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状动脉管腔体积指数作为限流性动脉粥样硬化标志物:对照13N-氨正电子发射断层显像的验证
回顾性纳入60例疑似冠心病患者,行CCTA与13N-氨PET-MPI。CAVi与负荷MBF和MFR中等相关,且是异常负荷MBF的独立相关因素;在CCTA狭窄模型基础上加入CAVi可提高对异常负荷MBF和缺血的预测能力。
要点
- CAVi为冠状动脉总管腔体积除以左心室质量,CCTA上可测,平均每例约10分钟。
- CAVi≤20.2 mm3/g为低CAVi,与较低的负荷MBF、MFR及较高异常灌注 Territory 比例相关。
- CAVi在CCTA狭窄模型基础上对异常负荷MBF和缺血的预测有增量价值。
核心结论
- CAVi与异常负荷心肌血流量独立相关,并在CCTA基础上对异常负荷MBF和缺血的预测具有增量价值。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纳入60例因疑似冠心病在本机构接受CCTA和PET-MPI检查的患者,两者间隔最长90天。
- CCTA使用64排(n=20)或256排(n=40)扫描仪,前瞻性心电触发,于RR间期75%中舒张期采集。
- CAVi定义为冠状动脉总管腔体积(mm3)除以左心室质量(g),管腔分割至最小血管直径1.5 mm。
- PET-MPI采用13N-氨,静息及腺苷负荷(0.14 mg/min/kg)采集,定量计算整体MBF和MFR。
- 参考标准:MFR<2或负荷MBF<1.79 ml/g/min为异常;缺血定义为 summed segmental difference score(SDS)≥2。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AVi预测缺血的ROC曲线AUC为0.711(95% CI 0.561–0.861,p=0.01),基于Youden指数最佳截断值为20.2 mm3/g。
- CAVi≤20.2 mm3/g为低CAVi(n=24,40%),>20.2 mm3/g为高CAVi(n=36,60%)。
- CAVi与整体负荷MBF和MFR中等相关(R=0.50,p<0.001;R=0.39,p=0.002),与区域负荷MBF和MFR中等相关(R=0.47和R=0.36,p均<0.001)。
- 低CAVi组较高CAVi组平均负荷MBF降低(1.66±0.64 vs 2.32±0.67 ml/min/g),静息MBF降低(0.78±0.17 vs 0.93±0.32 ml/min/g),MFR降低(2.09±0.65 vs 2.56±0.63 ml/min/g),p均<0.001。
- CAVi与异常负荷MBF独立相关(OR 0.90,95% CI 0.82–0.998,p=0.045),与缺血无独立相关。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CAVi可在CCTA图像上使用专用软件半自动测量,无需额外负荷试验或扫描,平均每例约10分钟。
- 在CCTA狭窄模型(>50%或>70%)基础上加入CAVi,对异常负荷MBF的c-statistic从0.596升至0.763(pdiff<0.05),对缺血的c-statistic从0.645升至0.770(pdiff<0.05)。
- CAVi对异常负荷MBF的NRI为0.84(p=0.001),对缺血的NRI为0.96(p<0.001)。
- 低CAVi组中CCTA未见>50%狭窄的血管 Territory 出现异常负荷MBF的比例较高CAVi组升高(60% vs 14.3%,p<0.001),异常MFR比例亦升高(40% vs 15.9%,p=0.009)。
局限性
- 回顾性研究本身引入选择偏倚,结果可能受未测量混杂因素影响。
- 未采用既往描述的MFR分割方法(仅纳入狭窄>50%以远的节段),而是将标准分割模型定义的血管 Territory 区域MFR与CAVi相关,未校正多次测量。
- 冠状动脉管腔体积按总心肌质量索引,选择的是易患心肌缺血的患者表型;基于血管的CAVi分割需要过多假设且可能不可靠。
- CAVi评估对硝酸甘油的血管舒张反应,但不能直接评估患者微循环状态。
- 所有CT扫描为前瞻性心电触发并于RR间期75%采集,计算的左心室质量对应中舒张期而非真正舒张末期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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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冠状动脉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造影(CCTA)由于其优异的阴性预测值,是无创评估冠状动脉粥样硬化解剖学的有价值工具。CCTA的一个局限性是其阳性预测值中等[1, 2]。
因此,人们对源自解剖学的参数越来越感兴趣,这些参数具有评估冠状动脉狭窄功能相关性的能力。其中,冠状动脉管腔容积与左心室质量比值(CAVi)近期被提出作为一种新的CCTA衍生标志物,用于评估非阻塞性但限制血流的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具有预后价值[3]。此外,CAVi与有创冠状动脉造影衍生的异常血流储备分数(FFR)相关[4]。除局限性冠状动脉狭窄外,心外膜血管的弥漫性粥样硬化是影响心肌血流量(MBF)的另一机制[5, 6]。由于CAVi不仅依赖于局限性狭窄,而是反映整个冠状动脉树的管腔变化,它可能是整体和/或区域MBF变化的潜在替代标志物。
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心肌灌注显像(PET-MPI)被认为是无创定量评估MBF(单位为毫升/克/分钟)的金标准,具有独立预后价值[7]。CAVi与定量PET衍生参数之间的潜在关联将进一步证实关于弥漫性粥样硬化血流限制效应这一概念的有效性。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探讨CAVi与定量血流参数的关联及其预测13N-氨PET-MPI衍生缺血的能力。
材料与方法
研究人群
我们回顾性识别了在本机构因疑似冠状动脉疾病(CAD)而在最长90天间隔内同时接受CCTA和PET-MPI的患者。既往有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或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病史、CT图像质量不佳导致≥1个冠状动脉节段无法评估、或左心室质量分割不完整的患者被排除在外。
记录所有患者的基线人口学和临床特征及传统心血管危险因素。研究方案经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BASEC-Nr. 2016-00177和2018-00508),书面知情同意的要求被豁免。
CCTA数据采集与评估
所有患者预先接受2.5 mg舌下喷雾硝酸异山梨酯,必要时接受最多30 mg静脉美托洛尔以达到心率< 65次/分。
增强CCTA在64排(n = 20;LightSpeed VCT或Discovery HD 750,均为GE Healthcare)或256排扫描仪(n = 40,CT Revolution,GE Healthcare)CT扫描仪上进行,采用前瞻性ECG触发的轴位扫描,如先前所述[8, 9]。简言之,64排扫描仪的准直为64 × 0.625 mm,轴向分辨率为0.23 × 0.23 mm,z轴覆盖40 mm,增量为35 mm,机架旋转时间为350 ms;256排扫描仪的准直为256 × 0.625 mm,轴向分辨率为0.23 × 0.23 mm,z轴覆盖160 mm,机架旋转时间为280 ms。选择RR周期某一特定舒张中期相位(即ECG触发设置在75%)的最小可能窗口。
对所有血管评估是否存在动脉粥样硬化斑块。分别对冠状动脉狭窄>50%和>70%进行独立分析[10]。
CAVi的评估
从影像数据中分割并提取冠状动脉树,使用专用软件(CardIQ Xpress-Auto Coronary Analysis,GE Healthcare)进行分析。三条主要动脉(左主干及左前降支、左回旋支和右冠状动脉)及其分支向远端分割至最小血管直径1.5 mm,以确保远端对比剂充盈充分及后续容积计算的可靠性。软件根据每例扫描的特定衰减阈值自动识别并勾画管腔及不同斑块成分[11]。自动勾画在需要时进行手动校正。随后以mm³为单位计算冠状动脉容积(即管腔)。该软件工具已针对血管内超声进行验证[12]。对于左心室(LV)质量测量,自动绘制心内膜和心外膜轮廓并在需要时手动调整。使用专用软件(CardIQ Function Xpress,GE Healthcare)以克为单位计算LV质量。最后,通过将总冠状动脉容积除以LV质量计算每位患者的标化冠状动脉容积,即CAVi。该测量平均每例患者可在10分钟内完成(范围5至15分钟),该方法具有极佳的读者内和读者间一致性(分别为0.99和0.98,均p < 0.001)。[3]
13N-氨PET显像及数据分析
PET采集和分析方案此前已有描述[13, 14]。简言之,所有患者均在静息状态及腺苷诱导负荷状态(标准速率0.14 mg/min/kg)下接受13N-氨显像。图像采集使用Discovery(LS/RX)PET/CT扫描仪或Advance PET扫描仪(均为GE Healthcare)。
使用市售软件(PMOD version 3.7;PMOD Technologies Ltd.)计算定量全局心肌血流量(MBF)和心肌血流储备(MFR)。简言之,在左心室和右心室血池中放置感兴趣容积。随后从动态帧中获取心肌和血池时间-放射性曲线(TAC),并进行放射性同位素衰变校正。分别通过负荷和静息状态下血池与心肌TAC的模型拟合估算负荷和静息MBF值。左心室壁分为17个节段[13, 15, 16]。MFR按每个节段负荷与静息MBF的比值计算[13, 14]。MFR < 2或负荷MBF < 1.79 ml/g/min被视为异常[16, 17]。最后,根据标准分布模型记录每个冠状动脉供血区域17个节段的区域MBF和MFR值[15]。
按照指南记录半定量节段归一化相对13N-氨摄取[18]。缺血的判定定义为 summed segmental difference score(SDS)≥ 2 [18]。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均数±标准差表示,分类变量以绝对数和频率表示。连续变量的比较酌情采用Student 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数据分布的正态性评估采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采用Pearson相关系数评估CAVi与定量PET参数之间的相关性。双侧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进行受试者操作特征(ROC)曲线分析以研究CAVi预测缺血的性能,并计算曲线下面积(AUC)。因此,采用Youden指数计算CAVi的最佳截断值。此外,采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确定CAVi与负荷MBF及缺血是否存在独立关联。
为进一步研究CAVi在预测异常负荷MBF或缺血方面的增量预测价值,选择以下模型并使用Harrell c统计量进行比较:模型(1):狭窄>50%;模型(2):狭窄>70%;模型(3):CAVi;模型(4):狭窄>50%+CAVi;模型(5):狭窄>70%+CAVi。此外,我们探讨了将CAVi作为连续变量加入基于CCTA狭窄严重程度(即>50%或>70%)的基础模型后对综合判别改善指数(IDI)和净重分类改善指数(NRI)的影响。统计分析采用SPSS软件(版本25,IBM)进行,MedCalc软件(MedCalc Software Ltd.)用于AUC的比较。
结果
研究人群
研究人群的筛选、排除和分析合格性详情见图1中的研究流程图。共纳入并分析60例患者和180支血管。CCTA扫描期间的平均心率为60.3±11.1 bpm。CCTA和PET检查在2天内完成(四分位距0–22)。研究人群的基线特征总结于表1。
CCTA表现
CCTA证实44例(73.3%)和15例(25%)患者分别在至少一支血管中存在>50%狭窄和>70%狭窄。按血管计算,78支血管(43.3%)记录到>50%狭窄,导致分别有19例(31.7%)、16例(26.7%)和9例(11.7%)患者患有1支、2支和3支血管病变。22支血管(12.2%)记录到>70%狭窄。平均LV质量和CAVi分别为113.3±37.4 g和21.9±8.5 mm3/g。CAVi的ROC曲线分析显示预测缺血的AUC为0.711(95% CI 0.561–0.861,p=0.01)。基于Youden指数,我们确定最佳截断值为20.2 mm3/g。CAVi等于或低于此阈值被分类为低CAVi(n=24,40%),高于此阈值被分类为高CAVi(n=36,60%)。
CAVi与13N-氨PET测量值的相关性
与高CAVi患者相比,低CAVi患者的平均负荷MBF、静息MBF和MFR较低(分别为1.66 ± 0.64 vs 2.32 ± 0.67 ml/min/g、0.78 ± 0.17 vs 0.93 ± 0.32 ml/min/g和2.09 ± 0.65 vs 2.56 ± 0.63 ml/min/g,所有比较p < 0.001)。低CAVi组中负荷MBF异常或MFR异常的血管区域比例显著更高(分别为59.7% vs 19%和44.4% vs 18.1%,两项比较p均 < 0.001)。有趣的是,对于CCTA未显示任何> 50%狭窄的血管区域也是如此(负荷MBF异常为60% vs 14.3%,p < 0.001;MFR异常为40% vs 15.9%,p = 0.009),对于任何> 70%狭窄的血管区域也是如此(MBF异常为57.1% vs 15.2%,p < 0.001;MFR异常为39.3% vs 16.2%,p = 0.001)。
CAVi与区域负荷MBF和MFR之间存在中度相关性(分别为R = 0.47和R = 0.36,两项比较p均 < 0.001,图2)
CAVi与整体负荷MBF和MFR之间存在中度相关性(分别为R = 0.50,p < 0.001和R = 0.39,p = 0.002,图3)。此外,低CAVi组中整体MFR异常的患者比例更高(33.3% vs 11.4%,p = 0.04)。在低CAVi组(n = 24)中,11例(45.8%)患者全部3个血管区域负荷MBF异常,2例(8.3%)在2个血管区域异常,6例(25%)在1个血管区域异常,5例(20.8%)全部血管区域负荷MBF正常。相比之下,在高CAVi组(n = 36)中,4例(11.1%)患者全部3个血管区域负荷MBF异常,3例(8.3%)在2个血管区域异常,2例(5.5%)在1个血管区域异常,27例(75%)全部血管区域负荷MBF正常(卡方p < 0.001)。MFR分析也发现了类似结果:与高CAVi组相比,低CAVi组中更大比例的患者在3个血管区域中任一区域、2个血管区域和1个血管区域存在MFR异常值(分别为25% vs 5.5%、12.5% vs 8.33%和33.3% vs 19.44%,p = 0.03)
CAVi对负荷MBF异常和缺血的预测价值
ROC曲线的比较显示,CAVi预测负荷MBF异常的AUC大于狭窄> 50%(p = 0.05),与狭窄> 70%相似(p = 0.22)。此外,加入CAVi显著增加了基于> 50%狭窄的CCTA模型的AUC(p = 0.007)。
关于缺血预测,CAVi的AUC与CCTA模型的AUC之间无差异(狭窄> 50%和> 70%均为如此,分别为p = 0.42和p = 0.76)。然而,加入CAVi显著增加了基于> 50%狭窄的CCTA模型的AUC(p = 0.03,表2和图4)。
表3总结了在基于狭窄严重程度(> 50%或> 70%)的模型上加入CAVI后,被正确重新分类为负荷MBF异常或缺血的患者的百分比。
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中,CAVi与异常负荷MBF独立相关(比值比0.90,95% CI 0.82–0.998,p = 0.045),但与缺血无关。单因素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见表4。
图5和图6分别展示了两例代表性病例,一例为低CAVi,一例为高CAVi,两者整体负荷MBF均正常。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证明CAVi:(a)在基于血管和基于患者的分析中,均与13N-氨PET-MPI衍生的负荷MBF和MFR呈中等程度相关;(b)与异常负荷MBF独立相关;(c)在预测异常负荷MBF和缺血方面,相对于狭窄严重程度表现出增量预测价值。
有几种理论将CAVi与心肌灌注联系起来。首先,根据异速生长定律,冠状动脉体积与左心室质量之间存在密切的线性关系,已在动物模型中得到验证[19]。因此,可以假设每单位心肌质量的冠状动脉管腔体积存在一个临界阈值,低于该阈值则无法实现充分的心肌灌注,尤其是在弥漫性——但不一定是阻塞性——冠状动脉粥样硬化的情况下。事实上,De Bruyne等人已证明弥漫性动脉粥样硬化但造影上无阻塞性病变的动脉与异常FFR之间存在关联[5]。
进一步支持该理论的是,在一项近期研究中,Taylor等人首次评估了CAVi对FFR值的影响。作者得出结论,尽管不存在阻塞性CAD,低CAVi与侵入性冠状动脉造影中FFR阳性值之间存在关联[4]。在该研究中,采用了基于中位数的略低的CAVi截断值18.57 mm3/g。然而,由于目前CAVi尚无标准化数值,且方法和研究人群可能不同,我们使用了基于ROC曲线的截断值来预测缺血。
CAVi与定性的心肌血流参数(从PET-MPI无创衍生的负荷MBF和MFR)之间的潜在相关性,将进一步证实该理论基本概念的有效性,表明CAVi是弥漫性动脉粥样硬化的替代标志物。在van Diemen等人[20]最近的一项研究中,基于15O-水PET-MPI衍生的数据,记录了非常弱的关联。有趣的是,20.7 mm3/g的截断值与本研究的截断值(20.2 mm3/g)非常相似,该截断值与充血性血流量和低有创FFR均相关。此外,与我们的结果一致,在低CAVi患者中观察到负荷MBF或MFR异常的血管区域比例更高。然而,我们研究中的相关性——首次基于13N-氨PET-MPI衍生的数据——对于负荷MBF和MFR均更强(分别为R = 0.47,p < 0.001和R = 0.36,p < 0.001,对比R = 0.148,p = 0.027和R = 0.09,p = 0.14)。此外,无阻塞性狭窄但负荷MBF或MFR异常的血管在低CAVi患者中更为常见。
弥漫性内膜增厚导致血管对内皮依赖性血管舒张的反应性受损是第二种潜在机制[4, 21]。因此,从CCTA衍生的低CAVi可能与血管对硝酸甘油(在CCTA扫描前使用)的血管舒张反应受损有关[22]。可以假设,CAVi作为一种在心外膜血管水平获得的标志物,可能被视为整个冠状动脉循环(包括微循环)的替代标志物。然而,只有评估使用和不使用硝酸盐时患者内CAVi变异性的研究才能进一步支持上述理论。
本研究的第二个重要发现是CAVi在异常负荷心肌血流量和缺血预测中的增量价值。事实上,加入CAVi显著提高了基于狭窄的模型的预测价值。这尤其适用于使用50%狭窄阈值时。
狭窄的解剖严重程度与功能意义之间的差异已有充分文献记载。CCTA提供了多种无创参数以进一步阐明特定病变的潜在血流动力学相关性。这些包括跨腔衰减梯度(TAG)、易损斑块特征和CT衍生血流储备分数(FFRCT)。每种技术工具均显示出特定的优势和局限性:
简言之,与CAVi一样,TAG仅基于CCTA衍生的解剖结构进行评估,无需额外的负荷试验或图像采集。然而,以有创FFR作为参考标准对TAG进行验证的研究得出了相互矛盾的结果[14, 23, 24]。提示易损性的形态学斑块特征,如点状钙化、低衰减区、偏心性重构或餐巾环征,已被证明与有创FFR所衍生的缺血存在相关[25]。然而,形态学易损性标准的缺失并不能排除特定狭窄的血流动力学相关性,这限制了其阴性预测价值。另一个局限性来自于对极高图像质量和空间分辨率的依赖[26]。最后,FFRCT已在前瞻性研究中以有创FFR为参考标准进行了验证,显示与单纯CCTA相比具有增量诊断准确性[27]。另一方面,远程且耗时的血管腔分割以及对极佳图像质量的依赖目前限制了其临床适用性。
CAVi对预测异常负荷心肌血流量和缺血的增量价值提示了该特定标志物的潜在临床实用性。与TAG和斑块易损性评估类似,CAVi的计算不需要负荷试验也不需要额外扫描,且不像计算流体动力学计算(例如CT衍生的FFR)那样广泛依赖于高空间分辨率。此外,该计算可使用常用软件在现场完成。最重要的是,CAVi的预后意义已在先前的研究中得到证明,提示其临床应用的潜力[3]。然而,确切截断值的验证需要大型、前瞻性——最重要的是——多中心和跨厂商的研究。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本研究的回顾性性质固有地引入了选择偏倚,结果可能受到未测量混杂因素的影响。此外,我们未采用先前所述的MFR分割方法(仅涉及狭窄>50%以远的节段)[14]。相反,我们旨在将标准分割模型定义的血管区域各自的区域MFR与CAVi进行相关性分析,但未对多次测量进行校正。此外,冠状动脉管腔体积以总心肌质量进行指数化,选择了易患心肌缺血的患者表型。相反,基于血管的CAVi分割——将区域冠状动脉管腔体积与该血管区域所供血心肌质量分数相关联——将需要过多假设且可能不可靠[28]。其次,尽管CAVi评估了对硝酸甘油的血管舒张反应,但它不能直接评估患者的微循环状态。最后,由于所有CT扫描均为前瞻性ECG触发并在RR间期的75%处采集,所计算的LV质量对应于舒张中期而非真正的舒张末期质量。然而,舒张中期LV质量值已被验证,且与LV质量的标准评估具有良好的相关性[29]。
结论
CAVi与异常负荷心肌血流量独立相关。更重要的是,在预测异常负荷心肌血流量(MBF)和缺血方面,CAVi在单纯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CCTA)所见之外表现出增量价值。
引用
- Benetos G, Benz DC, Rampidis GP, et al. Coronary artery lumen volume index as a marker of flow-limiting atherosclerosis-validation against 13N-ammonia positron emission tomography. Eur Radiol. 2021. PMID: 33454800. doi:10.1007/s00330-020-07586-y
- 全文:PMC821354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21354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