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T2映射的临床实施:定量磁共振成像作为纤维环撕裂和腰椎间盘突出生物标志物
前瞻性纳入58例(19例患者、20名划船运动员、19名志愿者)在3T行腰椎MRI,比较GRAPPATINI加速T2映射与传统多回波自旋回波序列。GRAPPATINI将采集时间从13:18 min缩短至2:27 min,髓核T2值在正常、膨出、突出及纤维环撕裂椎间盘间差异显著,AUC与常规序列相当。
要点
- GRAPPATINI加速T2映射将腰椎T2采集时间从13:18 min缩短至2:27 min,图像质量满足评估。
- 髓核T2值可区分正常、膨出、突出椎间盘及纤维环撕裂,GRAPPATINI的AUC与常规序列相当。
- 仅GRAPPATINI在后方纤维环区域显示正常与突出椎间盘间T2差异显著(p=0.011)。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正常椎间盘髓核的T2-GRAPPATINI、T2-MESE、T2-EVEN和T2-WO1ST与膨出或突出椎间盘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均p<0.001)。
- 后方纤维环区域仅T2-GRAPPATINI在正常与突出椎间盘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1),其余比较均无统计学意义(p=0.086至0.999)。
- 有与无纤维环撕裂(高信号区)的椎间盘在髓核和后方纤维环的四种T2测量上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均p<0.001),仅T2-GRAPPATINI后方纤维环比较接近未达显著(p=0.052)。
- 膨出椎间盘与突出椎间盘之间四种T2测量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T2-GRAPPATINI p=0.682,T2-MESE p=0.072,T2-EVEN p=0.076,T2-WO1ST p=0.075)。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以髓核T2区分既无膨出也无突出的正常椎间盘:AUC为T2-GRAPPATINI 0.895(0.851–0.939)、T2-MESE 0.888(0.844–0.931)、T2-EVEN 0.888(0.844–0.931)、T2-WO1ST 0.890(0.847–0.933)。
- 以髓核T2区分膨出椎间盘:AUC为T2-GRAPPATINI 0.810(0.742–0.878)、T2-MESE 0.774(0.700–0.849)、T2-EVEN 0.775(0.700–0.849)、T2-WO1ST 0.776(0.702–0.850)。
- 以髓核T2区分突出椎间盘:AUC为T2-GRAPPATINI 0.845(0.787–0.904)、T2-MESE 0.872(0.829–0.916)、T2-EVEN 0.872(0.829–0.915)、T2-WO1ST 0.874(0.831–0.917)。
- 以髓核T2区分高信号区(纤维环撕裂):AUC为T2-GRAPPATINI 0.919(0.886–0.953)、T2-MESE 0.913(0.873–0.953)、T2-EVEN 0.911(0.871–0.950)、T2-WO1ST 0.915(0.876–0.954)。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形态学评估按Fardon等腰椎间盘命名法2.0进行,退变程度按Pfirrmann分级评分。
- 于矢状T2加权TSE序列最居中的4层手动分割,按几何比例将前后各20%划为纤维环、中央60%划为髓核,再逐盘手动修正。
- 分割经Elastix自动配准后复制至T2图,分别获得各腰椎间盘的腹侧纤维环、髓核和后方纤维环感兴趣区。
局限性
- GRAPPATINI需较长回波链,在欠采样因子为5时最终方案须包含16个回波(TEmax=144 ms),可能使短弛豫时间体素拟合出现噪声平台。
- 研究个体相对年轻,但此为有意设计以评估早期退变和病理阶段,且最终已有足够退变或突出椎间盘病例供充分分析。
- 作者指出其所观察到的纤维环撕裂可能早于相关椎间盘退变这一提示,尚需更大规模的前瞻性或纵向病例对照研究证实,而GRAPPATINI等加速T2映射序列可促进此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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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根据2016年全球疾病负担研究[1],下背痛(LBP)仍然是被列为致残生存年(YLD)和伤残调整生命年(DALY)的最常见原因。
椎间盘(IVD)主要由致密胶原纤维构成的固有结构——纤维环——组成,环绕着富含高浓度糖胺聚糖(GAG)的髓核,后者赋予其储水能力[2]。
退行性椎间盘疾病由椎间盘结构完整性的不可逆衰退引起,导致对压力或负荷的生物力学响应不足[3]。这使患者面临椎间盘突出、纤维环撕裂或骨软骨病的风险,并导致慢性疼痛,而由长入椎间盘的窦椎神经末梢所引起的慢性下背痛的内脏痛特性进一步加重了这种疼痛[4]。
内脏痛随膨胀而加重,对炎症刺激高度敏感。它难以定位,而疼痛常被描述为深部的、压迫性的和钝性的。
为评估椎间盘,无创MRI已确立为首选方法[5]。
使用常规磁共振成像(MRI),椎间盘退变通常采用Pfirrmann分级进行评分[6]。
然而,这一看似简单的任务仅为半定量,依赖于加权对比图像,依赖于评估者,并存在诸如磁化传递效应等陷阱,后者可导致髓核信号强度降低,从而产生较低信号强度并因此导致较低的Pfirrmann分级。
定量磁共振成像(qMRI)方法如T2 mapping可提供客观结果,在椎间盘退变方面已显示出优异的判别能力[7]。
由于T2 mapping广泛可用且非常适合评估椎间盘的生化状态,与组织学、含水量和退变相关,是下背痛研究中最常用的定量方法之一[8]。
此外,T2 mapping可以描绘椎间盘退变非常早期阶段的变化,而这些变化在常规形态学成像序列上不可见[9]。
因此,椎间盘的T2 mapping可被视为临床应用中的重要生物标志物[10, 11]。
常规T2 mapping通常使用二维多回波自旋回波(2D-MESE)序列进行,该序列在连续的、等间隔的回波时间(TE)上采样多个对比[12]。所得的T2图通过对测得的信号衰减进行单指数体素拟合来重建。然而,MESE序列的临床可行性因采集时间长和比吸收率(SAR)限制而受限。这些限制在较高平面内分辨率(如1 × 1 mm2)时尤为突出[13]。
为克服这些障碍,GRAPPATINI 将“基于模型的迭代非线性反演加速弛豫测量”(MARTINI)与“广义自动校准部分并行采集”(GRAPPA)相结合[14]。GRAPPATINI 采用笛卡尔采样,其欠采样模式根据所选欠采样因子以块状组织。此外,GRAPPA 通过在每一块内仅对每隔一个相位编码步进行采样来进一步加速。拟合整合于图像重建中,并像 MESE 数据的常规处理那样舍弃第一个回波。GRAPPATINI 已在其他研究中成功应用,在脑、膝、前列腺和肝脏 MRI 中,与典型 MESE 序列相比,T2 值持续稳健[14]。
本研究的目的是:(a) 研究 GRAPPATINI 能否用于与由传统 MESE 序列数据集重建的 T2 图进行直接比较,(b) 区分由 Pfirrmann 分类所反映的不同退变状态,(c) 区分伴与不伴突出的椎间盘,以及 (d) 区分伴与不伴纤维环撕裂的椎间盘。
方法与材料
患者与研究设计
经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本前瞻性队列研究前瞻性纳入 60 名个体。最初,于 2017 年 1 月至 2018 年 11 月期间登记了 20 名患者、20 名健康志愿者和 20 名专业赛艇运动员。纳入赛艇运动员是为了评估早期退行性改变。一名患者因长时间仰卧位疼痛而中止测量,一名健康志愿者因所有序列均有运动伪影而被排除。最终共评估 58 例 MRI(26 名女性,32 名男性,平均年龄 23.3 ± 8.1 岁;范围 16 至 50 岁),来自 19 名患者(9 名女性,10 名男性,平均年龄 28.3 ± 7.5 岁,范围 19 至 49 岁)、19 名志愿者(9 名女性,10 名男性,平均年龄 21.5 ± 7.3 岁,范围 17 至 50 岁)和 20 名赛艇运动员(8 名女性,12 名男性,平均年龄 20.3 ± 7.5 岁,范围 16 至 50 岁)。其余 58 名被分析个体的测量均未因伪影或其他测量相关原因而必须排除。
纳入标准为年龄 16 至 90 岁、每周超过两次每次超过 1 小时的运动(仅限赛艇运动员)、训练超过 18 个月(仅限赛艇运动员),或持续性下背痛(仅限患者)。排除标准为既往脊柱手术、Cobb 角超过 15° 的脊柱侧凸、当前肿瘤学诊断、影响骨或软骨的系统性疾病,以及幽闭恐惧症。
研究人群被特意选择用于比较日常生活中不同脊柱负荷程度的年轻个体,以评估早期退行性改变,并与相对健康的椎间盘一并研究,从而覆盖广泛的椎间盘状态谱。这一理由似乎足以评估不同 T2 映射技术的广泛适用性,因为对于健康、退变或突出的椎间盘或伴纤维环撕裂的椎间盘,其结果应具有可比性,因为所得的 T2 值可能因椎间盘状态而有相当大的差异。
MRI
MR检查在3 T场强下进行(MAGNETOM Prismafit,Siemens Healthcare),梯度强度为80 mT/m,使用32通道脊柱矩阵线圈,受试者取仰卧位。测量时,受试者膝下放置最高15 cm的标准腿部支撑垫。扫描方案包括以下形态学序列:矢状位T1加权TSE、矢状位T2加权TSE、矢状位T2加权STIR,以及冠状位和轴位T2加权TSE序列,每个椎间盘层面采集三层。形态学序列完成后,紧接着使用MESE序列和GRAPPATINI原型进行T2 mapping。
T2 mapping序列采用3500 ms的重复时间(TR)(≥ 3×T1,估计约为1000 ms),以便在每个回波链之前使每个体素的磁化矢量恢复 [14, 15]。
T2 mapping中一个已知的注意事项是来自受激回波的信号成分。这些是额外的信号成分,从第二个回波开始导致信号强度增高并出现振荡。受激回波由B1场不均匀性及不完善的层面剖面导致的非最佳重聚焦脉冲角度所引起。尽管存在这些错误信号成分,确保良好且稳定拟合的常用方法要么是舍弃第一个回波,要么是仅使用偶数回波进行T2图重建 [16]。
因此,使用MESE序列采集的回波,直接在扫描仪上使用MapIT(Siemens Healthcare)计算两张额外的T2图:不含第一个回波(WO1ST)和仅使用偶数回波(EVEN)。
GRAPPATINI设置为5倍欠采样因子和两倍GRAPPA,相对于全采样采集,T2图重建的有效k空间数据实际为十倍欠采样。参考MESE序列仅使用常规两倍GRAPPA加速。GRAPPATINI T2图按先前报道的方式自动重建 [14]。
所有形态学序列和T2 mapping序列的序列参数列于表1。
图像分析
形态学图像严格按照Fardon等 [17] 的腰椎间盘命名法2.0进行评估。此外,所有椎间盘均按Pfirrmann等 [6] 进行评分。
由一名具有5年肌肉骨骼影像经验的放射科住院医师使用ITK-Snap [18],在矢状位T2加权TSE序列上对最中心的四个层面进行手动分割。首先,遵循严格的几何顺序,将前20%和后20%标记为纤维环,中央60%的直径代表髓核。随后根据各个椎间盘的具体情况进行手动修正。图1展示了示例。对五个腰椎间盘中每一个的腹侧和后侧纤维环区域及髓核分别绘制独立标签。使用Elastix [19],在自动配准成功后,将分割结果复制到T2图上。
统计学评价
所有统计分析均由一名生物医学统计学家使用IBM SPSS for Windows 25版(IBM)完成。符合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以均值±标准差(SD)描述。若计量资料呈偏态分布,则使用中位数(95%置信区间)。相关性采用Spearman相关系数评估。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及事后检验比较组间差异(例如按Pfirrmann分级),事后检验根据方差齐性选择Hochberg后的GT2检验(方差无差异)或Games-Howell检验(方差有差异)。ROC分析用于检验对椎间盘突出、膨出和纤维环撕裂的区分能力。
p值≤0.05视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为避免第二类错误增加,未进行多重性校正[20]。
结果
T2 mapping方法——GRAPPATINI与常规MESE
总体而言,与T2-MESE(104.7 ms;CI95 101.3–108.1)以及T2-EVEN(93.3 ms;CI95 90.5–96.2)和T2-WO1ST(94.1 ms;CI95 91.2–97.0)相比,髓核T2-GRAPPATINI(91.8 ms;CI95 89.2–94.5)显示出非常强的Spearman相关系数(所有p < 0.001;r = 0.919至9.926)。总体而言,T2-MESE在髓核中显示的T2值显著高于T2-GRAPPATINI、T2-WO1ST和T2-EVEN(所有p < 0.001)。
后部纤维环评估显示,T2-GRAPPATINI(47.7 ms;CI95 46.8–48.5)、T2-MESE(46.6 ms;CI95 45.4–47.8)、T2-EVEN(43.4 ms;CI95 42.2–44.5)和T2-WO1ST(44.8 ms;95CI 43.5–46.0)具有中等程度的Spearman相关性(所有p < 0.001;r = 0.446至0.465)。
总体而言,T2-MESE在后部纤维环区域显示的T2值显著高于T2-WO1ST和T2-EVEN(均p < 0.001)。然而,与T2-GRAPPATINI相比,T2-MESE的T2值降低但无统计学意义(p = 0.074)。
所有不同评估方法及相应平均中位数T2值及95%置信区间的概览见表2。
腰椎间盘突出评估
在所有评估的290个椎间盘中,29名个体的46个椎间盘被标记为膨出椎间盘,25名个体的40个椎间盘显示腰椎间盘突出。
正常椎间盘髓核的T2-GRAPPATINI、T2-MESE、T2-EVEN和T2-WO1ST与膨出椎间盘或突出椎间盘相比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膨出椎间盘与突出椎间盘之间,T2-GRAPPATINI(p = 0.682)、T2-MESE(p = 0.072)、T2-EVEN(p = 0.076)或T2-WO1ST(p = 0.075)均无显著差异。
对于后部纤维环区域,仅T2-GRAPPATINI在正常椎间盘与突出椎间盘之间显示出显著差异(p = 0.011)。T2-GRAPPATINI、T2-MESE、T2-EVEN和T2-WO1ST的其他所有组间比较均显示无显著差异(p = 0.086至0.999)。图2给出了一个L5/S1节段突出患者的示例,附有彩色编码T2图叠加。
使用髓核T2值对既无突出也无膨出的健康椎间盘进行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分析,T2-GRAPPATINI的曲线下面积(AUC)为0.895(0.851–0.939),T2-MESE为0.888(0.844–0.931),T2-EVEN为0.888(0.844–0.931),T2-WO1ST为0.890(0.847–0.933)。
对膨出椎间盘进行ROC分析,T2-GRAPPATINI的AUC为0.810(0.742–0.878),T2-MESE为0.774(0.700–0.849),T2-EVEN为0.775(0.700–0.849),T2-WO1ST为0.776(0.702–0.850)。
计算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以评估椎间盘突出,使用NP T2,T2GRAPPATINI的曲线下面积(AUC)为0.845(0.787–0.904),中位T2MESE为0.872(0.829–0.916),中位T2EVEN为0.872(0.829–0.915),中位T2WO1ST为0.874(0.831–0.917)。
高信号区与纤维环撕裂评估
在评估的全部290个椎间盘中,22个个体的32个椎间盘在后部纤维环区域显示高信号区,提示纤维环撕裂。
在有和无HIZ的椎间盘中,T2-GRAPPATINI、T2-MESE、T2-EVEN和T2-WO1ST在髓核和后部纤维环区域均存在显著差异(均p < 0.001)。
有一个例外,即在后部纤维环区域,T2-GRAPPATINI评估接近但未达到显著性水平(p = 0.052)。
计算髓核T2预测HIZ的ROC曲线,T2-GRAPPATINI的AUC为0.919(0.886–0.953),T2-MESE为0.913(0.873–0.953),T2-EVEN为0.911(0.871–0.950),T2-WO1ST为0.915(0.876–0.954)。图3给出了一例同时存在L5/S1节段腰椎间盘突出和纤维环撕裂以及L4/L5节段HIZ的患者示例,并附彩色编码T2图叠加图像。
各Pfirrmann分级对应的T2值差异
在全部290个椎间盘中,Pfirrmann分级分布如下:I级,151个椎间盘;II级,55个椎间盘;III级,35个椎间盘;IV级,48个椎间盘;V级,1个。
对于髓核,T2-GRAPPATINI(p值0.000至0.018)、T2-MESE(0.000至0.015)、T2-EVEN(0.000至0.019)和T2-WO1ST(0.000至0.015)在Pfirrmann分级的所有组间比较中均存在显著差异。
纤维环区域在各Pfirrmann分级之间的区分能力较低,T2GRAPPATINI(p值0.027至0.991)、T2-MESE(0.000至0.979)、T2-EVEN(0.002至0.995)和T2WO1ST(0.005至1.000)。
讨论
我们的数据显示,GRAPPATINI能够将准确定量T2映射所需的采集时间从13:18显著缩短至2:27分钟,同时保持定量反映最常见椎间盘病变的已知优势。
在评估既无膨出也无突出的椎间盘时,髓核的T2-GRAPPATINI显示出与其他方法相当的AUC。在评估膨出椎间盘时也是如此。此外,对于健康椎间盘与存在突出的椎间盘相比,T2-GRAPPATINI在后部纤维环区域显示出唯一的显著差异。此外,对于纤维环中存在HIZ的情况,T2-GRAPPATINI显示出与其他方法同样高的AUC。
十多年前,Perry 等人和 Watanabe 等人已经证明,T2 mapping 可用于评估椎间盘的超微结构组成,即髓核中高度水合的糖胺聚糖(GAG)和纤维环区域的致密胶原纤维 [9, 21]。
随着退变持续进行,椎间盘 GAG 含量下降,导致膨胀压力降低,并增加纤维环撕裂和椎间盘突出的风险 [2, 22]。
由于据称简单的任务,例如用于退变评估的半定量 Pfirrmann 分类 [6],也可能因磁化传递效应或观察者偏倚而容易出错,因此需要定量数据以获得更客观的结果。T2 mapping 可以做到这一点,在椎间盘退变方面具有相似或更好的区分能力 [7, 23]。
与这一表述一致,Schultz 等人报道,椎间盘的生物力学特性与胶原纤维结构完整性的相关性优于与 Pfirrmann 分类的相关性 [24]。此外,Marinelli 等人在小牛和人椎间盘的组织学标本研究中显示,T2 mapping 与髓核的水和蛋白聚糖含量相关 [11]。
Ogon 等人甚至显示,与健康对照相比,慢性下背痛患者在后纤维环区域具有更低的 T2 值,差异具有显著性 [8]。
然而,即使经过多项有前景的研究,几乎没有任何软骨组织的 T2 mapping 进入临床常规,主要原因是临床不可行的测量时间。
我们的数据证实了上述文献,不同级别椎间盘退变之间的 T2 值存在显著差异。然而,GRAPPATINI 仅在 02:28 分钟内采集,并保持了空间分辨率。此外,未观察到会妨碍椎间盘评估的序列特异性伪影。这使得在 02:28 分钟内完成整个腰椎的 T2 mapping,而使用相同序列参数的传统 MESE 序列则需要 13:18 分钟。
腰椎间盘突出常见于一般人群,且经常无症状。然而,在症状性患者中,腰椎间盘突出的存在是一项重要发现,因为它显著恶化预后 [25]。Hoppe 等人已经显示,突出椎间盘与非突出椎间盘之间的 T2 值存在显著差异 [26]。在一项 5 年随访研究中,髓核的基线 T2 值可作为随访时新发腰椎间盘突出的预测生物标志物 [27]。
我们的数据与文献一致,正常椎间盘与突出椎间盘之间存在显著的 T2 差异,所研究的 T2 mapping 技术通过计算 ROC 的 AUC 测得的性能相似。然而,T2-GRAPPATINI 是唯一显示突出椎间盘与正常椎间盘在后纤维环区域存在显著差异的评估方法。
腰椎椎间盘常规形态学成像中的另一个重要发现是后纤维环的高信号区 [17]。
它们由纤维环的纤维软骨板层撕裂引起,其中含有被包裹的髓核组织。这促使血管化肉芽组织长入椎间盘。同时,窦椎神经末梢开始向椎间盘内萌发,这归因于慢性下背痛的内脏痛性质[4]。
在本研究中,与无HIZ的椎间盘相比,伴有HIZ的椎间盘在髓核和后环区域显示出显著不同的T2值,其中髓核的T2-GRAPPATINI在判别性检验中显示出与其他T2映射方法相当的AUC。
这与 other 研究报告的发现一致,即使用T2映射在有和无HIZ的椎间盘中可测量到差异[28]。
然而,Sharma等人的研究团队指出,环状撕裂先于并加速——或实际上导致——椎间盘退变,而非主要发生在已退变的椎间盘中[29]。我们的数据提示相反情况,更倾向于环状撕裂早于相关椎间盘退变发生,因为本研究的参与者非常年轻。然而,这必须通过更大规模的前瞻性或纵向病例对照研究来证实,而GRAPPATINI等加速T2映射序列可促进此类研究的开展。
所呈现数据中另一个值得注意的发现是,与T2-GRAPPATINI、T2-EVEN和T2-WO1ST相比,髓核的T2-MESE显著更高。这种高估主要由受激回波引起,其沿回波链引发信号比例增加。这导致T2弛豫时间高估和拟合过程不稳定。然而,通过在不使用第一个回波或仅使用偶数回波的情况下计算T2图,可显著改善拟合,如T2-WO1ST和T2-EVEN所反映。这种减轻受激回波所致偏倚的方法已在其他研究中使用[14, 16],但仍导致T2的轻度系统性高估。
此外,由于不完美的层剖面、场不均匀性和翻转角偏移,稳健的T2映射多年来一直是一个具有挑战性的领域[30]。
还有其他尝试可缩短T2弛豫时间测量所需的采集时间,如径向T2映射序列、三维三回波稳态序列,或更广泛地说,磁共振指纹(MRF)[31–33]。然而,迄今为止,上述方法均未有效用于腰椎间盘的T2映射。这主要可归因于视野内的不均匀性、主动脉的显著搏动伪影,以及脊柱线圈并行成像潜力有限所带来的挑战性距离[32]。
此外,MRF仍是一种有前景但处于研究阶段的方法,在所用字典的生成、需要非常规计算资源的图像重建以及临床可行采集时间内目前受限的平面内分辨率等方面仍存在持续争议。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需要说明。
首先,GRAPPATINI需要长回波链,因为它利用沿回波的信息来恢复未采样的k空间线。因此,最终方案必须包括16个回波(TEmax = 144 ms)以实现5倍的欠采样因子,这可能导致在弛豫时间较短的体素中计算的T2衰减拟合出现噪声平台。然而,这可以通过环形T2值来相对化,这些值在相对较短的T2时间下对于所评估的病理仍显示出显著差异,且未被噪声成分所叠加。
此外,本研究的受试者相对年轻。然而,这是有意为之,因为其理念是评估退变和病理的早期阶段。最终,已有足够多的椎间盘退变或突出病例,足以进行充分的分析。
此外,用于T2值评估的分割由单一读者完成,该读者对任何临床信息均设盲。然而,分割是从T2w TSE图像复制到重采样的T2图上的,因此在各自的定量序列比较中不存在观察者间的差异。
总之,本研究表明,“广义自动校准部分并行采集与基于模型的迭代非线性反演加速弛豫测量”,简称GRAPPATINI,能够以测量时间减少十倍(2:27 min)实现稳健的T2成像,并有可能将所得的T2图用作椎间盘退变、纤维环撕裂和突出的影像学生物标志物。同时,与T2-MESE、T2-EVEN和T2-WO1ST直接比较时,T2-GRAPPATINI表现出相当或更好的性能。
引用
- Raudner M, Schreiner MM, Hilbert T, et al. Clinical implementation of accelerated T2 mapping: Quantitative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as a biomarker for annular tear and lumbar disc herniation. Eur Radiol. 2020. PMID: 33274406. doi:10.1007/s00330-020-07538-6
- 全文:PMC812881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12881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