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头颈神经PETMRCTDR

全身双模态[18F]氟脱氧葡萄糖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计算机断层扫描在I-II期鼻咽癌原发分期中的低价值:一项巢式病例对照研究

Low value of whole-body dual-modality [18f]fluorodeoxyglucose positron emission tomography/computed tomography in primary staging of stage I-II nasopharyngeal carcinoma: a nest case-control study.
PubMed 文献 · Eur Radiol · 2021-01-08

本研究连续纳入1003例经病理确诊的I-II期鼻咽癌患者,其中218例治疗前同时接受PET/CT和常规检查(CWU),785例仅接受CWU,经倾向性评分匹配后872例纳入生存分析。结果显示PET/CT对咽后淋巴结转移的敏感性显著低于MRI(72.2% vs 91.1%,p=0.004),对颈部淋巴结转移的敏感性高于MRI(96.6% vs 76.4%,p<0.001),但治疗前PET/CT使用与总生存、无进展生存等均无显著关联。作者结论认为PET/CT在I-II期鼻咽癌初始分期中价值有限。

要点

  • PET/CT对咽后淋巴结转移的敏感性显著低于MRI(72.2% vs 91.1%,p=0.004)。
  • PET/CT对颈部淋巴结转移的敏感性高于MRI(96.6% vs 76.4%,p<0.001)。
  • 治疗前PET/CT使用与I-II期鼻咽癌患者生存改善无显著关联。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PET/CT改变79例(36.2%)患者的T分期,其中9例(4.1%)升级、70例(32.1%)降级,差异主要在于咽旁间隙受侵的判断。
  • PET/CT将28例患者N分期升级、24例降级;PET/CT改变了25例(11.5%)患者的计划靶区与剂量(15例升级、10例降级),193例(88.5%)患者治疗方案未改变。
  • 在PET/CT与MRI结果不一致的50例咽后淋巴结患者中,MRI正确诊断31例;PET/CT漏诊20例真阳性、假阳性14例。
  • 在26例(11.9%)颈部淋巴结结果不一致的患者中,PET/CT真阳性14例(MRI形态学良性)、真阴性2例(MRI形态学恶性),错误10例(假阳性9例、假阴性1例)。
  • 218例患者初始均未检出远处转移,仅1例在诊断后1年内出现肝转移。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咽后淋巴结转移的参考标准(SOT)由随访MRI根据大小变化确定;MRI判断阳性标准为存在坏死、包膜外侵犯或簇状淋巴结(≥3个),或咽后淋巴结最短轴径≥5 mm。
  • 颈部淋巴结阳性MRI标准为最短轴径≥10 mm。
  • PET/CT判断淋巴结阳性标准为示踪剂摄取与背景显著不同。
  • PET/CT与MRI诊断咽后淋巴结转移的敏感性分别为72.2%(95%CI 62.3-82.1)与91.1%(95%CI 84.8-97.4),p=0.004;特异性分别为88.5%与90.6%,阳性预测值分别为78.1%与84.7%,阴性预测值分别为84.8%与94.7%。
  • PET/CT与MRI诊断颈部淋巴结转移的敏感性分别为96.6%(95%CI 92.8-100.0)与76.4%(95%CI 67.6-85.2),p<0.001;特异性分别为72.9%与96.1%,阳性预测值分别为71.1%与93.2%,阴性预测值分别为96.9%与85.5%。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在I-II期鼻咽癌初始分期中,PET/CT对咽后淋巴结转移的敏感性显著低于MRI,阅片时不应以PET/CT阴性排除咽后淋巴结转移。
  • PET/CT对颈部淋巴结转移的敏感性高于MRI,但特异性较低(72.9% vs 96.1%),需注意炎症淋巴结的假阳性可能。
  • PET/CT改变T分期主要源于咽旁间隙受侵判断的差异,但本研究显示PET/CT在检测软组织病变方面不如MRI。

局限性

  • 淋巴结转移的参考标准(SOT)基于随访MRI大小变化而非病理金标准。
  • 咽旁间隙病变缺乏参考标准(SOT),因难以获得组织病理结果。
  • 回顾性研究设计,无法获得放疗策略对患者生活质量的影响,需开展前瞻性研究。
  • 所有患者均来自流行区单中心,需其他机构进一步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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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21 Jan 8;31(7):5222–33. doi: 10.1007/s00330-020-07478-1

引言

鼻咽癌(NPC)是一种恶性肿瘤,全球发病率约为每年0.5–1.0/10万,但在中国南部和东南亚地区发病率要高得多,呈地方性流行,发病率达每年30/10万人 [1, 2]。鼻咽癌初始分期的检查包括头颈部磁共振成像(MRI)、胸部X线摄影、肝脏超声、骨显像(常规检查[ CWU])和/或[18F]氟脱氧葡萄糖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计算机断层扫描(PET/CT)。PET/CT和CWU在鼻咽癌初始分期中的价值已被广泛研究。既往研究报道,MRI在检测局部肿瘤侵犯和咽后淋巴结(RLN)转移方面具有优势,而PET/CT在显示颈部淋巴结(CLN)转移和隐匿性远处转移方面具有优势 [3–5]。此外,Lin等证实PET/CT有助于发现晚期淋巴结病变鼻咽癌患者的隐匿性远处转移 [5–7]。而且,我们既往的研究证实,分期为N2–3且Epstein–Barr病毒(EBV)DNA ≥ 4000拷贝/mL的鼻咽癌患者从PET/CT检测远处转移中获益更多 [8]。关于局部复发和残留鼻咽癌,基于一项荟萃分析的结果,PET/CT在诊断价值上优于MRI [9]。因此,可以得出结论,PET/CT在鼻咽癌患者的初始分期中非常重要。

然而,关于早期(I–II期)鼻咽癌,很少有研究探讨PET/CT在这一特定人群中的临床获益。此外,大多数关注PET/CT和CWU在鼻咽癌中准确性的研究缺乏长期随访 [3]。再者,2019年美国国家综合癌症网络(NCCN)指南推荐鼻咽癌患者应考虑行PET/CT以检测远处转移 [10],但PET/CT在早期鼻咽癌中临床获益的证据仍然缺乏,值得研究。因此,我们开展了这项纵向队列研究,以探讨PET/CT在早期鼻咽癌患者中的临床获益。

材料与方法

患者

2007年1月至2014年12月,连续纳入1003例在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基于CWU经组织学诊断为I–II期鼻咽癌的患者。其中,218例患者在治疗前同时接受了PET/CT和CWU检查,其余795例患者仅接受了CWU检查。纳入标准如下:(1)经组织学诊断为WHO II型或III型鼻咽癌;(2)基于CWU的临床分期为I期或II期(美国癌症联合委员会[AJCC]第8版分期系统);(3)无第二原发恶性肿瘤病史;(4)美国东部肿瘤协作组(ECOG)体能状态评分 ≤ 2。所有检查均在2周内完成,所有患者均依据第8版AJCC分期手册重新分期。本研究经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临床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并获得所有参与者的知情同意。

考虑潜在混杂因素,对1003例患者按检查方式(PET/CT + CWU或单纯CWU)分组后进行倾向性评分匹配(PSM),确定了一个均衡良好的队列,包括218例患者(PET/CT加CWU)和654例患者(仅CWU)。

PET/CT和MRI成像

PET/CT和MRI成像信息见补充材料。

图像判读

头颈部MRI影像由两名经验丰富的放射科医师判读。关于MRI上的颈部和咽后淋巴结,若检测到坏死、包膜外侵犯或簇状淋巴结(≥ 3枚),则诊断为转移性淋巴结。关于淋巴结大小,若咽后淋巴结最短轴径≥ 5 mm,则认为该淋巴结为阳性[11]。同样,10 mm最短轴径为阳性颈部淋巴结(CLN)的临界大小[12]。两名经验丰富的核医学医师在不知晓患者MRI结果和临床信息的情况下判读PET/CT图像[7, 13]。若淋巴结示踪剂摄取与背景相比有显著差异,则认定为阳性[14]。任何分歧均由研究团队讨论并达成共识。PET/CT结果被添加到CWU检查结果中以做出最终决策。记录PET/CT结果是否改变了患者的临床分类和后续治疗策略。

金标准

对于PET/CT检测到可疑转移性病灶的患者,通过评估组织病理学或后续影像学检查来确定验证结果。仅当获得阳性病理结果,或至少两次影像学检查结果为阳性,或可疑病灶在1年随访内出现进展时,该可疑转移性病灶才被认为是阳性。

所有患者在初次诊断后12个月内每3个月检查一次[4, 13]。根据全部治疗结束后3个月时进行的MRI成像,若咽后或颈部淋巴结病灶根据实体瘤疗效评价标准[15]被评估为部分缓解(PR)、完全缓解(CR)或疾病进展(PD),则确定为真阳性。若淋巴结在治疗后3个月时表现为疾病稳定(SD),则必须进行为期1年的定期随访检查。若在1年随访内发现淋巴结体积增大≥ 120%,则认为是真阳性淋巴结,否则认定为真阴性[16]。随访1年内发现的远处转移定义为原发转移和筛查假阴性的证据。

治疗与随访

所有符合条件的患者均接受调强放射治疗(IMRT)。靶区在治疗计划CT扫描上采用个体化勾画方案逐层勾画。通常,原发大体肿瘤体积(GTVnx)和受累淋巴结GTV(GTVnd)的计划靶体积给予累积剂量66 ~ 72 Gy,每次1.8–2.1 Gy,每周5次。所有潜在转移性CLN引流区接受至少50 Gy的预防性照射。在1003例患者中,426例仅接受放疗(RT),378例接受同步放化疗(CCRT),82例接受诱导化疗(ICT)联合RT,117例接受ICT联合CCRT。在218例接受PET/CT的患者中,90例仅接受放疗(RT),78例接受同步放化疗(CCRT),19例接受诱导化疗(ICT)联合RT,31例接受ICT联合CCRT。

治疗完成后,前2年每3个月进行一次随访检查,随后3年每6个月一次,此后每年一次[10]。每次随访时均进行包括鼻咽镜检查、血清EBV DNA检测、头颈部MRI、胸部X线摄影、腹部超声和骨扫描在内的全面体格检查。如果怀疑肿瘤复发或远处转移,则采用活检或靶向影像学方法以鉴别良恶性病变。

统计分析

使用适当的R软件包进行PSM和协变量调整。被认为可能影响研究结局的自变量包括年龄、性别、吸烟、EBV DNA水平、T分期、N分期、临床分期和治疗方式。因变量为是否进行了PET/CT检查。最终,匹配比为3的PSM确定了872例患者的队列。

采用Kaplan–Meier分析和log-rank检验比较生存率。总生存期(OS),即从诊断之日至任何原因死亡之日或末次随访之日的时间,是主要研究结局[17]。无进展生存期(PFS)为从诊断之日至癌症进展或任何原因死亡的时间。局部无复发生存期(LRFS)或区域无复发生存期(RRFS)分别计算为从诊断至局部复发或任何原因死亡、区域复发或任何原因死亡的时间间隔,而局部区域无复发生存期(LRRFS)计算为从诊断至局部区域再发或任何原因死亡的时间。无远处转移生存期(DMFS)指从诊断之日至远处转移之日或任何原因死亡之日的时间。末次随访时失访或存活且无远处转移或局部区域复发的患者数据作删失处理。我们估计并比较了PET/CT + CWU组和CWU组的5年生存率。采用进入法建立多因素Cox回归模型,使用PSM后的数据子集来确定早期NPC的独立预后因素。

采用McNemar配对样本检验或χ2检验来确定PET/CT和MRI在诊断淋巴结转移方面的灵敏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和阴性预测值在PET/CT + CWU队列中是否存在显著差异。

统计分析使用R软件包(版本3.5.2,http://www.r-project.org/)和SPSS 25(IBM)进行。所有统计检验均为双侧检验,p值< 0.05被认为具有显著性。

结果

PET/CT与CWU之间的分期差异

在PET/CT + CWU组中,分别有133例和85例患者基于MRI被诊断为T1和T2期(图1)。PET/CT改变了79例患者的T分期诊断,其中9例患者分期升高,70例分期降低,原因是咽旁间隙受累判定存在差异(图2a、b)。至于N分期,分别有101例和117例患者被分类为N0和N1。PET/CT使28例患者分期升高,24例患者分期降低。

共有218例患者主要接受了PET/CT和CWU检查,均未显示远处转移。PET/CT分期未改变患者的主要治疗策略。尽管PET/CT改变了25例(11.5%)患者的计划靶区和剂量,因为根据金标准(SOT),他们的N分期确实发生了改变,其中15例上调、10例下调,但193例(88.5%)患者的治疗方案未发生改变。在这193例患者中,两种影像检查在105例(54.4%)患者中结果一致,而根据SOT,PET/CT错误地将27例患者基于MRI的N分期上调或下调。此外,PET/CT分别将9例和70例患者基于MRI的T分期上调或下调,但由于缺乏SOT,尚不清楚是否确实发生了改变。鉴于PET/CT在检测软组织病变方面劣于MRI,因此PET/CT所改变的T分期并未明显影响患者的治疗策略。

图1 本研究流程图 查看原图 ↗
图2 PET/CT与头颈部MRI之间的T分期和N分期差异。(a、b)女性,59岁,T2N0M0鼻咽癌。PET/CT图像(左)。对比增强T1加权MRI图像(右)。PET/CT未检出MRI所发现的咽旁间隙病变(红箭头)。(c、d)男性,57岁,T2N1M0鼻咽癌。PET/CT图像(左)。对比增强T1加权MRI图像(右)。PET/CT辨别出阳性颈部淋巴结(红箭头),而MRI将其视为形态学良性淋巴结 查看原图 ↗

咽后淋巴结转移

根据SOT,79例被确定为RLN转移,其中57例由PET/CT检出,72例由MRI检出。PET/CT检测RLN病变的敏感性显著低于MRI(72.2% [62.3–82.1] 对 91.1% [84.8–97.4],p = 0.004)(图S1a)。PET/CT和MRI检测RLN病变的特异性、阳性预测值(PPV)和阴性预测值(NPV)分别为88.5% 对 90.6%、78.1% 对 84.7%和84.8% 对 94.7%(表1)。50例(22.9%)患者的PET/CT与MRI结果不一致。MRI在50例患者中正确诊断了31例。PET/CT漏诊了20例患者的真正转移性RLN,并在14例患者中显示假阳性结果(图3)。在PET/CT正确诊断的16例真正转移性LN患者中,5例为小RLN,最短轴径小于5 mm,但FDG摄取高。所有可疑LN均接受根治性放疗,未获取咽后淋巴结活检,因为解剖上无法到达。

表1 PET/CT和MRI在218例患者中诊断RLN和CLN的敏感性、特异性、PPV和NPV 查看原表 ↗
图3 PET/CT与头颈部MRI之间咽后淋巴结和颈部淋巴结的检测差异。(a、b)男性,45岁,T2N1M0鼻咽癌。PET/CT图像(左)。对比增强T1加权MRI图像(右)。转移性咽后淋巴结由MRI检出(红箭头),但PET/CT未检出。(c、d)男性,50岁,T2N1M0鼻咽癌。PET/CT图像(左)。对比增强T1加权MRI图像(右)。转移性咽后淋巴结在MRI上明显(红箭头),而在PET/CT上因原发灶的阴影而消失 查看原图 ↗

颈部淋巴结和远处转移

89例患者初诊时的颈部淋巴结(CLNs)基于SOT被确认为转移性。其中,PET/CT和MRI分别正确诊断了86例和68例患者。PET/CT比MRI更敏感(96.6% [92.8–100.0] vs. 76.4% [67.6–85.2],p < 0.001)(图S1b)。PET/CT与MRI检测CLNs的特异度、阳性预测值(PPV)和阴性预测值(NPV)比较分别为72.9% vs. 96.1%、71.1% vs. 93.2%和96.9% vs. 85.5%(表1)。在26例(11.9%)CLN结果不一致的患者中,PET/CT在14例MRI形态学良性淋巴结患者中呈现真阳性结果(图2c、d),在2例MRI形态学恶性淋巴结患者中呈现真阴性结果。然而,PET/CT在10例患者中产生了错误结果,包括9例假阳性和1例假阴性。关于远处转移,所有218例患者在初始治疗前均接受了PET/CT和CWU检查,未检出远处转移。然而,1例患者在诊断后1年内发展为肝转移。

PET/CT组和CWU组的生存分析

PSM队列包括218例同时接受PET/CT和CWU的鼻咽癌(NPC)患者以及654例仅接受CWU的患者。两组之间不存在协变量失衡。患者的人口学和临床特征见表2。PET/CT(PETCT + CWU)组的中位随访期为63.0(四分位距[IQR],55.7–74.2)个月。随访期间,4例(1.8%)患者死亡,其中3例(1.4%)死于疾病进展,1例(0.5%)死于其他原因。9例(4.1%)患者出现疾病进展,其中7例(3.2%)出现局部复发,3例(1.4%)出现区域复发,5例(2.3%)出现远处转移。在CWU组中,中位随访期为67.3个月(IQR,55.6–83.3个月)。26例(4.0%)患者死亡,其中22例(3.4%)死于NPC进展,4例(0.6%)死于其他原因。此外,60例(9.2%)患者出现疾病进展,包括23例(3.5%)局部复发、17例(2.6%)区域复发和30例(4.6%)远处转移。

PET/CT组的5年总生存(OS)率为97.9%(95% CI 96.9–98.9),CWU组为96.4%(95% CI 95.6–97.2)(p = 0.170)(图4a)。PET/CT队列的5年无局部复发生存(LRFS)率和无区域复发生存(RRFS)率分别为98.9%和98.4%,CWU队列分别为98.2%和97.8%(p分别为0.928和0.409)(图5)。同样,PET/CT组与CWU组在无进展生存(PFS)和无远处转移生存(DMFS)方面的生存结局无显著差异(5年PFS:93.8% vs. 91.7%,p = 0.288;5年DMFS:97.7% vs. 95.3%,p = 0.267)(图4b、c)。

表2 观察数据集和PSM数据集的基线特征(n = 872) 查看原表 ↗
图4 872例I–II期NPC患者按是否实施PET/CT分层的Kaplan–Meier生存曲线:(a)总生存,(b)无进展生存,(c)无远处转移生存 查看原图 ↗
图5 872例I–II期NPC患者按是否实施PET/CT分层的Kaplan–Meier生存曲线:(a)无局部复发生存,(b)无区域复发生存 查看原图 ↗

多因素分析

在多因素分析中,年龄、性别、T分期、N分期、临床分期、吸烟、EBV DNA水平、治疗方式和PET/CT应用被作为协变量纳入Cox比例风险模型(n = 872)。如表3所示,在早期鼻咽癌(NPC)中,PET/CT的使用与总生存(OS)改善无关(p = 0.262)、无进展生存(PFS)无关(p = 0.196)、局部区域无复发生存(LRRFS)无关(p = 0.526)、无远处转移生存(DMFS)无关(p = 0.182)。年龄(HR = 3.16,95% CI 1.44–6.92,p = 0.004)和N分期(HR = 4.14,95% CI 1.67–10.16,p = 0.002)被评价为OS的独立预后因素。两个协变量被确定为PFS的独立预后因素,即N分期(HR = 2.44,95% CI 1.48–4.00,p < 0.001)和EBV DNA水平(HR = 1.74,95% CI 1.01–2.97,p = 0.042)。N分期(HR = 3.50,95% CI 1.73–7.07,p < 0.001)和EBV DNA水平(HR = 3.55,95% CI 1.84–6.85,p < 0.001)分别被发现是LRRFS和DMFS的独立预后因素。

表3 倾向性评分匹配(PSM)数据集的多因素Cox模型(n = 872) 查看原表 ↗

讨论

尽管许多研究已阐明PET/CT在局部区域晚期NPC患者初始影像学检查中的重要价值[3, 18],但该技术在早期(I–II期)NPC的实际临床实践中可能并未发挥同等显著的作用。这是一项巢式病例对照研究,旨在通过长期随访评估PET/CT相较于初始影像学检查在早期NPC中的临床获益。与既往研究[6, 19–21]一致,我们验证了PET/CT在检测颈部淋巴结(CLN)转移方面优于MRI,但在诊断咽后淋巴结(RLN)受累方面劣于MRI。然而,我们同样发现,生存分析中NPC患者的生存结局并不因是否进行PET/CT检查而存在差异。

在本研究中,PET/CT与MRI在评估咽旁间隙受累及RLN和CLN受累方面存在显著差异。基于MRI诊断,PET/CT改变了36.2%(79例)患者的T分期,其中4.1%(9例)分期升高,32.1%(70例)分期降低。我们的结果提示,PET/CT在检测咽旁间隙侵犯方面不如MRI敏感,这与一些既往研究[3]一致。这可能是PET/CT溢出效应及早期NPC中FDG摄取较低的结果。就9例经PET/CT影像学检查T分期升高但未据此治疗的患者而言,至末次随访时无一例患者出现局部复发。这可能进一步提示PET/CT的假阳性结果。在本研究中,PET/CT分期并未改变患者的主要治疗策略。我们推测PET/CT的使用可能改变了一些患者的化疗方案,但这是一项回顾性研究,因此我们无法获得确切的百分比。然而,根据既往研究和我们的数据,PET/CT在检测软组织病变方面劣于MRI。此外,根据我们的长期随访,治疗方案的少量改变并未导致患者生存差异。因此,我们得出结论,PET/CT分期并未改变早期患者的主要治疗策略。

先前的一项研究已证实,MRI在检测转移性区域淋巴结(RLNs)方面优于PET/CT [22];本研究得出了相同结论。在PET/CT与MRI获得的79例不一致结果中,MRI对72例患者作出了正确诊断。此外,我们发现PET/CT倾向于漏诊恶性RLNs,因为在许多病例中它们与相邻的原发肿瘤几乎相连。

CLN转移在鼻咽癌(NPC)中起关键作用,因为其发生率高且具有独立预后价值。它在早期NPC的分期和预后分类中也至关重要 [23, 24]。对于PET/CT与MRI淋巴结结果不一致的病例,我们发现PET/CT在诊断CLN病变方面比MRI更准确。尽管PET/CT的功能成像能力有助于检测CLN转移,但它同时也造成了区分转移性CLNs与炎性淋巴结的困难。

远处转移是指导肿瘤学治疗方案制定的最关键因素之一,这要求准确诊断 [25]。Yen [13] 证明NPC的N分期强烈影响远处转移的可能性。在我们的研究中,CWU和PET/CT在初始成像时未检测到任何原发性远处转移的异常,且仅有1例患者在1年内发生肝转移。考虑到早期NPC患者中远处转移的发生率较低,我们推断PET/CT在检测早期NPC远处转移方面可能并不优于CWU。尽管我们发现PET/CT在检测CLN转移方面优于MRI,但未观察到生存获益与治疗前PET/CT应用之间的关联。这可能是因为PET/CT的使用并未改变患者的主要治疗疗程,且所有患者均接受了预防性颈部照射。因N分期改变放疗策略可能会影响生活质量;然而,我们无法对此进行分析。由于这是一项回顾性研究,我们无法比较使用PET/CT的患者与未使用PET/CT的患者之间的生活质量。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本研究中淋巴结转移的SOT是根据MRI随访中的大小变化来定义的,而非作为诊断金标准的病理学。其次,缺乏SOT的咽旁间隙病变是由于难以获得组织病理学结果。第三,我们无法获得放疗策略对患者生活质量的影响,因为需要开展回顾性研究和前瞻性研究。最后,所有患者均来自流行地区的单中心,这提示需要其他机构的进一步验证。

总之,本研究表明PET/CT在早期NPC患者的初始成像中价值不大。因此,这种昂贵的成像检查应务实使用,其使用应基于针对特定适应证的精心设计的前瞻性研究。根据临床适应证对PET/CT扫描进行成本效益分析也是必要的。

补充材料

图S1 PET/CT与头颈部MRI检测淋巴结转移的ROC曲线。(a) PET/CT与头颈部MRI检测咽后淋巴结转移的ROC曲线;(b) PET/CT与头颈部MRI检测颈部淋巴结转移的ROC曲线。(DOCX 1133 kb)

引用

  1. Xiao BB, Chen QY, Sun XS, et al. Low value of whole-body dual-modality [18f]fluorodeoxyglucose positron emission tomography/computed tomography in primary staging of stage I-II nasopharyngeal carcinoma: a nest case-control study. Eur Radiol. 2021. PMID: 33416977. doi:10.1007/s00330-020-07478-1
  2. 全文:PMC821360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21360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