加和子宫内膜血管分布评分可预测有创处理, odds ratio 分别为1.08和1.77[21];在他们的经验中,子宫内膜存在任何血管分布(1-3型)很可能代表RPOC,PPV为96%。相比之下,在我们的经验中,接受有创处理的患者中略少于一半(43.3%)在子宫内膜条纹内未检测到血管分布;在有病理结果的病例亚组中,34.8%经病理证实的RPOC病例未显示子宫内膜血管分布(0型无血管)。虽然子宫内膜血管分布可能是有用的预测指标,但无血管分布并不能排除RPOC,也未阻止D&C或其他处理操作。
无EMV在预测成功非有创处理方面与无子宫内膜血管分布表现相似, sensitivity 为88%, specificity 较低,为58%,PPV 中等,为72%。EMV的存在与更有创的处理方式相关。既往研究显示EMV是妊娠后患者中常见的暂时性发现[17]。事实上,我们研究中3例有EMV的病例没有RPOC的病理证据,这支持EMV反映孤立的胎盘部位复旧不全或少量RPOC导致的EMV持续存在,而后者可不经干预自行消退。更常见的是,EMV与病理证实的RPOC相关(67.4%),并被认为反映残留组织保留的血供[22]。RPOC可能抑制胎盘部位复旧。
在我们的经验中,大多数EMV阳性病例经保守处理或手术切除成功处理。在7例接受诊断性血管造影的病例中未发现AVM或瘘。虽然其他作者[12]此前曾提出以EMV速度 cut-off 指导手术与栓塞处理的选择,但我们发现期待处理患者与需要手术或血管造影措施的患者在PSV和RI测量值上存在显著重叠。我们的发现与其他已发表数据一致(据我们所知,为迄今最大样本量43例患者),显示PSV与临床处理之间无相关性[11, 17]。虽然EMV的高流速、低阻力波形模式难以根据影像与其他类型血管畸形区分,但我们建议在妊娠后状态下,这些常见遇到的孤立出现或与RPOC相关的子宫肌层血管改变应称为EMV,以避免处理不当以及与极罕见的真正先天性AVM或术后AVF/AVM谱系混淆。
需要进一步研究以评估此类病例的纵向患者结局以及影像学和临床表现的自然进展。根据我们的经验,对EMV和子宫内膜血管分布分级的评估在阅片者间具有高度一致性,此前尚无报道[11, 17, 21, 23]。少数存在阅片者间变异性的病例可能受到图像采集时技术参数(如彩色标尺和彩色增益)的影响。采用标准化的成像技术和判读方法可促进未来研究。
本研究的局限性包括其回顾性设计和小样本量。由于回顾性设计,部分参数无法一致地用于分析。例如,PSV和RI在我们盆腔超声的标准方案中并非常规进行。仅有一小部分患者具有β-HCG信息,因为本机构转诊提供者不使用该数据来指导疑似RPOC的管理。事实上,我们有4例患者β-HCG水平低于阈值(< 5 mIU/mL),但病理证实为RPOC。如果影像学或临床怀疑妊娠滋养细胞疾病(本研究人群中无此情况),β-HCG评估是有帮助的。组织取样的病理分析仅对部分患者可用。我们也认识到存在显著的選擇偏倚,因为仅有对PPH有显著担忧或怀疑RPOC的患者被转诊至放射科,且仅分析了包含“PPH”或“R/O RPOC”关键词的报告。这会对症状轻至中度、病情稳定足以进行超声检查的患者产生选择偏倚,并排除那些症状严重、未经放射科正式影像检查即立即治疗的患者。然而,这密切模拟了临床放射学实践,因为放射科医生通常仅接收到基于影像学发现可能改变管理的病例转诊。我们基于关键词的检索导致了异质性的研究人群,包括疑似子宫内膜炎或PASD的病例。我们的研究也受到临床管理变异性的显著影响;例如,提供者和患者的个人偏好和/或社会经济因素可能驱动了管理决策。原始超声判读也可能影响了治疗方法。
如我们的病理亚组分析所示,RPOC仍然是一个具有挑战性的临床和影像学诊断。我们的结果表明,并非所有接受D&C的患者均有病理证实的RPOC。因此,明确哪些超声特征可导致成功的无创管理有助于避免不必要的手术相关并发症。基于本研究的回顾性性质,无法确定哪些影像学发现真正需要干预。然而,通过病历审查,我们能够识别与保守管理且无需后续干预最为相关的影像学发现。
结论
薄子宫内膜线< 10 mm是预测疑似RPOC患者非侵入性治疗成功的一个有用标准。子宫内膜血管信号缺失和EMV也与保守治疗相关,但相关程度略低。虽然血管化子宫内膜更常需要干预,但其缺失并不能排除RPOC。RPOC仅凭临床和影像学表现难以诊断。在此类棘手情况下,超声可通过识别可接受期待或药物治疗的患者发挥关键作用。
引用
- Vyas S, Choi HH, Whetstone S, et al. Ultrasound features help identify patients who can undergo noninvasive management for suspected retained products of conception: a single institutional experience. Abdom Radiol (NY). 2021. PMID: 33459841. doi:10.1007/s00261-020-02948-y
- 全文:PMC820605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20605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