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随机选取的轻度肾小球滤过率下降人群中对比剂所致肾损伤风险极低
在瑞典心肺生物影像研究(SCAPIS)中随机选取1009名50–65岁、eGFR≥50 mL/min的参与者,行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时接受标准剂量静脉碘海醇。结果显示造影后PC-AKI按旧ESUR标准为1.2%、按更新ESUR标准为0.2%,对比剂对血清肌酐的平均影响未超过个体内波动。
要点
- 静脉碘海醇后PC-AKI极罕见:旧ESUR标准1.2%,更新ESUR标准0.2%。
- 对比剂对血清肌酐的平均影响未超过个体内自然波动。
- 糖尿病、年龄、eGFR、NSAID使用等未显示增加PC-AKI风险。
核心结论
- 静脉碘海醇用于随机选取的轻度eGFR下降人群是安全的,PC-AKI极罕见,按更新ESUR标准仅0.2%。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纳入1009名50–65岁(48%女性)、eGFR≥50 mL/min的SCAPIS参与者,均接受标准剂量静脉碘海醇行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
- 对比剂前采集两次血清肌酐(第二次为CCTA前即刻),CCTA后48–96小时采集随访血样。
- 以第二次CCTA前血清肌酐为基线计算PC-AKI发生率,并比较两次CCTA前血清肌酐的个体内波动。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CCTA后血清肌酐中位升高0–2 μmol/L。
- 12名(1.2%)符合旧ESUR PC-AKI标准(血清肌酐升高>25%或>44 μmol/L),2名(0.2%)符合更新ESUR标准(血清肌酐升高≥50%或≥27 μmol/L)。
- 以第一次CCTA前血清肌酐为基线时,旧标准10名(1.0%)、更新标准4名(0.4%)符合PC-AKI。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更新ESUR PC-AKI标准:血清肌酐较基线升高≥27 μmol/L或≥50%(基线取CCTA前即刻值)。
- 旧ESUR PC-AKI标准:血清肌酐较基线升高>44 μmol/L或>25%(基线取CCTA前即刻值)。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对eGFR≥50 mL/min、年龄50–65岁、接受Gram碘/eGFR比值低于0.6的静脉碘海醇检查者,PC-AKI风险极低。
- 应用更新ESUR标准较旧标准检出PC-AKI病例更少(2例 vs 12例)。
局限性
- 研究仅限于eGFR≥50 mL/min者。
- 基于血清肌酐估算的GFR与碘海醇清除率实测GFR相比变异较大,15–25%的GFR估计值偏离实测值±30%以上。
- 研究仅纳入50–65岁人群,未包括年轻成人或老年人,结果不一定适用于这些年龄组。
- 12%的预期研究人群缺少随访血清肌酐样本。
- 平均碘剂量29 g、平均Gram碘/eGFR比值0.35,结果可能不适用于接受更高对比剂剂量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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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数十年来,对比剂诱导的急性肾损伤(CI-AKI)的真实发生频率和临床重要性一直存在争议,发生率数据从<2%到70%不等[1, 2]。近期对照研究表明,CI-AKI的风险被高估了[3]。计算机断层扫描(CT)检查指征的差异以及这些回顾性研究中对照组可能存在的选择偏倚等混杂因素,使得难以观察到对比剂(CM)对肾功能的真实影响[4–7]。此外,CM检查后发生的AKI可能由与血管内CM给药存在时间相关的其他情况引起。因此,引入了对比剂后AKI(PC-AKI)这一术语,用于指代无论CM是否为病因的AKI[8]。尽管如此,个体患者的CI-AKI风险仍是放射科医生和转诊临床医生日常关注的问题。
CT检查后具有充足血清肌酐(Scr)数据的患者大多为住院患者,与门诊患者相比,住院患者更可能将扫描后Scr监测作为其医疗护理的一部分。这些结果可能不适用于在门诊环境中接受静脉对比剂(IV-CM)且肾功能正常至中度减退的患者[3, 9–11]。在主要为估计肾小球滤过率(eGFR)>60 mL/min/1.73 m2的住院患者中进行的PC-AKI研究显示,发生率分别为2.1%和5.4%[12, 13]。Davenport等[13]显示,eGFR为45–59 mL/min/1.73 m2的住院患者中AKI发生率为10.5%,但与接受非增强CT的对照组相比无显著差异。
CI-AKI定义的不统一、Scr测量误差以及Scr水平的个体内变异,增加了理解CM对肾功能影响的难度。近期,欧洲泌尿生殖放射学会(ESUR)对比剂安全委员会采用了KDIGO(肾脏病:改善全球预后)的Scr标准来定义AKI[14]。与之前的估计相比,这也可能导致对比剂后PC-AKI和CI-AKI的发生频率数据有所不同。
在一项关于心血管和肺部疾病生物标志物的大型前瞻性多中心筛查研究(SCAPIS)中,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CCTA)是其中的组成部分[15]。考虑到PC-AKI/CI-AKI的不确定性,因此有必要在这项以肾功能轻度减退个体为主的筛查研究中,通过Scr测量来研究CM对肾功能可能的影响。目的还在于尝试确定是否有任何PC-AKI可归因于CM给药(CI-AKI),并应用更新版和旧版CI-AKI定义,同时考虑Scr的自发性变异。
材料与方法
参与者
参与者来自瑞典心肺生物影像研究(SCAPIS),包括30,000名年龄50–65岁的参与者。SCAPIS参与者从人口登记库中随机选取,并接受了广泛的心血管和肺部检查,包括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CCTA)[15]。在本研究中,来自哥德堡队列(共6000人)的参与者符合纳入条件,纳入时间为2014年10月至2016年9月。该研究获得了于默奥国家研究伦理委员会(2014-02-14:参考编号2014-33-32M)和哥德堡地区研究伦理委员会(2018-10-19:参考编号848-18)的批准(用于SCAPIS数据库的背景数据)。所有参与者均提供了签署的知情同意书。
根据SCAPIS方案,只有通过绝对Lund-Malmö肌酐方程估算的eGFR ≥ 50 mL/min的个体[16, 17]才符合CCTA条件,从而符合本研究条件。这是基于瑞典放射学会推荐的CI-AKI风险阈值(GFR < 45 mL/min)[18]。拒绝注射CM、因已知CM过敏和其他物质严重过敏而有禁忌证、或表示不愿意或无法在CCTA检查后48–96小时提供随访血样的个体被排除。入组持续进行,直至达到1000名可评估参与者的研究样本量,该样本量由CI-AKI的预研究功效估计计算得出(> 44 μmol/L或Scr较基线升高> 25%)。
欧洲泌尿生殖放射学会(ESUR)PC-AKI标准:
更新版PC-AKI标准:Scr较基线升高≥ 27 μmol/L或≥ 50% [8]。
旧版PC-AKI标准:Scr较基线升高> 44 μmol/L或> 25% [19]。
出于实际原因,我们将CCTA后Scr采血时间窗延长至48–96小时,而旧版和更新版ESUR标准规定为48–72小时。
终点
主要终点分别为基于旧版和更新版ESUR标准的PC-AKI发生率。
次要终点为CCTA前两次血样之间Scr的平均变化,即Scr的个体内变异;CCTA前血样与CCTA后血样之间Scr的平均变化;在通过电话访谈和检索SCAPIS医疗档案中的合并症排除PC-AKI的其他原因后,PC-AKI病例中CI-AKI的发生率;以及与AKI危险因素数量相关的Scr平均变化。
CCTA前血清肌酐采样
第一次CCTA前Scr采样作为SCAPIS方案的一部分获得,用于计算eGFR。研究参与者被指示在早晨采血前10小时禁食,但允许自由饮水。该采血在CCTA前中位14天(范围0–91天;第2.5和第97.5百分位数分别为3天和70天)进行。
第二次CCTA前Scr采样在CCTA前即刻获得。检查在上午8点至下午3点之间进行,参与者被指示在CCTA前4小时禁食,但在检查前1小时饮用300 mL营养饮料(用于SCAPIS内的其他研究目的),并至少饮用2 dL水作为CCTA前水化。
CCTA检查
所有参与者接受325 mg I/kg的碘海醇(Omnipaque 350 mg/mL,GE Healthcare AB),女性最小/最大给药体重为50/80 kg,男性为50/90 kg,随后推注60 mL 0.9% NaCl。对比剂注射时间设定为12 s。使用10 mL对比剂试验团注后跟类似的NaCl冲洗注射来优化动脉期扫描时机。平均对比剂剂量为29(范围20–43)克碘,平均克碘/eGFR比值为0.35(范围0.22–0.59)。
CCTA后Scr采样
样本在CCTA后48–96 h获取,一天中任何时间均可,不限制进食或饮水,但避免在Scr采样前8小时内食用富含肉类的膳食,以避免因大量肉类摄入导致Scr升高[20–23]。
对发生PC-AKI的个体进行联系,进行额外的Scr随访直至Scr值恢复至基线。除查阅其医疗档案外,还进行了电话访谈,了解可能的临床症状或除对比剂暴露外可能解释Scr升高的其他因素。此外,在最后一名参与者入组后1.5年,对纳入的化学实验室的公共数据库进行了审查,以识别研究队列(n = 1551)内任何潜在的肾衰竭病例。
血清肌酐分析
所有血样均在医院三个经认证的临床化学实验室之一使用Cobas 8000(CREA Creatinine plus,Roche Diagnostics)上的酶法测定进行分析。该方法可溯源至一级参考物质,其值由同位素稀释质谱法(IDMS,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SRM 967)赋值。肌酐方法的总变异系数(CV)在92 μmol/L时为1.2%,在346 μmol/L时为0.9%。
背景危险因素与普遍性
除肾功能外,关于发生PC-AKI的潜在危险因素的数据,即年龄(低于或高于57岁)、糖尿病、心血管疾病(以冠状动脉钙化评分CACS衡量,或高血压定义为收缩压> 140或舒张压> 70 mmHg,或确诊的高血压病史)、当前使用非甾体抗炎药(NSAID)以及对比剂剂量(包括克碘/eGFR比值)[24],均由SCAPIS数据库提供。为研究我们研究队列的代表性,将这些背景数据与哥德堡SCAPIS队列其余5255名参与者的背景数据进行了比较。
统计方法
对于Scr变化的分析,我们使用了重复测量的混合模型,其中置信区间和p值使用Tukey-Kramer方法进行多重比较校正。组间比较时,比例使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连续/有序变量使用Student 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所有检验均为双侧,p值低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分析使用SAS for Windows 9.4版进行。
研究队列特征
最初纳入1551名SCAPIS参与者,在CCTA前采集了两份独立的Scr样本。1368名个体(88%)有随访Scr数据。如图1所示,按方案采集CCTA后Scr样本的最终分析纳入1009名个体,其中528名男性和481名女性。个体特征见表1。根据KDIGO标准[25],大多数参与者(89.3%)肾功能轻度减退(eGFR 60–89 mL/min/1.73 m2),5.4%肾功能正常(eGFR ≥ 90 mL/min/1.73 m2),5.3%肾功能轻至中度减退(eGFR 45–59 mL/min/1.73 m2)。将我们的研究队列(n = 1009)与整个SCAPIS哥德堡队列(n = 5255)进行比较,两个队列在大多数方面具有可比性,仅有少数显著差异(表1)。我们的研究队列中男性比例略高于整个SCAPIS队列(52.3%对比46.8%,p = 0.001,标准化差值0.11)。
结果
对于整个队列,三次不同采样的平均Scr之间存在显著但较小的差异(图2;表2)。比较两份CCTA前样本以评估CM注射前个体内Scr波动,没有任何参与者显示Scr升高达到符合PC-AKI两种定义中任一种的水平。
以CCTA前即刻采集的Scr值作为基线(第二份CCTA前样本),按更新标准(Scr升高≥ 27 μmol/L或≥ 50%)观察到PC-AKI者1009名参与者中有2名(0.2%)。旧版PC-AKI标准(Scr升高> 44 μmol/L或> 25%)显示12例(1.2%)。以第一份CCTA前Scr值作为基线时,10名参与者(1.0%)按旧版标准患有PC-AKI,其中4名个体(0.4%)符合更新版PC-AKI标准(表3)。随访采样时,除一名个体外,所有个体的Scr值均恢复至基线(表4)。该个体在第二份CCTA前血液采样时Scr孤立性偏低(病例5),在第二份随访样本中显示Scr水平持续存在,但与第一份CCTA前Scr值相比保持稳定。有一名个体无法联系进行随访。12例PC-AKI(旧版ESUR标准)病例与其余研究队列相比,在潜在危险因素方面——糖尿病、心血管疾病(以CACS衡量)和高血压的存在;NSAID使用;或eGFR——未显示任何显著差异。12名参与者中有10名可联系进行电话访谈,访谈发现1例可能在随访Scr采样时存在脱水(病例2)。其余9例中未发现除CM以外的其他疾病或情况作为PC-AKI的原因。因此,这些被认为是CI-AKI病例。
在最后一次纳入后1.5年,对Sahlgrenska大学医院实验室数据库中全部1551名参与者队列的Scr进行额外核查,根据RIFLE标准[26],未显示任何肾损伤或肾衰竭病例(Scr分别升高2倍或3倍)。
当按可能的危险因素进行分层时,如年龄(高于/低于57岁)、肾功能(eGFR高于/低于70 mL/min)、糖尿病、心血管危险因素(CACS、高血压)、过去2周内使用NSAID、给予的对比剂体积高低(≤ 29 vs > 29 g碘)、以及克碘/eGFR比值(绘制于图3),这些变量中任何一个在Scr升高方面均未观察到相关性或统计学显著性。如表5所示,不存在多种危险因素加重Scr升高的趋势。
讨论
这项前瞻性研究纳入了SCAPIS研究中随机选取的1009名50–65岁个体,绝大多数(89%)存在轻度肾功能减退,结果显示在静脉注射CM暴露后48–96 h,CCTA后Scr出现有统计学显著性但幅度极小的平均升高。这提示CM对肾功能存在真实但短暂且无临床意义的影响。事实上,CM给药后Scr的平均升高仅为1.9 μmol/L,即与两次CCTA前Scr样本之间的个体内差异(平均1.2 μmol/L)幅度相同。这种幅度的Scr波动也可被认为处于正常的个体内昼夜变异和日间变异范围内[27, 28]。
使用旧版或更新版ESUR标准定义PC-AKI时,其发生率均较低,分别为1.2%和0.2%。既往研究显示,肾功能轻度减低个体的PC-AKI发生率相似或更高[12, 24, 29]。然而,大多数既往研究受限于其回顾性设计,对照组由接受无对比剂CT的患者组成,尽管采用了倾向性评分或其他措施以减少选择偏倚。我们能够在静脉注射对比剂前后评估对比剂对肾功能的影响,而不存在选择偏倚这类混杂问题,例如纳入时合并症的差异。作为对照组的替代,我们使用了注射对比剂前个体重复测量的Scr,确保对比剂给药前Scr水平稳定。因此,CCTA后的Scr变化可与个体内基线Scr水平波动进行比较,从而消除Scr的背景波动这一潜在误差来源[30]。
在临床背景下,通常难以确定对比剂给药后Scr升高是由对比剂本身引起,还是由与对比剂给药在时间上相关的任何其他情况引起。在回顾性对照研究中,选择偏倚是一个问题,其证据价值被评定为低[31]。在一项倾向性匹配对照研究中,根据病历回顾确定的AKI病因,在平扫CT组中80%的病例为血流动力学原因,而在对比剂增强CT组中仅为8%,其中52%的PC-AKI病例中对比剂是唯一可能的病因因素[32]。在我们的研究中,参与者作为自身对照,且在任何病例中CCTA前Scr变化均未达到符合PC-AKI标准的幅度。此外,在12例PC-AKI病例中,根据病历回顾和电话访谈,我们未发现任何替代性病因因素,除了一例在对比剂后Scr采样时可能存在脱水(病例2)。因此,我们得出结论,PC-AKI的频率数据(按更新版标准为0.2%,按旧版ESUR标准为1.2%)在该队列中最可能代表CI-AKI。重要的是,Scr升高是暂时性的,仅在三例中达到高于Scr正常参考值。仅有一人在第二次随访采样时Scr持续升高,但若以第一次CCTA前样本作为基线,则其保持稳定,可能提示第二次CCTA前样本存在测量误差。这些结果对于肾功能轻度减低、接受对比剂检查且碘克数/GFR比值低于0.6的门诊患者的风险评估具有重要意义,并且在采用静脉对比剂的筛查场景中令人安心。因此,它也可作为SCAPIS研究中CCTA的安全性评估,该研究中总共30,000名个体接受了对比剂暴露。
应用更新的ESUR PC-AKI标准似乎比旧标准导致更少的PC-AKI病例(仅2例相比12例)。值得注意的是,使用旧标准时,所有12例均满足相对标准(> 25%升高),无一例满足绝对标准(> 44 μmol/L升高),而使用更新标准时,2例满足绝对标准(≥ 27 μmol/L升高;表3),其中1例还满足相对标准(≥ 50%升高)。本研究中98%的基线Scr值低于108 μmol/L;从108 μmol/L升高25%的上限阈值等于27 μmol/L。因此,在绝大多数参与者中,25%升高是比27 μmol/L更敏感的AKI诊断标准。
我们未发现任何研究能提供确凿证据说明仅轻度肾功能减退患者发生PC-AKI的危险因素。借助SCAPIS提供的关于研究参与者病史的全面信息以及针对糖尿病、血压、CACS和体重指数等的标准化检测,我们能够分析已知或推测的PC-AKI相关危险因素的影响。所分析的危险因素均未能与CM给药后Scr升高相关联。这可能是因为本研究中Scr受到的影响较小,并不能排除这些危险因素在肾功能更严重减退且危险因素更进展的患者中产生影响[18]。在一项聚焦于对比剂肾病危险因素的meta分析中,Moos等[33]得出结论,与对比剂肾病“可能相关”的危险因素为既往存在的肾功能不全、高龄、糖尿病以及使用肾毒性药物。然而,他们的meta分析未按GFR水平进行分层,因此无法就仅轻度肾功能不全者得出结论。
我们的研究队列主要由轻度肾功能减退个体组成,其在eGFR水平或潜在PC-AKI危险因素方面与整个SCAPIS队列无差异(表1)。糖尿病、高血压和NSAID使用在我们的队列中相当常见,分别为7.8%、28.3%和31.0%,这意味着该队列可能代表一般人群中50–65岁年龄跨度或门诊临床环境,尽管有人可能认为寻求医疗照护的患者可能具有额外的PC-AKI危险因素。此外,平均碘剂量为29 g,平均克碘/eGFR比为0.35,本研究中的CM剂量可视为中等[18]。因此,结果可能不适用于接受更高CM剂量的患者。
我们的研究仅限于eGFR ≥ 50 mL/min者。还应承认,与通过例如碘海醇清除率测定的GFR相比,基于Scr估算的GFR容易产生较大变异。因此,15–25%的GFR估算值超出实测GFR值的± 30%[17]。我们使用了绝对Lund-Malmö eGFR公式,该公式在瑞典队列中被证明优于MDRD(Modification of Diet in Renal Disease study)和CKD-EPI(Chronic Kidney Disease Epidemiology collaboration),尤其是在GFR 60–89 mL/min区间,并以碘海醇血浆清除率作为参考[17]。我们研究的另一个局限性是我们仅研究了50–65岁年龄范围的个体;即未纳入年轻成人或老年人。因此,我们的结果不一定可推广至这些年龄类别。
我们的目标研究人群中有12%缺少随访Scr样本。在最后1例纳入后1.5年,对医院实验室数据库中整个队列(n = 1551)的额外对照显示无严重肾衰竭病例。由于所有研究参与者均居住在哥德堡,若发生严重肾衰竭,他们理应会被收治到这些实验室。
总之,在这个随机选择的队列中,PC-AKI风险非常低(1.2%),使用更新的ESUR标准时甚至更低(0.2%)。我们的发现与既往研究一致,这些研究显示eGFR ≥ 45 mL/min/1.73 m2的患者风险很小[12, 24, 29]。具有潜在危险因素(如糖尿病或使用NSAID)的个体,在CM暴露后Scr升高并未比无危险因素者更明显。CM对Scr的平均影响未超过个体内Scr波动。以当前CM剂量以及克碘剂量/eGFR比值低于0.6时,静脉给予碘海醇对轻度肾功能减退个体似乎是安全的。与旧标准相比,应用ESUR更新的PC-AKI标准会导致更少的PC-AKI病例。
引用
- Carlqvist J, Nyman U, Sterner G, et al. Minimal risk of contrast-induced kidney injury in a randomly selected cohort with mildly reduced GFR. Eur Radiol. 2020. PMID: 33155105. doi:10.1007/s00330-020-07429-w
- 全文:PMC804393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04393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