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SION-X-US-II原型机联合自动乳腺超声与断层摄影的评估
这项前瞻性单中心可行性研究在101例需断层摄影的患者中,用FUSION-X-US-II原型机在不改变乳房位置下完成断层摄影与自动乳腺超声(ABUS)。34个恶性病灶中33个(97.1%)被检出,ABUS图像质量在86/101例(85.1%)可诊断,乳腺覆盖率中位80.0%。作者认为该原型机可快速联合两种检查并准确定位恶性病灶,未来经技术改进后可能改善乳腺癌筛查。
要点
- 联合读片检出34个恶性病灶中的33个(97.1%),敏感度97.1%(95%CI 91.4–100),特异度59.7%(95%CI 48.0–71.4)。
- ABUS覆盖率中位为断层摄影的80.0%,图像质量85.1%可诊断,未见5级(等于或优于手持超声)。
- 51/152例(33.6%)因软件或硬件问题未能完成ABUS扫描,断层摄影均完成。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33/34个癌(97.1%)被识别并分类为BI-RADS 4或5或BI-RADS 0;其中26个(78.8%)在断层摄影与ABUS中均描述,6个(18.2%)仅断层摄影,1个(3.0%)仅ABUS。
- ABUS检出的27个癌中22个(81.5%)完全可见,2个(7.4%)因靠近胸壁部分可见,3个(11.1%)因图像质量低(2级)归为BI-RADS 0。
- 1个仅ABUS可疑(BI-RADS 4)而断层摄影未见的病灶,活检证实为浸润性小叶癌。
- ABUS使3例组织学证实为非特殊型癌的BI-RADS分类正确上调:2次从BI-RADS 4b升至5,1次从4a升至4b。
- 回顾性分析7个ABUS未检出癌,5个(71.4%)位于ABUS覆盖区域外,2个(28.6%)二次阅片可定位为细微结构扭曲。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联合断层摄影与ABUS的敏感度为97.1%(95%CI 91.4–100),特异度为59.7%(95%CI 48.0–71.4)。
- ABUS图像质量主观评分1–5级:1–2级低于诊断可用性,3级低于手持超声,4级接近/可比手持超声,5级等于或优于手持超声。
- ABUS覆盖率为断层摄影覆盖面积的80.0%(中位,四分位75.0–86.0),断层摄影中位面积162.54 cm² vs ABUS 123.37 cm²,差异中位31.57 cm²(p<0.001,95%CI 17.74–21.19)。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断层摄影后保持乳房同一压迫位置直接行ABUS,扫描时间40–60秒,联合扫描总时间90–130秒。
- 断层摄影与ABUS图像坐标系统对齐后可在工作站并排分析,便于病灶定位对应。
- 原型机ABUS覆盖最大30×15.4 cm²、穿透深度10 cm、单容积585层,标准ABUS为16.8×15.4 cm²、6 cm、318层。
局限性
- 纳入标准导致乳腺病灶高患病率(选择偏倚),检查者可能预期到病灶(观察者偏倚)。
- 在病灶患病率更低的筛查人群中,原型机的检出率可能低于本研究环境。
- 未分开判读断层摄影与ABUS,ABUS判读可能存在回忆偏倚。
- 扫描仅由一名观察者评估,无法计算观察者间一致性。
- 图像质量仅由一名检查者主观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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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乳腺X线摄影是全球乳腺癌筛查的基础。乳腺癌的早期发现和治疗可以降低死亡率[1–3]。然而,在某些患者群体中,乳腺X线摄影仍存在局限性。致密的乳腺组织会导致乳腺X线摄影的敏感性降低,同时也是发生乳腺癌的独立危险因素[4, 5]。在这些患者中,乳腺超声作为乳腺X线摄影的补充已被证明可额外检出1.8至3.7/1000的恶性肿瘤[6–8]。然而,传统的手持式超声(HHUS)高度依赖检查者,且检查和判读耗时。三维自动乳腺超声(ABUS)有潜力克服这些局限性[9–13]。
断层合成是一种由低剂量数字X射线投影生成的三维乳腺X线图像,已被证明与二维乳腺X线摄影相比可提高乳腺癌检出的敏感性和特异性[14–17]。多项研究表明,ABUS和断层合成可以改善致密乳腺组织女性的乳腺癌筛查[18–21]。关于将超声与乳腺X线摄影/断层合成结合于单一设备的混合设备的报道较少,包括我们对FUSION-X-US-I原型的评估[22–27]。第一代原型取得了有希望的结果,但关键问题在于ABUS的乳腺覆盖范围有限,以及缺乏足够证据证明能否可靠检出恶性病变[26]。其后续产品FUSION-X-US-II现已经过技术改进而开发完成。在本研究中,我们在乳腺中心的临床环境中使用FUSION-X-US-II原型评估乳腺病变的检出和分类。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于2019年在我们乳腺中心开展的前瞻性单中心研究。如果患者因明确乳腺病变而来就诊且具有断层合成检查指征,则符合入组条件。排除标准为受检乳腺既往有乳腺手术史、妊娠、年龄小于18岁以及无法签署知情同意书。若原型设备及经过培训的人员可用,则非选择性地招募患者。标准诊断检查包括临床检查、二维数字乳腺X线摄影(MAMMOMAT Inspiration,Siemens Healthcare GmbH)、使用配备18-MHz探头的ACUSON S2000或S3000超声设备(Siemens Healthcare GmbH)进行HHUS,以及使用FUSION-X-US-II原型(Siemens Healthcare GmbH)进行断层合成。研究专用的额外ABUS由放射科技师在同一环境下于断层合成后直接获取。该检查无需超声技师或医师操作[28]。根据国际指南[24],对47例BI-RADS® 4或5类病例进行了超声引导下活检以行组织病理学确认。整个标准诊断检查的结果被定义为金标准。
研究方案经相应伦理委员会(海德堡医学院,编号S-438/2018)批准,符合1996年《健康保险可携性与责任法案》(HIPPA)。每位入组患者均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设备/成像方案
FUSION-X-US-II原型基于ACUSON S2000自动乳腺容积扫描仪(Siemens Healthcare GmbH)和MAMMOMAT Inspiration(Siemens Healthcare GmbH),两者均已获FDA批准和CE认证。将两者结合的研究设备尚未商业化。该原型是在FUSION-X-US-I原型基础上开发而成,并进行了多项技术改进。与先前的FUSION-X-US-I原型相比,压迫板在重量和尺寸方面进行了调整,以提供更好的定位。乳房使用特殊编织纱布进行压迫,该纱布通过更恒定的张力和均匀的压力分布为ABUS提供足够的超声耦合,并为断层合成提供X射线透过性。改进的纱布收紧机制可实现更贴合的压迫。已实现一项改善乳房表面与超声探头之间接触的新功能:附着于X射线探测器外壳的特殊气垫可充气,以将乳房周边部分均匀地推向纱布。充气由放射技师手动控制。
除气垫充气外,断层合成的操作包括患者定位和乳房压迫与常规检查无差异。断层合成后,乳房保持在同一位置继续压迫,直至ABUS扫描完成。ABUS和断层合成图像被传输至数字工作站,在那里对齐相应的坐标系,使两种模态相互关联并可并排分析。
该原型进行的ABUS采集与常规ABUS不同,其覆盖面积增大至最大30 × 15.4 cm²,最大穿透深度为10 cm,一个容积可产生585层切片。相比之下,标准ABUS覆盖面积为16.8 × 15.4 cm²,穿透深度为6 cm,共318层切片。
图像分析
在研究环境中,一位拥有10年以上ABUS系统经验的医师使用syngo.breast ultrasound软件(软件版本VA25,©2012-2013 Siemens Medical Solutions, Inc.)以及一个用于ABUS与断层合成切片并排匹配的附加软件工具(XUS Viewing Prototype,Siemens Healthcare GmbH)评估断层合成和ABUS扫描。该医师对标准诊断检查结果设盲。ABUS图像质量由该医师主观评定,评分范围为1至5分。类别1和2代表低于诊断适用性的质量,分别为无可辨认乳房结构(类别1)和有可辨认乳房结构(类别2)。类别3至5代表足以用于诊断适用性的质量,其中质量低于HHUS(类别3)、接近/ comparable于HHUS(类别4)、等于或高于HHUS(类别5)。所有检出的病灶均使用BI-RADS®评分进行测量和分类(18)。为量化ABUS和断层合成中的乳房覆盖率,使用Fiji软件(ImageJ,版本2.0.0,©2010–2020)在两种技术中测量乳头区域水平的所描绘乳房面积。断层合成的乳房覆盖率被用作ABUS覆盖率的参考标准。
主要终点是研究环境下的乳腺癌检出率。次要终点是良性病变的检出与分类、图像质量、乳腺覆盖范围,以及ABUS和断层合成的执行与判读时间。
统计分析
本探索性研究基于描述性统计方法。p值未针对多重性进行校正,必须以描述性方式解读。统计分析使用RStudio(RStudio,版本1.2.1335,Inc.,© 2009–2019)。对于正态或非正态数据分布的数值,分别给出均值与标准差或中位数与四分位数。为评估主要终点,我们将标准诊断检查中描述的恶性乳腺病变与研究环境中的发现进行关联,并比较定位、大小和BI-RADS®分类。不同投照方向间的质量差异采用双侧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显著性检验,断层合成与ABUS乳腺覆盖范围的差异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显著性检验。显著性设定为α = 0.05。
结果
研究队列与技术功能
纳入的152例患者接受了使用原型的断层合成检查(队列描述见表1)。在152例中的51例(33.6%),ABUS扫描因软件错误和硬件问题而无法完成。最常见的软件错误为扫描无法启动、扫描提前中止以及ABUS数据传输或保存失败。硬件问题包括ABUS系统与原型硬件接口处的电气接触不良,这些问题在研究过程中得以识别并部分纠正。如果扫描无法立即启动,则不再执行ABUS,以避免患者等待时间或延长压迫时间。没有扫描因患者安全或耐受性原因而由检查者取消。
总计101例患者同时接受了断层合成和ABUS扫描,其中58例采用内外侧斜位(MLO)、42例采用内外侧位(ML)、1例采用头尾位(CC)投照,并纳入分析。施加的压迫力平均为106.30 ± 22.47 N,导致的平均压迫厚度为51.83 ± 12.71 mm。ABUS的扫描时间范围为40至60 s,取决于乳腺体积。执行ABUS和断层合成的总时间范围为90至130 s。判读ABUS和断层合成图像的平均时间为277 ± 113 s。
覆盖范围
断层合成中测量的乳腺面积中位数为162.54 cm2(125.25;198.90),ABUS中为123.37 cm2(92.36;169.42),ABUS的中位覆盖率为断层合成覆盖率的80.0%(75.0;86.0)。断层合成覆盖的面积显著大于ABUS,中位差异为31.57 cm2(23.63;42.89)(p < 0.001,95% CI [17.74;21.19])。
图像质量
所有病例的评分至少为2类,因此所有病例的组织结构均可识别,中位质量为3(与手持超声(HHUS)相比质量较低,但组织结构仍可良好区分)。在101例中的86例(85.1%),自动乳腺超声(ABUS)图像质量被评为具有诊断价值。在101次扫描中的18次(17.8%),图像质量被描述为接近HHUS(4类)。没有扫描被评为5(质量等于或高于HHUS)。三个投影方向的图像质量评分无显著差异(p = 0.29,见表2)。
使用FUSION-X-US-II原型检测乳腺病灶
在乳腺单元完成标准诊断检查后,101例中的53例(52.5%)被分类为可能良性(BI-RADS® 1–3)。101例中的48例(47.5%)被分类为不明确或可疑(BI-RADS® 4–5),建议通过空心针穿刺活检进行组织学确认,101例患者中的47例(46.5%)实施了该活检。研究人群中诊断了34例癌(34/101,33.7%)(肿瘤特征见表3)。
在仅使用原型ABUS和断层合成图像的研究环境中,34例癌中的33例(97.1%)被识别并分类为可疑(BI-RADS® 4或5)或不明确且需要进一步诊断检查(BI-RADS® 0)。这33例癌中的26例(78.8%)在断层合成和ABUS中均有描述(见图1),6例(18.2%)仅在断层合成中描述,1例癌(3.0%)仅在ABUS中描述。描述性来看,乳腺X线摄影乳腺密度与断层合成或ABUS漏诊癌之间似乎无显著相关性(见表4),但亚组太小,无法得出有统计学意义的结果。
ABUS检测到的27例癌中的22例(81.5%)被完全显示,27例癌中的2例(7.4%)因靠近胸壁而部分显示。27例癌中的3例(11.1%)因图像质量低(2类)被分类为BI-RADS® 0。1个病灶在ABUS中描述为可疑(BI-RADS® 4),而在断层合成中未见。空心针穿刺活检证实该断层合成中未见病灶为浸润性小叶癌。在3例组织学证实为非特殊型癌(NST)的病例中,ABUS使断层合成的BI-RADS®分类得到正确升级:两次从BI-RADS® 4b升至BI-RADS® 5,一次从BI-RADS® 4a升至BI-RADS® 4b。
对ABUS未检测到的7例癌进行回顾性评估(由非盲法医师在了解标准诊断检查的情况下进行)显示,5例癌(71.4%)位于ABUS图像覆盖区域之外。其中1例癌既未被ABUS也未被断层合成检测到。7例癌中的2例(28.6%)在研究环境的ABUS图像判读中未描述,但在回顾性二次阅片评估中可定位为细微的结构扭曲。
101例中有67例(66.3%)在标准诊断流程中被归类为不可疑,包括无病变或明确良性病变(BI-RADS® 1–2,n = 41)、形态学上可能良性并建议随访的病变(BI-RADS® 3,n = 12),或在基于影像学建议行粗针穿刺活检后组织学证实为良性的病变(BI-RADS® 4,n = 14)。1例患者拒绝活检。12例建议随访的患者中有10例在我们乳腺中心12个月随访中未显示恶性疾病证据。2例患者失访。
42例不可疑病变(BI-RADS® 1–3)在标准诊断流程和研究环境中评级一致。6例病变在研究环境中经断层合成被评为不明确(BI-RADS® 0),但可通过自动乳腺超声(ABUS)正确降级(BI-RADS® 2)。此外,19例病变在标准诊断流程和研究环境中均被评为BI-RADS® 3或4。在该组中,4例在研究环境中经断层合成被评为BI-RADS® 4,经ABUS被评为BI-RADS® 3。形式上,ABUS在研究环境中使这些病例实现了正确降级。
12例在研究环境中被描述为不明确或可疑(BI-RADS® 0或4),但在标准诊断流程中为不可疑(BI-RADS® 1–3)。
总体而言,断层合成与ABUS的联合应用在研究环境中达到了97.1%的敏感性(95% CI [91.4; 100])和59.7%的特异性(95% CI [48.0; 71.4])(见表5)。
讨论
这是首项在临床环境中使用ABUS与断层合成联合原型设备的较大规模前瞻性队列研究。该原型在大多数病例中技术运行可靠,完成的扫描显示癌检出率高(34例癌中检出33例,97.1%)。FUSION-X-US-II原型漏检的1例癌在标准诊断流程的手持超声(HHUS)中位于靠近胸壁处。与先前原型相比,FUSION-X-US-II原型中ABUS对乳腺的覆盖提高了21%。除这一技术方面外,本研究在比FUSION-X-US-I研究[26]大得多的队列中进行(n = 101 vs. n = 30)。因此,本研究结果为该混合原型设备的适用性增添了新证据。
技术功能、临床工作流程和患者舒适度
该原型机在所有病例中完成了自动乳腺超声(ABUS)和断层合成扫描的比例为66.4%,而断层合成扫描在所有病例中均已完成。由于在乳腺单元设备安装过程中一些轻微的技术缺陷已被修复,可以推测对原型机进行全面的技术改进将进一步降低错误率。从临床角度来看,技术难题必须被系统性地消除,但这并不反对混合设备的临床使用。这表明,如果硬件和软件错误能够减少,可靠且可行的临床应用具有潜力。
研究检查在临床工作流程中顺利实施,参与者耐受性良好。对于放射科技师而言,乳腺压迫操作与标准断层合成相当,只是多了一个易于应用的额外气垫。断层合成和ABUS联合操作的整个扫描时间为90至130秒,过程快速。关于图像判读时间(平均277 ± 113秒),应注意该队列中需要描述和分类的乳腺病变患病率较高。在类似筛查场景下,乳腺病变患病率较低,平均判读时间将大幅缩短。
图像质量与覆盖范围
总体而言,85.1%的病例中ABUS质量被评为3级或更高,意味着组织 structures 清晰可见且ABUS图像具有诊断价值。图像质量因个体乳房形状差异较大。一般来说,小乳房更难在压迫板下摆位,因此在某些病例中难以与超声换能器达到充分接触。在硬件层面,ABUS的图像分辨率受限于超声换能器的技术规格。迄今为止,尚无专为该原型机设计的超声换能器。需要将当前高端换能器适配以满足特殊原型机设置的要求(例如关于穿透深度和分辨率),以达到更高的图像质量。重要的是,该原型机并非旨在替代高分辨率手持超声(HHUS)作为澄清不明确或可疑病变的工具。它更旨在为大量在筛查环境中原本不会接受任何超声检查的患者提供与断层合成相同方位的额外ABUS。
除一名巨乳症患者外,断层合成和ABUS的覆盖范围足以覆盖所有患者的整个乳房。在该病例中,我们对断层合成和ABUS各进行了两次扫描以覆盖整个乳房。这不是研究特异性的问题,因此我们未在分析中排除这些扫描。
ABUS覆盖范围在FUSION-X-US-I原型机中为66.0%,现已得到改善,目前达到断层合成所覆盖体积的中位覆盖率80.0%(75.0;86.0)[26]。覆盖范围的增加,尤其是在乳晕区域的增加,可归因于气垫的积极作用。缺失乳腺区域的很大一部分是由于ABUS设备外壳造成的朝向胸肌约1 cm的盲区。为减少这一缺陷,将在未来原型机中测试具有优化外壳和活动超声元件位置的专用超声换能器。
使用FUSION-X-US-II原型检测乳腺病变
该原型对癌的检出率较高(34例癌中检出33例,97.1%)。其中1例癌仅在ABUS中可见,而在断层合成中未见。在此病例中,ABUS与断层合成的联合分析显示出相较于单独断层合成的明显优势(见图2)。在标准诊断流程中,该癌表现为可触及病变,在HHUS中有超声对应表现,但无乳腺X线摄影对应表现。在原型设置中仅漏诊1例癌。由于该病变位置靠近胸壁,在标准诊断流程中仅在HHUS中可见。
本研究未对良性病变进行系统评估,因为无可疑的肿块(如囊肿或导管扩张)在标准诊断流程的报告中通常不会详细描述。就病例层面的BI-RADS®分类而言,原型设置中的ABUS使10例在断层合成中被误描述为可疑或不确定的病例得到了正确的降级。另一方面,与标准诊断流程相比,该原型降低了诊断精度,或形式上导致12例病例被错误升级。
临床意义
这是首项关于在临床环境中使用ABUS与断层合成联合原型的前瞻性较大队列研究。研究队列中恶性病变的患病率(101例中34例,33.7%)足以评估使用该原型对恶性病变的检出情况。
本研究结果表明,在临床环境中使用FUSION-X-US-II原型联合进行ABUS和断层合成是可行且省时的。该检查已完全整合到临床工作流程中,因此结果具有临床适用性。由于检查由放射技师执行,医生随后可分别判读图像,因此具有潜在的成本节约因素。未来,当使用图像识别算法支持临床决策时,实现临床图像数据采集的自动化和标准化可能变得更加重要。我们对自动化、标准化ABUS联合断层合成的分析是使此类算法在不久的将来得以开发的重要一步。
在目前大多数筛查项目中,HHUS仅用于乳腺X线摄影结果不明确的患者。诸如此原型的混合设备可能有望使更多患者在乳腺X线摄影/断层合成之外接受补充性ABUS。既往研究提示,ABUS的广泛使用可检出额外癌[29],但仍需要进一步证据证明其临床获益。ABUS是一种潜在的筛查工具,而不是在诊断情境中替代HHUS的手段。因此,任何不明确或可疑的病变都需要进一步用HHUS检查。
局限性
纳入标准导致乳腺病变患病率较高(选择偏倚),检查者可能预知这一情况(观察者偏倚)。为限制观察者偏倚,检查者对标准诊断检查结果设盲。在乳腺病变患病率低得多的筛查人群中,使用该原型机的检出率可能低于本研究环境中的检出率,在考虑该原型机在类筛查情境中的潜在适用性时必须考虑这一点。
我们未将断层合成和自动乳腺超声(ABUS)的读片分开,因为我们试图尽可能真实地模拟临床工作流程,即在临床中始终力求同时获得尽可能全面的信息,以基于所有诊断程序作出诊断。因此,只有单独断层合成的读片可以明确与ABUS分开,而ABUS的读片可能存在回忆偏倚。
由于扫描仅由一名观察者评估,我们无法计算观察者间一致性,这是关于类筛查情境适用性的一个重要问题,因此应在后续研究中予以评估。图像质量也仅由一名检查者主观评估,其对图像质量的印象受多种因素影响,例如图像分辨率、伪影的存在、覆盖范围和个人经验。
同样,乳腺覆盖范围的评估也很困难,因为没有工具可以测量每侧乳腺的三维延伸范围。因此,断层合成的测量被用作ABUS覆盖范围的参考标准。
结论
总体而言,本研究表明,使用FUSION-X-US-II原型机联合应用断层合成和ABUS可以在临床工作流程中成功实施。恶性病变被准确检出。对于临床应用,原型机的图像质量和覆盖范围需要改进。需要进一步研究以评估其在筛查人群中的潜在获益。
引用
- Schäfgen B, Juskic M, Radicke M, et al. Evaluation of the FUSION-X-US-II prototype to combine automated breast ultrasound and tomosynthesis. Eur Radiol. 2020. PMID: 33313983. doi:10.1007/s00330-020-07573-3
- 全文:PMC812873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12873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