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情影像学复核分类为真性、微小征象或漏诊的筛查检出或间期乳腺癌女性的生存分析
这项全国性研究纳入2005—2016年挪威乳腺癌筛查项目中1022例筛查检出癌和788例间期癌,由5名乳腺放射科医生共识复核既往筛查与诊断图像,将癌症分为真性、微小征象或漏诊。多因素Cox回归显示,漏诊筛查检出癌与真性筛查检出癌的死亡风险无统计学差异(HR=1.20,95%CI 0.49–2.46),漏诊间期癌与真性间期癌亦无统计学差异(HR=1.31,95%CI 0.77–2.23);作者指出复核例数和随访时间限制了估计精度。
要点
- 筛查检出癌中44%为真性、23%为漏诊;间期癌中39%为真性、32%为漏诊。
- 漏诊筛查检出癌与真性筛查检出癌的全因死亡风险无统计学差异(HR=1.20,95%CI 0.49–2.46)。
- 漏诊间期癌与真性间期癌的全因死亡风险亦无统计学差异(HR=1.31,95%CI 0.77–2.23)。
核心结论
- 未观察到真性与漏诊筛查检出癌或间期癌女性的全因死亡风险存在统计学差异,但复核例数和随访时间限制了估计精度。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全国性研究纳入2005—2016年BreastScreen Norway诊断的1022例筛查检出癌和788例间期癌,由5名乳腺放射科医生对既往筛查与诊断图像进行共识知情复核,将癌症分类为真性、微小征象或漏诊,采用多因素Cox回归分别对筛查检出癌和间期癌建模,校正诊断时年龄、组织病理学肿瘤直径与分级及亚型。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真性癌定义为既往筛查 mammogram 上不可见,漏诊癌定义为回顾性可见。
- 筛查检出癌中463例(44%)分类为真性、242例(23%)为漏诊。
- 间期癌中325例(39%)分类为真性、235例(32%)为漏诊。
- 漏诊筛查检出癌 vs 真性筛查检出癌的全因死亡 HR=1.20(95%CI 0.49–2.46)。
- 漏诊间期癌 vs 真性间期癌的全因死亡 HR=1.31(95%CI 0.77–2.23)。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原文未据此给出推荐。
局限性
- 复核例数和随访时间限制了估计精度。
全文中译12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乳腺X线摄影筛查被认为是在早期发现乳腺癌并由此降低乳腺癌死亡率的最佳方法[1, 2]。为使群体筛查有效,放射科医生的敏感性(正确识别患有乳腺癌的女性的能力)必须与特异性(正确识别未患乳腺癌的女性的能力)相平衡。假阳性筛查检查与暂时的不确定感和焦虑[3–5]以及进一步评估的医疗费用[6]相关;然而,这种随访可以确认女性未患乳腺癌。另一方面,假阴性可能导致乳腺癌诊断延迟,并可能降低女性对乳腺X线摄影筛查的信心[7]。
对既往筛查乳腺X线片的回顾性放射学审查可以深入了解乳腺X线摄影筛查的有效性和质量[1, 8]。这些审查通常仅限于间隔期乳腺癌的既往筛查乳腺X线片,但也可包括筛查检出乳腺癌的既往筛查乳腺X线片,并且通常是在可获取诊断性乳腺X线片的情况下进行[9–11]。通常,审查放射科医生将癌症分类为“真性”、“微小征象”、“漏诊”或“隐匿性”[1]。在既往筛查乳腺X线片上未见但在一项真阴性筛查检查之后发生的癌症被认为是真性。在既往筛查乳腺X线片上被视为可见但未导致乳腺癌诊断的微小异常被认为是微小征象。在既往筛查乳腺X线片上回顾性可见的癌症被认为在既往筛查中漏诊,既往筛查检查随即被认为是假阴性。隐匿性癌症是指在诊断时不被认为在乳腺X线摄影上可见但可能有症状或通过其他方式(如超声)诊断的癌症。在有组织的筛查规划中,这些类型癌症的比率与判读放射科医生的敏感性、任何随访评估的敏感性以及审查过程相关[12–15]。
真性、微小征象和漏诊的筛查检出乳腺癌的组织病理学尚未得到充分描述[9, 16]。真性间隔期乳腺癌与漏诊乳腺癌相比,更常为组织病理学3级且肿瘤直径较小,但组织病理学的其他方面未显示一致的结果[17–22]。有人假设,真性乳腺癌的短停留时间表明它们比漏诊乳腺癌更具侵袭性[9, 23]。然而,我们未发现任何报告真性和漏诊筛查检出乳腺癌女性生存情况的研究,并且四项研究中有三项未观察到真性和漏诊间隔期乳腺癌女性在总生存方面的差异[18, 19, 21, 23]。这些生存结果基于数十年前的数据,此后乳腺癌筛查、诊断和治疗已大幅改善[8, 24]。
放射学复核通常旨在了解真阳性、微小征象和漏诊癌症的分布,并降低漏诊癌症的发生率,以提高乳腺X线摄影筛查的质量。然而,评估将乳腺癌归类为真阳性、微小征象或漏诊是否对参加筛查的女性具有预后意义同样重要。本回顾性研究的目的是重新利用一项已完成的知情放射学复核的数据,以描述在基于人群的乳腺癌筛查项目中,筛查检出和间期乳腺癌这三种分类相关的组织病理学发现和生存情况。
方法
本研究是奥斯陆大学医院科研数据保护官批准的项目(PVO 2016-4696)的一部分。
回顾性放射学复核
本研究使用的放射学分类是在挪威乳腺癌筛查项目(BreastScreen Norway)中诊断的导管原位癌(DCIS)和浸润性乳腺癌的全国性、多中心知情复核过程中获得的。挪威癌症登记处(CRN)管理这一基于人群的筛查项目,也管理了此次复核,复核于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进行。该复核纳入了连续轮次筛查检出的乳腺癌和间期乳腺癌的数字乳腺X线摄影图像。挪威乳腺癌筛查项目自2000年起在一项单中心研究中提供数字乳腺X线摄影筛查,到2011年秋季,该技术已在项目的全部16个中心实施[25]。筛查检出癌症定义为因乳腺X线摄影异常发现而被召回进一步评估后诊断的乳腺癌,间期癌症定义为筛查阴性后24个月内或假阳性筛查结果后6–24个月内诊断的乳腺癌。
该复核设计纳入分层样本,即在16个乳腺中心各纳入75例筛查检出癌症和75例间期癌症。鉴于乳腺癌的全国分布情况,这种非比例抽样方法过度代表了较小中心而不足代表了较大中心。然而,这使得参与研究的放射科医生有平等的机会复核和学习了其所在中心诊断的病例。在间期癌症诊断数量过少的低业务量中心,筛查检出癌症被过度抽样。优先选择近期诊断的癌症病例而非较旧病例,以便于从图像存档和通信系统(PACS)中检索。该复核在其他文献中已有描述[26]。
简言之,该复审由37名放射科医师组成的团队在乳腺中心进行,这些医师在过去2年内至少阅读了5000份乳腺X线摄影图像。各中心被随机配对,配对中心的放射科医师相互复审对方的病例。一个由五名放射科医师组成的小组复审了每个病例:两名来自复审中心,两名来自配对中心,一名(T.H.)出席了每次复审会议。该小组可获取筛查和诊断图像。通过共识,或在无法达成共识时通过多数投票,放射科医师小组将所有癌症病例分类为“真阳性”、“微小征象,可干预”、“微小征象,不可干预”、“漏诊”或“隐匿性”,以指示在既往筛查检查中癌症是否可见和/或被感知(表1)。手术治疗和组织病理学信息在病例复审后提供。
研究样本
该复审纳入了1227例筛查检出和1015例间期乳腺癌(包括DCIS和浸润性癌)的乳腺X线摄影图像。然而,在本研究中,我们依次排除了DCIS、隐匿性病例以及术后组织病理学肿瘤直径信息不可获得的病例(图1)。复审中DCIS的比例反映了挪威乳腺癌筛查项目的人群平均水平[25]。挪威的DCIS女性通常接受保乳手术和辅助放射治疗,这与较低的长期局部复发率相关[27]。我们排除了DCIS女性,因为该组极佳的生存率使得难以进行有信息价值的生存分析。对于多灶性癌症(筛查检出n = 44,间期n = 36)和双侧癌症(筛查检出n = 21,间期n = 15),纳入了最大的肿瘤。
数据来源和变量
本研究使用了三种放射学复审分类:真阳性、微小征象和漏诊。微小征象分类包括可干预和不可干预病例(表1)。
CRN提供了关于癌症诊断和既往筛查检查的信息,包括女性诊断时的年龄、筛查和诊断日期、筛查地点以及检出方式(筛查检出或间期)。CRN还提供了组织病理学类型(浸润性非特殊型(NST)、小叶型、其他)、组织病理学肿瘤直径(mm)、组织病理学分级(1、2、3)、淋巴结状态、雌激素受体(ER)和孕激素受体(PR)状态、Ki67表达以及人表皮生长因子受体2(HER2)状态的信息。乳腺癌亚型(Luminal A样、Luminal B样、HER2+、三阴性)通过将内在亚型的临床病理学替代定义应用于ER、PR、Ki67和HER2信息来确定[28]。这些变量在表S1中详细描述。
女性从组织学确诊浸润性乳腺癌之日起随访至死亡、移居或2018年12月31日。死亡和移居信息从CRN获得,该登记处定期从国家死因登记处接收信息[29]。
统计分析
描述性结果以比例(95%置信区间(CI),使用Wilson得分区间计算[30])、均值(标准差(SD))和中位数(基于分位数回归的95%CI,标准误基于100次Bootstrap重抽样)呈现。
采用Kaplan-Meier估计法计算真阳性癌、微小征象癌和漏诊癌的总生存率。采用Nelson-Aalen累积风险估计法评估乳腺癌死亡风险。真阳性癌、微小征象癌和漏诊癌之间的差异采用对数秩检验进行检验。我们使用以自诊断以来时间为时间变量的Cox回归,估计真阳性癌、微小征象癌和漏诊癌全因死亡风险的风险比(HR)及其95%CI。我们校正了诊断时年龄,并基于对间隔癌中暴露与结局关系的先验知识,将肿瘤直径、分级和亚型作为混杂因素纳入模型[17–22]。由于联合分析中可能存在领先时间偏倚,所有分析均对筛查检出癌和间隔癌分别进行。比例风险假设通过图解法和Schoenfeld残差进行检验[31]。该假设在间隔癌分析中最初不满足,但在将随访时间在3年后进行拆分并按亚型分层后得到满足。
采用链式方程多重插补法对分级、淋巴结状态、ER、PR和HER2阳性以及Ki67表达的缺失数据进行插补。亚型在插补后确定。在给定检出模式和诊断年份的条件下,数据被假定为近似完全随机缺失。为提高预测效能,插补模型还纳入了影像学分类(真阳性、微小征象和漏诊)、肿瘤直径、筛查中心、诊断时年龄、关于女性在随访结束时是否存活的信息,以及总生存的Nelson-Aalen累积风险估计量[32]。我们呈现了基于40个插补数据集的结果。
我们进行了一项敏感性分析,纳入无肿瘤直径信息的女性,并且在插补模型或Cox回归模型中不使用肿瘤直径作为协变量。
所有分析均使用Stata 16.0版(StataCorp)进行。
结果
最终研究样本包括1022例筛查检出癌和788例间隔癌,这些病例在2005年1月至2016年3月期间有既往筛查检查(图1)。在筛查检出癌中,457例(45%)被分类为真阳性,336例(33%)为微小征象,229例(22%)为漏诊。在间隔癌中,310例(39%)被分类为真阳性,254例(32%)为微小征象,224例(28%)为漏诊。
真阳性(62(5.1))、微小征象(62(4.7))或漏诊(63(4.8))筛查检出癌女性的诊断时平均(SD)年龄差异不超过2岁;真阳性(59(5.8))、微小征象(60(5.7))或漏诊(61(5.2))间隔癌女性的诊断时平均(SD)年龄差异亦不超过2岁。
组织病理学结果
真正筛查检出的癌症在组织病理学上不如微小征象癌和漏诊癌有利,后两者的组织病理学相当(表2)。特别是,真正筛查检出的癌症中3级肿瘤的比例(30.0%)高于微小征象癌(14.9%)或漏诊癌(13.7%),且更可能为三阴性(9.8% 对 2.3% 和 2.9%)。真正间期癌在组织病理学上也不如微小征象间期癌和漏诊间期癌有利,后两者通常具有相当的组织病理学特征。真正间期癌中3级肿瘤的比例(46.7%)高于微小征象癌(36.1%)或漏诊癌(35.9%)。三阴性癌症的比例在真正间期癌中为18.1%,在微小征象癌中为14.5%,在漏诊癌中为9.6%。
生存
筛查检出癌症女性的中位随访时间为5.4年(范围0.2–12.8);43例(4.2%)死于任何原因,10例(1.0%)死于乳腺癌。间期癌女性的中位随访时间为5.6年(范围0.3–14.8);81例(10.3%)死于任何原因,39例(4.9%)死于乳腺癌。
Kaplan-Meier总生存估计在真正癌、微小征象癌和漏诊癌之间无差异,无论是筛查检出癌(p = 0.82,图2a)还是间期癌(p = 0.43,图2b)。我们未检验筛查检出乳腺癌死亡风险的Nelson-Aalen累积风险,因为死亡人数较少(真正癌、微小征象癌和漏诊癌分别为5、3和2例死亡)。间期乳腺癌死亡风险的Nelson-Aalen累积风险估计在真正癌(16例死亡)、微小征象癌(11例死亡)或漏诊癌(12例死亡;p = 0.80,图3)之间无差异。
插补变量的分布与完整病例数据中观察到的分布相当(表S2),完整病例分析和多重插补分析的结果相似(表3)。此处我们报告多重插补结果。在多变量Cox回归中(表3),任何原因死亡风险在微小征象癌与真正筛查检出癌之间无差异(HR = 1.04,95% CI(0.51,2.13)),在漏诊癌与真正筛查检出癌之间也无差异(HR = 1.10,95% CI(0.49,2.46))。同样,整个随访期间任何原因死亡的平均风险在微小征象癌与真正间期癌之间无差异(HR = 0.80,95% CI(0.46,1.37)),在漏诊癌与真正间期癌之间也无差异(HR = 1.31,95% CI(0.77,2.23))。由于缺乏比例风险,间期癌的随访时间被拆分。微小征象间期癌女性在诊断后前3年内的死亡风险低于真正间期癌女性(HR = 0.29,95% CI(0.10,0.86)),但在前3年后无差异(HR = 1.40,95% CI(0.70,2.80))。漏诊间期癌与真正间期癌在任何原因死亡风险方面,随访3年前后均无差异。
敏感性分析的结果未改变我们的主要结论(表S3)。该分析纳入了无肿瘤直径信息的女性,且未将肿瘤直径作为插补或Cox回归模型中的协变量。
讨论
我们观察到,在挪威乳腺癌筛查项目(BreastScreen Norway)中,真筛查检出癌和间期癌的组织病理学特征较微小征象癌和漏诊癌更不有利。然而,在调整诊断时年龄、肿瘤直径、分级和亚型后,我们未观察到在每种检出模式下这些组之间诊断后3年总生存期的任何差异。我们的研究仅纳入组织病理学肿瘤直径可获得的女性(筛查检出癌的97.7%和间期癌的92.7%)。对于这些女性,在给定诊断模式(筛查检出癌或间期癌)内,真癌与漏诊癌或微小征象癌的分类可能不存在实质性的固有预后差异。据我们所知,我们的研究是首个报道仅通过数字乳腺X线摄影检出的真癌、微小征象癌和漏诊筛查检出及间期乳腺癌总生存期的研究。
漏诊筛查检出乳腺癌如果 at 诊断时具有侵袭性肿瘤特征,则可能代表诊断不足;如果为惰性肿瘤,则可能代表过度诊断。在我们的研究中,漏诊筛查检出癌通常为浸润性非特殊型(NST)、Luminal B样,无淋巴结受累。假设这些癌症中的大多数从未表现出任何临床症状,我们推测漏诊筛查检出癌的女性未被诊断不足,也不会从先前筛查中更早诊断中获益。另一方面,如果这些漏诊筛查检出癌被过度诊断,它们将具有更长的领先时间和比真筛查检出癌更高的生存率。我们未观察到漏诊筛查检出癌具有更高的总生存率。乳腺癌特异性生存结局将提供更多关于潜在过度诊断的信息,但需要更长的随访以获得足够的统计效能。
文献提示,真间期癌比漏诊间期癌更可能较小[17, 18, 20–22]且组织学分级为3级[17–19, 21, 22]。我们的结果证实真间期癌更可能为3级,但发现真癌、微小征象癌和漏诊癌的中位组织病理学肿瘤直径差异不超过1 mm。在我们的研究和其他研究中,此类关于肿瘤直径的发现仅适用于该信息可获得的女性。与在新辅助治疗较少常见的较早时期进行的旧研究相比,当代新辅助治疗的使用可能缩小了我们研究中观察到的肿瘤直径范围。此外,我们的结果可能不同于既往研究,后者计算均值[17, 21](对肿瘤直径的偏态分布敏感),或使用分类变量[18, 21, 22](在常用截断点如10和20 mm处可能被错误分类[33–35])。
真正间期癌的肿瘤组织病理学表明,其预后不如微小征象癌或漏诊癌。然而,我们未观察到真正间期癌与微小征象癌在诊断后3年或更长时间内的总生存率或乳腺癌死亡风险方面存在任何差异,也未观察到真正间期癌与漏诊癌在整个随访期间存在任何差异。我们观察到,在诊断后的前3年内,微小征象癌与真正间期癌相比与全因死亡风险较低相关,即使在调整了肿瘤组织病理学之后亦然。我们的研究是首个报告这一发现的研究,需要进一步研究来证实这一结果。晚期癌症的有效治疗方案可能部分解释了为何尽管肿瘤组织病理学存在差异,但所有分类的长期生存率相似。我们的研究未纳入关于治疗方案或长期副作用的信息,这些信息有可能揭示生活质量方面的差异。国家乳腺癌质量登记处关于肿瘤治疗的数据完整性正在不断提高,改进向CRN报告此类信息可能有助于未来开展此类分析[36]。在缺乏治疗数据的情况下,更长时间的随访可能有助于我们了解真正间期癌、微小征象癌和漏诊间期癌的这种生存特征是否会在更长时间内持续存在,或者任何潜在的“治疗效应”是否是暂时性的。
复核通常在研究环境中进行,其中癌症数量被人为抬高,且放射科医生知道自己正在被研究。我们的研究也是如此,这可能限制了我们结果的外部推广性。此外,真正间期癌和漏诊癌的分布对所采用的复核设计敏感:较高比例的漏诊间期癌与知情复核[13–15]以及癌症病例未与阴性筛查检查混合的非混合复核[11]相关。较低比例的漏诊间期癌与基于共识的复核相关[15]。在我们的研究中,由内部和外部放射科医生组成的小组进行了基于共识的知情复核,一名放射科医生(T.H.)在所有分类活动中在场以确保方法学一致性。该小组可获取关于肿瘤定位和诊断影像特征的信息,这可能导致了我们的研究中漏诊癌比例高于采用替代复核设计的研究[21–23, 37]。
我们的研究未提供关于漏诊间期癌若作为筛查发现的乳腺癌更早被检出是否会有良好预后的信息。此外,统计效能受到放射科医生能够复核的病例数量的限制,因为复核研究属于资源密集型工作。深度学习算法有潜力以与放射科医生相当的敏感度和特异度解读数字乳腺X线摄影图像,目前关注焦点在于此类算法用于分诊或识别真阴性筛查的潜力,从而使专家放射科医生能够专注于更具挑战性的病例[38]。真正间期癌是复核研究中被判定最多的分类[39],使用该技术对既往筛查乳腺X线摄影图像进行分类可大幅减少放射科医生的复核工作量,并有助于开展比迄今为止更大规模的研究。
不可用的组织病理学数据进一步限制了可用于分析的信息量——这是基于回归分析的一个常见局限,因为统计软件通常通过删除相关病例来处理缺失数据[40]。我们使用多重插补来克服数据缺失的挑战,并从完整病例分析和多重插补分析中观察到相似的结果。我们无法对肿瘤直径信息进行插补,因为它并非完全随机缺失;因此,我们将没有该信息的女性从样本中排除。通过排除在CRN未记录组织病理学肿瘤直径的女性,我们可能排除了在手术前接受新辅助治疗以缩小肿瘤的女性,从而排除了肿瘤最具侵袭性的女性,尤其是间期癌。事实上,在我们的研究中,没有肿瘤直径信息的女性比有该信息的女性更可能在随访期间死亡。我们进行了一项敏感性分析,其中纳入了没有肿瘤直径信息的女性,并且在插补或Cox回归模型中未将肿瘤直径用作协变量。该分析的结果未改变我们的主要结论。然而,我们警告不要将我们的研究结果推广到接受新辅助治疗的女性。
间期癌的总体Cox回归模型提供了对随时间变化的平均死亡风险的估计。该模型违反了比例风险假设,这表明我们样本中的死亡风险随时间并非恒定。采用分割随访时间的模型表明了该风险如何随时间变化,但与总体模型相比纳入的病例更少且统计效能更低。尽管如此,我们的研究是评估基于人群筛查中真性癌、微小征象癌和漏诊癌与总生存期相关性的最大型研究之一。这是我们工作的一项重要方法学优势,因为调整后的完整病例分析大约遗漏了10%的可用观察值。我们研究的另一项优势是我们的样本仅包括通过标准数字乳腺X线摄影检出的病例,而这是当前的诊疗标准。
结论
我们未观察到被分类为真性癌、微小征象癌或漏诊的筛查检出癌或间期癌的女性在较长期总生存期方面存在任何差异。然而,所审查的病例数量和随访时间限制了我们估计的精确度。未来,深度学习算法可能会增加可审查的既往筛查乳腺X线摄影的数量,从而促进与这些分类相关的乳腺癌特异性生存分析。这可能为“过度”或“不足”诊断的乳腺癌的潜在可能性提供额外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DOCX 25.8 kb)
引用
- Tsuruda KM, Hovda T, Bhargava S, et al. Survival among women diagnosed with screen-detected or interval breast cancer classified as true, minimal signs, or missed through an informed radiological review. Eur Radiol. 2020. PMID: 33180162. doi:10.1007/s00330-020-07340-4
- 全文:PMC804392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04392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