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IR上的水肿改变了阿莫西林治疗伴Modic改变的慢性下背痛的效果——一项随机试验的亚组分析
本研究为AIM随机试验的亚组分析,纳入180例伴1型或2型Modic改变的慢性下背痛患者,随机接受阿莫西林或安慰剂治疗3个月。按预设方案,STIR3复合组(n=41)和STIR信号体积≥25%组(n=45)改变了阿莫西林的治疗效果;STIR3组报告最大效果(RMDQ差异−5.1分,95%CI −8.2至−1.9,交互作用p=0.008)。结论认为,STIR上大量MC相关水肿的预设亚组改变了阿莫西林的效果,该发现需重复验证和进一步支持。
要点
- STIR3组(n=41)阿莫西林与安慰剂1年RMDQ平均差为−5.1分(95%CI −8.2至−1.9,交互作用p=0.008)。
- STIR2组对应差值为−0.7(95%CI −3.1至1.7),STIR1组为1.1(95%CI −2.1至4.4)。
- STIR信号体积≥25%组(n=45)也显著改变治疗效果,STIR3和该组效果>4个RMDQ分(临床重要界值)。
核心结论
- 预设的STIR上大量MC相关水肿亚组改变了阿莫西林的治疗效果,STIR3组报告最大效果(−5.1 RMDQ分;95%CI −8.2至−1.9;交互作用p=0.008)。
- 该发现需要重复验证和进一步支持。
研究设计与样本
- AIM随机试验的亚组分析,纳入挪威6家医院门诊的180例患者(25–64岁;平均45岁;105例女性),2015年6月至2017年9月入组。
- 患者随机接受口服阿莫西林750 mg或安慰剂(玉米淀粉),每日三次,共3个月。
- 主要结局为1年时Roland-Morris功能障碍问卷(RMDQ)评分(0–24分),组间平均RMDQ评分差定义治疗效果,4个RMDQ分定义为最小临床重要效果。
- 预设主要分析在符合方案集(n=155)中进行,使用ANCOVA分析交互作用;意向性分析(n=180)作为支持性分析。
- 基线MRI在6个中心使用相同协议和同型号1.5-T扫描仪(Magnetom Avanto B19;Siemens)完成,包括矢状位T1/T2快速自旋回波和矢状位STIR序列。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MC在T1/T2上分为1型(T1低信号、T2高信号)、2型(T1高信号、T2等或高信号)、3型(T1和T2均低信号)。
- MC相关STIR信号增高定义为与正常椎体骨髓相比可见的信号增高,位于T1/T2上MC区域内或邻近区域,或位置和形态呈MC样。
- STIR3定义为MC相关STIR信号增高体积≥25%且高度>50%椎体、最大强度增加≥25%、且位于椎间盘两侧。
- 三位对临床结局和治疗分配设盲的放射科医生(肌肉骨骼MRI经验均>10年)独立评分,结论性MRI发现基于多数评级或其中两人测量的均值。
- STIR信号高度/体积的评分者间可靠性较低,L5/S1椎间盘下缘Fleiss kappa为0.40/0.40;STIR信号最大强度(0–100%量表)最大平均差异为0.9%,95%一致性界限为±7.6%。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STIR3组(n=41)阿莫西林与安慰剂1年RMDQ平均差为−5.1(95%CI −8.2至−1.9;交互作用p=0.008),STIR2组为−0.7(95%CI −3.1至1.7),STIR1组为1.1(95%CI −2.1至4.4)。
- 意向性分析中STIR3组治疗效果为−4.8分(95%CI −7.9至−1.8;交互作用p=0.014);包含两个复合MRI变量的符合方案集模型中为−4.5 RMDQ分(95%CI −7.9至−1.1;交互作用p=0.14)。
- STIR信号体积≥25%椎体组(n=45)也显著改变治疗效果。
- 在STIR3和STIR体积≥25%组中,阿莫西林效果>4个RMDQ分(临床重要界值),ODI也显示效果,但下背痛强度未显示效果。
- 基于T1/T2的复合MC变量结果未达统计学显著性也未达临床重要性;MC体积≥25%和MC高度>50%椎体两个亚组显著改变治疗效果,但效果未超过临床重要阈值。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这些发现支持使用STIR评估Modic改变。
- 作者认为,这些发现也激发进一步研究STIR上MC相关水肿与目前正在研究的感染可能生物标志物的关系。
- 作者认为,为实现MC的潜在临床使用最佳分类,还应研究本文未涉及的MC特征,如扩散参数、对比增强和骨转换。
- 作者指出,仅视觉估计的STIR信号体积产生类似结果,在临床环境中可能更适用;但精确测量在研究上更可取,并可能随先进自动化技术而更可行。
- 作者指出,结果可能不适用于低场或3-T MRI,但可能对类似1.5-T MRI协议有效,且STIR在低场和高场扫描仪上均表现良好。
局限性
- 所有亚组均较小,发现必须谨慎解读。
- STIR3的亚组效果基于预设标准和事后分析被评定为总体中等可信度,但部分标准未满足。
- STIR3和STIR体积≥25%与治疗的交互作用在相关结局RMDQ和ODI上发现,但在下背痛上未发现,且该发现尚未在其他研究中重复。
- 未取组织样本,仅STIR发现不能诊断感染;需要进一步数据将STIR上广泛水肿与低度椎间盘感染联系起来。
- 事后应答分析支持STIR3组阿莫西林效果,但估计值置信区间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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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Modic改变(MCs)是磁共振成像(MRI)上可见的椎体骨髓改变,自终板延伸。根据T1和T2加权MRI上的信号强度,MCs被定义为1型(水肿型)、2型(脂肪型)和3型(硬化型)[1, 2]。然而,MC的信号强度和类型取决于MRI扫描参数和磁场强度[3, 4],不同MC类型可能代表同一生物学过程的不同阶段[5]。该过程可能涉及炎症、纤维化、高骨转换、脂肪浸润和硬化[1, 5, 6]。在一些研究中MCs与下背痛(LBP)相关,而在另一些研究中则不相关[7–9]。MCs与LBP之间关联的证据在1型中强于2型或3型MCs [10–15]。对MCs提出的解释包括终板损伤、自身免疫和隐匿性椎间盘炎[5]。类似1型MCs的椎体骨髓水肿是化脓性椎间盘炎的常见MRI表现[16],一种理论认为MCs发生于低度椎间盘炎区域邻近部位,该区域由Cutibacterium acnes细菌经血行播散至先前已破坏并新生血管化的腰椎间盘所致[17, 18]。
一项先前的试验报告,在0.2-T MRI上对伴有1型MCs的慢性LBP患者,抗生素治疗具有显著效果[19]。其中一些MCs在1.5-T MRI上可能表现为2型[4]。最近的AIM(Antibiotics In Modic changes)试验应用了1.5-T MRI [20],报告阿莫西林对伴有1型MCs的慢性LBP患者有小但无临床重要性的效果(Roland-Morris功能障碍问卷(RMDQ)− 2.3分),对2型MCs则无效果(− 0.1 RMDQ分)[21]。因此,1型(水肿型)组倾向于有更大的效果。更多骨髓水肿可能与更严重的疼痛和功能障碍相关[22–24],并可能提示疾病更严重、改善潜力更大。因此,我们假设阿莫西林在MC相关水肿较多 versus 较少的亚组中效果更大。评估两种MC类型的亚组效应具有相关性,因为两者均可包含炎症改变[25]和水肿[26]。
短tau反转恢复(STIR)序列是突出显示水肿的理想选择。STIR抑制脂肪的高信号,并且常常在无脂肪抑制的T1/T2序列上分类为2型的MCs中显示水肿[26]。尽管STIR对骨髓水肿比标准T1/T2序列更敏感[26, 27],STIR同样不能区分感染性与非感染性病因[28, 29]。这项AIM试验的亚组研究同时纳入了STIR和标准快速自旋回波T1/T2序列。我们旨在评估在既往腰椎间盘突出水平的慢性LBP伴1型或2型MCs患者中,由MRI定义的阿莫西林治疗潜在效应修饰因素。
材料与方法
AIM试验于2015年6月至2017年9月从挪威六家医院门诊诊所纳入了180例患者[20, 21]。所有纳入标准详见附录表A1。纳入标准为年龄18–65岁、下背痛(LBP)超过6个月且在三份0–10数字评定量表上的平均强度至少为5、前2年内MRI显示腰椎间盘突出,以及在既往突出的椎间盘水平存在1型或2型Modic改变(MCs)(高度≥椎体高度的10%且直径> 5 mm)。试验流程图、试验方法和基线特征已发表[21]。该试验、本研究及统计分析计划已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标识符:NCT02323412)。
随机化、治疗和结局指标
患者被随机分配接受口服阿莫西林750 mg或安慰剂(玉米淀粉),每日三次,持续3个月。阿莫西林片和安慰剂片具有相同的胶囊包装、容器和标签。第三方统计师使用Stata 13(StataCorp)生成随机化列表。分配按既往椎间盘手术(是/否)和既往突出椎间盘水平的MCs类型(仅1型(n = 118)或2型(n = 62))分层,采用1:1:1:1分配和四与六的随机区组大小[21]。分配序列被隐藏并集中管理。护理提供者向患者提供附有计算机生成分配编号的处方,供其在指定药房使用。在数据收集期间,所有护理提供者、研究人员、统计师和患者均对治疗分配设盲。
主要终点为1年时的RMDQ评分(0–24量表)[30, 31]。治疗组间1年时平均RMDQ评分的最小临床重要差异(治疗效应)预先设定为4[20, 21]。治疗期结束时(3个月)的结局不是主要结局,因为长期改善是可取的,且既往试验中抗生素组从治疗期结束至1年改善了4.5个RMDQ分(0–23量表)[19]。Oswestry功能障碍指数(ODI)2.0(0–100量表)[32]和LBP强度(0–10数字评定量表)为次要结局[21]。
MRI评估
腰椎基线MRI在六个中心进行,使用相同方案和相同类型的1.5-T扫描仪及相同软件版本(Magnetom Avanto B19;Siemens)。该MRI包括矢状位T1和T2加权快速自旋回波(“T1/T2”)及矢状位STIR图像。使用一体化脊柱阵列线圈,但未使用表面线圈。回波时间(ms)/重复时间(ms)为T1 11/575、T2 87/3700、STIR 70/5530。回波链长度为T1 5、T2 17、STIR 20。矩阵为T1/T2 384 × 269、STIR 320 × 224。STIR的反转时间为160 ms。所有三个序列的层厚/层间距为4 mm/0.4 mm,视野为300 mm × 300 mm。其他MRI参数在各中心之间也相同[33]。
三名对临床结局和治疗分配设盲的放射科医师(A.E.、N.V.和P.M.K.)独立评估了MRI表现[33]。三人均有超过10年的肌肉骨骼MRI经验。同一三名放射科医师解读了所有研究中心的MRI。在T1/T2上,他们将原发性(最广泛)和继发性MC类型评为1型(T1低信号、T2高信号)、2型(T1高信号、T2等信号或高信号)和3型(T1和T2均低信号)[33]。他们评估了T1/T2上MC的最大高度和体积,以及任何MC相关STIR信号增高的最大高度、体积和强度(表1),后者定义为与正常椎体骨髓相比可见的增高,位于T1/T2上MC所在或相邻区域,或位置和形态符合MC[33]。
我们将放射科医师的多数评定或其中两人(若三人一致认为存在可测量的病灶,则为A.E.和P.M.K.)所做测量的平均值作为结论性MRI表现。MRI评估的评定者间信度此前已有报道[33]。总体评定者间一致性(L4-S1四个终板的平均值)的Fleiss kappa值[34]为:任何MC/1型MC的存在为0.88/0.81,MC高度/体积为0.64/0.69,STIR信号增高的存在为0.86,STIR信号高度/体积为0.51/0.56(L5/S1椎间盘下方为0.40/0.40)。对于0–100%量表的MC相关最大STIR信号强度(0%=正常椎体;100%=脑脊液),最大平均差值和最宽95%一致性界限分别为0.9%和±7.6%。
预设假设和潜在效应修饰因素
在AIM试验方案中,我们假设阿莫西林在以下情况下效果更好:STIR显示更多MC相关高信号(主要假设)
MC中1型多于2型或MC更大(探索性假设)
表1中描述的九个变量在统计分析计划中被预设为潜在效应修饰因素。所有变量均涉及既往椎间盘突出所在索引水平的MC,因为假设该水平存在低级别椎间盘炎,即治疗目标。一个复合变量和四个基础变量涉及STIR信号范围和强度。STIR复合变量有三个类别(STIR1/2/3),用于评估主要假设。STIR3意味着MC相关STIR信号增高,体积≥椎体的25%且高度>50%,最大强度增高≥25%,且椎间盘两侧均存在。一个复合变量和三个基础变量涉及T1/T2上MC范围和1型程度。我们通过对基础变量进行临床合理的分组构建每个复合变量[35]。我们是在分析任何MRI变量对结局的影响之前这样做的,但并未对本样本中变量的分布设盲。
分析
采用描述性方法表征随机分组的基线特征。
所有预先计划的分析见表2。每个效应修饰因素均采用协方差分析(ANCOVA),以1年时的结局(RMDQ、ODI或LBP强度)为因变量,以随机化分组、效应修饰因素及其交互作用为自变量,并校正结局的基线值。此外,我们校正了年龄和既往椎间盘手术,因为手术中的污染是椎间盘炎的潜在原因。为支持ANCOVA的使用,Levene检验表明方差齐性,QQ图表明残差和结局变量呈正态分布且无极端离群值。如果一个或两个复合MRI变量修饰了治疗效果,我们会将两者纳入同一模型以评估其独立性[36]。事后分析在全文中有相应标注,也见表2。
主要分析在附录第2页描述的预定义符合方案(PP)人群中进行。意向性治疗(ITT)人群用于支持性分析。缺失的结局值采用多重插补(详见Table 2脚注)。
在检验主要假设(在试验方案中列为第六个假设)时,我们使用了Bonferroni校正的α值0.05/6(0.008)[20]。其他情况下采用α=0.05以最小化2型错误[37]。分析使用Stata 16(StataCorp)进行,图形使用MATLAB 9.5(MathWorks)或Stata 16制作。
样本量计算
AIM试验设计为每个MC类型组具有90%的检验效能[20];在总样本中达到80%检验效能需要在包含两个等大亚组的亚组研究中纳入50例患者或200例患者[38]。在本研究包含三个亚组类别的情况下,80%检验效能需要>200例患者。在分析中加入协变量提高了检验效能[39],但我们的样本仍然较小。
结果
180例患者年龄为25–64岁(平均年龄45岁;标准差9岁);105例(58%)患者为女性。表3显示了按治疗组划分的基线MRI表现。在360个基线和1年结局值中,RMDQ缺失13个,ODI缺失14个,LBP强度缺失13个。效应修饰因素的结果在PP分析(n=155)(图1、2和3)和ITT分析(n=180)(附录图A1–A3)中相似。
主要假设——STIR
如假设所示,STIR3组(n=41)报告了阿莫西林的最大效应;接受阿莫西林与接受安慰剂者1年时平均RMDQ评分的差异(PP分析)为−5.1(95%CI −8.2至−1.9,交互作用p=0.008)(图1)。STIR2组的相应差异为−0.7(95%CI −3.1至1.7),STIR1组为1.1(95%CI −2.1至4.4)。STIR3组的治疗效果在ITT分析中为−4.8分(95%CI −7.9至−1.8;交互作用p=0.014),在包含两个复合MRI变量的PP模型中为−4.5个RMDQ分(95%CI −7.9至−1.1,交互作用p=0.14)。
STIR体积≥椎体25%(n=45)也显著修饰了治疗效果(图1)。在STIR3和STIR体积≥25%组中,阿莫西林的效应>4个RMDQ分(临床重要性截断值),且在ODI中也明显(图2),但在下背痛强度中不明显(图3)。
探索性假设——T1/T2
基于T1/T2的复合MC变量的结果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也未达到临床重要性(图1)。两个 underlying 亚组显著修饰了治疗效果,有利于阿莫西林:MC体积≥25%和MC高度>椎体50%(图1)。这些亚组内的治疗效果未超过临床重要性阈值。
STIR3的事后分析
STIR3患者的基线特征在两个治疗组中相似(附录表A5)。STIR3患者与总样本的平均基线RMDQ评分相似(阿莫西林/安慰剂12.8/12.6 vs. 12.7/12.8),既往椎间盘手术率也相似(16% vs. 21%)。
1年时达到RMDQ评分改善>30%所需治疗的STIR3患者数为3.1(95%CI 1.7至27)(附录表A2–A3)。在接受阿莫西林的患者中,22例STIR3患者中有6例(27%)改善>75%,而41例STIR2患者中有9例(22%),STIR1患者中无改善者。
阿莫西林在STIR3组的治疗效果在3个月时即存在,并持续至研究结束的1年时(图4),但RMDQ评分的变化在患者间差异很大(图5)。
STIR3患者的Bangs盲法指数在阿莫西林组为−0.01,表明盲法完美,在安慰剂组为0.61,表明盲法被揭破(附录表A4)。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研究基于STIR的慢性腰痛伴莫迪克氏改变(MCs)治疗效应修饰因素的研究。这些效应修饰因素由既往突出索引水平上STIR显示与MCs相关的高信号来定义,推测该区域存在低度椎间盘炎。STIR3组和STIR高信号体积≥25%组具有丰富高信号,对阿莫西林的治疗效应产生了修饰作用。STIR3患者报告的效应最大(RMDQ评分−5.1分;95% CI −8.2至−1.9;交互作用p = 0.008)。基于MCs的T1/T2特征的亚组未报告阿莫西林具有临床重要效应。所有亚组样本量均较小,对研究结果的解读必须谨慎。
结果的可靠性
根据统计分析计划中预先定义的标准[36]及事后分析结果,我们认为STIR3的亚组效应总体具有中等可靠性,但部分标准未满足(表4)。STIR3及STIR高信号体积≥25%与治疗的交互作用在相关结局RMDQ和ODI中被发现,但在腰痛中未被发现,且该发现尚未在其他研究中得到重复验证。未采集组织样本,仅凭STIR表现不能诊断感染[28, 29]。需要进一步数据以将STIR上的广泛水肿与低度椎间盘感染联系起来。
事后应答者分析支持阿莫西林在STIR3组中的效应,但估计值显示较宽的CI(附录,表A2–A3)。与经证实的痤疮丙酸杆菌椎间盘炎患者[40]相似,STIR3患者在抗生素治疗期间改善最为明显(图4)。STIR3安慰剂组的临床病程难以评估可靠性,因为STIR上具有丰富MCs相关水肿的未治疗组的自然病程尚不清楚。STIR3安慰剂组在1年随访期间几乎未报告改善(图4)。在一些研究中,安慰剂组和因病缺勤的持续性腰痛伴1型MCs患者在一年的随访中也报告改善甚微:RMDQ为0.5–1.4分[19, 41, 42],ODI为1.9分[43],腰痛为0–2.2分[19, 41–43]。
盲法不完整可能导致了我们安慰剂组缺乏改善以及阿莫西林效应被高估。所有患者对治疗分配均设盲,但安慰剂组患者仍倾向于怀疑自己未接受活性治疗(表A4)。这可能是由于缺乏治疗效应或缺乏副作用所致[44]。AIM研究中3个月时改善甚微且无副作用的患者,在1年时更不可能报告自己曾接受抗生素治疗[21]。盲法不完整对结局的确切影响尚不清楚[45]。
正如假设的那样,在所有STIR变量的假定“最差”类别中,阿莫西林对RMDQ和ODI的影响最大(图1和图2)。在T1/T2的1型主要类别中情况并非如此,而安慰剂在“MC体积<10%”组中的效应难以解释,可能是虚假的(图1)。因此,STIR变量的结果似乎比探索性T1/T2结果更可信。下面,我们进一步讨论与我们预先设定的主要假设相对应的STIR3结果。
STIR3结果——解读与意义
在AIM的主要分析中[19],阿莫西林对STIR3患者的效应大于仅MC的原始1型和2型组(RMDQ评分分别为−2.3和−0.1分)。STIR3组基线时的功能障碍程度相似,而非如预期的那样更差,无法解释这一差异。这些发现使得在未来的治疗研究中将STIR上具有广泛MC相关水肿的患者作为一个独立亚组进行考察具有相关性。
目前尚不清楚为何STIR3组在1年时的治疗效应(RMDQ差异)为5.1(0–24量表),小于先前1型MC队列的8.3(0–23量表)[19]。基线MC水肿无法进行比较,因为先前的试验使用的是0.2-T MRI且未采用STIR。两个队列的MC均位于既往椎间盘突出水平。STIR3患者的基线RMDQ评分略低于先前队列,低于13 vs. 15 [19];基线LBP评分相似,均高于6。
STIR3结果与以下假设一致:部分在STIR上显示丰富水肿的MC可能代表低度椎间盘炎。重要的是,脊柱椎间盘炎是排除标准,且在MRI上未被怀疑。STIR3发现在大多数预先设定的标准下是可信的(表4),且治疗过程与Cutibacterium acnes椎间盘炎相似。
然而,对我们研究结果的重复验证至关重要。阿莫西林在STIR3组中的效应差异很大(图5),且在LBP强度方面不明显。置信区间与临床重要性的截断值重叠,细菌感染未得到验证,且可能发生了揭盲。此外,不良事件和抗生素耐药性是潜在的危害[21]。
本研究结果支持使用STIR评估MC。它们也促进我们研究小组目前正在进行的、关于STIR上MC相关水肿与可能的感染生物学标志物关系的进一步研究。为实现MC的优化分类以用于潜在临床用途,本文未研究的MC特征,如弥散参数[46]、对比增强和骨转换[6],也应加以研究。
需要进一步的工作来量化STIR发现。复合STIR变量基于视觉评估和多项耗时的手动测量。仅视觉估计的STIR信号体积产生了相似的结果,可能在临床环境中更具适用性。然而,精确测量在研究更为可取,且随着先进的自动化技术[47, 48]可能变得更加可行。迄今为止,很少有研究量化MRI上的脊柱水肿[29, 49–51]。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的优势包括预先设定的假设、标准化的MRI技术,以及由三位经验丰富的放射科医师进行的MRI评级[52]。此外,在分析潜在效应修饰因素的修饰作用之前,已对其进行了定义和分类。
临床试验的亚组研究往往统计效能和普适性有限[36, 53, 54]。这一现象同样适用于我们的研究。我们在统计分析计划中预先决定进行主要符合方案(PP)分析是有争议的,尽管我们也呈现了次要的意向性治疗(ITT)结果。该决定意味着我们主要关注阿莫西林的效果,其次关注将患者分配接受阿莫西林的效果[55, 56]。MRI表现对未遵循既定治疗方案患者治疗效果的影响似乎与研究相关性较低。PP分析可能在治疗组之间产生预后差异[55]。然而,ITT分析支持了PP分析的发现。
我们在定义亚组之前对入组时的MRI进行了评估,且MRI亚组的定义部分依赖于MRI数据[57]。此外,复合MRI变量尚未经过验证。在L5/S1椎间盘下方,STIR信号高度和体积的评级可靠性较低[33]。然而,基于多位观察者评估的结论性评级可能比每位观察者各自的评级更可靠[52]。当一个Modic改变(MC)同时包含1型和其他类型时,我们将1型部分归类为主要或次要,但未测量其确切大小或强度。我们的结果可能不适用于低场或3-T MRI。然而,这些结果在类似的1.5-T MRI方案下可能是有效的[3],且STIR在低场和高场扫描仪上均表现良好[58, 59]。
结论
预先定义的亚组——慢性下背痛(LBP)、有既往椎间盘突出病史的责任节段,以及STIR上丰富的MC相关责任节段水肿——修饰了阿莫西林的治疗效果。基于已发表标准和事后分析,该发现具有中等可信度,尚需重复验证。
补充信息
ESM 1(DOCX 683 kb)
引用
- Kristoffersen PM, Bråten LCH, Vetti N, et al. Oedema on STIR modified the effect of amoxicillin as treatment for chronic low back pain with Modic changes-subgroup analysis of a randomized trial. Eur Radiol. 2020. PMID: 33247344. doi:10.1007/s00330-020-07542-w
- 全文:PMC812874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12874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