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19的神经影像学表现谱
本文旨在展示卡塔尔重症住院COVID-19阳性患者的多种神经影像学特征。文中描述了急性动脉缺血性卒中、脑静脉血栓形成、危重症相关脑微出血、高血压性出血性后可逆性脑病、脑膜脑炎/感染 flare-up、多发性硬化 flare-up、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炎以及血流动力学/缺氧性改变等影像表现。
要点
- COVID-19住院患者可出现急性动脉缺血性卒中、脑静脉血栓形成、危重症相关脑微出血等多种神经影像表现。
- 危重症相关脑微出血仅见于对血液敏感的T2梯度序列,弥漫累及近皮质白质和胼胝体,保留皮质、深部及脑室周围白质、基底节和丘脑。
- 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D-二聚体水平较未发生卒中者高12倍,提示高凝状态。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急性缺血性卒中可累及大动脉、中等动脉或小动脉,部分病例可见弥漫性中枢神经系统血管炎样模式。
- 危重症相关脑微出血仅见于血液敏感T2梯度序列,弥漫累及近皮质白质和胼胝体,保留皮质、深部及脑室周围白质、基底节和丘脑,部分患者累及内囊或后颅窝。
- 出血性后可逆性脑病综合征表现为双侧顶枕叶白质血管源性水肿伴出血性改变。
- 伴微出血的白质脑病表现为弥漫融合的后部为主白质T2/FLAIR高信号及散在微出血,无扩散受限。
- 血流动力学缺血缺氧事件包括分水岭梗死、缺氧缺血性脑病和迟发性缺氧后白质脑病。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在221例COVID-19住院患者的单中心研究中,急性缺血性卒中发生11例(5%),其中大动脉病5例、小动脉病3例、心源性栓塞3例;脑静脉窦血栓形成1例(0.5%);脑出血1例(0.5%)。
- 发生卒中的COVID-19患者纤维蛋白D-二聚体水平较未发生卒中者高12倍。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对COVID-19重症患者出现神经系统症状时,应关注急性缺血性卒中、脑静脉血栓形成及危重症相关脑微出血等影像表现。
- 危重症相关脑微出血需借助SWI或T2梯度序列检出,常规序列可能漏诊。
- 分水岭梗死、缺氧缺血性脑病和迟发性缺氧后白质脑病是COVID-19相关血流动力学/缺氧性改变的三种脑影像模式。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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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2019年12月,中国武汉开始暴发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并迅速蔓延至世界各地,2020年3月11日,世界卫生组织(WHO)宣布COVID-19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型(SARS-CoV-2)为大流行病。截至2020年6月28日,全球共有10,238,287人COVID-19检测呈阳性,报告死亡504 078例。截至同日,卡塔尔有94 413人被证实COVID-19阳性(每百万人3625例),共110例死亡(www.worldometers.info/coronavirus/)1
COVID-19主要影响呼吸系统,表现范围从轻度流感样症状、发热、咳嗽和/或呼吸困难,到重症肺炎、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和呼吸衰竭。呼吸系统以外的多系统受累也日益被认识,包括心脏损伤、肾衰竭、感染性休克和多器官衰竭。2
Li等3近期描述了COVID-19的嗜神经性和神经侵袭性潜力。住院患者中遇到的神经系统并发症包括急性动脉缺血性脑血管卒中、脑静脉血栓形成(CVT)、危重症相关脑微出血、高血压性出血性后部可逆性脑病(PRES)、脑膜脑炎/感染 flare up、多发性硬化 flare up、血流动力学改变如分水岭低灌注缺血性改变和低氧缺血性脑病,以及吉兰-巴雷综合征和病毒性脊髓炎的脊柱表现。
住院患者中遇到的神经系统并发症包括急性动脉缺血性脑血管卒中、脑静脉血栓形成(CVT)、危重症相关脑微出血、高血压性出血性后部可逆性脑病(PRES)、脑膜脑炎/感染 flare up、多发性硬化 flare up、血流动力学改变如分水岭低灌注缺血性改变和低氧缺血性脑病,以及吉兰-巴雷综合征和病毒性脊髓炎的脊柱表现。
本研究的目的是阐述卡塔尔国重症监护病房住院的COVID-19阳性患者的不同神经影像学特征。
急性缺血性卒中
COVID-19感染患者发生急性缺血性卒中的风险在晚期肺炎和多器官功能障碍者中更高。在H1N1-SARS、埃博拉、带状疱疹等严重病毒感染中,凝血级联反应的各个方面均受到影响。而发生卒中的COVID-19感染患者纤维蛋白D-二聚体水平高出12倍,提示高凝状态。4
作为限制病原体传播的宿主防御机制的一部分,组织因子(TF)似乎是病毒感染期间凝血级联反应的主要激活剂,并且其在被病毒感染的内皮细胞中的表达增加。然而,凝血级联反应的过度激活具有有害效应,会增加急性脑血管卒中和脑静脉血栓形成的风险。5 在我们的病例系列中,急性缺血性卒中可见累及大(图1)、中等(图2)或小动脉(图3)。此外,在某些病例中还可见到类似弥漫性中枢神经系统血管炎的表现(图4)。小血管微血管病与COVID-19倾向于感染不同血管床的内皮细胞有关,CoV刺突糖蛋白与血管紧张素转换酶2(ACE2)受体结合,ACE2受体在神经元和脑内皮细胞中的表达表明,与其他冠状病毒相比,SARSCoV-2具有高水平的侵袭性。这种内皮损伤机制(内皮炎)伴有COVID-19诱导的血管炎的组织学证据,也已在包括心脏、肺、肝、肾和皮肤在内的其他几个器官中被报道。6–8
在最近一项对221例COVID-19感染住院患者的单中心研究中,急性缺血性卒中发生于11例(5%);(5例大动脉疾病、3例小动脉疾病和3例心源性栓塞),脑静脉窦血栓形成1例(0.5%),脑出血1例(0.5%),部分患者以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IA)为首发表现。9
脑静脉血栓形成
如上所述,严重病毒感染导致高凝状态和血栓形成倾向增加,也可促发脑静脉血栓形成(CVT)(图5)。
病毒感染本身或炎症细胞增多导致内皮细胞激活,产生促凝血细胞因子,进而诱导促血栓内皮细胞蛋白表达,使内皮细胞表面从抗血栓性转变为促血栓性。它还影响初级止血,自身抗体或造血祖细胞和巨核细胞直接感染导致血小板减少症。此外,严重病毒感染导致天然抗凝物蛋白C、蛋白S、抗凝血酶和肝素辅因子II缺乏,以及纤溶受损,伴纤溶酶原激活物抑制剂-1和抗磷脂抗体水平升高。10
危重症相关脑微出血
在近期发表的系列研究中,12例患者在重症监护病房(ICU)入住期间或之后立即进行的MRI中显示广泛微出血。微出血仅在血液敏感T2梯度序列中显示,弥漫累及近皮质白质和胼胝体,但保留皮质、深部及脑室周围白质、基底节和丘脑,部分患者还显示内囊或后颅窝受累(图6)。
所有患者均有呼吸衰竭,12例中11例接受机械通气,12例中3例接受体外生命支持。11
危重症相关微出血与高原暴露微出血之间的相似性提示低氧血症为共同因素,缺氧对血脑屏障(BBB)产生的静水压或化学效应可能解释红细胞外渗。12
此外,另一种可能解释是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13在我们的系列中,4例患者通过正式DIC评分归类为DIC,9例患者具有与DIC相关的临床状况(脓毒症或严重血小板减少症)。
出血性后可逆性脑病综合征(PRES)
COVID-19患者对PRES易感性增加的潜在病理生理机制仍存在争议,但可归因于病毒累及内皮,导致其衬里损伤并引起BBB破坏。6–8
COVID-19患者中PRES微出血的机制可归因于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中细胞因子的大量释放导致血脑屏障(BBB)的损伤和破坏,以及作为DIC级联反应一部分的凝血因子消耗所致的凝血病加重。14–16
此外,伴有低氧血症的严重肺炎是众所周知的局部和全身炎症触发因素。17
在我们COVID-19 PCR阳性的COVID肺炎系列患者中,有两例出现了出血性PRES(图7)。两例患者均有不稳定的血压波动。
伴微出血改变的白质脑病
伴微出血改变的白质脑病最近在一名COVID-19阳性的59岁男性中被描述,该患者有已知的支气管哮喘,出现呼吸系统症状进行性恶化,并因严重躁动和低血压而插管,需要高剂量镇痛药和升压药。18
我们这例白质脑病伴微出血患者的脑部MRI显示弥漫性融合性后部为主的白质T2/FLAIR高信号,以及散在微出血,无弥散受限(图8)。这些影像学表现是非特异性的,可见于几种已被确认的白质脑病,如急性出血性脑脊髓炎。
白质损伤伴相关微出血的机制及其与COVID-19感染的关系被认为是多因素的,包括病毒嗜神经性伴病毒性内皮损伤、细胞因子风暴级联变化伴继发性凝血病,以及血栓性微血管病。19
血流动力学缺血-缺氧事件
在我们的COVID-19病例系列中遇到了三种脑成像血流动力学低灌注-缺氧模式,包括分水岭梗死(图9)、缺氧缺血性脑病(图10)和迟发性缺氧后白质脑病(图11)。
分水岭脑梗死(动脉边缘带梗死)发生在大脑血管供血区之间的边界处,通常与血流动力学显著的动脉狭窄和严重低血压发作有关。它可呈脑回状分布于皮质(外部)边缘带,或累及深部(内部)边缘带,平行于侧脑室,位于半卵圆中心或放射冠。20 缺氧缺血性脑病(全脑缺氧缺血性损伤)在成人中常继发于窒息、心跳/呼吸骤停或弥漫性脑血管病等急性事件。由于其高代谢需求,它主要累及灰质结构(基底节、丘脑、大脑皮质)。21 迟发性缺氧后白质脑病是一种罕见的疾病,可继发于急性缺氧事件,其特征为初始神经功能恶化,随后临床改善并恢复至基线或接近基线,之后再次出现神经功能下降,中位复发时间约为14-30天。提出的病理生理机制与以下事实有关:某些髓鞘相关蛋白的更新率在19至22天之间,接近初始损伤后临床复发的平均时间。22
脑膜脑炎及其他感染的暴发
最近报道了COVID-19患者中的两种脑炎模式:内侧颞叶海马受累(图12)和出血性坏死性脑炎模式。
据报道,通过实时RT-PCR在所有SARS尸检的脑中检测到SARS-CoV基因组序列,其中海马中信号强烈。23最近的研究声称SARS-CoV与SARS-CoV-2的基因组序列相似。特别是SARS-CoV的受体结合域在结构上与SARS-CoV-2相似。
因此,SARS-CoV和SARS-CoV-2共享ACE2作为受体,并侵入人脑的相同区域。24,25 Moriguchi等最近报道了一名COVID-19患者的COVID-19脑膜脑炎,该患者患有进行性恶化的肺炎、脑膜刺激征、多次癫痫发作和意识水平恶化。脑脊液分析SARS-CoV-2 RNA阳性,HSV和水痘-带状疱疹抗体阴性,脑MRI显示累及海马的异常明亮T2信号。26另一方面,Poyiadji等27报道了一例推定的COVID-19相关急性坏死性出血性脑病病例,患者为一名感染SARS-CoV-2的女性航空公司工作人员,脑脊液分析显示细菌培养和病毒检测组套阴性。她的脑MRI显示双侧丘脑、内侧颞叶和岛叶下区域出血性边缘强化病灶,并开始接受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治疗。27
急性坏死性脑病(感染诱发的急性脑病)是一种由病毒感染(包括流感)触发的罕见并发症,已被发现与颅内细胞因子风暴相关,导致血脑屏障(BBB)破坏,而无神经侵袭或副感染性脱髓鞘。28
急性坏死性脑病主要在儿科人群中报道,但也可发生于成人。最重要的MRI特征包括脑内多灶性受累,最具特征性的是丘脑、脑干、大脑白质和小脑。病灶显示T1-FLAIR高信号伴内部出血,增强后图像显示环形强化。29
此外,COVID-19患者中被压垮的免疫系统可导致其他感染的暴发,我们的病例系列中展示了其示例,如结核(图13)和肺炎球菌感染(图14)。
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炎(ADEM)
ADEM是一种不常见的单相免疫介导性炎性脱髓鞘疾病,通常累及中枢神经系统白质,一般发生在上呼吸道病毒感染后1–3周。ADEM的影像学表现无特异性,但丘脑受累伴多灶性白质病变以及破环/马蹄样强化等特征可提示诊断。临床特征和实验室检查也有助于将其与其他占位性病变相鉴别。30
在我们的指示病例中,一名已知COVID阳性的隔离病例出现了脑和脊髓的单相受累,这与ADEM一致(图15)。白质损伤的机制及其与COVID的关系尚不确定,可能存在感染后自身免疫以及COVID相关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的可能性。31
这些尚待阐明的机制可能解释了我们的指示病例中导致囊性病变的不同组织反应模式,以及最近发表的出血性白质脑病病例。32–34
吉兰-巴雷综合征(GBS)
GBS(急性免疫性神经病),一种急性感觉运动性多神经根神经炎,已在COVID-19中有报道。35 Alberti等36,37最近报道了一名71岁男性COVID-19患者,伴有中度呼吸道症状及双手足感觉异常,以及远端无力,并在3天内迅速进展为严重的松弛性四肢瘫。其脑脊液分析示蛋白含量轻度升高(54 mg dl−1)和轻度白细胞增多(9 cells µL−1),但SARS-CoV-2检测为阴性。神经电图符合伴有显著脱髓鞘特征的严重型急性多神经根神经炎。在我们的COVID-19患者中遇到了一例类似的临床情况,具有典型的GBS MR影像学特征(图16)。
讨论
卡塔尔的COVID-19大流行是2019-2020年全球大流行的一部分,其人均确诊病例数为世界各国最高。卡塔尔是阿拉伯世界确诊病例总数第二高的国家,仅次于沙特阿拉伯,为95,106例,总康复人数为80,170例,总死亡人数为113例,另有14,823例活跃病例正在接受治疗。1
在转诊接受神经影像学检查的126例患者中,50例显示神经影像学异常。最常见的神经影像学异常为动脉性缺血性卒中25例(30%)、弥漫性微出血13例(15%)、脑静脉血栓形成3例(3.6%)、血流动力学/缺氧性缺血性改变4例(4.8%)、可逆性后部脑病综合征(PRES)1例(1.2%)、脑膜脑炎加重2例(2.4%)、伴微出血改变的非特异性白质脑病1例(1.2%)、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炎(ADEM)1例(1.2%)和吉兰-巴雷综合征(GBS)1例(1.2%)。
在意大利最近发表的一项多中心系列研究中,108例接受神经影像学检查的患者中(总共725例住院患者),51例(47%)显示急性神经影像学异常。神经影像学特征为急性动脉性缺血性卒中34例(31%),其中19例(18%)为大血管梗死、11例(10%)为小血管梗死、3例(3%)为心源性栓塞性梗死、1例(1%)显示缺氧缺血性脑病模式。6例(6%)有颅内出血,其中3例(3%)为蛛网膜下腔出血。PRES见于1例(1%),2例(2%)有脑静脉血栓形成,2例(2%)有多发性硬化斑块加重,2例(2%)为GBS,1例(1%)为Miller Fisher综合征,2例(2%)为非特异性脑病,表现为皮质模式T2/FLAIR高信号并伴有弥散受限,可能归因于全身性毒血症、病毒血症和/或缺氧效应。38
土耳其最近发表的一项系列研究报道,在需要ICU治疗的235例患者中,50例(21%)出现神经系统症状。在这50例有神经系统症状的患者中,27例进行了脑MRI检查。最常见的影像学表现是FLAIR图像上伴或不伴皮层下白质受累的皮层信号异常,占10/27(37%)。部分病例可见相关的皮层弥散受限、软脑膜强化以及皮层 Blooms 低信号。这组表现的主要鉴别诊断包括脑炎(感染性或自身免疫性)、低血糖、缺氧,癫痫所致脑部表现也被纳入鉴别诊断考虑。1例患者显示急性横窦血栓形成,另1例在右侧大脑中动脉供血区出现急性梗死。15/27例(56%)MRI未显示与COVID-19相关的颅内表现。39
法国最近另一项研究中,58例入住ICU的COVID-19患者中84%出现神经系统并发症。13例患者进行了脑MRI扫描,其中8例显示软脑膜强化。40
神经系统症状在呼吸系统疾病更严重的患者中更为常见。41这与既往研究显示的冠状病毒嗜神经性一致,归因于其对ACE2受体的亲和力,ACE2是血管内皮细胞和神经系统神经元共同的功能性受体。6
重症COVID-19患者会出现严重的炎症反应,推测是由于T细胞和巨噬细胞快速聚集,导致白介素6升高。这导致多器官功能障碍和其他临床症状,包括发热。多种细胞因子大量释放入血流以破坏病毒,反而导致众多临床表现,通常称为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42,43
COVID-19中神经系统症状的确切发病机制尚知之甚少。这可能是由于危重疾病或病毒直接神经侵袭所致。一组COVID-19重症患者可能发生细胞因子风暴综合征,由于炎症反应的血栓前特征,可作为缺血性卒中的触发因素。14,15
我们需要更多数据来将嗜神经性及其他病因,如细胞因子风暴综合征、缺氧、亚临床癫痫发作和危重病相关脑病,与COVID-19的神经影像学表现相关联。
要点
在当前持续的COVID-19大流行中,神经系统并发症已成为疾病病程的重要决定因素,具有显著的发病率和死亡率。
神经影像学在临床怀疑神经系统并发症的COVID-19住院患者的检查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神经影像学异常谱包括与血栓形成性增加、细胞因子风暴、危重病相关神经系统并发症、病毒的神经侵袭性质以及病毒后脑病、脊髓炎和神经根病相关的变化。
引用
- El Beltagi AH, Vattoth S, Abdelhady M, et al. Spectrum of neuroimaging findings in COVID-19. Br J Radiol. 2020. PMID: 33305996. doi:10.1259/bjr.20200812
- 全文:PMC777468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77468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